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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贼-第3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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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跪在此人面前,这种欺辱与愤怒很快就取代了他内心之中隐隐的恐惧。

    “朱通判你想造反吗?”荆可栋的嚷嚷了一句,很快便遭到了皂隶的掌嘴,他很快便为识相的闭上了嘴巴,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谁都明白,只在心里暗暗岂是,一旦脱身不参倒此人便不再姓朱。

    但是朱运才却并不急于说话,而仅仅是站在荆可栋面前,似乎在审视着他这份狼狈模样。这让荆可栋更是如跪针毡,难受不已。

    “你,你究竟想要……”

    直到此时,朱运才冷冷的将荆可栋毫无底气的质问打断。

    “自己做了什么事难道还要问本官吗?若不想受皮肉之苦,本官建议你还是从实招来的好!”

    在荆可栋问话的同时,早有大批的劲卒进入宅邸之内,将所有的人都集中起来赶入了同一间屋看管起来。这个架势让荆可栋暗暗胆寒不已,怎么看怎么向是抄家的前奏。可他暗暗回想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大逆不道之事,想来想去最可疑的也只有那个刚刚认识的伍德明最为可疑了。但他不过是要求见徐爵而已,而自己也仅仅答应了引荐一事而已,怎么也不至于到眼前这个份上吧……还是自家弟在安庆通了敌自己也遭到了牵连?

    正胡思乱想间,主语乃冷冷的声音再响起,“如何?想清楚了吗?”

    一句冷冷的催促,让荆可栋身都不由自主的一颤,顿感此人寒意逼人,这在以往是不曾有过的。由此再也那不起科道官的微风,老老实实回答道:“下官糊涂,糊涂,还没想明白!”

    “好,本官给你点提示!来呀,将抄得得赃物拿过来!”

    当一箱字帖水墨被放在荆可栋面前时,他终于恍然,果然是那伍德明出了问题,难道被朱运才误以为那箱古玩字画是自己受贿所得?大明朝虽然在洪武年间惩治贪污犯手段重,可现在是崇祯年间,又有哪个官员不收受点贿赂呢?只要不明目张胆的侵吞大额公帑,谁又有心思管这档事?自己与朱运才平素里交集甚少,也五仇怨,他总不能拿这个当把柄来惩治自己吧?

    而朱运才的一句话则彻底让他心凉了个透彻。

    “伍德明为淮王谋逆之犯,你收了他的东西,打算意欲何为啊?”

    朱运才脸上有大颗大颗的汗珠噼里啪啦滚落,他也知道朱运才近日在南京城中大肆捕与江西饶州方面有牵连的人,更放出话来,“你肯错抓千,也不放过一人!”而入狱之人无不遭受严刑拷问。为了这等残酷手段,荆可栋也曾凑热闹与同僚上书弹劾他以通判之名窃知府之权,大兴狱事以致姓,不想今日自己竟也成了此人瓮中之物。

    “不关我的事啊,伍德明是自己找上门来的,他只说要求见徐小公爷,让下官,下官引荐一番。那些东西也不是给下官的,下官只是从中过手,没有分可拿啊!”

    “哦?如此说,勾结逆贼的是徐爵了?你可是如此指证?”

    朱运才冰冷的声音就像一把重锤随着他口中吐出的每一个字,狠狠的敲在荆可栋的胸口上。他哪里敢指证徐爵通逆,除非是自己活腻了,于是赶忙想货郎鼓一般的摇头。

    “哼!如此说这些东西还是你与那伍德明勾结之物了?”朱运才转而似笑非笑。

    “不不不!这绝不是给下官的,绝不是!”

    朱运才冷笑连声,猫戏鼠的把戏玩的差不多了,已经彻底将荆可栋的脊梁打折,于是便又转了话题。

    “是否勾结之物,本官不知,但只知你与谋逆贼人有勾结。你身为朝廷命官,对如何处置这等人,也是明白的很吧?毋须本官多费唇舌,你自伏法吧!”

    荆可栋连忙磕头求饶,让朱运才给他一个辩白与改过的机会。

    “机会不是不能给你,要看你的表现了!”

    “下官一定好好表现,好好表现!”

    见到荆可栋如此配合,朱运才笑了,笑的有几分玩味。

    “别急着说自己能好好表现!你还没听本官要你作甚呢!”

    “作甚,下官都一定尽心竭力,死不旋踵!”荆可栋毕恭毕敬!

    朱运才的语气缓和了下来,“左右,给荆老爷披件衣服,这半夜光景风凉着呢!”左右劲卒不知从何处拿来了一见布袍给他披上,这事荆可栋才注意到,朱运才带来的不是应天府皂隶杂役,而是身穿号坎的军卒。心下又是一寒,看来此人的行动背后有大人物支持啊。

    眼见朱通判松了口,荆可栋暗暗侥幸,以为终于可以躲过一劫。哪曾想朱运才的一句话却彻底将他拽入了不见底的深渊之中。

第六百八十七章 两路出兵() 
江都城,扬州知府吴祯在张方严的身边坚持了许久,他执意认为应当让李信带着卫军去和勾结淮王造反的黄梅贼斗个两败俱伤,而张方严却始终都不松口。在这一点上,淮扬兵备道何腾蛟的看法却与张方严一致。

    “李信智计过人,麾下士卒作战勇猛,而今又自江南地位特殊,限制他还来不及,若使其有了名正言顺的借口发展壮大,将来尾大不掉必成朝廷一患!”

    面对何腾蛟对李信的断言,吴祯大不以为然,在他看来刀兵相见就没有分的把握取胜,只要让李信小竖上了阵前,有的是办法让他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兵宪何以如此笃定,李信一定会胜?”

    何腾蛟耐心解释着:“此人自兴兵以来未尝一败,这不足矣说明问题吗?”

    “兵宪此言大谬,李信不败是在北方,如今在江南水乡,旱鸭落了水亚能不败?”

    “好了,都别争了,需不需要李信出兵得看战事进展的形势。现在魏国公已经秘密调集平府与宁国府的驻军两并进池州府。日前又曾密信老夫,希望老夫驰援庐州府与安庆府。诸位研究一下出兵线吧!”

    吴祯反对立即出兵,认为庐州府西南盘踞的不过是残兵,对安庆府并不能造成根本性威胁,只须等魏国公在池州的战事取得了胜果,届时革左五营也必然会不攻自破逃回庐州西南的英霍山中。

    “万一魏国公败了呢?咱们推诿出兵,岂非害了国事?”何腾蛟毫不留情的质问道。

    “败?怎么会败?魏国公乃开国大将徐达嫡传嗣,武将世家,只要不出意外,断没有兵败的道理。更何况史可法在徽州府收拢残兵也不是吃素的!”

    面对两个争的面红耳赤的属下,张方严大感头疼,这时他反而有些怀念有李信在身边的日了,只要涉及兵事向来决断有据,可不像眼前这两位只知道耍嘴皮。

    “大军未动粮草先行,扬州府先把粮草备出来吧,这几日总要派出一支偏师出往庐州。安庆运动!”

    直到此时,吴祯才面露难色,“眼看着往京师解运漕粮的日就到了,扬州府存粮若挪了军用,只怕往京师……”原来,吴祯力主张不即刻出兵的目的竟是为此。张方严对他大为失望,枉费他平日里对其颇为倚重,原来也是这般尽顾私利而不问大势。

    于是,原本一直顾及吴祯脸面的张方严竟罕有的态强硬起来。

    “十日之内准定出兵,扬州府的储粮先拿出一部分,山东境内的大运河已经被流贼阻断,就算到了解送漕粮的日,也运不过去。”

    吴祯还要争辩,张方严则沉下了脸,“事情紧急,你现在就去筹备调集粮草,这几日亦是就不用过来了!粮草办的好,老夫替你请功。办不好……”张方严停顿了一下,终究没把翻脸的话说出来,只摆了摆手,让他从速去办差筹粮。

    面对突然态转坏的张方严,扬州知府吴祯有些傻眼。在他眼里,这位总督阁老总是一副乐呵呵的好脾气,突然翻脸是始料不及的,但是事情已经不可挽回,只好灰溜溜的出去执行总督钧命。

    张方严不通兵事,让他调兵遣将也实在是有些赶鸭上架的意味,但是他既为统揽军政的总督,就不能说自己不善,不能。

    “以扬州总兵顾诚为主将,出兵西进。云从,你还要辛苦一趟,就做一回监军,莫使顾总兵出了乱!”

    张方严这么安排也是通盘考量后的结果,顾诚曾是凤阳总兵,与革左五营十万大军周旋,坚守凤阳月余,在他看来算是个靠谱的知兵主将。何腾蛟在山东做县令时,便能带着一群民壮与贼兵打了个平分秋色,可见也是颇为知兵的。有了这个以驭武的搭配组合,就算不能力战而胜,稳扎稳打全进全退也当没有问题的。

    “阁老英明!”

    何腾蛟躬身应诺,他对这次出兵的前景充满了希望,革左五营残部进击安庆不过是想趁机占点便宜。至于黄梅贼勾结了淮王以后,的确声势大震,想来不久以后就会震动京师朝野,但有魏国公坐镇进剿想来也不会出多大的意外。

    所以这次出征,完全是张方严巩固以及深化他浙直总督威权的大好时机,不但要趁机大举出兵,甚至有必要在击垮革左五营残兵以后,南渡长江主动进剿黄梅贼!

    但是,张方严终究过保守,不求有功而但求无过,对何腾蛟的建议虽然大加赞赏,却始终没有魄力将手中掌握的镇兵马悉数派出去。而仅仅凭借一镇兵马,也只能做佯攻威慑之用,毕竟革左五营的人马也不在少数。按照此前的情报,何腾蛟粗略的估计,也当在七八万上下,如果算上老弱妇孺这个数字只怕还要翻倍。

    “不能让李信悠哉的看热闹,让他认缴些军粮来!”

    张方严又想起了李信,想让此人出一些军粮,他也怕吴祯消怠工,万一凑不齐军粮,岂非要耽误了出兵的时辰。但是何腾蛟却认为李信不会出一粒粮食。

    其实,张方严也是有枣没枣打一杆,如果李信能拿粮食出来更好,省了扬州府的粮食。就算抗命不尊,也正好又给了他参劾的借口。

    “张方严那老儿张嘴向咱们要粮食,好大的一张脸。十哥,咱们绝对不能遂了他的意!”

    陆九这几日已经摩拳擦掌准备出兵平乱了,在他看来遇到战乱若没了卫军,那些魏国公之流,虽然名头很响亮,却都是些中听不中用的假把式。

    李信微笑不语,听这陆九制定的作战计划,频频点头,一面拆开了刚刚由南京送来的密信。信是应天府通判朱运才写给他的,内容很简单,只说一切进展顺利,照计划中进行,同时又请示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陆九的计划很简单,卫军乘船队沿着长江逆流而上,然后经由湖口进入鄱阳湖,直驱饶州城下。只要拿下了饶州城,擒了不自量力造反的淮王,一场闹剧式的的谋逆造反也便就此落幕。

    听陆九说及擒贼擒王,李信抬头看向陆九。

    “陆九兄弟以为淮王敢不自量力的谋反吗?他难道真是造反贼兵的首领?”

    陆九一愣,没想到十哥有此一问,便问道:“难道淮王背后也有人?”

    李信摇摇头,“淮王背后有没有人现在暂且不知,但有一点至少可以肯定,淮王谋逆有可能是被劫持的!”

    “这么说,擒贼擒王的手段没用了?”

    陆九有些失望。

    “也不尽然!”李信将手中的信笺放下,站起身来在书房中踱着步,好像在思考问题。“淮王是黄梅贼立的一杆旗帜,有了淮王在手,他们将比李自成与张献忠刘国能之流获得更大的正统性。替黄梅贼出这个主意的人,绝对不简单!”

    陆九有些被李信绕的发晕,“十哥只说咱们何时出兵吧,擒贼擒王还是正面破敌……”

    “别急!现在还不到出兵的时机。有张阁老和魏国公两大军齐头并进,还轮不到卫军表现的时候。”

    一旁的牛金松也有些着急,“现在不出兵,等到什么时候才合适啊?等张老儿和魏国公吃完肉,咱们还能去捡他们的剩汤剩饭吃吗?”

    程铭九老成持重,让牛金松别急,镇虏侯自有安排。

    所有人都将期待的目光投向了李信,始终在奋笔疾书处理公的米琰这时才抬起头来,对诸位请战的将军笑道:“诸位将军莫急,莫急,镇虏侯早有安排,诸位只须练好兵,等待镇虏侯征召就是!”

    “不知要等到何时才是头啊!”

    他们本就是沙场里打滚惯了的,到了江南水乡之地,没有战事,人心日渐浮动,打几场胜仗也是安抚人心的大好办法。

    李信也知道卫军的情况,这些人因军功,在原府都有产业家园的,如今离乡日久思想之情有所泛滥也在情理之中。急需几次大战来稳定日益浮躁的人心,但是奈何眼下时机未到也只好干等了。

    不过,关于军心浮动一事也给了李信一点启示,如果在江南给这些人也置办产业,会不会使得这种情况有所缓解呢?毕竟中国人对土地的依恋已经达到了近乎于偏执的程。

    在李信与诸位将领谈到僵局的时候,龙潭县令陈柄前来求见。他被史可法整治的心如死灰甚至一都写了遗书,打算已死明志,哪成想镇虏侯居然有回天之力,不但为他翻了案,还顺带将灵谷寺一干魑魅魍魉都打了个一干二净。但就算如此,陈柄直到现在还惊魂未定,甚至已经有了退隐之意。至于,此前幻想的应天府尹他是再也不敢想了,毕竟经过了这一番波折,名声算是败坏了,朝廷岂能再任用他为留都府尹?

第六百八十八章 承恩解梦() 
陈柄回到龙潭县已经有七天了,在都察院拘押的日里,连窝火带恐惧竟生了一场不大不小的病,今日身好了不少便强打着精神来向镇虏侯请罪。但是预想中的斥责并没有劈头盖脸的数落下来,镇虏侯反而殷切的嘘寒问暖,让他好好养病,养好了身才能办好差事,将来他肩头的担会越来越重。

    此时米琰以及一干将校均已经退了出去,屋中只有李信与陈柄二人。陈柄乍闻李信如此,不禁潸然涕下,这其中有对连日来委屈的发泄,也包含着一种莫名的感动。他自问为官数二十余载从没像现在这么干劲十足,修渠引水干的是造福一方,泽及后世的好事。可即便如此还是被人清算了,更险些晚节不保,身败名裂,祸及孙。

    陈柄在来之前本已有了隐退之意,打算向李信说明情况以后,就向朝廷以病祈休,回乡养老。但李信一番劝勉下来,他的心思却又活泛了。只觉得跟着这样有担当,有决断,又体恤下属的人做事,实在是痛快。只唯一让他引以为憾的是,李信终究只是个武人,到顶也就是封侯了,将来局势承平择地恩养就是朝廷了不起的恩典了。

    “引水渠的事要抓紧,不但应天府,其他临近的府县若想修渠,督造衙门须全力施为!”寒暄了好一阵,李信终于将话头引上正题。

    说起修渠的事,陈柄的脸上立即就涌起了自信,这事他没日没夜亲领监差,对此了如指掌。

    “应天府八县至少有半数以上的水渠已经竣工,随时可以接通引水,只是水渠水位远高于附近江湖,却不知如何引法?”同时,他也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很好,不必等全部竣工了,地里等水灌溉已经刻不容缓,先竣工便先接通。至于如何引水,我自有办法!”李信的语速很快,他顺手在有些散乱的桌面上寻找着各地水渠进的报告。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人力,修渠本来是好事,但为了赶工期征发民力,只会,反引来了不少骂声。怕只怕有人借机闹事啊!”陈柄又就势提出了人力的问题,以往对于姓们的骂声他根本不会在意,但有了灵谷寺寺产纠纷一案,自己差点没了半条命,便由不得他不小心。

    这还真是个问题,李信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他来到明朝的时间不短,对古代的徭役制也多有了解,虽然明朝的徭役已经相较此前的朝代有了略微人性化的改变,也更加细化。比如出台了均徭等措施,在形势上也分成了力徭与银徭。但从根本上,还是朝廷无偿榨取民力,而修渠自然要征力徭,一旦工期赶的紧了,工作强远超姓所能承受的限,好事不也就变成了坏事吗?

    而且,这个时代的医疗卫生水平,以及明程远远不如后世,征发的姓们病死,累死,甚至被监工虐打致死也屡见不鲜。所以,在封建王朝里,一些功利千秋的大工程,不但不使时人感念,反而让时人恨之切骨。如秦时的长城,隋时的大运河。这两样大工程,哪一个不是如此呢?根就在于这些都是无数姓尸骨堆积起来的!

    姓们怎么会有政治家那些远大的胸襟与眼光呢?他们看不到什么功在当代,利在千秋。他们能看到的只有朝廷对他们无情的压榨,胥吏们贪婪的盘剥。而姓们想要的也不是统治者为他们画下的虚幻大饼,甚至有些统治者连画张饼的工序都省了,直接撕下“民为水,君为舟”伪善的面具。使姓仅为糊**命的目标都成为了奢望,试问如此对待民众姓,姓焉能不拿起锄头和棍棒反抗?他们的初衷也仅仅是为了一口饭吃,为了能苟活下去。

    这种反抗就像打开了潘多拉的盒,放出了无数的妖魔鬼怪,魑魅魍魉。至于他们反抗的初衷只怕也早就抛到了爪哇国去,这些平素里温顺的姓们只想着抢钱,抢粮,抢婆娘,打到皇宫坐天下。反观如今的大明,又何尝不是这种尴尬而又残酷的悲惨境地呢?

    所以,督造衙门绝不能再用徭役。

    “你回去统计一下,缺多少人力,你报上来!”

    陈柄想也不想便答道:“若以一府的工程盘算,至少还有万人的缺口。”

    李信沉思了一阵,便让陈柄先回去等消息,最迟明天,会给他提供足够的人力。陈柄终于还是改变了隐退的初衷,而继续承担起了修渠的重担。

    陈柄走后,李信立即召集军中将校,召开了一次小范围的军事会议,议题则只有一个,那就是修渠!

    “甚?让俺们这些拿刀,拿枪的去抗锄头,铁锨?人心还不都散了?”

    “眼瞅着西边在打仗,兄弟们都摩拳擦掌等着上阵呢,现在要说去修渠,”

    很多人都暗暗摇头,就连素来稳重的程铭九都表示不能理解。李信也知道这些人都是骄兵悍将,但他们惯于服从军令,只要晓之以情,动之以利,便很可能事半功倍。

    对于他手下的军将们,李信不打算费力说服,因为在经过长时间的磨合后,他发现有时候以威权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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