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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女之盲眼太子妃-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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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曦想要挣脱,却被南宫瑾的一句话轻易地止住了,“你再动,所有的伤口都会裂开。”

不敢在妄动,既怕伤了他,也怕挑起那好不容易冷却下来的热情,暮曦娇羞地合上了眼帘,不敢直视近在咫尺的健美胸膛。

正在两人依偎彼此,那份炽热浓情再次回温之际,突兀的呼喊声打破了温馨的沉寂:“王爷启禀王爷”

“大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南宫瑾愠怒地蹙紧了眉心,不耐烦地低吼。

暮曦从他的怀中退离些许,暗自感谢福成前来通报,她轻声地说:“王爷,若非急事,想必管家也不会”

还未等她说完,南宫瑾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似乎已看透了暮曦的心思,指尖来回抚摸她的

娇唇,“染衣,你想逃,对吗?可对于本王来说,没有什么比抱着你更重要的。”

下一瞬,眼前的事物陡然翻转,暮曦再一次被南宫瑾压回了床榻之上,只得仰躺着,紧张而含羞地合拢了素指。

“王爷!王爷!淓姣在府外求见!”福成一咬牙,吐出了更为急切的话音。

他也是踌躇不已,按理说夜深了,本不该打扰主子休息。

何况王妃还在殿内,猜也能猜到夫妻二人应当正是情浓意深之时,只不过淓姣的出现大大地震撼了福成,他着实不敢耽搁。

南宫瑾的神色乍然一变,他迅捷的翻身下榻,随意地披上撒落在地的长衫,连系扣都来不及系好,步履如飞地冲出了内殿。

暮曦坐起身子,若有所思地凝视那抹焦急远去的背影,除了疑虑,更有涩涩不明的情愫悄然滋生

三日后,西花厅

自从那夜之后,暮曦再未见过南宫瑾。

听府中下人讲,一名身形娇小,衣着粗鄙的女子前来求见,与南宫瑾短短交谈了几句。

当夜,南宫瑾便率领几名贴身随从出了城,自此再无音信。

暮曦本该感谢南宫瑾的离去,毕竟他再多待几刻,再继续那陌生的晴欲引诱,她真怕自己会无从抵抗。

然而,静下心来后,对于南宫瑾头也不回地出府,除了好奇困惑之外,似乎还有些许淡淡的失落。

自嘲的笑飘过唇畔,暮曦微摇螓首,想要挥开恼人的情丝。

“王妃,王妃大公子派人送信来了。”碧儿兴冲冲地走入殿内,将密封的信笺交入暮曦手中。

暮曦高兴地接过信,却碍于白日里眼睛无法看到,只好等到日落再拆开。

“对了,王妃,孙嬷嬷派人将熬好的药汁送来了,我给您在炉火上煨着呢,要不要现在喝?”提及王爷为了给王妃医治眼睛而冒险摘取融灵草一事,碧儿感动莫名。

听闻这医治眼疾的药方,是一位世外神医所写,南宫瑾费了很大的心力才求得。

为了寻觅那珍贵的融灵草,他才从峭崖跌落,重重地摔伤了自己。

且不论药效如何,这份用心也值得暮曦珍视,“好,端过来吧。”

饮下了那苦涩至极的浓稠药汁,碧儿将早已预备好的两片姜糖喂暮曦服下。

“王妃,王爷这几日出府,可有告诉您,是去做什么了?”碧儿坐在绣架前,捻好丝线,与她闲话家常。

“没有。”暮曦毫无头绪,府中的人也全都蒙在鼓中。

南宫瑾甚至接连三日没有上朝,宫里的苏公公也差人来问过几次了。

斜阳西落,暗色的红晕映满天际。

坐于书案前,暮曦打开了信匣,抽出了雪白的绢帛。

轻潋的目光急切地浏览其上,倏然地,她的神情由起初的平和欣然变得震惊哀伤。

匆匆地叠好了绢帛,暮曦踱步至窗边,凄清的情绪染满了美眸。

不知为何,获悉兀旭烈在北国已娶亲的消息,她竟心痛如绞。

其实她不该如此的,是她三番四次地拒绝了兀旭烈,是她主动放开了他的手。

然而,心还是会痛啊,除了感伤,更有失望。

在街市上,当兀旭烈舍身为她拉住疯狂的马匹时;

在朝堂上,当兀旭烈以热切的目光注视她的舞姿时;

在深林中,当兀旭烈不顾肩膀上的伤仍要拥她入怀时;

暮曦在那双犀利的鹰眸中触碰到了真实的爱怜。

曾经她以为,兀旭烈是真的爱她,虽然他们分隔天涯,但最起码,那份炽热似火的爱曾经属于过她,哪怕只有短短的几日,短短的数月。

可如今看来,还真是讽刺啊。

所谓的心动情深,竟是那么不堪一击。

纵然镜花水月也还能依稀窥见些许倒影,奈何她与兀旭烈的感情,却

“哈哈哈哈”将纤薄的白绢攥成一团,刺痛的感觉蔓延至心肺,暮曦踉跄地跪倒在地。

素指揪紧了衣领,她也不知这份疾痛因何而生,骤然地,一口猩红自喉间涌起,夺唇而出,自她的下颌处坠落之地,“咳咳咳咳”

周围的景致开始昏暗不明,暮曦蜷缩起身子,无力地趴在了地上

☆、第七十七章 能否相守?

碧儿捧着熬好的参汤,推门而入,在望见那抹倒在地上的人影时,手掌一翻,热汤洒落一地。爱琊残璩

“王妃王妃”她三两步地扑向暮曦身前,紧张地扶起她,轻拍她的面颊,“您醒醒醒醒啊!”

倏然地,指尖被暮曦眼底渗出的血红浸染,碧儿惊骇地松了手,凄厉的喊声响彻内殿:“来人!来人啊!”

须臾后,福成与孙嬷嬷闻讯赶来,即刻吩咐下人去请千大夫。

不知过了多久,暮曦仍在昏迷之中,眼中淌下的血泪渐渐干涸,在那张素净的美颜上落下泪痕。

“去派人通知王爷了吗?”孙嬷嬷轻扯福成的衣袖,示意她随自己来到外殿。

“去了,但王爷那里”福成似乎有口难言,他对暮曦充满了同情,“你也知道的。”

“不行,再派人去。王妃病得那么重,你也看到了,王妃眼底淌血,绝不是什么征兆。”孙嬷嬷坚定地对福成提出要求,心中默默为暮曦鸣不平。

这两日,她陆续打探出了一些细情,得知曾经坠崖的若萱小姐被救,现正在郊外的草庵中。儿参然参倏。

不用想也知道,南宫瑾的全副心思都扑在了“死而复生”的如萱身上,自然顾不到王妃了。

“可”福成左右为难地叹了口气,“千大夫不是刚刚诊治过,说王妃只是气血攻心,并无大碍。至于眼底淌出血泪,从肌理上看,也没有病症。”

“并无大碍?福成你是真的糊涂了吗?”孙嬷嬷不以为然地轻哼了声,“王爷再这么不闻不问,只怕王妃身子上的伤医得好,却要落下心病了。”

“哎好吧,我再派人去试试吧。”福成被她说服了,拉开殿门,缓步而出。

夜色缭绕,冷月高悬。

暮曦不知自己躺了多久,头脑虽昏昏沉沉的,但意识却还算清楚。

碧儿的惊呼,孙嬷嬷的守候,千大夫的诊治她都知道,只是无法醒来。

心口上的阵痛惹得她冷汗涔涔,汗水沿着脸侧滑落,濡湿了金丝软枕,正是那股湿湿黏黏的不适感迫使她不得不醒来。

费力地撑起身子,暮曦取出了日星盒,从中拿出一枚符咒,默念咒语。

须臾之间,暗红色的光影自漂浮于半空的符咒中散开,渐渐洒落在暮曦的身上。

不一会儿,锥心般的痛如丝线般被一点点地抽去,痛苦去除后,却留下了挥之不去的空虚之感。

掀开丝被,暮曦踏着绵软的步履,摇摇晃晃地斜倚在长塌上。

转过头,望着守在殿内,疲累地在木桌上打着瞌睡的碧儿,她不禁莞尔。

张开掌心,那早已被她挫揉地不成样的白绢弹出,她摘下了灯罩,使烛火将之燃尽。

暮曦承认自己失态了,静下心来细想,她又有何资格去苛责兀旭烈?

就在几日前,面对南宫瑾的柔情诱惑,她也曾动摇,也曾迷茫。

甚至若非南宫瑾突然离去,也许她会沉溺在他温柔的注视中,也会她会放任自己屈服于一时的意乱情迷。

想来,是她太天真,不该把几面之缘看得太重,误以为那一瞬回眸所带来的震撼悸动,便是倾心,便是爱恋。

骆睿急着将兀旭烈迎娶她人的消息传来,既让暮曦死了心,也在无形中嘲弄了她的愚笨。

轻轻地系上了淡粉色的披风,暮曦步履轻盈地推门而出,孤身伫立在静谧的院落中。手臂扬起,掌心朝向大地,稍显苍白的唇瓣缓缓翕动:“起”

一声轻柔的召唤,藏于腰间的紫云鞭应声浮起,紧贴于暮曦的掌中。

双脚轻踏石阶,暮曦的身姿高高跃起,在夜空中划出了优美的曲线,然后挥舞出的鞭子却凌厉如风,发出了足以划破夜色的清脆声响,“啪啪啪啪啪啪”

当暮曦蹬上回廊中的石柱,继而在空中腾转落地后,院内遍地栽种的娇艳木槿花一株株地碎裂,被那狠狠地长鞭硬生生地劈成了两半。

原本绝美的深粉色花瓣破碎凋零,凄凄惨惨地坠落在泥土中,还未全盛地吐露过美丽,却早早地迎来了死亡。

蓦然回眸,冷漠的眼神淡淡地瞥了一眼残败不堪的木槿花,暮曦不禁勾唇一笑:“木槿花的花语温柔的坚持真是讽刺,我与他都未曾做到”

北国,襄都,四太子府

矫健的暗黑色身影在宽阔的院落内翻飞,手中的长剑快速舞动,准确地斩下了悬挂在屋檐各个犄角出的草人。

黑色的鎏金长靴用力地踩踏着矗立在院内的木桩,胆大心细地躲开了被木桩间耸立的锋利刀刃割伤了危险。

健硕伟岸的身影潇洒地辗转腾挪,一招一式都用尽全力,似乎急于发泄着心中的某种浓稠情绪。

犀利的剑锋散射出了冷冷的杀气,兀旭烈眯起了阴鹜的黑眸,当余光瞅见那躲在走廊角落的人影时,他毫不留情地飞身一跃。

眨眼的瞬间,长长的剑锋已然逼近了赫兰的脖颈,她早已吓得面色发白,都忘记了该要躲避。

直至剑锋擦触到赫兰咽喉的刹那,兀旭烈似乎都没有收手的打算,那张飞扬冷峻的脸庞上寻不到一丝温柔的痕迹。

千钧一发之际,正在管家引领之下,走向院内的塔木邪远远地望见那惊险的一幕,他来不及赶过去,只得拉起随身背着的大弓,放出了穿云箭。

只听“嗖”的一声,飞速而至的锋利箭镞抵住了兀旭烈手中的刀锋,消减了几分力量。

兀旭烈顺势大掌一松,在穿云箭镞的驱使下,刀锋陡然偏转,最后钉入了木桩深处。

“殿下!”塔木邪飞身而至,湛蓝色的眼底含着一抹谐谑的笑意,“属下给殿下请安。”

“几月未见,你的箭术又精进了不少。”兀旭烈回眸,目光深沉地盯着那被箭镞顶出凹陷痕迹的剑锋。

北国的左卫大将军塔木邪是他的臣属,更是自儿时起伴他成长的挚友,两人的感情非同一般。

“殿下的火爆脾气,可是一点儿也没改。”塔木邪站起身,以好奇的视线打量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赫兰。

淡然的神色看不出一点激赏之意,他只是言辞上略作称赞:“这位就是查哈族的第一美女,族长之女赫兰?”

侍女赶忙撑扶起赫兰虚软如棉的身子,低声提醒:“侧妃,将军在与你说话呢。”

赫兰怯怯地抬起头,似乎还未曾方才的恐惧中回过神来,“我我”

讥诮的笑拂过唇畔,兀旭烈不耐烦地挥起大掌,冷声命令:“带她下去!”

“是是”侍女们恭敬地领命,搀扶赫兰离开小院。

待到兀旭烈屏退了所有下人,他与塔木邪放开了君臣之礼,并肩坐在院内的石阶上。

“怎么?殿下不喜欢那个美人儿?”塔木邪斟满了两碗烈酒,与兀旭烈碰碗后,豪放地饮尽,继而调侃地问。

“你喜欢?要不送你?”兀旭烈讨厌他的明知故问,没好气地呛声。

“殿下,不要火气那么大,又不是我逼着你娶她的。这几个月我领兵在外,好不容易才活着回来。”塔木邪大呼冤枉。

“你油嘴滑舌,都是跟南国人学的吧?”兀旭烈为他斟满酒盏,欣慰地看着自己的左膀右臂平安而归,虽然没多说什么,但心中却是安慰不少。

“呵呵殿下,你方才太冲动了。纵然不喜欢她,也没什么,搁在家里养着就好,也没人逼你对她呵护备至。若是失手杀了她,如何向查哈族交代?你也知道,大王有多么重视查哈族的骑兵。”收起了玩世不恭的姿态,塔木邪神色严肃地相劝。

“放心,我心中还是有分寸的。她死不了,哪一剑我已减了力道,顶多刺破她一层皮罢了。”兀旭烈绝非意气用事之人,他素来将情绪控制得很好。

“虽然是皮肉伤,但我看,那美人儿被殿下吓破了胆是真的,以后都不敢在殿下面前出现了。”塔木邪弓起手肘,点了点兀旭烈的肩膀,神秘兮兮地低语:“在床上,恐怕也不能让殿下尽兴啊。”

“嘶”压抑的怒气含在唇间,兀旭烈冷了面色,挑眉睇望他那张坏笑不止的黝黑面庞,“不想活了?战场上没被敌人射伤,不过瘾?等着本太子补你一剑?”

“殿下饶命,饶命,属下不敢了,以后不说就是了。”塔木邪知道他绝不会真的怪罪于自己,反而笑得更加开怀,“殿下与查哈族联了姻,以后的路只会越走越宽敞。”

“可这桩婚事,让我很抵触连敷衍都不愿意。”好友回归,兀旭烈也终于能一吐心中的不快。

“噢?这倒是奇闻了。以往大太子、二太子送给殿下的美女没有上百,数十个总是有的,殿

下来者不拒,风流之名早在北国不胫而走,那时怎不见殿下露出愁容啊?”塔木邪早已细心地察觉到了兀旭烈的不同,飞扬眉宇间的淡淡愁绪,似乎是为情所扰。

“塔木邪,你觉得男人可以与一名女子相守终身吗?”兀旭烈问出了这个困扰他许久的难题,只盼精明的好友能为之解惑。

☆、第七十八章 旧爱新欢

噗”闻言,含在口中的烈酒被塔木邪喷了出来,他不敢置信地连连摇头,“殿下,你说什么?与一名女子厮守?这辈子就守着这一个女人?”

在北国,因为民风较南国开放,三妻四妾不但极为常见,婚姻关系也更为松散。爱琊残璩

且不论平常男子尚且妻妾数名,贵族更是不胜枚数,怎可能只娶一妻?

兀旭烈则没有塔木邪那般轻松,他若有所思地蹙起了飞扬的剑眉,“很可笑吗?”

“不殿下。”塔木邪看出了兀旭烈绝非玩笑之语,而是确实为此困惑,他连忙否认。

倏然间,想要一探究竟的兴致乍起,他小心翼翼地问:“殿下可是有了心仪的女子?”

“有了。”对于这一点,兀旭烈从不怀疑,他对南国九王妃可谓一见倾心,再见情意更深。

三两次接触下来,她绝色的姿容风韵,她过人的胆识才情,都深深地打动了兀旭烈的心。

加之,每每与她相对,那种牵动心肠的激动,那种莫名的似甜似苦的吸引,早已让他泥足深陷,无法放手了。

闻的放的开。塔木邪惊讶地端详着兀旭烈那怅然若失的神色,难以想象北国四太子,以冷酷嗜杀闻名的不败战神,竟也会陷入情网。

“殿下,她是谁?能让殿下这般魂牵梦萦的女子,我不得不好奇。”塔木邪放下了酒盏,语意认真地叹道:“何况,她还敢向殿下提出独宠的要求。”

“她拒绝了我,不止一次。”提及暮曦,烦恼啥时盈满心头,五指插入浓密的黑发中,兀旭烈闷闷地道出实情。

“难道就因为殿下不肯答应与她彼此相守?她就放弃入太子府?”此言一出,塔木邪可谓百思不得其解。

他自从幼年之时就跟随兀旭烈左右,很是了解四太子的魅力。

北国四太子,样貌冷峻不羁,性情刚毅果决,作战勇猛凶悍,展露出无人能敌的男子气概,乃是北国女子心中的大英雄。

但凡未曾婚嫁的贵族女子,都争相靠近兀旭烈,纵然没有名分,哪怕只做侍妾,她们也心甘情愿。

而如今,兀旭烈破天荒地主动追求一女子,她竟然会傻得说不?

“殿下,她莫不是欲擒故众?其实心里喜欢得紧,但为了争取你更多的宠爱,所以”左思右想,塔木邪只能得出这个结论。

兀旭烈没有思量,而是一口否认,“她不是那种工于心计的女人。她是真的拒绝了我。”

“她是谁?”塔木邪大呼不妙,能让兀旭烈这般维护,这女子绝不简单。

抬起头,幽深如潭的黑眸中涌起深浓的落寞,他一字一字地道来:“南国九王妃骆染衣。”

“什么?”塔木邪神色复杂地迎上了兀旭烈的目光,戳破了事实:“殿下,她与你无缘。”

“不,我绝不相信!”兀旭烈攥紧了大掌,黑眸中写满了决然,“缘分是什么?空口说说的托词罢了。缘分是要靠人来创造的!”

“虽然北国与南国早晚会有一战,但谁能断言会在多久后实现。也许十年后,也许五十年后,也许百年后。现下两国虽小战不断,但也算相安无事。殿下要怎么夺来那九王妃?”塔木邪深怕兀旭烈被一时的情迷冲昏了头脑,做出不理智之举。

“哼我相信,就快了。”势在必得的自信充斥在胸间,兀旭烈坚信逸王府的平静即将被彻底打破。

塔木邪惊骇地握紧了双拳,他起身,而后曲下单膝,重重地跪下,“请殿下务必三思!朝内局势并不安宁,争储之战早已开始,莫不可因小失大。”

欣然的笑噙上颊畔,兀旭烈用力地拍了拍塔木邪的肩头,低沉的嗓音散出:“好兄弟!放心,我想要的,都会得到。”

“她不过是个女子,何况她是南国九王妃,荣华富贵一生,岂会甘愿冒险与殿下携手?”塔木邪眉心纠结,看不懂兀旭烈的坚持。

“哈哈她若是贪图富贵的庸俗女子,我根本不屑于看她一眼。”兀旭烈潇洒起身,负手而立在空旷的院中。

仰首望着灿烂的骄阳,过往的记忆宛如一幕幕鲜活的图景在眼前闪过,“你可知,她曾为了就我,一把火烧了自己的寝殿更为了救街市上的孩童,扬鞭勒马”

塔木邪一动不动地聆听兀旭烈的讲述,虽未谋面,却对南国九王妃生出了几分更浓的探究渴望

南国,瀛都郊外,草庵

“还好吗?”南宫瑾拖着疲惫的身子,步入内室,关切地询问若萱的病情。

“请王爷放心,这位姑娘的脉象稳定,只是那左脸颊处的伤痕,因为延误了医治太久,此生也无法消除了。”玄雨惋惜地摇了摇头,床榻上躺着的女子清丽秀雅,只是那道疤让她不再完美。

“开药方吧。”沉痛之色在凤眸中漫溢,南宫瑾不敢有太多奢求,若萱能奇迹般地躺在这里,他已然感谢上苍的眷顾。

“王爷,上次您从家师那里求得的医治眼疾的药方,其中有味药,叫融灵草”玄雨起身,刚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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