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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双财似模似样的背着手,招呼了几声:“都准备齐了吗?來吧,跟俺一并去…”
他万想不到曹兆吉居然在自己瞌睡的时候便递上來一个枕头,正不知如何完成镇虏侯交代的任务,便可趁机寻个空隙……一路上李双财心思转了数圈,想了种种可能,然后又想到了那水灵灵的小娘子画儿,只觉得浑身都是干劲。他忽然找到了自己这二十年來活着的目标,从未如此清晰过。
东昌府的南门,李双财赶到之后封堵的工作已经进行到了尾声,看到眼前情景,心里头便已经先凉了一半。再看看城门内灯火通明,到处都是城中的乱兵,哪里还有机会为镇虏侯攻城破城创造机会?
失望仅仅在李双财的脑袋里转了一圈,他便又打起了精神,既然南门不行,不是还有东门、西门和北门吗?就算南门现在都是人,也早晚有回去睡觉休息的时候。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为了他的人生目标,无论如何都要寻着机会。
正盘算间,李双财不经意的抬头忽然瞥见了城门内高杆上吊着的头颅,这正是东昌知府老爷的首级,当时便又动起了心思,既然此事急不得,何不现将这老东西的头颅拿下來,好生安葬了,也算是送画儿的见面礼…
打定了主意后,李双财便去寻曹兆吉,也是巧了,刚走了不到几百步,便和曹兆吉走了个迎面。李双财暗暗吃惊,据说这厮不是倒在那知府老爷家小姐的温柔乡里出不來了吗,如何这又出來了?
其实李双财将那曹兆吉想的也太过不堪,此人好歹也是乱兵的头领,听说了南门被官军炮火轰开,当即便急吼吼的赶了來。
“标下见过大头领…”李双财赶紧跪倒在地,与曹兆吉磕头行礼。
曹兆吉对李双财十分满意,连胜招呼他起來,更是叮嘱道:“本头领赐你,见面不跪的特权…”李双财作势满面通红,激动状,又要跪下來谢恩。曹兆吉当即便结结实实的将他扶住,殷切道:“刚说什么了?本头领赐你见面不跪…”
李双财不再坚持,却腹诽着,这曹兆吉如此作态,却是选错了对象。你可知道,俺李双财早晚要取你性命…
“走…随本头领,四门视察…”
李双财随在曹兆吉身后与之前呼后拥的往南门而去,眼看着城门洞已经被彻底封堵住,又上了城墙。李双财趁机向城外望去,此时天已经黑透,只能影影绰绰的看到外面似有点点灯火。
响了几个时辰的大炮声也终于渐渐停了下來,看來是官军也累了,不知他们此刻究竟有洠в邪凑赵级ㄔ谀被拧O氲酱舜Γ钏朴肿邢傅纳ㄊ涌沙乔缴系姆烙胧┘秆邸
正盘算间,李双财不经意的抬头忽然瞥见了城门内高杆上吊着的头颅,这正是东昌知府老爷的首级,当时便又动起了心思,既然此事急不得,何不现将这老东西的头颅拿下來,好生安葬了,也算是送画儿的见面礼…
打定了主意后,李双财便去寻曹兆吉,也是巧了,刚走了不到几百步,便和曹兆吉走了个迎面。李双财暗暗吃惊,据说这厮不是倒在那知府老爷家小姐的温柔乡里出不來了吗,如何这又出來了?
其实李双财将那曹兆吉想的也太过不堪,此人好歹也是乱兵的头领,听说了南门被官军炮火轰开,当即便急吼吼的赶了來。
“标下见过大头领…”李双财赶紧跪倒在地,与曹兆吉磕头行礼。
曹兆吉对李双财十分满意,连胜招呼他起來,更是叮嘱道:“本头领赐你,见面不跪的特权…”李双财作势满面通红,激动状,又要跪下來谢恩。曹兆吉当即便结结实实的将他扶住,殷切道:“刚说什么了?本头领赐你见面不跪…”
李双财不再坚持,却腹诽着,这曹兆吉如此作态,却是选错了对象。你可知道,俺李双财早晚要取你性命…
“走…随本头领,四门视察…”
李双财随在曹兆吉身后与之前呼后拥的往南门而去,眼看着城门洞已经被彻底封堵住,又上了城墙。李双财趁机向城外望去,此时天已经黑透,只能影影绰绰的看到外面似有点点灯火。
响了几个时辰的大炮声也终于渐渐停了下來,看來是官军也累了,不知他们此刻究竟有洠в邪凑赵级ㄔ谀被拧O氲酱舜Γ钏朴肿邢傅纳ㄊ涌沙乔缴系姆烙胧┘秆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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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三章 东昌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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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双财惊怒之下赫然发现,自己竟被手下的亲兵扭住了胳膊,火把跌落在地上,火苗扑簌簌的的冒着烟。
“你们作甚?造反不成?”
回答的声音让李双财毛骨悚然,竟是曹兆吉…
“哼…是你要造反吧?若不是亏得画儿揭发你,还真让你这竖子给骗了…”
画儿?李双财一时间洠Х从齺恚谒劾锬歉鼋啃《殖闪男∧镒游蘼廴绾味加敫婷艹恫簧瞎叵怠O氲酱舜Γ钏迫跃勺煊沧牛圆苷准运闹冈穑灰环床担啦怀腥稀
曹兆吉也不生气,好像早就断定李双财不会乖乖招认一般,伸手便从身后的人群里撤出一个娇小的身躯來,然后指着李双财质问道:“可是这贼子亲口承认,为明朝镇虏侯的奸细?”
眼看着画儿被揪了出來,李双财便如遭重击一般,恐惧与愤怒纠缠在胸腔里,说不出的难受,他盯着画儿,却见她满脸的恐慌与不知所措,,心里立时便又活络了起來。莫不是,画儿耐不住恐吓,这才招认了自己?是的,一定是这般情形。李双财不断的如是自我安慰着。
“是他,就是他,婢子亲耳听他说的,他还说等到害了大头领,便,便要娶了婢子……”
这话亲从画儿口中说出來,李双财这才死了心,只道今日便是末日,怕是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瞬息之间,本來清晰的人生目标又模糊了,这种从清晰到模糊给李双财带來了巨大的震动,竟然忘了死亡即将到來的痛苦。再看地面上兀自燃烧着的火把,一股决死的恨意冲脑而起,大不了就是一死,总要拉几个垫背的,阴间的路上才不寂寞。
一念及此,李双财也不知从哪里來的力气,奋然挣脱了两名亲兵的控制,俯身拾起地面上的火把,又纵身往成堆的猛火油坛子跃去。顷刻间,瓦罐坛子碎裂的声音,传遍了每个在场之人的耳朵。
曹兆吉看到李双财玩命的纵身跃向成堆的火油坛子,便已经猜到了此人的心思,脸色剧变之下,便连滚带爬的要下城墙避祸,奈何身后站的人太多,再加上城墙上甬道狭窄,竟只能困在女墙处而不得拖,倒是那小姐的丫鬟一直还在他的身边跟着。
霎那间,火光腾起,私下迸溅流淌的火油拥着火苗在城墙上沿着狭窄的甬道四处蔓延,來不及躲避的乱兵们很快就被火蛇吞洠В吹故遣苷准诘呐奖哂捎诘厥粕愿叨皇奔涞靡孕颐狻5劭醋呕鹈缭酱茉酱螅雭硪布岢植涣硕嗌偈比铡
绝望与愤怒同样也充斥了曹兆吉的内心,本來好好的日子,竟生生被这李双财给搅合了,这大火一烧,还不让城外的官军有机可乘?但着急归着急,却是由于被困在了城墙上,而一点办法都洠в小
曹兆吉一眼瞥见了,瑟瑟发抖的丫鬟画儿,伸手便一巴掌扇了过去。
“小蹄子,若不是口入毒蛇,老子岂会落入此刻的倒霉地……”
画儿挨了狠狠一巴掌,竟然冲着曹兆吉笑了一下。曹兆吉直以为是自己眼花,这丫鬟挨了打竟然不哭反笑,真是咄咄怪事。他肉了揉眼睛,仔细看去,果见画儿脸上还挂着洠в邢说睦湫Α
只听她尖利着嗓子,“贼子,你杀了老爷,玷污了小姐,今日算是为老爷小姐报仇了,婢子名节已失,早不欲独活……”曹兆吉还洠Х从齺矸⑸耸裁矗跻徽笙惴缙堂妫艚幼乓陆笠唤簦ň慈ゾ故腔囊恢幌讼感∈诌×俗约旱囊陆螅纳碜尤匆丫桥缴吓嗜ァ
曹兆吉终于意识到,这小婢子要來着自己与其一同跳城,立时便是一身冷汗。他从未见过如此不要命的小女子,但很快就从震惊中恢复了过來,捉住画儿那纤细的手臂,用力反转便轻而易举将其与自己脱离接触,然后就势一送,那娇小的身躯便直堕入漆黑的墙下。
火势越來越大,猛火油将城墙甬道内侧堆放的滚木也烧着了,火势一时间难以控制,乱兵们根本就洠в杏Χ曰鹪值木椋奂呕鸾璺缡疲杆俾涌ィ鹚稻然鹆耍挤追滋恿丝ィ卤淮蠡鹁砹私ィ诵∶
曹兆吉鼻腔里充斥着皮肉烧焦的味道,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紧紧笼罩了他的心头,头发胡子眉毛已经俱被烤焦,若在耽搁下去,只怕也和那帮來不及逃跑的乱兵一般,成了烤猪。他又灵机一动,手把着女墙,身体攀到城墙外侧,悬空以躲避难以忍受的大火。这反而给了他一个逃生的灵感,便将身子來回悠荡,沿着城墙外沿向东跃去,每跃一次便以手紧紧把住城墙,不敢有丝毫的松懈,生怕一下把不稳当便跌了下去,被黑洞洞的夜色吞洠Я松
仅仅凭着这种生命危险极大的杂耍般的纵跃,曹兆吉竟然逃得一命,带双脚安然落在火势未曾抵达的城墙甬道上时,大有隔世之感。但此时他已经顾不得那劫后余生的感慨,眼下的当务之急是,立即召集人手灭火,尽快恢复城墙秩序,否则任由大火烧下去,只怕城内外都要起了变故呢…
曹兆吉的担心并不多余,由于乱民占了东昌府时兵不血刃,所以城中百姓皆幸免于难,但贺一龙的队伍进城后,却大肆抢劫了一把,以至本來支持他的城中百姓又恨透了他,但乱兵控制东昌府城已经成为不可逆转的事实,只好忍气吞声,眼下有了这等机会,说不定便会趁乱起事。
“不好了,不好了,城内有人作乱……”
担心成了事实,曹兆吉有些后悔自己洠芴雍匾涣娜案妫羰墙侵胁幌喔傻娜丝诙纪惩成钡簦耸辈痪谜擅饬苏庾髀业穆榉陈稹5澜缟鲜菦'有卖后悔药的,他的后悔也仅仅在脑子里转了一下,便被一声巨响震得整个人都跌坐在地上,霎那间只觉地动山摇。
“地震了,大家快逃命啊……”
乱兵彻底成了乱兵,像洠凡杂谎肥蟠埽崭漳且簧尴煲约暗囟揭〉氖仆罚皇堑卣鹩质鞘裁矗坎苷准茸×诵纳瘢拥厣弦辉径穑酝甲柚鼓切┓茁姨用穆冶箾'有一个人听从他的命令。
“都不许逃,都给老子站住,再不听号令便立斩不赦…”
平素里,曹兆吉跺跺脚这些人的心脏都要哆嗦三下,可此时此刻已经半点用处都洠в校睦锘褂邪敫鋈死砘嵊谒<迸碌牟苷准惆纬鲅泗岬叮涣绷巳鎏哟艿穆冶够故菦'有半点效果。他又试图召集自己的亲兵,这才绝望的发现,身边除了一名亲兵以外,已经再洠б蝗颂帕睢
这唯一留在他身边的亲兵,着实让曹兆吉感动,便拍了一下那亲兵的肩膀,想要夸赞几句,再承诺大乱过后一定重重有赏,可看到对方那闪烁着火光的眼神后,竟似被黄蜂蜇了一般,急速向后退去。
“怎么是你?你是人,是鬼?”
惊骇之下,竟洠Я羯窠畔碌氖楣瞿荆话砹烁鲅雒娉臁H醇乔妆笮θ辉径穑镒诓苷准纳砩希悠鹑罚幌掠忠幌碌脑伊讼氯ァ
“官军进城了,官军进城了……大伙快逃命啊……”
“大头领被杀了……”
伴随着熊熊大火,东昌府城已经陷入了一片混乱,距离南门不远处,只见一段城墙赫然出现一个缺口,官军便沿着这个缺口源源不断的涌了进來。到了此时此刻,乱兵大势已去,官军收复东昌府城已经成了定局,有些早就丧失抵抗意志的乱兵眼见着逃命不能,便纷纷跪倒在地,投降了官军。
更有甚者,主动要求为官军带路,去占领城中的重要衙门,捉拿重要的人物。
其中,便有一队官军被几个乱兵引着,往曹兆吉与那亲兵扭打撕斗的地方而來。
“李双财,老子待你不薄,又是赏人又是赏钱,你若此刻痛改前非,老子既往不咎,往后定然不会少了你的好处…”
“呸…,你当俺是傻子,俺要放了你,來日你又得势,第一个就得扒了俺的皮。俺告诉你……”一句话洠低辏钏频牧成暇蜕陌ち瞬苷准蝗5比唬钏埔膊皇浅运氐模斫苷准乖谏碜拥紫拢炙浪赖钠∷牟弊印
“俺告诉你,今天咱俩不是你死就是我死。听听,听听,官军已经进城了,就算俺死了,你也一样活不了…”
李双财这话仿佛使得曹兆吉失去了最后的搏斗意志,竟任由他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两人掐的火热时,却不知自己已经被官军团团围住,四周火把照了一圈,生生便像看戏一般,看着两个人的搏命表演。
李双财忽然觉得自己的双臂被一双强有力的打手抓住,硬生生的提了开去,抬起头这才发现四周多了一群陌生的脸,盔明甲亮,竟是大明官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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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四章 公审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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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这厮还真是卖力,大将军打算如何处置他?”
李信正好就目睹了李双财与曹兆吉搏斗的那一幕,其拼命的架势,很难与此前在东昌府城外那唯唯诺诺的模样联系在一起。
“此人放火烧了东昌城墙,算一大功,抬下去有伤治伤,好生将养…”
早有三卫军的辅兵上前,将已经晕过去的李双财抬了下去,
“军爷,这,这就是俺们大头领,不,不对,是反贼头目…曹兆吉…”
李信大为惊讶,原來与李双财颤抖的人就是这城中的反贼头目,只是不知如何竟被李双财一个人给生生的缠住了。
“绑了,明日公审…”
……
李双财做了一个梦,梦里他一刀割下了曹兆吉的头颅,将他双手奉与大明镇虏侯,镇虏侯大喜之下许诺封官进爵,但一看那头颅却勃然大怒。李双财心惊之下赶忙查看,这哪里是曹兆吉的额首级,分明是那已经死去多日,发黑发臭的知府老爷的首级…
镇虏侯大怒之下令人将李双财推出去问斩,李双财苦苦求饶,却仍不得脱,被人连拉带拽拖到乱坟堆里,但闻脑后大刀挥起生风,忍不住回头一看,那刽子手的脸上正绽放着狞笑,分明就是曹兆吉的脸。
手起刀落,李双财便觉得世界陡然间清静了,竟然还产生了幻觉,因为他听到了画儿的声音,这温软的声音是他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
禁闭的眼睛缓缓睁开,眼前逐渐由模糊转为清晰,画儿一张娇俏的脸蛋便在眼前。
李双财一阵苦笑,这不是幻觉,想來已经到了阴曹地府吧。他虚弱的闭上眼睛,但转念一想,不对啊,就算到了阴曹地府,也得是和牛头马面打交道,怎么还能见到画儿呢?李双财又猛然睁开眼睛,身子腾的坐了起來。
只见果然是画儿活生生的正坐在自己身旁的床榻上,正神色复杂的望着自己。
“你,你不是跳城死了吗?”
岂料画儿亦淡淡的反问道:“你不也身扑猛火油了吗?”
李双财这才恍然大悟,想來画儿也当如自己一般,经历一番幸运之极的际遇而不得死。说起來李双财也是运气,当时他扑到了火油坛子堆上,却万万想不到这最上面的坛子都是空坛子,因此手中的火把并洠в薪鹩偷闳肌@钏频纳碜釉业教匙佣焉弦院螅词帐撇蛔。阒蓖窍鹿鋈ィ紫卤阌惺凳翟谠谧白呕鹩偷奶匙颖谎顾榱耍鸢汛涨陕湎拢獠沤鹩偷闳迹计鹆艘怀〔豢墒帐暗拇蠡稹
说巧不巧,李双财从城上跌下的位置底下正堆着一堆沙包,因此竟阴差阳错的躲过一劫又一劫,而后毫发无损。
李双财看着眼前的画儿,他本该恨她,却无论如何都生不出恨來,但也不想就此再见她。
就在画儿跳城的那一刻,李双财在城墙内堆积过城墙的沙包上亲眼目睹了那惨烈的一幕,也许正是因此,才在遇到曹兆吉之后,誓要取其性命。李双财从画儿的决绝里发现了一个让人绝望的事实,他李双财不过是泥腿子一个,又从了流贼,即便当了官军的内应,在她眼里与那些流贼也洠в邪敕值牟煌
李双财还意识到,画儿的告密当也不是威逼利诱之下才未知的,也许是主动为之,所为者不过是自己与那些流贼洠醴直穑绱艘粊碜约罕厝换嵩獾讲苷准某头#秸凡还苁撬芩溃妓闶俏睦弦托〗惚艘坏愕愕某鹪埂
一念及此,李双财只觉得心里冷的能滴水成冰,但又一转念,自己不过是剃头的挑子一头热,人家如此做,并洠в邪敕植煌住W约河谒稍钟邪敕职踩辛耍吭谒难劾铮耸钡淖约壕褪歉隽髟舳选
但眼前的情景又是如何?东昌府被官军收复,她该去找他的小姐和才是,如何还守在自己这个流贼身边?
“你,你还不去寻你的小姐?守着俺作甚?”
岂料不问还好,这一问,她反而嘤嘤哭了起來。
“官军收复了东昌府城,发现,发现小姐她,她已经悬梁自尽了…”
李双财一想也是,被流贼占了身子,便已经是失节,又辱洠Я俗孀冢睦锘褂忻婺炕丶蚁缛ッ娑宰迦耍康共蝗缢懒烁删弧戳艘谎凵砼岳婊ù甑幕帕苏抛欤沼诨故俏柿顺鰜恚骸澳牵悄愦蛩阕魃跞ィ俊
谁知画儿却不答反问:“你,你不恨我吗。我,我差点害了你…”
李双财的头摇的就像货郎鼓,“不恨,不恨…俺为何要恨你?就算把俺放在你的位置上,也洠в屑妇浠熬拖嘈帕艘桓隽髟舻牡览怼
可画儿的回答又出乎李双财的意料之外。
“我如果说,我相信了呢?”
李双财一时间觉得自己有点迷糊,想不明白画儿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