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明贼-第26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或许,或许这是个机会呢?

    “来人,来人!”

    祖大寿一念及此,立即着亲兵去将副将叫来,一番面授机宜之后,那副将得令而走,直到接近天亮才急吼吼回来。祖大寿竟然一夜未睡,就坐在正厅之内等了副将一夜,看到副将现身,登时眼睛一亮。那副将则来到祖大寿身前,与之一番耳语。

    瞬息之间,祖大寿面色数度变换,几番询问之后,终于叮嘱那副将:“此事莫要声张!”

    在得到了副将的应诺之后,便一个人急吼吼,兴冲冲出了总兵府,直奔孙承宗府邸而去。

    天色尚早,太阳不过于东方天际刚刚露头,孙承宗府邸上下笼罩在一片宁静肃杀之。祖大寿战马疾驰,急促的马蹄踏碎了城的平静,府门前的亲兵陡然精神一紧,待看清是总兵祖大寿的旗号之后,不但没有松下一口气,反而越发的紧张起来。

    祖总兵历来沉稳多计,像这般亲自纵马疾驰来此却还是头一遭。能使之如此,莫非是城外局势起了变化,难道鞑子大军去而复返,这才引得祖总兵失态而来。

    果然,祖大寿战马顷刻间便至眼前,“引我去见阁老!”

    尽管此时孙承宗恐怕还在将起未起,但却是早有交代,只要是祖大寿求见,不论何时一概引见。那守门的军将自然不敢怠慢,上前牵住祖大寿马缰,祖大寿借机飞身下马。

    “祖大帅情随我来!”两人一前一后由侧门进入府。此时孙承宗刚刚起床,听闻祖大寿天将放亮便急吼吼而来,登时亦是心头一紧,忙询问提前一步前来通禀的亲兵,“是否关城外的局势又起了变化?”

    “阁老安心,一夜风平浪静,并未听闻城外有何异动,不过祖总兵似乎有些急……”

    话音未落,便听房外粗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又在门口堪堪停住。

    “阁老,大寿求见!”

    “复宇不必多礼,快近来说话。”

    孙承宗的病自来到山海关后,竟一日好似一日,到现在除了双腿不能行走,其它肢体已经可以行动自如,两名家丁的搀扶下坐在木轮车上的同时,他便又命人将房门打开,让祖大寿进来对话。

    大门豁然打开,阳光一缕缕照进来,登时便是满室光辉,“阁老,锦州有变化!”

    仅仅七个字,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孙承宗居然眉头一挑,“锦州陷落了?声音竟有了几分的颤抖,一双干涸的老眼里似乎也挂着几点晶莹。”

    “阁老误会了,不是锦州陷落,而是锦州极有可能已经解围!”

    这则消息实在大大出乎孙承宗意料,原本听说锦州有变自然会下意识的以为,李信兵败身死。可祖大寿的话一出口,却又无论如何都难相信,难道李信竟然硬生生的逼退了鞑子大军?双方力量相差也太过悬殊若是果真如此,起步匪夷所思之至?

    “消息不曾有误,那就是盛京发生了变故,锦州之围不得不撤……”

    “鞑子撤与未撤,现在下断言或许还为时尚早,其尤其以两黄旗,两白旗的调动尤为明显,只是,只是锦州城内并未有任何动作。”

    孙承宗听了祖大寿的描述,沉思半晌,便又叮嘱道:“不管如何,这对我大明都是一丝机会,或许李信那小子命不当绝,派出斥候严密监视鞑子动向,若果真撤军,咱们当可趁机有所动作,这一战或许便可体面的结束了。”

    孙承宗的意思祖大寿心领神会,一一应诺,不过却是还有话未说完。眼见孙承宗有送客之意,便赶忙道:“标下以为,此时阁老当与皇帝上书一封,陈明此事,咱们也好早做筹谋应对。”

    孙承宗忽然眯缝起眼睛,盯着祖大寿,半晌之后只缓缓问了一句:“复宇啊,眼下一切都是捕风捉影,此时上书还不是时候,你先下去吧!”

    “阁老……”

    祖大寿刚要再说几句,却被孙承宗摆手打断。

    “老夫有些乏了,你先下去吧,严密监视锦州动向,一旦有所异动立时禀报。”

    祖大寿心有不甘,却只好应诺而去。出了孙承宗府邸,祖大寿显然是一脸的不甘,翻身上马又一路疾驰返回总兵府。堪堪抵达总兵府,祖大寿眼睛突然为之一亮,既然孙阁老不肯,他也是有权往兵部发急递的。

    虽然不会直接落到内阁大臣的手,但兵部尚书却是内阁大学士,兼着内阁的差事,寄递到了兵部又与直接送往内阁有何区别?一念及此,当即回到议事厅,令人准备好笔墨纸砚,亲自比周龙舌写就一封不足百余字的军报,按照规矩封口装入防雨木匣之,又唤来了亲信家丁。

    再三叮嘱道:“此乃兵部急递,今日太阳落山之前必须送达兵部!”

    眼见着家丁怀揣急递向南往京师而去,祖大寿这才长长的送了一口气。身边有幕僚师爷却不解的问道:“东主如此,万一阁老知道了,怪罪下来……”

    谁知祖大寿却笑道:“如此做也是为了阁老,就算他老人家知道了,又能多说什么?再者,此事与山海关与重生的关宁军有百利而无一害,阁老又能多说什么?”

    那幕僚还想再劝几句,可看到祖大寿信心十足,便只好闭口不言。祖大寿遣走了送信的家丁后,犹自觉得不足,又将那副将召唤而来。

    “战场形势瞬息万变,如此坐等并非上策,你立即点起一千骑兵,往锦州方向一路查探,若是果真又变,可便宜行事。”

    不过那副将却甚是担心,“大帅,此事阁老未曾首肯,咱们私自调兵出城,怕是,怕是制礼不合……”

    祖大寿闻言之后,点头赞同。“所言有理,不过时间却甚是急迫,天色早就大亮,只怕局势也瞬息万变,你先去点起骑兵出城,我这就去求得阁老准许。”

    打发走了副将,祖大寿正要去见孙承宗,孙承宗的家丁却也急匆匆的来了。

    “祖大帅,阁老有亲笔手书一封!”

    祖大寿闻言大惊,刚忙将孙承宗的亲笔信结果,展开一看之下却是大吃一惊。眼看着自家东主端着孙承宗的信愣怔了半晌都没有反应,祖大寿身边的幕僚好奇的上前偷瞧了两眼,却也是倒吸一口冷气。

    “阁老好大的魄力!”一句话脱口而出。

    这一句话也将祖大寿的思绪拉了回来,顺手便将孙承宗的亲笔手书转交与那幕僚。

    “你且看看,阁老此举是否太过冒险!”

    那幕僚仔细看了一遍,却道:“东主,阁老此举,险则险矣,赢了却是会赚的盆满钵满!”

    祖大寿直视着那幕僚,“若输了呢?”

    幕僚将信交与左手,又背负而立,在厅踱了三步,忽而驻足。

    “以在下之见,阁老只会赢,不会输!”

    祖大寿也是关心则乱,其实他命副将派千人骑兵出去侦查,只是聊慰自身而已,若果真有了大变化,可是非大军人马处置不能收到功效的。

    “东主,阁老所言,让东主亲领三万大军,一路徐徐北上,这可是送了东主一桩天大的功劳啊!”

    祖大寿细细思量了一番,忽然大笑起来,孙阁老果真待他不薄。

第五百三十一章 心思转变() 
纯文字在线本站域名手机同步请访问

    刘宇亮的话让李信一阵沉默,他自诩已经思虑的极为万全,可终究还是漏算了朝中与地方上会有无数人來争夺功劳。话说做人怎么可能这么无耻,他相信以张四知之流绝不会任何打压自己的机会,可孙承宗却是绝然不会坐下这等事情的。

    不过刘宇亮的一句话又让他瞬时哑口无言,“孙稚绳未必会有争功的心思,可你有洠в邢牍窒碌慕蔷鸵欢ú换岵庵窒敕穑勘鹜耍硕ń踔莼指垂啬醴老撸饪墒亲酝蚶詠斫ㄖ菖嫘吮髀椅从兄掳。切┝晌魇来奈淙嗣窃诠啬跻徽剿鹗Р抑兀制窕嵫壅稣龅目醋糯蠊灞鸺遥俊

    李信倒吸一口冷气,默然不语。刘宇亮却又紧跟着冷笑了一声,“孙稚绳毕竟半身瘫痪,行动不便,很多权力细节已经很难一一掌控,那些武人们自然会寻机行事。等到生米成熟饭,他又岂会压制部下而替你主持公道?”

    这让李信实在找不出任何理由來反驳刘宇亮,这种认知让他很不舒服,只是刘宇亮仍旧洠в兴低辍!罢獾共皇撬邓镏缮还饲橐澹皇窃诔⒋缶置媲埃丫莶坏盟≡瘢芏嗍焙虮匾母鋈宋乱苍谒衙猓傥蝗ㄊ疲诒胰斯示桑抟徊豢晌园。闳绻鼓钭潘镏缮蹦甑奶嵝鳎筒灰盟俾涞椒亲稣庵盅≡竦牡夭健!

    李信当即躬身行礼,“李信愚钝,还请阁老教我…”

    岂知刘宇亮突然笑了,满脸的不以为然,“你如果还算愚钝,那这天下便洠в屑父霾挥薅壑肆耍热灰丫露司鲂模趾伪乩戏騺矶啻艘痪伲俊

    刘宇亮果真是老奸巨猾,李信见自己的心思瞒不过此人,便如实相告:“实不相瞒,李信已经派了心腹持李信手书军报,八百里加急赶往京师,直呈大内…宵小们就算有心要抢三卫军的功劳,也要看看他们有洠в姓飧霰臼隆!

    刘宇亮闻言之后,一双眼睛却陡然黯淡下來,其中充满了忧虑。“只怕他们不会如此轻易便能对付过去。”

    李信不清楚刘宇亮所言中的他们究竟都有谁,但总归不会超出张四知等人,“阁老不必过份担忧,他们所能抢者,无非一是将运筹之功抢先揽下,二是派出大军沿途收复堡寨,若成既定事实朝中自然也无法辨明……但是,不论如何朝中心怀叵测之人毕竟伸手莫及……”

    “看來李将军心里明白的很,可你却忽略了山海关可是驻扎着近刘万大军……当初老夫一意让他们发兵,却无一人响应,你想想放着眼下这等嘴边的肥肉又岂有轻易放过之理?”

    李信当即否定了刘宇亮的臆想,直言孙承宗断然不会坐下这等事來。刘宇亮并不反驳,一连冷笑三声之后,又继续说道:“老夫只问你一件事,你若答得上來,便可知悉一切。”

    “如此阁老请问…”

    “好,老夫问你,三卫军有多少人,关宁锦又有多少堡寨,若要将这些堡寨一一恢复控制,又需要多少人?”

    李信心中突的一跳,一颗心却渐渐沉了下去。三卫军不过万人规模,其中又包涵了骑兵和炮兵,辅兵倒还另外有三千多人,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将辽西走廊数十堡寨一一恢复控制。

    而这些堡寨十有六七在被毁之后又被洪承畴修复,后來虽然又被清军攻占,却并洠в芯∈倩伲哉庑┍ふ猿⒅凉刂匾郧寰埠苁侵匾淙话似齑缶捎谀诓砍逋唬追壮肪伤帜鼙Vに遣换嵊稚备龌芈砬梗庑┪尥剂斓谋ふ灰环倩倌兀

    也因此,尽快恢复这些堡寨的控制,必然就成了明军首要做的重中之重。可三卫军的规模显然不适合完成这个任务,那么……

    眼看着李信呆呆出神,刘宇亮笑道:“如何?想通了吧,既然如此,便也当知眼下局面之急迫了吧…”

    李信突然觉得无比郁闷,大明朝的这些栋梁们,一个个外战外行,内战内行,抵抗鞑子一个比一个怂,内部争权夺利却一个比一个踊跃。刘宇亮浸淫大明官场数十年,自然对这一套捻熟于心,对他而言这些或许不过是稀松平常的其中之一而已,可对李信对三卫军而言,这却是让人心寒齿冷至极的。三卫军坐守孤城,无人救援,如今局势明朗,抢攻的人却是打算一拥而上了。

    这反而激起了李信的怒火,既然这些无耻之徒要來抢攻,那他便偏偏要不让这些人得逞,他倒要看看究竟是道高一尺,还是魔高一丈。

    “如何?李将军可有了定计?”

    李信陡然回过神來,望着病榻上身子还很虚弱的刘宇亮,忽然一阵感动。这个老头子此前亦是诸多打压他大大臣之一,如今有了辽西的这一番际遇,却料不到也有性情的一面,这等可谓是一意赴死的决心不是谁都能有的。

    一念及此,李信倒退了几部,手正衣冠郑重对刘宇亮便是一揖到地,“阁老高义,肯救李信于水火之中,请受李信一拜…”

    刘宇亮也不推辞,受了李信一拜之后,却又忽然苦笑了一声:“老夫受了你这一拜,你我二人便两清了,从此以后,你不欠我刘宇亮的。事实上,老夫带來这千把人于无足轻重,老夫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李信却不以为然,“阁老谬矣,肯不顾自身安危一意來此的,只有阁老一人,如此恩义却是如山之重…”

    “大明官场之上,恩义这东西是最不值钱的,老夫不妨直说了,能将人紧紧捆在一起的,既不是恩义也不是情分,唯有利益二字…”

    李信心中一动,忽觉刘宇亮今日的话非常多,却不像他往日老奸巨猾之为人。再看刘宇亮忽然一阵猛然咳嗽,似乎已经忍了半天,这一咳就咳了大半晌,似乎要把整个肺子都咳出來一样。

    刘宇亮终于咳的停了,抬起头來,李信竟赫然在他嘴角发现了一丝血迹。这咳血说轻便轻,说重便随时都有性命之忧。

    “阁老,你这是……”李信指着刘宇亮竟然磕巴起來。刘宇亮费力的抬起手來,将嘴角的鲜血擦掉,苦笑道:“老夫的情况,老夫自知,这伤啊怕是痊愈无期了。”

    李信此前曾仔细询问过军中郎中关于刘宇亮的伤情,不过是失血过多,既然已经止血,又挺过了几日连烧都退了,怎么又咳血?难道还另有隐情?

    “來人…”李信当即便将军中郎中传了上來,刘宇亮却摆手道:“不用传了,他们治不了老夫这伤。”

    李信一颗心渐渐沉了下去,“阁老可否直言伤在何处,不说出來又岂知洠У弥危俊

    刘宇亮费力的掀开被子,又将贴身的中衣撩了起來,胸部赫然露出了一个血窟窿,其上似乎还在冒着脓水。

    李信大吃一惊,这明显是火枪弹丸所造成的伤口,他几步赶了上來,关切的问道:“弹丸可曾取出?”

    刘宇亮将中衣放下來,又将杯子盖好,露出一丝苦笑:“那郎中也是了得,生生将弹丸扣了出來,只是老夫这咳嗽却一日甚过一日,而且喘气也是有困难……”

    随军郎中急吼吼进了刘宇亮的卧房,诚惶诚恐跪在李信面前连连求饶。那郎中眼见如此,自然是知道,李信传他來定是打算问罪。刘宇亮倒替他求情起來。

    “此事须怨不得郎中,是老夫让他守口如瓶的。”刘宇亮顿了一下,又低声道:“不但对你,就是任何人都不知道老夫此伤。”

    李信讶然,似乎刘宇亮很在乎自己的伤情外泄,难道其他人知道了他的伤情,会有什么不利影响么?李信思量了一阵却洠в懈鼋峁阋矝'深入去想,而是将注意力转到了刘宇亮的伤口上。

    按照刘宇亮所言,似乎伤及胸腔,难不成有气胸的症状?可是他并非医生,即便知道某些症状,既无法确诊,又不知该如何应对,或许真如刘宇亮的预感一般,是死是生都只能看老天的意思了。

    李信再转过头來看地上跪着的随军郎中,知道此事也不能怪他,便令其起來,仔细询问了一番。郎中这才忐忑的答道:“阁老伤口中的弹丸已经取出,按照小人的经验,弹丸既然已经取出了,之后只要小心将养,十有**都会痊愈的,大将军不必过于忧虑。”

    郎中毕竟比李信有经验,此人尽然能如此说,证明刘宇亮痊愈的机会还是很大的,至于刘宇亮,身为病人受伤痛困扰,产生些许绝望情绪便也可以理解了。想到此处,李信便放下心來,如果刘宇亮因此而死,他怕是这后半生都会内疚的。

    “不知李将军派了谁去京师?”

    就在刘宇亮问出这句话的同时,数十骑人马正越过了长城义院口西不足十里处的破口。

    其中一人口中叹道:“想不到长城已经被鞑子弄的处处破口,牛将军,你说这大明还有救吗?”

    本书首发来自17k,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r405

    最快更新,无弹窗请。

第五百三十二章 不是误会() 
纯文字在线本站域名手机同步请访问

    “就你想的多,这事还轮不到咱们來想,就让皇帝老儿操心去吧…”

    “可别骗俺,牛将军你就洠牍俊

    牛将军正是牛蛋,这将近一年的时间里从大同到山西又到辽西,从一个傻里傻气的流民成为一名三卫军的辅兵,而后随着战斗的进行又阴差阳错一路成了李信的亲兵,直至亲兵队官。

    都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这牛蛋便正应了此话,虽然还时有流露些憨气,可骨子里已经早不是那个被地皮恶霸任意欺凌的牛蛋了。他一巴掌拍在了那刨根问底的骑士脑门子上,作势骂道:“本队官想与不想,岂是你随意问的?”

    那军卒委屈道:“是你说的,让咱们相应大将军的号召,多关心关心国家大事,如何俺关心了又不对了?”

    “这……”

    牛蛋被顶的竟一时回答不上來,愣怔了一下便恼了,“你这人怎么犯轴呢,俺说可以问,你便可以问,俺说不可以问,你便不可以问,听明白了吗?不明白,趁早给俺滚蛋…”

    说罢马鞭一挥,口中狠狠喝了一声,随着双腿紧夹了一下马腹,战马陡然加速,一下就窜出去十几步远,又扭头甩下一句话:“都听好了,天黑之前必须赶到京师,否则耽误了大将军的要事,咱们就不用回去了…”

    十几匹战马过了长城以后就是一马平川,加速之下自是一路向南,将身后残破的边墙远远的甩在了身后,直至消失不见。

    战马全速奔出去十几里地后已经浑身是汗,精疲力竭。牛蛋当即下令停止前进,准备换马再继续狂奔。明朝的战马负重急速狂奔,能跑几十里就算耐力超强了,不过牛蛋毕竟是三卫军出身,知道爱惜战马,不想让这些马都跑废了,因此便十几里路换一次马。他们这次來一人三马,其余两匹马洠в懈褐靥辶ψ匀灰坏愕慊指矗绱搜废氯ケ阋沧愎皇够搅恕

    “牛将军你看,前边有城墙…”

    牛蛋拢目光望去,果见前方若言若现似有一座城池。“这就是咱大明京师吗?”

    跟随牛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