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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此谓之游击之法。”
寥寥几句,却道尽了他眼下所面对局势的应对之法。开始之时,洪承畴虽然对李信多有赞许,但却并未将这甚游击之法放在心上,但他很快就因为自己的冒然行动而遭到了惩罚,由此之后才真正的将这字条上的游击之法又仔细的读了一遍,竟大有豁然开朗,茅塞顿开之感。
尽管不愿,洪承畴却不得不承认,李信其人还真是用兵之奇才,更为难得的是此人懂得因地制宜,随环境不同竟能变化出多种战术指导思想。众所周知,李信所擅长者无非险中求胜,以少胜多,战阵之上更是以军阵冲锋为主要手段,给对手以庞大的活力打击,以此取得战斗的最终胜利。
似这种游击之法却是头一次耳闻,这也是洪承畴因何在开始不以为然的原因,兵家最忌讳纸上谈兵,而李信向來不以这种近乎于流贼的战术见长,他自然不会轻易采纳,直到这一回撞了南墙才骤然发现,如今自己与清军的位置何异于当初在关内剿贼时,流贼与朝廷大军的位置。
洪承畴不由得摇头失笑,李信此子胜我多矣…认清自己的不足,承认自己的不足并非每个人都能够做到,别说在人前,就算是在心里也不会轻易服输。
“走,进山…”
洪承畴收起了各种心思,带着麾下损失过半以及新接纳的李文昌千余人急匆匆撤入了大山之中。
事实上,洪承畴所部的第三路人马,此时此刻正被何洛会的大军包围于一处河滩的北岸。原來,何洛会在撤离战场后,仅仅走了不到十里便遇上了急急赶來的第三路人马。
何洛会二话不说直接下令开打,这股人马洠Я撕槌谐胝獾戎餍墓钦蕉妨ψ匀徊豢赏斩铮芸炀捅淮虻南±锘├玻詈罄г诤犹睬敖瞬荒堋
何洛会令戈什哈喊话,让他们投降倒戈,便可以保住性命,否则一刻之后便会下令进攻,届时将杀的他们片甲不留。
无奈之下,明军决定放下武器保命,他们按照何洛会的要求,纷纷将武器集中在一处,然后蹲在当场,忐忑不安的等候清军接收。岂知等來的却是更大的厄运。
何洛会眼见着明军中计,怒笑两声之后便断然下令。
“杀…杀的一个不留…”
他早就在洪承畴处积攒了不小的火气,更为可恨的是,到现在还不知明军主将姓甚名谁,正好有明军撞了上來,便将之做了泄愤的对象。可怜这些明军与满清周旋了数月之久,居然在最后放下了武器,但最终还是洠馨萃辛巳送仿涞氐拿恕
当满清骑兵加速冲入放下武器的明军之中时,便如狼群入羊群,刀刀见血肉,肢体横飞,惨叫咒骂混成一团,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千余明军一个不剩全部毙命。
整个河滩上血流成河,几至将河水也染的血红一片。
“割下首级,回去向礼亲王请赏去…”
何洛会抹了一把满脸的血水,怪笑一声,下令将所有明军首级割了带回去请赏。
很快,何洛会大败骚扰后路明军的消息就传遍了清军大营,谁都洠氲揭桓雒患恼戮┚尤灰徽蕉〉萌绱嘶曰偷恼焦6言谟徘笆骶准独莩傻母叨焉跷刹溃匆步氖だ突腿话谠诹酥谌嗣媲啊
图赖和瓦克达洠茏龅降氖拢温寤嶙龅搅恕M呖舜锬芰Σ幌裕圆槐厮担祭悼墒蔷兴藿淙幻还幌炝粒挛涔巳词遣徽氖率担啾冉现拢乖贈'人敢请示何洛会这个此前名不见经传的家伙。
何洛会大胜也出乎代善的意料之外,他很高兴自己低估了此人的能力。当然,从另一个角度出发來看,等于他又挖掘出一位用兵之才。
代善高调的犒赏了何洛会与随军出战的所有甲兵,并郑重许诺,一旦班师还朝,必会向大汗为期请赏进爵。
后顾之忧已除,代善自以为可以全力攻略山海关。可坏消息却是又传了过來,与那股明军残兵相比,这则消息无异于晴天霹雳。
“甚?海船都被烧了?在何处被烧?”
代善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明军想要烧了大清军的海船岂会如此容易,他甚至怀疑这是明军用的乱其军心之计。但接二连三的告急文书跟着那名斥候紧随而至,便由不得他不相信。
最终消息得到证实,八成以上的海船在三河口被一股突袭而至的明军放火烧了个干干净净,海路运送补给物资的通路从今天起便断了。
如此,李信所占据的锦州就切切实实的成为了代善的眼中钉,肉中刺。他现在面临的选择只有一个,那就是拿下锦州,保证后路无忧。
可是眼见着对山海关的攻略就要见成效了,代善自然不会轻易放弃,所以大军回师这一条路走不通,那么只能派一偏师且做试探。于是,新近耀眼的军中明星何洛会便再一次进入代善的视线。
不如由此人前去,说不定还会有惊喜呢…
……
锦州,孙鉁满脸忧虑,“只怕代善不肯轻易放弃山海关,只派一偏师前來。若洠в谐⒆龊蠖埽勖窃诖舜κ俏薹ǔ志玫摹!
眼下对于三卫军最后的结果是,速战速决,尽快解决辽东战事。
更何况,陆九在辽阳传回了消息,他们在团山堡一带打了一场惨烈的大仗,损失不轻,海森堡更是身受重伤,请求撤回锦州,否则便有难以为继的危险。
李信同意了陆九的请求,同时一种不详的预感升腾而起,绕在心头。
清军突然变的强硬起來,结果只能有一个,那就是他们的内部已经发生了某种不为自己所知的变化,或许这种变化正在发酵膨胀,正在脱离自己预计的轨道。
李信预感到,留给自己在辽西锦州可以闪转腾挪的时间不多了,很快自己脚下这座城池或许就会成为,一场大战的中心。
“二公子,当务之急是与山海关取得联系,将你我商议的策略告知阁老,如此才能尽最大可能挽救危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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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一章 决意守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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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信要将孙鉁还活着的消息告知孙承宗,原本也是应有之义,大伙都纷纷点头。但孙鉁却盯着李信道:“李将军,你真打算坚守这锦州城?”
刘宇亮不解其意,这和与山海关通讯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李信竟郑重点头,正色道:“是的,二公子,形势恐有变化,建奴之所以在这一段进退失据,全是因了奴酋暴毙的原因,可他们也不是傻子可任由咱们拿捏,目下种种情形都表明他们内部已经达成了某种不为咱们所知的妥协,那么守住锦州的作用便尤为重要。只有守住了锦州,阁老苦心经营的宁锦防线才有尽复旧观的可能,否则大明朝最后一道屏障,山海关直入窗户纸一般的脆弱,其以西数十道关口都将成为鞑子直接攻击的目标,我大明京师恐将再无宁日…”
李信说了一大通,其根本目的就是要说明守住锦州对此战的关键意义。
“李信不过一介区区武夫,本就不足挂齿,二公子乃国之栋梁柱石,留在锦州徒然以身犯险,所以,还请二公子速下决断离去,随刘阁老往山海关去,通知孙阁老审时度势,若有可为便一举收复锦州以南各处堡寨,而李信在锦州坚守半年则不是问睿
刘宇亮听说李信要坚守锦州,当时脸色都吓绿了,他不辞辛劳,前后奔波,一为保名,二为保命,可李信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危言耸听,说这鞑子要來打锦州,明明有更重要的目标山海关在眼前,鞑子怎么可能退而求其次來打锦州呢?
抛开这些疑惑不说,就算鞑子要來打锦州也不必坚守嘛,给他们便是。现在的锦州可不是孙承宗经营的锦州,城墙虽然高有三丈余,但却存在七八处大缺口,甚至本城门的两扇大门也早就被焚毁,而是临时以木板钉制而成。想要将这残破的城池休整的如原來七八成或许还可堪一战,但这又要多少人力,多少青砖?以锦州现在的情况,三卫军这些人又岂是短时间内能完成的?
更重要的是,刘宇亮为名为命,如果死守锦州,就等于自蹈死地,命都洠Я耍椿褂懈錾跤茫恳虼怂羌峋霾恢髡偶崾亟踔莸模匦胍退镡満狭θ八嫡馕浞蚶肟踔荨K箾'张嘴,李信的话却又让他松了口气,原來李信本就洠Т蛩闳盟退镡溋粼诮踔荨
于是,刘宇亮便顺水推舟,“如此,老夫便护送贤侄回山海关,这锦州便托付李将军了…”
李信表示当仁不让,再次强调,这次锦州之战不比当年的高阳之战,守高阳再不济也是在大明内部,只要能坚守住早晚鞑子都会退。而眼下锦州的情形却大不相同,身在关外,朝廷能否收复旧地都是未知之数,留下來九死一生,所以孙鉁和刘宇亮两个人必须走。可孙鉁却决然不同意,“李将军此言差矣,孙某身为宁远巡抚,本就守土有责,此前宁远失守洠в幸陨硌吵潜阋丫锬跎钪兀缃裼辛私Σ构幕幔粼傥纺雅滤榔癫皇峭鞫亮苏馊嗄甑氖ハ褪椋炕褂泻蚊婺咳ゼ福看蟛涣耍锬吃谟肜罱郑饨踔莸弊鞲哐簦賮硪淮嗡乐星蠡睢
听到两个人的对话,刘宇亮本來放下的一颗心却又陡然悬了起來,乖乖的亲娘呦,李信疯了,孙鉁怎么也跟着疯?锦州孤悬关外,内无粮草,外无救兵,在兵家眼中就是一块死地,眼巴巴的抱着有何用?
刘宇亮更不懂的是,鞑子为什么要來打锦州。
“哎,都慢着,慢着,老夫怎么觉得不太对味。锦州这城里什么都洠в校质奁瓢埽沧悠臼裁捶抛派胶9夭淮颍瑏泶蛘饫铮坷罱遣皇恰
后面的话刘宇亮洠в兄毖裕词墙约旱闹室擅髅靼装椎谋泶锪顺鰜怼
其实,李信的直觉并不完全是空穴來风。代善十万大军聚集在山海关内外,表面上占尽优势,但终究因为有了锦州这颗钉子始终如芒刺在背,直到海上往來的海船被别阔儿一把火全都烧了,就此海路,陆路全部断绝,锦州也就从一根刺升级为一颗钉子,一颗必须拔掉的钉子。
毕竟山海关附近是洠в凶愎坏陌傩展┢浣俾恿覆莸模胶9赜志圆皇堑┫上碌模慰龃屏熳糯缶迷谌χ惺嘀猓钟肫涠暇ㄑ叮衙饣崾枥胗诨饰唤橇Φ闹行模敲幢愫苡锌赡鼙槐咴祷
因此,李信猜测,表面上代善稳坐山海关外,从容作战,实际上他的内心之中比谁都希望速战速决,然后携大胜之功返回盛京,在皇位争夺战中分上一杯大大的好处。
可以目下的局势,战事却在朝着胶着的方向发展,代善的内心定然也是急躁不安的。而盛京方面多尔衮的强势出击,重创了陆九和海森堡,虽然未能竟其全功,但也在侧面上反映出,两黄旗支持的皇后和庄妃一定和他做了某些不为人知的妥协。多尔衮得到了足够的好处,才放弃继续待价而沽,出手去解救满清权贵尤其是两黄旗在辽阳一带大量的田产庄子奴隶。
以代善之狡猾,也必然能嗅到盛京城中出现的微妙变化,如果多尔衮与两黄旗果真妥协了,他很有可能就会被排挤出新权力中心之外,这是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那么与争夺权力相比,拿下山海关便不再那么重要,须知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洠Я巳。性俅蟮墓ρ钟泻斡茫吭偎担竿虼缶舐飞匣购嶙乓桓鼋踔莩牵拖褚桓品涠敬趟浪赖亩ぴ谄浜舐飞稀
只要代善下了回京的决心,那么锦州这个带毒的钉子必然就会成为其泄愤的目标,并且,为了保住此前一战的成果,也就是整个辽西走廊,拿下锦州也是极为有必要的。
不详的预感由此产生,黄胜和米琰等人的安危也陡然变的让人不安起來。黄胜乃是黄妸之兄,如果真出了意外,有个三长两短,如何能对得起……
李信的内心竟前所未有的纷乱了,“二公子……”一时之间,他竟有些词穷了,他想不出还有什么更有力的语言和理由,能够让这位孙二公子回心转意。此人虽然忠直仁义,但却是一头不折不扣的倔驴,李信倒真希望他能像刘宇亮这等务实之人一样,抛开那些所谓的气节,离开此地返回山海关,留着有用之身岂不是比白白深陷此地好得多么?
但话又说回來,正是他们身具了这种独特的气质,才让这个晦暗的世界多了许多可歌可泣的故事,多了一些给人以希望的点点星火,若是这天下都是一些冷血无情的政客,李信真就找不到继续拯救泱泱大明的理由了…
“都等等,都等等,都说这打仗的事不可儿戏,老夫瞅着锦州城破百城这个模样,还能拿什么來守住?”刘宇亮有一说一,这也是实情,既然不能说服孙鉁,那么就用事实说话吧,受不住的城,还要守下去,岂不是白白的浪费大好汉家儿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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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宇亮被孙鉁抢白的一愣,转而又抱怨道:“这,这,贤侄开始不也说了,锦州孤悬关外,内无粮草外无救兵,不是长久之地么?”
孙鉁说那一番话,其实是想让李信放弃锦州,毕竟以身犯险,白白损失了着许多大好儿郎不是他所乐见的。但经过李信的提醒之后,他才猛然警醒,锦州的位置实在太重要了,此城既是山海关之咽喉,也是辽东之咽喉,谁得了去,谁便占了先机。
六州河上游,一带黑水迤逦蜿蜒在林子间迂回曲折两岸林密叶绿,正是七月间的好时节,可洪承畴却洠乃夹郎驼獾攘汲胶镁啊:温寤嵴聃乒侵缫蛩嫘校宦肺菜孀坊鳌
这一回,洪承畴总算学了乖,将李信送他那张字条上的箴言活学活用了。他只要发现了何洛会摆开决战的架势便绝不恋战,而是一路上避其锋芒,沿着六州河溯流西进。然后,只要看到何洛会的大军稍有携带,或是分兵急进,他便会抓住机会狠狠的回头咬上一口。
如此,洪承畴洠в斜缓温寤岬拇缶。温寤崛戳懔闵⑸⒌谋灰Я撕眉缚冢看伪厝换崴鹗Ъ词故俚募资浚馊煤温寤嵋а狼谐莶灰选2还袂淄踅淮牟钍虏荒懿恢葱校绻葱校皇帐暗粽夤擅骶悴坏冒参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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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二章 人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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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洪承畴根本就洠Т蛩阌牒温寤嵴娴墩媲沟母缮弦话眩芷浞婷ⅲ艽蚓痛颍荒艽蚓团埽呕峋退浪酪弦豢冢闪肿永锇似旒资咳捶挪豢纸牛卑押温寤崞奶胖甭睿钅敲骶鹘淖孀谑舜
如果洪承畴得知自己已经被人骂了祖宗十八代,也只能无奈苦笑。说实话,这种打仗的手法实在是实在,但却实在登不上大雅之堂,而洪承畴在沿途收拢了许多明军残兵之后,也刻意要求军卒们一不许打四边总督的旗号,二不许四处张扬他的名号。
洪承畴毕竟是打惯了大仗的人,如此刁钻伎俩,他实在是丢不起这个人。但在关外荒山野岭的,洠四苤溃阋卜趴耸纸牛┱拐獾薪彝耍型宋医**。
而让洪承畴觉得有些脸红的是,对方的主将何洛会是个几乎从未听闻过的无名之辈,自己却被此人追的几乎无路可逃,甚至还大败在其手上。
但洪承畴毕竟是洪承畴,他现在有的是耐心陪着何洛会玩,早晚在这辽西的密林里将这何洛会拖的半死不活。但他的处境也洠Ш玫侥睦锶ィ腥背陨俅迷诒狈搅肿永锏囊熬安瞬簧伲笆藓佑阋膊辉谏偈圆簧狭甘常阒缓镁偷厝∈吵浼ⅲ展槭羌⒁欢俦ヒ欢佟
这一日摆脱了尾随的何洛会大军后,在一处河滩就地休息,洪承畴下令清点人马却只有两千挂零,再看到目力所及之处,个个衣衫褴褛,面有菜色,身上的军装早就破败不堪,看不出本來颜色和样式。
这样一支人马于密林中顽强的与鞑子周旋了月余之久,可在洪承畴看來却像是过了数年一般,眼下这般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天朝大军的威势,到像足了当初自己追缴的流贼。
洪承畴不由得苦笑一阵,心里头却叹息了一声,不知这种流窜的日子要持续到何时?似这般衣衫褴褛的返回大明,倒不如死在了辽西的密林里算了,还能配享太庙,死后荣华。
“部堂,鞑子有动静了…”
军卒一脚踩虚,滑倒在浅浅的河边,惊起了一片水花,也让沉思中的洪承畴猛然醒悟过來。似这般,总是一进一退,也不是个办法。还是要找个机会,为那些鞑子挖一个大大的坑,然后再从后面狠狠踹一脚,将那个叫何洛会的家伙踹进去。
主意打定的洪承畴便仿佛是看到了希望,陡然间豪情万丈。
“走,继续向西去…”
就在洪承畴与何洛会在辽西密林里与何洛会周旋之时,锦州城内已经如火如荼,堂堂内阁大学士,前首辅刘宇亮现在的实际差事却成了工地的监工。
刘宇亮惊讶的发现,城中的三卫军们,正捣鼓出一种叫水泥的东西,此物在高阳时他便早有耳闻,但始终不知这种奇怪的石头居然是一种泥状物凝结而成,与黄泥大致差不多,但凝结后的坚硬程度却远远超过了黄泥。
城北的一处缺口上,辅兵们已经用手臂粗细的原木搭起了内外两层架子足足有三掌多高,贴合城墙的缺口处则以木板钉的密密实实。池子里已经搅拌好的水泥被掺混着砖石瓦砾的碎片又被辅兵一桶桶的倒入了木板钉制的模具里。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