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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摄政大权;与之恰恰相反的是;由于攻略辽西的失败;不论礼亲王代善还是睿亲王多尔衮;其声望都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如此种种不一而足;
改变虽然多;可在李信的统计中;这些不但洠芷鸬秸孀饔茫环炊鼓承├肥录铀倭耍欢艺庑┒际嵌悦鞒邪俸Χ抟焕氖录
坏消息接二连三;就在洛阳陷落的消息传到南京三日后;江北再次送來了军报;领兵在庐州的何腾蛟兵败;其本人也不知所终;总兵贺成则临阵殉国;击败了何腾蛟的革左五营趁势长驱直入;横扫庐州之后大举又冲进了和州;
和州与应天府已经只有一江之隔;战火距离南京又进了一步;整个南京上上下下都弥漫着一种悲观绝望的情绪
为了鼓舞人心;孙鉁带病检阅了三卫军征募的新军;虽然训练了才十几天的功夫;一众新兵们方阵队列倒也走的有模有样;孙鉁在家生子的搀扶下;走了一圈之后就已经累的气喘吁吁;便到帐中休息一阵;然后继续他未完成的视察;
“兵练得好;要尽快可以上阵杀敌;而今天下形势急转直下;咱们在南京如果不早做筹谋;等战火真的烧到了南京;那就什么都來不及了;”说到此处;孙鉁叹了口气;然后又摇摇头;苦笑道:“战火已经烧到江对岸了;与南京也就隔了条江而已;我就不明白;杨部兵强马壮;又捷报频传;怎么一夜之间;说败就败了呢;邸报上不是说李自成已经被感到了湖广北部的大山里去了吗;怎么一夜之间又回到了洛阳》唉……”
念头纷杂;就像一团乱麻一样堵在孙鉁的心里;可有些话不说出來;就如鲠在喉;
“就实际而言;杨部是有才能的;可兵事却绝非他所长;圣上将数省军政交由他;而今看來是祸非福;”
孙鉁字字句句都在指责杨嗣昌;可字里行间都透露着他对皇帝用人昏聩的不满;这在李信的印象里是极为少见的;他不由得说道:“卢象升带着新募集的昌平军已经赶奔山东;制药山东问睿饩觯淮笤撕幽媳苯煌ɑ指矗痪置嫠挡欢ɑ岷米弧
孙鉁苦笑道:“你不用安慰我;天下局势现在成了什么鬼样子;我心里还不清楚吗;只是;只是洠氲桨芑党烧飧龅滦校弧彼那樾饔行┘ざ挥沂植兜脑诖笸壬吓淖牛恢皇且蛭硖逍槿跖脑诖笸壬狭舳紱'那么明显;
“只可恨为我这身子一天不如一天;如果能像在高阳时那般;便亲自领兵作战前敌也未可知……”
“部堂不必忧虑;革左五营虽然庐州击败了何兵宪;但是何兵宪并未全军覆洠В痪硗林貋硪参纯芍桓镒笪逵幢馗揖凸弧
李信的说法孙鉁表示认同;但他还是一针见血的指出來;李信实在转移他的注意力;
“革左五营兵进和州;真正威胁的并非南京;南京城高池深;兵强马壮;等闲人不能破城;可身在太平府的魏国公就不同了;军心涣散不说;又面临着腹背受敌的尴尬窘境;如果他顶不住贼人的压力;南京成才冤枉的紧啊;”岂能因此而坏了南京的大好局面呢;
孙鉁的思路转的很快;他立即就与李信商量着:“建阳之东;南京之西;长江边上还有个大胜关;也能据此守上一阵;咱们应该派些人去;万一建阳陷落了;此处终究还能做个缓冲;”
李信大以为是;这事不用孙鉁交代他也打算在新军小有所成之后;着人守住交通要到;不过;当务之急是要制造足够的火枪;而且还需要大批的火药來作为发射子弹和炮弹的底火;
结果;李信十分惊讶的发现;不论南京还是龙潭;府库中都积存了大量的火药;虽然很多已经受潮板结;但这并不影响使用;只要将这些受潮板结的火药烘干以后重新研磨颗粒化;便可再次使用;
火药的问睿切∈拢荒训阍谟诟么雍沃智琅交鹎梗蛔钪绽钚耪偌巳谰行矶嗨婢骋院螅槐阋闳痪龆ㄔ倭锻度虢⒈こВ蛔派鹎购突鹋冢
铁匠们都说江南的煤铁似乎和北方有些不同;这些可能会影响铸造火炮与火枪的强度与韧度;但是;李信已经來不及事无巨细的亲力亲为;他只能委托铁匠们李达去商议;因为李达已经被为人臭美三卫军新军军需;
随着李信身边的人一个个都被派了出去;能够替他处理文字工作的人便越來越少;于是他只能亲力亲为;一时间也比平时忙乱了许多;但这些都是必须的;很多公文必须当日就处置完毕;如果拖了一日;不知还要耽误多少事呢;
很快;不顾三日功夫;第一支样枪就吧铁匠们打造了出來;
“枪身还是以传统方式;用一整块铁板打造结合而成;有足够的韧度也有足够的强度;看來砸江南建火枪工坊是可行的……”铁匠头目在李信面前喋喋不休的解释着火枪的制造工艺;以及铁矿石的优劣;最终试枪的环节让李信十分满意;将装药量增加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几次试发之后;均洠в姓巯窒蠓⑸
李信也知道;这种样枪;往往是 代表了这一批次枪中的最高质量;如果让铁匠进行规模生产;其质量只怕就要高低不一了;但话又说回來;只要批量生产的火枪能有眼前这之枪的一般水准便足以应付绝大多数恶劣的战斗情形了;于是他催促老铁匠;立即组织下去;尽快将三卫军所需要的火枪造出來;
又过了一日;孙鉁的病情加剧;已经卧床不起;显然是此前到龙潭视察新军;让他耗费了太多的元气;但即便如此;他仍旧记挂着一众要事;
“太平府魏国公那里眼看着就要断粮了;一定要想办法将粮食运过去;否则不等黄梅贼进攻;他们自己就先乱了……”
李信连忙点头;直言陈文柄已经负责此事;不过他却洠в泻团掏谐鍪导是榭觯痪驮谧蛱欤幌Я擞幸徽蟮暮?芙⒍又匦鲁鱿衷诹四暇┏且员钡某そ郎希徽庑┐笮〈缓岢逯弊玻淮蚪俨⒒鞒脸そ郎纤锌梢约降拇唬灰皇奔湔龀そ掠嗡谰勾笥蟹缟奏χ疲槐緛砀迷俅纹鹪怂屯礁牧复患谡庵智樾沃缓冒幢欢环裨蚓退闶亲际背龇⒁部隙ɑ岜缓?芙⒍踊鞒猎诮嫔希坏绞焙蚧倭舜凰担换挂装椎乃鹗贤蚴牧甘常
其时;政事堂第一次招李信问对;他们主要的目标就是解除南京面临的诸多压力;希望李信可以拿出一个切实可行的主意來;李信认真的思考了一阵回答道:“若想解决危局;长江水道的运输必须恢复;水运之权必须掌握在我们手中;”
第七百零二章 心生一计()
“何为水运之权?”
熊明遇面有刁难之色,尽管他知道依靠李信解决南京城当前的困局已经势在必行,但依然不介意再刁难他一番。
李信扫了他一眼,又逐一看向政事堂中诸位尚书老臣,这些人的眼睛里绝大多数都满含着期待之意。“长江水道的通畅对南京羁縻沿岸各地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李信以为在座的诸位当没有人看不透吧?”
他特地加重了语气发问,然后又继续说道:“长江水道不保,我粮道断绝不说,叛贼乘船随时可至南京城下,西部陆上所有防备便形同虚设!”
众人都对李信的说法表示赞同,同时又因为对局势忧心忡忡,间或有人发出几声哀叹。
“因此,长江水道不靖,南京便无宁日,解围也就无从谈起。”
熊明遇发现自己被李信当作空气一般无视了,刚才的刁难竟没有换来他一丁点的反驳,于是自尊心大受伤害之下,便继续责难道:“与海寇比水战,这不是以己之短攻敌之长吗?说了还不等于没说!”
李信目光一敛,一字一顿的道:“正因为是我大明之短,才要锻炼加强,否则强愈强,弱愈弱,我大明水师将永远被人压上一头!”
“熊尚书就莫质问镇虏侯了,只请镇虏侯说说,该如何一靖长江水道?若长江水道不靖,难不成就不能从陆上找补吗?”
郑俊拦住了还要拉开架势辩论一番的熊明遇,又将话题拉回了正轨。
“不能!”李信斩钉截铁了说了两个字,然后又详细解释道:“若是江北张阁老在未败之时,仍旧是可能的。但现在叛贼以四面八方之势压过来,失去了长江水道,并非是朝廷失去了补给线,而是叛贼得到了一条仅仅勒住南京脖的绞!”
李信阐述完了自己的观点以后便端坐在椅上,等着尚书老臣们发言。但政事堂静的鸦雀无声,就连空气仿佛也凝固了,很显然李信的话给他们的触动大了。
长江水道的失去,竟成为了叛贼勒住南京脖颈的绞,多么形象的比喻啊,只是形象的让人实在不免有几分绝望。
李信其实也是故意将问题描述的严重,所为自是让这些人知道长江水道的重要性,别再为他组件海军的事横竖下绊。只是取得的效果让李信自己都有些难以置信,这些尚书老臣们对他话惊深信不疑,尤其是勒住南京脖颈的绞之言,让平素甚为谨慎的几位老臣都不寒而栗。
“所以,我们才要组建真正的海军,迎难而上,凭借我明朝地大物博,倾东南之力,难不成还追不上几只红毛番鬼吗?”
李信深谙一张一弛之要,抛出了棘手的问题,让人压抑绝望之后,还要让人看到希望,而这希望就是一切动力之源头。
政事堂对话终于扫清了李信组建海军的后顾之忧,老臣们再也不在此事上多做刁难,非但如此,兵部尚书高宏图还翻箱倒柜,从洪武朝留存的档案中,将当年元朝时造大海船的图纸翻了出来。
这东西可是宝贝,李信得了此物自是心花怒放,可请教了老船工之后,却又如一盆冷水泼在了头上。
大明朝匮乏有经验的船工不说,更为让人沮丧的是,造船所需的木材往往则需要数年风干,使木头彻底干透了才能下料造船。而朝廷所缺少的正是这种木料。若新伐了木头,等待干透便已经是几年以后的事了。
李信长叹一声,看来想一口气吃成个胖的想法并不现实。那么只能一步一个脚印的走下去了,伐木储备木料从现在起就要开始进行,既然没有现成的木料造海船,那就先造几条江上快船,并且可以架设六磅以下的火炮,虽然寒酸了一点,但总不至于在海寇面前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
一旦决定了造船小船,李信又悲哀的发现,泱泱大明,在南京附近竟然连个像样的造船的船坞都没有。足见时人对海军不重视,乃至轻视到了何种程。为了表明自己对海军的重视,李信亲自带着人在秦淮河畔溯流而上寻找合适的船坞地点。由于长江水道俱被海寇威胁,因此在秦淮河上寻合适的船坞地点也是没办法的事。
秦淮河下游的水道,乃是人工开凿强行引为南京城南部的护城河,尽管如此若非老船工介绍,李信绝对想不到眼前十余丈宽的广阔河面竟是人工开凿而成,而且经过刚刚的实地勘测,多数地段的水深两丈上下,有个别地段的水深甚至达到丈。相比较,狭窄水浅的大运河简直就是小河沟。
李信由衷的赞叹着:“想不到人工开凿的河段,竟能有如此规模。”
有老船工在旁边撇着嘴,不以为然道:“开渠引水和庸医治病差不多,治一经损一经!”
李信听出老船工话中似乎意有所指,便虚心求教。老船工不知李信身份,虽然见到所有人对他都颇为尊敬,但将此人身穿麻布衣,与寻常权贵官吏截然不同,猜测着就是某位权贵看重的商人而已,说话也就无所顾忌。
“当初石头城还是一国京城,不知哪位皇帝修了石头城,又要引秦淮河水来做护城河。从那以后,元口之下秦淮河老河道就日益萎缩,新河道就如眼前这般水量丰沛。”
这位老船工似乎对秦淮河的老河道有着特殊的感情,李信从他的话语中依稀觉察出一些味道。“老河道现在世人都称他为南河,往年还能有两丈宽的水流,今年大旱之后,元口的闸门彻底填死,现在的河道底只怕已经都生出齐腰高的蒿草了!”
李信听明白了,老船工的意思是,朝廷为了保持秦淮河的水位,今年已经彻底断;了南河的水源。他忽然心中一动,脱口问道:“如果掘了元口的水闸,向南河放水呢?”
老船工闻言一愣,然后又笑道:“朝廷不会干的!真要这么做了!”他一直广阔的河面,“十几丈宽的河面立马就得缩了一多半,能有五丈宽就不错了!”
老船工的说法让李信若有所思,随即,一个为大胆的想法在他的脑中成型。但是,兹事体大,岂能只凭一人之言就草率的做下决定?于是,李信亲自往元口去走了一遭,又征询了十几个当地的老船工之后才返回了南京。
这个计划过冒险,他必须取得孙鉁的支持。
……
甲板被水手们洗刷的一尘不染,华莱士上校站在上面惬意的晒着午后的阳。自从劫掠了江都以后,船队没有大战,华莱士便命令船长,让他麾下的水手们不停的洗刷甲板。在他看来,只有这种不停的体力工作,才能耗尽水手们的多余精力,才不会在船上闹事。
现在,整个长江下游的江北地区,华莱士上校的船队已经所向披靡,就连明朝的总督都差点被他活捉,如果不是麾下的水手们只顾着抢东西,可能那位总督此刻已经成了阶下囚。
而他冒险分乘小船奇袭江都的计划,也从中得到了丰厚的汇报,这次胜利大的增加了华莱士上校的自信心。原本在他眼中,不愿去招惹的长江南岸,又使得他垂涎欲滴,心痒难耐了。
可巧,这一日又侦查到南京一段水域有很多异常现象,不少小船纷纷转进了秦淮河,然后又纷纷转出……在经过一番仔细的探查之后,竟发现明朝在南京城南,秦淮河一侧居然临时突进了数十万石粮食。而那些粮食,似乎是仓一个叫龙潭的地方运来的。明朝弄这么多粮食囤积在南京城南外要做什么,华莱士一时间猜想不透,但他可以肯定的是,自己已经心动了。
如果将这些粮食统统烧掉,那么对明朝的军心士气打击将是不可逆转的,也许由此他就可以提前完成这一次出海的任务,返回港口了。
有了这些想法后,华莱士开始在甲板上寻着通事何的身影。
汊河是秦淮河与长江水道的交汇地,船夫赵十二驾着自己的小舢板在水道中熟练的转入了秦淮河,在他身边有不少这种小舢板,都是领了官府的银,每日里在此处转进转出两个来回。
郑十二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长江江面,他猛的揉了揉眼睛,紧接着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陡然间他扯开了喉咙呼喊着:“海寇来了!海寇来了!快逃命去啊!”
小舢板们奋力的向秦淮河内划去,由于风势正盛,却见海船的速越来越快,眼看着就驶到了秦淮河与长江水道的交汇处。不过它们并不急于前行,而是开始收帆减速。很快,隆隆的炮声响了起来,瞬息之后便有一枚枚的铅制的实心弹砸入水面,溅起了数人高的水花。
其中一枚实心弹就落在了郑十二的小舢板旁边,巨大的水浪将小舢板推的摇来晃去,郑十二则已经被吓得腿肚都快抽筋了!
第七百零三章 袭击南京()
目镜里明朝船夫们惊慌失措的模样让华莱士面露不屑的笑意,牛角胡也随之习惯性的抖动着。这些猴一样的船夫很快就会见识到他麾下佣兵的厉害了。不过在此之前,华莱士并不敢贸然将船队靠近江岸,因为明军在江南岸的火炮使他记忆犹新。
不过,华莱士如果知道明军仅仅有龙潭一带才设置了大量的火炮,此刻他会为自己的谨慎而懊恼不已。
经过一通炮火示威后,大船上放下了多如蝗虫的小船,这些小船开始迅速靠向江岸。郑十二恐惧的发现,所有的小船上都满满登登的挤满了海贼。这一刻,他甚至产生了起船而逃的想法。只是这条小船是全家赖以糊口的工具,岂能说放弃就放弃呢?至此,郑十二使出了吃奶的尽头,想将那些蝗虫一样的小船远远甩开到后面。可是,那些小船的速却远远超出了他的估计,快的便如离弦之箭一般。
就在郑十二绝望的操着小船,进行垂死挣扎时,那些蝗虫般小船的目标显然不是他们,而是转而靠向了江岸。登岸以后的海贼们以惊人的速集结着,不过眨眼的功夫竟排成了一个方阵。
这个方阵自组成开始便一刻不停的沿着秦淮河向南突进。郑十二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恐惧,他这才看清楚这支方阵竟然清一色由红毛番鬼组成。此时,他已经后悔了接了官府的这个差事,若非看着每日里一两银的高价,才不会来冒这个险。
但是,既然已经收了官府的银,便该当冒这个风险。即便再有埋怨,郑十二也只能打碎了咽到肚里去。而且,他现在的当务之急也不是做这等后悔只埋怨,而是想尽一切办法离开南京这个是非之地。
在接下这个差事之前,郑十二也犹豫过,但人人都说南京城乃是大明朝留都,哪里造了战火,这里也不会遭;了战火。他正是相信了这种说辞,才最终下定了决心。
而今可到好,也就是这个决定,将他推到了眼下这进退不得的危险境地。非但如此,身边不时还有飞速滚滚而来的炮弹,落入江中后又溅起了数人高的浪花,巨大的波浪将小舢板托起落下,郑十二几次番都差点站立不稳而跌落水中。
随着登岸的海贼越来越多,海岸边也随之响起了嘈杂而骇人的呼喝之声。就算郑十二不通战阵之事,也能看得出来,海贼们气势正盛。而他所期待的却迟迟没有出现。
郑十二狠狠的朝江面吐了一口浓痰。
“这帮该天杀的!一个个欺负老姓的能耐,到了大阵仗都成了熊包软蛋!”
他虽然骂的痛快,可心底里还是不免荡起了一丝失望。不过心中所想的却是,今儿这趟船跑完了,官府不会以此为借口,赖掉他应得的一两银吧?怀着这种忐忑的心情,他又将官府中能叫的上姓名的老爷挨着,骂了一遍。
直到这时,郑十二也发现了,那些海贼的目标根本就不是自己这种穷汉,由此逃命的心思就淡了不少。仅仅悬着的心稍稍放松,他才注意到身边许多小舢板都与自己一般打起了看热闹的心思。
“快看,快看!官军出来了!”
郑十二举目望去,由南部沿着秦淮河果然来了一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