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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见进步连环,探手搂住他脖颈,随即跟上的左膝,已是顺势向上顶去。砰的一声中,韩进洛长声惨呼中,已是带着一溜儿的血迹,猛地向后飞了出去。噗通落到地上,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只是那血中,白森森的却带着数颗牙齿。
浑身也说不出是哪儿痛了,头昏脑涨之际,挣扎着要爬起来,庄见却又是赶了上来,抬脚便要踹去。便在此时,窦建德已是反应过来,沉声喝道:“住手!”
庄见一脚踢出,此刻却也收不回来,砰的一声,又是一脚蹬在韩进洛额头。韩进洛头颅猛地一仰,惨叫一声,再次仰身倒地。窦建德霍的站起,连声叫道:“住手!住手!”
庄见打得正爽,哪里甘心就此收手。眼见韩进洛又是挣扎着爬起,抢上两步,忽的又是一脚踹去,嘴中喊道:“我靠!没听窦将军让你住手吗?还敢乱动!信不信老子踢死你!你老母的,还动?我再踢……”口中说着,脚下已是连连踹出两脚。
韩进洛心中忿然。日啊!我哪里动了?只不过想坐起来而已,这也要踢?窦建德眼见庄见脚下不停,双目放光的架势。不由的哭笑不得,怒声道:“住手!我让你们都住手!”口中呵斥完,心中却是苦笑。什么都住手啊,明明就是那小子一个人在打人嘛。自己真是被他气糊涂了。
庄见这才停下,回身连连点头道:“啊?哦,都住手啊。好好,咱听窦大哥的话,不跟他计较了。”嘴中说着,低头看看自己双手,满是遗憾的摇摇头,叹口气走回李秀儿身边。对着秀儿抱怨道:“唉,我明明动的是脚,窦大哥非要叫住手,可让我这双手冤屈死了。话说,这手就没捞着打上几下嘛。”说着,叹息不已,满面的欲求不满。
李秀儿抿嘴儿笑着看他,自是知道这厮的德行,也不去接他话茬,免得他继续得瑟。那边韩进洛终是爬了起来,死死盯着庄见的目光中,又是惊惧,又是怨毒。只是在窦建德等人看来,这位韩大当家此时的样子,委实是凄惨了一些。满脸脚印叠着脚印,皮开肉绽之际,血水混着灰尘,肮脏不堪,犹如一个掉到了地上的猪头。
第265章 暂居高鸡泊
“庄公爷,你在某这里,便如此嚣张霸道,可是真将我等视若无物吗?”窦建德看着韩进洛的惨样,心中叹息。嘴上不无怒气的向庄见说道。
他眼见了庄见的手段,心中已是大为惊凛,再也不敢将这少年当做一个孩子看待。方才那一番凶猛绝伦的攻击,简单有效。势发如迅雷疾电,招招连环。只是那招式却全无套路,完全是自由发挥,如同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一招一式在心头掠过,窦建德不由心中惊凛。这等攻击手法,自思若是陡然遇上,在毫无防备之下,也是极难应付过去。结合着王伏宝和无心的描述,对这少年哪还敢等闲视之,语气称呼上,便自然带了出来。
庄见何等机灵,听他称呼自己庄公爷,不再是小兄弟了,就知道这位大哥大对自己上了心了,不由的暗叫不妙。要是他们只觉得自己是个孩子,防范定然不会太严。但此刻被他们惦记上了,可是为后面的逃跑一事,生出了无数变数了。只是眼下已经这样了,却也只能见机行事了。
当下装作委屈的答道:“窦大哥,这可不能怪我啊。你也看到了,方才这猪头要抢我媳妇儿,这事儿他是个男人也忍不了啊。小弟我打小儿就被人欺负,可从没熊过。可不能临了长大了,却眼睁睁的看着人家调戏自己老婆,自个儿当缩头乌龟吧。您要是为了这个生气,那不管罚还是打,咱都认了就是。不过,要是还有这种事儿,小弟可还是要得罪的,这话儿可得说在头里。咱这可不是不尊重你,啥事儿都是先打了招呼的。”
窦建德听他说得振振有词,倒也不是全无道理,心下暗叹。只是听他言语之间,似是跟自己极为熟络,大哥长大哥短的,让他有些啼笑皆非的感觉。两人一是官一是贼,一方是掳人的,一方是被掳的。年岁也差着好大的说,可在这小子口中,却是听不出半分那意思来,岂不叫人咄咄称奇。
只是他向来耳根子软,听的庄见说的在理,再加上心中本就对韩进洛极是厌恶,便欲就坡下驴,将此事抹去算完。只是不等他说话,韩进洛已是恨声大叫道:“小子,你等着死吧!老子要是能放过你,以后就他妈的跟着你姓!这里是咱的地儿,老子这就召集大军在外面等着你,看你能有多横。老子告诉你,那小美人儿,老子要定了!不但是她,就是你,老子逮住你之后,也会让众兄弟排着队伺候你,定要生生的操死你!”
他跳脚大骂着,口中因牙齿脱落,不时露着风,一番嚷嚷,众人却是费了好大劲儿才听清楚。只是听他言语粗鄙,不由的都是一阵的厌恶。
窦建德听的恼怒,出口喝道:“够了!韩当家的,须知此处还是我高鸡泊,你从某这里带人走,如何竟连个招呼也不打?眼里可还有我窦某人吗?这事儿到这儿就不要再纠缠了。这两个人如何处置,某还要向高公请示,也不能就此交了与你。如今朝廷大军压境,韩当家的还当以大局为重,先自回去应敌吧。窦某就不多送了!”说罢,大袖一挥,已是下令送客。
韩进洛一呆,随即满面涨的通红,怨毒的瞪着窦建德,仰天打个哈哈,点头道:“好好好,既是如此,老韩这就告辞了。窦大哥,咱山不转水转,后会有期了。”说罢,忍着身上疼痛,迈步向外走去。
走到庄见二人身前,庄见忽的呲牙向他一笑,韩进洛不由一个激灵,直吓得脚下连退两步。随即觉得这般示弱大是丢脸,站在门口,扭头指着庄见恨声道:“小子,你休要得意。你便保佑就此死在这儿吧,要是不然,老子就在前面等着你,到时候看你还怎么横!”
庄见见他色厉内荏的架势,玩心忽起。猛地将脸一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韩进洛见他突然变色,不由吓得大叫一声,一个踉跄已是翻身滚出门外,手忙脚乱的爬起来,头也不回的就跑了出去。庄见不由得哈哈大笑。
窦建德眼中看着,肚内不由苦笑。这小子也不知是个什么怪胎,就没个怕的时候。都这会儿了,还在自己找乐子。那韩进洛虽不上道,但好歹也是一方之雄。手下挟兵近万,若是铁了心要报复,只要将通往东郡的道路尽数封死,只怕真如他临走前的话一样,庄见还不如直接死在这儿了。否则要是被他拿住,只怕会是生不如死了。
心中暗叹一声,转头看看王薄、孟海公和郝孝德,将心思又放回应敌之上。沉声问道:“如今就剩下咱们几位,却不知还有哪位当家的要回去啊?”
几人相互看看,都是微微摇头。郝孝德和孟海公的根基都在河北,全在高鸡泊之后。张须陀大军到了,窦建德却是在他们之前相迎。他们与其等着窦建德被败,反而不如移兵向前,将高鸡泊作为抵抗的第一线,合几人之力,胜算还更大一些,而且,窦建德作为地主,自然是会全力以赴,这样还能尽量减少自己的伤亡。这等便宜如何能不占,故而都是不会离去。
那王薄山东根基全废,此时除了暂时依附之外,也是没地儿可去,自是也无异议了。窦建德心中何尝不知道这几人心思?只是大敌当前,委实没法去计较这些了。当下点点头,就要商议应敌之策。
抬眼看到庄见二人仍是站在一旁,微一沉吟,这才道:“庄公爷,此刻我等大敌当前,不能送你出去。而且这位姑娘干系重大,某也需向高公禀过才行,想来公爷也是不会单独离去的。如此,就委屈公爷在某这野寨暂居几日了。”
庄见自也知道,这会儿他们绝不会放自己走的。脸上做出一副忿忿之色,无奈答应。窦建德见他应了,心中松了口气儿,唤来亲兵,领着二人往后安置。旁边王薄忽然道:“窦大哥,无心大师左右也是没事,不如让他伴着庄公爷,平日里多加照看些。也免得庄公爷对这儿不熟,再走迷了路,可就不太好了。”
窦建德面上闪过一丝怒色,知道王薄这是不放心。一来固然是看住庄见,防止他逃跑;二来,未尝也不是没有不信任自己的意思在里面,只怕是恐自己私下放了庄见。有无心在旁盯着,以他的身手,怕是他人极难靠近的。
他心中虽然恚怒,面上却不表露。只是面无表情的看了王薄一眼,微微颔首。王薄随即向无心使个眼色,无心起身对着众人合什一礼,随着庄见一起向外走去。
庄见仍是扶着秀儿慢行,听到无心要随着一起,眼珠子不由的一阵乱转。走到门口处,忽的停住。转头对窦建德问道:“窦大哥,你说我现在可以走了。那么是不是说,我可不是你们的犯人,这里是不是可以打出逛逛啊?不然,要是一天到晚闷在屋子里,可要憋死了。”
窦建德听他要求,不由的暗暗叹口气。看来这少年虽是行事厉害,但终是没能脱了少年人的性子。这个时候,还想着到处玩儿,怕在屋里憋闷。难道不知道这些人说是放你走,那是摸清了你的性子,知道你不会撇下那个女子,独自而走才故作大方的吗?还真以为他们要放你啊。
他心中怜惜,暗暗叹息。眼见着庄见期待的看着自己,遂尽量做出一副温和的表情,向着庄见点点头道:“你在某这儿一天,便是某的客人!这高鸡泊中,除了军营和物资存放之处,你可任意游玩,绝不会有人为难你的。若是缺少什么,伏宝,你亲自为庄公爷安排就是。”说着,对着身边的王伏宝吩咐道。
王伏宝躬身应是。王薄撩起眼皮看他一眼,与门口处的无心对对眼色,便又低头不语。窦建德方才那话的意思,自是告诉他们,若要对付庄见,那等他走后大可随便。但在这之前,只要庄见还在高鸡泊一天,就是他窦建德说的算,却是不许他们出手施展手段的。
王薄与无心对望一眼,便是示意他暂时听从,毕竟此刻他们身在他人屋檐下,不好也不能撕破面皮的。
庄见眼见窦建德答应了,却是眉花眼笑,大是开心,这才对着众人抱拳施礼告辞。随着那亲兵,一路向后,与李秀儿沿途指点着景色,笑语晏晏,浑然不觉身在牢笼之中。
无心随在一旁,冷眼看着,心中却是隐隐觉得不妥。他跟庄见打了这么久交道,吃了不知多少亏,可不会像窦建德那般好骗。听他要求四处游玩,就已起了防备。这会儿又见他全无忧色,大是智珠在握的样子,心中不由的更是暗暗告诫自己:对这个小无赖,定要打点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否则,一个不留神,只怕就会让自己终生懊悔的。
他自心中盘算,却是不知道,自己现在一番心思,却是一语成畿。只是,那懊悔能不能用终生去衡量,就只有天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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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智算恶僧(上)
“来来,再……再喝……”
“……五魁首啊……八匹马啊……喝,喝!”
“……真是好酒,再……再来……”
一阵阵的呼五喝六的哟喝声,不时的自东进一处屋子里传出,伴随着碟碗的乒乒乓乓的碰撞声,整个院子里,便弥漫着一股子酒香和各种菜香。
无心面目阴沉的站在西进厢房的窗前,默默的看着听着,眉头紧紧的蹙起。
这庄见自当日住进了这院子后,让李秀儿安置在东进的最里面。将一众下人尽数赶了出去,说是李秀儿是一个女孩子,他们粗手笨脚的,而且都是男人,不方便伺候。无心要待理论,却被庄见一句话噎的半死,那些下人们也是抱头鼠窜。庄大少说的是:非要留下伺候也行,先去把自个儿下面那话儿割掉,做了太监自然可以。
这般暴强的话语一出,休说众人再不敢多言,便是秀儿也是闹了个满面通红,暗骂这人真是粗鲁。
庄见将秀儿安置在里屋,自己便在外屋守着,任谁也不让进去。无心见他再没别的手段,也不再多管,自己直接在西进厢房里住下,每日便看着对面。反正都在一个院子里,庄见要想有什么动作,那是绝对难以瞒过他的。
只是住下两日后,这庄见也不见外出,只请王伏宝给他送来了些酒肉,将这院里守卫的士卒,尽数邀到自己屋中,每日便是大呼酣饮,吵闹不休。至于那当日要求到处看看的事儿,这会儿却半点没那意思了。
无心看的大是古怪,有心想要去阻止那些军士跟他走的太近,但那些人都是王伏宝派来的,想想自己师徒与他之间的恩怨,只怕自己说了也是白说,遂打消了这个念头。只要看死了他们,想来俺小无赖也没什么作为了。至于自己徒儿柴绍,仍是在另一处安置,慢慢将养就是。
他站在窗前,听着对面的热闹,心中不由有些烦躁。他对庄见极是忌惮,觉得这人行事全然就是莫名其妙,但往往最后却是出人意料。他对庄见此刻举动,总觉得其定是大有深意,但任凭他想破脑袋,也没想明白庄见究竟想要干啥。越是想不明白,心中便越是焦躁,心烦意乱之际,不由轻轻叹了口气。
呼出的热气,在寒冷的空气中,化作一道白气。鼻息间,只觉着全是一股凉意。下意识的搓搓手,紧了紧身上的布袍。这天儿在进了腊月里,可是愈发的冷了,当真是滴水成冰。他身负监视重责,站在这窗前,已是一上午了。看着对面那自早至晚的酒宴,心中不由的大是气愤。这小无赖,怕不是特意做出来这种样子气自己的吧。
他站在那儿,恨恨的想着。忽的,目光一凝,紧紧盯住对面门缝中探出的一个脑袋。那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小无赖。
只见庄见探出头看了下四周,目光又往自己这边扫来。无心忙将身子往旁边躲开,将身形藏好,心中不由的有些兴奋。这和敌人斗不可怕,可怕的是总是不知敌人要做什么。如今这小无赖这幅模样,看样是要出手了。只要他出手,那意图自然就明确了,自己也就不用费脑子去猜,提心吊胆的了。
只见对面庄见仔细探看一番,这才缩回头去。不多时,门开了个小缝儿,一个人随即闪身而出,急急奔出院去。看那衣着打扮,正是庄见无疑。无心心中大喜,推开窗子直接纵了出去,也不上前叫他,只在后面远远跟着。只是跟了一段路,心中就觉得不大对了。只见他一路奔行甚速,沿路与一些兵卒错身之际,毫不见惶惑之态,反而都是微微点头招呼。
看着那庄见一路竟是往寨子外面而去,门上守卫之人也未拦阻,任他自去。无心心中那股不对的感觉便愈发的浓了起来。
“孙矬子又干吗去?怎么穿成那样?”
“那小子能干啥,不外乎去勾搭勾搭那村里的张寡妇,要不就是,又惦记上谁家的鸡鸭啥的了。”
“也是,不过说起来也怪,那张寡妇咋就能看上他?你看他那矬样……”
听着门岗上俩守卫的对话,无心只觉脑中嗡的一声。瞒天过海,调虎离山!自己中计了!那小无赖使人扮作他的模样,将自己调了出来,他那边可不是要跑了吗?
无心心头大震,也顾不得再隐藏行踪,掉头就往回跑。满心焦急之下,进了院子,也不多待,到了东进一脚踹开房门,跨了进去。
只是目光一扫之下,却是不由的一呆。只见屋中庄见和三个士卒,正自吃喝的欢畅,哪里有半分逃跑的模样?这是怎么回事?这个小无赖到底要做什么?无心一时间只觉脑子实在是不够用的,愣愣的呆在了那儿。
他呆庄见可是不呆,哐的放下酒碗,跳起来一副戒备的架势喝道:“呔!大胆贼秃,这般闯了进来,可是欲要非礼我家娘子吗?”
无心听着他那唱戏般的呼喝,心中一震。脑子中顿时浮上四个字——他要害我!下意识的,眼中已是闪出一片戾色,身子微微弓起。
庄见戳指叫嚷道:“喂喂喂,那,大伙儿都看到了啊。这贼秃一声不吭的闯了进来,不言不语的,面色凶狠。眼见就是兽性大发的模样啊。几位大哥,你们可都是王大哥派来保护我的,可不能让我被他害了啊。秀儿,秀儿,你千万不要出来啊。外面这贼秃兽性大发,不知要做出什么事来呢。”
他一边后退,一边大声嚷嚷着。座中的三个士卒都是满面惊疑,纷纷起身,各自将兵器绰在手中,紧张的盯着他。里面李秀儿的声音响起道:“庄大哥,发生什么事儿了?那贼秃要作甚?赶紧去报知窦大将军,他自会为咱们做主的。”
李秀儿的言语入耳,无心脑中攸的一清。这无赖定是想要将自己赶走,才这般设计,老僧可不能上了他当。心中想着,连忙收了架势,后退几步合什道:“阿弥陀佛,公爷多心了。老僧方才似是看到有人窜了进来,唯恐对公爷不利,这才前来查看,原是一片好意,公爷切莫误会才是。”
三个士卒眼见他后退,又听他这般说,都是松了一口气。暗暗擦擦冷汗,心道好险。听说这和尚,功夫着实了得,要是他真发起狂来,自己等人可是危险的紧。
庄见躲在三人后面,满面狐疑的看着他,探头问道:“大和尚,你看到有人闯了进来吗?方才只有一只没毛的乌龟冲了进来,别的倒是没见,莫不是你也看到了那只乌龟吗?”
三个士卒听的暗笑。这位庄兄弟指着和尚骂秃驴,偏偏还一本正经的,怕是这位大师要郁闷了。
无心何止郁闷,他气得几乎吐血!这小无赖当面辱骂自己,却是顺着自己话头接的,让自己还得配合他,当真是欺人太甚了。一时间,面色青红不定,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
正自尴尬之际,门外脚步声响起,方才那个扮成庄见的汉子已是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也未抬头看清里面情形,就大声嚷道:“庄兄弟,那狗我偷来了。没让那大和尚看到,想必不会来和咱们抢的,你放心……”说到这儿,一眼正好对上无心恶狠狠的双目,不由的顿时噎住。
正自楞然无助时,庄见却摇头叹息道:“唉,孙大哥,我就跟你说了吧。这位大和尚最好吃狗肉,怎么也会来抢的。算了,咱们打不过他,你就将那狗给了他吧。免得他吃不到狗肉,来个兽性大发的什么,那咱们可是不妙了。”
那孙大哥闻言,面上神色大变,慌里慌张的,连忙将身后布袋解下。咽了口唾沫,仰头观察着无心的面色,小心的放到无心身前。一放好,自己便如同兔子般蹦回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