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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机告知吴国方面我军明确的出兵时间。”
“就这样办吧!”刘永点头允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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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飞逝……
汉绍汉二年,魏太和二年,吴黄龙二年正月
蜀汉的战争机器全部开动,一架架木牛流马、一辆辆骡车驶出太仓,将源源不断的米粮运往汉中,一队队士卒穿上铠甲,带上兵器,挥别家中的父母妻儿,然后汇集在一起浩浩荡荡地开往北方的官道。
丞相诸葛亮率诸将及大军北上汉中,刘永率文武离城相送。
诸葛亮北上汉中时,费祎、杜祯二人也出使建业给吴国皇帝孙权恭贺新年。
刘永以为孙权回都建业为的是继续推行淮南攻略,其实不然,从地理条件、繁华程度和人口数量武昌都远非经营十数年的建业能比,更何况,建业所在的江东还是江南士族的大本营,那里才是东吴真正的中心。
有东吴民谣为证:宁饮建业水,不食武昌鱼;宁还建业死,不止武昌居。
故而,孙权迁都建业只是顺应时局之举。
建业太初宫,神龙殿
吴国皇帝孙权正在宴请费祎、杜祯。
孙权举樽笑道:“前翻几次贵国遣使至吴,皆有伯苗东行,不想这回竟是二位前来。”
费祎作为正使,拱手答道:“邓伯苗已有他任,故而这次我家陛下和丞相派遣臣等二人使吴恭贺陛下新年!”
“吴汉两家亲如一家,二位使吴,寡人也已派遣使者到成I都恭贺新年。”孙权寒暄着,忽而话锋一转,问道:“前翻吴汉约定一同出兵,吴军早已枕戈以待,却不知贵国何日才能发兵击贼?”
费祎答:“实不瞒陛下,此番臣等出使也是告知陛下我军的出兵时间,敝国已决定在春三月对关中发起攻势!”
“春三月?”孙权一惊,道:“贵军欲在春三月发起对关中的攻击,那时间就仅剩下两个月了,这么说诸葛丞相已率军北上了?”
今时今日的蜀汉,能统帅全国军队外出作战的无疑只有诸葛亮,蜀汉境内能攻击到关中的地方唯有汉中。
孙权能猜出丞相的行踪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是故,费祎稍微沉吟便承认了:“不错,敝国丞相已率大军北上屯驻汉中了。”
从费祎口中确认下这个消息,孙权摩拳擦掌,击节道:“太好了,朕等候贵国佳音多时了。既然贵国已经有所行动,朕亦马上下令诸葛瑾进攻襄阳,陆逊攻取武昌,朕亲帅大军北寇合肥。左中右四路出击,剿灭魏贼,当在今时!”
闻听孙权准备出击,配合汉军作战,费祎、杜祯齐齐起身,拱手拜道:“陛下深明大义,连汉灭魏,外臣等谨祝陛下旗开得胜,大破魏贼!”
第八十九章 摇摆不定的孟达(一)()
新城郡,房陵县,太守府
散骑常侍、建武将军、平阳亭侯,领新城太守孟达正背负双手,在大堂上来回踱步,坐立不安。
猝然疾走几步,孟达撇头瞪了瞪几案上那封显眼的文书,一脚将几案踢翻倒地。
他面容狰狞,咬牙切齿道:“司马懿欺人太甚!”
整个空旷的大堂之内,侍从卫士尽皆被屏退,除了孟达之外,便只剩下其外甥邓贤、部将李辅。
李辅给了邓贤一计眼色,邓贤会意,缓步上前,从地上捡起了那封刺眼的文书。
邓贤拿起文书,定睛一看,其上赫然写着:“骠骑将军、舞阳侯、都督荆、豫二州诸军事臣懿上拜吾皇陛下:臣观新城太守孟达…………”
一目十行,快速阅读完这封文书,邓贤猛然抬头朝孟达惊呼:“舅父!司马懿竟然敢弹劾您,并说您反复无常,早晚必叛,劝陛下明升暗降,将您架空!”
“什么?司马懿安竟敢如此放肆!”李辅闻听邓贤之言,也是满眼难以置信的神色。
遥想当年,孟达将军叛蜀降魏,受先帝曹丕看重,委以重任。特意将上庸、房陵、西城三郡合为新城郡,任太守卫护西南边境。
而后不仅加将军衔,又擢为散骑常侍。
散骑常侍,皇帝近侍,入则规谏过失,备皇帝顾问,出则骑马散从。孟达将军更见优崇。
谁曾想文皇帝驾崩后,今上即位,司马懿掌权,黄初七年的十二月升任骠骑将军,又从去岁(太和元年)的六月起屯驻宛城,节制荆、豫两州军事。
新城郡,隶属荆州,新城郡的军队自然也受司马懿统帅了。
可自家主将已降魏多年,整么会突然遭受司马懿猜忌呢?
李辅心中困惑,问孟达道:“将军,司马懿为何会突然上书弹劾您呢?”
“哼!”孟达冷哼一声,气愤道:“本将军是西蜀归魏之人,朝中不待见我的人如刘晔、司马懿之流本就不少!像刘晔那家伙不就曾诽谤本将军说:‘达有苟得之心,而恃才好术,必不能感恩怀义。新城与吴、蜀接连,若有变态,为国生患。’”
“但幸好先帝文皇帝英明神武,重用本将军,朝中桓阶、夏侯尚又和本将军交好,于朝堂之上替本将军美言周旋。”
“可自前年文帝崩逝,桓阶、夏侯尚也接连故去后……”一面讲着,孟达激奋的神色也显露几分落寞。“朝中没了援奥,能替本将军进言的人越来越少,到最后就只剩下视本将军为眼中钉、肉中刺的司马懿之辈!”
落寞之色中忽悠露出几丝幽怨,孟达狠狠握拳道:“可恨!真是可恨哪!”
孟达愤愤不平,外甥邓贤闻言也是满腹埋怨:“说什么舅父不感恩怀义?说什么舅父会为国生患?那帮白眼狼!他们怎么忘了,若非舅舅您,魏国能否夺下上庸三郡还未可知呢!”
李辅站在一旁,嘴唇翕动了两下,最终选择沉默。
他想讲,将军您投魏以来,魏国待将军不薄,将军交出兵权、入朝任职也不失美事。但他也知道,这番话一旦出口,以孟达短视狭隘的性格,除了让他迁怒自己外别无他用。
倒是一旁的邓贤忽又惊叫道:“对了,舅舅!司马懿弹劾您的奏章,怎么到了您的手中?”
李辅也闻声看去,这个问题,他也很想知道。
孟达叹了口气,眼中闪烁着冷光,幽幽道:“是皇帝,是洛阳的皇帝遣使将司马懿弹劾的奏章送来的……”
“陛下?!!”邓贤不明其中原由,追问道:“弹劾边镇大臣的奏章,陛下要嘛留中不发,要嘛交于公卿大臣讨论,陛下将奏章下发本人……这,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明白吗!”孟达脸庞再次扭曲起来,激奋不平之色更过刚才,“年轻皇帝的意思是……他也不信任本将军!给我看司马懿弹劾本将军的奏章,一者敲山震虎,警告我不要轻举妄动……二者让本将军识相的自己把兵权交出来!”
什么!!
一听皇帝要让孟达将出兵权,邓贤瞬间坐不住了,他眼高手低、本事平平,全因孟达的关系才能在军中任职。如果孟达交出军队,去洛阳任闲职,那他的前程就堪忧了。
于是邓贤急切道:“舅舅,您不能交出兵权呀!新城接邻吴蜀,您坐拥于此,统帅军队。这才是朝廷真正看重您的原因,如果您交出军队,去洛阳做个无所事事的公卿,那就好比没了牙的老虎,失去翅膀的雄鹰。到那时,司马懿想整治舅舅您仅需一刑狱小吏而已!”
到最后,邓贤更是攀着孟达的手,动情道:“狡兔尽、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呀!舅舅!”
听邓贤这么说,孟达转念一想,自古兔死狗烹、鸟尽弓藏。如今上庸之地安定了,也就不需要他了,再加上皇帝、重臣都不待见自己,洛阳一去很可能就真走上黄泉路了。
反握住邓贤之手,孟达沉声道:“好外甥,那你说说,舅舅该怎么办!”
邓贤眉目闪过一丝狡诈,凝声道:“为今之计,只有做两手打算——一面养贼自重,一面和西边暗通款曲。”
“养贼自重?”孟达脑中灵光一闪,来了兴趣,反问道:“何为养贼自重?为何要同西边暗通款曲?”
邓贤虽然是庸碌之人,但肚子里还是有些坏水,只见他阴恻恻讲道:“新城南边是东吴建平郡,舅舅可派遣一队心腹部曲乔装成吴军到新城南部烧杀抢掠,然后谎称吴军入寇上报朝廷。舅舅坐镇边镇多年,新城一旦有事,则非舅舅不能保全。舅舅……也就不用交出兵权了。”
“妙!”孟达先是赞赏,后复又忧虑道:“可万一皇帝、司马懿仍执意遣人替换本将军呢?”
“狡兔三窟,这便是外甥建议舅舅暗结西蜀的用途了。万一他们执意剥夺舅舅兵权,那舅舅则将新城三郡之地献给西蜀,引两虎相争,舅舅从中得利。”
“那如果西蜀也要剥夺本将军的兵权呢?”孟达不傻,降而复叛,叛而复降怎么看都不像正常人做的事。
第九十章 摇摆不定的孟达(二)()
“久闻刘备、诸葛亮治国外严内宽,夷陵之战黄权降魏后刘备不也善待黄权家小如故。外甥以为,降蜀再不济尚可保存一条性命。”
“为今之计,也只能如此了。”孟达沉默片刻,悠悠一叹。
邓贤见状,乘机道:“那外甥立刻派遣心腹机密之人往汉中方面联系。”
孟达点点头,“此事千万要小心谨慎,切记不能走漏半点风声!”
“外甥省得!”邓贤拱手应诺,按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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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中郡,南郑县,汉军大营
诸葛亮统摄诸将北进汉中后,暂于南郑城外扎营。
抵达汉中后,诸葛亮委任杨仪为长史,掌军中粮草调度分拨之事,委任御史大夫李严组织一面兴修水利,一面屯田,准备久战之基。
而升魏延为丞相司马,加雍州刺史,前部督,极尽重用之意。且令魏延、王平率人暗中修复子午谷栈道南段。
中军大帐
诸葛亮正召集魏延、王平等人,听取关于栈道修复进度的报告。
诸葛亮据案而坐,面向二人问道:“文长、子均(王平),子午谷栈道修复得如何了?”
王平朝诸葛亮拱手行礼,道:“修复毁坏栈道一事由主要末将负责,不如就由末将来为丞相通禀吧。”
诸葛视线转向王平,点点头,“子均请讲。”
王平,巴西郡宕渠县人,賨人,建安二十年九月,巴西郡七姓夷王朴胡、賨邑侯杜濩举巴夷、賨民依附曹操,王平随杜濩、朴胡等被迁往洛阳,被任命为一名代理校尉。
建安二十四年,烈祖于定军山斩杀夏侯渊,王平随曹操率领大军来争汉中,却被烈祖击败,王平得以降汉,被任命为牙门将、裨将军。
也正因为王平巴西賨人出身,勇猛果敢,诸葛亮将无当飞军交由他统帅。
“子午全道,出西乡县午口至饶峰岭一段,大体已修复完毕。过饶峰岭则要绕汉江北侧的九里十三弯,那里地势复杂,路途险峻。光靠在悬崖峭壁上凿孔,插入木梁,上铺木板或再覆土石难以为继,更需要在石崖上凿成台级,形成攀援上下的梯子崖。因此,在这一段路程上,可能要多花费一段时间。”
听完王平的汇报,对于栈道的修复进度,总的来讲诸葛亮还是很满意的。不过他还是要提醒魏延、王平不可松懈,“子午谷奇兵关系战事成败,文长、子均必须抓紧时间,全力抢修栈道,不允许有半分懈怠!”
嘱托完魏延、王平,倏地,丞相长史杨仪的声音于帐外响起——“丞相!卑职抓到一个魏军奸细!”
“奸细?”诸葛亮神情一变。
大军抵达汉中后,诸葛亮便下令封锁全郡,游骑戒严,就是严防走漏汉军即将进攻的消息,让魏军有了防备。不想还是让奸细接近了军帐。
眉目一紧,诸葛亮喝道:“带进来!”
“诺!”随着账外杨仪一声应诺,一个被五花大绑,尖嘴猴腮的男子被一脚踹进帐中。
尖嘴猴腮的男子一个踉跄,直接摔了个狗吃屎,抬起混满泥土的脸,不可置信地望着帐中端坐着的诸葛亮。
“丞相?西蜀丞相?”男子喃喃自语后猛然叫道:“敢问阁下可是诸葛孔明?”
诸葛亮剑眉一拧,没去理会尖嘴猴腮的男子,转而看向杨仪,问道:“这个奸细什么来头?”
“此人是游骑于西乡县抓获的鬼鬼祟祟的奸细,还从他身上搜出了这封书信。”杨仪一边说着,一边把搜出来的书信进呈给诸葛亮。
“诸葛丞相,诸葛丞相!在下不是奸细,在下乃是建武将军、新城太守孟达孟将军的使者,有要事禀告丞相和魏将军!”正在此时,绑在地上的尖嘴猴腮男突然大吼大叫起来。
骤然听闻说是孟达的使者,诸葛亮心里一动,脸上并未声张。拆开书信,看了起来。
只见信中写道:扶风郿县孟达敬拜义阳文长公阁下……
这是一封孟达写给魏延的信,诸葛亮原以为孟达知道了自己亲率大军入汉中,觊觎关中的计划,但观察尖嘴猴腮男的神色反应和这封写给魏延的书信,孟达显然并不清楚自己已率大军进入汉中。
信中,孟达讲述了他叛汉的苦衷与深深悔意,以及近来在曹魏朝廷中遭受的排挤,心眷汉室的他渴望重新归顺汉室。
读完这封书信,诸葛亮便确认了尖嘴猴腮男子的身份,又将书信传递给魏延、王平浏览。
“原来是你当真是孟达的使者?”
尖嘴猴腮男欣喜道:“丞相,在下的确是孟将军的使者呀。在下此番潜入汉中,本是想和魏延将军联络,却不想诸葛丞相竟然也在汉中!”
“孟达欲重新归顺之事我已知晓,但兹事体大,仍需召集诸将官商议一番。因此,就请烦请尊使多等待一段时间吧。”诸葛亮一番话讲完,不容孟达使者再言其他,厉声喝道:“来人!将使者请去别帐歇息。”
尖嘴猴腮男本想说要赶回去通知孟达将军,不便久留,可早有如狼似虎的亲兵甲士上来不由分说的将他请下去。
魏延看完书信,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对诸葛亮道:“丞相,不能放此人回去,一旦放他走咱们准备进攻关中的消息就走漏了!”
王平也是附和道:“对呀,末将以为当立刻诛杀此人。”
诸葛亮摆摆手,笑道:“文长、子均忽忧,亮自由妙计。”
笑意仍挂在脸上,诸葛亮眼中却透着森森寒意。
孟达反复小人,决计不可信,纵然孟达这次是真心献出上庸诸郡,诸葛亮也是不敢相信的。不敢接受孟达的投诚,但他有信心利用孟达为汉军北伐做点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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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两个月,孟达使者一直被扣在汉军大营,每日好吃好喝的供着,可但有一条不许他踏出帐门半步!
这也让他暗暗揣测,诸葛亮出现在汉中,定是西蜀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计谋。
这日他仍旧待在帐中,百无聊赖的睡觉时。
忽进来一员小校,朝他拱手道:“使者先生。我家丞相有请!”
终于来了!
孟达使者一惊,翻身就起。
“诸葛丞相,您终于考虑好了吗?”一跨进中军大帐,孟达使者立刻急不可待地问道。
诸葛亮冲他笑笑,道:“尊使猜得不错,我与诸将官商议后决定接纳孟达将军复归汉室,这里有一封我的回信,还请尊使转呈孟达将军!”
第九十一章 攻陷长安(一)()
“小人遵命!”孟达使者双手接过书信,再朝诸葛亮一拱手,道:“如此,在下告辞了!”
孟达使者快步走出中军大帐,寻得自己马匹,翻身上马挥鞭朝东南方向疾驰而去。
诸葛亮突然带着大军出现在汉中,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他得赶紧回去告诉将军,情况不对。
于此同时,子午谷北段的崇山峻岭之中,魏延、高翔、王平和邓艾正带着两万轻军掷镯并行。
狭窄的栈道上,魏延部正缓慢前行着,栈道宽不过四人并行,一侧是刀削般的陡直峭壁,另一侧则是万丈深渊,而且时不时的还有猛烈的山风刮过,普通人行走在上面,只要稍一疏忽,便会掉入深渊。
可此刻,魏延部两万人却排成一字长蛇,手牵手,肩连肩,紧贴在崖壁上缓慢移动。一点一滴,虽然他们行进缓慢,但大军却一步一个脚在往北方行动。
不时有士卒踩滑了脚,惨叫着跌落深渊时,魏延、王平就会立刻高声宽慰道:“都抓紧袍泽的手,紧贴墙根,不要往下看!”
有志者,事竟成,破釜沉舟,百二秦关终属楚;苦心人,天不负,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
两万汉军将士用他们过人胆识、意志和决心在险象环生的子午道上艰难跋涉着。
就这样,在高山深涧的栈道上,经过十五天艰苦行军的魏延部终于走出子午谷,来到了杜陵,而这里,即离长安不远了!
寅时三刻,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
暗夜之中,王平、邓艾带着两千多将士已悄然行进至长安东南的霸门外,而魏延则率领其余大军隐蔽二十里外等候消息。
倏然间,王平扬起右手,低声喝道:“原地休整,进食!”
命令很快下达下去,两千汉军将士纷纷就地坐下,一边修整,一边进食补充体力。
邓艾啃了两块腌肉,便悄然来到王平跟前。
王平拍了拍邓艾肩膀,沉声道:“后面就拜托士载了!”
“裨将军放心,卑下都记住了!”邓艾目露精光,低声应诺道。
“嗯。”黑暗之中,王平点点头。随即又轻轻击掌,两百名百名死士便纷纷起身,口衔刚刀跟着王平摸向了前方护城河。
霸门城头上,十数名魏军哨卒正在守夜。
几枝松明火把斜插在垛堞上,幽幽火光照亮了周围十几步方圆。
二十名手持长戟的巡卒刚刚过去,城外忽然传来了噗嗵一声轻响。
“什么声音?”一名哨卒霎时警觉起来,问其他袍泽道:“你们听见了什么声响吗?”
其他人相继摇头,其中一人皱眉训斥道:“狗蛋,你他娘的别疑神疑鬼的好不好,搞的老子也是心惊肉跳的。”
狗蛋耷拉下头,不敢说话了。
长安城下,最后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