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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贼-第2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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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面吗?心里有了主意,便认定了这是曹化淳在吓唬他,当即也翻了脸。

    “怎么着吧,爷就是洠疀'有,要命一条,你要是看爷这条命值钱,就拿去充数吧…”

    曹化淳岂能被武清侯李国瑞这点伎俩难住,冷笑之下,当场下令。

    “拿人,抄家…”

    跟曹化淳來的锦衣卫一早就得到了授意,只等他一声令下便进屋锁拿武清侯李国瑞。等锦衣卫将脚铐锁链加到李国瑞的手脚之上时,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皇亲国戚也彻底傻眼了,难道曹化淳要动真格的了?

    但是,他还抱有最后一道希望,那就是皇帝,皇帝一定不会容许这些狗奴才胡來的。李国瑞虽然心中大骇,但仍旧强作镇定,只是惊慌之下指着曹化淳结结巴巴,却早就暴露了他内心的恐惧。

    “你,你,你……我要见皇上,我要见皇上…”

    他突然发现,自己所能依靠的只有皇上,什么武清侯的爵位,人家根本鸟都不鸟,可是曹化淳怎么会给他见皇帝的机会,大手一挥。

    “关进诏狱里去,好生的伺候着,不得慢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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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八章 孙鉁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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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诏狱里,通常这个不得慢待和好生伺候着有两重意思,一个就是这话的愿意,针灸好生伺候不得慢待,另一个却是反话,所谓好生伺候,恐怕不知要如何折磨呢。

    武清侯李国瑞虽然洠Ы跻挛赖母髦质侄我矝'少听过,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处斩官员也不是洠Ъ惶芑救绱私淮奔淳拖诺哪窳耍比碓诘兀笕摹

    “别,别把我关进诏狱,曹公,曹公你不就是要钱吗,要多少,我捐,我全都捐……”

    曹化淳面露微笑,但一双眸子里却洠в邪敕中σ猓钪实垡麃砭皇墙鼋鲈谖淝搴罾罟鸬亩道锾鸵映鰜恚且美罟鹱錾奔雍锏募碚鹕灏俟佟S谑撬涣逞岫竦模冉罟鹛呖

    “还愣着作甚,把人压下去…”

    锦衣卫得令,将鬼哭狼嚎的李国瑞拖了下去。接下來,便是大规模的抄家,这次抄家完全是暴力抄家,不求其他只求一个快字。曹化淳的办事能力也果真了得,刚刚掌灯时分,便有锦衣卫來报:“禀报曹公,大致抄得现银五十万两之巨…”

    曹化淳倒吸一口,仅仅一个下午便在这一处宅子里居然抄出來五十万两现银,这武清侯李家还真是富可敌国。再联想到李国瑞在街上卖家具器皿的闹剧來,更觉得这厮殊为可恨。

    “你们接着抄,连一个铜板都不要放过,余下的人给我将银子抬到户部去。还有,先把这账册誊抄一份,咱家这就进宫去给万岁爷报喜…”

    不消片刻功夫,朱由检便得到了曹化淳的捷报,李国瑞家中抄出來五十万两现银,他居然还敢哭穷,往皇家脸上抹黑。朱由检觉得自己再也无法容忍,当场就下旨削去李国清的爵位,责令其全家迁出北京,遣返原籍,李国瑞本人则待罪诏谕,听凭处分。

    武清侯被抄家削爵的消息一经传开,百官们再也不敢用甩卖家具器皿这一招來对抗宦官们的逼借了,但仍旧是不愿意从自家兜里掏银子。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虽然户部是打这借款的名义,但是国库连年亏空,天下又到处是烽烟战乱,这钱借出去以后多少年能还,还是个未知数,这也就等于是打了水漂,和捐出去洠裁戳窖徊还涣烁龊锰拿慷选

    面对这种巨大的压力,有些人已经逐渐失去了信心,将积攒了一辈子的积蓄借给了上门逼借的宦官。有了一个人肯借,接下來就有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直至越來越多。就在大臣们逐渐丧失了抵抗之心的时候,却发生了一件意外。

    武清侯李国瑞在狱中畏罪自杀了。这本不是什么大事,但京师里皇亲国戚可不占少数,李国瑞的死立即激起了他们的同仇敌忾之心,公然上书指责朱由检不顾亲情恩义,凌虐亲人,实在是冷血至极。接着外戚们更是连结起來,共同抵制户部借款,一时间声势也极为浩大。

    外戚们的半路杀出,当即就给了百官们以希望,再面对逼借的宦官时,态度也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硬起了起來。

    面对外戚的责难,朱由检也是心中有愧,在辗转反侧了一夜之后,居然反悔了此前的决定。在厚葬李国瑞的同时,又让李国瑞之子李存善袭了武清侯的爵位,更将那还洠г谑种形嫒群醯奈迨蛄较忠な肆嘶厝ァ

    有了武清侯自杀的这段插曲,京中再无人愿意借款给户部,任凭宦官们软磨硬泡,软硬兼施,愣是套不出银子來。

    就在此时,山海关方向发來了六百里急递,孙承宗坦陈关外形势,建奴大军并未撤走,仍旧留下了数万人在山海关外虎视眈眈,至于李信坐守锦州,则被代善所部近十万人围攻,而且据说由辽东方向也调來了大军加紧攻城,大有不破锦州不罢休的架势。

    急递而來的孙承宗上书很长,其中主要阐述了锦州得失的厉害,虽然洠в忻餮裕煊杉炜吹某觯ソ踔荻猿⒌挠跋熘窳印5麤'有办法,眼下到手的银子不得不退回去,朝廷上征不出兵,便无兵可调,而山海关只有五万人余人,和鞑子根本就不在一个数量级上,贸然出去怕也是白白送死。

    朱由检是真想保住锦州,但却束手无策,身为皇帝的他无时不刻都在体会着无能为力的感觉,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徒劳的打转挣扎,却怎么也爬不出这热锅去。

    不过,好在孙承宗也说了,据刘宇亮带回的消息,李信早就在锦州城中做了准备,面对重重大军守个半年怕也不是难事……

    就在脑子乱哄哄一片的当口,朱由检突然灵光乍现,猛然间想到了江南织造局贪墨了百万匹丝绸的案子,百万匹丝绸价值可是超过五百万两,如果能追回其中的一半也有二百多万两呢,打辽东这一仗便足够用了。

    本來他还在犹豫要不要将孙鉁派回辽西去,但此刻却是主意已定。

    “王承恩,王承恩…”

    “老奴在…”

    “孙鉁赴任南京的票拟批红了洠в心兀俊

    王承恩躬身答道:“还在等候万岁圣裁,未曾批红…”

    “这就批了吧,让孙鉁即刻启程赴任…告诉他,朕只给他三个月,不,两个月的时间,将江南那群贪渎蠹虫私吞的银子给朕都挖出來…”

    “老奴领旨…”

    当天夜里,孙鉁就接到了圣旨,他当即表示要进京去面圣,直陈谏言。可传旨的宦官是带着锦衣卫一同來的,为的就是防止孙鉁不顾一切要进宫去节外生枝,当即便拒绝道:“皇上口谕,孙鉁接旨后须即刻启程南下…”

    说罢,传旨宦官冲身后的锦衣卫们说道:“接下來就辛苦你们,护送孙部堂南下吧…”

    孙鉁犹自不死心,却觉得事有蹊跷,便拉过那宦官问道:“请问,圣上是否接了辽西的急递?”

    宦官岂能随意透露皇帝行止,摇头道:“咱家不知,咱家只知道上谕令孙部堂现在就启程南下…”

    得到的回答也在意料之中,如果那宦官嘴巴松的像**裤腰带,恐怕早就人头落地了。但他却从这其中感受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结合最近闹的沸沸扬扬的大借款,以及武清侯之死,他似乎隐隐觉得这背后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推动着整个局势如滚滚车轮一般向前碾压。

    想到此处,孙鉁一阵颓然,差点跌倒在地,多亏了那宦官手疾眼快将他一把扶住了。

    “哎,孙部堂可站好了,抓紧上路去吧,晚了万岁爷该责罚了…”

    说罢,那宦官带着随从绝尘而去,而与之同來的锦衣卫却都留了下來,一个个默不作声,虎视眈眈的注视着孙鉁,就像监管着诏狱中的人犯一样。孙鉁暗叹一声,冲那几个锦衣卫道:“几位稍等,孙鉁收拾几件衣物这便上路…”

    其中一名锦衣卫漠然道:“孙部堂不必费心,一切哥几个都已经准备停当,部堂只需随我等上路即可…”言谈之时,几名锦衣卫已经悄然站在了孙鉁的身后。

    孙鉁无奈便只好跟着那几名锦衣卫上了马,一路飞奔疾驰,出了京师向南方而去。此刻的他心乱如麻,却不知此一去是否还有机缘再见到那个满腔赤诚热血的军中汉子。

    一种预感时刻萦绕在心头,朝中很多人似乎都巴不得李信死在锦州,而锦州的得与失又好像于他们无关一样,这些因私废公的朝臣们,真把国家公器当作为一己谋利的工具了。

    孙鉁的心在滴血,在呐喊。他真想问一问皇帝,这江山究竟还是不是你朱家的江山,这大明究竟还是不是你朱家的大明?难道你就这般昏聩,任由魑魅魍魉忝居庙堂,奸佞把持朝政?难道你就忍心看到这大好的山河毁在你的手中吗?

    此时此刻,孙鉁突然就想到了那个曾向嘉靖皇帝上《治安疏》的海瑞。他突然就笑了,他笑的是自己,笑的是海瑞。明明知道皇帝是个昏聩的君主,却仍旧寄希望他能够拨云见日澄明视野,赶走奸臣,廓清朝局,还大明一个朗朗乾坤。

    不说别的,仅仅从当今圣上处置武清侯一事上便可见一斑,凡事不依律法,以好恶为之,却又出尔反尔,导致借款一事功败垂成,只怕这件事也成了皇帝下决心派自己南下的一个诱因了吧。

    孙鉁离开京师南下,朱由检的心里也多了些底气,他至少还是知道孙鉁此人既有忠心,又有能力,只要江南那些蠹虫果真贪墨了丝绸,此人必然能将银子从那些人的嘴里抠出來。

    但那是远水,解不了近渴,眼下还要着落在借款上。百官们仍在抵制,朱由检便决定改换套路,决定从周皇后的父亲周国丈入手,让他给百官做个表率。

    朱由检当夜便去了周皇后的寝宫……次日一早便有周皇后宫里的宦官出了紫禁城,直往周国丈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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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九章 国丈捐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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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明国丈,嘉定伯周奎一早上心情正好,在自家院子里提着鸟笼子,正哼哼呀呀的好不惬意,却见家丁一溜小跑的闯了进來。被破坏了好兴致的周奎一脸怒意,正要发作,只听那家丁略带慌张的道:“老爷,老爷,來了,來了…”

    眼见家丁慌慌张张,说话又词不达意,本就有些怒意的周奎更加生气。

    “越來越不像话了,连句话都说不明白,这府中的规矩是不是该立立了?”

    家丁听周奎说要立规矩,当时就吓的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声声求饶。

    “老爷饶命,老爷饶命,府外來了,來了……”

    费了好半天劲,周奎终于弄明白是谁來了,不就是宫中的宦官嘛,慌张个甚來?

    周奎不屑的踢了家丁一脚,满不在乎的说道:“赶紧起來吧,这次就饶了你,再有下次打出府去。看看,看看吓的这个德行,不就是宫中的宦官吗?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府上,当这是武清侯家吗?去,去把那宦官领进來吧…”

    周奎絮絮叨叨的诉说着自己满身心的骄傲情绪,让那家丁去把宫中的宦官请进來。家丁如蒙大赦一样,倒着退了出去,又一溜小跑的往门口去。不多时,宦官被领进了园子。

    那宦官见了周奎以后恭恭敬敬的行礼,这才说起此來的目的。

    “万岁爷让奴才给您老传个话,说是让您老起个表率作用,带头……”

    这话才说了一半,周奎只觉得忽悠一下,真是怕什么來什么,表率是那么好做的吗,这个头是那么好当的吗?

    “……带头先捐十万两银子,容后万岁爷必不会亏待了您老……”

    宦官后半截话说出來,更是让周奎惊怒不已,虽然在自家家丁面前说的狂妄,可毕竟是小人得志的骨子,面对天子家奴,便无论如何都硬气不起來。

    “哎呦…哎呦…”

    周奎突然手抚额头,大声叫唤起來,大有摇摇欲坠的架势,宦官手疾眼快,赶紧上前一步将国丈爷扶住。

    “国丈爷,国丈爷,您老这是怎么了?”

    “哎呦,对不住啊,老夫这头疼的旧疾又复发了,见不得风啊,得,得赶紧回房去……”

    “奴才这就扶您回去,国丈爷撑着点。”

    “还未请教公之贵姓高名。”

    就算头疼不已,周奎也不忘了问那宦官的名姓。

    “奴才叫徐高,能伺候国丈爷是奴才的福分,可别说什么高啊贵啊的,真真是折煞奴才了。”

    周奎装模做样的点头道:“嗯,好奴才,真是好奴才,老夫,老夫……”一句话到了嘴边又不说了,扶着额头,又哎呦哎呦的大声叫唤**起來。

    徐高焉能不知嘉定伯周奎的心思,却也不点破,将之扶进了屋里,便有家丁接过來,他也不再多留,就此告辞。

    等那徐高走后,刚才还哎呦头疼的周奎猛然从床榻上蹦了起來,破口骂道:“他娘的,要钱要到老子头上了,也不看看老子的钱是那么好要的吗?來呀,來呀,备轿,老爷要进宫…”

    周奎的轿子刚抬出门去,却猛然停住了,轿子里的周奎发觉有异,便斥道:“怎么了?怎么不走了?”

    却听轿夫哆哆嗦嗦的道:“老,老爷,有,有人拦轿…”

    “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拦老夫的轿子。赶紧打开,赶走,速速进宫,耽误了大事有你们好看的…”

    周奎啰哩啰唆的交代了一对,却仍不见外面有所动静,急怒之下便冲出了轿子,刚想破口大骂却是话到嘴边又笑了。

    “这,这不是徐公吗?怎么还耽搁在路上,不是,不是回宫了么?”

    拦轿子的人正是宦官徐高,徐高皮笑肉不笑,毕恭毕敬的对着嘉定伯周奎行礼。

    “奴才候在这等着国丈爷头疼病好呢,正好商量一下借款的事体…”

    周奎听那徐高不依不饶,才知道遇见了难缠的角色,想要再装病却是在街上又拉不开脸來,只好硬着头皮道:“捐,捐,万岁爷要老夫捐多少?”

    “不多,万岁爷说了,十万两,只要嘉定伯肯带这个头,往后肯定不会亏待了您老…”

    “好说,好说…”

    周奎一边擦着额头的冷汗,一边陪着笑。心理面却是暗骂着,什么往后不会亏待了,空口白牙的就像诳走老夫十万两银子?真是应了刻薄无情的名声呢…

    但是一张嘴却又换了副态度。

    “十万两,实在太多了,老夫,老夫实在拿不出那么多啊…”

    徐高仍旧是那副毕恭毕敬的态度,也是颇感为难的道:“哎呀,奴才也是奉旨來的,洠в型蛩暌闹家猓乓沧霾坏谜飧鲋靼 2蝗缯庋桑锨鬃匀デ笄笸蛩暌乓埠糜懈鼋淮皇恰

    周奎暗骂这徐高狡猾,让他去见那刻薄寡恩的皇帝,岂不是一脚踏进火坑里去吗?他是万万不会去的,不过还得和那徐高虚与委蛇。

    “好说,好说。老夫这就进宫去,这就进宫去,要不徐公与老夫一同走?”

    徐高赶紧道:“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国丈爷先请…”

    周奎得意洋洋又回了轿子里,扯着嗓子替轿夫喊了声起轿,几个轿夫肩上使力便将轿子抬了起來,颤颤巍巍的向紫禁城而去。

    徐高看着逐渐走远那乘嘉定伯的轿子,冲着地上狠狠的吐了口痰,久久才憋出了一句。

    “什么东西!”然后也带着人奔紫禁城而去。

    嘉定伯周奎的确是去了紫禁城,却不是去见天子朱由检,而是直奔后宫去寻自家的女儿周皇后。

    “女儿啊,女儿啊,你可得救救爹爹啊…”

    周奎刚见了周皇后,还么等站稳脚跟便连哭带嚎,将周皇后惊的花容失色。问了好一通,才明白原來是为了捐款的事而來。周皇后这才松了一口气,“还道是什么事,不久是借款么?皇上有了难处,你们做臣子的也得分担一下不是,更何况皇上又是女儿的夫君,父亲更不应该吝惜钱财……”

    周奎听着周皇后的语气里多有偏向着皇帝的意思,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又开始哭穷。

    “女儿啊,今岁往关外走商投了大笔的银子,因为眼下大战,一两银子都洠Щ貋恚奂蚁衷诙伎旖也豢耍噬先玫枋蛄剑獠皇且说睦厦矗肯衷诒鹚凳鞘蛄剑褪且煌蛄揭材貌怀鰜戆 。愕镁染鹊。闳羰且菜挡簧匣埃仓挥行Х履俏淝搴睢

    周皇后慌忙将自家父亲扶了起來,也跟着抹起了眼泪,“父亲你这是何苦?”周奎的这一番做作果然起了效果,周皇后也跟着哭了一阵之后,幽幽一叹。

    “万岁爷毕竟是有了难处,咱们身为皇亲本就该做个表率……”周奎听着女儿的话不对味,刚想说话,却被周皇后制止住。“父亲你就替皇上做这个表率,至于银子么,由女儿出了便是,这样也算是,也算是……”

    周皇后突然哽咽了,一句话再也说不下去。但周奎听了女儿如此说,顿时笑的满脸开花。

    “女儿,女儿,你这话可是当真?你能替爹爹出多少,多少银子?”

    周奎连不迭的追问周皇后能替他出多少银子,周皇后哽咽了一阵,才低声道:“女儿的体己银子也有限,只能替爹爹出五千两银子…”

    “才五千两……”

    听说才五千两银子,周奎难掩失望之色,却也乐得白拿的银子。

    “也罢,五千两就五千两…”

    “加上女儿的五千两银子,父亲再出五千两,凑足了一万之数,女儿再向皇上求个情,这件事便也算圆满了,不知父亲可满意?”

    周奎哪能不满意,比起之前十万两的数,现在只要自己出五千两,简直比让他捡了五千两银子都高兴,对着周皇后千谢万谢,又再三叮嘱着不要忘了去皇上面前求情,然后便摇头晃脑的走了。

    嘉定伯周奎刚走,帐幔之后便有一个身影显现出來,周皇后赶紧跪下,流泪不止,如泣如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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