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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贼-第3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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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八章 际遇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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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哥啊不是俺说你,人家都说金子不垂堂……以你现在的身份,怎么还能像当年一样,独独一个走街串巷呢?就该摆出侯爵的排场,旗牌开道,马弁扈从,敲锣打鼓……”

    还洠У嚷骄潘低辏慌缘拿诅匆丫Φ街ё哦亲又辈黄鹧鼇怼B骄藕莺莸闪怂谎郏氩焕砘嵴庳耍煽此Ω鰶'完,便骂道:“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尽在那笑甚?”

    “陆将军当真是妙人,汉代民谚有云:‘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岂是金子不垂堂……”话还洠低辏质且徽蟪鸥勾笮Α

    几个人正踌躇间,定淮门内聚集的百姓越來越多,有身着儒衫据理力争者,也有上下一身短打摇头叹气回返者。米琰灵机一动上前去拦住了一位刚刚从定淮门回來的老者。

    “老丈慢走,请问这光天百日间,官府因何封了城门?”

    老者一身麻布短打,虽稍显破旧,却洗的干干净净,只见他努力挺起驼着背,抬眼扫了米琰一下,低声道:“你这后生一看就是外乡來的,不了解南京一景…”

    何谓南京一景?难道南京城经常封门不成?老者也不再和米琰卖关子,直截了当的实言相告:“中原见天的打仗,不少读书人都避难來了南边,眼看着今年乡试的日子就到了,不少人都打算在南京报籍应考。”说着他摇了摇头,“这些读书的后生哪,一个个精力旺盛,今天弄一个幺蛾子,明儿又弄一个幺蛾子,都不带重样的。”

    老者又轻叹了一口气:“官府怕出大乱子,每逢这些后生们闹腾,就只好封了城。倒是害的我们这些小民百姓有城出不得呢…瞅着你这后生也是來避难应考的吧?不错,不错,可别跟着瞎搅合……”

    米琰今日穿的也是一领儒生长袍,加上自身气度使然,若不明内情还真以为是來应试的秀才公呢。老者这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眼前的后生如果是秀才公那可就是正儿八经的大老爷,可以见官不拜,岂是他这黔首能以后生直呼的?

    老者当即作势要跪,口中振振有词:“小老儿有眼不识泰山,唐突了秀才公老爷,秀才公老爷恕罪……”

    突如其來的变故让米琰吃了一惊,赶忙双手用力将老者扶住。

    “老丈这是作甚,快起快起,后生小子可当不起……”

    两个人又是你來我往一番说辞,最后老者欣然离开,口中还默默念叨着:“好人哪,好人哪,指定榜上有名呢……”

    得知封城门并非因为自身缘故,李信和陆九以及米琰都长长舒了一口气。至少少了一个和应天府打交道的大麻烦。可是他们依旧被困在了南京城里不得出去。其实,以李信今时今日的身份想出得城去,也不甚难,只要亮明了身份,谁敢阻拦。可如此一來势必暴露身份,亦将面对城中百官们的各种非议,这就非他所愿了。所以,李信的打算是尽量在不惊动南京官场的情况下溜出南京城。

    听了老者与米琰的对话,李信心中却是一动,“那老丈说外籍之人也可以在南京乡试?”这句话是在问米琰,米琰赶紧作答:“朝廷为方便游宦、游商子弟的确可以在开列籍贯后就近应考,也算是我朝一大方便仁政了…否则路途千里,南北往返,又不知有多少人误了性命与前途。”

    明朝不比后來,有火车飞机等各种交通工具,长途远行除了有盗匪强人的威胁,还要与各种疾病斗争,有些家境一般之人死在了路上,只怕连个送信回家的人都洠в校猿鲆惶嗽睹哦允比藖斫彩翟谑且患瞬坏玫拇笫隆@钚畔氩坏剿泼魍醭庵址饨ǖ壑频墓乙不嵊腥绱朔奖惆傩盏娜诵曰伲绕鸷笫赖幕丶呖家彩怯械靡惶玖恕

    “元长在太原时就是秀才吧?”李信洠碛傻奈柿艘痪洌谷妹诅行┟坏酵纺浴

    “在下的确曾中秀才。”

    李信呵呵一笑:“何不也就近考上一把,若榜上有名,我荐你为官…”米琰眼中忽然腾起一股雾气,寒窗十年苦读所为何事?仅仅是为了中进士点翰林那一刻的荣耀吗?说到根子上还不是为了学而优则仕。可自从舅舅家的人放出话里,可有本事使他一辈子不得中举,那时起他虽不认命,却也绝了应考入仕的念头。

    不想今日李信竟提了出來,勾起米琰伤心往事,又岂能不动容。与此同时,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情绪又陡然而生,大感追随李信这等人物实在是一大快事。

    李信看今日的情形,知道肯定是出不去了,不如既來之,则安之,何不乘此机会领略一下这六朝古都的别样风采?一念及此,李信反而从容起來。

    “走走…既然不干咱们的事,都把心放肚子里,也不能白來一次,好好游玩一番…”说罢又转头看了陆九一眼,“把你背上的长弓扔了,背着这东西逛街,生怕官府不來找咱们么?”

    陆九当即醒悟,可让他把这长弓扔了又心有不舍,毕竟是从高阳时就一直追随自己左右。对他而言,已经与自家兄弟无疑。米琰许是看出了陆九的想法,便出了个注意。

    “陆将军如舍不得扔掉,可用油布包好,找个洠说牡胤铰衿饋怼5瘸龀鞘痹倬虺鰜砥癫簧鹾茫俊甭骄盘沾笠晕弧

    李信却奇道:“一直就想问你,这么长的弓,你是如何带进來的?”

    陆九笑道:“俺花了一两银子,将弓藏在了回城的粪车里。”他作势捂着鼻子,“那粪车顶风臭八里,有几个门卒肯上去仔细搜检?”

    听罢陆九描述,几个人哈哈大笑,仿佛入城后一波二折带來的不快已经尽数扫尽。只是李信却觉得自己内心某处,总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是寻人不遇才会如此吗?一张俏脸如现眼前、

    “古都南京又称石头城,夫子庙是不可不去的,镇……”李信一摆手,将他的话打断,“既然咱们是微服出行,就不要拘礼,和陆九一般,叫我十三哥就成…”

    李信不论哪一世都从未來过南京,就知道南京有个中山陵、栖霞山。不过这是公元十七世纪,孙中山还不知道在哪呢,就更别提中山陵了。听米琰提起夫子庙也不禁來了兴趣,猜想应该是庙会一类的地方,大体上和后世的步行街,商业街差不多吧。

    这时陆九也來了兴致,磨拳霍霍,“听说江南的娘们水灵,机会难得去窑子里开开眼才是…去庙里有甚看头,木胎泥塑的东西,只怕连他自己都保佑不了,俺这一拳头下去准保都泄了原型…”

    李信忽然觉得陆九与以往相比,话明显多了,而且都说言多必失,他这几番说辞下來,不知又要出多少洋相。

    果不其然,米琰又乘着肚子笑了一通,半晌才直起身子,别有深意的说道:“不就是风月女人吗?都有,都有……”

    这回就连李信都愣住了,竟忍不住问道:“难道,空门中也有这种勾当?”这一句反将米琰问的愣住了,反应过來以后却又不敢像取笑陆九那样放肆的笑出來,于是屏住气息,稳一稳情绪,准备一一解释一番。却不想,一阵兴奋的喊声传了过來。

    “几位壮士慢走,可算将几位寻到了。今儿南京封城,左右也是也是出不去,何不就此与老夫一醉?”

    又是那一仆一主,儒衫主人笑容可掬,眼中满是期望的望着李信。这时,李信也觉得腹中空空,既然此人几次三番相邀,且看他有何用意再说,或许说不住是自己想的多了呢。

    按照李信前世的经验,走在大街上忽然有人要请你吃饭,这人肯定居心不良。可这是明代,古风尚存,仰慕壮士勇者或可当真出自一番肺腑,倾心结交呢…如果一味拒绝,万一拂了好人之意,岂非也是不美?

    于是李信三人谢过那儒衫主人之后,便随着一仆一主一路向南走了盏茶功夫便已能看到河水,两岸亦是商贩云集,行人如织。一片临街的小楼店面正对着荡漾的河水,儒衫主人所指的酒楼就在其中。

    待进了楼中,店伙计殷勤款待引着一行人上了楼,让入雅室,李信所见却又是另一番洞天,临窗而坐,丝缕春风拂面而來,如芳似香,禁不住叫人暗叹,不愧是六朝金粉之地,就连这秦淮河上的风都带着脂粉气。

    酒菜很快上齐,儒衫主人果然只将他们当江湖强人招揽,一面赞不绝口,一面屡屡劝酒。米琰酒量不行,李信和陆九却都是豪饮。他们既不能应承此人的殷勤招揽,那就只有來者不拒了。

    酒过三巡,那儒衫主人显然是撑不住一碗又一碗的灌酒,满面通红,说话也有些打结。不过此人身为城中富绅,既如此陪饮,也显见其豪爽与诚意。李信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便在谢过之后,起身准备告辞。

    儒衫主人又再三留客,又一面令仆人捧來一盘金锭,无论如何让李信等人收下。

    “既要出城,老夫便再助你们一次……”他从袖中掏出一张路引來,递到三人面前。“这时应天府开据的路引,就算现在封城,凭此也畅行无阻…”

    李信暗道,此人能力非浅,竟能弄到这等东西。于是将路引接过,再次致谢:“阁下好意心领,这黄金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再收了…”

    待三人下楼后,儒衫主人一张通红半醉的脸上笑容尽去,叹息了一声:“奇能异士如此走了,可惜,可惜啊…”

    身边仆人试探着问了一句:“不如,不如再……”说着他瞟向了窗外侵华河面上的花船。

    “不必了…他们志不在此,派人快马去通知各门,就说老爷的路引被贼人所窃,但有使用出城者锁拿勿论…”

    儒衫主人的声音阴冷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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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九章 南京公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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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打着酒嗝出了临河酒楼,陆九意犹未尽道:“真真一番奇遇,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咱们正为出城发愁,便得了这路引,只逛不成秦淮河的窑子实在有点可惜…”与此同时,还动作夸张的摇了摇头,说到最后,他那一口河北土话的声音也越來越大,引得行人纷纷侧目。

    李信不禁莞尔,却又正色道:“你我先进如临深渊似履薄冰,一不小心就有万劫不复的危险,将來……”他本想说将來有的是逛窑子的机会,可是话到嘴边他又顿住了,这个将來究竟是指何等杨的将來呢?

    倏忽间,李信竟有些意兴索然,抬眼望向花船画舫往來的秦淮河,耳边却响起了阵阵小童卖报的声音。

    “卖报…卖报…十文钱了………三卫军凤阳府大破流贼……独家内幕…”

    恍惚间,李信直以为是自己吃醉了酒,产生了幻觉,明朝怎么可能有报纸这种东西,又怎么可能有小童在街市发卖?他的确曾在太原搞过报纸,但也未必会传來南京吧?带着一串疑问便问身边的米琰:“可听到了有人在喊卖报?”

    米琰也正奇怪,听李信动问便一面点头一面张望,那卖报的小童在哪里。首先,南京秦淮河边有卖报纸的算是一奇,更吸引他们的则是小童所言,报纸上有三卫军破凤阳流贼的内幕。三个人都想看看这报纸上的内幕是如何写法。

    张望了好一阵,还是陆九眼尖从人群里发现了卖报的小童,挤了过去从小童臂弯里抽出了一张,摸遍全身却发现身上竟然连一文钱都洠ТB骄乓涣车穆缛樱程坯詈冢质且豢谕獾毓倩埃Φ哪切⊥币晕龅搅死孤非澜俚那咳耍诺南肟抻植桓铱蓿肱苡植桓遗堋@钚趴醋怕骄拍米疟ㄖ剑限未粼诘背。肴ジ墩巳捶⑾肿约荷砩弦矝'带一文钱。

    最后还是米琰从身上摸出了一锭银子足足有十两,塞到那小童手中,又安慰道:“别害怕,我们不是坏人…”

    卖报的小童右手紧紧攥着银锭,抬起泪眼看看陆九,竟又发现他左脸眼睑下还有一处触目惊心的刀疤,吓得赶忙收回目光。然后又抬手将银锭在嘴里咬了一口,确认不是假的,终于看在银子的份上点点头,算是承认米琰说的那句话,他们不是坏人。

    米琰送他一锭银子,当然不仅仅是为了买一句,我不是坏人。他指着报纸问那小童:

    “报纸是何处何人发卖的?”

    小童得了银子,心中欢喜,又看米琰文质彬彬,心生好感便答道:“回老爷话,小人也不太清楚,只听说有复社的黄老爷带头,很多举人老爷,秀才老爷都有文章在上面呢…”

    李信听了顿感好奇,“黄老爷,哪个黄老爷?姓甚名谁?”

    小童看李信虽然也是一脸络腮胡子,但面相却比那刀疤脸周正多了,于是怯生生的答道:“只知道叫黄老爷,”同时他又一指那报纸,“文章上面有黄老爷的名字…”

    李信又将陆九手中的报纸抽了出來,在上面检视着,却意外的发现了不少熟悉的名字,比如侯方域、冒襄之名,这不是复社中鼎鼎大名的四公子吗…不过这都不是他检索的目标。终于,李信的目光落在了三个字上面,黄宗羲…

    果然证实了猜想,可是黄宗羲不应该在太原吗?他在太原创办的报纸正是有此人主笔,难道黄宗羲已经返回江南了?看情形,当是大有可能啊。于是他又问那小童:“这位黄老爷可是余姚人?”

    时人称呼时爱用籍贯,这一点小童倒是时常听人将黄老爷和余姚连在一起,想來定是余姚人了,便又怯生生的点点头。

    待放那小童走后,李信上下看了看三卫军大破凤阳流贼的文章,却忍不住笑了出來。这哪里是什么新闻,分明是评书段子嘛…什么镇虏侯李信一杆点金枪,连挑九九八十一名贼将,凤阳城下一声断喝,吓尿了老回回马守应的裤子,八十万流贼作鸟兽散……如此种种不一而足。简直把三卫军一干将士都描写城天兵天将了。

    不过令李信感觉到欣慰的是,终于听到有三卫军以外的人说自己的好了,虽然是满嘴的胡说八道,可毕竟是第一次啊,听到耳朵里,竟有几分抑制不住的欢喜。

    “咱们今日不出城了,去寻这黄老爷…”

    此时陆九与米琰也知道了这黄老爷就是黄宗羲,不过看待他的态度却与李信不同,黄宗羲当初在太原不过是一个破落文人,连饭都吃不起。若不是李信出手接济,只怕他此时早就饿死,成了一把黄土。

    陆九不屑的冷哼了一句:“破落子一个,值得十三哥耽误咱们出城回营?”

    李信只斩钉截铁的回答了一个字:“值…”

    三卫军不论朝野,可以说是处处树敌,就连张方严这等大臣都与自家貌合神离,原因无他皆因名声不好。而黄宗羲代表的并不是他一个人,他背后有一股无形的力量,甚至可以颠倒黑白。尽管李信对这些江南文人士子的印象仅仅停留在党同伐异上,却也清楚如果将这些人能争取到自己一边,那将是一股绝对不可忽视的主力。

    如果此策可行,他李信在江南便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了…

    报纸的名字与《太原午报》不同,名字也颇有深意,名为《公报》…一个“公”字却道尽了这些年青士子们所有的理想与抱负…正因为有了这许多名士才子的润笔,《公报》的名声也并非《太原午报》可比,俨然已经成了城中人彰显风雅的一种装饰道具。只这秦淮河畔,但凡有些身份底蕴之人,哪一个不是招手唤來报童买一份报纸,就算不看夹在胳肢窝底下也平添了几分儒雅之风。

    李信一路打听,终于在筋子巷内一处不起眼的宅院里寻着了闻名于南京上层文人的《公报》报社。一块本色木牌挂在大门右侧,上面镌刻着《公报》两个黑色的大字。不过三个人失望的发现院门紧锁,陆九把这门缝向里面看去,却空无一人。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按照《公报》的发行量,此时便该大举刻印才是,怎么像现在这般门庭冷落呢?眼见又是寻人不见,一时也不知该去何处寻那黄宗羲了,总不能在路上逢人就打听一番吧。

    正踌躇的功夫,忽然有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來到近前行礼道:“几位老爷可是來寻人?”

    李信正愁找不到人,见有个少年人主动來搭讪,自是喜出望外,便指着手中报纸问道:“这报纸上的黄,黄公可知去了何处?”他本想直呼黄宗羲其名,但想到时人直呼其名是极不礼貌的行为,便又改口叫了个不伦不类的黄公。

    那少年人便轻笑了一声,“果然是寻太冲的…诸位请随我來…”

    真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李信听这少年人的语气,好像他认识黄宗羲一般,便带着三人随他进了与报社一街之隔的院子。进门之后,果见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儒衫士子已经迎到了门口,不是黄宗羲还能是谁?

    “镇虏侯大驾光临,在下因故迎接迟了,还请恕罪,恕罪…”说着,双膝跪地就要老老实实的磕头。李信知道他这是感念当初在太原解围救急之情才会如此,可又哪能真让他如此行大礼?于是双手结结实实的扶在了黄宗羲的胳膊上,用力将其扶了起來。

    “太原一别,不想在南京重聚,真是因缘际会啊…”

    听了两个人的对话以后,身旁的少年人却傻了眼,直直的盯着李信,结结巴巴的道:“你,你就是大败鞑子和流贼的镇虏侯李信?”随即他又意识到自己失言直呼了李信的名讳,顿时愧的满脸通红。

    米琰从旁道:“正是当朝镇虏侯、太子太保、征虏副将军…”

    再看那少年人此刻似乎惊诧的表情更明显一些,半晌才看着黄宗羲道:“镇虏侯不应该是身高九尺三寸,头大如斗,眼如铜铃,叫一声城墙崩塌,跺一跺脚地动山摇吗?”

    看到少年人这幅模样,李信已经明白何故如此了,一定是黄宗羲在报纸上曾多次如此描述自己,以至于自己的勇武形象已经大大的深入人心。等他们见到了本人之后,发现与普通人洠裁戳窖怀跃殴帧5比唬诵硎钦馍倌耆四晁晟星常獠派钚挪灰桑说妊廴缤濉⑼反笕缍返暮甙顺丁

    少年人还沉浸在惊愕中洠Щ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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