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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贼-第3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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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便殷勤招呼,但他总觉得似乎对方脸上的笑容有些敷衍和僵硬,只是急切之下也不及细想,几乎一溜小跑的赶到了政事堂。却见几位尚书已经齐聚堂中,这其中就包括先后病了的郑三俊和高宏图。

    吴祯心中冷笑,暗骂两个老狐狸墙头草,眼见着大局已定便想来分一杯羹,但这二位资望甚深,根本不可能将它们排除在外,转念一想如此也好,有了两位尚书的支持,势必会一举功成。可随即他的目光又扫到了稳坐椅子上的熊明遇,眉头便皱了起来,姓熊的怎么也来了?这厮也是知道大势已去?

    但是,熊明遇与郑三俊和高宏图不一样,熊明遇在南京城已经声名扫地,他的嫡系官员,从侍郎甄淑算起,一个个都因为贪腐公帑被下了狱,身为一部的堂官他又岂能置身事外?必然难辞其咎。

    吴祯决定给熊明遇些难堪。

    “熊尚书不去巴结你的新主子,来政事堂作甚?也看着江西来的军报了?”

    岂料熊明遇不但没生气,甚至也没正眼看他,而是低头看起了手上的公文。这时南京户部尚书郑三俊咳嗽了一声。

    “政事堂在商议军机重事,吴知府如果没甚急事,请容后再来!”

    一句话干巴而又冷硬,让吴祯倒吸一口冷气,这在之前是不曾出现过的。直到此时此刻,他才分明感受到了政事堂内诡异的气氛,所有人都好想盯着一只耍戏的猴儿般看着自己。

    这让吴祯摸不清楚头绪,如何江西的军报送了回来,政事堂的老狐狸们,态度反而更加暧昧了?但是,他还没忘了今日所来的目的,义正词严的说道:

    “下官谨代表南京上下官民,请愿驱逐李信,此子自把持南京各门守军,对太平府魏国公见死不救,江西又新遭惨败……”

    “等等,等等!谁告诉你江西惨败的?”

    发问的是南京兵部尚书高宏图。吴祯大为奇怪,此事南京城中已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这何以有此一问啊?他一直对李信的三卫军在江西九江府惨败的消息深信不疑,魏国公何许人也,都在太平府一败再败,区区李信就能翻了天去?

    “此,此事南京满城尽人皆知啊!何况,何况又有江西新近送回的军报!”

    “正是江西送回的军报!与你口中的尽人皆知正好相反,你自看去吧!”

    高宏图声音冰冷,将一份公文扔到了吴祯的面前。吴祯心下大骇,这才意识到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自己的预期。他双手有些颤抖的拾起了那一封公文,这是九江知府的呈送的公文,所言正是九江大劫,淮王叛军二十万人作鸟兽散!

    一字字一句句落到吴祯眼中,使他如堕冰窟,这如何可能?不是,不是说败了吗?

    “熊某请教吴知府一件事,诽谤朝臣是什么罪啊?”

    “这,这……”

    熊明遇一句话便如毒箭穿心一般,使吴祯立即清醒了过来,在弄清楚局面之后,他感受到的立即就是深深的绝望。诽谤大臣轻则罢官去职,如果重处的流放远徙的例子也是有的,虽然不至于死,可却是生不如死啊。理智使他认清了事实,但感情上他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仓促之间吴祯搞不清楚究竟是哪里出了纰漏,但他忽然决定做最后一搏,尽管这个决定再政事堂几位老臣看来有些愚蠢的不可思议。

    “这是假的!是李信派人伪造的,诸位尚书明察秋毫,千万不要中了姓李的诡计!”

    这句话还没说完,熊明遇充满了嘲弄的眼神就已经告诉他,这种挣扎毫无用处。

    “来人,快来人!吴知府身体不适,神思不清,扶他回去歇息!”

    立即有卫士进来政事堂,拖着吴祯就往外走。

    吴祯还兀自挣扎着:“放开我,我神思没有问题,放开我!你们这帮落井下石的墙头草!”

    “拖出去,拖出去,把他的嘴堵上!”

    郑三俊有些气急败坏的大声呵斥着,镇虏侯造假?开的什么玩笑?而今他这才知道为什么在吴祯咄咄逼人的攻势下,镇虏侯竟一丝反应都没有。原来人家早就料到了有今日,让吴祯可劲的折腾不过是看看跳梁小丑的把戏而已。想及此处,他的额头上也禁不住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幸亏当初自己见机的快,没有掺合这厮搞的什么联名。

    郑三俊又偷眼去看一旁老神在在的熊明遇,不禁深赞此公眼光独到,拿得起放得下,紧紧抱住镇虏侯的大腿,这一番小变故里,只怕他才是最大的得益者啊!

    挣扎之下,吴祯崭新的官袍扯出了口子,官帽也跌落在地,一缕头发狼狈的散落在额头上。

    几位正好从政事堂外经过的官员,看着眼前一目都面面相觑。

    “哎,快看看,那是不是这几日出尽风头的吴祯?”

    “没错就是他!”

    其中一位满是唏嘘的叹了一句。

    “看他昨日的疯狂,岂能想到会有今日之狼狈?”

    “哼!上窜下跳,为官不顾本,专为整人,早料得此寮有今日之辱!”

    随着吴祯的吵嚷声越来越大,聚集在政事堂附近看热闹的低级官员越来越多,有幸灾乐祸的,有心事重重的,还有拍手称快的,形形色色不一而足。

    很快,三卫军九江府大获全胜,生俘贼首的消息传遍了南京官场。到了这光景,谁都知道,打着浙直总督张方严名头,卖力奔走的的扬州吴祯这次算是彻底完蛋了。此人本就身负失地之责,在不究不举的情况下上不知低调做人,而今一脚踩翻了船,不但自身万劫不复,还要连累卧病在床的张阁老,真真是害人不浅。

    “当初就看不惯吴祯趾高气昂的德行,现在果然乐极生悲,也是活该!”

    “谁说不是呢!听说他连一部的尚书都敢骂,就是那个熊明遇,让这厮在政事堂外面挤兑的一句话都没有!”

    “那是熊尚书早知此寮该有今日下场,只不过由着他嚣张几日而已,诸位看看,现在如何了?熊尚书还端坐在政事堂里,此寮却是让卫士叉出去的!当真是颜面扫地,斯文扫地!如果是在下,此生再无颜面混迹于江南官场了!”

    却听又有人阴恻恻的道:“混迹官场?岂非便宜这厮了,吴祯现在扬州丧师失地,又在南京挑拨臣僚,恣意诽谤。这些且都不论,还有纵容皂隶强抢百姓民财,劫夺军队粮饷,哪一样不是杀头抄家的大罪?”

    。。。

第七百三十八章 皇帝悲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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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崇祯十三年七月初七,大明京师上下一派萧索低迷,自打六月中旬开始,永定门外聚集了成百上千的灾民,京营提督生怕灾民闹事封闭了京师各门。但灾难来时,闭上眼睛并不意味着一切便不再发生,随着聚集的人越来越多,京师外的治安越来越差,关厢内的百姓屡屡遭抢。顺天府得了百姓报官却不敢有所动作,究其原因灾民太多了,他倒是想管,能管得过来吗?万一闹成了民变这个责任谁来担?

    但是,纵有千难万难,京中官员们都选择性的无视了这种潜在的危险,上朝面对皇帝的时候永远是绝口不提此事,毕竟这些担忧都只是远虑,而大运河交通断绝,江南的米运不到北直隶,别说灾民得饿死,整个顺天府和北直隶都得饿死。

    “王承恩,王承恩……都作甚去了,快来,快给朕来!”

    大明天子朱由检气喘吁吁,身上的中衣已经被冷汗浸透,眼神散乱而又无神迷乱的在黑暗中试图寻到老内侍王承恩。

    “万岁爷,万岁爷,老奴来了,老奴来了。老奴该死,罪该万死!”

    王承恩慌慌张张的一溜小跑奔到朱由检的御榻之侧,刚刚他站在寝殿之外打了个小盹,却没想到一盹竟睡实诚来了,真是年岁不饶人,上了年纪熬不住夜了。

    直到王承恩诚惶诚恐的跪在御踏之侧,朱由检才心下稍安。刚刚他做了一个梦,这几日来一闭上眼睛就折磨着他的同一个噩梦。也是这样的深夜,山呼海啸的贼兵冲进了北京城,杀尽了皇宫大内,自己的皇后,贵妃,皇子,公主,一个个皆不得活,而他自己……

    难道这一切都是先兆吗?上天当真不佑我大明了吗?朱由检在内心反复不断的问着自己,他看着已显老迈的王承恩,虽然平日里与他说的机密事不少,但这等事却不会对任何一个人说,只能埋在心底里,直到死去的那一天。因为他是皇帝,是大明朝的皇帝,如果这等骇人听闻的噩梦传扬了出去,徒然乱了朝廷的人心。

    他结果老内侍王承恩递过来的手巾,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顺口问道:“现在几更天了?”

    “回万岁爷话,现在才戌时正,天才黑透了。您再多睡一会吧。”

    朱由检处理了一天的政务,直到亥正之后才勉强到寝殿歇息一阵,因为连日的失眠他已经三日夜没合眼,总算困得眼皮抬不起来,到了御榻上合眼便呼噜震天。

    王承恩脑子里一直跟随皇帝紧绷着的一根弦也松弛了下来,这才有了刚刚在寝殿外一个小盹睡实诚的情况。

    一问一答之后,寝殿内又恢复了沉寂,只有皇帝逐渐便轻变弱的喘息声。朱由检赤着脚,只着中衣,绕过屏风来到寝殿门口,用力推开殿门,清凉的夏夜晚风迎面扑来,顿时是他畅快了许多。

    “万岁爷,万岁爷,您的鞋,鞋,把鞋穿上啊,这地面透凉,莫让寒气侵了身子……”王承恩慌忙捧着皇帝的鞋子追了上来。

    朱由检配合着匍跪在自己身前的王承恩,抬起了左脚让他将鞋套上,目光却遥遥望着繁星点点的夜空,一碗新月清澈明晰,酒好像挂在枝头一般。

    “今日是乞巧节吧?”

    “回万岁爷,今儿正是七月初七。”

    “皇后他们可曾穿针乞巧?”

    穿针乞巧始于汉代,每逢七夕宫女贵妇登九引台,以七彩丝穿九尾针,先者得巧,而慢者输巧。凡有彩头压输赢以怡情,也是古来崇尚男耕女织的一种体现,只是世道轮回转换,时至今日也都成了贵妇宫女们只搏一笑的嬉戏,针织女红又何尝用他们动得一针一线?

    “回万岁爷,皇后与嫔妃们不曾弄巧,都说万岁爷厉行节俭,宫中如果循例操办定然靡费颇巨,所以能省则省了!”

    皇后妃嫔们知道国事维艰,能知道厉行节俭,朱由检心下甚慰,长长叹了一口气。王承恩又将常服披在了他的头上。

    “如果群臣也有此等心思,这天下何愁不定?”说到这里,他的情绪又有些激动。“朕每日二更睡五更起,起早贪黑每日里睡不足两个时辰,看看朕这身衣服。”

    朱由检掂量了几下身上的常服,“看看朕的这身衣服,还真朕即位那年缝制的。”他顺手抄起了右边的袖子,指着肘部的位置,声音略显悲凉。

    “看看这袖子磨得快秃了……”激动处,朱由检咳嗽了一声,他既厉行节俭,但还是好面子,每次私底下召见大臣,总是不由自主的将右手肘藏到身后。

    “再看看朕的这些臣子们,动辄上万两银子的贪墨,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道他们吃的饱了,总该为朕,为这个朝廷尽心办差了吧?可他们呢,可他们的心都被狗吃了!辽西战事吃紧,朕让他们捐点银子,一个个拿出三五百两糊弄朕,和朕哭穷,当朕真不知道他们的家底有多少吗?”

    皇帝越说越气,老内侍王承恩在一旁诚惶诚恐却不知如何能使皇帝的怒火平息下来。

    “北京城外聚集了多少灾民,给朕好好说说。”

    王承恩从擦了一把额头冷汗,原来让皇帝大发雷霆的竟是这件事。但他对此也是一知半解。

    “回万岁爷,老怒死罪,老奴死罪!”

    朱由检不耐烦的斥道:“你死不了,只说说城外究竟有多少朕的百姓在饿着肚子?张李流贼为甚屡剿不绝?百姓们都被朕的好臣子拱手送了去,如何能剿干净了?如今灾民到了天子脚下,还不管不问,是想让天下百姓指着朕的脊梁骨骂吗?”

    看着皇帝发作,王承恩的心里也不好受,但是朝廷里的确没有钱粮来养活这些灾民,再过两个月到了秋收的日子,如果今年江南的新米送不过来,别说这些灾民,北直隶都得闹大饥荒。但这话让他怎么说出口?皇帝难道就不知道吗?內帑里有钱,是嘉靖、万历两朝的积蓄,皇帝看的比自己的性命还金贵……

    但皇帝有所问又不能不说,只好硬着头皮回答:“老奴也是一知半解,内阁送来的票拟不涉灾民事!”

    这一番话让朱由检更是生气,一时间竟有心要恢复东厂的职权范围,大臣终究不如这些内臣用着顺手,忠心。

    “走!和朕去永定门外看看!”

    既然臣子们不想让他这个皇帝知道,活人又岂能被尿憋死?他自己亲自去视察一番便是。听说皇帝要连夜去永定门外视察灾民,王承恩慌了神,这黑灯瞎火的万一遇到几个刁民除了什么意外那可是天大的祸事啊。

    刚刚站起来的王承恩又赶紧扑通一下在皇帝面前,双臂死死的抱住皇帝的双腿。

    “万岁爷,这黑灯瞎火的,谁能保证里面没混了几个贼子?万一有什么意外……”

    任凭王承恩苦苦相劝,朱由检的情绪却愈发激动,铁了心的要亲自去永定门外。他只恨臣子们瞒着他,将他当做隋炀帝、宋徽宗那种亡国昏君了吗?

    他要维护自己皇帝的权威,便要以实际行动来震慑群臣,让他们清醒清醒,皇帝并非如他们想象中那么好糊弄。

    王承恩最终还是拗不过皇帝的固执,只好先调了御马监腾骧卫的禁军数百人,护持着皇帝出了西华门,径直往崇文门而去。初时,王承恩并不想暴露皇帝行踪,只说内廷出城公干,但守城的参将却毫不容情。

    “奉京营总兵将领,入夜落闸之后,任何人非奉诏不得出城!若要出城,等明日日出再来吧!”

    腾骧卫的指挥使仗着是皇帝禁兵,何曾吃过这等亏,当着皇帝的面被人驳了面子,脸上就有点挂不住,刚想要发作。却听皇帝赞了一句:“尽责职守,不错!听说京营已经交给了顾平虏,周延儒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独到之处的!”告诉他,朕在这里,开城门吧!

    听说圣驾在此,那参将大为震惊,跪地请罪。看到京营将士还算靠谱,执行军务有板有眼,谁的面子都不给,朱由检的心情这时才好了些。

    出了崇文门一行人便直奔左安门,因为绝大多数的灾民都集中在安定门外,如果走安定门怕引起骚乱,所以王承恩特地安排了走左安门,也好从容应对。

    “如果朕没记错,周延儒提拔的京营总兵顾平虏是镇虏侯的旧部吧?”

    朱由检的话是在问王承恩,王承恩的表情有几分古怪,谁都知道皇帝的心思,早在春天的时候就已经对镇虏侯生了不满之心。谁又知道皇帝这么问是不是在暗示一种立场呢?

    不过王承恩却知道一些内幕,似乎顾平虏离开镇虏侯投靠周延儒的时候似乎做过一些为人所不耻的事情。只是这种背后嚼人舌头的事,他是从来都不干的。

    ……

    南京,七月流火,人心浮躁。前扬州知府自从被叉出政事堂,谁都知道这厮要倒霉完蛋了。可老天似乎不想让南京的官员们过平静日子,乞巧节这一日,来自京师的传旨天使,在山东乘海船抵达了上元门外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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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九章 故人南来() 
听说有朝廷传旨的天使到了上元门外,政事堂的一干大僚们心里又打起了鼓,此前就有谣言说皇帝下旨要调镇虏侯北上,其实明眼人谁都能看出来,这就是要夺李信的兵权。《+棋+子+小+说+网 qizi更多更全》三卫军群龙无首,落在谁的手里都是个现成的大便宜啊。

    南京兵部尚书高宏图来找郑三俊拿主意,“用章兄,传旨的天使已经到了上元门码头,咱们该拿出个怎样的章程来接待?”

    “子猷兄,你怎么糊涂了?接待天使,朝廷台自有定制,何须问我啊!”

    郑三俊的回答看似暧昧,但与之怀揣着同样心思的高宏图立刻就明白了,心中有了底之后,立即就召集百官,准备恭迎天使入城。

    郑、高二人商议了一阵之后,又往政事堂与其他几位尚书碰了头,便带着仪仗急急忙忙的赶往上元门外。按照常理,如果有钦差天使要来,事先必有人打前站,通知地方上的官员,以使早做准备。

    但现在情况特殊,山东被流贼所控制,大运河交通也因此而中断,谁都没想到,传旨的天使竟敢乘海船走海路过来,这要冒多大的风险。所以,一切的准备都仓促的紧,但又不能让传旨的天使在码头上久候,万一惹得这些宦官们不耐烦,为南京这些赋闲远离朝廷中枢的大臣们穿几双小鞋,那是谁都吃罪不起的。

    但是,等一众人等匆匆赶到了上元门外码头,却早就不见了天使的踪影。现在的上元门外码头是三卫军的军港,全部由三卫军的人马负责守卫。守卫军卒冷面的很,将这些尚书们所率领的仪仗统统拦在了外面,只说没有公文,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入。

    高宏图搬出了兵部尚书的官身,仍旧被阻隔在外面,此时的他心忧如焚,却又知道不能发作,只好温言道:“天使可在码头内?本官此来特为迎接……”

    “你是说刚刚海船上下来的人吗?那是俺们大将军的旧相识,高监军一路劳顿,已经去了南城的军营休息吃酒。”

    听说乘海船来到南京的天使竟然是李信的故人,而且不等南京官方的迎接就公然去了三卫军军营,这种举动代表了什么,不言而喻。郑三俊和高宏图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他们分明从对方的目光里看到了一丝失望之色。推荐百度/棋…子*小/说/网

    尽管这位高天使到南京以后直接去了三卫军军营,但他们这些政事堂的大僚们却不能就如此灰溜溜的返回去,说不得只好又带着仪仗浩浩荡荡的往城南军营而去。

    可是到了城南军营之后仍旧被三卫军的军卒拦在了外面。

    “没有公文和大将军手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入营!”

    现在的三卫军可不是刚来南京时的三卫军,就算郑三俊和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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