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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下官也觉得是胡闹,不过张阁老似乎却乐此不疲,而且还真就让他翻了一些冤案來…”
郑三俊叹了一口气,指着面前的问答卷子道:“填吧,填完了也算应付差事…”
上千份卷子收了上去,仅仅一天时间,张方严便公布了所谓陪审团名单,百官们也纳闷,不知这选择的标准是什么,只是被选中之人虽暗叫倒霉却都不敢推辞,也只好硬着头皮赢下差事。
而张方严显然是有速战速决的打算,次日便宣布开审,借了刑部大堂的地方,拉足了架势准备大干一场。同时,三法司亦被请了去,只不过身份却大不相同。都察院和大理寺分别被委以他任,都察院左都御史傅永淳气鼓鼓的坐在了刑部大堂之上,心里嘀咕着,这算什么事?都察院向來都是负有监察之责,今日倒好,被张方严抓了差直接负责牛蛋的罪证,这是要作甚,当告状的吗?
可是张方严身负圣命,傅永淳若反对,那就是抗旨,这个罪名他担不起,只好捏着鼻子配合。
谁知道那牛蛋上了堂之后却一直喊冤,傅永淳怒气被激了出來,正好一身的邪火无处发泄,便将五城兵马司与顺天府交來的案卷哗啦翻了一阵,连珠炮般的指责质问。
不过那牛蛋显然不是省油的灯,竟然逐条辩驳,将堂堂都察院左都御史驳了个灰头土脸。傅永淳恼羞成怒,一拍惊堂木大喝一声:“看來不用重刑就治不了你这牙尖嘴利,來呀,给我打…”
话音刚落,却听主审张方严咳嗽了一声,“都察院只有举证之责,并无刑罚之权,都退下去…”衙役皂隶原本拎着水火棍已经上來了,见到张阁老发话了,又只好灰溜溜的退了出去。
结果,头一天的审讯就在这种不断的左右扯皮中结束,百官们忽然有点醒悟过來,瞅这张方严似有和稀泥的意思啊,这厮在圣驾面前可是等于变相立下了军令状,如此做派是闲自己命长了吗?
果不其然,宫里当夜就传出了消息來,皇帝听了宦官所汇报的审案经过后,一言不发,显然是对此不满的。
不但皇帝不满意,张四知也不满意,他要借此兴风作浪,拉李信下水的,张方严这么搞,岂不是要把他的计划搞黄了么…天黑透了,张四知顿觉书房憋闷,便将窗户推开,一阵初秋的晚风立时便夹着凉意涌了进來,使得人的头脑当即便清醒了许多。
“老爷,最近有人发现,阉党冯铨与宫中联络颇多,似有心再起…”
家丁的报告张四知毫不以为意,冯铨只这阉党的标签帖在身上,就这一辈子别想翻身,就由着此人折腾,亦不过是竹篮打水而已。
“还有甚事?”
“回老爷,那张方严今夜去见了刑部郎中徐石麒…”
张四知暗道:张方严与需麒麟曾同在刑部共事,但怎么看他去见徐石麒都不像是叙旧,料來也折腾不出什么风浪。
“好了知道了,就有着他们折腾吧,都给老夫盯紧了点…”
谁知不过是眨眼的功夫,那家丁又折了回來,张四知眉头一皱,刚要出言责备,那家丁却抢先道:“老爷,冯铨來了…”
这亦大大出乎张四知预料,他素來与冯铨无交集,此人夜间造访,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刚想回绝却心头一动,在话将要出口的时候改了主意。
“冯铨见过阁老,多年不见,阁老的身子是越來越硬朗了…”
张四知眯着眼睛似睡似醒,在等他道明來意。果不其然,冯铨由怀里掏出了一张礼单,恭敬的放在桌案之上。
“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张四知瞥了一眼,眉头顿时一跳,礼单上只有草草一行字迹,但却写的分明,纹银十万两…
“唉…这银子老夫只怕收不起啊,你阉党的身份只要一日还在,便不可能复起的。”
“阁老误会了,冯铨是为犬子而來……”
结果,冯铨将事情的來龙去脉讲述一遍之后,竟是让人大感荒唐,原來张方严进京抗争死刑复核的真正有罪之人竟是冯铨之子,也该他倒霉,居然就撞在了张方严这老头子的手中。
张四知眼睛陡然睁开,哈哈大笑,“你这银子不必拿回涿州了,不过也不是留在老夫这里。”
冯铨大感诧异,张四知却让他上前一步……
三日后再审,内阁派了薛国观去坐镇,张四知仍在内阁大堂坐镇,李侍问心有忐忑,“让张方严如此搅合下去,咱们的计划岂非要前功尽弃?”他见内阁大堂洠в信匀耍憬约旱牡P乃盗顺鰜怼
张四知似乎胸有成竹,笑道:“不必忧虑,老夫就让他张方严尝尝,什么是作茧自缚…”
李侍问闻言问其因由,张四知便示意他走进几步,又压低了声音,“张方严选出的一百陪审已经尽数……”
“如此大好,如此大好啊……”李侍问笑的连胡子都跟着不停的抖动起來。
正当此时,却有堂官颠颠跑了进來,“两位阁老,张方严又闹幺蛾子了…”
张四知的心脏洠碛梢徽舐姨刺翘霉俚溃骸罢欧窖嫌盅×艘话俑鍪芯傩崭簧鸾鴣恚牍僭迸闵蟾魅∥迨顺渥鳌
那堂官往后再说些什么,张四知全然已经听不进去,只在暗骂张方严老狐狸,居然如此轻易的就将他的一招釜底抽薪给破解了。
张四知知道,张方严的审案方式有很大的漏洞,既然有罪与否由陪审决定,那么不管中间如何审,只要最后收买了全部的陪审,问睿穹潜憬饩隽恕磥恚挂媚欠腩偬统龅阋觼恚章蚰切┭〗鴣淼氖芯矫裼敫簧獭
那堂官还在喋喋不休:“官民岂可同坐?张方严真是老糊涂了……他还要将所有人都圈起來,审案结束之前,不许任何人与之接触,说是怕有人收买……”
张四知闻言之后冷笑数声,看來只有使出杀手锏了,他瞥了一眼放在案头的一封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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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三章 雷霆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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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三章雷霆手段
第二次审讯的结果朱由检比较满意,而且成功的挖出了牛蛋火烧永平城的罪证,刘八斤已经高度**的尸体。张方严居然派专人去了趟永平,把就地掩埋的尸体刨了出來,而折断在尸身里箭头挖了出來,证实确系永平守将高平仁所有,箭杆顶端刻字依稀可见。
高平仁竟然是杀人在先,那么牛蛋激动之下防火泄愤便能够解释得通,即便如此其罪仍不可赦。但是,至少让朱由检一直揪紧的心稍稍放松了一下,似乎李信的仓促撤兵与此事无关,那么剩下的问睿阒挥幸桓觯5按藖砭┦烤褂泻文康模热皇抢钚诺那妆庸伲咨矶鴣恚厝皇巧砀褐厝尾攀恰
就在所有人以为事态已经明朗之时,都察院左都御史傅永淳提出來,又有了新的证人。张方严下令传证人上堂,证人踏入刑部大堂后,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竟是前几日在京师中一时风头无两的祖义。祖义能有什么证据直指牛蛋?
“末将祖义,有至关重要证据,呈与阁老…”只见祖义毕恭毕敬,双手捧着一封油皮纸封口的书信。皂隶将书信接过又转呈张方严,张方严将其展开后,不禁面色剧变…失声问道:
“这信是由何处得來?”
祖义一字一顿答道:“今日刚刚送抵京师,当是半月前由一名被俘鞑子斥候身上搜得,只因道路断绝我军斥候前日才返回到山海关,可惜竟晚了半个月…”
“孙阁老已有行文呈送内阁,这封迷信作为证据,一并附送而來…”
张方严愣怔半晌之后,陡然一拍惊堂木,“暂停审讯,老夫要即刻进宫…”
庞大的陪审团在皂隶的“陪同下”返回临时居住地,犯人牛蛋又被重新收监,旁听的官员一个个目瞪口呆。张方严此刻已经顾不得其他,几乎是一溜小跑出了刑部大堂,在皂隶的搀扶下穿过长安街又往东华门奔去。
朱由检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紧紧攥着信笺的右手似乎用力过猛而在隐隐发抖。张方严即便不敢抬头直视皇帝也能感受到他内心中的怒意。
“李信负朕,李信负朕……”
忽然,朱由检竟失态了,连呼了两声,但这声音却戛然而止,紧接着便是宦官惊慌失措的叫喊。
“万岁,万岁…快來人,快传御医……”
张方严只觉得事情不妙,抬起头來发现皇帝竟然由于过分激动而晕厥过去。他此刻也顾不得什么君臣之礼,连滚带爬的來到皇帝身边,又是号脉又是掐人中,过了好半晌才见朱由检悠悠醒转,这才松了一口气。人岁数大了多少都懂些医术急救之法,张方严怕等御医來的晚,中间再出了意外,那后果便不堪设想,这才擅自处置。
朱由检醒后奋力挣扎着起身,“拟旨,拟旨……”他一连说了两个拟旨,顿了好半天却不知该拟什么旨,
……
盛京城,代善的回归使得城中本來就紧张的局面愈发复杂。但是他的回來,也使得几乎一触即发的形势得到了缓和,但是新的麻烦也随之而來。两黄旗与两白旗在锦州城外那说不清楚的一战中,互相指责,挑衅……
“主子,不好了,城外,城外打起來了…”
戈什哈顾不得规矩急吼吼冲进了议事厅,厅中满是宗室权贵,大伙都被这突如其來的变故惊得一愣。代善倒是沉得住气,眼皮都不抬一下,便问道:“何事惊慌?”
“主子您快去看看吧,两黄旗和两白旗打起來了…”
“什么?”洠У却扑祷埃喽虿淮笈鹕恚按聘绺缒闱野沧喽蛉ソ切┩冕套幼セ貋恚桓龈龆荚琢耍此腔鼓植荒帧
这自然是两白旗记下了两黄旗见死不救的愁,多尔衮出于大局考虑当然不可能领着自己的旗丁进行所谓的“复仇”这等胡闹行为智慧使局面越來越复杂,越不利于自己。再说,战阵之上,敌情不明,这等事究竟是否属实还都在两颗之中。
多尔衮显然低估了闹事的规模,急吼吼出了盛京城才发现,城外哪里是冲突,已经真刀真枪的火并了。情急之下,多尔衮一面令人鸣炮示警,一面点起自家正白旗的骑兵直扑过去,试图以骑兵将纠缠在一起的双方冲散。
在这之前,双方的确多有冲突,但似今日这般规模却是头一遭。多亏了多尔衮來的及时,再加上处置得当,才洠в心鸪纱蠡觥U獯未蠊婺5某逋晃抟筛迳喜闱孟炝司樱交破煊肓桨灼斓拿芫荒芎鍪樱匦爰右哉樱厥樱】煜窀鐾蛉呒右越饩觥
代善无奈之下,便召集了宗室们商议着将八旗的大军主力纷纷派往明清边境,一者可以就近监视明朝动向,二者可以避免他们聚集在一起,整日间闹事。
两宫与多尔衮其实也为大军带來的不稳定因素头疼,尤其是多尔衮,眼见这代善返回盛京,想要再绕开他争夺皇位已经不能,各旗的主力一一返回,他的优势已经不复存在,便顺水推舟亦赞同了这个实外虚内的权宜之计。
于是,两黄旗大部被分散在三岔河到海州一带,而两白旗则分散于盖州等地,两蓝、两红以此类推,与之比邻驻扎。此策执行之后,盛京内外果然消停了,再也洠в心俏扌葜沟某逋缓椭冈穑谑夜笞迕钦獠旁诖艘豢谄耐保聛硌芯康畚坏墓槭粑暑}。
潜在的火药桶被打发了出去,代善这才腾出手來准备集中精力将皇位继承人选定。眼下两宫与多尔衮的分歧在于,各自提出的继位人选上有出入。
两宫提出的人选自然是永福宫庄妃所出的福临,而多尔衮提出來的则是身份低微的侧妃所出第五子硕塞。代善清楚的认识到,两人间的矛盾几乎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根子上非是继位人选问睿涫抵试谟谌Φ姆峙洹
代善提出的应对之策很简单,也是个极具诱惑的方案。
“四王摄政?”
多尔衮对代善提出的新方案大有眼前一亮的感觉,接连数月的对峙已经让他有了隐隐的失望之感。他与两宫之间谁都洠в凶愎坏牧α棵鸬舳苑剑侨绻环酵仔偷扔诮约旱男悦笆炙蜕希檬浦吮夭换岱殴姆炊哉摺
这也是为何双方一直僵持部下的原因之一,因为只有掌握了至高的权力,才能保住眼下的一切,才有可能开疆拓土,成就不世霸业。
“还请礼亲王详细阐述一番…”
说话的是皇后,庄妃亦从旁附和,“是啊,这四王摄政,是如何摄政的,四王都是哪四王?”
代善早就有所准备,他知道只要自己提出來,必然就会有人刨根问底,当然,这等各自让一步的法子,总比互不相让,硬顶下去要好的多。
“四王共同理政,军机要务,宗室大小失意皆出四王…”
多尔衮倒吸一口冷气,代善还真敢想,如此一來岂非架空了皇帝,换句话说只要四王理政一旦落实了,那皇帝由谁來做都是一样了。而且,他还注意到了代善此话中隐含的意思,所谓宗室大小适宜,这其中是否包含皇帝的废立就颇耐人寻味了。
“好一个四王摄政…多铎听着不错,十四哥,意下如何?”多铎是个急脾气,他亦看出了这四王摄政的好处,生怕多尔衮一口拒绝了,便急不可耐的先表示了自己的支持。
代善看着猴急不已的多铎心里冷笑,你小子之所以急着表态,无非是惦记着四王摄政的四王里面有洠в心阋桓鑫恢谩:芸上В嵌喽蚍牌奈恢茫悴拍苡谢帷4频哪抗庵辛髀冻黾感硗橹猓芟匀唬喽蚴遣豢赡芊牌摹
很快,这四王摄政的法子便取得了绝大多数宗室的赞同,毕竟如此一來原本什么都得不到的人,也有可能从中分一杯羹,何乐而不为呢?代善的建议则更让人目瞪口呆,原本已经失势,被两宫和多尔衮合谋关押的郑亲王济尔哈朗被重新放了出來,而且还是四王之一的热门人选。
但是,两宫妥协的唯一条件就是,让福临继位。有了四王作为制度來保住手中的权力,甚至还有可能更进一步,多尔衮便做了妥协,不再支持硕塞登基转而同意福临继承皇位。
代善出手,大刀阔斧,事情一桩桩的解决,盛京的局势大有豁然开朗之感,密布在满城上空的阴云,逐渐消散开去。
但是,两宫妥协的唯一条件就是,让福临继位。有了四王作为制度來保住手中的权力,甚至还有可能更进一步,多尔衮便做了妥协,不再支持硕塞登基转而同意福临继承皇位。
代善出手,大刀阔斧,事情一桩桩的解决,盛京的局势大有豁然开朗之感,密布在满城上空的阴云,逐渐消散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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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四章 深入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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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善听闻城外又打了起來也是头大如斗,不是将最能闹事的人都一股脑送到边地去了么,怎么还能打起來?
“诸位稍作,代善去去就回…”
他决定亲自去看看究竟是谁在三令五申严禁私斗的情形下还一再的挑衅朝廷法度,身子离席心中却已经起了杀心,总要杀几只鸡敬敬猴了。以往出于顾虑各旗感受的缘故,顶多是打板子发配了事,看來不动真格的,就不知道疼,不知道为国隐忍。
代善前脚离席,多尔衮后脚也跟了來,他心知肚明,这次冲突八成与城中汉人商贾被抓有关,而且判了斩立决的多数又与两白旗有染,旗下的亲贵们损失惨重,不闹才怪了。
说到根子上,也怪代善,主持逮捕汉人行商的大臣,是出自镶黄旗的一位宗室,如果他能选一位利益纠纷之外的人物,或许就能避免这等头疼问睿某鱿至恕5种浪遣皇怯幸馕哪兀
多尔衮心内纷乱,脚下却一步不慢的跟了上去,闹一闹也好,只是须防着代善拉偏架。
再说代善,他在大批戈什哈的护卫下直往城西而去,离着老远便已经能听到金铁交击,呼和惨叫,战马嘶鸣之声,心道动静弄的不小,若不严惩将给盛京的稳定局面带來极为恶劣的影响。
轰…
代善胯下的战马忽然四蹄乱刨希律律一阵怪叫,竟是城外放炮险些将马惊了。此时多尔衮亦赶了过來,听闻城外居然连大炮都用上了,也忍不住怒从心起,闹事归闹事,总要有个分寸才是……
两位满清朝廷最位高权重之人心怀鬼胎之际,却忽见城上甬道连滚带爬下來了几名甲兵,人还洠涞乇阋桓蹦岩灾眯拍Q木簦骸俺峭猓峭獯蚱饋砹耍郎瞬抑亍
代善眉头一跳,当即就喝令守城的甲兵开城门,准备出城去平息战事。但多尔衮却将他拦住了,“不可,城外已经闹到动用大炮的程度,二哥不可以身犯险,不如先上城去观看情形如何。”
多尔衮的劝告不无道理,代善只好同意随着多尔衮上城去观看城外局势。多尔衮又扭头问那城上下來的甲兵:“城外都是哪几个旗在闹事?”
“有镶黄旗和镶白旗共计两千多人,不过,不过……”
连日來,盛京城内外屡屡爆发各种大小规模的冲突,甲兵们差不多早都习以为常,可如今日这般慌张却是有些奇怪。
“不过什么?说…”
“不知从何处又來了一拨人,奴才也不知道是哪一旗的,主子且上城去看看便知晓了…”
代善与多尔衮再不磨蹭,几步上了西门城墙霸着女墙望去,但见城外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打的不亦乐乎。可是再向远处望去,多尔衮的瞳孔猛然收缩,只见离城三里之外军阵中赫然竖着一杆猩红色的明军战旗迎风猎猎…
紧接着北门城墙上所有人都觉得脚下一震,耳畔传來震耳欲聋的声音,竟是一颗实心炮弹其准无比的砸在了北门城墙之上,霎时间砖石碎片四处飞溅……
大明京师,公审牛蛋一案沸沸扬扬持续升温发酵,其中出现了惊人的逆转更是让所有人跌碎了满地的眼珠子。本來城中舆论是偏向于牛蛋被愿望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