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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贼-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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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倒给李信提了醒,他又把大同府的地图拿出来,趴在上面研究好了好一通,他又将此前的计划做了一番改动,拨五千灾民往浑源州安置,一万灾民于大同左卫与大同府城之间千里河北岸安置,余下的灾民则按照计划继续安置在。

    李信如此做的目的很明显,就是想染指大同府城与浑源州的煤矿,当然,在明朝的时候,煤炭的作用远没有后世重要,唯一的作用也不过是取暖烧火之用。

    问题的难点却在于人力上,如果李信想开采煤矿,就需要大批人力,当地官府自然不会让一个武官征用当地人,自由招募更是不被大明法律所允许,农民与军户都被牢牢的固定在土地上,只有当地官办的矿产才会得到官府支持。

    在这种情况下,李信能够做的事情便极为有限。但有了高时明的提示之后,他才发现自己完全可以用手中的治理鼠疫灾民的权力,变相搞定此事。

    浑源州没有代王,谁敢阻止中使和奉旨治理灾民大臣的决定?再说,当地官员巴不得李信去给他们擦屁股呢,鼠疫已经把诺大的一个大同府折磨的千疮百孔,百姓民不聊生。尤其是即将开春,一旦进入三月气温回暖,鼠疫的爆发想必还要赢来又一大高峰,到时候谁还能有把握来收拾这个烂摊子。

    但却要换个名目来执行,于是灾民安置站的计划出炉,李信准备以朝廷的名义在几个重地地区设置安置站,专门收拢游荡灾民。与浑源州的接触极为顺利,当地知州听说朝廷要在他的辖境内设置流民安置站,自是连不迭一口答应下来,并允诺大力支持。

    独独大同方面,一连七天迟迟没有熊开元的消息,几次调拨的粮食眼看就吃光了,看来是时候去一趟大同,一探虚实了!

第二百一十一章 火枪即出() 
高时明亦被代王拖的不耐烦起来,不停的与李信唠叨着,按照大明朝祖制,藩王虽然名义上有屏蕃之责,领着朝廷俸禄,却没有治民之权,区区代王凭借着世代于此,根深蒂固就干干预地方民政,他一定要将这种有违祖制的情况如实禀明皇帝。

    但终究是发泄多过实际,高时明也明白皇帝根本没有动藩王的念头,如今朝中内外交困,安抚藩王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拿代王来开刀呢。想甩手离去,又惧怕路途凶险,思来想去,翻来覆去也只能是干着急没咒念。

    话说作为中使的高时明也就这三板斧头,在代王面前终于没了脾气,总不能指着人家堂堂藩王的鼻子来逼他接受这个结果吧。思来想去,他总觉得就这么拖着不是个事,便又来找李信商议。

    李信内心无限感慨,高公公为此事不辞辛劳,忙前跑后,这让他这个三卫总兵自就任以来从未有的轻松,他所面临的阻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小的多。

    这也让李信的心活泛了,看来就算高时明走了,他也要上表朱由检,让他派个监军过来,凡是有太监在前边顶着,事情就先成功了一半。

    看着李信似笑非笑的眼神,高时明恨恨的跺脚,“我说李将军,都要火烧眉毛了,还如此优哉游哉,安置灾民的事,代王那边,究竟松口没有。”

    李信摇摇头,“半分音讯都没有。”

    高时明一连数日来上火上大了,嘴角边都起了好几个大燎泡,听到了否定的答案,又是一阵抱怨。

    “你说说,江山都是他们朱家的,代王如何就不想想,数万灾民安置不好,有个三长两短就是民变,到时候大家谁都收不了场!”

    李信在一旁劝道:“高公不必忧虑,代王也是太祖子孙,这点道理应是明白的。”

    “他明白个屁……”

    高时明说顺嘴了,张嘴就开骂,但紧接着又意识到不妥,紧忙刹住闸,冲李信尴尬一笑,指指自己的嘴。

    “一上火这嘴就没个把门的,看看这燎泡起的,哎呦喂……”

    李信笑而不语,高时明表演了一阵突然像意识到什么似的,又指点着李信。

    “不对,不对!你李将军都不愁不忧的,咱家跟着上什么火,真是的,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高时明话一出口便已经觉出有问题,奈何又收不回来……李信则差点没笑出声来,双手背在身后,右手狠狠的拧了左手一把,这才将不可遏止的笑意咽回了肚子里。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个高时明如此可爱呢……

    其实,早在高时明来找李信之前,他就已经打定了主意,本来是要亲自去一趟大同搞搞协调,但这个主意定下来之后,再去反而是多此一举了。现在所等的就是一个时机,只要时机到了别说是代王,就是崇祯皇帝来了,他也没办阻止法。

    “高公勿忧,李信非是不急,而是早有定计。”

    于是,李信将他的计划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高时明。

    高时明顿时喜笑颜开,随即又一脸不爽的抱怨起来。

    “李将军不厚道,咱家跑前跑后急的就差点投了河,你有这好消息也不说先知会咱家一声,看看这头发都多白了几十根……”

    李信心道,这可不是他故意的,他一连几天在朝阳堡新址与城西难民营之间奔波,昨天甚至还抽空去了一趟浑源州,来来回回马不停蹄,也得有时间才成啊。

    “高公勿怪勿怪,是李信疏忽了,下次一定先禀明高公。”

    他对高时明的策略只有一个,在不违背原则的情况下,满足他的一切要求,包括他那庞大的虚荣心。经过几日来,高时明的默契配合,所有事情都出奇的顺利,这让他想明白一个道理,大明朝的太监得罪不起,而且有了太监的助力办起事来还事半功倍。

    “嗯,这也怪不得你,别说你了,就是咱家这几日也要把腿跑细了两圈。”

    说着,他似乎有点犹豫的问道:“说真的,咱们背着代王,这事真的能成?”

    李信眉毛一挑。

    “如何不能成?生米煮成熟饭,代王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他也没那个本事扭转乾坤啊?高公放心,出了一切问题,由李信一力承担便是!”

    高时明一双本就不大的眼睛笑的眯成了缝,直伸大拇指,夸李信懂变通,有勇有谋。心里却咂摸着,着李信也算是个可人,有本事,有担当,如能收为己用,倒是他在外朝的一大助力……

    眼前的麻烦被李信三言两语开脱,高时明的心思又开始活络了,瞬间便飞到了数百里开外的京师去,到时候骑在曹化淳方正化头上也不是难题。

    “高公?高公?”

    李信一连唤了七八声才将高时明拉回现实之中。

    “此事还须高公配合一下才能十拿九稳。”

    高时明心情大好,大包大揽的答应下来。

    “别说是一下,就是十下八下咱家也使得!”

    ……

    崇祯十二年,三月初二,浑源州的灾民安置完毕,比计划中还多迁了五千,足有上万之数。今日正式迁往大同府城外御河东岸,先期第一批五千人在高时明的带领下运送着大批木料石料,赶往大同府,开始兴建房舍,寨墙。应李信所请,高时明亲自为这第一批迁民坐镇,鲜衣怒马随从排开,好不威风。

    御河东岸原本是一块不毛之地,五千人浩浩荡荡的开过来,顷刻之间便热火朝天起来。此时,大同府城周边已经被瘟疫折磨的十室九空,就连城中也已经达到了承受的极限。

    若是在平时,有这么大的动静,看热闹的人早就聚集起来。但现在的情况是,不但没有看热闹的人,就连府城巡城的军卒都没发现,亦或是说巡城的军卒早就没了恪尽职守的耐性,觉出了御河东岸的异常,也没人愿意主动揽事,出城渡河去东岸查探一番。

    等熊开元接到关于御河东岸动向的有关消息之时,时间已经是三月初五了。这位大同知府气的火冒三丈,暴跳如雷,将巡守东城的千总、把总、乃至军卒都狠狠的收拾了一通。

    这才领着人急三火四的去查探情况,刚过了御河,就见到满地一派热火朝天景象。他终于明白,李信已经绕开他自行行事,不由得大骂李信卑鄙,亏他连日来该拨付给阳和卫灾民的粮食一粒都不少的运送过去,到头来这货竟然玩起了偷袭。

    其实熊开元倒不是有意拖延,实在是代王油盐不进,他两方面都不敢开脱只好玩起了拖字诀,哪成想李信比他还狠。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他怒气冲冲的去找李信,却被告知李总兵不在此处。

    结果走了一圈下来,负责管事的人竟然对熊开元一副代答不理的样子,这更让他气不打一处来,好歹他也是大同知府,大同府城更是他的地界,如今这些到他的地盘上来,还搞的他好像是外人一般,刚要发飙,却不由自主的忍了下去,还换上了一副笑脸。

    以为他发现了中使高时明,与此同时,高时明也正朝他而来。

    旬日不见,高时明黑了受了,显然是风吹日晒没少遭罪。可熊开元却得罪不起,他陪着笑,一揖到地。

    “高公如何轻身亲来?此地不比京师,气候恶劣的很,又这么多灾民,三月已至,眼瞅着又到了瘟疫高发期……”

    高时明没等他说完,便将之打断。

    “熊大人现在倒关心起咱家来了?你在大同府拖着咱家的时候,可想过咱家的难处么?李将军治理瘟疫有一套,有他的瘟疫防治条例,旬日下来,染病人数已经不再增加,熊大人什么时候也把这大同府城交给李将军治理一下。”

    高时明嘴角泛起冷笑,一指西方若隐若现的大同东城墙。

    “看看大同府城让你搞成了什么鬼样子,咱家来三天了,连半个本地百姓都没见着……”

    熊开元暗叫不妙,高时明摆明了是在责备他,看来他还是将这个秉笔太监得罪了,两边都不得罪最终还是得罪了一个他得罪不起的人。

    高时明一点好脸色都没给熊开元,几句话后,就连轰带赶的将他撵走了事。只不过,高时明却料想不到,他这番绝决,反倒推了一把熊开元,将之推到了他的对立面之上。俗话说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熊开元原本就不是兔子。

    ……

    李信发现高时明还真是个能人,抛开人品不谈,倒是个不可多得助手,只是他没有把握,两个人的蜜月期究竟能维持多久,毕竟两个人是因利而合,分道扬镳难以避免,早晚会有那么一天。想这个为时过早,铁厂负责人艾伯特把总一早就送了他一份大礼。

    十杆崭新的火绳枪,摆放在卫司衙门正堂之中。李信随手拿起一把,仔细摩挲了一番,发现比高阳守卫战时的火绳枪做工高的不是一点半点,忽然问道:

    “这样的火绳枪铁厂开足马力,一日能造多少支?”

第二百一十二章 移祸之计() 
艾伯特神色间有几分不好意思,“新迁来的工人还没有安顿好,矿上缺乏人力,有经验的铁工又太少,这十枝铁枪还是下官与镇虏卫的老铁工日夜赶工打造出来的。”

    这位南德人哪里还有半分医生模样,满身的汗臭,一双大手亦因为粗活而磨砺的满是老茧,汉话虽然还是磕磕绊绊,但却学足了明朝各种礼仪,也自称起下官来了。在他看来这是自己身份地位提高的一个标志,虽然干着勘矿打铁一类的粗活,但他却找到了自身存在的价值。

    他艾伯特立志要成为大明第一工匠!

    李信当然不清楚艾伯特的这一番心思,听他说火绳枪日产量昼夜开工才能一日十枝,一个月也才三百枝而已。并且这还是昼夜不停工的理论数据,有经验的工匠就那么几个,一旦找人替换或者疲劳作业,质量又必然大幅度下降。

    也就是说大规模生产目前还做不到,李信不禁有点意兴阑珊。

    艾伯特敏锐的察觉出李信的失望,解释道:“大人也不必失望,以下官愚见,上万灾民中铁匠肯定不在少数,何不广招灾民之中的铁匠?一旦铁匠的问题解决了,别说是一日十枝,就算一日百枝也没什么不可能的。”

    这话倒提醒了李信,他也是这一阵子忙得焦头烂额,便没往这一关节上想,艾伯特说的不错,朝阳堡近两万人,后来又在浑源州,御河东岸以及大同左卫等地安置的灾民也是四五万之多,其中会铁匠活的少说也能有几百人吧。这么多铁匠一起开工,产能还是很可观的,如此他便可以在最短的时间里组建一支大明火枪军。

    想到此处李信又将火枪掂在手里,爱不释手的摩挲了一番,终是有些手痒。

    “走,出去放几枪看看。”

    在高阳的时候李信便将火枪的操作手法练的十分纯熟,现在自然是手到擒来,从装填火药到发射进行的一气呵成。在院子里一连打了十枪,还不算作罢,直到将巡城的毛维张惊了来这才算完。

    毛维张现在可说是威信扫地,背叛恩主一条按在头上,阳和卫大小官员先不说对李信有无好感,但都对他极为不齿,甚至敬而远之。当然,这其中也有他罪名悬而未定,万一叛乱的罪名坐实了,这个时候于他交好,不是没事找事,自找苦吃么?

    毛维张在阳和卫一贯官声甚好,到现在的人人避之不及,不过是几天的功夫。人人都向躲臭狗屎一般躲着他,毛维张心下难受,却是甘愿受之,谁让他一时间的软弱做出了那等背主之事呢……

    也正是有了这点认识他才只能将所有工作做的勤勤恳恳,甚至要比以往更加认真十倍百倍,或许才可能重新获得大家的认同,或许永远也得不到认同……

    李信试放火枪的时候,他正好带着纠察队的巡城军卒在卫司衙门附近巡逻,听到一连数声爆响之后,便紧张的带着人来查探情况。现在是非常时期,他知道总兵大人顶着极大的阻力在推行灾民安置计划,万一糟了不测……

    “大人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卫司衙门里的人都是李信一手提拔上来的,对毛维张态度都很不友好,他厚着脸皮进来,看到李信正与那红毛鬼在试射火枪,一颗心总算安稳下来。

    李信倒是热情的很,笑着于他打招呼,又带着歉意说自己不该在官署集中的衙门里放火枪,突然引起了恐慌。衙门属官们,一个个更是对毛维张横眉冷目,好像他是特意来找李信的茬一般。把毛维张弄的一张脸憋的通红,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艾伯特显然也听说了毛维张叛变一事,在他的家乡里贵族们朝三暮四那是常有之事,只要做的不过分,大领主们也不会因此而对曾经叛变又重新投入门下的封臣而进行报复。所以,毛维张这一次反复投靠,在他眼里倒是稀松平常之事,唯独不寻常的是,这人好像竟背了极大的思想负担,忍不住好言说道:

    “毛大人巡城辛苦,本官和总兵大人在这里试验一下火枪的威力,这可是军事秘密,不要对外透露呦!”

    一句话化解了毛维张的尴尬,毛维张立时便对这红毛鬼大有改观,这红毛鬼还挺厚道,没像那些华夏同僚们对他避之不及。于是干笑了一声;“原是毛某紧张过度,扰了诸位大人,毛某还要巡城去,告退,告退……”

    毛维张这段插曲并没有影响李信继续试枪的性质,又一连放了十枪才心有不舍的将火绳枪交给艾伯特。

    “好枪,好枪,拾起来顺畅的很,做工不错!”

    听了夸奖艾伯特嘴角略带得意的笑意,“下官敢保证,大明帝国除了大人的三卫再没有第二个地方能造出如此精良的火枪来。”

    李信笑了,西方人和虚伪的东方人就是不一样,他们从来不懂得假惺惺的谦虚,认为自己强就大大方方的说出来,这艾伯特显然便是如此,看来他医术不行,在工匠手艺上倒还是有些造诣的。

    突然,李信心念一动,既然艾伯特在这方面有天赋,他应该见识过西方的燧发枪吧……

    “艾把总你在神圣罗马帝国时可曾听过燧发枪一说?”

    艾伯特摸着下巴,“燧发枪有是有,就是造价高,维护不易,容易损坏,到现在也没普及起来。”

    李信了然,西方终究还是朝燧发枪的方向发展了,而东方的大明在被满清彻底消灭之后,火枪便要暂时告别中国的历史舞台了。

    “能不能先造出几只样枪来,然后改进?”

    “当然可以,下官回去就造,明日便可送一枝来给大人把玩。”

    李信点头,却觉得艾伯特说话的味道有些不对,什么叫把玩,自己是那些纨绔子弟么,难道造枪就为了图个乐呵?但看艾伯特一脸认真的样子,又觉得这货是不是汉话学的不好,用词不当而已。

    “那就快去吧,明日此时,本将要见到你的燧发枪!”

    ……

    是夜,大同府内一处宅院里,屋中亮着昏暗的油灯,桌子上是黄橙橙,沉甸甸的几锭金子。床上男子起身喊外间的婆娘给他送吃喝来。

    “死鬼,嚎丧么,来了拉了。”

    一个年轻女人将一大碗稀糊糊分不清颜色的粥状食物顿在了桌子上。

    “吃吧,家里也没别的东西了。”说着她双目一亮看了看桌子上的黄金,咕隆一声咽了下口水,“若是搁往常,几锭金子够咱们花上几年,日日山珍海味都吃不够呢……”随即一张俏脸又转而黯淡下来,“该天杀的瘟疫,这几锭东西在城里连块肉都买不到。”

    男人坐了起来。

    “我走以后,你要好好把咱们的儿子养大,这些金子都藏好了,是你和儿子下半辈子的指望了……”

    女人突然抹起了眼泪,数落着男人。

    “你说说,奴家跟了你可有一天不遭罪的?原来在阳和时郑四九可是一句重话都没说过。”

    “你,你,你要去找他么?”

    男人突然靠了过来,右手用力揪住女人的衣领子。

    “你要去,我现在就掐死你!”

    女人脸都吓绿了,却并不服软。

    “你掐,你掐,掐死了奴家,看谁养你的儿子。”

    女人的话就像一根绣花针刺中了吹满气的猪尿泡,男人顿时萎顿下来。

    “你,你就去找他吧……”

    “你的出息哪去了?奴家的金郎去哪了?”

    女人冷冷哼了一声,又是涕泪齐下。

    “想不到我金大有也有今日……”

    男人绝望的,低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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