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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贼-第3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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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文柄倒不介意此人低买高卖,只要他肯把自己手中的米劵悉数收走,就算让他再让一些利也是千肯万肯的。但是,他虽然身在官场,却也知道一些为商之要,那就是不能讲自己的底细尽数露了出去,于是还矜持着:“如果贵客指望米价还像半月前那么低只怕要失望了,眼下虽然依旧不甚高,单总是涨了上來。”

    豪客洒然道:“既來之则安之,在下也打开天窗说亮话吧,若贵县能出到这个数,今日便可下了定金,若实在不行,在下也不多做聒噪。”与此同时,豪客伸出右手來放低,比划了一个数字。

    陈文柄心头狂跳,这个数字尚在他的心里底线之上,如何能不叫他激动。单他还是要保持着刚才的矜持,尽管声音已经抖到可以明显的听出來。

    “蔽县的米劵,如何兑换成稻米,还要说清楚与贵客听了……”

    豪客摆手到:“县尊要说的我早就打听的一清二楚,否则由岂能压到这个价钱?若县尊此处尽数是稻米,只怕再加上八钱,也未必肯卖吧?”

    这一句反问正说到了陈文柄的心里去了,的确如此,他为官多年,与各色人等打的交道也不算少,可似今日这般爽快之人也不多见。只是想到这里,他心里突然咯噔一下,竟起了狐疑。

    “以往要做成一件事,从來都是一波三责,似眼下这等容易的还是几十年來头一遭,难道?”随即他又暗自骂着自己:“呸呸呸,真是贱骨头,事情难办的时候祈求顺利,事情顺利了反而又瞻前顾后?如此岂是成大事之人?再说了,自从遇到了镇虏侯以后,自己不论是官运财运均节节攀升,这也正所谓是脱运交运,眼下不正式交运的大好光景吗?”

    豪客静静的坐在客位上,端起茶碗慢慢啜饮着香茗,似乎对陈文柄内心的起伏挣扎浑然不觉。只等着他坐下决定。

    龙潭大营,这几日的來自江北的公文突然多了起來,李信仍旧如以往一半件件过目,米琰与李达则从旁协助誊写公文。不过此刻的李达手掌拖着一封公文,面色显得有几分凝重。

    “江北的军报,说是河南局势糜烂,流贼再次出河南袭扰山东,大运河只怕也时断时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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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信也听的一头雾水,这两份自相矛盾的军报究竟有什么猫腻?他将者两份军报统统拿了过來,仔细翻看一遍,待将目光落在时间落款时,这才恍然大悟。原來竟是时间相差竟有半月之数。那份河南大捷的军报已经是半个月前的事了。

    经过李信的指点,米琰与李达两个人也是恍然大悟,这才发觉一时紧张之下竟忽略了时间落款。李达似乎想起什么快速翻看了自己案前的数封公文,随即又皱眉疑问:“当真奇怪了,我这里的公文倒有半数以上是十天之前的。”

    听李达如此说,米琰也翻看了自己案前的公文军报,竟也是如此。半晌后他也就恍然,“还用说么,除了驻扎在江北的张方严搞鬼,否则又岂会如此荒疏军务?半月十天前的军报公文拖到今日才松了过來,幸亏洠в猩趸凳轮Γ裨蛘饫掀シ蚰汛瞧渚獭

    米琰声音说到最后已经有几分激动,他对张方严这个外圆内方的老头子的好感已经荡然无存。

    李达却又似醒悟了一般,拍着脑门道:“江北方面如此做,只怕并非无因之果吧?”说着他看向李信,目光里却闪烁着欲言又止。

    其实,这不用李达提醒,李信已经将江北方面的心思猜了个七七八八,之所以如此作为,只怕江北方面已经起了调三卫军往山东平乱,肃清大运河的心思。

    米琰很快也想到了此处,有些愤愤然的拍了一把桌案。

    “如何?想借刀杀人吗?别说流贼那点实力配不配,就冲着江北如此用心,咱们也不能轻易遂了他们的愿…”

    李达适时的附和了一句:“米兄所言甚是…”

    两个人的目光抖不约而同的看向了李信,似乎在等着他做决断,孰料李信却将面前的公文一推,“都看着我作甚?这都是些过期的公文,都别再我这里瞎耽误工夫了,都回去歇息吧…”

    李信起身抻了一个长长的懒腰,屋内烛火摇曳,外面夜色渐深。

    ……

    “李信那厮已经中计了…发卖手中米劵八十万石给左梦庚那厮,今次计谋可算成功了一般。”

    老仆欢喜鼓舞,直赞着家主阮大铖料事如神,实乃诸葛孔明在世。不过,紧接着他又有些担心,“难处就在举发上,要找到一个如此合适的人选,还须好好斟酌一番。”

    阮大铖哈哈大笑:“何用费心斟酌,现成的人选就摆在面前呢,不用岂不是可惜了…只可惜左良玉英雄一世,竟生出了一个如此蠢笨的儿子來,都说虎父无犬子,看來也是虎有九子,子子不同啊,又如狼似虎者,也有蠢笨如猪狗,甚不类父者…”

    老仆眼见着家主卖起了关子,也不好继续追问究竟该如何举发,只是附和着,“老爷说的事,别说寻常人家了,就算天家里面不也一样吗?晋武帝何等明达善谋,其子却问饥民何以不食肉糜。隋文帝文治武功开创新朝,不也生了杨广那等不肖之徒么,弄得江山二世而亡……”

    阮大铖的老仆的确有些见地,虽是他的家生子奴仆,却也并非寻常家丁奴仆可比,因此才屡屡将密事交付给他來办理。

    “不说这些了,左良玉比他们还上不了台面,沈王更是,更是……”他想说沈王不过是正德年间宁王一般的阴谋野心之徒,其实洠в邪敕殖纱笫碌牟胖呛推恕5牵暗阶毂咚滞W×耍暇股婕氨境兀谎砸恍卸家魃鞑攀牵裨虼锍鋈ビ斜荒切┱炷质碌母瓷缦∶悄米×税驯拐嬗械耐诽哿恕

    于是阮大铖改换了话睿澳愀崭詹皇俏实剑糜煤稳司俜⒙穑空饧碌娜搜∑涫翟缇陀辛耍徊还丛谀抢铩

    说着他指了指东面,老仆顿时心领神会,复社之人常聚集之地在阮大铖府邸之东,所以他们在私下里言及复社一干人等从不直言其名,而仅仅是手指东方以代指。

    老仆也是眼前一亮,让这些愣头青去办这件事最合适不过。首先,复社一干人想來与家主为敌,由他们举发,绝对不会有人怀疑到家主的头上。再者,复社一干人等在士林与朝廷的影响力显然也胜过了某一位官员,如果由他们向朝廷举发,甚至再做出某些过激的行为來,影响力便更为客观了。

    老仆忽然有意识到了一个问睿阃芽诘溃骸澳抢弦銢'打算让左梦庚把粮食运出南直隶去?”

    阮大铖脸上露出了几分笑容,其间带着着孺子可教的意味。

    “不只要他们的粮食出不了南直隶,还要空手套白狼呢…”

    阮大铖的打算是,左梦庚按照事先的安排,他买到了米劵之后必然会去常熟运米,那么掌握好复社一干人举发的时间便尤为重要。一定要在他们交接了钱粮,船队将发未发之时,由复社的人将事情闹大,将水搅浑,到时那左梦庚成了众矢之的,只怕他雇佣的船队连常熟都出不得…

    届时,这些粮食仍旧在常熟沈家,而入了沈家口袋里的银子,想要再吐出來可就势比登天了。这也是阮大铖早就打好了的,空手套白狼的主意。关于这一点,他也早就与常熟沈家的族长通了音信,只等着水到渠成即可…沈王意图不轨,李信卖米与之,势必也将震动朝野,如此一來,火药和枪子都装好了,火绳便由朝廷中的老爷们來点吧。而等待李信的则只能用一个成语來形容,祸不单行…

    一主一仆说的正兴起,不觉间天光早已经大亮了,却冷不防家丁连滚带爬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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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二章 众叛亲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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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大铖面色铁青当即就要动怒,他与老仆正在勾当阴谋之事,被这等奴仆撞破实在不可饶恕,此时的他已经起了杀心。

    只是那家丁的话却让阮大铖张口结舌,以至于有些反应不及,又让那家丁重复了一遍。

    “老爷,您,您看看去吧,复社那帮子人有闹腾起來了,弄了一个什么《公揭》向官府请愿呢…”

    阮大铖惊的是这才把他们放出來洠Ъ溉眨趺从挚寄痔阽鄱曜恿耍咳羰浅懈罄嫌止肿锵聛砜墒遣缓媒淮闪四羌叶∫谎郏急附浯χ昧耍醇叶∈稚辖艚暨乓徽疟ㄖ剑闳蒙肀呃掀徒ㄖ侥霉齺怼

    那家丁这才恍然大悟一般又道:“那个什么《公揭》就在,就在这上面…”

    阮大铖冲老仆一使眼色,老仆便心领神会的将那家丁领了出去。一刻钟之后,等那老仆再回到书房时,却见阮大铖已经怒气冲天,地面上还散落着不少书本与碟碗碎片,显然是已经发作过一通。

    见到老仆返回,阮大铖完全失去了一刻钟之前的淡定,而显得有几分歇斯底里,指着地上已经被团成一团的报纸,恶狠狠道:

    “你看看,你看看,上面都写了些什么?早知道如此,当日便不该手下留情…”

    老仆弯腰捡起报纸,心里也知道家主是在说气话,如果他真有能力让魏国公听他的,而今又何必让几个复社的宵小气的打飞雷霆之怒?不过等他将那报纸捡起,又重新展了开來之后,原本轻松的心情也消失不见了。

    很显然,这一次复社的愣头青们并非简单的闹事,而是将矛头直接指向了家主,阮大铖,而且贯之以任何人都不能触碰的罪名,阉党余孽…

    当初阮大铖并非阉党中坚,充其量只能算是鱼虾角色,对于处置上也介乎于,可与不可之间。而阮大铖本人虽远在江南却也制定了两套处置措施,如果一切得当将安然过关,岂料京中的托付之人却坏了事,这才导致他被坐实了阉党罪名,并且朝廷曾有旨,永不启用……

    这都是阮大铖的一把伤心泪,单着并不能磨平了为官入仕之雄心,因此他在江南交游甚广,所为的不过是将來重新出山做准备。之所以在人力财力上大举支持周延儒复相也是出于此心,寄希望可凭借内阁首辅的权威为自己平反,一尝夙愿。

    可就在这关键时刻,复社的一棒子愣头青们竟又抓住了阮大铖最触碰不得的痛脚,并且堂而皇之的又给他冠上了阉党余孽的帽子。所谓《留都防乱公揭》一出,阮大铖势必又将成为众矢之的。

    毕竟在崇祯一朝,只要和阉党挂上边,几乎洠в幸桓龌嵊泻孟鲁。改甑恼莘唇喟境鐾罚衅窕崛菪砑父龌瓶谛∽踊盗怂拇笫拢

    对此,阮大铖当机立断,做了两手应对措施。其一,令老仆软硬兼施,无论如何要使复社那帮子人反口,不再支持所谓的《留都防乱公揭》,喜欢钱的送钱,喜欢女人的送女人,油盐不进的就让他尝尝拳头棍棒的滋味,总之要无所哦不用其极分化瓦解他们。

    交代到此处,阮大铖不禁忿忿,刚才他亦在这份公揭上赫然发现了侯方域其名,而这侯方域不但接受了他馈赠的钱财宅院,还享用着由他的钱财才能得以落籍的佳人,竟然还做出了这等吃里爬外的事情來,是可忍孰不可忍…

    老仆则从旁安慰着家主,“老爷不值当为了这种口口声声仁义道德的伪君子生气,侯方域这么做,世人只会说他不仁不义,坏的还是自己的名声?似这等竖子,脑袋不灵光吃错了药,老爷何必与他动怒,这种人早晚必将成为过街老鼠,而遭到世人唾弃……”

    事实上,阮大铖也的确洠в泄Ψ蚝秃罘接蚣平希牡诙Χ允侄尉褪浅雒嫒パ傲斯俑伤浅雒媲垦瓜履质碌母瓷缦 H绱怂芷胂掠刹坏檬绿黄较⑾聛

    ……

    大明朝留都国子监,数百读书人手举公揭请愿,驱逐阉党余孽阮大铖…以往历次闹事,皆有所争,应天府也从容处置,一面劝告回家,一面锁拿要挟。甚至,就连魏国公都派出了后军都督府的军将來进行处置。而这一回,不论应天府或是魏国公,竟都集体失声了。

    眼看着聚众请愿的声势越來越浩大,衙役皂隶们却只敢在远处偷偷的看着。而在请愿士子的外围,则是里三层外三层的看热闹的人群,而且随着时间的推进,还有越聚越多的趋势。

    阮大铖是城中富户,哪个不晓得,听说要将此人赶出城去,自然是人人叫好。时下人们都有仇富的习惯,只要有人带头,自会上來一帮子穷苦百姓來踩上一脚。有了百姓们的声援支持,复社士子们更觉底气十足,直言要应天府给他们一个交代,否则便一直聚集在国子监外面。

    忽然有家丁模样的人挤开人群,直进了聚集在一起的士子堆里,似乎在寻着什么人,忽然他神情一阵,上前拉住意味儒衫后生。

    “老爷,快回去看看吧,报社被人放火烧了…”

    儒衫后生闻言怒目圆睁,却并不惊慌,而是交代那家丁,一切交由他做主,而自己在你应天府给出满意的答复之前,是万不会离开国子监的。

    家丁虽然才跟了自家老爷不久,但是如此厚道的老爷却是难得,他不忍心看到老爷的家产就此败了,便劝道:“老爷您就听小人一句劝,阮大铖他姓软,人可不软,都说他家资巨万,养着不少绿林强人,于官于私,咱都斗不过人家,老爷何苦搅合这一汪子浑水呢?”

    儒衫后生则平心静气道:“家资不过身外物,烧就烧了,我自有法子再赚回來。阮大铖此贼若不赶了他出南京去,我等士人才无一刻宁日啊…我知道你为我好,也不必再劝了,回去吧…”

    家丁摇摇头,知道自家老爷是个倔脾气的主,只好有匆匆返了回去,毕竟还有一处宅子,这回可得看得好了,不能再让人给烧了。

    阮大铖刚刚在应天府吃了闭门羹,这个一向在他面前向摇尾狗一样召之即來挥之即去的家伙,居然以有病为由,拒绝见自己。阮大铖大感愠怒,可是又无计可施,他毕竟洠в泄偕恚质强锏淖镌保思以俨患靡彩翘锰谜钠返挠μ旄巡怀勺约夯鼓苡泊辰ヂ穑

    阮大铖当然不能…应天府尹这厮拒绝见他,实在是已经存了坐看之心。一种不好的预感在阮大铖心里陡然而起。不过,眼下还远洠У缴角钏〉牡夭健

    阮大铖上了自己的绿呢八人抬大轿,坐在里面从容的吩咐了一句。

    “去熊尚书府上…”

    外面的轿夫与跟班应了一声,轿夫起轿,跟班们则前呼后拥着,一路往南京工部尚书熊明遇府邸而去。

    熊明遇的府邸与应天府不过才隔了几条巷子,拐了几个弯便已经到了。阮大铖的架子也很足,并洠в邢陆危亲偶叶〕至俗约好锨叭ビ朊欧客ㄙ鳌K欧烤褂胪盏囊笄诎徒岽蟛幌嗤苯颖淞肆成踊邮致巢荒头车母夏羌叶 

    “走走走…老爷不在家,明日让你家老爷再过來看看…”

    家丁吃了瘪,却无法再堂堂尚书家门口发作,只好闷声回去。谁知熊府的门房却又在他身后补了一句,“告诉你家老爷,明儿我家老爷在不在也不一定着呢…”

    阮大铖得了家丁的禀报后怒气终于不可遏止的爆发了,兀自在轿子里卖了一阵,终究还是安静下來。此时已经是三月底,轿子里竟已经有了几分闷热,可阮大铖却浑然不觉,直觉得背后在冒着森森寒意,又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去魏国公府…”半晌之后,阮大铖又对轿子外面的轿夫喊了一句,可紧接着却又叫停,然后从轿子里面跨了出來,夺过一名跟班手中的马缰绳,跨上马去,竟一溜烟的去了。

    家丁们反应过來,也纷纷上马尾随而去。

    熊府客厅之中,南京工部尚书笑容可掬,一再向客人道谢。

    “多亏了府尊來的及时,否则与这祸水见面,又不知该如何自清了…”

    却听客人叹息一声,“阮集之这一回算是彻底完了,阉党余孽的帽子又被重新提起來,以复社那些人的脾气秉性,定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打的他万劫不复绝不会罢手的…你我还是避嫌的好,否则也沾上了阉党的边,可吃不消啊…”

    自崇祯朝以來,他们见多了以阉党之名被一再打压的官员,这些被打压的人里面有阉党中坚,也有和阉党挂不到边际的小角色,但无一例外都是从重处置,就算最轻者也是罢官夺职,永不复用。这对于十数年寒窗苦读方才熬出头的官员们,又与判了死刑有甚区别?

    熊明遇摇摇头,也是一阵唏嘘。

    “朝廷未必会处置阮集之,但留都之内却再无他立锥之地了…”

    阮大铖打马疾驰,不多时就來到魏国公府邸,刚要上前去递上名帖,却走了不到三五步便由家丁将其拦住。阮大铖的心里顿时就是一沉,心底里竟然涌起了一丝绝望,以往出入公府,魏国公何曾拦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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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三章 留都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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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请通禀一声,卑下阮大铖求见魏国公。”

    与此同时,阮大铖本想掏一锭银子送与那挡驾的家丁,可摸入怀中才发现身上分文未带,情急之下只好将随身携带的一枚玉佩接下塞入那家丁手中。这玉佩乃是由上好的和阗籽料琢磨而成,其价又岂非百八十两,拿他做了礼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家丁虽不识此玉价值几何,但也清楚绝非三五两银子可比,于是马上又喜笑颜开,只说出的话让阮大铖失望不已。

    “小人实话与阮老爷说了吧,今日您老实在是见不到魏国公,此事小人真真做不得主。”同时他有作势将玉佩推了过去,“无功不受禄,阮老爷赏赐小人不敢受……”

    听了这番说辞,阮大铖心中也是阵阵生寒,魏国公避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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