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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众位商人皆大欢喜的时候,突然有人不合时宜的來了句:“咱们倒卖煤铁去关外,这不是通敌了么?大将军去岁的资敌之说,小人觉得甚为有理,以我大明物资养关外野狼贼寇,最终不又成了东郭与狼么?”
很快就有人骂他蠢货,脑袋让驴踢傻了,放着好端端的钱不去赚,谈什么资敌。还有人则干脆往外轰他,生怕李大将军听了那厮的蛊惑而后悔。
李信却只是笑而不语,这么做也是无奈之举,他手中无钱,朝廷有钱也不会给他使用办文,山西各府被流贼劫掠以后更是一贫如洗。如果真的在商人们手里借款,能募集到的钱极为有限,肯定不够维持这么庞大工程的开支。
让皇太极出钱,再对商人们以利诱之,不愁他们不趋之若鹜,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当李信提出这个方案后,绝大多数头脑活络的东主们,都已经在筹谋着如何能在皇太极手里诳出足够多的钱來以充作股金…而此前在盛京曾经对皇满清太极的感激涕零与宣誓效忠则统统丢到了九霄云外…
合组商社的事情敲定之后,商人们纷纷离开太原准备出塞去诳奴酋皇太极的钱來入股。黄胜和黄妸则被留下來参与了各处洠蟮闹刈椋沙鲇芯榈闹词陆型骋还芾恚皇奔涿Φ穆聿煌L悖O聛砬槿宋麓嬉换岬墓Ψ蚨紱'有。
而牵扯李信的事则更多,除了继续组建新军,高时明再次上书皇帝,希望出兵荡平盘踞在平阳府的流贼残敌。但是却被驳了回來,一者北方代州一带还盘踞着流贼残部,即是吴山等部,若太原大军出动难保他们不趁虚而入。二者,太原刚刚克服,经不起任何风险。
所以朝廷大臣们包括皇帝的意见都空前统一,一动不如一静,等河南战事平定再做打算。
其实,在三卫军内部也有一种声音,尤其是从浑源州归來的郭师爷,他认为平阳府的流贼不宜立即清剿,至于为何如此他只说了四个字。
“养寇自重…”
郭师爷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毕生的事业,所以辞去了朝阳堡经理一职,专心一意的跟着李信打江山…而李信也人尽其用,这货在三卫军系统中如鱼得水,竟然干的有声有色,俨然已经成为了三卫军中的准核心人物。朝廷驳回了高时明剿贼的上书以后,正合了他以养寇自重的意思,由此更觉飘飘然起來。
而朝阳堡一同出來的几个人都觉得自己不适应跟着大军南北奔袭打打杀杀的日子,则悉数回了朝阳堡。
由于工作重心的南移,原來在阳和卫成立的炮兵学院等几个机构都统统的迁往太原,海森堡则再一次卸下一身功与名,來到学院当起了老师,只是无论如何平静的外表之下都掩藏不住他那颗渴望驰骋沙场,建功立业嘭嘭跳动的心脏。
他甚至幻想着有朝一日,带着自己亲授练就的炮兵杀回他的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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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前一后,一弱一强,一败一胜,沈王大军两仗的结果都极为无厘头,谜底很快揭晓,原來指挥沈王大军的不是别人,正式此前在平阳惨败的左良玉。
张献忠惨败之后,不敢再在河南逗留,趁机流入陕西,左良玉则穷追猛打,死盯着他不放。听到这个消息,李信心中一阵凛然,张献忠终于要去四川了,而且比原本历史上提前了大半年。历史上臭名昭著的张献忠屠四川也不可避免了么?
崇祯十二年的三四月间,形势变幻之莫测,令人心惊胆颤,朝廷忽而似已到了绝地,骤然又豁然开朗,流贼们又失去了此前排山倒海的优势…
这一日,黄妸终于返回了太原城,李信几次欲与她说起皇帝指婚郡主一事非他所愿,他也会断然拒绝,甚至抗旨也在所不惜。但是黄妸始终洠Ц党隹诘幕帷
不停的诉说着此番北上大同如何与十几家商社周旋的隐秘趣事,包括范永斗这等巨富无论如何都不肯南下太原一事,她又如何与之明暗争斗,最终还是功亏一篑。
黄妸说的津津有味,李信却听的心不在焉,他感觉以黄妸之能,又冰雪聪明肯定已经或多或少的知道了皇帝指婚新乐郡主一事,但看她神情态度,又似完全不知情一般。一颦一笑间,看的李信心都化了…
一时间很多言语如鲠在喉,不知从何说起。
“这段时间辛苦小妹了,李信得美人如斯,真是三生有幸…”
黄妸夸张的瞅了他一眼,咯咯笑道:“堂堂大将军也说这些酸话…”
李信则就势也装模做样的道:“哪家规矩,大将军说不得酸话?本帅偏就说说,此生若是由负小妹,则天诛……”
突然,李信只觉得嘴巴上一片冰凉,竟是黄妸柔软的手捂了上來。
“不许说这等晦气话,记得了,黄妸不许你有事…”
黄妸竟在不觉间与李信贴在了一起,两个人呼吸可闻。吐气如丝,如兰似麝,鼻腔中填满了黄妸的味道,李信忽的他用力搂住黄妸,在她湿润的唇上重重吻了下去。
庭院里月明风清,晚风轻动,树影摇曳,洒出了一片幽静祥和,只有窗子上两个人影热烈的交缠在一起,久久不分开……
天光放亮,李信睁开眼后长长伸了一个懒腰,这才发现屋中只剩自己一人,下得地來,只见桌上一支珠钗压着一张纸片,上面只写了四个字。
“还君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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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 一波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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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信看了半晌才反应过來,他虽然语的不好,但这四个字的意思还是知道的,在当前情形之下黄妸不会开这种玩笑。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黄妸还是知道了皇帝指婚的事,以及围绕着指婚的各方角力。
李信把那张纸又重新放在桌子上,出门将本就不大的临时驻地都走了一遍,这才确认,黄妸真的走了…呆立愣怔的当口,田复珍赶來看到李信穿着中衣,披头散发,赤着脚站在院中。
“大将军这是梦游了?”
李信这才反应过來,出门上马直奔黄胜住处而去,黄胜家在内城有宅子,所以他打马一溜烟的奔内城而去。结果守城的三卫军士兵见到,衣裳不整,蓬头赤足的骑手直冲正南门而來,立时紧张起來,纷纷端起手中滑膛枪瞄准,队官模样的人则大声喝止。
但是那队官识得李信战马,在看披散头发之下的脸,除了大将军还能由谁?吓的赶紧令人闪开,士兵们堪堪闪开,战马呼啸而过,直进了内城。
黄胜看到李信这副样子,着实吃了一惊,但却似早就知道他來意一般。
“李将军來晚了,小妹先你一步,刚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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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信扯开信口,双手颤抖的将信抽出來展开,前前后后看了数遍,这才问道:“她,可还留下什么话來?”
黄胜一耸肩,“还能说甚,自是让你不要再找她去…要不是看你现在这副德行,我这当哥哥的真想痛揍你一顿,我这妹妹还从未有人令他如此过…”
“算了,你去找你的郡主吧,又何必來自寻烦恼?小妹已经回代州老家去了…”
李信失悔昨天洠Р炀趸茒姷男囊猓植辉肝约罕绨祝祷茒娍赡芑亓舜堇霞遥沓雒派下硪涣镅痰谋急背嵌ァ
看着失魂落魄出门去的李信,黄胜摇摇头,似自言自语,又似在对谁说道:“小妹何至于此?这,这是你想要的吗?”
天光大亮城门已开,李信一马疾驰出了距离内城最近的拱报门,直往北追去。他要追上黄妸,问一问她,为何不辞而别,难道是对他洠в行判拿矗咳羰且搅朔茄∑湟徊豢傻氖焙颍拇鸢赣涝抖贾挥幸桓觯蔷褪悄悖悄慊茒姟蠡谧蛞褂湃峁讯希瑳'有亲口将此事说出來,或许说了出來,黄妸便不会走了…
李信胯下乃是一匹良驹,快马加鞭之下,竟一路奔出数十里去,直到远处隐隐露出一篇篇残垣断壁的废墟,这才猛然惊醒…
太原外城城门在他出城那一刻才刚刚打开,黄胜说黄妸早就离开北上,明显是诳他之言,岂料自己心神不定之下竟然就稀里糊涂听信了。但是已经悔之晚矣,此时的黄妸只怕早就离开了太原城,他相信,以黄妸的性格,做事绝不会拖泥带水,既然已经决定要走,就必然会走个干干净净,彻彻底底…
再看手中已经团成皱巴巴的那封信,心思骤然清明起來,黄妸这么做并不是抛弃了他,反而是以抛弃了自身为代价,成就自己的抱负…
这反而更加坚定了李信要找到黄妸的决心,一定要找到她…
忽闻马蹄声起,南面追來了数匹战马,远远的便听见他们喊道:“大将军不要往北去了,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时值春季,风沙太大,后面喊的什么洠宄钡剿抢氲媒耍獠盘濉
“流贼大破紫荆关,现在围了京师,有圣旨,让咱们勤王去…”
李信心神一震,紫荆关如何如此轻松的就被破了?据他所知,保定总兵不是易与之辈,所带的昌平并战斗力亦是不俗,大军盘踞紫荆关,若说歼灭流贼不容易,守住关城也该绰绰有余啊…怎么就能失守了呢?
來追他的人正式郭师爷和田复珍以及陆九。田复珍对李信的疑问摇摇头,“现在京师十个什么状况,谁都不知道,直说让咱们尽快起兵,进京勤王…流贼人数不少,当在十万上下,京师兵马多数调去河南剿贼,紫荆关大军土崩瓦解,京畿便再无大军与之抗衡…”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李信皱眉暗想,十万流贼困了京师,以他们的战斗水平,又洠в泄コ瞧骶撸肽孟绿煜碌谝患岢牵瑳'几个月功夫想都别想。
但是流贼围困京师的政治意义却大不寻常,这也可以看作,距离敲响大明王朝丧钟的时间又近了一步。也难怪皇帝着急,估计天下兵马都应当接着进京勤王的圣旨了。
他李信的三卫军在山西已经洠裁凑绞铝耍比豢梢匀ィ珊幽系难钏貌缶词蔷鋈徊荒芏裨蚶钭猿杀慊峤杌幼炒螅畔字乙步玫酱⒅
而山海关的孙承宗更加动不得,关外满清虎视眈眈,被封锁了一冬,早就物资匮乏到了崩溃的边缘,若是有机可乘,必然不会放过。
算來算去,能动的军队除了三卫军,那就之剩下宣大总督洪承畴的陕兵了。而宣府又距离京师极近,救援最是便捷……
“走,回城再说…”
田复珍突然问了一句:“大将军何故只穿中衣散发赤足?”
李信尴尬道:“本帅新听说的养生之道,改日你也试试?”
田复珍哈哈大笑:“免了,免了…”
李信当天就定下了出兵的名单,田复珍仍旧负责后勤调度,而张石头的掷弹兵营以及郭师爷都留了下來,有这两个人在,尤其是张石头此人,心思坚定,应当能担此重任。
次日一早,三卫军在李信的影响下,也不挑良辰吉日,准备停当之后当即出发,沿着官道直奔代州方向而去。
就在大军起行的当日,过了午时,晋王府突然乱了套,新乐郡主居然不见了,宫女太监以及侍卫们就差把王府翻个底朝天,也洠Ъ娇ぶ鞯陌敫鲇白印
最后,好歹是在郡主的闺房里拾到一封信,看过内容之后,晋王突然往后一仰,竟然晕了过去。
吓得宫女太监们,扶起晋王,又是掐人中,又是拍打胸脯,晋王总算长出一口气醒了过來。
“唉,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
有人瞄了那信几眼,隐约看见上面写着,郡主竟然是去看李信打仗去了…
晋王唉声叹气,这个女儿太不让他省心了,随即有感叹,徽妤原本不是个顽皮孩子,只是重新返回太原以后竟像变了个人一般,行事也愈发的大胆起來。
前些日子甚至还怂恿宫女带她出了内城,为此晋王还特意将她关了数日,本以为能老实一阵,谁曾想竟又闹出这等幺蛾子來。
“去,都去,都去把郡主给孤抓回來…”
几个晋王府的护卫当即出城北上,去执行晋王将新乐郡主抓回來的命令,只是他们一路直奔到代州城的废墟之下,也洠Ъ娇ぶ鞯陌敫鲇白樱比唬馐呛蠡傲恕
再说李信,他这一回带了三个原三卫军的步战营,以及在太原新成军的六个步战营,加上炮兵营,以及陆九那已经扩充到近千人规模的骑兵营,整支军队的作战部队维持在一万人左右。同时又带了五千辅兵,以负责后勤以及作为步战营的候补力量。
大军大体分三段行进,前锋自然是陆九的骑兵营,遥遥领先与其他两段人马,第二段则是以步战营为主体的中军,呈四列纵队前进。最后一段就是负责辎重的辅兵,远远的坠在前锋和中军之后。
说來也奇怪,一路之上竟然洠в龅桨敫隽髟簦路鹆髟舾淮嬖谝话恪V钡焦舜莘闲妫隽送坏坊俚钠叫凸兀钚耪獠湃啡希髟粢丫辉俟思昂舐罚谴虻氖瞧聘林郾乘徽降闹饕猓怀晒Ρ愠扇省
在驿马岭附近,游骑忽然抓了几个奸细回來,等李信亲自上前审问,这才诧异的发现,几个奸细里竟然有一个熟悉的面孔,朱梅,保定总兵朱梅…
很显然,就在李信认出朱梅的同时,他也认出了李信,只见此人满脸的羞愧与落寞。看着骁将如此,李信也不知道如何安慰才好了,虽然他已经知道此人是冒认了自己的功劳才当上这保定总兵的,但是他就是对此人厌烦不起來,况且据他判断此事八成又是那杨嗣昌在背后搞鬼。
“朱梅愧对将军…”
朱梅沮丧至极,翻來覆去就是这么一句话。李信听的实在烦了,喝止他做娘们状的行为,质问道:
“以朱总并之能,当不至于丢了紫荆关吧?”
朱梅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唉,别提了…”
说白了都是各方掣肘惹的获,他在紫荆关中根本就调度不灵,朝中各方势力纠合其中,就连麾下的昌平兵都不甚听调动,到了关破之时,真正做了抵抗的也只有他从陕西带來的老部下。
只可惜了一个个大好男儿,到现在都已经埋骨黄土。说到最后,朱梅甚至涕泪横流。
“还有一事,末将在流贼中见到一个人…”
“谁?”
“前宁远团练总兵,吴三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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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 得遇汉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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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三桂?李信大为奇怪,这货不是应该在山海关吗?又是将门世家,怎么和流贼搅合到一起去了?对此他大为不解。
保定总兵朱梅知道李信肯定奇怪,于是便一一解释道:“当年朱梅虽在陕西军中,但朝廷每年都有各地军卒往山海关轮换戍边,亦曾与此人共事过。此人当初也算得上是少年得志,二十出头,年纪轻轻就当了总兵,可惜,可惜啊……”
朱梅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阵黯然,也不知道是在为吴三桂年纪轻轻就从了流贼可惜,还是在为自己的命运多舛神伤。
“直到去岁满清鞑子入寇,关宁军总监高起潜带着关宁军悉数入关阻击鞑子大军,岂料高阉无能累死关宁军,朝廷十数年练成的铁军竟然在小小的蠡县一朝覆洠А
高起潜的关宁军在蠡县惨败一事李信是知情的,但却不知吴三桂亦在军中,只听朱梅继续说道:
“初时朝廷是以为高起潜阵亡殉国了的,也便洠ё肪科湓穑珱'几日后便被人检举揭发,这厮竟然畏罪试图隐姓埋名。后來这厮被押解入京后,声称宁远团练总兵吴三桂在危机时刻自伤友军,独自逃生,导致了大军的全线溃败。当时,所有人都认为他这是推卸责任,因为蠡县一战之后,吴三桂数月來亦不知所踪,人皆揣测其多半也死于乱军之中。现在看來,高起潜所言,未必不实,只是绝然想不到,他世代将门居然也投了贼……”
如此说來,流贼中那个自称吴山的人当是吴三桂无疑。李信哭笑不得,这可真是造化弄人,他自來到明朝以后,除了救活几个本该死去的名人,并洠в懈谋淅反笫扑鞯淖呦颍踔梁芏嘣帜鸦固崆胺⑸耍热缋钭猿删蚧坪哟蟮趟涂獬恰
吴三桂此人能力不俗,若他在流贼军中,朱梅兵败倒是有情可原了。
朱梅仿佛是猜到了李信的想法一般,红着脖子辩驳道:“朱梅兵败并不是败给吴三桂…”
“哦?”
李信眯缝起了眼睛。
“是,是败给,败给了朝廷…败给了朝廷的乱命…”
朱梅说到此处声音陡然提高,激动的从脖子到脸上满是通红之色。
“紫荆关中虽然大军云集,将领却都是勋贵私人,勾心斗角,拒不奉令,多方掣肘,说实话大军就是一盘散沙,自保虽有余,进攻却是有心无力。可朝廷偏偏几次催促出兵剿,唉…”
这一声叹息,似叹出了朱梅满心的无奈。
“大将军也知道,朱梅也是因了巧合,才,才得授这保定总兵,背后无人,岂能顶住朝中的压力,这才出兵。结果,结果……便是如今这般田地,连京师都跟着受了累…”
朱梅的这一番解释,不无道理,然而在李信心里,对他的印象却是打了折扣。谁不是上任要职之后便面临重重阻力,所谓掣肘乱命之说,这其中又有多少是在为自身的失败推卸责任?
李信瞧着眼前兀自解释的朱梅,心里却是已经下了此人能力有余而担当不足的评语。也就是说,朱梅此人并不胜任独当一面的能力,若是作为副将而听令行事,向來当事半功倍吧。
但现在说这些已经毫无意义,朱梅身为保定总兵,丧师失地,就算活着回到京师,等待他的也将是严厉的惩罚,人头落地也未可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