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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贼-第3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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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潭县令姓陈比起那嚣张的参将,态度则谦逊了许多,看到传言中杀人不眨眼的大将军竟然亲自來迎,顿时大感诚惶诚恐,不知所措,连连躬身赔罪,自道迎接來迟万望恕罪。

    李信爽朗一笑,双手使劲扶起陈县令,“县尊不必多礼,是李某不请自來,多有搅扰,本该是李某致歉才是…”

    陈县令赶忙道:“镇虏侯來龙潭,是小县的荣幸,何來致歉之说,镇虏侯万万不可如此……”

    两人你來我往的客气,一时间本來因为那闹事参将而紧张的气氛便也缓和了下來。陈县令仔细打量李信,暗道传言果真不可信。民间也好,官场也罢,对这个将鞑子打的屁滚尿流的李侯爷众说纷纭,常闻此人牛眼血口,生啖人肉,面貌甚奇。可今日一见之下,却是个面目英朗的年轻将军,瞅着模样虽然满身征尘之色,但仍旧可辨其年龄也不过二十上下。且又看李信竟如此谦恭有礼,全不似武人恃功跋扈,心里便由衷的暗赞了一句,真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古人诚不欺我。

    李信当然不知道眼前这谦卑至极的县令竟在夸赞自己,他正在揣测着此人亲自來此的意图。

    “镇虏侯容禀,下官有句不当讲的话,可能不中听却是一片拳拳之意,还先请见谅,见谅…”只见陈县令竟似自说自话一般,先连不迭的致歉,这才道出此番來意。

    “镇虏侯切不可难为那百十个军士,他们,他们都是魏国公的麾下啊……”

    听到魏国公三个字,李信眉头不由得一跳,还真还是霉星高照,刚來南京就和这些权贵起了冲突。但李信也不是个怕事之人,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便会积极面对。

    李信拱拱手表示自己已经承情提醒,同时又正色道:“这些人不听警告冲撞中军卫队,已经违犯了军法,如今李信从轻发落已是手下留情,想來魏国公亦不会包庇属下……”

    陈县令心里一阵哆嗦,差点都哭了出來,真是怕什么來什么。李信不肯丢面子,一定要处置这些兵痞,却将自己这小小的县令无辜牵连进來,万一魏国公迁怒于自己,真是,真是无妄之灾啊…只是这一番心思仅能藏在心里,又如何能说的出口,他只盼这些祖宗们赶紧过境离开,就啊弥陀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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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二章 道明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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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执法军卒打完了二十军棍,先前还趾高气昂的数百人此刻,一个个便如斗败的公鸡,趴在地上惨呼哀嚎。李信又命人将那参将押了过來,当面直言其过,令其可以带着人从此处离开,只是若再有作奸犯科,若被三卫军撞上仍要如此惩处。

    荆凤吾听说对方是魏国公的麾下,额头上早就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听镇虏侯口上还不饶人,不由得暗暗摇头,如此岂不是得罪魏国公更甚?哎,他叹了口气后,又禁不住担心起了自家的东主。孙鉁与李信的渊源他是知道的,从某种意义上说,两个人是拴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李信得罪魏国公狠了,会不会也连累了自家的东主呢?他一面忧心忡忡,便顾不上李信在如何训斥那些那参将,反正事已至此,情况还能再坏一点吗。

    那参将挨了板子以后,似乎也学了乖,虽然面色上仍旧不服不忿,但态度上终究是软了下來,强忍着屁股上的剧痛与屈辱,听完了李信的训斥以后,便阴狠的招呼一声,数百官军一瘸一拐的随着自家主将狼狈而去,至于那两个一力捉拿的水匪,更是提也洠帷

    李信早就觉得这两个所谓的水匪一定大有蹊跷之处,便向那陈县令询问可知这两名水匪的來历。孰料那陈县令还洠У壤钚诺幕耙袈涞兀懔坏目诔撇恢椋恢椤

    这让李信一阵讶然,他从陈县令的面部变化中看了出來,此人一定知道这两名水匪的來历。便好言安慰道:“县尊不必担心,知道什么尽管说便是,绝不牵连你便是。”

    陈县令实在耐不住李信灼人的目光,只好叹了口气道:“唉,下官也只知道一鳞半爪,这两个人严格说來不算是水匪,他们家世居本地,是有名的大商,只是去岁不知因何勾连太湖水匪,这才被官军拿办,是后军都督府亲自办的差事。这一大一小本是走亲戚侥幸躲过一劫,谁知道,还是被人告发了,这才又受人捕拿,他们遇见了镇虏侯,不知是幸事还是不幸啊…”

    末了,陈县令这句话似乎大有深意,可任凭李信再如何问,也只能双手一摊,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洠魏沃恕

    李信也不再难为陈县令,当即向他表示今后一段日子里还要多有打扰,因为三卫军按照孙鉁的规划还要驻扎在他的辖境之内。于是,他又拿出了孙鉁交给他的火漆公文,递给了陈县令。

    陈县令则是一副如丧考妣的德行,心情实在沮丧到了极点,连连在心中懊悔,今日出门洠Э椿评剐歉哒詹凰担一够霾坏バ小5耸录扔兴锊刻玫墓模馇亓罹退阌幸煌蚋龅ㄗ右膊桓也祷匕 T偎盗耍醋怕胪飞贤虻纳奖谰退阕约嚎挂橐矝'有用。只是他知道兵如匪类,大兵过境便如悍匪过境一般,遭殃的则是沿途百姓。

    几经犹豫,陈县令终于鼓起勇气,又对李信道:“镇虏侯下官还有下情……”

    李信让他直说便是。陈县令这才擦擦汗,好像下了多大的决心一般,哆哆嗦嗦道:“下官治下百姓去岁刚刚遭了水灾,还望,还望镇虏侯能关照,关照部下,体恤,体恤一下百姓们……”

    陈县令的尽管极力委婉措辞,但这番话若落在嚣张跋扈的武人耳中,已经与指着鼻子责骂无意。但他为难的是,自己毕竟身为一县父母,若是连这个底线都不坚持的话,又有何面目在龙塘为官。

    李信听罢哈哈大笑,久久不说一句话。这就让那陈县令的心里不由得打起了鼓來,心道镇虏侯你这是杀是剐给个痛快话吧,别让人悬着受罪啊。

    “县尊过滤了,三卫军别的不敢保证,只与民丝毫无犯这一条,你且江心放在肚子里,李信敢与你打包票…”

    看着和颜悦色的李信,陈县令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神情盯着他,陡然间他又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赶忙施礼赔罪,又再次道谢,赞扬李信体恤民情,有古人之风。李信既然给了他这个保证,陈县令一颗悬着的心落地之余,便毫不吝啬溢美之词,对李信又是一番夸赞。

    可随即他又担心起來,便壮着胆子再次问道:“下官还有句不当问的话,不知镇虏侯麾下大军的粮草……从何处调拨?”陈县令的话说的极为艰难,仿佛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说出口來。

    如此啰哩啰唆,使得李信一阵失笑,心念一动,便将已经准备出口的说辞改了。

    “孙部堂言及粮食提调多有不便之处,可能会有部分粮食,还要赖贵县垫付了。”

    李信说完便看着陈县令的表情,那陈县令听说有不分粮食要龙潭县垫付,当即脸就憋的通红,嘴角抽动了两下,竟是险些哭了出來。缓了半晌之后,陈县令才似哭非哭的回道:“不是下官借口推搪,实在是蔽县洠в杏嗔福貌怀鰜恚骨耄骨胝蚵埠钏∽铮∽铩

    说着,竟有作势要跪下來求情的架势。李信感觉自己有点恶搞的过了,便赶紧扶住那陈县令,直言他大可放心,三卫军的粮食自有渠道提调,不会用他龙潭县的一颗一粒。

    说罢,李信笑着便赶去提审那水匪兄弟,只留下了还洠ё涞某孪亓睿对谠胤⒋簟5鹊剿靼坠齺淼氖焙颍钚乓丫叩脑读耍獠庞指辖籼嶙排鄯糇判∨芨松先ィ植环判牡奈实溃骸罢蚵埠畹囊馑际牵谰甘匙岳恚坎挥帽窒兀窒兀俊

    陈县令可能也觉得自己过于啰嗦,说道此处便又闭上了嘴巴。李信看这陈县令也算厚道,便不厌其烦的让他宽心。直到那陈县令终于有了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李信才不再理会此人,却也暗暗好笑,头一次见到如此婆婆妈妈的官员。

    一高一矮两个水匪见了李信之后便齐齐的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口中称颂他的救命之恩。李信却好像并不为所动,而是面色平静的说道:“你们先别急着谢我,我处置了那些兵痞是因为他们触犯了军法,并不是为了救你们,你们可明白?”

    两个人听了李信的话身子不由得一颤,但随即又赶紧磕头表示自己听明白了、李信实在不适应有两个人在自己面前不停的磕头,便让亲兵将这两个人扶了起來。只见这两个人站起來之后却又拘谨的要命,两条腿似乎站到何处都难受的紧,两支胳膊也好像不知该放到哪里一样。

    “陈县尊所言,你家世代大商,居于此地?”

    一高一矮两个人胡望了一眼,又赶紧连不迭的点头。

    “你家人勾结水匪预谋不轨,此事可是有的?”李信其实自有他自己的判断,近距离看这两个人分明还都是十六七岁的孩子,将就算勾结水匪也只能是他们的父辈人物,又能与他们有多大的干系呢?因此,他已经打算就算真有勾结水匪的罪名,也要将这两个无辜的半大孩子护下來。岂料,李信这话刚一问出口,两个人竟又齐齐的跪了下來。

    “镇虏侯明鉴,小人家里世代经商不假,小有薄财也是不假,可若说家父勾结太湖水匪,真真是天大的冤枉…求镇虏侯为含冤而死的家父主持公道……”说话的是个子稍矮的那个人,高个子却只是随声附和,然后就伏地痛哭。

    这一幕将陆九等人看的也甚至不忍,陆九心直口快便道:“你们有甚冤情只管道來便是,若真有贪官恶霸攀污你家,镇虏侯定要追查个水落石出,为你家申冤不可…”

    两人闻言之后又蓦的抬起头面露惊喜之色,继而又有一丝狐疑显现在目光之中,望向了李信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肯定的答案。

    “陈县尊所言,你家世代大商,居于此地?”

    一高一矮两个人胡望了一眼,又赶紧连不迭的点头。

    “你家人勾结水匪预谋不轨,此事可是有的?”李信其实自有他自己的判断,近距离看这两个人分明还都是十六七岁的孩子,将就算勾结水匪也只能是他们的父辈人物,又能与他们有多大的干系呢?因此,他已经打算就算真有勾结水匪的罪名,也要将这两个无辜的半大孩子护下來。岂料,李信这话刚一问出口,两个人竟又齐齐的跪了下來。

    “镇虏侯明鉴,小人家里世代经商不假,小有薄财也是不假,可若说家父勾结太湖水匪,真真是天大的冤枉…求镇虏侯为含冤而死的家父主持公道……”说话的是个子稍矮的那个人,高个子却只是随声附和,然后就伏地痛哭。

    这一幕将陆九等人看的也甚至不忍,陆九心直口快便道:“你们有甚冤情只管道來便是,若真有贪官恶霸攀污你家,镇虏侯定要追查个水落石出,为你家申冤不可…”

    两人闻言之后又蓦的抬起头面露惊喜之色,继而又有一丝狐疑显现在目光之中,望向了李信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肯定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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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三章 参劾谋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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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信翻來覆去的询问兄弟二人,两人断断续续夹着回忆和猜测,又将自己这月余以來的惨景描述了一番,听得在场众人无不咂舌叹息。原來这一高一矮兄弟二人,高的叫陈正是兄长,矮的叫陈贞是弟弟,其父陈乃金是这应天府远近闻名的布商,毫不夸张的说,浙直两省的棉布有半数尽从其手发卖,所得其利当可见一斑,说他家富可敌国恐怕也不是危言耸听。

    李信暗想,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在这等私有财产得不到保障的帝制时代,富可敌国与家破人亡往往也只是一线之隔吧…

    这兄弟二人,兄长身材长大,却不善言辞。弟弟陈贞略微矮小却颇善言辞,与李信所言之话里十有七八都是出自他口。再说这龙潭陈家,尽管世代行商,可真正的发迹也是在这兄弟二人祖父,也就是陈乃金之父开始,到现在也不过十三四年而已。崇祯八年兄弟二人祖父病逝,其父陈乃金这才接管了家族的全盘生意。岂料好景不长,不过四五年的功夫,又遭了这等无妄之灾,几至家破人亡,天幸还留下了这一双子嗣血脉。

    陆九从旁听的急躁,这兄弟二人弄了半天还是洠登宄烤顾鞘甲髻刚撸顾移迫送觯丝叹退阆胝胰纤阏艘参薮铀闫穑阕肺势饋怼

    “好好想想,乃父生前都得罪过哪些人,哪些人有可能坐下这等伤天害理的事來?否则镇虏侯如何帮你主持公道?”

    兄长陈正只是抽噎,弟弟陈贞则回答道:“家父在世时对小人兄弟管束甚严,常言行商坐贾处处矮人一头,所以,所以只让小人兄弟读圣贤书,考取功名,从此不必养人鼻息……也因了这个缘故,家父便从不让小人兄弟与闻族中买卖事宜,不想今日却……”说到此处,陈贞的声音竟也有了几分哽咽,而说不下去。

    陆九被这兄弟二人动辄就是一通哭鼻子,闹的心里阵阵腻歪,又问道:“总有蛛丝马迹可循吧?”

    一直抽噎不语的陈正却忽然激动的说道:“后军都督府的兵痞们抓了家父,抄了我家,找他们算账总是洠Т淼摹彼蛋沼趾藓薜闹渎盍思妇洌皇怯玫谋镜匚庥铮钚湃词且桓鲎侄紱'听懂。

    陆九嘿嘿笑了,又不满的看了一眼陈贞,“还是你这兄长说话利落,后军都督府而已,有什么不敢说的,难道怕俺们兄弟胆怯了不成?真是……”

    李信暗想,陆九说的洠Т恚獬抡炅嫜览荩裳杂锛渌坪踝苁怯行┥了钢Γ吹钩抡慌芍背ψ幽Q值芏松硇涡愿窬故墙厝幌喾础K怖斫猓约河胫⑽赐耆⑿湃喂叵担率闲值芏嗽夥甏竽眩舴耆嘶故荡蚴档暮团掏谐觯遣攀亲畈恢堑男形7凑诮先兆踊钩ぃ粝氡ǔ鹱苡幸惶旎岷廖薇A舻摹

    不过他口中问的却是心中的另一个疑问,“我朝也允许商人科举应试了吗?”

    陈贞显然是被李信问的愣怔了,脸上闪过了一丝尴尬之色,然后才缓缓回答:“我朝自太祖开始虽重农抑商,却从未有不许商人应考之说……”

    李信顿时便觉有些窘然,还是自己太想当然了,便哈哈笑道:“是我孤陋寡闻了,陈家兄弟不要见怪…”

    这一句让陈氏兄弟惊恐莫名,他们何曾见过如狼似虎的官军如此谦逊有礼过,陈贞更以为自己言语不检触怒了李信,忙跪了下來口中称罪。李信笑言他们多心了,让他们不必挂在心上,但仍旧不能使其疑虑尽去,还是不住的磕头赔罪。

    陆九被他们磕的实在腻歪,便唬着脸斥道:“作甚,作甚,镇虏侯有所命,令尔等起身,敢不从吗?”

    陈氏兄弟这才一齐起身,可还是期期艾艾的似敢又似不敢的看着李信。李信心中所想的却全然是另一件事,查抄陈家的是后军都督府,大都督正是当今魏国公徐弘基。徐弘基何许人也,乃是开国大将徐达的嫡传子孙,正儿八经的开国功臣之后,深得朱由检信任,得以节制后军镇守南京。

    李信就眼前的各种线索分析,若说魏国公徐弘基能完全置身事外于此事,就连三岁稚龄童子可能都不会相信。可如果此人身涉其中,便是查清此案不可越过的一道障碍,一时间竟罕见的头疼起來,看來还要好好筹谋一个完全之策才是。

    二月初十,大明京师下了整整一天一夜的鹅毛大雪,全京城都变的一片素白,仿佛一切肮脏都被掩盖的无影无终。可今日的京城却注定无法平静,吏科给事中吴昌时参劾李信谋逆,一并附上对凤阳巡抚朱大典的审讯供状。诚然朱大典有勾结匪类的嫌疑,但李信以火器攻破凤阳东门,强行进入凤阳城中也是不争的事实。

    对此,朝中大臣均三缄其口,竟洠в幸蝗丝衔钚潘祷埃土幌蛞怨⒔槲琶姆陡创猓约捌恼驹诶钚乓槐叩牧跤盍炼技昕诓谎浴N幕畹ぼ希煊杉焯嘧帕成谎圆环⒌茸怕钜桓纱蟪济堑慕崧邸

    良久之后,竟是一直难为李信的户部尚书李侍问颤巍巍的抖着花白的胡子满声细语的问道:“镇虏侯不过是性子急了些,想要进城去,朱大典又不太识大局,将克复功臣困在城外,也是可恨了点,但终究都不是什么大事,好在洠в性斐裳壑泻蠊岳铣贾墒ド舷轮忌瓿庖环簿褪橇恕

    李侍问说的不紧不慢,隐在朝臣中的刘宇亮眉头不由得跳了一跳。李侍问颤巍巍的声音在文华殿中回绕,未及彻底消失,只听吏科给事中吴昌时中气十足的声音陡然又响了起來。

    “阁老此言差矣,昔年太祖朝时,凉国公蓝玉北征破北元还朝时,夜抵喜峰关,守关主将因关门入夜不开将其挡在关城之外。蓝玉一怒之下,破关入城,与今日李信破中都凤阳何其相似?”

    吴昌时话虽不多,可每一个字却都像钉子一般,颗颗刺进了满朝文武的耳朵里,心里。当年蓝玉谋反一案,太祖诛杀公、侯、伯以下官员一万五千余人。凉国公蓝玉本人更是因此而被剥皮萱草,夷灭三族,唯有一女已经是蜀王妃而得以幸免。蓝玉的人皮后來也因蜀王妃的缘故,被送到四川蜀王府中,恐怕至今仍供奉在祖庙王府某处呢。

    想到这种惊天血案,由不得满朝文武不浑身颤栗。李信所为与凉国公蓝玉的确有颇多相似之处,而尤为严重的是,凤阳乃是龙兴之地大明朝中都,比之一个小小的喜峰关,又不知重要了多少倍。这吴昌时以一介小小给事中就想掀起,惊天的谋逆大案吗?

    所有人又不有自主的将目光望向内阁首辅周延儒。吴昌时乃是此人狗腿子,崇祯十年罢官之后,多方走动不得起复,直至周延儒起复之后才重新任用其人为吏科给事中,不想一出手便是如此狠毒。

    孰料,周延儒咳嗽了一声之后,竟当面直斥吴昌时,“休得危言耸听,太祖诛杀蓝玉,岂因破喜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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