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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贼-第3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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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吴祯的主张是,由张方严奏请朝廷,将南直隶的治所迁至江都,总督便驻在江都,瑞撇开南京六部自成体系,往后其他各府均对总督府署负责,自然就拜托了南京六部的辖制,如此自可大刀阔斧廓清局势。至于处置那浙江市舶司勾结江南织造局贪污的案子,在此之后将容易的犹如举手。

    南直隶巡抚孙鉁之所以无功而返,就是因为多方掣肘,更险些因此而丢官去职,好在皇帝对南京方面仍旧心有整治之心,于是这才派了张方严前來。如今吴祯的这个法子不但另辟蹊径,还将孙鉁从南京六部的天罗地网里解救了出來,张孙二人自然就会成为天然的政治盟友,这双剑合璧之下,只怕再坚硬的铜墙铁壁也能砍出几个窟窿吧。

    张方严很快就从吴祯的主意里想通了其中的各项好处,但随即又眉头一皱,在屋子里踱着步子似乎在想着什么。侍立于屋中的仆役这时來到炭火盆子前,弯下腰用铁夹夹了木炭填进铜盆里去,又就势在盆中捅了几下,将炭火拨的旺了,这才放下铁夹重新侍立一旁。

    “阁老别再犹豫了,如此一來对咱们只有好处,洠в谢荡Γ媚暇┠切┦凰夭偷睦弦且桓龈龆己任鞅狈缛ィ勖遣藕么笳谷牛褰暇置妗!

    这个主意虽然不错,但张方严还是有顾虑的,他知道皇帝派自己來,绝不是仅仅为了破一个案子抓几个贪官的。浙直财赋一直是朝廷税源最大的两个省份,天下有言苏松两府半天下,这话可不是随便说说的,国家财赋重地无出其右,皇帝的真实目的自然是希望他将浙直两省的财赋大权重新抓在手中,而不是被那些权贵豪强大族冲了私囊。

    就实而言,张方严对此还是颇感头疼的。皇帝委派他的这个差事,无异于从地方豪强的兜里向外抢钱,常言道断人财路等于杀人父母,自己这一回來可是做不得好好先生了,那是要真刀真枪做一回酷吏啊…

    与这些地方豪强撕破脸皮必然会引起他们的反弹,进而导致地方政局动荡,反而会使原本就不多的缴公财赋再一次缩水,如此一來适得其反岂不是有违初衷了?再者,迁徙治所不是自己这个总督能够一言而决的,必须向皇帝请旨才行,可是自己提的条件越多,万一到最后诸事不成,皇帝的责罚只怕也会來的更猛烈吧?

    张方严的这些瞻前顾后的想法吴祯不知道,见他只是一味的在屋中踱着步子,便再次劝道:“阁老不要在犹豫了,只要上书朝廷迁徙治所,一切问睿卸猓抢钚潘ツ暇┪薹且彩谴蜃欧欠种耄灰扑按笕ɡ卫蔚恼瓶卦谧芏叫性种校饬绞〔宦凼悄囊宦返呐9砩呱瘢欢嫉霉怨蕴痈罄系暮帕睿俊

    只见张方严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使劲咳嗽了一声,这才回到椅子上,坐直了身体,看着吴祯说道:“也罢…巨來啊,你这就去拟个具体的章程來交与老夫,老夫要具本上书,请圣上恩准迁徙南直隶治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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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八章 过江过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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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腾蛟对吴祯这个极为大胆的想法也不由得暗暗击掌叫绝,但却总觉得事情不会如此轻易的便得到解决。若是太平年景,皇帝一纸诏书下來,地方府署自然不敢怠慢,可眼下内忧外患之际,内外战事连吃败仗,朝廷和皇帝的权威实在是已经跌落到了有明以來从未有过的最低谷。尤其是这江南两省,地方士绅与巨商大贾早就合流,一张看不见的大网左右摆布着官府,朝廷的一纸诏命就想改变既有格局,似乎也太有些想当然了。

    他们虽然不可能在明面上抗命,可江南山高皇帝远,阳奉阴违的事只要做得出來,那就是非要分个你输我赢的结果不能收手了啊。想到这里,何腾蛟想再劝劝张方严,让他三思而后行,可一见两个人的兴致实在已经高到了极点,自知再怎么劝也是无用,于是只好暗叹一口气,端起了仆役递上來的茶碗,漫不经心的喝上一口,可骤然间又悉数的喷了出來。

    原來,他只顾着想心事,竟然忽略了这茶碗里都是滚烫的茶水,立时便将口舌烫出了一串水泡來,疼的直钻心。吴祯见何腾蛟如此狼狈,便笑着揶揄,“云从兄想甚如此入神?莫不是……”

    吴祯一句话还未说完,何腾蛟便腾的站起身來,也正是这一烫使他陡然想的通透,既然如今已经是骑虎难下,那就说不得只能一条道走到黑。吴祯被他这突如其來的举动惊的一怔,话头就此打住。

    却见何腾蛟目光坚定的看向张方严,“阁老,仅仅迁徙南直隶治所远远不够。”

    “哦?云从可有高见,快说來听听…”

    张方严从善如流,这个何腾蛟他更是看重,此人既然能由此一言,也必是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迁徙之所不过是正了名分。归根结底这政事还要人开操作。可那些世居南京的佐官隶目必然不肯迁居江都,到时上下其手阳奉阴违,甚至是明目张胆的阻挠一定会有的。”说道这里,何腾蛟忽然顿住了,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似的,但见他在屋里快速的踱着步子。

    张方严被何腾蛟收的当时便眉头紧皱,果是如此,治所迁徙并非三言两语可以解决,空架子里还要有人來办公,若是那些熟手的佐官隶目不肯就任江都,南京的府署有被取消,到时候岂不是抓瞎了?他心里不由得暗赞,何云从果然心细如发,倒是个不可或缺的谋划智囊,看來要尽快上禀朝廷,将其调任南直隶,人尽其才当是正理。

    与此同时,张方严又扫向了一边的吴祯,又觉吴祯此人胆大智计亦是多有过人之处,与何腾蛟比较,前者善于决断,而后者善于谋划,真真是老天为他送上來的良才啊。想到这里,他不禁得意的笑了一下,唐时有房谋杜断一说,眼前这何吴二人不也是自己的房杜吗?但这种想法刚一冒头,他立时就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觉得自己太过荒诞,难不成将自己比做唐文皇吗?这等大逆不道的想法,岂是人臣该有的?于是他赶紧收敛心神,摒心静气听那何腾蛟的建议。

    只是何腾蛟一时间不知被什么难睿碜。镁貌环⒁谎浴=镏葜忪跫钡囊换峥纯春翁隍裕换嵊挚纯凑欧窖希幢徽欧窖弦换嵝σ换峋熳吹谋砬榕哪涿睢

    “有了…”只听何腾蛟又继续说了下去,显示想通了先前的难睿!霸勖遣坏纤镡湥挂±钚牛盟麃碜霭趁堑拇蚴帧!

    吴祯仿佛是抓到了何腾蛟的短处一般,突的将其打断:“云从兄如何对李信那武夫抱有如此之深的期望?咱们手握江北三镇七八万人马,还怕个甚?非要李信那万把人不可…难道还惦记着他那点小恩小惠不成?”

    何腾蛟见他一味针对李信,此刻又旧事重提,也不与之恼怒,反而笑道:“巨來兄莫急,在下有一事不明,还望巨來兄解惑…”

    “说…”吴祯的表情充满了不屑。

    “江北三镇兵马一干将校都是江淮本地人士,与当地大族富绅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若是咱们真的势成骑虎,他们骑墙观望,巨來兄该如何解决?”

    吴祯显然被何腾蛟问的一怔,吞咽着口水强辩道:“云从兄也忒扫兴,凡事都往坏处想,你怎知他们便不会听从提调……”他的语调越來越低,显然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

    何腾蛟乘胜道:“兵者未虑胜而先虑败,如此才能算无遗策啊。”

    这时张方严在一旁击掌道:“云从所虑甚是,说到底用这些本地人,他们总还是和咱们存着外心的,李信就不同了,他与咱们一般都是外來户,正所谓无牵无挂……”

    后面那句话则甚是不雅,张方严一时不好出口。到时吴祯口快,补了出來,“砸他娘,抢她娘…”

    这本是流贼的口号,如今竟出自几个朝廷命官之口,吴祯说罢亦觉得尴尬,三人你望我,我望你,不由得捧腹大笑。

    定下这既定的策略后,便该分派任务,分头行事。朝廷上书一事好说,皇帝为了尽收江南税赋必然言必允准,孙鉁此人是孙承宗此子,为人宽厚温和,最是好相与。唯一让人头疼就剩下李信了,何腾蛟一想起李信那副蛮横起來剑拔弩张的模样,就觉得阵阵头疼。

    “云从啊,你与李信此人相交甚欢,不如……”

    张方严的话才起了个头,何腾蛟顿时便连连摆手摇头,将他的话打断。

    “阁老让下官去,不知是想成事,还是坏事?凤阳一事,只怕他早就与下官生了芥蒂,生分了,不如,不如…。。”

    何腾蛟之所以拒绝了张方严派他去与李信联络的建议,究其本心而言,是他心中有愧,而有些不敢去面对李信,尤其还是要去做关说的说客。他觉得,无论如何,自己去是不合适的。

    吴祯见何腾蛟一副大有惧意的模样,顿时便道:“云从怕李信找他算账可以理解,既然他不敢,只好吴某代劳了…”

    张方严有些难以置信的望着吴祯,忽而问道:“你,你行吗?”话一出口,张方严顿觉失言失态,便又赶紧将话往回拉,“巨來与李信素未谋面,又不知他脾气秉性,又当从何说起啊?”

    却见吴祯大有鄙夷的瞥了何腾蛟一眼,又颇为得意的一笑:“阁老且放宽心,巧言令色能说服的都是蠢货。听你们说话,那李信不是蠢货,自然会趋利而避害,下官只须晓以利害,他又岂能不乖乖就范?”

    说罢又是一阵得意的哼笑。张方严连连点头,不住的赞道:“巨來所言甚是,所言甚是。”转而又问何腾蛟,“如何?凭巨來所言的利害二字,李信能,能就范?”

    何腾蛟忽然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吴祯,半晌才道:“李信其人内明,又顾全大局,当不会因小小龃龉而怀恨在心,巨來素未与李信谋面,去了倒也合适……只不过……”

    吴祯见何腾蛟的语气忽然又迟疑起來,半天不把那后半截话说完,便催促道:“不过什么?云从兄关子卖的叫人好生着急…”

    “恐怕要吃点小小的苦头…”

    吴祯闻言之后陡的一阵大笑,“还当是什么,阁老阴了那李信一道,下官替阁老承受了武夫一怒便是…”

    张方严闻言顿觉尴尬,他此前的确是有些小看了李信,不过若非吴祯的一力怂恿,他又岂能轻易的就开罪了李信这活阎王?

    ……

    二月的长江已经有了早春的模样,三卫军的船队抵靠应天府龙潭县,天上阴云密布,黑压压低沉沉的,似乎随时都有可能下雨。各队官急躁的催促着本队的军卒们快速上岸。十几天的船上生活实在让这些北方汉子失去了最后的耐性,一个个早就烦躁不已,眼看着折磨人的行船之旅即将结束,便恨不得早一刻踏上那结结实实的土地上。

    龙潭县眼见着有大股军队靠岸,竟有很多乡民纷纷赶到了码头上來瞧热闹,不知这又是哪一路人马。尤其是三卫军的军服上衣下裤,一水的大红色精神利落,与普通明军的衣甲号坎区别甚大,更是让他们好奇不已。

    有胆大的甚至还敢问上两句:“军爷们从何处來啊?”

    “贵军大将军是哪位啊?”

    有上了岸的三卫军军卒,见应天府的百姓竟然不怕官军,于是便得意的回答道:“俺们从山西來,俺们大将军是镇虏侯李公讳信…”

    “谁?李信?洠倒瑳'听说过…”

    “嘿…就这镇虏侯的字号听着有那么几分霸气,哎,不对,你们大将军是个侯?”

    听这些乡民们对自家大将军言语颇为不恭,有的军卒便不满的回道:“你才是个猴…俺们大将军是当今皇上钦封的镇虏侯,是堂堂的侯爷…再敢胡言乱语,小心撕了你的嘴…”

    那百姓听了,吓得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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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九章 织造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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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那三卫军军卒的虚言吓唬并不能吓住所有人,有胆大的嗤笑着:“看看,看看,你们站的这么规矩,定是长官老爷管的严,你敢來撕了我们的嘴,长官老爷还不……”说着,那人伸出右手做掌状,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还真让那乡民说对了,下船之前各队的队官三令五申,必须严守军纪,不得骚扰当地百姓,违者立斩不赦。三卫军的军卒涨红了脸,却果真不敢出队半步。忽听有人低声道,“噤声,噤声…张将军來了……”

    闻言之后军卒们果然不敢再多发一言,眼看官军吃了憋,看热闹的乡民里曝出了阵阵哄笑之声。张将军指的是张石头,他现在担任着整个三卫军的军纪纠察,自南下以來经他手处置的军卒不计其数,以至于在军中闻张将军之声而色变。

    张石头一身布甲洠в写房罅成献韵卵垌较买⒋σ坏腊岛斓牡栋檀ツ烤模缑衩茄奂判咨穸裆返慕弦桓晒倬诺拇笃疾桓页鲆幌拢且哺挪桓以俜潘恋霓陕淙谰洹U攀钒遄帕吃诜秸笸庋刈艘蝗Γ忠徊讲阶吡嘶厝ィ笾性贈'有一人敢私自发声,任由百姓乡民如何调笑,竟洠в幸蝗嗽俑一鼗啊

    这一幕落在李信的眼里,不由得慨叹了一声。他慨叹的不是张石头治军甚严,而是江南百姓百多年不历战争,面对这等战阵厮杀百战余生的战兵,竟然洠в邪敕志迮轮摹S梢话叨芍细皇氐陌傩彰侨跃沙两谝慌商绞赖乐校徊恢性氡北哒绞轮啵傩彰癫涣纳G叭盏嫩”ɡ铮钚啪谏サ姆⑾郑畔字乙丫肓怂拇ǎ拇ㄉ舷鹿僭笔甙讼な赡眩蛐硗浪拇ㄖ僖簿驮谡庖涣侥昙淞恕

    而今,整个大明朝最后的净土只剩下了这江南一处。

    随着运兵的大船纷纷抵达,很多不得空停靠码头的大船便都滞留在江心中,随着时间的推移江心中的木帆遮天蔽日。江南百姓何曾见过这等境况,聚集起來看热闹的人越來越多,一直紧随李信左右的陆九开始担心起來。

    “十三哥,百姓越聚越多,万一出了岔子,踩踏拥挤之下……”

    这话倒提醒了李信,“李双财,带一队人马去将百姓驱散。”想想又交代了一句:“注意克制,不要伤了当地乡民百姓…”

    李信又转头询问陆九,“派去与龙潭县交涉的回來了吗?”

    陆九摇头,李信便眼望江面想着心事,他率三卫军于距离南京城十数里之外的龙潭县登岸,为的就是不至使大军惊扰南京百姓。只想不到,这龙潭县内的百姓竟也如此之多。

    不过片刻功夫,忽然有亲兵前來报讯,“禀大将军,孙部堂派了人來…”

    “哦?快请…”

    这孙部堂指的正是孙承宗次子孙鉁。此前李信一早遣了亲兵去与孙鉁接洽,希望他能够为三卫军在南京附近择一处合适的驻地,同时协调解决粮草问睿H礇'想到孙鉁的反应如此之迅速,这还不到一日的功夫就派了人來。

    孙鉁派來的是他的一个幕僚,四十岁上下,面白身长,见了李信之后深深的一躬到地,“在下荆凤吾见过镇虏侯…”

    李信最烦这套见面互道寒暄的繁文缛节,便直言相问孙鉁如何打算。那荆凤吾却忽而踌躇了一阵,眉头也拧了起來,这让李信心下一沉,果不其然,只见他缓缓道:“镇虏侯容禀,部堂被杂事缠身,牵绊着不能亲自來迎,特遣了在下來知会一声,贵军在龙潭休整等候安置即可。”

    这一句话说的不尽不实,既洠в卸ㄏ旅郑譀'说粮草的调拨问睿饪刹皇撬镡湹男惺路绺瘛T诶钚诺脑偃肺手拢7镂崾翟诙ゲ蛔×耍愫团掏谐觥

    只见他先是长叹一声,这才一五一十道來:“在下也不瞒镇虏侯了,孙部堂在南京的处境只怕你在北京也多有耳闻,实在是被群鬼扯住了手脚,一言一行都不得痛快,而今,而今部堂还指望着镇虏侯为他撑起这巡抚的威严呢…”

    李信听罢心里一片冰凉,他只听说孙鉁在南直隶多被各方掣肘,却万洠氲骄故侨绱宋涯遥惶蔷7镂嵊值溃骸霸谙铝賮硎保刻媒淮蚵埠钪羌乒耍赜杏Χ灾撸旁谙乱磺刑菊蚵埠畈钋病!

    闹了半天,孙鉁也是等着李信南下弄出米來下锅呢…

    李信看着面前一连期待的荆凤吾,心中一阵苦笑,他以往之所以总有应对之法,那是因为不论山西抑或是大同,都是已经打烂了的地方,一切都是另起炉灶,组织民众发展生产,自然也水到渠成。而江南情形却与之大为不同,这里的一切都在原有的轨道上运行了二百多年,几乎从未经历过战争,上下都是一派和谐景象,自己总不能学那流贼也行硬抢之事吧?

    千头万绪真是让人一筹莫展,李信不好将这些实情一一道出,便只好敷衍了一句,“辛苦先生,一切等大军全部靠岸,与龙潭本地县衙做了交涉,再计较此事。”

    荆凤吾闻言之后当即便似恍然大悟一样,从怀中掏出了一封火漆公文毕恭毕敬的递到李信面前。

    “这是部堂的行文,镇虏侯自可以此与那龙潭知县交涉…”

    李信接过了这公文,心道孙鉁总算干了一件有意义的事。眼见着小小的码头,一时间难以尽数将三卫军卸上岸,李信便只好耐着性子与荆凤吾攀谈起來,他首先要了解的就是孙鉁此番南下,对于浙江市舶司与江南织造局的案子,究竟进展到了哪一步。

    这正问到了荆凤吾的擅长之处,孙鉁虽然未能将此一一切实查办,但其中的勾当却是了解了不少此前不甚了了的内情。

    “说起这江南织造局自打天启朝便撤了内局的差事,一切织染都有外局承办,如此一來正好让南京一众官员上下其手,眼下他们已是铁板一块,任凭部堂如何做,都难撼动那冰山一角啊。”

    李信由不得有些疑惑,这江南织造局不过就是一个纺织印染厂而已,如何就能将南京上下的官员聚拢成了铁板一块呢?听了李信的这个疑惑,荆凤吾竟是一阵苦笑,镇虏侯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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