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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贼死了,以为便可一死了之吗。嘿嘿,我又怎能放过他。
他那儿子杨玄感,本就是个蠢货,我只略施小计,放了几条消息,宰了几个人,换上他们府卫的衣服,扔到宫门外,又使人给他暗通消息,让他以为杨广小贼已经猜忌于他,要对付他,就激的他迫不及待的起兵做反了。等他正得意时,我又使人给杨广报信,一来令杨广徒然靡费军资,疲军劳民,激起民怨,二来让他急急回军,让他二人狗咬狗,一场好斗。
哈哈哈哈,果然精彩,两个大仇人的儿子对战,精彩,当真是精彩的很啊。老尼躲在一边看的大是开心,突然觉得这般报复,可要比直接宰了那小贼来的痛快的多。所以,等到杨广小贼终是将杨玄感一家尽数诛绝,我便广布谣言,说是高丽大是看不起他,连番大败,什么狗屁大隋,不过是外强中干而已。
我知道那小贼自尊心强的很,而且已经强到了病态的地步,简直就是个患上癔症的狂人。这般激他,他定会忍不住,再次发兵攻打高丽。这样一来,嘿嘿,虽说攻伐高丽战略是对的,但他这么急,嘿嘿,定会使天下陷入万民哀怨的地步,到时候,天下大乱,烽火四起。我倒要看看,他杨氏父子杀了我父这等擎天之臣,还有何人能保的他们。我要让他们后悔!后悔杀了我父,等他后悔的疯狂时,我再去取了他性命,这仇才算报的痛快。哈哈哈哈,那小贼果然不负我望,不但乖乖的起兵了,竟然还一连两次,嘿嘿,好,很好。哈哈哈哈。”她状若疯狂,整个庵堂内都是她狂乱的笑声。
红拂忍不住叹道:“师父就算要报仇,可这般挑动两国之战,为一家之仇,而陷整个天下万民于水火之中,于心何安?徒儿想,如果师祖泉下有知,也定是大大不愿的。”
了了笑声戛然而至,狠狠的盯着她,忽的暴怒道:“贼贱人!安敢辱我父之清名!天下又怎样,这天下既是他们杨家的,那就跟着他们杨家倒霉好了。我史家遭难,又有那个出来抱打不平?你这贱人,先是私定终身,坏我大事。今日还敢带着奸夫来我处羞辱于我,此番,竟又敢提及我父威名,嘿嘿,你也休怪老尼心狠绝情了,你纳命来吧。”说罢,一个身子忽的探出,抬掌就往红拂的头顶击落。
第90章 聚功
庵堂内,掌影幻起,直直对着跪倒的红拂击去。红拂心头一惊,旋即平静,心中只是低低的念着“郎君,郎君……”
就在此时,却猛地听到一声大喝“我操你个老婊子!我日死你祖宗!史万岁死的真是他妈的太好了!”随着这一声,只听的扑通一声大响,随即一个身影,已是带着一身寒气,湿淋淋的直直闯了进来。
了了那只手掌将将按到红拂头顶,听的此话,忽的一颤,豁然顿住,一探之间,已是将来人一把抓住,手掌顿时按在来人头上,怒喝道:“你说什么?”
红拂在那声大喝声响起之际,就是面色大变,一愣之下,便见庄见浑身泥水的站在自己面前,将自己挡住,随即便被了了制住。
红拂霍的起身,死死拉住了了手掌,哀声哭道:“师父饶命!师父饶命!莫要伤他!莫要伤他!你要徒儿做什么都行,只求你莫要伤他!”只是任她如何使力,了了手掌却是纹丝不动。
庄见此刻却是笑嘻嘻的拉住红拂,搂在怀中,轻笑道:“好红儿,来来来,且让夫君疼爱一番,咱们就算死,可也是笑着死,比这老姑婆,一个人孤零零的怨恨而死强过千百倍。”
红拂一愣,随即缓缓放开拉着了了的手掌,反手紧紧抱住庄见,点头道:“郎君说的是,奴能与郎君死在一处,便是什么都值了的。”她自料今日之局,已到了这等天地,怕是怎么也逃不出师父的掌握了。心下万般念想都腿的干干净净,眼前便只剩下一个俏郎君,此时靠在他怀中,心中竟是无悲无惧,只是平安喜乐。
了了老尼神色大变,浑身颤抖。面目凄厉的看着庄见,恨声道:“小贼,你伏在外面当我不知吗?老尼就是要你自己进来送死,省的你那帮狗腿子进来碍事。嘿嘿,红拂我又哪舍得杀她,我自有大事还需她去做呢。只要杀了你,老尼有的是法子让她乖乖听话。你方才竟敢侮我先父,老尼若让你死的太痛快,可当真是对不起你的紧了。嘿嘿,怎么样,这滋味可还舒服吗?”说着,手掌内劲气,已是透额而入,直往庄见身子里钻去。
庄见本在外听着,及待见了了下手向红拂击去,哪里还能忍得住,也不顾侯君集惊叫,已是直直跳了下去。心中犹自怕来不及,口中故意大叫史万岁的名字,刺激了了,争取那一刹的时机。
此时听这老贼尼原来早窥破自己行踪,竟是怕自己身边人前来阻碍,这才故意引自己进来,心中不由的大是气恼。恼的不是别的,却是如自己这么优秀的极品,竟然被这个蠢尼姑算计了,可是太失身份之事了。
这厮到了这个地步,还在臭屁不已,倒也真称的上是绝品了。此时只觉了了一个手掌内,一阵阵的寒气自头顶透入,顿时一个脑袋生疼生疼的,简直欲要蹦起来一般,这股子滋味绝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住的。
只是庄见无赖性子发作,这会儿既然知道脱困的希望渺茫了,反倒是索性放开了。面上努力的微笑着,嘻嘻道:“老……老……老……婊子……少爷……正……正……热……热……热……的……紧呢,你……真……真他……他妈的……会……伺候人。等……等……等少爷……下去……见了……你……你那……死鬼老……老爹……一定……定……好好表……表扬你……你哈。”他此时只觉得那股子寒气已是直往下走,瞬间已是到了胸前,半身如同置于万载寒窟之中,冷的似是直入骨髓之中,上半身没有一处不疼,那疼痛便如针刺一般,万针攒刺之苦,让他面颊扭曲。只是那脸上虽是隐泛一层白霜,却仍是拼命的维持着笑容,口中也是断断续续的,不肯放过了了。
了了气的浑身发抖,双目中戾气大盛。更是将自身内气化为阴气,来回在他体内搅动,却绕开那些致命之处,绝不肯让这毒口毒舌的小子轻易死去。
红拂抱着庄见身子,只觉他全身冰冷,直如万载寒冰一般,抬头见他痛苦模样,不由心头大疼,忽的大叫一声,“郎君,万苦,奴与你一起受了!”回头怨毒至极的瞪视了了了一眼。猛地运气催入庄见体内,那内气一进去,庄见身子顿时一暖,只是红拂却是大叫一声,全身顿时一僵。
她虽是对师父怨恨极深,但终是不肯出手冒犯师父,却以这种方式为庄见抵御,但那股寒气却也自庄见体内瞬间传入她体内。那般痛到了极点的苦楚,顿时让她忍不住叫了出来。心头对爱郎这般硬气,心头大疼之际却是深以为荣。
了了面带冷笑,哼道:“你要自己找罪受,自也由得你去,倒也省的老尼再出手治你擅专之罪了。”口中说着,掌中内气已是不余余力的尽数发出,定要将二人狠狠折磨一番才行。
就在此时,只听得外门一声大响,罗世信和雄大海已是并肩闯了进来,眼见面前模样,面色大变之余,同时大喝一声,已是对着了了挥拳击去。
庄见此刻神识渐渐迷糊,面上虽仍努力微笑着,意识已是有些不清了。只觉得体内一阵冷过一阵,身前却又总有丝丝暖意不断补了进来,护着自己的胸口。
了了一手制住庄见二人,眼见罗世信和雄大海攻来,冷笑一声,早将留存的气力提起。借力打力,推挡腾挪,周旋其中。她即知门外二人,如何能不防备,留下几分力气,就是等他们来攻。只要折磨死眼前这个可恶的小贼,再回头收拾这两个混人,那是易如反掌。故而,一时间,三人已是打做一团,难分轩轾。
只是她千算万算,却是没有算到,这外面此刻还隐藏着一个大高手。要是平常遇上,自是不再话下,但此刻情况之微妙,任哪一方再加一点力量,也是另一方承受不住的。
正自激斗之中,了了耳边忽闻一声轻笑,随即只见白影一飘,一个身影已是瞬间欺到了身后,背心大穴上一只手掌贴上,不由的顿时面色大变。
耳边一个声音笑道:“师太,还请束手就擒吧,否则休怪在下心狠手辣了。”了了勃然大怒,羞怒交迸。她方才袒胸露乳之态,只道只有庄见和红拂看到,庄见在她眼中早已是死人一个,红拂既是自己徒儿,又是女儿之身,自是无碍。此刻忽见侯君集竟也自那树上下来,顿时知道,自己方才那番体态定是给这人也看了去,让她如何不羞愤欲死。
她本是个偏激性子,今日本来讲述往事就心情激荡,有些神经质了。又被庄见一通尖酸刻薄的话语,搞得抓狂,便要狠狠折磨死他才解恨,哪知偏偏红拂竟拼死相护。此番罗世信雄大海二人招沉力猛,她再无余力将庄见立毙掌下了,竟搞了个对峙之局。原本只要再支撑片刻,庄见自是会被冻毙而死,自可回身轻松解决他人。偏偏红拂的加入,怕她伤了庄见,内气虽弱,却也不容小视。只要自己稍有懈怠,定然是有死无生之局。这个时候,侯君集的加入,已是几乎判定了她的死刑了。
她一生要强,多受苦楚。如何肯让自己落入他人之手,多受屈辱。眼见左右是个死了,不由的乖戾的脾气发作,猛地怪叫一声,也不顾旁人了,浑身功力尽数提起,全力向着庄见体内袭去,就算死也要将这个坏了自己大事的小子杀了。
侯君集在后猛觉这老尼姑体内变化,顿时心头狂震,大喝一声,一身内气已是浩浩荡荡的直逼过去,顿时将了了心脉震得寸寸断裂。那截插在她体内十余年的断刃,也是刹那间向外退出。靠着内气不断稀释的毒素顿时发作。
了了内气刚刚过掌,一口气已是接不上了,鲜血狂喷之余,罗世信和雄大海二人的铁拳同时击到,噗噗两声,已是将她一个身子打得骨断筋靡。这个被人算计了半生,却也算计了别人一生的女人,已是当即内外俱为齑粉,瞬间死去。
但她临死前的全身内气,却因突然失了体内的根基,瞬间竟是生生的挤入了庄见的体内,半点也没浪费了。庄见此刻就好像一个杯子一般,毫无半点抵抗的,将这个女人一生的修为尽数接收了。因着红拂的护持,却又没受半分损伤,这等盖世奇缘,却跟他灵魂穿越比起来,毫不逊色了。
庄见浑身冰冷,只是下意识的仍然紧紧抱住红拂。只觉一颗心飘飘荡荡的没个依处。身体内一股子游走不停的寒气越积越厚。六识全然失去了作用,没有声音,没有颜色,没有味道,什么也没有。所有的感觉全部来自于体内,只觉得那一股子阴寒无比的气流,不知什么时候忽然变得灼热无比,奔流浩荡,在体内几番冲突之下,忽的脑中一声轰然大响,已是顺即冲破了全身的关卡,向着下腹冲去。那股子灼热之力,烫的他忍不住“啊”的,大叫了一声。
第91章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无尽的虚空退去,各种感觉潮水般涌了回来。庄见如同做了一场大梦,好似穿行在无尽的雪原,又落入了炙热的岩浆中,最后却是如同浸泡着温泉……
一双泛着热力的大手,不停的在全身敲打不休,没点到一处,就有一股热力透入,便如同打开了一个开关,让体内那股涓涓细流,终是不断的壮大,汇成一条源源不绝的小溪,最后变成一条大河,奔腾而下,在体内不停的按着一种玄妙的线路流淌着。
每过一处,就让庄见舒服的只想呻吟出来。大手收了回去,耳边响起一个声音,“哈哈,二弟,可是醒了?你这番便宜可是得的大了啊。”
啊?是张仲坚的声音!庄见大喜,脑中最后的记忆忽的闪过,红拂,了了贼尼!啊哈,老子大哥来了,秃毛老婊子,让我大哥拍死你丫挺的!
庄见睁开眼来,急声道:“大哥,可是你来了?快快!拍死这丫的!”说着,已是腾地挺身而起。只觉浑身身下似是充满了力气,精力弥漫。
眼前一片明亮,正是处身一所屋中,一桌一几,莫不甚是眼熟。虬髯客张仲坚正自满面含笑的立于身前,笑呵呵的看着自己。
庄见有些发懵,只是突然想到了红拂,也顾不得想些别的,上前一步拉住张仲坚,急声道:“大哥,你看见到三妹?她怎么样了?她现在哪儿?”
“二哥!”一声娇怯怯的呼声响起,庄见心头巨震,豁然回身,只见房门处,一身红装的红拂,正自满面激动的看着自己,靓丽的明眸中,充溢着怎么也埋不住的柔情。
“红儿,你……你没事吧?哎呀,那个秃毛老……啊……老尼姑呢?她怎么肯放过你的?你不用怕,咱大哥到了,定要这老贼尼好看。我日他个香蕉巴拉的,敢打老子的女人,这个场子咱要不他妈找回来,老子以后就没面在这混了,我日!”庄痞子痞性大发,又仗着自己强手来了,气焰登时高涨,上前拥住红拂,不可一世的直嚷嚷。
红拂又是甜蜜又是好气的看着他,伸手拉住他道:“二哥,咱们已经回来了。我师父她……她已经去了。人死仇消,她其实也算个可怜人,你莫要再记恨她了好不好?再说,她最后不管什么心思,总算让你我都得了好处,以前的事儿,就算了吧。”
“嗯?回来了?死了?我靠!”庄老大这才蓦然发现,怨不得自己瞅哪儿都熟悉,可不是在自己府里嘛。那个老贼尼挂了?咋挂的?她那么折腾自个儿,想来不会那么轻易放过自己的,难道是大哥赶了去,一掌劈死了丫的?嗯,一定是!
转头来寻张仲坚,要待问明白,却见虬髯客早没了踪影。屋中阳光灿烂,香气袭人,只有俏丽的红拂,立在自己身前,巧笑倩兮的看着自己。
歪着头左右打量着这个对自己一往情深的女子,庄老大忽的爆出一句雷死人的话来。“妹子,你说他们都走了,是不是想给咱俩留出洞房的地儿来呢?要不,咱别浪费咯?”
红拂满心的柔情,就在这句话中霎时间樯橹灰飞烟灭,如大江滚滚东去。这小贼就不能多正形一会儿吗?红拂气结,俏脸绯红,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正自愣怔间,却见庄老大搓着手,满面眉花眼笑的靠了过来,贼声道:“那个……师太,你就从了老衲吧。”
“啊!!!”屋中突然传出一声惨叫,随即门帘一闪,红拂满面通红的跑了出来,瞅见门口站着的张仲坚,不由的面上又是一羞,低声道:“大哥,小妹去给你们准备酒菜。”说罢,已是匆匆而去。
“小丫头,你居然踩我小拇指头!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要打你屁屁!!!”屋中一声狼嚎传出,声震四邻。后院另一间房里的罗氏姊妹和花语依人都是一愣,随即同时忍俊不禁,娇笑成一团。
前门处,正往嘴里猛塞着白面卷子和大块肥肉的罗世信,手一哆嗦,楞然一会儿,才对着对面的雄大海道:“少爷正常了。”雄大海沉稳的点点头,深以为然,拿起一个白面卷子看了看,狠狠的咬了一口,长长出了一口气儿。
话说那日在无尘庵里,几人合力将了了击毙,却见庄见和红拂紧紧抱在一起,怎么也是分不开。庄见身上不时的腾起阵阵白气儿,那是开始因寒气在衣服外面结的冰,被体内热气所激导致的。
侯君集上前探看,见庄见满面红光,不见半点受伤的样子。伸手探脉,却蓦地被一股极强的劲力弹开,不由大骇。顿了顿心神再去探时,只觉他体内气流横溢,奔腾不绝,竟似练了几十年内气之人一般,不由的大是奇怪。眼见怎么也是叫不醒二人,只得招呼罗世信和雄大海二人,做了副担架,将二人一起抬了,先自出了无尘庵。又让罗世信叫了马车来,这才一路回了庄府。
等到回来后,众人一筹莫展,围着庄见和红拂二人。最后还是罗慧儿以银针之术,刺激他二人周身几个穴位,这才将二人分开。罗慧儿见银针凑效,又以银针过穴之法,为二人疏导经脉。红拂因当时与庄见气息相合,故而,了了最后遗留的真气,也有一小部分进了她的体内。
她本是了了的弟子,内功心法一脉相承,经罗慧儿一番施针之后,不久就已醒了过来,一番调息后,问过众人,这才明白了事情始末,心头也不知是该欢喜还是该难过。闻听庄见还未醒,便只好放下心思,先来看他。
哪知庄见此时竟是不停的胡言乱语,一会儿什么卡拉OK,一会儿什么上啤酒的,不多时就大叫一声快跑,在不就吧唧着嘴,直嚷嚷啥烤肉不熟的,众人一时间直听的莫名其妙。等到最后这厮估计是梦中又梦到了诸女,竟是挨个点评了一番,什么罗慧儿的胸脯最大,仙儿的腰细,又啥的红拂的手感好,让众女一时间俱皆大羞,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才好。
屋里罗世信、雄大海等人更是纷纷败退出去,头也不回的直奔前院,打死也不带再往后面来的了。如此直直闹腾了两天,等到张仲坚赶回来,听了过程,过来一看,才莞尔一笑,直道自己这个兄弟大是有机缘,放手一番施为下,将他全身未打通的经脉尽数打通,气脉顺畅,归于气海,庄见这才安定下来,终是清醒。
屋内,庄见听张仲坚说完,愣了半响,忽的欢呼一声跳了起来,哈哈大笑道:“大哥,你是说我有内功了?这么说,兄弟我这会儿是高手了?啊哈哈哈。”
幸福来的太突然了!庄见同学再也压抑不住这份喜悦,直接欢呼了起来。只是他笑了半天,却是不见张仲坚说话,转头看去,张仲坚却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不由的一鄂。惭惭的摸摸鼻子,重新坐下,嘿嘿笑道:“大哥,咋?可是有什么问题?”
张仲坚轻轻一叹,摇头道:“你呀!你以为你这就叫内功了啊?还高手?就你这点底子,还不够三妹一只的。”
“呃!”太打击了!这是啥意思?庄见大是诧异。话说很多小说都是说,主角得了谁谁谁什么灌顶大法,忽然有了一身贼牛逼的内功,一跃成为天下第一高手什么的,难道不是这样?
张仲坚喟叹道:“你得了这一身内气,是幸运,也是不幸!幸运的是,你自此身体将大大的强壮!身体里经脉拓宽,不论是精神还是力气,都大大的增强了,而且抗击打能力也变强了。但不幸的是,你与武学一道,基本上算是绝缘了。”
庄见听的长大了嘴,半响合不拢,满面的呆滞。忽的急忽忽问道:“为什么?那我这不是内气?还是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