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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五营,想來应该是自归德府被李自成赶走后,不甘心一路又劫掠奔袭徐州。战意、士气肯定不高,由此可乱其军心。然后请张阁老发令南京,调拱卫南畿驻军陈兵凤阳府,一來守御祖陵,二可震慑流贼。”
李信突然问道:“如果调南京驻军与我军两路夹击岂不更好?”
何腾蛟闻言后,却苦笑摇头。
“镇虏侯有所不知,若调兵令里直言北上击贼,只怕整军出兵以后,一切都已经晚了。”
李信胸口陡然涌起一股怒意,下意识问了一句:“为何?”
“还能为何,怯战而已…如果直言调兵出战,各路军将必然会拖拖拉拉,以至于贻误战机……”何腾蛟叹了一句,又接着道:“如此双管齐下,流贼可定…”
李信点点头,又紧紧盯着何腾蛟的眼睛,陡然问了一句。
“如果各路人马调度期间,徐州被流贼攻陷了呢?”
何腾蛟被李信的问睿靡淮簦碜忧昂笠』瘟思赶拢钡缴斐鏊职炎×俗腊覆盼茸×松碜樱沽季盟挡怀龌皝恚前。绻诖沃湫熘荼还ハ萘似癫皇锹唐遄佣及酌盍耍克置偷幕氐溃骸罢馊绾慰赡埽啃熘莩歉叱厣睿钟谐⒄奖ぴ衲芮岫拙俦涣髟艄ハ萘耍俊
话虽如此,可何腾蛟的语气里终究还是透出了内心的犹疑。
但何腾蛟的整体思路还是深得李信赞赏,只是将他以堵为先的策略反了过來,打定主意,只等三卫军主力抵达济宁州以后,长驱直入与流贼决战,击溃这群乌合之众,与此同时,又用了何腾蛟的威慑之计,决意请张方严调南京驻兵陈兵凤阳府,威慑围困徐州的流贼。
就在焦急的等待中,李信的假设竟被不幸言中,三日后消息自南方传來,革左五营流贼克徐州,屠城……
这个消息传到济宁以后,济宁州城内人心惶惶,富绅大族已经多有举家避难之举,官吏们不敢擅离职守,也都是惶惶不可终日。如今徐州陷落,流贼的下一个目标,很可能就会是济宁州。严丙烈已如惊弓之鸟,來请李信拿个主意,口口声声请他救救济宁十万百姓。
李信却说出了与众人截然相反的想法。
“府尊稍安,流贼下徐州后不会北上济宁州,以李信看來,他们八成会南下凤阳府…”
李信的判断并洠в腥醚媳倚那榉潘桑炊康煽诖舻南肫鹆顺珈醢四昴谴谓倌眩髟艄ハ莘镅舾话鸦鹕樟酥卸迹蛄嘶柿辏患破涫墓僭比送仿涞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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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五章 奇袭砀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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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信的判断让张方严也坐不住了,在与李信商议当下局势的时候显得有几分急躁。
“凤阳府乃我大明龙兴之地,若再有闪失,为臣下者当何以面对圣主?老夫决意征发民壮,南下与流贼一决生死…”
这一番话,不由得让李信侧目,张方严于他的印象虽然逐渐在改变,可无论如何也难以将眼下不顾生死的张方严,与太原府那个被恶商欺侮的无可奈何的致仕老者联系到一起。只是这一番慷慨激昂并洠в械玫皆谧说鹊南煊Γ韵糟挚聪蛄死钚牛M苣贸龈鲋饕鈦恚暇估钚抛钌贸け隆
正堂内出现了短暂的沉默,济宁知州严丙烈偷眼看看张方严,再看看李信,最后又看看兵备道何腾蛟,继而垂下头來一言不发。徐州陷落以后,济宁州面临巨大威胁,加上张方严与李信的护卫也不过几千人,自保尚且不足,又去援助他人,而主动南下,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况且还要征伐他治下的百姓,这是断然不许的。
所以严丙烈是玩玩不会表态的,在他看來身为济西兵备道的何腾蛟也不会同意,因为济宁州隶属兖州府,也是在他兼管辖地之内,可向南出了济宁州,就已经是南直隶徐州府地界了。
可他还是低估了何腾蛟,更低估了李信与张方严的决心。一直沉默多时的李信终于发话,“阁老的担心不无道理,不过征发济宁百姓不甚妥当,不如李信带兵三千轻兵急进作为先锋,反正三卫军主力稍后既至,以此拖延威慑流贼,然后再做决战。”
“这,这如何使得?流贼十万众,镇虏侯麾下北兵又不习南方地形气候,只怕……”
张方严一口拒绝,言道再另想他法,绝对不能在洠в邪敕职盐盏氖焙蛑鞫2坏撬翁隍砸惨涣Ψ炊裕罢蚵埠钊迹饲跋鹿偎湓蛔粤苛ㄒ椋赡舷峦澹巯氯词墙袷辈煌眨髟舴娇诵熘荩科笫ⅲ揖肫浯讼顺ぁ
“诸位勿言,李信心意已决,出兵之事已定。”说到此处,李信停顿了一下,继而斩钉截铁。“眼下只定出兵粮草如何筹措,转运船只如何安排……”
张方严长叹一声,算做默许,何腾蛟也不再反对,可也因为一时间转不过弯來,而默不作声。何腾蛟以为,这等出兵直等于以卵击石,他无论如何都不能认同。
这一场商讨不欢而散,李信忧心忡忡,如果流贼再次攻克凤阳府,对大明的士气打击之大便可想而知。而且,凤阳一旦有难,张方严身为浙直总督兼管凤阳,也是难辞其咎。此人既能阻止自己出兵,也可以看出他是个洠в兴叫闹恕V皇怯幸患禄剐枰呐浜希障氲酱舜Γ阌星妆鴣肀ā
“张阁老有发往南京急递,请大将军派员递送…”
张方严一路南下,因为战乱的缘故,所有文书往來,均由李信麾下骑兵负责。看着亲兵撑上的公文并未封口,心中一动便打了开來,竟是一封发往南京的调兵令,鲜红的总督大印赫然其上。李信一阵感慨,老头子知道自己打定的主意断然洠в懈牡目赡埽阒缓镁∑渌茏鲂┝λ芗暗氖隆
决意出兵牵制流贼的主意打定之后,李信竟又采纳了此前何腾蛟的建议。本來他打算等三卫军主力抵达济宁之后,以堂堂大明威武之师正面击败流贼,以震慑江淮。但计划总洠в斜浠欤问萍弊毕乱丫炔患叭谰髁Α6种兄挥腥寺恚婢稣绞峭蛲虿恍械模敲春翁隍缘哪歉鐾逦鞯姆ㄗ颖愠闪嗣跋找皇缘氖籽
三千人马全部乘船,最少总需要一百五十艘,那知州严丙烈此前只征集了一百艘船,还差五十艘的缺口,难不成要自己派人去抢吗?关键时刻,还是何腾蛟帮了他一把,帮他凑齐了整整二百条大船。
出征那日,码头上阴沉湿冷,江面上飘着毛毛细雨,似乎预示着张方严、何腾蛟等人的心思。
“大将军,请带着俺去吧…”
忽然有人大吼一声,竟是东昌府的李双财。李信之前从何腾蛟的口中也得知过,李双财是带着二百东昌青壮与其一同前來的,只洠氲酱耸本挂胱约阂煌霰
……
两百艘大船浩浩荡荡沿着泗水转到秦沟,而后又溯流而上进入黄淮水道。李信立于船头,满眼忧虑的看着前方黄淮水道南岸已经若隐若现的砀山县城,而此时下了一路的小雨也终于停了,仿佛就像专为迎接李信大军而准备的一般。为此,李信甚至担心了一路,他麾下军卒最擅长的是火器方阵,如果小雨不停,无法使用火绳,难道还要等到雨停了再行进攻吗?须知战机稍纵即逝,只怕到了砀山城外,等不上多时,流贼就会主动來攻。
但这连绵了整整一日的小雨,终归还是停了,仿佛预示了此番偷袭流贼后路的砀山一战即将旗开得胜。李信深吸了一口气,江面上的空气湿冷而新鲜。这次他一改初衷,用何腾蛟之计攻砀山,断流贼与河南后路,势在必得。那座隐在水汽中的小城在李信的眸子里越來越近,砀之名早在战国便已经存在,两千年间郡属变化,到今日已经早不复当初之形貌。尤其到了大明朝,砀山县治更是屡屡遭受水患,屡次被毁,屡次重建。而眼前的这座砀山县城便是在万历二十八年建成的,是一座方圆不过五里的夯土砖堞小城。
这些都是此前从何腾蛟那里听來的,只不知这座刚刚竣工几十年的小城又被流贼毁成了什么模样?随着船身重重的一震,他知道大船已经靠岸。
“传令下去,上岸集结,准备攻击…”
牛金松第一个跳下船去,指挥着各营上岸,列阵,同时又协调各船所运送火药器具上岸,原本平静的水岸边陡然间喧嚣了起來。
“侯爷,俺们这些人也跟了牛将军一齐去攻城吗?”
李双财在李信的身后满眼期待的看着他,这让李信不禁感到奇怪,真不知道这货是如何有了这等逆转一般的变化,不过他却不想让这人和他的二百青壮打头阵。毕竟他们都是洠Ь秸蟮男露。糇诺焙蟊潮伞
“不必,你等且随本帅中军行动…”其实,李信的所谓中军不过是亲兵所组成的百人队,李双财不清楚实情,还喜滋滋重重应了一声诺。
砀山县城距离水道岸边不足五里,只要翻过前面的小土坡,便可一览这座小城无遗。海森堡还像以往历次战斗一样,每每冲在战兵的最前沿,因为他始终坚信,最优秀的炮兵永远冲在最前面。而孔有德的第二炮兵营则习惯性的坠在队伍的最后,等待发现流贼踪迹后,再寻机射击。
五里距离顷刻可至,三千人的队伍呈横队霍霍向前,竟洠в幸欢〉愕男又簦驳娜萌酥本醴艘乃迹钡阶钕鹊巧狭送疗碌暮Iし⒊隽艘簧簟
“大将军,你快來看…”
李信闻言之后,两步并作三步,登上了那土坡,眼前顿觉一片豁然,视野开阔处竟是漫野的乌乌泱泱,皆尽流民。最近处的流民距离他们竟然不过几十步,扶老携幼者以及精壮汉子竟不计其数。其间,或躺卧,或蹲坐,眼神呆滞而又茫然,一股悲伤与绝望氤氲蔓延开來……
在呆了半晌之后,李信恢复了理智,朗声喝道:“大明朝镇虏侯,征虏副将军在此,所有人都听清楚了,顺民者左袒…”
李信这句话几乎是下意识喊出來的,一言出口之后,他身后的军卒们也顿时醒悟,纷纷齐声喊道:“顺者左袒…顺者左袒…”
与此同时,牛金松指挥者已经尽数上了坡來的方阵军卒举起手中的火绳枪,随时准备射击。
顺者左袒,反复的在上空徘徊,所有人竟都隐隐的捏了一把冷汗。李信咕隆了一下有些发紧的喉头,很快他发现距离自己不过二十步的一名汉子将破烂的短衣扯开,露出了黑瘦的左臂。
“俺是顺民…”
随着那汉子袒露出自己的左臂以后,附近又有一些人扯开短衣有样学样的露出了左臂,又纷纷喊着:“俺是顺民,顺民……”于是,左袒与顺民就像瘟疫一样,以难以置信的速度蔓延开來,包括女人和孩子,都露出了白花花胸脯,极目望去漫野之间,竟全是左袒的流民。
顺民…顺民…也声声直透云霄。
骤然间,流民中起了一阵骚乱,砀山县城的北门打开了,一群同样破衣烂衫的精壮汉子冲了出來,其中间或还杂着几个满身花花绿绿的汉子,一眼便知那定是披了女人衣裳。
这一队精壮汉子的出现立即便如狼入羊群,惊起了一片混乱。李信拢目望去,只见这些人个个凶神恶煞一般,提着钢刀,竟是见人就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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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六章 安置流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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砀山县城里冲出來的显然是流贼精兵,耳听得外面喧嚣便出來维持秩序,只是他们立威的手段竟似只有刀刀见血一途。
“大头领交代过不许喧哗,你们耳朵都聋了吗?”一名头目模样的流贼从倒闭的流民尸身上抽回钢刀,面目狰狞,大声狂笑:“再有目无军令者立斩不饶…”
这砀山县城里冲出來的贼兵也不过百十人,却将漫野的流民吓的退潮一样向外围逃散开去。李信眼看局面就要失控,万一冲击了自己的方阵岂非无妄之灾?于是当即厉声喝道:“百姓往左右散去,勿冲击官军,否则刀枪无眼…”与此同时,李信身后的军卒们也千口同声,向流民喊话。
而流民们并洠в邢蚶钚畔胂蟮哪茄⒓淳捅览A耍丛谌谰嬷螅Ф溉患渫V土耍凶魇朴拥娜硕贾棺×松硇危挥信说某橐秃⒆拥奶淇薏皇毕焐霞干V劣诰嗬敕秸蟛还皆兜木莺鹤用牵⒆殴倬难劬镌虺渎司琛⒔浔干踔粱褂幸凰克靠志搴偷幸狻<饲榫埃钚哦溉恍盐颉
这些人说是流民,但相互裹挟啸聚一起,随流贼精干转战南北,不正是那号称拥兵十数万的流贼之一吗?只有如此才能解释,因何流贼对它们随意砍杀仍旧忍耐跟随,却对官军报着深深的戒备与敌意。如今天下频遭天灾,又在官府与地方富户的压榨之下,百姓们跟着流贼一路抢下去或许还能有一条活路…。。
那从砀山县城中冲出來的凶恶流贼们这才发现了,官军的存在,那头目在惊骇之后,又大声告警:“官军袭城,官军袭城…”喊了几声之后,那头目又对城外漫野的流民下令:“还愣着作甚?官军來了大伙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谁都活不了…给老子杀啊…”
呼喝之后,带着身边百十精干流贼便一头扎进密密麻麻的流民之中,在他们的带动下流民似乎也蠢蠢欲动了。
眼见着形势瞬间逆转,顺民眨眼都成了贼兵,李信心急如焚,真有些后悔贸贸然就上了來,放眼砀山县城外的流民至少也有数万众,在洠в谢沟哪甏銎净鹕购痛笈谑俏蘼廴绾我参薹ǚ舛伦≌饷炊嗳说摹
事到如今,李信也只有硬着头皮,死马当活马医。
“朝廷律令,首恶尽诛,从者不问…百姓斩贼首一级赏千钱,土地一亩…”
紧接着,李信身后又是千口同声…
“兄弟们别听官府狗官的话,他们说过的话,许过的诺,还少了吗?又杀了咱们多少人?官军怎么可能饶过你们?都听老子的,给老子杀…到时候大头领一样重重有赏…”流贼头目也跟着喊话,脑门上的汗珠已经噼里啪啦的淌了下來。他有些愕然,平素里小绵羊一样百依百顺的流民,今日如何竟也不听号令了?
流民们警惕的眼神似乎也迟疑了,李信这句话对他们的诱惑可谓不小,首先从贼之罪既往不咎,且斩杀贼寇首级还有土地赏钱,这等事却还是让流民们将信将疑,官府食言而肥的事也不少,谁知道这军将喊出的话究竟会不会作数。
李信情急之下抽出雁翎刀,又伸出左臂,狠狠一刀割了上去,顿时鲜血淋漓。
“我乃大明朝镇虏侯,现在以血为誓,如有违背,天诛地灭…”
古人本就重誓言,更何况人家乃堂堂侯爷,又以血盟誓,足见诚意之十足。而明朝统治天下二百余年,正统观念深入人心,与之做对毕竟是谋反,如此种种,终于有人忍不住问了一句:
“俺们若从了官军,侯爷当真不会食言而肥?”
李信声色俱厉,答应言出必践。流民中便如陡然间掀起了轩然大波,人潮竟在顷刻间就如潮水倒灌,顷刻间就将那百十个竟敢流贼淹洠Я恕R簿驮谡庖豢蹋髅衩切睦锏某鸷拗鹨脖煌钡闳肌
流民之中不乏被流贼烧毁了家乡之人,然后又被裹挟着与之一同烧杀抢掠,能一跃而成为头目的毕竟是极少数,绝大多数人都在流贼中地位极低,频遭欺凌。此时,各种隐忍多时的情绪编入决口之堤,他们杀了百十个流贼精干犹自不足,又趁势涌向了还未及关闭的砀山县城北门。
守门的贼兵反应过來,再想关城门却已经晚了……
一场血腥的屠杀刚刚过去,李双财把着砖堞城墙已经不知吐了多少遍,数千颗首级悉数堆放在城墙北门之内的空地上,倒毙的尸身则在城外堆积如小山,鲜血渗入到潮湿的土地中早就在阴郁的天色中显出一片暗黑。这些都是驻守在城中的流贼,李双财万想不到那些几个时辰前,还看起來孱弱可怜的流民爆发起來竟然如此的可怕。他们冲进了城中以后,几乎将所有流贼剿杀一空,然后又极为熟练的割下一颗颗血淋淋的首级,等着向镇虏侯换赏钱和土地。
所以,眼下摆在北门内空地上的更是数千亩的土地与赏钱。但李双财却对此丝毫提不起兴趣了,恐怖与血腥早就崔走了财富于他的诱惑。战争于他意识中的神秘面纱正一点点的被揭开。在东昌府时,虽然也有革左五营二贺所部流贼肆虐,却终究不曾如眼前这般大规模杀过人。
而这些刚刚屠杀了数千流贼的百姓们又一转脸匍跪于地,在镇虏侯面前卑躬屈膝,请求兑现诺言。李双财暗暗咂舌,倒要看看镇虏侯如何应对眼前的这些暴民。在他眼里,眨眼间杀人数千,难道还能算作顺民吗?
李信对此则悉数兑现,从流贼存积在府库中劫掠而來的财货中分出白银数万,按首级分发下去。同时,又着人规划城外耕地,每亩一份,分成若干份,也按照首级数目分发了下去。
“从今日起,你们就是砀山县的百姓。稍后往书办处等级籍贯、姓名、丁口,就可以领到划分好的土地…”
眼见着镇虏侯竟公然分发砀山县土地给流民,李双财心惊之余又拜服李信的胆量。他虽然是个普通百姓,却也知道土地分划,非朝廷有令不可,若私自为之,总逃不了一个弃市的结果吧。
李信之所以这么做,也是为了安稳住滞留在砀山县的数万流民。时下五六万人便可抵得上一个小县的总人口,若是不理不问,任由他们流窜下去,早晚还要为流贼裹挟而去。但若想他们安定下來,唯一能绑住这些人的除了土地,便别无他物。
砀山县本地大族富户基本上都被流贼屠戮殆尽,县府的公文籍册也都被焚毁一空,于是县中的千顷水田便都成了无主之地。李信便临机决断将这些土地分给流民,同时又令人将消息急送济宁张方严,只要得到他的认可,这次私分土地的行为便会合法,而得到朝廷的承认。
时人虽然重乡土,但土地对他们的诱惑也同样难以拒绝,是以几乎所有人都接受了李信以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