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信摇头,“李信的探马还没回来,如何能仅听睿王一面之词便轻易交人,还是稍安勿躁,等等吧。”随即又补充了一句,“睿王不如来李信处把盏言欢,也省却了这漫长等待的无聊!”
多尔衮笑而不语,目光撇向李信身后,远远的正见到豪格被人押着,跪在雪地之上,心中咯噔一下子。再往后看,雪地里隐隐的还隐藏着一队队人马,只觉得哪里不对劲,却说不清楚。
“十三哥!十三哥!”
是陆九的声音,李信冲多尔衮一抱拳。
“失陪,等探马斥候一回来,李信便放还豪格,咱们自此两请了!”说罢,也不等多尔衮回答,打马便走,将多尔衮一个人呆呆的留在了原地。
李信回到坡地后,见陆九正笑吟吟瞧着自己,问道:“可都准备好了?”
“十三哥放心,万无一失!”
“如此大好,现在就撤!”
“十三哥妙计,让多尔衮在这傻老婆等汉子吧!”
有坡地挡着,南面清军看不清此处情形,只见300骑兵已经准备停当,只等一声令下便撤离此地。李信抬头,望天,天以过午。
“如果顺利,石头应该已经护着刘宇亮那厮到了高阳城。”
这几日往来公开信,光折损的探马就十余人,由不得李信不担心张石头他们现在的境况。
……
高阳城,城外清军悉数撤走,让鲁之藩等人大为吃惊如何鞑子便真的撤了?李信儿戏,那多尔衮也儿戏不成?诸位县城里的头头脑脑琢磨了半夜也想不透此中关节。
紧接着,张石头护送当朝内阁首辅刘宇亮进入高阳城,这无疑给已经士气低迷到谷底的高杨军民们带来了强烈的信心与鼓舞。原来朝廷并没有忘了他们。当刘宇亮当众宣读圣旨,孙承宗起复,被委以三省总督领兵部尚书衔,所有人都沸腾了。数十个日日夜夜的拼死战斗没有白费,孙阁老的起复使全城军民都看到了希望。
可身为当事人的孙承宗却高兴不起来,皇帝任命他为三声总督,却没有给他一兵一卒,山西兵与大同兵追随卢象升可能已经过了武邑与鞑子右翼军死死缠住难以脱身。直隶兵马则尽为杨嗣昌、高起潜之徒掌控,根本难以插手。山东刘泽清部又远水解不了近渴。
他一个光杆总督,巧妇亦难为无米之炊。
第六十九章 路转峰回()
孙承宗此时还不知道王朴的大同军已经全军覆没,而卢象升和山西总兵虎大威在巨鹿也已经岌岌可危。趣*讀/屋 折腾了一天,身子骨倍感疲乏,毕竟是上了岁数,赶不上当年可以昼夜议事。但给皇上的奏疏,以及各式要传递给周边军府的公文要连夜赶出来。吱呀一声,下人轻手蹑脚的进了书房,将早已凉透还没来得及喝的参茶换了,又提起剪刀将火苗扑扑乱跳已经老长的烛心剪掉,正准备推门出去,竟又有下人急匆匆而来。
“老爷,刘阁老求见!”
“哦?”
孙承宗放下手中的笔,不但没舒展眉头,反而拧的更紧。刘宇亮连夜来此,必然是有要事,以前他碍于身份不能过多干预政事军事,如今皇恩浩荡,重担加身,说不得大事小情都要一肩挑起来,断没有偷闲的躲避的道理。
“快请,直接请到书房来,慢着……”
孙承宗起身,他决定亲自去府门前迎接这位当朝首辅,没等他出了房门,但听一阵笑声伴随与急促的脚步,已经有人进得书房之中。正是那当朝首辅刘宇亮,也不能怪刘宇亮不顾礼节,径自进来,他是真着急啊。
虽然鞑子撤走了,可谁知道他们能不能再杀个回马枪?到时候李信交不出人来,鞑子恼羞成怒更得变本加厉。他从来不认为李信真的活捉了那奴酋长子,这简直太令人匪夷所思了,但多尔衮愿意上当,他也乐得不去拆穿。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如何应对将来很有可能出现的危机。
他急吼吼直杀到书房来,看到孙承宗满案子的公文,不禁肃然,此人不被皇帝待见冷落了数年,风烛残年本该颐养天年,但家国危难之际不但毁家纾难,还没半句怨言,当真是天下百官的楷模。身在危局之中,刘宇亮看待问题的角度和以往在朝堂想比,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阁老身子骨要紧,宇亮此来实在是十万火急,这鞑子十有**转天就得重新把这高阳围了,阁老身为三省总督切不可再在这危局之中,趁此机会,还当尽速移镇山东。”
白日里,县城各级官员太多,这种隐秘核心的事不好当众商谈,自然拖到了晚间。而且他思来想去,孙承宗这个三省总督移镇山东是最合适的去处,因为依照目下形势判断,卢象升和高起潜未必就是多尔衮的对手,只要多尔衮击败其中之一,鞑子大势便成,甚至可以就势横扫山东,所以孙承宗事先移镇山东不但安全可靠,还未雨绸缪。至于刘宇亮为何不考虑山西,山西地形复杂而多山,鞑子不可能翻越太行山费力不讨好的去进击山西。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他这个督察军情得时刻跟着孙承宗这棵大树,孙承宗安全了他也就安全了,这也是他极力劝说孙承宗离开的原因之一。
“高阳父老岂能放弃?”
孙承宗的反问将刘宇亮实现准备好的所有说辞都噎了回去,他能说放弃吗?不能!可事实上,放弃才是最好的办法。愣了半晌他牙冠一咬,豁出去了。
“阁老身为三省总督,所忧虑的岂能是一城一地百姓?三省千万百姓哪一个不需要忧虑?孰轻孰重还请阁老慎重思量!”
言下之意两害相权,你孙承宗是取轻呢,还是取重?
孙承宗依旧断然拒绝,而且他也不认为高阳一定就守不住,高阳解围后,外边的信息得以入城,他得知高起潜部就在蠡县一代,这是对多尔衮清军绝好的牵制,高阳城军民虽然已经困乏之极,但还是有一战之力的。卢象升所部又在直隶南部牵制住右翼军主力,如此拖下去,天下勤王兵马相继北上,对清军是绝没有宜处的。
在整个战略态势当中,高阳城已经成为了一颗钉子牢牢的钉在保定府,将多尔衮的清军吸引在此处,守住高阳势在必行。对于多尔衮会去而复返这点,孙承宗与刘宇亮的想法一致,虽然他也不明白多尔衮为何会如此草率的撤军。
同时,孙承宗在得知高起潜领关宁军在蠡县的消息后,第一时间便派出信使与高起潜沟通,希望他率军去进攻河间,如此多尔衮所部主力必然要驰援,左右应付之间,难免出现纰漏,一旦发现当可趁机取之。
孙承宗将目下形势一一与刘宇亮分析,阐述了守住高阳的必要性,以及高阳尚可一战的诸多因素。刘宇亮见孙承宗依然坚持,无奈之下长叹一声,“也罢,宇亮便将这身家性命一并交付阁老了。”
说罢,落寞离去。
次日清晨,坏消息传来,派去蠡县的信使被高起潜赶了回来,并明确表示,孙承宗是山西、直隶、山东三省总督管不着他关宁军,况且他有他的战略与打算,还请他不要越权。
刘宇亮得知此事,当时就拍了案子,他这个督察军情可是有权督责的。孙承宗则不同意,刘宇亮用强。
“刘相,你我都是光杆大臣,拿什么去管人家?”
其实还有一点,孙承宗不好明说,高起潜是皇帝的心腹,皇帝对他的宠信丝毫不亚于先帝天启对魏忠贤。高起潜不买账他们也没有别的办法。刘宇亮何等聪明,当然明白此理,说完气话也是一阵颓然。
高起潜不去进攻河间也没有问题,只要他还在蠡县,还能牵制多尔衮,那就是他最大的作用。
……
高阳城外,300骑兵驻足观望,残破的城头已在眼前,为首之人唏嘘不已。这座他倾注了心血,又让他心凉不已的高阳城,进还是不进。进去了还能不能出来,他的兵权会被那些文官剥夺吧。如果不进去,他又该如何做,才能对局势有所作用。
正犹豫间,但听一阵喊声。
“施主勿进!施主勿进!”
李信没去看都知道此人是谁,这货真是如影随形啊。片刻功夫,介休大和尚上气不接下气的狂奔到李信军前驻足,足足喘了好一阵才缓过来
“可,可算追上你们了。”
介休双掌合十道:“施主千万不能进这高阳城,否则会有血光之灾啊!”
李信正心烦意乱,这大和尚又出来捣乱,真想将他一阵乱棍轰走,不过这百里行军,他能跟得上也着实不简单。
那介休见李信不搭茬,又接口道:“施主生门当在北方,飞黄腾达,全在……”
没等他说完,李信便没好气的将其打断,“大和尚你不好好找个庙,吃斋念佛,总在我面前晃荡什么?滚滚滚,再让我看见,绝不似这般客气了。”
介休却一本经的解释道:“介休此乃入世修行,此番下山为的是苦苦寻找那有缘人。”
李信听他还是这番说辞气笑了。
“去寻你那有缘人便是,何苦总来纠缠于我?”
岂料介休反问:“施主焉知自己便不是那有缘人?”
“首先,你说那几点,我一条也不符合,既不是什么不世出的英雄,也没有能力拯救黎民百姓于水火,你说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让介休这么一搅合,李信反倒不再纠结是否进高阳城,转身对陆九道:“派人进城,给孙阁部送个信,就说我李信不便进城,在城外恭候他老人家指示。”
再翻回头来想轰走那介休,却是人影都不见了。
……
白洋淀安州城,大片骑兵于城外驻足,多铎气急败坏,本来可将计就计抓了那李信,谁料竟让那南蛮如耍了,大军呼啸而过之时,又踩了不少地雷,一股邪火无处发泄。
多尔衮依旧是那副泰山崩到面不改色的神态。
“十五弟稍安勿躁,别忘了,咱们此番大动干戈,图谋的可不是这里,而是那蠡县的高起潜!”
多铎恨恨的恢复了以往的狠辣神态。
“十四哥这回不又是故意放走那南蛮奴吧?”
听到自己被质疑,多尔衮笑道:
“怎么可能,豪格就算被救回来也是废人一个,你以为大汗会让一个做过明军俘虏的人 继承大位吗?”
多铎恍然,却又疑惑。
“救回豪格更好,为何还放走他?”
多尔衮无奈只好承认一时不慎中了李信诡计。说罢,多尔衮翻身上马。
“走!回高阳,那些蛮奴们的欢喜劲也该到头了。”
5000骑兵整军南下,之杀奔高阳城。
与此同时,图尔格率领的清军主力越过猪笼河以后立即南下肃宁,以向蠡县迂回。等数万大军突然出现在肃宁城下后,高起潜听闻大军围城初时还不可置信,待上城观望后吓得痛哭失声。
连不迭的后悔。
“不如听了孙承宗那老儿的建议,去打那劳什子河间,也就不用被围在城中了。”
随即陡然变色,指着军卒们破口大骂。
“你们都是白吃饭的吗?大军都到了城下都没发现?”
众军官敢怒不敢言,心中腹诽,不是您老人家说,多尔衮撤军可以安枕无忧了嘛,大家这才放松了警惕,收缩了侦骑范围。
却听一员骁将朗声道:“公公何须担心……”
第七十章 枭雄国贼()
却听一员骁将朗声道:“义父何须担心……”
但见这员骁将二十七八岁上下,一身锁子铁甲,剑眉朗目,虽被数万清军围困却不见丝毫胆怯,一双眸子里透着从容与淡定。趣*
“哎呀,吾儿快救为父!”
铁甲骁将目测清军数量,沉声道:“鞑子马步军当有数万众,此城守个七八日不是问题……”
高起潜满眼期待,急切的问:“那七八日后呢?”
“自是待朝廷援军解围!”
高起潜就差蹦高骂娘了,指望朝廷援军还不如指望个屁,他就是援军,朝廷有多少底子他不知道吗?围在这城中七八日,折磨的不成人样,到时候想跑都跑不了。
“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行,再想招,咱家不要七八日,要现在就能脱身的招……”
铁甲骁将毫不犹豫的回答。
“那只有现在突围!不过……”
“不过什么?”
铁甲骁将靠近高起潜在他耳畔低语几句,似乎在劝告什么,但高起潜脑袋摇的像拨浪鼓。铁甲骁将最终拗不过高起潜只好长叹一声,“义父,如果要图为就趁现在,此时鞑子没有布阵完毕,我军出其不意,四门同时出阵,鞑子必然难以兼顾,如此或可大举冲出重围?”
“那还等甚?快去召集人马,四门溃围!”
高起潜尖厉的嗓音在蠡县城头回荡,铁甲骁将拱手应诺,命人护送高起潜下城。
图尔格率大军成功包围了蠡县,眼看包围圈形成,只等三日后破城,岂知蠡县突然四面城门洞开,关宁铁骑如洪流般急涌而出,向四面八方冲去。这是什么打法套路?图尔格从没见过明军有如此毫无章法的打法,如此四面出击,本就不多的兵力更加分散,他得到的情报是,高起潜身边带了一万关宁铁骑,大约还有一万募兵,在人数上远远少于大清军队,再四面分开,等于给了大清甲兵将其各个击破的机会。
眼见骑兵洪流请客将至,图尔格一阵冷笑,下令回击,令旗在图尔格中军变换,清军变阵,与蠡县城中冲出的关宁军纠缠到一起,一场惨烈的厮杀就此开始。
……
高阳城中,刘宇亮狠狠的打了个喷嚏,由于连日奔波,突然安顿下来,身子顿感不适,竟然患了风寒。但他一刻不敢稍懈,每日都坚持来县衙与孙承宗议事。
孙承宗自接了圣旨,总督三省军务后,便将县衙开辟为临时的办公场所,鲁之藩等原来的一干能员干隶则全力配合他。但孙承宗对守城事宜不加一手干涉,仍旧交由鲁之藩来统领全局,他只负责战略计划的制定。
但今日衙署厅中的气氛却并不和谐,教谕周瑾提出,召回李信手中的马贼骑兵,他们的存在本身就不合法,应该趁此机会缴了李信的兵权。作为传统的文人,他始终对武人干权有着极深的警惕。
“李信作为待罪之人,挑唆兵变,反出高阳,差点给高阳城带来了不可挽回的损失,仅仅收缴其兵权而不做惩罚,已经是砍在他以往所立功劳的份上,格外开恩了。”
周瑾侃侃而谈,但他心底其实还有一个隐忧没有明讲,他相信大家也都心照不宣。一个没有任何节制的武人在乱世之中领兵,如果百战百胜,那么很容易就会养虎遗患而成为大明朝所容不下的藩镇军阀。
鲁之藩对此保持沉默,县令雷觉民则举双手支持。作为高阳军中的后起之秀,孙鉁在高阳防御战中逐渐展露出他的军事才华,地位与分量在高阳军政事务中逐渐攀升。不过,他所持的是反对意见。
“孙鉁不赞同县令大人与教谕大人的主意,现在正是多事之秋如何能自断臂膀?那不是亲者痛仇者快吗?就算李信将来会成为军阀藩镇那也是将来的事,如今大明江山乱成这番模样,内有流贼肆虐,外有鞑寇犯边,往后还……”
鲁之藩适时的咳嗽了一声,孙鉁立即觉察出自己险些失言,自从投笔从戎之后,整个人变得比以往冲动了许多,这也许和连日来厮杀疲乏,积累的浮躁与不安情绪有关。他感激的看了鲁之藩一眼,继续道:“他一个李信手中不过几百马贼,待天下太平,他日后若敢造反,带兵剿了便是,何必如此杞人忧天?”
周瑾冷笑数声,反驳道:“曹操、刘裕之徒哪一个开始便是枭雄国贼?哪一个不是朝廷养虎遗患,终被虎噬?对于任何萌芽都要将之扼杀在将起未起之时。鞑子何足惧?高阳弹丸小城,多尔衮数万大军不也久攻不下吗?这万里大明江山他鞑子吞的过来吗?崩坏他一口狼牙犬齿!”
对于这个县里的教谕,孙鉁始终觉得此人过于偏激狭隘,很多事情不懂得变通,又辨不清时局,常常自以为是,比如这番话,简直是在放狗屁。但他只是在心里徘徊了一下,并不会说出口来。
“教谕大人此言差矣,高阳城之所以能守到今日,首先那李信功不可没。第一,他主持改造的城墙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第二,李信在城外对清军的一系列攻击,牵制了他们对高阳城的攻击,极大的减缓了高阳城所面临的压力。如今又护送刘阁老进高阳,试问但反意他会几次三番冒着危险与鞑子周旋?”
其实,他还有一番话不便明说,大明之祸不再关外而在腹心,肆虐河南、陕西的流贼才是大明朝最大的破坏者,与最大的敌人。此番鞑子入寇在无形中帮了那些行将灭亡的流寇的大忙。
随着战事的恶化,皇帝早晚会调遣洪承畴与孙传庭的陕军入京拱卫,到时候,张李之徒再没有人能钳制,这天下才要闹翻天了呢!李信此辈虽然桀骜不驯,但骨子里却透着几分忧国忧民的志士情怀,总比那些只知烧杀抢掠的贼寇们强上千倍百倍。到了那天下糜烂之际,说不得还要靠着李信此辈来力挽狂澜呢!
孙鉁猛然警醒,这些念头是否太不切实际,大明朝怎么会到那步田地,他很快将这些杂念从脑中驱除出去。这一瞬间的失神连周瑾说些什么都没听清,之恍惚间看见他嘴巴开合,说的话却一字没进耳中。
两个人吵的不可开交,鲁之藩选择沉默,两不相帮,他只要能守住高阳,其他事情都可以排在后面。孙承宗亦是一言不发,沉着脸,耷拉着眼皮似乎睡着了一般。刘宇亮再也看不下去,干咳嗽了一声,准备出面制止纷争。其实他对李信这个人印象倒是不差,经过几日相处,从最初的轻视经历这番进城的插曲之后逐渐发生了一些改观,期间相处也算融洽,只可惜自己阴了他一道,两人早晚得成仇敌,所以要在这个潜在的仇敌还掀不起风浪之前将其做掉。
但如何做掉他,那就要讲究手法了,那周瑾就是块木头,削成木棍插上铁枪头,就是一柄上好的铁枪。但铁枪自己是没有脑袋的,相出的办法都蠢笨之极,如果真的缴了李信的兵权,对高阳城中军民的士气造成打击绝对不可避免,这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