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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这一麻袋一麻袋的是些什么东西?”
高平仁当即便道:“土石而已…”
“不知将军往城上运土石何用?”
牛蛋顺着高平仁的回答问,高平仁便也跟着回答:“自然是守城御敌之用。”言谈间,只见守军将麻袋一一扛上城去,又对方在城墙内的城楼两侧,高高叠起甚至超过了内墙。
两人对话甚为无趣,其实牛蛋一眼便认出了这一麻袋一麻袋的是火药,只是也不说破了,却陡然间回首喝令,“引火,射箭…将这些火药给俺点了…”
十几名跟在牛蛋身后的骑手当即便掏出怀中火石,将火绳点燃,火药小包引燃便是腾的一阵火光,破布眨眼间便随之燃烧。蒙古骑兵弯弓搭箭,将裹有布片的箭矢引燃,放手之下十几只长箭直射向那叠放在城门上下的麻袋。
这一连串的动作亦不过是电光石火间发生的事情,眼见十几支裹着火光的长箭直奔装满了火药的麻袋,高平仁心中顿时大惊,在想出言警告士卒们却已经晚了。
“不要…”高平仁至來得及喊了一声不要,顿见眼见腾起一股火光來,随之而來的便是整耳欲聋的爆炸,脚下的大地都在跟随颤抖。
永平城北的敌楼顿时就陷在一片火海之中,牛蛋冷眼看着自己的杰作,冷笑数声之后便于一片鬼哭狼嚎之中,纵声道:“八斤兄弟,哥哥这就为你报了大仇,奈何大将军大事在身,唯有先留着这姓高的……”
说道此处,牛蛋扭头对身后十余骑喝令:“走,出城去…”
城门的铁闸并未來得及放下,只有两扇城门堪堪关上,等城上的守军意识到遭遇敌袭,再想关城落闸时却已经不能。只因城墙上的铁闸辘轳已然陷入了一片大火之中。
骑兵头顶着城墙上纷纷落下的残砖木屑,风驰电池如城门洞中,此时城门口的士卒居然纷纷逃命,将他们的去路闪了开來。片刻之后,两扇大门吱呀呀打开,牛蛋一马当先,乌力罕则一把提了那高平仁紧随其后,一行十余骑就此便出了永平城。
可怜那高平仁还洠Щ汗駚恚惴⑾肿约阂丫碓诔峭猓⑶艺铰矸伤倏癖迹砗蟮挠榔匠且丫嗬胨絹碓皆丁7从齺淼母咂饺实ㄕ叫暮牡勒庀吕厦菀印
刚刚还在永平城内,谁又能想到这眨眼间便如天上地下一般,直堕入地狱。
“将军,将军,你,你这是作甚?高某可用白银三千两,不不,白银五千两,五千两赎回自己,不要将我带去辽东……”
乌力罕的汉话不好,更懒得与其啰嗦,任凭高平仁如何求饶都只作听不见,反而将其钳制的不得分毫动弹,一路紧随牛蛋而去。
“都听好了,跟这厮耽误了一阵,险些误了大将军的大事,今天就算把咱们都跑死,也要在日落之前赶到京师…”
十余骑兵同声应诺。这一番对答却将胆战心惊的高平仁听糊涂了,鞑子探马擒了自己之后不是应该往北去吗?如何却一路向南?还说什么京师,什么大将军。高平仁本來还想继续听的清楚一些,谁知他们却不再多言了……
高平仁被紧紧执住难以动弹,那蒙古人的臂膀就像铁钳,他用尽了吃奶的力气居然也挣脱不得半分,偷偷回头看去,却是未见有一兵一卒追來。愤怒与绝望顿时一齐涌上了头顶,冲的眼睛又酸又热,一片朦胧,长叹一声之后亦只好听天由命。
不过高平仁很快就发觉了异常之处,这伙鞑子不但一路向南,更是沿着官道一路向京师急驰而去。前方忽有官置换马所,却听牛蛋高喝道:“征西大将军李信麾下信使进京送信,军报在身,速速将喂好的战马提來与俺交换…”
牛蛋高举明军旗帜,迎风猎猎,换马所的老卒岂敢怠慢,赶紧将所内的战马一齐牵了出來与这些南边來的骑兵交换。不过他们却也奇怪,这刚过了还不到半个时辰,已经过去两拨急递军报的前方骑兵,莫不是辽西的战事又有了反复?
“将军,可是辽西战事有了反复?”
他颤颤巍巍的问了一句,原也洠е竿庑┚弦卮穑銮仪耙徊θ瞬坏珱'回答反而还赏了他一顿鞭子。可这伙人在利落换马的同时,痛快的回答了他的问睿
“辽西战事有了大变化是真,不过却不是反复,征西前将军率三卫军击退鞑子十万大军,如今锦州的围解了,辽西百里之地又重回我大明了……”
那换马所的老卒闻言之后,哪里肯信,“莫要诓骗俺不知道军情,月前鞑子差点就攻破了山海关,连孙阁老都拿他们洠д蓿绾握獠哦啻蟮墓Ψ颍趺淳涂赡馨芰四兀俊
牛蛋也不与之争辩,“你信与不信,咱明军也都赢了这一仗,战马给爷们好生伺候着,等俺返回辽西的时候还要來取,你可记下了若是少了一匹,到时候有你好看的…”
牛蛋凶神恶煞,身边又跟着不少蒙古人,当时被吓得就闭上了嘴巴,不敢再多说一句废话。不过,这一番话却将那手脚被执的高平仁听了个心惊肉跳。
如何?这伙胆大包天的鞑子竟敢冒充了李信的麾下军卒,难不成还想诈开大明京师的城门不成?就他们这区区十几个人就算让其得逞,又能有甚作用?高平仁的心头突的一跳,难道,难道这些人竟有意图谋害朝中大臣的阴谋么?抑或是,抑或是那李信已经不敌之下投了鞑子,与之一并算计阴谋……
高平仁心乱如麻,频频冲那换马所的老卒使眼色,奈何那厮被牛蛋吓唬了一番之后,竟是连头都不敢抬起來了,气的他真想揍上此人一顿。
大明京师,洪承畴府邸。
“阁部,山海关來人了…”
洪承畴心头陡然突的一跳,心道莫不是山海关局势又出现了反复?也难怪洪承畴如此悲观,正因为他是由锦州回來的,对整个辽西的局势十分了解,情知不论李信还是孙承宗,都是守不足,攻便更是力不从心。如此残破局面,急急有人來求见自己,又岂能有好消息?
“來人自称祖义,与阁部有旧…”
洪承畴的家丁亲兵早就在辽西损失殆尽,眼下府中之人都是临时招买而來,并不敢说与大事。
祖义人还未至声音便已经传入了厅中,“阁部,阁部,山海关大捷,家叔奉了孙阁老之令一路斩将夺关,赶走鞑子大军,业已解了锦州之围。祖义來给阁部报喜了…”
來人竟是祖义,洪承畴认得,此人乃是山海关总兵祖大寿的侄子,为人倒是很会变通,此人定是持了军报而來,不先去兵部与内阁大堂,而先來自己这里,分明是有所希冀啊。
接下來,倒是祖义口中的大捷让洪承畴惊愕不已,鞑子拥兵十余万,山海关的那点兵满打满算也不过六万人,如何竟在几乎一夜之间就将鞑子赶跑了?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唯一的解释便是,祖义所言的大捷是有水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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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五章 决意西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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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州城,李信带着一众随员视察了周边堡寨,一路上所见竟是使他心惊不已。清军这哪里是败退,拔营走后,居然一兵一木都未留下。反观明军放弃诸堡寨时丢下的军资数不胜数,两相比较之下便可见,明军与清军之差距。
这种差距是短时间内都不可能改变的,而今之所以能够凭借锦州而迫使满清退兵,完全是因为皇太极死后洠в辛⑾乱晃磺坑辛Φ募坛腥耍淠诓空ǘ崂故钦杀阋肆嗣鞒
李信在堡寨之间纵马疾驰,一日间视察左近堡寨十余座,早就是人困马乏,但却心忧如焚不敢有片刻闲下來。这些堡寨必须在第一时间恢复控制,他的三卫军必须集中起來严防锦州,洠в卸嘤嗟娜伺沙鋈ィ缓谜饔昧肆跤盍链鴣淼募盖锉稚⒖ソそ踔葜芪Ц魍旰玫谋ふ
按照刘宇亮所言,山海关方面早晚要派人來此抢夺堡寨,以此夺据战功。所以,即便无法占领,亦要一把火烧了了事,否则便是白白为他人做了嫁衣裳。
陆九随在李信身后,一路走下來,眼见着几千的明军分散出去比那要见底了,李信却似乎在犹犹豫豫。
“十三哥,可是舍不得将这堡寨毁之一旦?”
李信驻足空荡荡的堡寨门前,陆九名为相问,实则催促。岂料李信却猛然道:“陆九,将堡寨大门关好,一切等來人接收,且不可有半分疏忽。”
“十三哥?”
陆九这一回便不只是急了,他甚至有几分不忿。
“十三哥,你倒是想着朝廷,可一转眼这就是朝中那些蝇营狗苟之辈的晋身之资,谁还能记得咱们三卫军?倒不如一把火都烧毁了他,烧了干净,咱们得不着,也不能让他们讨了便宜去。”
李信却冷笑道:“陆九糊涂,你当这烧毁的是那些蝇营狗苟之辈的晋身之资么?若将这些堡寨烧毁了,于小利有所损,却是可有可无之痛,家国于大利而言,却是彻骨之痛啊…若是一一都毁了去,再想恢复旧观,且不说朝廷现在还拿得出钱否,单单就是这时间怕也抢不回來了…”
陆九仍旧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那就让那帮小人白白的占了便宜去?俺不甘心…”
李信却苦笑道:“如何不甘心?你道这功劳于我李信,于我三卫军还是好事吗?”
“功劳在身,总不会是坏事…”陆九跟了一句。李信则大摇其头:“岂会是好事?你來想想,我大明自太祖朝以來年未及而立便封坛拜将者有几人?”
陆九嘿嘿笑了,甚为得意。“俺洠Ф凉椋匆仓来蠼似渲星坛
李信又是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那你可曾听过,出头的椽子先烂?”陆九闻言似乎若有所思,李信则有写恨铁不成钢的指着他,“你呀,你呀,还是这么冲动,这么鲁莽…”
陆九却陡然道:“不好…”话音未落又急忙将亲兵叫來:“速去通知兄弟们,情形又变,切莫放火…”
原來这陆九就知道李信心软,已经偷偷派了人绕路去烧城,这一路上如法炮制亦不再少数了。
李信却忽然大怒,“陆九,你再如此率性行事,捅出了大娄子,可别怪十三哥不留情面…”
陆九万洠氲阶约沂缇谷晃舜耸掠胱约悍常馐谴饲按游从泄拢皇奔渚挂舱趴诮嵘啵恢盟敌┦裁词呛谩@钚湃从只胺嬉蛔葱募彩祝骸耙痪蠹杀闶橇畛龆嗝牛闳绱诵惺拢坏ヒα四阕约海挂α嗽勖钦庑┬值馨
陆九想不明白,自己一心为了十三哥着想,怎么就会害了自己,害了兄弟们,虽然他仍旧不以为然,却是再不多言。他哪里知道,李信能如此提醒,便已经不是站在一军之统帅的立场之上可说之言。三卫军如今早就不是当初百十人的规模,凡事或可凭借一己之好恶便可一言而决。到了眼下拥兵数万,执掌一省整个战车上不知绑了多少利益攸关之人,若是陆九每每如此,又岂会不遭人嫉恨,到时若走到难以转圜的地步,便是皇帝也救不得他啊。
这些想法在李信的心里一一闪过,便有些意兴阑珊,既是为他人做嫁衣裳,又是为大明保留最后的实力。他不愿继续在此多做耽搁,决意起兵返回山西。
李信催马走了几步,却陡然拉住马缰,回头唤道:“陆九还不跟上,晚了,怕是天黑之前难返锦州了…”
陆九这才回过神來,打马上前,但还是忍不住问道:“十三哥若果真立了这大功,朝廷难道还能做出那鸟尽弓藏,兔死狗烹之事不成?陆九可想不通…”
李信一催战马,同时回答陆九道:“兔死狗烹未必,鸟尽弓藏怕是难免啊…”他其实还有另一重担忧,此前皇帝曾亲自指婚晋王郡主与他,先前因了内外战事交结,这才侥幸逃过一劫。如今,在朝廷看來清军大败,关外的威胁陡然消除,那些人岂不是正可借机迫使自己与郡主完婚,届时这兵权,只怕是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了。
这也是李信近几日才想明白的关节,若是早上几日想通,他断然不会派了牛蛋去往京师争功,大不了将这些功劳都送与孙承宗,也好过让内阁的那几个老东西拿來做文章要好的多。
“陆九,你速速遣人南下,去迎候北上的山海关大军,为他们做好向导工作,尽快将这些保存完好的堡寨一一收复…”
“这,咱们何至于上赶着将这功劳拱手送上?”
李信这一回却未在多解释一句话,只淡淡的回了一句:“莫要多言,速速遣人去吧…”
此时的李信已经打好了尽速返回山西的主意,仍旧从草原上走,辽西之危已解,便对锦州毫无留恋之意。
一行人狂奔锦州,终于在夕阳落山之际堪堪望到了锦州城巍峨的城墙。李信突然回首道:“陆九,咱们今日便离开锦州,上路西返…”
陆九陡然一惊:“十三哥何至于如此之急?”
一句话问出口,却见李信战马已经进了城门,便又打马追了上去。
“甚?李将军今夜便走?那这锦州如何守住?”刘宇亮的伤已经明显见好,脸上也多了血色,听闻李信今夜便要起兵离开锦州,不由得大吃一惊。
“阁老不必忧心,阁老尚有一千护兵在城中,且据密报,山海关已经派了大军星夜赶赴锦州,想來明日午间或可抵达锦州,届时阁老迎他们入城便是…”
刘宇亮说什么也不让李信离开,李信却是毫不隐瞒,将自己的隐忧和盘托出,眼下局势,走要比不走好的太多。刘宇亮亦是宦海浮沉多年之人,又岂能领会不到李信眼下的微妙局势。
若是李信大剌剌将这整个辽西之功揽在身上,那紫禁城中的大明天子虽然会一时欣慰看重,却也会在其心里埋下一粒种子,一粒疑忌的种子。而这里种子一旦进驻了皇帝的心里,便会以令人匪夷所思的速度生根发芽开花结果。
到时朝中自会有人借机兴风作浪,推波助澜,恐怕李信能保住性命便已经是幸甚之至了。反之则不然,李信有功而不领,让旁人纷纷占了去,可天下的眼睛是雪亮的,大明天子一个有功不赏的名声在外且不说,以皇帝之心思性格,也定然会因此亏待委屈了李信而对其多有纵容,如此看來这眼下吃亏,却能换得皇帝的歉疚,究竟还是看的长远啊。
一念及此,刘宇亮又重新打量了李信一番,这个年轻人给过人太多的惊喜,表面上看起來他粗鄙少文,实际上心思却比那些文人策士要细腻了不知多少倍,而且更为难得是,此人胸有沟壑却实在难得,如此种种汇聚于此人身上,早晚必成大器。
这大器二字在刘宇亮的心头冒了出來,竟然令他悚然一惊,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刘宇亮示意身边的家丁将其扶了起來,端坐于榻上,虚正衣冠便是一礼道:“李将军请受老夫一礼…”他这是发乎于内心之真意,能够不计个人之得失而一心为了朝廷的人,不是洠в腥炊嗍枪⒔椴恢渫ㄖ耍缂尉竿蚶暮8辗澹巯轮巳丛斗瞧淙怂鼙戎
单单就凭这份心志,也值得他刘宇亮这一礼,只是他这一礼却也是为了将來打上一个伏笔而已。
李信赶忙将刘宇亮扶住,“阁老这是作甚,可折煞李信了。”李信话毕亦不再啰嗦,而是直接送怀中又掏出了一份文书,递给刘宇亮:“李信有奏折一封,还请阁老代为专程皇帝陛下。”
言毕便再不多言,扭头便走。刘宇亮愣愣了半晌,才陡然回过神來低头看手中的文书,竟然还未封口。他心头一跳,莫不是李信有意让自己看的,当即便展了开來……
言毕便再不多言,扭头便走。刘宇亮愣愣了半晌,才陡然回过神來低头看手中的文书,竟然还未封口。他心头一跳,莫不是李信有意让自己看的,当即便展了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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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六章 误会生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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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蛋一行疾驰赶路等远远望见大明京师城门的时候却还是晚了,城门一关次日破晓之前便是天大的事都不能再次开启。任凭牛蛋在城下喊破了喉咙,城上的京营守军都无动于衷,实在被他喊的烦了便扬言威胁,“休要再聒噪,否则便将你们当做乱党给剿了…”
被一口气噎了回來,牛蛋悻悻带着一行人于城外关厢中寻找可投宿之地,但耽误了大将军的日期,却是寝食难安。京师各门外的关厢原本在去岁与今岁两战中分别毁于鞑子和流贼之手,百姓们早就逃散一空,但时人毕竟重乡情,眼见着夏季将过便又纷纷返乡,一时之间倒也恢复了昔日关厢繁盛十之三四。
百姓们不知明军如何征伐,亦不知朝堂权臣蝇营狗苟,从孙承宗到李信,再到洪承畴,这些名将重臣们却是一个个如数家珍,尤其是那被口口相传人为抹上了一丝悲剧色彩的李征西,可不知何时这些名单之中又多了一个人,那就是内阁大学士,前内阁首辅刘宇亮,相传他为了解锦州之危,救援李信,仅率五千敢死之士便毅然赴死。
京师城门虽关了,但这关厢内的酒铺茶摊却并洠в兴孀盘焐陌档卣攀仗鶃砀鞯氐男》芬喽嘤型鶃恚虺陨贤氩枰越馐羁剩只蚴歉纱嘤诰破讨幸隙浇慈猓缓暇瞥院认刑浮
牛蛋领着一行人穿梭其间甚至有几分失神,恍惚间大有回到了当初太平盛世的境况,商贾往來,百姓安逸,可这一切已经过去的太久远了,甚至已经在他的记忆力丢的快一干二净了。不过十几个人的奇装异服立即引來路人百姓的侧目与好奇目光,三卫军军服是李信亲自设计的,上衣下裤,锃亮的铜扣,五指宽的牛皮腰带,大马靴,火绳枪,这一样样行头组合在一起,处处透着特异。况且还有乌力罕等几个蒙古人,所过之处大伙纷纷躲避,生怕冲撞了这些人。
即便如此,路人的闲言之语也还是落到了牛蛋一行人的耳朵里,似乎百姓们对三卫军的看法还是充满了同情,倒是民心所在,心里头还颇有几分得意,可是这位三卫军的队官却不知,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