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达新平堡。
由于整整一个春季滴雨未下,桃花汛过后,西阳河的水便迅速干枯了,只剩下龟裂的河床裸露在阳光的暴晒之下。骑兵铁流沿着干枯的河床滚滚而过,又直往西而去。
与此同时,却还有一只车队也沿着河床与陆九的骑兵营相向而來。
距离近了,一支蜿蜒近里许的商队逐渐展露出來,车载马驮,满满当当的货物,将速度拖的很慢。陆九并未在意,边墙口堡,见到行商车队并不是稀罕事,但随即又觉得这支商队有哪里不对劲。
行商车队很快也发现了前方有一支明军骑兵,立即呼喝起來,将驮马车辆赶出河床,以让出道路,一时间骡马嘶鸣,暴土扬尘。
就在陆九与这支商队即将擦肩而过时,他终于意识到为何觉得不对劲,因为这支由大同府镇虏卫出境到宣府万全右卫的商队,并洠в胁遄潘泄成轿鞯男猩坛刀佣急匦肓脸龅耐ㄐ衅熘摹S美钚诺乃捣ǎ庑┦菦'有手续,专干走私的黑商队…
当然还有更为可疑的一点,新平堡到镇虏卫城刚糟了蒙古鞑子,什么商队敢肆无忌惮的行走于此,又安然无恙?
快速突进的骑兵竟在眨眼的功夫便于西阳河干枯的河道上划了个弯,又骤然分成两路前后将整支黑商队截住。
为首一名商队执事模样的黝黑汉子赶忙上來疏通。
“官爷,咱们可都是守法商人,洠Ц缮酢豕吹薄庇氪送保执由肀呷耸种刑峁恢慌Fご恋榈榈牧嘣谑种校萘松先ァ
“官爷们保俺商队平安,委实辛苦,这是小人一点心意,孝敬官爷的…”
陆九立于马上又甲胄在身,立即有亲兵上千接过牛皮袋,打开一看立即惊呼。
“好阔气,全是金子…”
那汉子见陆九收了自家金子,便隐隐松下一口气。谁知陆九却面无表情的冷冷问道:“贵商队从何处來,往何处去啊?”
“从大同來,往宣府去,运些粮食…”那汉子对答如流,便似早就想好了答案一般。
“嗯…”陆九点头,不置可否,却又陡然问道:“既然从大同來就该知道山西的规矩,你不觉得贵商队少了点甚么?”
“少了甚?”
那汉子不解的看看陆九又看了看陆九亲兵手中提着的沉甸甸的牛皮袋子,像恍然大悟一般,拍了拍额头,“是少了,是少了…快再提一袋來……”
这一回陆九却洠г倮砘崮呛鹤樱苯右换邮郑衅锉倨鸲坦芑鹎雇磐哦宰剂吮晃г诘敝械纳倘嗣牵纸鹕等迹坏纫簧钕卤闫肫肟稹
同时,又下令,“一应财货尽数洠铡
那汉子洠Я系铰骄啪蝗环常成嗍蔷绫洌晕谡饣奈奕搜讨兀星澜僦拢慵惭岳魃溃骸氨鸶巢灰常憧芍勒獬刀幼霸氐幕跷锸撬穆穑俊
听到那汉子如此说,陆九來了兴趣,冷然问道:“谁的?”
“说出來吓尿你,坐稳了…司礼监秉笔太监总监宣府军务李公…”说着从怀中掏出个令牌來,在陆九眼前晃了晃,“看到洠В趁且且彩遣辉柑幸。忝且脖鸬疟亲由狭常辖袅嗔肆酱鹱庸龅啊
见陆九瞅着自己有几分愣神,那汉子便以为对方被吓住了,以陆九所领骑兵的规模充其量也就是个小小千总,听了总监李凤翔的名头害怕也在理所应当,他认为只要自己开口,对方必然就坡下驴,然后毕恭毕敬的留下两袋子黄金,然后乖乖滚蛋。
可他万万洠氲剑骄诺牧成暇谷徽揽瞬恍嫉男θ荨
“总监李公是个什么东西?咱只知道,从山西出來的商队都必须有,山西镇总兵负签发的通关文凭和以作标记的旗子…这两样你有吗?”
那汉子一愣,但仍旧极其强势的说道:“爷们是李公的人,管你什么文凭旗子的,识相的赶紧闪开…否则,回头李公革了你的职,可别说爷们洠Ш眯奶嵝选
陆九哈哈大笑:“你听好了,本将是征西前将军山西镇总兵官麾下骑兵营官,你们总监在本讲眼里算个鸟…”说罢,再不愿与那人啰嗦,摆手道:“都给我洠樟恕
山西总兵?李信?那汉子脸上闪过一丝绝望,又勃然色变,猛然吼道:“兄弟们,拼……”
拼字还洠低辏骄诺那妆唤沤漉叩梗莺葸艘豢凇
“拼个鸟,就你这样的爷爷剁你仨都洠暑}…”
在黑洞洞的数百支火枪口下,谁都不敢再轻举妄动,骑兵门上前检视货物,片刻之后竟然惊呼起來。
“九哥快來看,这是甚?”
陆九催马上前,只见被扒开的粮袋子底下竟然是木头箱子,木头箱子盖四敞大开,里面都是白花花的银子…瞬息之间,他就意识到了问睿皇悄侨怂档哪敲醇虻ィ⒓聪铝罱行猩坛刀拥乃腥硕甲テ饋怼=辛赋登宓阒螅谷蛔阕阌薪蛄桨滓逡凰墓俜庖В撞慷即蜃磐嵬崤づさ挠〖牵床怀鰜硎巧跷淖帧
那执事汉子也算硬起,不管如何拷打就是一口咬定,他们由山西大同來,往宣府去…至于车队里因何都是银子他则一概不知…陆九如何能信,但也猜了个**不离十,恐怕眼前的白银便是先前晋商被劫的借款。
可是这些银款不是被蒙古鞑子劫走了吗?如何又到了汉人商队手里?如何又从镇虏卫过來……诸多疑问串联在一起,陆九觉得似乎已经抓住了问睿墓丶冢惶跚逦穆雎缰鸾ピ谒灾行纬伞
对商队所有人大加刑讯,果然还是有人招了,招的令人胆战心惊,他们竟是由万全右卫出的边墙,然后在蒙古人手中接手的车队,又随着蒙古大军由新平堡进入边墙,然后准备取道西阳河返回宣府…
闻言之后,陆九哈哈大笑,真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他若是执意在那哈流土河傻等,恐怕也便洠д獍慵视觥5婕匆黄貊灿置闪松蟻恚绱怂稻土罘锵瓒纪索沧硬怀桑靠磥砘沟迷缧┯牍耸牧瞪希私庀晗盖榭觥T诶钚庞商蛠淼木罾镌峒肮耸囊丫鬃缘搅诵涸鹚鸭楸ǎ梢运媸庇胫怠
陆九当即分出一百骑兵,命他们押送白银和俘虏前往距离此地最近的镇虏卫城,他则带着骑兵继续赶赴新平堡。
米琰醒了过來,嗷嗷乱叫的喊杀之声又从堡外传來,已经整整一天一夜,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波进攻。他紧了紧束住胸前那道刀口的绑带,顺势又叫醒了吕惠中。
“鞑子又來了,又是一场厮杀…”
他们趁着鞑子暂停进攻的间隙休息了一阵,流失的体力似乎又回到了身体里。
本书首发来自17k,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r405
最快更新,无弹窗请。
第三百一十章 真相渐显()
纯文字在线本站域名手机同步请访问
米琰拖着散了架子一般的身体重新爬上原木捆钉而成的寨墙,顿时就呆了一呆,只见堡外密密麻麻尽是衣衫褴褛的蒙古人,已经摆开了随时冲击的架势。
陆九留下來的辅兵营成了守城的绝对主力,原本新平堡中的边军则成了辅助角色,而辅兵的战斗力也的确惊人,在他们的带领下竟然十数次击退了蒙古人的进攻。但就在上一次战斗中,辅兵营损失惨重,正副营官全部牺牲,边军亦死伤惨重,全堡上下士气已经低迷到了极点。
战地服务队这一次洠в腥纤耍未笳蕉汲逶谇氨撸簧ㄏ惹肮痈缟砩系慕窘慷渲杏绕湟悦诅吐阑葜形祝沧蛹复纬迳险剑较聛砭拐妒资叮踔帘日奖恼痘窕挂岷瘛5搅舜丝桃嗍锹康拿H唬恢M诤未Α
战鼓隆隆敲响,脚下大地震颤,攻城大军轰然而动,如蝗虫一般缓缓向新平堡席卷而來。米琰的瞳孔骤然收缩,吕惠中则绝望的闭上双眼,完蛋了,新平堡中还能继续战斗的已经不足千人,蒙古人使出蚁附攻城的招数,他们已经回天乏术。
“杀啊,杀啊…”
随着蒙古人轰然进攻,响起的却是地地道道的汉化,吕惠中觉得有异,又睁开眼睛拢目光望去,这才注意到,城下密密麻麻的攻城蒙古军,竟都是他们的汉人奴隶。米琰也注意到了这一点,蒙古本就人丁稀少,攻城向來都是驱使汉人打头阵,堡外的的局面也在情理之中。
米琰的目光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他知道终于到了最后时刻,却陡然放声道:“子安兄明年今天便是你我忌日,咱们跟鞑子拼个痛快吧…”原本瘦弱手腕紧紧握住了那柄已经崩口的雁翎刀。
吕惠中的情绪大受米琰感染,是啊,既然已经到了绝地,与其放弃抵抗不如痛痛快快与鞑子拼个你死我活,振臂一呼,“堡在人在,堡亡人亡…”
随后便有其他战地服务队的人附和道:“子安兄说的对,咱们自小读经史边说杀身成仁,舍生取义,如今杀敌报国,马革裹尸,岂不得偿所愿?”
却听又有人道:“都丧气个甚?小弟家中还有孕妻,洠忧卓诮幸簧缮岵坏镁退懒恕
“甚叫丧气话?尽忠报国而已…老子这条命,今儿不要了…”
打起仗來还是这粗话带劲,战地服务队队员和军卒一起久了,也自然的受了熏染。
“小弟也大以为是,愿得此身长报国,何须生入玉门关……”
一番争执到让低迷的士气陡然而起,连附近的军卒都受了感染跟着磨拳霍霍起來,但却觉得他们这些书生大敌临头还要吟诗作对,也太矫情了。
堡外的蒙古人汉奴距离越來越近,浓烈的死亡气息亦迫在眉睫,尽忠殉国写出來悲壮而又凄美,可身在其中感受到的却是巨大的压力与恐惧。
诸生们口干舌燥了,吕惠中觉得手心里尽是冷汗,米琰那只紧握雁翎刀柄的收也因为用力过猛而显得发白。
汉奴距离寨墙不足二十步远的时候,蒙古军战鼓骤然间变得急促,蝗虫一般的攻城汉奴加速狂奔。
“冲啊,冲啊…”
新平堡内的大炮全部炸镗,箭矢也已告罄,滚木礌石亦全部用光,明军们所能做的只有等着鞑子冲上城头,与之肉搏。
十五步,十步,五步,蝗虫一般的汉奴们终于撞上了新平堡的堡墙,十数架长梯搭在原木堡墙之上,汉奴们又顺着梯子蜂拥而上。
最后一战终于开始,也即将结束,蒙古军还是不可遏制的攀上堡墙,并且越聚越多,战地服务队的诸生们毕竟不是训练有素的军卒,很快便又有数人阵亡。米琰却似杀红了眼,跃入汉奴中,甩开雁翎刀拼命的挥舞,汉奴们虽然彪悍,却也是人,也怕死,眼见着明军士卒不要命的架势,也都吓的连连后退。
吕惠中趁机跟上,生怕米琰孤身陷入重围,诸生顿受鼓舞,挥刀上前。
但是这种反抗就如将死之人的回光返照,随着堡上辅兵营的逐渐崩溃,败局似乎已经不可避免。
吕惠中突然觉得脚下的堡墙震动了一下,接着又是一下,然后一下又一下…直到隆隆炮声传入耳中,他才意识到这是大炮在齐射,蒙古军居然搬來了大炮…他顿时心如死灰,绷在胸中的那口气瞬息之间便泄了。
却忽然听到有人在欢呼,在怒吼…
“明军…明军…”
吕惠中循声望去,只见地平线处,一支红色人流如海潮般推进而來,那杆猩红的明军战旗迎风猎猎,耀眼无比,是明军…这面三卫军特有的军旗,他曾见过无数次,但这一次他的胸中却充满了难以自制的激动,不知不觉间已然泪流满面。
心中在不断的反问着,他们得救了吗?
……
新平堡往南五里一支骑兵驻足向北瞭望,陆九的骑兵营來晚了,原因竟是在路上进行了一场让双方都猝不及防的遭遇战。令陆九吃惊的是对方竟然也是汉人,但他们却是马贼,战斗力比之骑兵营不不遑多让。
最后,对方见占不到便宜才向西方撤去,陆九一直尾随了数十里,直到他们出了边墙才又折回來。不过,等他们赶到新平堡时战斗已经结束,猩红的明军战旗仍旧牢牢的插在堡墙敌楼之上。堡外的辅兵则在打扫战场,清理尸体。
“九哥,咱们不进堡了吗?眼看就黑天了…”
陆九断然道:“既然新平堡平安无事,咱们也就洠Я私さ谋匾J奔淇刹坏热耍勖窍衷诨沟萌ス魍梁印
从在西阳河河道内巧遇运银车队开始,他的心里就已经有了一条清晰的脉络,自打他们來了镇虏卫以后,一环一环似乎都是早就算计好的,大军被拖在边墙之外,蒙古人趁机破墙而入,然后运银车借机由大同镇虏卫再转往宣府万全卫,一切似乎都神不知鬼不觉,却不想张石头执意回援新平堡将对方一环扣一环的计划都打乱了。
可如此大费周章,仅仅是为了运几十万两银子往边墙内吗?陆九百思不得其解,但却肯定了一点,十三哥安插在蒙古军中的那个人绝对是叛变了…
陆九之所以说时间不等人,是因为那个人很肯能还不知道他们的计划已经被自己获知,他打算将计就计除去此人,并审问出幕后黑手的真正用意。
骑兵沿着西阳河干涸的河道连夜赶路,又沿着原路出了边墙,等重新抵达哈流土河时已经天近黎明。
陆九唯恐那人见不到人已经离去,却在一声狼嚎之后松了一口气,暗号对上了。过不多时,一名胖大的僧人单人独骑出现在哈流土河边。
“陆施主别來无恙…”
“呵…陆某现在该叫你罗桑坚赞法王,还是介休法师呢?”
胖大僧人嘿嘿一笑,“自然随施主之意…”此人正是在三卫军中消失日久的介休。岂料陆九却骤然翻脸,身旁的亲兵早就得了命令,一拥而上将他捆了个结结实实。
“施主,这……这是为何?”
介休一脸诧异不似做伪,陆九冷冷道:“你拖我來此相比是为了方便蒙古人在新平堡破关,好把那银车运往万全卫吧…新平堡死伤的冤魂恐怕要记在你的头上了。”
“施主说甚话來,小僧此來就是要告知银车消息的啊…新平堡冤魂又与小僧何干?”
陆九怒极反笑,“那你说,银车在何处?”
“明日此时,将化成粮车,由边墙破口偷入万全卫…”
介休振振有词,可将陆九气坏了,便将一路上所遇之事悉数说了出來与其对质。哪成想,介休转了转眼珠子,竟然高呼上当。上了谁的当?当然是上了乌珠穆沁部老汗之子多尔济的当。
在介休的描述中,乌珠穆沁部汗王日渐年老体衰,尤其是到入了春以后,老汗王又大病一场,部落中大小适宜差不多都由多尔济一手操持,老汗王已经逐渐不再理事,他这个法王却深遭多尔济记恨,自然就被逐渐排除到权力核心之外。而他此前所得到的消息也的确是银车将化装由破口偷入边墙。
介休凭借一张三寸不烂的舌头,竟然把陆九说的将信将疑,但将信将疑也只是一闪而过,太多的巧合已经洠О旆ㄓ们珊蟻斫馐汀<骄盼蘼廴绾味疾幌嘈潘樾萦制爻隽艘辉蛄钊苏鹁南ⅰ
“介休向佛祖发誓,所言句句为真…但陆施主肯定不知道,那二十万两银子运进边墙以后,是送给何人的。”
还能送给谁,除了李凤翔就是范永斗,而且应该是范永斗的可能性大一些,可如此大一笔银子,范永斗真的有胃口吃下去?蒙古人又凭什么配合他?就连他遭遇的那些马贼恐怕也与那范永斗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介休见陆九并不答话,便自问自答。
“内阁大学士张四知…”
本书首发来自17k,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r405
最快更新,无弹窗请。
第三百一十一章 国家民族()
纯文字在线本站域名手机同步请访问
太原,李信最近有点烦恼,朝廷派來了都察院左副都御史李曰辅,这货拿着鸡毛当令箭,到处都想横插一脚,与先前负责张石头杀妻案的刘令誉两个人互相配合,处处给他添堵。与李曰辅一同抵达太原的还有朝廷的传旨钦差,刘令誉正式被朝廷升任山西布政使,比起在都察院当正四品的右佥都御史來可是连跳了四级。
如此一來,李信在太原府的权威进一步受到侵蚀和挑战,但由于战后的军管,以及身为太原知府的田复珍的配合,绝大部分的官署职能仍旧掌握在总兵府的手中。
为了躲开刘令誉和李曰辅整日间在耳边聒噪,李信索性出了太原城去视察玉麦的播种情况。有了火力提水机灌溉系统,玉麦的播种工作才得以继续,雇农的工作积极性很高,太原城周的荒地被尽数翻耕起來加以利用,雇农们干的一派热火朝天,他们绝大多数是逃难而來失去土地的难民。
李信曾许诺,只要秋收,所有雇农经手的每亩土地收成里,他们都可以从中分得一成的收入。这对农民來说无疑是了不得的诱惑和希望。这些难民里面,不论自耕农还是佃农,耕种到秋所能净收获的粮食也未必比一成多。自耕农的土地要应付数目庞大种类繁多的苛捐杂税,尤其是到了崇祯年间,各种加饷都收到几十年后去了。而佃农大部分的粮食也都要上缴地主,剩下的仅勉强够一家人糊口度日。
但给官府种地就不一样了,田府尊曾亲口许诺,他们分得的一成收成里,朝廷摊派下來的苛捐杂税官府不会从中收取一文税钱。
有了种种许诺,所有的雇农们似乎都看到了希望,伺候起庄稼,直比自家的田都要上心。
播种的速度比预想中快了不是一点半点,陪同视察的黄胜不住称赞李信这个政策制定的好,所有雇农都将田地视如自家天地一般侍弄。
李信笑了,调动人的积极性原本就要以利许之,搞的好了,这是一个双赢甚至三赢的局面。他不会去搞些洗脑工作,倡议所谓的牺牲奉献,因为他需要一个开放的社会氛围,需要有主见的民众,只有如此才能实现逐渐在他心中萌芽的理想和抱负。
只不过,李信要多那烦恼,烦恼却一刻都不想放过他。田复珍带着马队由远处疾驰而來,看他那风风火火的架势,李信便知道,一定是有十万火急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