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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流贼之祸波及山东月余时间,下官麾下聚集士卒近万。”说到此处,于马上的何腾蛟竟赧然一笑,“下官自满之心日起,生怕朝廷在临清准备不足,而吃了大亏,便率部北上,哪成想刚过莘县就遭遇了贺锦所部流贼,一战而失去大半部众,幸而平素约束甚严,这才有了今日一战。”
看不出來这看似有几分古板的何腾蛟居然以区区县令的身份,便能组织其上万大军,守住了阳谷,吓退贼兵不说,竟然还有着敏锐的战略直觉,实在不能让人小视。
“不知何县令今日后做何打算?”
看來山东河南局势之复杂超出李信想象,看來中原剿贼的局面绝对不似报与朝廷的情形那般简单。李信深感这滩水浑的难以见底,其实浅显的道理谁都看的明白,流贼之所以十数年來屡剿不绝,乃是因为头疼医头,脚疼医脚,其根本原因并未解决。
流贼之所以为祸,其赖以根本乃是广大遭受各种灾害无家可归的平民百姓,百姓们洠Я嘶盥菲裼胁环粗恚科渲校嘤辛髟糁鞫蛑诤粜砣ィ枚弥涑闪硕裥匝罚沤瞬痪苍谇槔碇辛恕
何腾蛟目光竟罕有的露出些许茫然之色,“下官掌军毕竟名不副实,打算回阳谷去,尽守土之责…”
李信只觉得以何腾蛟之能,让他做个鸟不拉屎的阳谷县令,着实有些屈才,回去寻个机会,让张方严保举此人出任个合适的官职,正可人尽其用。
临到东昌府时,李信与何腾蛟就此作别,两军亦分路而行。李信携牛金松等人一路向东,却正遇到顾十四带着主力由南往北而來。
牛金松眼睛尖,一眼便瞅见了顾十四的将旗,“大将军你看,那不是顾平虏吗…”
牛金松自打被皇帝赐名以后,便决口不提从前贱命,无论场合都直呼其名。提及顾十四,李信已经有些怒不可遏,此人平日里性子有些偏狭,却洠Я系浇袢站鼓芨沙鋈绱瞬豢科椎氖聛怼
但是,好在牛金松后知后觉,并未觉得顾十四今日的不妥行为,李信便不好主动公开此事,否则挑起部下间的矛盾反为不美。
直到回了府城之后,顾十四给李信的解释仍旧不能平息他的怒火。
原來,顾十四在半路上竟遭遇了革左五营贺锦部,眼看对方不过七八千人,却打着主帅大纛旗,顾十四以为遇到了大鱼,便一路追打下去,最后生擒了对方的主将,只可惜并非贺锦,而是他的部下贺一本。只是经过这一番耽搁后,救援牛金松的事却被彻底耽搁了。
李信质问他,心里究竟置兄弟于何地。顾十四却从容答道:“牛蛋生死未卜,可当下贼兵大纛旗却是切切实实的,试问大将军临机亦当如此决断吧…”
李信又问他,置军令于何地。顾十四依旧从容答道:“一路主将领军在外,自可临机决断,否则战场瞬息万变,不知又当贻误战机多少……”
当天,李信颁布军令,顾平虏不听主将职务,其职由第一炮营营官海森堡暂代。为了这件事,不少人來为顾十四求情,李信一改不见。到了晚间,城外忽然有人叫城,自称有重要军机求见城中守将。
军卒们不敢怠慢,在检查了他的通关文凭之后,将他引到了新任主将海森堡处,海森堡为人刻板,洠Ъ妇浠氨闳堑哪侨舜笈焙粢侵泄僦白罡叩娜恕:Iぜ矗纱啾惴餍涠ィ辉倮砘岽巳恕
李信得知此事时已经是晚上,觉得此人行为蹊跷,便令人将其带來见他。哪成想此人张口便让人目瞪口呆。
“周阁老所命,请将军移步往徐州护卫阁老北上…”
李信让他慢点说,又细问所言周阁老究竟是谁。那人又一字一顿的说道:“周阁老还能有几个,我家阁老名讳上延下儒…奉天子敕命入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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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九章 举荐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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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京师紫禁城,山东的军报自张方严与李信南下以后,便一封封的飞到了京师,其中所言令朱由检大为震怒,亦是忧心不已。如果按照大运河沿岸的地方官所言,此时的大运河已经被流贼截断了南北通路。虽然,各地的官员不敢明言,但这个结论早在一张张的军报里呼之欲出。
大运河南北交通断绝的结论,让大明天子朱由检的面色在一瞬间变的惨白,京师钱粮大半依赖江南苏松等地,时人甚至有言“苏松二府半天下”,这绝不是危言耸听。身为大明朝皇帝的朱由检,对此自然是知之甚详。一旦南北交通断绝,算时间内或许不会有什么影响,可时间若长了,便有京师不稳的隐忧,而这隐忧亦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成了明忧。
至此,朱由检对杨嗣昌在中原五省剿贼的成效几至彻底失望,再联想到此前他在辽西之败,已经逐渐失去了耐心。只是国事到了眼下这般的窘境,竟然拿不出一个可坐镇地方的总督干吏來,心里盘算着各种得失,一时间面色阴晴不定,心里边也犹疑不决。
良久长叹一声之后,才轻轻说了句:“传旨,令人着即追回三卫军,令其南下由镇虏侯李信统御,靖山东流贼…”
王承恩赶紧将朱由检的圣旨一一记了下來,又迅即着宦官送往内阁票拟,只是他心里却在想着,内阁的老头子本就看李信不顺眼,好不容易夺了他的兵权,此时又岂会轻易的又双手送了回去?他也在心里暗叹一声,只怕皇帝的旨意又要被内阁封驳了。
对于内阁封驳皇帝的旨意,王承恩并不在意,他在意的是,皇帝会因此而大动肝火。最近皇帝经常会有间歇性的头疼,且疼了起來便一发而不可收拾,任何药石均无缓解之效。症状的消失亦是毫无征兆,陡然间便迅即好转。他只怕,皇帝又被气的犯了这等恶疾。
可出乎王承恩预料的是,内阁居然仅仅对皇帝的旨意稍作改动便票拟了。其中大概意思是,三卫军可由镇虏侯李信暂领,却须由张方严一体节制提调,待镇虏侯与新乐郡主完婚后,必须上缴印信,由朝廷另择人选,统带其军。
王承恩长长舒了一口气,虽然有所改动,但他可以确定,皇帝一定会接受内阁那帮老头子的改动,只要三卫军可以南下,不管由谁统领,只要能打通南北河运,余者便皆可退让。
想來内阁的老头子们也意识到了大运河南北交通断绝的严重后果,否则他们又岂能如此轻易的便让三卫军转向南下?
刘宇亮似笑非笑,面带讥讽的看着范复粹那张满是沟壑的面部,眼睛里充满了嘲讽。
“范相日前不惜与圣上撕破脸來力争,不想成果今日一朝尽丧,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
自打张四知请辞,灰头土脸的返乡以后,范复粹便以次辅之资格,隐隐有首辅的架势,更是联合了其他几名阁臣将刘宇亮排挤在外。是以刘宇亮这内阁大学士比起去岁入阁时却是天上地下。
况且刘宇亮早知道皇帝已经下旨召周延儒入京,迟早要启用此人为首辅,到时候他第一个要打压的便是这以耿介闻名的范复粹。所以啊,别看他现在蹦跶的欢腾,却只如那秋后的蚂蚱,洠Ъ柑旌霉恕K獠潘廖藜傻亩苑陡创饫涑叭确恚孕贡慌偶返脑狗摺
内阁大堂里的空气仿佛都要凝固了,几位堂官凝神静气,生怕被两位阁老的火气所波及。岂料范复粹却正色道:“老夫所为皆出自公心,何谓针对镇虏侯一人?若对朝廷有利,可保我大明无虞,便将老夫这个次辅让与他來做又又何妨?”
这一番辞严义正出口后,刘宇亮面色稍显尴尬,打了个哈哈便转了话睿故羌肝恍⌒囊硪淼奶霉俜追自谒较吕锝泻谩V皇牵撬布渲笥钟行┩槠饋碚馕黄⑵殖粲钟驳姆陡罄希蛭灰芨罄系骄┲螅暮萌兆右簿透媒崾耍植缓昧浦斩家闪松萃
帝国两位枢臣怄气的同时,李信正在忍受着來人的无礼与颐指气使。
那人一通发泄之后,乜斜眼睛看着李信,“某早就听说你们知府被流贼斩了首,眼下当是群龙无首,看你也不像城中文官,说说吧,是个千总还是守备啊?我家阁老若是看好了你,将來荣华富贵还不是指日可待…”
说到此处,那人卖关子一样顿了顿,以吸引李信的注意力,而后又一字一顿的说道:“不过却要看你的表现,请速速点兵随某南下吧…”
一番说辞表演后,那人便好整以暇的看着李信的反应,只是预想中的诚惶诚恐并洠в谐鱿郑钚欧炊沟南蛩岢隽宋暑}。
“敢问足下官居几品,任何要职,姓甚名谁?”
那人经此一问却愣住了,半晌之后才提高了音量回道:“某姓周名福,阁老家的二管家,你可听清了?”最后还指着李信,补上一句问话…
陪在李信一旁的书办实在看不下眼去,出言道:“这位周老爷,您面前的可是咱大明朝镇虏侯,太子太保,征虏副将军,李将军,单讳信…”
镇虏侯贵为侯爵,已经是超品,书办称周福一句周老爷实在已经是抬举至极了,就算宰相门前六品官毕竟还是家奴一个,以他这等做派,在李信这超品侯爷面前如此无状,按制打一顿板子都是轻的了。
只见周福好似硬生生的被噎住了一般,他看李信着装随意一身布衣,想來是个千总守备就顶天了,万想不到竟然是个超频的侯爷。而且,这侯爷的名字又早在老爷身边如雷贯耳。随即,周福脸色数次变幻,身子已经不由自主的抖了起來,跟在周延儒身边多年,朝廷体制他是了解的,身为家奴冲撞了身份如此贵重之人,所面临的惩处是极为严厉的,眼下又在人家的地盘,万一,万一……
周福不敢再想下去,冷汗已经大颗大颗的从鬓角滚落,本來大剌剌坐在椅子上身子,起也不是,不起也不是,尴尬极了。他的这副德行落入书办的眼睛里,差点笑出声來。
“原來是周管家,失敬失敬,且端坐吧…待李信与张阁老商议后,会尽快给你一个答复…”话毕,李信站起身來便要出门而去。周福的身子赶紧从椅子上弹了起來,紧紧跟在后面,毕恭毕敬的道:“但凭侯爷吩咐,但凭侯爷吩咐…”眼看着李信消失在门外,又陪着转而陪着笑脸,问那书办,“这,这当真是镇虏侯,大将军?”
“如假包换…”书办如实答道。
周福抹了把脸上的汗珠,暗暗叫娘,哪里冲胖子不好,偏偏撞到这阎罗王手里。
李信离开周福暂住的厢房后,便转而去了张方严居住的院落。张方严本是生活极为规律之人,若条件许可便遵循着日落而息的习惯。此时,他竟已经睡下了。
“老爷已经睡下了,侯爷但有事,明日再來…”
被张方严的家丁挡驾之后,李信略有些着恼,刚刚被周延儒的看门狗发落了一通,那货狗眼不识人也就罢了。可眼前这奴才却是知道自己身份的,连夜拜访张方严岂能是闲谈,竟敢私自挡驾,看來不仅天下乌鸦一般黑,天下的狗也一般的不识好歹。
李信当即怒斥道:“军国大事…别说你这奴才耽搁不起…就算你家老爷也担不起…”
那家丁被吓的一缩脖子,再不敢多言,只好低头疾走去通报自家老爷。过了半晌,张方严竟穿戴整齐迎了出來,一番虚应之后,将李信让了进去。
李信开门见山,“阁老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
“山东遭受流贼祸害已经近月,但京师却近日才得了警报,难道阁老不觉得奇怪吗?”
张方严沉默不语,只唔了一声,算是回应,旋即又低声道:“你当老夫看不出來?之所以报警迟迟到不了京师,只怕有人暗中作梗…”
李信嘿嘿笑了两声,“阁老慧眼如炬,这等龌龊之事果真瞒不过去…”
“镇虏侯连夜來访,只为说这几句闲话?”
李信转而冷笑:“如何是闲话?难道阁老以为默不作声便能置身事外了?万岁早晚要得知山东并不仅仅是民乱,此事你不说我不说,也早晚有人要说,若从他人之口得知其中内情,阁老身负圣命过境山东却一言不发,届时又当如何自处于君前?”
陡然间,张方严面色入土,当即便对李信郑重一礼,“多谢镇虏侯提醒…”
“其二,此番击贼,阳谷县令何腾蛟……”李信又将奇遇阳谷县令何腾蛟的前前后后说了一遍。张方严手捋颌下须髯,看着李信缓缓道:“难道镇虏侯有意保举此人?”
“确有此意,只可惜李信身为武人,却做不得这保举之人…”
张方严沉思有倾,“依镇虏侯所言,阳谷县令如此才具,做个兵备道也算是人尽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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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章 去而复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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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忝居台阁,能为朝廷举荐人才,自是责无旁贷…”
张方严的面色已经恢复如常,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经过今夜的谈话,他对李信的感官竟然又有了新的变化,与之相处数日每每在此人身上都有新发现。在这个年轻的侯爷身上,他似乎看到了一股异于常人的干劲。李信也从张方严的目光里读出了一闪而逝的隐忧,待仔细观察时,却再也瞧不出其他内容來。
“何腾蛟此人,忠直能干,若能被擢拔启用,是朝廷之福,圣上之福。只不过让李信连夜而來的,还有另一桩事,委实沉吟不决…”
“何事竟能让镇虏侯游移不定了?”张方严对此颇感讶异,李信其人遇事一向临机决断,如此这可不是他的风格。
“周延儒派人來找上门來,欲使李信南下护送其北上京师……”
张方严哦了一声,淡淡道:“如老夫所料不差,周延儒此番进京,圣上必然启用他为内阁首辅。如若镇虏侯求去,老夫代为禀明圣上陈情便是……”
听得张方严如此说,李信便知道张方严误会了,误会自己寄希望周延儒重重掌三卫军,因此而求去。可实际上,恰恰相反,他不但不想派人去护送周延儒,反而存了阻其入京的想法。
众所周知,周延儒是朱由检启用的大奸臣之一,此人弄权谋私不说,更还做下谎报军情以避祸邀功的这等为世人所不齿的龌龊之事,最后作茧自缚落得身败名裂的惨淡下场。尽管如此,却累的大明王朝连最后的一丁点元气都损失耗尽了。李信之所以连夜來寻张方严,就是希望劝说张方严以周延儒私遣家奴提调朝廷军兵为由,上书参劾,以此达到阻其入京的目的。
张方严听完了李信曲折的想法后,竟被李信的这一番心思所动容了,这等挖空心思筹划台阁们所思所想之事,足以令内阁的一帮老头子们汗颜不已了。周延儒此人,张方严的确欠奉好感,其人也的确做过些于名声有损之事,但是否奸臣佞臣,世人总还是心存疑虑的,似李信这等言之凿凿,斩钉截铁,还是头一遭。
另有一点,也让张方严动容,如此隐秘之事,李信肯与之秘议,又是何等的信任…难道李信就不担心自己走漏了风声吗?但转念一想,自己岂是这等人?这李信当也是看准了自己这一点吧。
片刻后,张方严又大摇其头,“镇虏侯的想法何其天真,你以为参劾周延儒的奏疏会少了吗?罪名骇人听闻者也不罕见,但圣上依旧召他入京,这说明了什么?”
张方严目不转睛的直视着李信,等着李信领悟自己的话中之意。
“难道?”李信猛然间大悟,张方严所暗示的,不正是皇帝对周延儒眼下无条件信任吗?紧接着又是一个冷战,因为他从张方严的目光里看到了另一重暗示,其意直指他李信不也是皇帝力排众议而启用的吗…
也就是说,当此之时,皇帝启用周延儒决心已定,是任何人任何事都无法左右的。那么自己此前试图所作所为,又何其可笑…
“镇虏侯不但不能阻周延儒入京,反而要遣出亲信,周全护送他入京”
李信陷入了沉思,这么做岂不是助纣为虐?自己间接亲手加速了大明王朝的灭亡?却听张方严又道:“否则将來他为首辅,必然百般刁难,空有一腔报国之心,也只能与之竭力周旋,岂不悲哀?”
次日一早,李信由辅兵中拨出五百人马,又从东昌附城治安队里挑选了五百精装,交给了被新近免职的顾平虏,由他带队随周福往徐州护送周延儒起行北上。
周延儒老家江苏宜兴,接到圣旨后起行不久到了徐州便再难向前一步,因为彼时流贼已经窜到了大运河山东沿岸,道路受阻已经难以成行。周福对李信千恩万谢,昨夜得罪了这武夫侯爷,生怕因此而坏了老爷的大事,而被其他管家抢了先机,一夜辗转反侧睡不着觉。哪料得人家侯爷贵人就是贵人,胸怀宽广的就像大海,根本洠睦锶ィ炊灰怪渚桶阉惺虑槎甲急竿5绷恕4耸彼丫孟胱旁谧约依弦媲把Φ某【傲恕
天空一片蔚蓝,万里无云,周福心里边兴奋的想着,就连老天爷都为自己高兴,看來真真是走鸿运了,回去一定拜神还愿。耳闻马蹄声传來,周福好奇的望去,但见那军卒翻身下马与不远处的李信并报着什么,他似乎看到李信的某头皱了一下,这使他原本如碧空般洗练的心情添了一丝阴云。
随着李信转身往他与顾平虏走來,周福觉得那片晴空上的阴云越來越多,越來越浓,眨眼间便已经大有乌云压城之势。果然,他的不详预感得到了印证。
“恐怕你们今日难以成行了,革左五营流贼大军去而复返,已经开始围城…所有人,随本帅上城遇敌…”
霎那间,周福只觉得自己如从天上跌落一般,大有欲哭无泪之感。心里把流贼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继而又将老天爷也捎带着一并骂了…李信已经无心理会顾及周福,他带着一众部下登上城墙后,才发现眼下情形远比想象中要严重了许多。
城外流贼黑压压一片沿着方圆不过四五里的东昌府城蔓延,竟有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架势。待仔细观察城外,李信更是愤怒的发现,流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