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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唱白脸的,竟是要生生的,将人家五百匹良驹直接抢了过来,不由的都是额头暴汗。好多忠厚之人,都恨不得打自己俩耳刮子,方才怎么就有了自己凑钱买马的念头呢?真是不知道进步!唉,以后要改,要多学习才行啊。
大厅中一时间寂静无声,大家都在看着庄见,等他决定。半响,庄大少才勉强的点点头,众人不由的同时长出一口气。康鞘利是终于把心放到了肚子里,知道自己这一半钱算是保住了。其余众人却是心中狂喜,知道那五百匹良马,终于是被顺利打劫到手了。
厅中众人一时间宾主皆欢,不复先前沉闷气象。便在这时,庄大少却又开口道:“那啥,康纳利啊。我刚才进来的时候,听你说啥勇士的事儿,现在说来听听吧。话说我最喜欢谈论这个话题了。”
康鞘利面上一僵,额头挂上了一斤汗。康纳利?唉,感情这位特勤爷没忘了这茬儿啊。人家不是跟我计较,是压根不理自己的意思啊,在他老人家这儿,已是给生生改了已经。
康鞘利暗暗后悔,这一趟自己就不该来啊。白白损失了五百匹良驹不说,甚至连自己的姓名权都被剥夺了。他心中发誓,下次再要出使,就是打死自己也不会接这营生了。
第311章 掺沙子
大厅中,庄见随意按照自己的想法称呼康鞘利,让康鞘利心中郁闷至极,但又不能不回答这位爷的问话,当下将李渊只要五百人,却给他自己当亲卫一事儿说了。言语中虽不似刚才那般无礼,但其中不屑之意,也是显而易见的。
庄见眼珠儿一转,心中暗暗寻思,想来李渊是怕这些人多了不好控制,一旦出现什么状况,变生肘腋之间,可就是杀人的利剑变成了自杀的绳索了。这点人要来,估计也只是对外做个姿态而已,只怕震慑周边邻居的心思倒是更大一些。
心中瞬间转过这些念头,嘴上却是不慢,撇撇嘴道:“五百人?咋这么多?这要是五百头羊,咱还能拿来烤了当粮食吃,多这五百人,那可是多了五百张口,粮食紧张时,岂不是麻烦?不过既然已经要了就要了吧,这些人来了,可不是给我伯父当什么侍卫,是给我当下手的。我好歹是个特勤,又是你们突厥的驸马,这进进出出的,没个突厥兵在旁伺候着,那像什么样子啊?就是我那大舅哥面上也不好看啊,我伯父这是为了给你们大汗长面子,你还在这儿唧唧歪歪的干啥?行了,你回去安排吧,让这些人早早过来。哦,对了,记住啊!自备粮草,老子可没那么多粮食供应。嗯,顺便给我捎头牛过来,当日在王庭时,萨摩长老那烤牛肉的味道真是不错的说。”
康鞘利听的那个汗啊,感情在这位特勤爷这儿,咱那五百人还比不上五百头羊。自己还在这儿抖呢,真是俏媚眼丢给瞎子看,鸡同鸭讲了。只是早知道这位特勤爷勇猛之名,便是部落里最勇敢的勇士,提起这位来,也是双手挑起大拇指,满面的赞佩之色。他来说这话,自然是有资格的,让康鞘利半句反驳也是不敢。
只是听到最后,竟是让这些人来给他充门面,还要自备粮草,康鞘利彻底无语了。这人无耻到了这种境界,果然是强大的很。咱们欠你的是怎么的,派人帮你打仗,还要自备粮草,说啥?还要给你带头牛来!康鞘利面色苍白,无语凝噎。脑子中一时间,只是嗡嗡声响成一片,不知自己回去后,到底该怎么跟大汗交代。眼看着对面庄特勤,两张嘴皮子上下动着,说的什么却是半句也没听清。直到最后庄大少走到他面前,伸手一拍他,这才激灵灵一个冷战,豁然而醒。
抬头看着这位特勤爷的面庞,康鞘利呐呐的不知他要干啥。庄见满面诧异的道:“我说康纳利啊,你想什么呢?我问你事儿办完了没?是马上回去啊?还是准备赖在我这儿打打秋风啥的?啊,你放心,我这人最是好客,绝不会亏待你。咱这儿别的没有,粗茶淡饭的管够,你也不用不好意思,只管敞开了吃。要是心中实在过意不去,回头给我多捎几头牛来就行。”
康鞘利听的一哆嗦,我吃你的粗茶淡饭,回头还要给你捎几头牛?这种生意你咋不让我做啊?眼见庄特勤满含深情的目光看着自己,大有你就留下来,从了我吧的意思,不由的心中大骇。慌不迭的连忙摇头,对着李渊施礼告辞,心中就算片刻也不愿意再呆下去,领着门外的几个随从,抱头鼠窜而去。
厅中众人眼见康鞘利去的远了,相互看看,蓦地同时放声大笑起来。大厅中,唯有庄大少大是不爽,望着康鞘利远去的方向,喃喃自语道:“妈妈的,赔了!赔了啊!这么好的一单生意没做成,这要损失多少啊。我的钱啊!!!”
自己咋就那么着急呢,再稳一点,怎么也能把那几头牛赚来啊。庄大少越想越是懊悔,深觉自己功力还是不够。想到最后,不由的一声凄厉的叫声突兀的响起。大厅中众人正自欢笑,被这一嗓子吓得,顿时没了声儿。等到搞明白这位爷惨叫的原因,不由的顿时满头黑线,纷纷离座而去。发誓绝不给这厮发挥的空间,免得自己神经不够坚强,倒在庄公爷的摧残之下。
几天后,众人重聚一起,商议发兵之事。如今,晋阳四周安定,突厥后患解除,终于是到了大军启动的最佳时机了。
公元617年七月五日,此前在太原窝里横的李渊正式出征。出征前一天他已经任命十五岁的李元吉担任太原留守,负责看家,而他与李建成和李世民、庄见,则率领三万大军出征,开始了大有前途的造反大业。
大军一路进发,沿途早已是自己的根据地了,甚是顺畅。七月八日这一天,顺利进入西河。张世铎闻听新老板来了,急忙率同西河郡官员于城外接着,高呼拜见唐国公。李渊自是大加抚慰一番,这才在众人的千恩万谢中,一同回了府衙。
只是当李渊到了府衙后,便让张世铎给他安排一间静室,将李建成、李世民和庄见全都招了进去。
庄见一路随军而行,眼见因为李渊这个终极BOSS出动,自己是半点出风头的地儿也没有,不由的大感无趣。本想到了地儿就溜出去玩玩,如今被李渊这么一叫,也只得无奈的随着进去了。
和李建成李世民二人一碰头,问起来却是谁也不知李渊为了何事,心中不由疑惑。等到进了屋中,眼见李渊眉头轻锁,在里面来回走动不停,似是满腹心事。三人对望一眼,这才由李建成上前施礼问道:“父亲,因何事烦忧?唤儿等前来,不知有何吩咐?”
李渊回头看看三人,摆手叫坐。等三人坐下,这才轻叹口气道:“如今咱们大军一路而出,前面好似一切顺利。但以我看来,却发现终是有个大大的漏洞。”
三人一鄂,不知他说的是什么漏洞。李世民疑惑的道:“父亲,如今兵马粮草不缺,士气高涨。身后突厥已经结为盟友,后顾无忧,周边郡县拥护,何来漏洞?还望父亲明言。”
李渊叹口气道:“我说的就是这些州郡。今日张世铎等人出迎,你们可听到他们如何称呼我?他们称我仍为唐国公,而不是大将军。我自思咱们仍是打着尊隋大旗而动,从者虽众,但每过一地,却仍是大隋朝廷任命的官员把持。一旦某日出现变故,我等将归家无路矣。这民心倒是定了,但这官员如何搞定?故而这才将尔等三人唤来商议。此事本是咱李家之事,外人却是不可多言的。”
三人恍悟,李建成不解的道:“父亲何必为此事烦恼?不行咱们直接换人不就是了,将郡守上官,都换成咱们的人,不就行了?”
李渊皱眉看了他一眼,摇摇头不置可否。李建成看父亲面色不虞,有些不明所以。李世民在一旁沉思半响才道:“不可!一来咱们底子太薄,手中人才不够,哪有那许多人去替换?二来,咱们初举义旗,大多数人都在观望。如果咱们一旦大举更换官员,势必引起不必要的恐慌。毕竟咱们仍是举着尊隋的大旗,有些事儿虽说大家都心知肚明,却也是不能宣之于口的。这样杀不能杀,换不能换太多,这想必就是父亲此刻的难处了。”
李渊深深看了李世民一眼,缓缓点头。李建成这才明白,和李世民二人想想,这事儿倒真是棘手的很,不由的一时都是低头沉思不语。庄见在旁听着,不由的一劲儿撇嘴。虚!真虚!既要做婊子,还要立牌坊。这位老丈人要是到了后世,绝对是一位厚黑大师。
李渊一直就在注意着三人,眼见这小子在那儿一个劲儿的翻着白眼,不由的心中来气,沉声道:“贤侄,今日我将你也叫来,就是已经拿你当半子来看了。这次乃是关乎咱们李氏一族的兴衰,你素来多智,可是有些什么想法?”
庄见一呆,不由苦了脸。他本是泼皮出身,哪里会懂什么政治。在这儿坐着,也不过是听个热闹。只是这厮向来散漫,又是没有什么礼教的性子,心中既是鄙视人家,这脸上不免就带了出来。
此刻,眼见李渊面色不善,心中不由一慌,情急生智,忽的脱口道:“掺沙子就行!”说到这儿,微微一顿,脑子随即活泛了起来。看看李渊和李建成李世民迷惑的目光,得意一笑道:“所谓掺沙子,就是黑心米商常干的事儿。在大米中加上一些沙子,外表看不出什么,但分量却是重了很多,商人自然是能多赚很多钱了。只不过,那原本的好米嘛,这质量就,嘿嘿。如今这官儿,咱们不妨也来搞上这么一手儿。随便找些差不多的,都给他们封成官儿,往衙门里一塞,让他们自己闹腾去。这些人都是伯父你封的,自然最希望咱们好了,无形中不就解决了伯父的难题了吗?”
他一番话说来,房中李氏父子三人,俱皆面面相觑,在这小无赖嘴里,感情自己又要做一个奸商了。只是,这个办法嘛,很好!很强大!李氏父子三人对望一眼,不由的同时会心一笑。
第312章 散官童子
公元617年七月九日,这一天,对于西河郡来说,是一个大日子。是一个让西河人,以后提起来就津津乐道的日子。
这一天,多少怀才不遇,黯然游离在官场外的青年才俊,终于有了发挥的空间。多少心高气傲,却又名落孙山的有志青年,终于踏上了一个七彩的舞台。为什么呢?因为这一天,上天为西河郡的人们,派来了一位散官童子。
这位散官童子不是别人,就是刚刚踏入西河,感觉自己没有根基的李渊。他在听了优秀穿越青年庄见同学的指点后,大力的开始了“掺沙子”的伟大事业。
自七月八日下午伊始,老李同志就不辞劳苦的开始了标准化作业。对全郡的人发出号召:来吧,只要你有才华,我这儿就有适合你的岗位。你给我投出一份简历,我就给你一片天空。
于是,众多才俊,荒野遗贤纷纷蜂拥而至。老李同志拉着自己的两个儿子帮忙,共同开始了现场面试招聘的工作。只要是差不多的,直接就安排职位。现场封官现场上任,效率之高,让所有人都是大跌眼镜。
对于有些实在是才学不够的,却是恨不得自己早生几年,使自己刚好够了七十岁才好。为啥呢?因为李渊大将军说了,凡是年过七十的老者,均授以五品散官的封赏。于是乎,西河郡内,忽然的,就在几天之内,多出了一批的五品老头儿。
多少家庭中,常常听到儿孙们说的一句就是:“爹,爷爷,你们好好养着身子,等到了七十了,也去搞个五品老头当当,咱也就是官宦之家了”。只因庄见一番主意,在西河郡里,就充分的体现了“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这句话的意义。由此,敬老爱老之风大盛,倒也是庄见这痞子当时没能预料到的。
“宗仁兄,不知你应试结果如何?可有被大将军授以职位?”
“呵呵,托天之幸,勉强过得,这不,大将军给安排了这个地方,为兄正要前去赴任呢。”
“啊,不想兄竟是四品大员,小弟,啊不,下官给大人见礼了。还请大人训示。”
“啊,哈哈,贤弟何必多礼?嗯嗯,也罢,既是贤弟坚持,为兄就说两句。既是为官一任,就当克公尽守,造福一方……”
两个一身儒袍的男子,此刻正在路上,互相查看了一下对方手中的一张白纸,然后就出现了这么一幕。如此相同的一幕,还在西河郡多处地方,不停的上演着。
这就是经过老李同志验收后,而派往任上的新官员了。只因创业之初,条件简陋,来不及颁发委任状和大印,老李同志便直接用白条书写其人官职官称,使人拿着这种白条去走马上任了。
一时间西河郡内,李渊的白条满天飞,在路上遇到的人们经常掏出彼此的白条比较一下官职。按照规定,官职低的给官职高的敬礼,官职高的给官职低的训话,总之西河郡上下,一片热火朝天。大家相见的问候,已是变成了:今天,你做官了吗?
站在大道上,望着满眼这种热火朝天的景象,庄见和罗世信、雄大海尽皆目瞪口呆。张大着嘴巴,半响合不拢来。
直直半天,三人才缓过神来。罗世信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对着庄见道:“少爷,您这位老丈人,好大的手笔啊。如此一来,岂不是全民皆官了吗?这要是路上冷不丁碰到谁一下,指不定就是个什么郎什么司的。啧啧,真是奇观。不过,少爷啊,这手段怎么瞧着眼熟,很有些你的风格啊?该不会出自您的主意吧?”
萝卜同学经过了庄大少这许多时日的熏陶,终于是变得聪明了起来。眼瞅着这种明显是有些忽悠的景象,不由狐疑的对自家少爷提出了这个问题。旁边雄大海却是深以为然,也是目光炯炯的看着庄大少。
呃!庄大少有生以来,头一次感觉有些卡壳。面对着二人的目光,脑门子上显出了一溜儿的黑线,恶狠狠的瞪了罗世信一眼,低声怒道:“你个夯货,啥时候能学会低调啊?这种事儿能大声嚷嚷吗?笨蛋!”
将萝卜呵斥的一缩脖子后,庄大少也不由的满面呆痴的喃喃自语道:“我Fuck啊,老李同志这招玩的忒大了点吧。老子只是让他多封俩官儿,至于搞得这么轰动吗?这可真应了那句:天上掉下一块砖,砸到十个人,九个是老总,剩下一个还是个总助了。娘希匹的,强大啊!太强大了撒。”
他一边嘟囔着,一边慢慢往府衙而回。身后罗世信听到少爷自语,和雄大海二人对望一眼,都是低头默默思索,那个老总,还有那个总助啥的,到底是虾米东西呢?唉,少爷果然是少爷,这肚子中的学问大着呢,咱们却是实在想不出啊。
有心壮胆去问问,只是还不等开口,就停身前“哎呀”一声痛叫,随即就是一人跌倒的声音。二人大惊,抬头看去,却见自家少爷正满面抱歉的,将一个老者扶了起来,连声的道歉。
老头儿俩眼昏花,牙齿也没了几颗,显然是有些岁数了。一般情况下,这样高龄的,都在家中窝着呢。可是眼前这位,却是满面红光,神情兴奋,如同打了鸡血一般。此刻歪头看着扶着自己的庄见,不由的摇头叹道:“小小年纪,怎么恁的莽撞?可是也急着往大将军处讨封的?嗯嗯,有些出息,记着,若是为了官儿,可要尽心做事,莫要负了朝廷的恩典。否则,本官虽不在朝,可也一样会弹劾你的。”
老头儿摇头晃脑的说着,掉落了大半牙齿的嘴巴一开一合的训斥着,有些浑浊不清的老眼中,却满是满足的光芒。
庄见大汗,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了。愣怔半响才小心的问道:“那啥,老爷子,你,你也是官儿?”
老头一听这话,顿时满面的不乐意了。下巴上花白的胡子一翘一翘的,喝斥道:“什么浑话!本官今年已是七十有八,自然受的五品之位了。你若是不信,且随我会去查访一下,看本官可曾虚言!莫以为你去了便能得个实职,只怕不见得就比本官官阶高些。少年人,当克君子之道,多些自律才好。”
庄见被训的唯唯连声,不敢反驳。罗世信和雄大海对望一眼,不由的肚中直要笑的抽了。少爷此番可是自作自受了,出了这么一个主意,不想到头来,却给自己一手炮制出来的五品老头儿,当街训了。二人满面古怪,强自忍着。
庄见抬袖擦着头上滚滚而下的大汗,忍着老头儿满嘴的唾沫星子四溅,好容易等这位老人家发泄完了,迟疑一下,才又问道:“那啥,老人家,啊不,老大人,您得了这么个五品的散官儿,有啥用啊?又不能真的上任,那个,那个,至于,至于这么兴奋吗?”
庄大少终是咬着牙问出了心中的疑问,随即向后退开一点,摆出了一副苍鹰搏兔的架势防备着。唯恐老头儿一怒之下,直接跟自己拼咯。老头儿一听问起这个,反倒不怒,俩眼一眯,不由嘿嘿的笑了。
庄见大鄂,不知他笑啥。老头儿砸吧砸吧干瘪的嘴,这才捋须笑道:“有啥用?没啥用。也没有什么实惠,只不过听着舒坦,以后再见着五品官儿,就不用下跪了,还可以理直气壮地从他面前走过,然后还可以坦然地说句:‘兄弟我也是五品!’怎么样,不错吧?”
庄见听的险险没直接晕倒,满面无奈的直接败退。看着这位五品老头儿洋洋得意的,蹒跚而去,再看看庄大少那副被打败了的模样,罗世信和雄大海再也忍不住,同时哈哈的放声大笑了起来。
庄大少这次却是难得没有发火,只是尴尬的伸手摸摸鼻子,白了二人一眼,这才招呼着一起回去。只是一路上,再也不敢分心想别的事儿了,生怕一不小心,再撞上一位这般的五品老头儿,挨上一顿训斥,那庄大少可就真要郁闷至死了。
三人一路小心躲避着,尤其见到年岁稍大之人,都是赶紧往一边躲着。往府衙而回这一路,不知看到了几拨老头儿,满面红光的走过,三人都是阵阵无语。
好容易进了府衙,刚走到大厅外,就听得里面一人声音急促的道:“大将军这般封官法儿,实在是太过儿戏了吧。只怕不知哪天,一个顺手,就连你我的官职也要给封了出去。到时候,若是有人拿着白条来上任,那才叫千古奇谈呢。我说文静兄,你怎么就一点不着急呢?咱们与大将军一路行来,最是至交,这些事儿,你我可不能不进言啊。”
庄见听到这个声音,心中不由一乐,此人不是别个,正是老李的至交,裴寂。听这意思,和他说话的,肯定是那刘文静了。看来他们也没少吃了苦头,哈,倒要听听这些人是怎么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