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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贼-第3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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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此言一出,却好像引爆了无数开花雷一般,人群中有愤怒不可遏的,有绝望呼号的,有兀自不信的,还有当场晕厥的,林林种种不一而足,可告示上鲜红的大将军印却像锋利的刀子一般刺眼,向所有人宣示着,这张告示的真实性。

    愤怒的人们将十几名骑兵团团围住,形势大有一触即发之势。那领头的军将也不慌乱,当即熟练的下令,端枪射击。片刻后,啪啪几声火枪,如爆豆一样响起、浓烈的硫磺味顿时在宽大的院子里蔓延,惊的所有人都回过神來,这可是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三卫军啊。

    只见那军将怒喝一声,“刚才只是冲天射击作为警告,谁再胆敢阻拦,立杀无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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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四章 趁火打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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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骑兵军将声色俱厉,众米商豪客骇然,纷纷闪开道路让一行人通过,直到骑兵马队的烟尘消散在街路尽头,才清醒过來。然后就是一阵阵不可遏止的混乱在交易大仓以及场院中蔓延开來。

    龙潭县的皂隶们早就得了县令陈文柄的授意也早早赶來,只等着三卫军无情揭穿谣言那些傻瓜蛋们闹将起來,再出面维持秩序,谁敢行不法之事便当众逮捕下狱。

    陈文柄的提前处置并非多余,米市开卖之后米价一路狂跌,所有人恨不能将手中的米劵悉数出售,可买者却无一人,短短一个上午的功夫,高高在上的米价便由十四两三千一石狂泻至三两银子一石,即便如此成交量依旧低的可怜。前一日还贵比黄金的稻米欠据纸劵竟已经贱如草纸,更无一人再愿问津。

    其实即便是米价跌倒了三两银子一石,豪客米商们手中的米劵所能兑换的粮食依旧极为客观惊人,但是,这与此前投入的成本相差的又何止一两倍?当事人对坑害他们不浅的米劵,那种既厌恶又不得不持在手中的心理感觉也就不难理解了。

    只是如狼似虎的皂隶们可洠в邪敕值男拇仁秩恚灰幸桓鋈说ǜ夷质律遥夜芩裁瓷矸菔裁幢尘埃宦伤眉纯萄和笥?杉幢闳绱耍布懿蛔∶咨毯揽兔侵星慵业床叩姆杩瘢共恢撬话鸦鹁徒鼋灰状蟛值懔似饋恚迷谄嗣鸺笆辈'有造成危害蔓延。此时,县令陈文柄早就候在外面亲自坐镇指挥,看到竟有人如此妄为,一怒继而下令将所有嫌疑人等悉数抓回大狱待审,余者不问是谁,一律驱散。

    不过陈文柄却洠氲秸夥χ镁垢断卮鴣砹肆硪恢址衬铡T瓉沓侵泻揽兔咨潭嗍际峭獾厝耍虼俗源蛎准鄯绮ǹ贾螅侵型鈦砣吮┰觯驼痪扑撂肪蛊肫胱呐杪踔劣腥艘惶斓拿魉鸵酝肽曛U馐呛蔚鹊挠栈螅恳虼擞行乃蓟盥绲奈抟蛋傩彰潜惴追鬃ㄗ稣庑┖揽兔咨痰纳狻

    一时之间,龙潭县城内一方面有着为数不少的百姓因为米价高涨,生活日益维艰,另一方面则有一部分人因此而大发其财。龙潭县城内的街市在这种矛盾交织下,竟异乎寻常的繁荣起來,若是有不知内情者來到此地,都要直以为这小小龙潭县,富庶繁华甚至不输江都杭州呢。

    但是,这种畸形发展的繁荣在陈文柄的辣手处置之下一夕之间便打回原型,由于县衙强行关闭米市交易,绝大多数的豪客米商们如何能甘心,纷纷聚集在街头巷尾抗议,大有一触即发之势。

    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申时,陈文柄就再也坐不住了,生怕激起民变,于是便带着皂隶随护,赶往城外军营向李信求助,希望借兵镇。压闹事的豪客米商。

    孰料李信却劈头盖脸的将其一通训斥,“为政之要在张弛有度,你只知一味强硬打压,岂不是枉读了圣人之言?”

    李信这番训斥驴唇不对马嘴,陈文柄听这武夫拿圣人來教训自己,亦是觉得甚为尴尬与难看,事实上他的确洠в邪凑帐ト酥阅撩瘛S谑牵缓帽瞎П暇矗肮サ娜洗砬虢獭

    “还请镇虏侯教我。”

    李信鼻子里冷哼一声,难怪这蠢货把一个小小的县令当了十几年,难有尺寸进步。险些让这厮坏了自己的大事…

    “第一,将交易米市解禁,重新开放。第二,安抚百姓,不要让他们走了极端道路。第三,处置造谣者,以平民愤…”随即李信声音压低,语重心长的嘱咐道:“须知断人财路等于杀人父母…你得了实惠,说几句好话有那么难吗?非要把人往绝路上逼,是闲自己命长了吗?”

    经过李信的提醒,陈文柄顿时冷汗淋漓,他此前一方面恨这些人差点害的自己倾家荡产罢官夺职,一方面出于读书人正统身份使然,骨子里就瞧不起这些只知道言利的无义商人。因此才有午时那一番近乎于落井下石的辣手处置。现在冷静下來,确实觉得处置有失考虑。

    不过他随即又是一震,处置造谣生事者,不就是处置胡六吗?陈文柄偷看了李信一眼,自己虽然厌烦其人,可他归根结底是自己宠妾之弟,又是自己秉承镇虏侯之意,安排他去做的,这么做是不是有些不够厚道?可他随即又忿忿然,如果不是他贪财好事,自己又岂能迫被牵涉其中?他照章办事也不过是在补救,有如今下场也是他咎由自取…有了这等想法,陈文柄的心里就平和了许多。

    可是,如果再开米市,那些人再闹事又该如何处置?

    陈文柄心中一片混乱,嗫嚅着,不知该问还是不该问。李信眼见他这幅德行,如何不知其心中所想,便道:“你回去之后,可以按照我说的章程办……”

    听到李信准备道出应对之法,陈文柄的精神顿时便是一阵,凝神静气仔细的听着。

    “第一,重开米市,不许对米商们做任何交易限制。第二,及时做好善后工作,血本无归者可资助其路费返乡。第三……”李信说到此处又提高了音量,“这第三点极为重要,若你施行得当,还可再赚一笔…”

    这一番话又让陈文柄脑子阵阵发昏,眼下已经被民乱闹腾的焦头烂额,怎么落在镇虏侯的口中还能再赚一笔?趁火打劫吗?他还真相对了,的确,就是趁火打劫。

    “米市重开之后,你就,你就以督造衙门的名义发布公告,收购米商们手中的米劵,价格么可以加上……当日闭市后平均成交价的二成。”

    陈文柄干咳了一声,“米商们手中的米劵多数是从米价十余两以上的价格买入,可现在米价已经跌破了三两银子一石,就算再加上两成,对它们也是杯水车薪,他们,他们能将手中的米劵发卖吗?”

    李信却冷笑一声,反问道:“不发卖,难道还要赔上一笔路费吗?”

    陈文柄这才恍然大悟,豪客们有不少來自苏、松、池、宁、徽等州府。而南京由于米风波使然,其他各府的稻米已经有不少发运了过來,早就供过于求,因此就算将欠据米劵在原主手中将这一大批米兑了现货,也无法就地发卖,还要雇人将米运往他处发卖,时人运米人吃马嚼靡费甚巨,这其中又不知要加花多少运费。

    陈文柄终于彻底明白了李信的意图,暗暗腹诽,闹了半天镇虏侯打的主意竟是,损了各家,独肥其一家的主意。然后又咂舌感叹,就算打家劫舍也洠в姓庵址椒▉砬彀桑堪Γ环恍校蚵埠钫嬲媸巧比瞬患狼环阜ò 

    离开军营,返回城中以后,已经是掌灯时分。陈文柄连夜发布告示,宣布米市复开,且出台了一整套善后安置办法。闹事的豪客米商们的情绪竟然果真平复了下來,真真是不可思议。由此,陈文柄更是对李信心悦诚服,对于汹汹民意,果真是堵不如疏啊,这等前人早就总结了别不知多少年的箴言,如何自己事到临头就想不起來呢?

    次日一早,事情也果如李信所言一般,复市后米价继续走跌,人们已经洠в腥魏喂郝**,满仓之中全部是发卖之人。第一天便已经有人急着将手中残存价值不大的米劵悉数发卖给來者不惧的督造衙门,仅仅一天的功夫,陈文柄就收入了将近八万石粮食。晚上总计钱米进出时,连他自己都不由得大吃一惊,这一日间经自己手中出去的银钱就已经达到二十余万两之巨。

    一连七日,陈文柄几乎将手中的这几日赚來的银钱花了个一干二净,可仍旧有大批的米劵在等着督造衙门收购,甚至还有米商豪客走了师爷与胡六的门路。他便借机将师爷骂了个狗血临头,又发派了整整一年的银钱,直言好合好散,他们主宾缘尽于此…

    师爷自然知道自己有错在先,背着他擅自动用银钱,险些将东主牵扯到万劫不复之地,陈文柄仅仅如此将其辞退,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直到此刻,那师爷才痛悔当初,不由得嚎啕大哭,竟跪在地上请陈文柄给他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哪怕不收幕钱白白做事也是求之不得的。

    陈文柄也颇为动容,想起师爷在自己最狼狈时,洠в芯戆ィ剐娜砹讼聛怼

    至于对待胡六的态度,陈文柄则截然不同,他不但不见此人,还让家丁传了原话,将其骂了个狗血临头,告诉他以后都不要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如此一番做派之后,陈文柄又觉不足,当日又令人将宠妾也一并送回了娘家。

    种种信号传了出去,所有人都已经了然,这位堂堂县尊大人,要处置这位造谣生事的爱妾之弟,惯常狐假虎威的胡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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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五章 神秘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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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文柄“大义灭亲”的行为让李信颇感意外,此人在米风波中的表现可以说是极为差劲,少谋寡断不说,还有御下不严的毛病,能将胡六处置了,并将一直宠爱的小妾撵回家去,说明他在证明自己已经打算痛改前非。既如此,李信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看看这位龙潭县令会不会有所长进。

    这几日间对督造衙门的进出银钱审计占用了米琰的绝大多数时间,他本人并不通财计,好在三卫军中精于此道的人不少,他领头归总之下竟也将差事办的井井有条。督造衙门本來是督办南直隶棉布织造事宜,临时领了这个差事也是李信不得已而为之。龙潭县县衙里的佐吏们上下其手,竟瞒着县令陈文柄弄了一个天大的窟窿,所以为安全计只好交由隶属于南直隶巡抚衙门的督造衙门。

    李信也知道督造衙门里的人大多数都是龙潭县衙的原班人马,于是他又派了两个人去充当坐办,以此统揽全局,使宵小不敢恣意妄为。这两个人,其一是李达,另一个就是米琰了。

    在最后几天的时间里,督办衙门以均价二两八钱银子的均价,狂扫了五十万石粮食,其中大约有五万石为现货稻米,其余则均是米劵。合计花费银款一百四十余万两。

    但这个统计结果却让他难以置信,直以为计算错误,又让下面的好手重新统计了一遍。直到确认无误之后,米琰不无感慨的叹息了一声,“自今日始,才知有如此赚钱的法门。”

    不过半月有余的功夫,刚刚成立的督办衙门竟然进出银钱流水竟达数百万两之巨,而这个数目已经直逼大明朝廷的岁入。在赞叹李信鬼斧神工的同时,米琰的后背亦感到了丝丝寒意,匹夫无罪而怀璧其罪,骤然间暴富纵然钱米富足是件让三卫军喜闻乐道的事,可福兮祸之所伏,其间隐忧也不言自明。

    多少人在这场风玻璃赔的干干净净,又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三卫军,盯着镇虏侯。镇虏侯这根出头的椽子已经经历了太多风雨雷电,甚至连谋逆大罪这样的帽子都被人扣在了头上,而今刚刚來江南就得罪大批本地豪门富绅,得失之间还真不好判断。

    李信听了米琰的担忧后,苦笑两句,又不以为然的道:“虱子多了不嫌咬,我做与不做,那些人不是一样扑上來咬我吗?既然如此,何必自缚手脚,堕了士气…说说吧,这一回咱们得利几钱啊?”

    听到李信询问督造衙门的账目,米琰便赶忙危坐正色道:“督造衙门得米五十万石,出本金黄金五万两,合计白银约五十万两,除去各种开销,以时下稻米均价计,净利可达八十余万两白银……”

    李信对此也是暗暗心惊,仅仅几日的功夫竟然毫不费力的净赚近百万两银子。同时他又有些可惜,自己的本金还是太少,如果有百万两的本金,只怕赚的还要更多。

    但又一转念,最后几日他派去米仓做中间保人的探子曾粗略估计,整个米市近月功夫交易总量当在二百万石以上,至于以上还多多少由于此前交易量过甚,已经无从统计,可能是三百万石,也可能有五百万石,甚至可能更多。也就是说,江南民间储米之丰远远超过他的想象。那么问睿齺砹耍谡獯畏绮ㄊ录凶娜酥挥兴钚乓桓觯肯匀徊豢赡埽プ约旱奈迨蚴甘常资猩仙踔粱褂惺偻蚴甘吃诹魍ǎ庑┝甘匙钪斩剂魅胨哪抑辛四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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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阮大铖摆在前台的牵线木偶上吊了?”李信听眯眼说起阮大铖,觉得此次事件中,能打击一下那些在背后惦记自己蝇营狗苟之辈也算是一个意外收获,至少可以使那些人以后再想做手脚搞鬼的时候,总要先掂量掂量有洠в惺О芎蟪械Q壑泻蠊某惺苣芰

    “是的,昨日在城中客栈悬梁,店家伙计发现他时,身子都已经软了。”米琰毕恭毕敬的答道。

    “如果他在南京城里安安分分的过日子,经营好那间规模不大不小的米店,又何至于落得如此下场?元长你说说,这些人巴巴的赶來与咱们为难,究竟是图什么?”

    还能图什么,自然是图钱,只是钱洠汲刹凰担拱衙泊盍私ィ媸侨萌丝闪商尽C诅蛋等缡窍胱拧K比恢览钚潘淙挥写艘晃剩翟蛟缇褪孪扔辛舜鸢浮U庖痪湟彩侨缢话愕母锌选

    “还有件奇事,米价虽然大跌过三两银子以内,龙潭县城里交易的米商仍旧还有六成左右聚集不散。”

    李信目光一闪,“这些人还想闹事?”

    “非也,他们仍在继续交易,好像听说他们还总结了这次米价暴涨暴跌的经验,自组了一个交易商会,定了不少条例,凡是进入大仓中打算交易的人首先须交一笔保金,又都必须遵从所定条例,有违者便会遭到惩处,如有不服者会被商会除名。”米琰试探着问:“要不要派人把他取缔了?这么多人整日间聚在一起,长此以往只怕也不是什么好事。”

    李信却另有看法,摆摆手不以为然的道:“不必了,派人看住了就好,只要不弄出幺蛾子,就不要干涉他们…咱们的主要精力还得叮嘱南京城里那些欲治三卫军于死地的宵小们。”

    “倒想看看阮大铖那厮此刻是个什么德行?定然是好看极了…”

    “还能是什么德行,死爹死娘也不过如此了…”陆九正好进了书房,听见米琰有此一叹,便顺口接了一句。然后,他又将一封公文放在李信面前的桌案上。

    “孙部堂急送的书信…”

    李信心头一紧,这个时候急送书信,难道又有什么大事发生了?可展开书信之后,他又不由得呆住了,原來孙鉁书信之中言及阮大铖有大批车队进城,银车粮车不计其数,可不想赔钱的模样。于是孙鉁遣人秘密查实,阮大铖果然在城中兑换过大批银钱,具体数目不得而知,总在百万以上。孙鉁担心之下,询问李信究竟有洠в信馇饬硕嗌偾

    如此说阮大铖是赚了?这不合理啊,且先不说阮大铖是如何赚钱的,如果赚钱那扯线木偶的米店东家又因何悬梁自尽?况且他以高价收米,有以低价买米,这笔帐怎么算他都是稳赔不赚的。

    李信脑子里乱哄哄的想不明白,又将孙鉁的信让米琰看了,米琰也是一脑门的雾水,最后几个人得出的结论是,阮大铖在虚张声势。尽管李信也赞同这种说法,可他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只是仓促之间捉摸不透而已。

    于是,李信当即给孙鉁回信,言及此间种种状况,以及净赚近百万两银钱的事情,一一言明,使他不必担忧。

    李信还有一件事十分好奇,那就是在这次米风波中对自己雪中送炭,又和阮大铖打擂台压低米价的神秘人究竟赚了多少。只是这种事只能粗恶略估算,米琰所统计的是,此人至少要赚了百万两以上。

    “此人还多亏了镇虏侯啊。如果不是最后弄出假消息來,只怕要净赔上百万甚至更多。也是有因有果了…”

    “只怕亏的还要多,开始两天,此人一边高价收米,又一边低价卖米,显然是想凭借财力强行打压下米价。只不过对手是阮大铖,更加财大气粗,此后才只收而不卖。只这两天不知要亏上多少,后來的进账怕是也只能填补这些窟窿。”

    “总算洠в信馇彩峭蛐抑铝恕泵诅挪沽艘痪洹

    忽有亲兵來报,有人送來谢礼,并呈上了一叠厚厚的火漆皮纸信封。李信纳闷的将其拆开,从里面抽出了一叠纸,待细看之下竟然是一叠米劵,粗略数了一下竟不下二十万石。反应过來的李信赶紧问那亲兵:“送信的人呢?”

    “快追回來…”李信准备将送信之人叫回來,仔细询问一番。

    “只怕來不及了,他骑马來的,又骑马走了…已经走了有一刻钟的功夫了…”李信对米琰言道,此人肯定是那雪中送炭的神秘人。米琰则附和着,神秘人倒也大方,出手就是二十万石粮食。

    李信细看之下又发现了书信一封,展开一看却大有恍然之感。

    “元长,阮大铖背后的猫腻只怕要露馅了…”

    米琰闻言后身体一阵,本來手中端着的茶碗正要送完嘴边,于是又放了下來,兴奋的看着李信。

    “如何?他果真是虚张声势?究竟,究竟是如何露馅的?”

    李信笑着,神秘的摇摇头…然后手将手中捏着的书信与信封向米琰递过去,让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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