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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卿这就要离京了?”
朱由检注视着洪承畴,眼中流露着一种难以捉摸的情绪。洪城忙起身回答道:“臣放心不下宣府战事,眼下每日如坐针毡……”
这一番剖白深得朱由检的心意,又让洪承畴不必拘谨,大可以坐着回话。洪承畴又是谢恩之后,次重新危坐于绣墩之上。
……
世事无常,有人欢喜得意便必然有人落寞绝望,如果说洪承畴是前者,那么鲁之藩便绝对是后者了。
一连几日來,鲁之藩只觉得自己投入了一个巨大的口袋里,被那个叫陆九的马贼追的疲于奔命,心惊肉跳,想他当初在高阳做典使时缉捕盗贼,周遭山贼响马闻听他鲁典使之名无不色变,后來在高阳一战时更是人生得意,在孙承宗的支持下执掌高阳军政大权,即便是投了鞑子多尔衮也一直对其敬重有加,哪想得到还有今日这等丧家之犬的下场。
逃命密林灌木丛生,身上衣袍早就被刮的破烂不堪,脚底早就起满了水泡,每一次迈步都痛不欲生,但他却不敢停下來。
忽然林外声音大作,“三卫军陆九在此,鲁之藩还不出來束手就擒,省得刀剑无眼伤了性命……”
鲁之藩心头火气,好个陆九,实在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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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五章 一路向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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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之藩罕见的暴跳如雷,打算和外面的马贼拼了,结果冲出密林之后却惊讶的发现,除了随风摇摆的灌木树枝以外,哪里有半个鬼影子?见此情景他顿时便恢复了理智,立马就出了一身冷汗。心道完蛋了,这不是被人家给诈了出來吗?
谁知预想中的伏兵并洠в谐鱿郑」芩源耸植唤猓故巧陨猿隽艘豢谄芟匀宦碓衾钚诺淖繁'有及时赶了过來,他们也许只有个把的游骑斥候。
于是鲁之藩同时下达了两个命令,一是派出伸手最为矫健的亲兵追索那个于林外喊话的明军斥候,务必将其干掉,以免泄露行踪。二是大伙立即急行军,并且改变此前的既定路线,而是向东多绕了三十里。
不过,一种不详的预感始终如影随形,此前派出去追索明军斥候的精兵一连七八个,竟然洠б桓鲎犯仙蟻恚驯2皇浅隽宋暑}和意外。他该怎么办,是等还是加速逃离?最终在恐惧的驱使下,鲁之藩再一次改变了定好的行军路线,他怕派出去的斥候被俘,交代出了自己的行踪。
直到晚上,马贼李信的追兵迹象再洠в谐鱿帧B持獠懦こに闪艘豢谄磥硎亲约旱慕魃餍⌒娜〉昧诵Ч沼诳梢栽萸野参纫徽螅蔷驮谒晕磺卸荚谡莆罩械氖焙颍胺胶鋈涣疗鹆巳缤字缫话愕幕鸢颜髞怼
这可将鲁之藩惊的心头一跳,前面居然有伏兵,本來打算再次休息的他也顾不上休息,再一次亡命而逃。向东向南似乎都有伏兵,都去不得,那么他所能选择的便只有向北或向西。
而在他看來,马贼李信一定想不到自己会重新向北折返,于是带着身边重新聚集起來的数百亲兵连夜又往北逃窜。不过,他的如意算盘显然是打错了,刚走了十里不到的距离,北面居然也亮起了如同白昼一般的火把阵來。
鲁之藩惊惧莫名,难道他只能向西而去了?但是他心头猛然一动,马贼李信既然如此安排,必然不会粗心放过任何一点漏洞,那么可以想见,只要自己往西去洠ё季突崧淙肓四秦说娜住O氲酱舜Γ持掷渚蚕聛碓谛睦锝艚舻呐趟懔艘环W约合蚨叩募苹羌葱硕孪葲'人知道,马贼李信也不可能实现就未雨绸缪。
那么这几面的伏兵中必然有一到两面是虚张声势而已,如何自己就此便被吓破了胆子?因此鲁之藩决定赌一把,又重新往东而去,一连出去十里地果然便再洠в幸於撬膊桓以傩菹ⅲ匦肓垢下罚肟说卦皆对胶谩
又奔出二十里地以后,鲁之藩又转变方向开始向南折去,很快一条已经几近干枯的大河出现于他们面前,在黑漆漆的夜色里静静的流淌着。
这一定就是桑干河了,也就是说越过此河,他便彻底的出了三卫军控制的势力范围。
“渡河…”
鲁之藩大手一挥,数百人徒步过河,这时他开始有几分后悔之前的杀马行为。如果他们现在有马在手,现在怕是已经多走出去五十里开外了。但是,鲁之藩实际上是有他的盘算的,所谓杀马破釜沉舟,是为了断绝这些满清亲兵逃跑的后路,洠Я苏铰斫鼋隹苛教跬染拖胪黄泼骶诒泵娴奈ё范陆匚抟煊诔杖怂得危绕饋碇挥邢蚰先パ罢彝级窆躺蕉钫娌攀亲罴训难≡瘛
因此,鲁之藩放弃了休息的打算,昼夜兼程,过了桑干河以后更是甩开了两条腿一路向南。但是宁武关却要沿着官道向西才是正路。越往南密林越少,可供他们掩护的地方也越來越少,鲁之藩刚带着人往西走了不足十里,遥望远处忽然便又亮起了数不清的火把來。这可着实将他吓得不清,如何,如何?这里难道也有伏兵?
到了此时此刻鲁之藩已经不敢冒险,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向南,无论如何也得先将这些人甩掉再说。但是随着一路向南而去,他的一颗心也随之越來越沉重,他终于觉察出似乎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束缚在自己的周遭,似乎自己正一步步走向他们为自己挖好的大坑里
这种预感和猜测很快便被证实,每当他想出人意料的改变方向时,前方十里远必然会亮起数不清的火把。这更让鲁之藩分辨不清楚,究竟有多少人在追捕自己,究竟哪一处才是伏兵?
各种猜测不时的浮上心头,虽然明知有诈却不敢再做孟浪之举,马贼李信既然如此煞费苦心的猫戏老鼠,那么他所图的必然不会简简单单的取自家性命,这背后一定有其他目的。如果自己不配合,反而会遭致意想不到的报复。
鲁之藩此前那种逃出生天的喜悦彻底被无情的现实所砸的粉碎,他已经意识到一切都在那马贼李信的一手掌握之中。鲁之藩毕竟是鲁之藩束手待毙不是他的性格,被人驱使更不符合他的性格。但是有一点他却恍然大悟,自己不按照他们的意图行事,必然会使那马贼李信失望,只要他失望了就必然会有所动作,只要他有了动作就必然能会露出破绽,只要发现了他们的破绽便可以溃围而出。
一念及此,他传令就地休息,天亮再行赶路。在逃亡之时四处都是敌人,本该日伏夜出才是,如此违背常理,必然是出乎马贼李信预料的。果然,到了几近黎明时分,追兵似乎终于忍不住派了人來查探。早就被布置在各处的亲兵立即传回讯息,原來只有北面和西面有所动静,向东和向南都一切如常。
看來三卫军果然是准备仓促,來不及四面设围,但是对方已经知道了自己南下去寻找图尔格的消息,南面居然不设置埋伏,岂不是故意卖出的破绽?
鲁之藩心里顿时便有了底,心道李信啊李信,你肯定料不到我会有此一计來试探你的底细。如此故布疑兵,到头來弄巧成拙,不如实打实的出來大打一场,这回也让你尝尝被戏耍的滋味。
他收起了地图,再次决定向**围,只有那里是三卫军所顾及不到的,再走上几十里地便是群山绵延,一头扎进去就如蛟龙入海,凭那些贼子想逮到这些自小便生长于山林中的满人,才是痴人说梦。
片刻功夫,此前撒出去了斥候陆续赶了回來,得知三卫军果然在南面的关键道路上也设置了伏兵,之所以洠в卸玻隙ㄊ怯盏兄瓢 B持荒罴按吮阄惹暗木龆ǘ醯糜屑阜值靡狻
心中暗暗下了决定,就给那马贼來个日行百里,大跨度转进,让他们瞧瞧满人便是洠Я怂奶跬鹊穆硪谎凶欧欠驳恼蕉妨Α
“鲁先生,前面有个堡寨,咱们是否进去看看里面……”
如此一路急进,也不知走了多远,前方斥候忽然回报有特殊发现,鲁之藩一愣惊出了满身的冷汗,以为又有了伏兵,此时虽然已经接近黎明,但太阳还未升起,仍旧伸手不见五指,在漆黑的夜色中似乎看不出前面有人的迹象,应是荒废了的堡寨。
斥候仔细观察后果然是一座废弃的堡寨。鲁之藩心下了然,此前图尔格大军曾在大同府的几个州县大肆屠杀,看來这个堡寨当是在那个时候被废弃的。
眼下随行的亲兵经过一日夜的大战,早就饥肠辘辘疲惫不堪,这个明军废弃的堡寨里说不定就有來不及带走或者销毁的粮食。很多人都期待的看着鲁先生,等他下决定。鲁之藩虽然于夜色中桥不清楚众人的表情,却依旧能感受到他们热切的目光。
鲁之藩不愿扫兴,耸耸鼻子,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种难言的味道。“进去搜寻一下,看看有什么可供果腹的吃食…”
亲兵们俱是一阵特意压低了声音的欢呼,兴高采烈一齐奔了过去,就连鲁之藩都在其中,也期盼着里面有些可供果腹的东西,不想到吃的还好,这一想了起來,顿时便觉得腹中饥饿难耐,不由得加快了脚下的步伐。一双脚的水泡早就被碾破不知多少次,已经被疼痛折磨的麻木不堪,到了现在反倒不甚难耐了。
鲁之藩忽然发现,先一步冲进堡寨的亲兵们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立当场。便觉一定有异,但瞅着情形也不像是有伏兵,只听耳畔传來阵阵惊恐的呼声。
“南蛮鬼,南蛮鬼…”
鲁之藩不明所以,什么南蛮鬼?三步并作两步也冲进了那废弃的堡寨,一股浓烈的臭气扑鼻而來险些将他冲的呕吐。而此时,早就有亲兵耐受不住伏地吐了起來,奈何腹中早就洠в腥魏味鳎鲁鰜淼某宋敢壕褪堑ㄖ
黑暗中只觉得堡寨内层层叠叠的满眼都是不明物体,直到有亲兵冒险燃起了一支火把,映入眼前的景象却将鲁之藩惊的如遇鬼魅,目光所及之处,满眼都是已经惨死后高度**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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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六章 中邪风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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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支火把的光照有限,将所有的尸体都映照的朦朦胧胧,落入鲁之藩的眼睛里却是另一番滋味,透着无比的诡异与恐怖。
“这,这是,这是何处?”
由于一夜的行军节奏散乱而惶急,至于现在究竟到了何处,鲁之藩麾下的亲兵们也都不甚了然。但鲁之藩毕竟不同寻常,他通过方向与一夜的行军速度早就大致判断出,此地应是大同府浑源州的地界。之所以失声询问,却是一种下意识掩饰心中慌乱的行为。
鲁之藩伸手抢过了一支火把,踉跄着上前,仔细照亮了眼前的昏暗一片,他忍受着难言的恶臭,眼睛接受着前所未有的冲击,尸体由于天气炎热而高度**,变形严重,狰狞可怖。
怎么会是这样?鲁之藩已经意识到了,这些高度**的尸体应当就是图尔格先前横扫大同府时,大屠杀后的杰作。但耳闻是一回事,亲眼所见又是另一回事。鲁之藩右手举着火把,继续踉跄着往里走。昏暗跳跃的火光映照下,却是堆积如山的,数不清的可怖尸体。这种感官的刺激对鲁之藩來说绝对是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除了视觉与嗅觉以外,更使他大受刺激的是心里。
鲁之藩的心里便如升起了一只魔鬼,不断的啃食着他的良心。图尔格曾遣人通报,曾在浑源州某地大肆屠杀了汉人十余万,那么,应该就是此处了吗?
这种由纸面转化为现实,丑恶直观的暴露在眼前,真真是一种恶劣极了的体验。鲁之藩突然只觉得脚下大了一绊,身体直直的摔了出去,火把跌落于地然后熄灭,眼前立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但入手处那种湿粘,口鼻中腐臭都使得这位曾经一派运筹帷幄的骄傲汉人惊慌失措,但无论如他如何挣扎,脚脖子上都好似被一双大手拽住而难以动弹。
“救,救我,救我…”
在亲兵的帮助下,鲁之藩终于重新站了起來,原來他的右脚竟然被一只早就僵硬的手给缠住。只不知为何越挣扎便越紧,最后亲兵们不得已抽出钢刀來费了一番力气才将其砍断。
一旦挣脱了束缚,鲁之藩大受刺激的跳了起來,一刻也不愿在此地多做停留,他恨不得立刻逃离这个让人无法忍受的地方。到了此时此刻,鲁之藩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形象,风度?声音嘶哑干涩,脚步踉跄虚浮。
“快走,快走,离开,离开……”
惊骇已极之下,竟然语不成调。这些人曾经都是他的同胞血肉,活生生的人,都是因为他的计策而遭惨死。这些横死之人,将來必化作厉鬼而向他來索命,而自己竟不知死活的一头撞了上來,这一个又一个数不清的可怖冤魂,怎么会放过如此大好机会?
当然,隐藏在这种惊惧恐怖深处的,还有鲁之藩作为一个汉人的良知与愧疚。
这些人都因他而死,每个人都有父母妻子,一家老小,死掉一个便是毁掉了一个家庭,那么经过自己的手眼前这些堆积如山的尸体背后,竟然就代表了十几万个家庭。虽说战场无眼,不讲情面,但真真实实的落到了实处,以这种尸体堆积如山另类的形象呈现在眼前,这种震撼与冲击还是远远超过了鲁之藩承受能力的极限。
连日來绷紧额神经所刺激,鲁之藩的行为终于开始变的歇斯底里,他在一瞬间已经难以控制自己的行为,在甩脱了亲兵的搀扶之后便洠南裢馀苋ィ槐娑鳌P纳窬缯鹬赂鞘チ松硖迳系钠胶猓捣钡牡褂峙榔饋恚迓啡绾味甲柚共涣怂胩永氪说氐木鲂摹
就仿佛又无数的冤魂厉鬼在后面紧追不放,紧张,激动,恐惧,忏悔各种情绪塞满了鲁之藩的脑袋,让这个本來睿智冷静的人变的失去了理智,就像是一个傻子,疯子一般的狂奔冲突,上窜下跳。
这可将他麾下数百的满人亲兵吓坏了,鲁之藩毕竟是主将,如果就此疯掉,将來回到辽东,多罗贝勒多尔衮必然不会放过他们,轻者为奴,重者可能这条小命就不保了。
“先生,先生,醒醒醒醒……”
时人笃信畏惧神鬼,汉人如此,满人更是如此。鲁之藩之所以有如此怪诞的表现,在他们看來是此地积尸如山,冤魂怨气过甚,而鲁先生毕竟是读书人身体孱弱,便被邪气入体,才导致了眼前风魔。
所以,这些满人亲兵们都以为鲁之藩是遭受了邪气入体才失去了理智,大伙纷纷唤他醒來,可他却奔的更快了。满人亲兵们无奈之下纷纷上前,打算强行止住他。但哪里想得到,鲁之藩这种看起來虚弱的身体,竟然爆发出了与其极为不相称的力量,十几个冲了上去的辽东大汉竟然难以将其制服。
如此反常必然是鲁先生身受邪灵附体所致,但出于救护主将的职责所在,他们控制住了内心的恐惧,仍旧试图使鲁先生平静下來。
就这样一路跑,一路追,直出去了不知多远,口鼻中的腐臭气息被林野间泥土草木的芬芳所取代,鲁之藩才恢复了一丝清明,脱力一般的委顿于地,立时浑身汗出如浆,竟是再也站不起來了。
“來,來人,快扶我,扶我起來……”
尽管鲁先生的情形看起來不妙,但毕竟已经能开口说话,说明他已经恢复了神志,相较而言这绝对是个好消息。满人亲兵们顾不得鲁之藩身体的异样,着身强体壮之人将其背在身上,按照本來的计划向南而去。鲁之藩早就将他的计划和盘托出,谁都知道这一回南下是去寻图尔格固山额真,只有寻到了图尔格大军他们才有翻身复仇的肯能,也只有如此才能抱住他们惶惶若丧家之犬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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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话又说回來,即便众人听得清楚,以鲁之藩现在的精神状态,恐怕也已经极难服众了。在众人眼里,鲁之藩已经由于邪气入体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断能力,而暂时的成为了一个需要别人照顾的废人,只有回去请萨满为其驱邪才能将其治愈……
而谁都想不到,此时此刻的鲁之藩虽然身体崩溃,但甚至心理却是前所未有的清醒,他终于意识到了这一夜的折腾,都是明军亦或是说李信有意为之,为的就是将他赶到这浑源州來,让他亲眼看一看这遍地如山的浮尸。
而如今,他鲁之藩终于认清了自己的恶性,也终于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而失去了所有的残存的斗志。李信的目的也终于达到了,想必此人也该收网了。
亏得他还以为自己这一夜中一直掌握先机,闹了半天自己就像如來佛手心里的孙猴子,任凭瞎折腾也终只能是瞎折腾,最终还是折腾不出去。如果所料不差,前面必然伏兵重重,他们这几百人恐怕已经洠в辛思酵级竦幕帷
鲁之藩伏在亲兵的背上,闭上眼睛,眼前就浮起了千千万万张面目狰狞的死人脸來,吓得他赶紧睁大了眼睛。同时,又以手无力的拍打着亲兵,喉咙间发出了虚弱的声音。
“别走了,别走了,快调头,调头,不要……”
那亲兵眼见鲁先生神志似乎正常了,可以连贯的说话了,心里高兴,但却并不听从他的命令,脚下仍旧生风奔跑,只是一个劲的安慰道:“先生勿要惊慌,且先在背上安歇,一会就能寻着图尔格固山额真了…”
鲁之藩见亲兵竟然不听自己的,预感到了不妙,情急之下手脚无力的踢打,让他放自己下來,同时又用尽了力气命令他传令向北撤退。眼下恐怕只有突然向北折返,恐怕才能使对方措手不及,直觉告诉鲁之藩李信早就察觉了他们准备南下去投奔图尔格的意图,因此才能步步都占了先机,现在他们的最佳选择只有放弃寻找图尔格,伺机北返。
不过满人亲兵们都以为鲁之藩失心疯,早就失去了判断局势的心智,任凭他如何折腾都将他当作一个犯了病的疯子,开始还好言好语。但鲁先生竟然一反常态的口出狂言,又大骂不止,这等异于常态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