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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与命运之轮的对抗 第三章 羞辱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一早了。当然，后来我才知道，应该是第三天早上，因为我在地牢里，呆了有将近两天的时间。
这一觉，睡得很沉，舒适温暖的抱枕，比任何一次都感觉真切。我甚至可以伸出手去，环住抱枕，将脸埋进去，用力地蹭一蹭。
当下巴被捏住的时候，我才慢慢醒来，这才发现自己跟齐天啸睡在一个被窝里，手环着他的腰，他的中衣完全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肌，应该是我蹭开的。
天哪，怎么办，危险的讯号已经在头顶响起，“看来星儿非常喜欢本王嘛。”
他一翻身，就把我压在了身下。我挣扎了两下，突然想起自己早就是他的人了，而且，如果这样做，能够让他心里稍稍好过一些，就当是对他的补偿吧。
见我像死鱼一样地躺着，他反而没有了兴致，起身下床，叫来了荷香为我梳洗。
“小姐……”荷香一见了我，竟然哭了起来，“昨日王爷把你抱回来时，大发雷霆，谁也不让靠近，我还以为……”
“行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我催着她快一些，她口中的王爷还没原谅我呢，动作慢了，不知又会有什么惩罚。
用过早膳，齐天啸径直带我去了芳草苑，那里曾经住过他的一个侧妃。芳草苑的门口，站了一个身形婀娜的俏佳人，乍一看，她的五官与我非常相似，不过她更加漂亮，而且，站在那里，如弱柳扶风，让人想要疼爱她。
我记得她，她好像叫柳如燕，是我为齐天啸选的那三十个画轴里，长得最像我的一个。她是一个米商庶出的女儿。心没来由地一痛，我终究，还是不能逃脱与别人分享男人的命运。
这下，竟有些后悔了，刚才若是顺了他的意，我至少可以或撒娇或耍赖地说：你不许再碰其他女人。现在，我发现自己竟没有什么立场来讲这句话。
突然间，我也明白了月一直不肯碰我原因。若我成了他的女人，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破坏他的婚事，而不是置身事外，独自舔着伤口，却连阻止他的话，都说不出来。
“王爷也是前些日子，才把她接回来的。”张武小声地在我耳边说道，又安慰我说，“不过王爷从不留宿，只是偶尔来这里坐一下，也还没有给她名分。”
我苦笑了一下，没有留宿吗？不过是早晚的事情。想想月抛弃我时，演的那出戏，给他造成的视觉冲击。再看今天的架势，不当面宠爱她来羞辱我，就已经是对我天大的恩宠了。
“燕儿见过王爷，王妃。”那个柔弱的女人开口说话了，娇滴滴地惹人疼爱，她在对我说话，含情的双眼却没有离开齐天啸，“想来是姐姐的病大好了，王爷终于有空来看燕儿了。”
原来他对外声称我病了呀。燕儿比我大两岁，不过按进门先后，她的确该叫我姐姐。
“燕儿怎么站在门口，是在等本王吗？”齐天啸不等我开口，就笑着揽住了燕儿走了进去。
我也跟了进去，他们径直走进了卧房。我站在房门口，进退两难，看来真的要上演活春宫了。算了，不是自己说的，接受不能改变的嘛。如果他真的因此而爱上了她，对我来说，也许也算是一种解脱了。
“张武，带夫人进来，看着她，哪里也不许去。”齐天啸的声音在门里响起。
“你就在门口等着吧，我自己进去。”听到里面传来的娇喘，我拦住了张武，藏在袖子中的手紧握成拳，自己走了进去。
两人正站在床边，齐天啸轻轻含住了燕儿的耳垂，惹得她满面通红。她偷偷看了看我，弄不清是什么状况。
“燕儿，前戏不投入，一会儿可是会痛的呀。”我作出无所谓的样子，坐了下来，自己倒了杯茶。虽然心里酸酸的，可有人要表演真人秀，我没有不看的道理。反正前世又不是没看过，而且面前的两人都可以列为绝色佳人。
燕儿正想说话，却被齐天啸攫住了红唇。我就这样一边喝茶，一边指点着燕儿。让我不出声，亲眼看着曾经属于我的宠爱，被人抢走，我怕自己会疯掉，即使是我早已放弃了这份权利。
“燕儿，你要帮王爷宽衣呀，王爷的手正忙着呢。”我又喝了一口茶，不咸不淡地说道。
“够了！”齐天啸突然停下动作，转过身来，恼怒地看着我。
“请王爷恕罪，臣妾不过是想指点一二。”我低着头，委屈地说道。心里却说：想羞辱我，是吧，偏不让你得逞。
“替本王更衣。”齐天啸无奈地说道。
“是。”我乖乖地捡起地上的衣服，替他穿上，笨手笨脚地，总也系不好那些带子。
“滚开！”他用力把我甩开，回头对愣在一边的人儿说道，“燕儿，你来。”
我一个趔趄，撞上了桌子，又被弹到了地上，被我打翻了的茶杯，刚好碎裂在手掌下，鲜血从掌心流出。我有些委屈地看着齐天啸，心里又开始诅咒竹青，要不是他真的封了我的内力，我就不会在地牢里受罪，也不用受这个窝囊气了。
齐天啸表情复杂地看了我一眼，推开贴在他身上的燕儿，拂袖离开了。
“哟，姐姐受伤了。”燕儿一改温柔模样，换上了一副冰冷的嘴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没事。”我扶着扭伤的腰，勉强站了起来。
“姐姐，王爷好不容易才来我这里，你又何必一定要坏我好事呢？”她叹了口气，坐了下来。
“我又不想来。”我也坐了下来，小心地捏出手心里的碎瓷片，疼得直吸冷气。
“第一次见到王爷，我就爱上他了。”她说得有些幽怨，“可惜他每次来，只是看着我的脸。见到姐姐，我才明白了，王爷是想透过我，看到姐姐。看来，想让王爷爱上我，是不可能的了。”
“耐心一点吧，假以时日，王爷会爱上你的。”我很想暗示她，我终归要离开的，等我离开了，她自然会受宠的。
“有你在，就不可能了，你今日还特意来坏我好事！”她恼怒地挥手就要扇我一耳光，看来她也看出我已经失宠，竟然伸手就打。
“我可不是故意的。”我虽然被封了内力，拦住她的手还是轻而易举的。
“你……你既然不爱王爷了，为什么还要霸着他？”她的眼里是绝望。
“你知道什么，我当然爱他，只不过……算了，说了你也不明白。”我不客气地从她袖子上撕了一条布，一边包扎好伤口，一边往外走。
刚出门口，就撞上了一堵人墙。齐天啸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有些兴奋，还有些紧张，“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
“我……”我抬头看着他，他眼中满是期待，我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算了，你不会说的。”他有些欣喜地抱起我，“你受伤了，我先送你回房。”
“天啸，”我把头埋进他的怀里，那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我……”
我的内心挣扎着：不可以，就是这个男人，令我和阿岳有缘无分，我不可以许给他一生一世。但是，阿岳，我爱上了这一世的他，就让我，在竹青来接我之前，好好爱他吧。
“没关系，我知道你的心意就好了。”他看到我挣扎的表情，安慰着我，“这两日，让你受苦了，对不起。”
“天啸，我爱你。”我鼓足了勇气，小声地说道。我不想再挣扎，不想再彼此伤害了。即使没有结果，这一刻，我只想说出爱。
“星儿！”他急促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我以为……你永远都不会对我说出来了。”
“是的，我爱你。”我搂住他的脖子，攀上了他的肩头。却意外地看到，一个柔弱的身影，站在芳草苑的门口，虽然很远，却仍能感觉到怨毒的目光朝我射来。
“燕儿，我会尽快送她走。”仿佛知道了我的想法，他开口说道，“我到处都找不到你，把她接来，是想知道，你是否真的是一只狐狸，附身在她的身上。可惜，她不是你。”
“我不是狐狸！”我只是带着前世的记忆。
“可你总是逃跑。”他笑着说道，眼里满是宠爱。
“那是因为……”我不能爱你，当然，我不能说出来。
张武一脸欣喜地跟在我们身后，脸上是一副“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
第五卷 与命运之轮的对抗 第四章 冰释前嫌
回到摘星阁，齐天啸把我抱进了卧房，放在卧榻上，又拿出药箱，解开我胡乱包扎的伤口，小心地为我上药，再重新包好。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忙碌，目光追随着他，享受着这一刻的温馨。
“星儿，对不起，我……”他带着歉意轻轻抚摸我的掌心。
“没关系，我不怕疼的。”我随意地挥了挥手，“不过，要是我内力没有被封住，你的地牢根本就不会让我生病，我也根本不会摔倒。天啸，你帮我解开穴道吧。”
“不行，你会逃跑的。”他皱起眉头。
“不会的，我保证。”我心想你怎么知道我的心思。
他抬起我的下巴，仔细看着我的眼睛。我努力做出一副无害的模样，过了很久，他才轻轻吐出两个字：“不行。”
“不行就算了。”我有些泄气地向后一靠，腰被我一撞，疼得我大叫一声“哎呦！”
“来，我瞧瞧。”他急得伸手就解我的腰带。
“不要。”我紧张地捂住他的手，又要那个什么吗？我其实还没有真正说服自己。
“怎么？刚才你看我跟别人亲热的时候，不是挺自在的吗？”他调侃地说道。
“那个……不一样。”我警惕地看着他，看别人表演，跟亲自上阵可是完全不同的呀。
“别闹了，我检查一下。”他抱我平躺下来，解开我的腰带，大手探进我的后腰，仔细地在腰椎两侧摸着。
见他认真的样子，我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而且，他掌心的温度让我的腰也不那么疼了。
“嗯，不影响今晚为本王侍寝。”他还是认真的表情，眼睛里却满含笑意。
“你……”我抬手就打。
“星儿这么急，本王不介意现在就要了你。”他轻松地抓住我的手腕，唇角已经向上弯起一个漂亮的弧度，“还是这么厉害，地牢都不能让你服软，看来无论如何都不能为你解穴了。”
他的眼里有了一些危险的信号，俯身就要吻上我的唇，我紧张地伸手去捂住他的唇，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声音，“王爷……都准备好了。”
“让他们等着。”他生气地说道，轻轻在我手指上一吻，顺手抄了一盒膏药，为我抹了一些在腰上，眸光深深地看着我，“我不会再放过你了。”
我赶紧起身，低头系好腰带。他的意思……哎，太明显了。虽然与他早已有过欢爱，可那时是中了毒，神智不清，而且，唯一的记忆，就是疼痛。
现在，即使说出了爱他，也决定了好好珍惜这段时光，可是一想到真要与他……还是有些不能接受。毕竟，在他看来，我曾经是月的女人。
在这个世界，我这样的女人，应该算残花败柳了吧。他能摒弃前嫌，真正接受我吗？我能忘了月，全心地去爱他吗？算了，不想了，既然已经上了贼船，那就躲过一时是一时吧。
他从身后环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的肩头，“星儿，我还要出去办点事，晚膳就不陪你用了。乖乖地等我回来，不许乱跑。”
“天啸，你要出门吗？”想起那次在湖上被仇家寻仇的事，我回头说道，“多带几个侍卫，一个张武看着我就绰绰有余了。”
“你是关心我，还是另有打算？”他眯起眼睛，一副非常不信任我的样子。
“相信我。”至少我今天还不会逃走。我转过身，踮起脚尖，在他脸颊轻轻一吻，以示诚心。
“我每次相信你，你都让我失望。”他抓起我的手，放在他的胸口，“这里，很痛。”
“竹青当着你的面封了我的内力，不就是要表示诚心吗？何况这两日，你已经证实了我内力全失。竹青是我的朋友，我总要给他面子的。”我其实想说，月还有几天才能离开齐国的边境，至少这几天，我会很老实的。
“竹青到底是什么人？”他问起了这个我不想回答的问题。
“你说呢？”我只好打太极。
“无影阁中，武功这么高的，除了冷月，还有青衣和青风，听闻青风的双瞳是异色的，难道他是青衣？”看来他知道的挺多的。
“他是我的朋友。”我不置可否，算是默认了。
“他可以折返来带你走。”他还是不信任。
“我可以告诉你，竹青违背我的心意，把我交给你，是因为他们急着赶回离国，晚了，就性命难保了。”我只好透露一点信息了。
“好，我就再信你一次。”他放开我的手，看来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齐天啸留下来陪我用了午膳，之后，他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叫人抱来了子乾。子乾已经可以坐起来了，他把子乾抱了起来，送到我怀里。我看着挥舞着小手小脚的小人儿，虽然开心，却有些尴尬地不知该如何下手。
“你这个做娘亲的，太不合格了。”他笑着说道，又把子乾放进了一旁的小摇篮里。
“我会好好补偿他，多陪陪他的。”我赔笑着说道。
“不好。”他突然沉下了脸。
“嗯？”看到他突然变脸，我有些不明所以。
“你要好好补偿我，多陪陪我，有时间再陪他。”他的脸上竟露出了调皮的表情。
“哪有跟儿子争风吃醋的？”我有些好笑。
“瞧我们的儿子多可爱，乖乖等我回来。”他看到我的目光已经离不开儿子了，俯身在我额上轻轻一吻，放心地离开了。
“小姐，你太贪玩了。”齐天啸一走开，站在一旁的荷香终于开口了，“一走就是几个月，二公子都快不认识你这个娘亲了。”
“荷香，张武怎么还没有把你娶回家呀？”我笑着问道。她果然立刻红着脸，闭上了嘴，眼睛偷偷瞄了一眼同样红了脸的张武。
这时，院门外传来了整齐的脚步声，不一会，院子里隔几步就站了一个侍卫，我仔细看了一眼，还好，除了张武，其他人都不是十大侍卫中的任何一个。
“院外也有很多侍卫守着吧？”我随意地问了一句。
“回夫人，王爷是为了您的安全着想。”张武的脸更红了。
我本想发作，但转念一想，自己的确有太多不良记录。而且，如果有机会，我还是不会放弃逃跑。这次抓我回来，若我没有向他表明心意，估计现在又被关进地牢里了，哪里还能这么自由自在。
于是我开始专心和子乾玩，我的小宝贝，很爱笑的样子。刚开始，他有点认生，抿着小嘴，一本正经地看着我，那模样真像齐天啸小时候。
后来，经不住我的逗弄，他开始哈哈笑了起来。虽然知道他还不会说话，我就是想逗他，“叫娘，娘。”等奶娘喂了奶，他也累了，就安静地睡着了。我没有把他放回摇篮，而是抱在怀里，来回走动，哼着曲子。
等我自己也走累了，就躺到躺椅上，让他趴在我身上睡，我自己也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
第五卷 与命运之轮的对抗 第五章 投毒
一觉醒来，已经是晚膳时间了。奶娘从我怀里接过子乾，端来一碗粥，就要喂他。
“等等，他也要喝粥吗？”我有些疑惑，小家伙不是还没断奶吗？
“回夫人的话，二公子食量非常大，两个奶娘的奶水都不够。他每日都要同王爷一起喝粥的。”奶娘说着用勺子舀起一勺，放在嘴边轻轻地吹凉，送到子乾的小嘴里，子乾只吃了一口，就摇着头，不肯吃了。
“子乾，好好吃的哟。”我用勺子舀了一勺，吃给他看，他还是摇头。
于是奶娘用另一只勺子舀了一勺，试了一下，“味道不错呀？”刚说完，她突然口唇发紫，浑身颤抖着，向后仰倒。一旁的张武一个箭步冲上前，接住了跌出怀抱的子乾。
“怎么回事？”我赶紧上前检查了子乾，还好，他没有中毒。我再想用自己的血为奶娘解毒时，她已经毒发身亡了。
我不由得一阵紧张，好厉害的毒。若非毒王给我喝过那些茶，我和子乾就已经命断黄泉了。想到这里，我吓出一身冷汗。好在下午为了多陪陪子乾，没有答应让子恒和子英来看我。不然，那两个可爱的小生命……
“夫人，小人立刻去查。”张武把子乾送回我怀里，一脸严肃，走了出去。
“抱子乾回房休息吧。”我把他交给了另一个奶娘，自己早已没有了胃口，靠坐在椅子里，等候消息。
很快有人带走了尸体，收拾了桌子，又送上了新鲜的饭食。在荷香的催促下，我勉强吃了几口，就再也吃不下了。
张武的效率的确很高，只是半个时辰不到的功夫，他带来了三个人，一个是王府的专门为王爷试毒的下人福宝，另外两个是柳如燕和她的贴身丫鬟小晴。
“夫人，小人已经查明，是柳氏投毒。”张武把三个人扔到我的面前，站到了一边。
“冤枉呀，没有王爷的允许，我都不能离开芳草苑半步，怎么去投毒？”柳如燕跪在我面前，用哀怨的眼神看着我，为自己辩解。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张武，他能把他们带来，自然有足够的证据。
“夫人，小人已经查明，是柳氏的丫鬟小晴，勾引了试毒的下人福宝，福宝趁试毒之便，下的毒。”张武果然早已查明了。
“冤枉……啊！”福宝和小晴还想狡辩，两只簪子分别擦着头皮**了他们头顶的发髻里，让他们立刻噤声了。
“哎……”我故意揉了揉手腕，叹了口气，“张武啊，我的准头越来越差了呀，本想刺眼睛，谁知偏了那么远。去，把簪子拿给我，再来一次。”
“是，夫人。”张武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上前去拔出了簪子。
“夫人，我招，我全招……”吓得趴在地上的两个人，立刻抢着要向我招供了。柳如燕跪在一旁，已经面若死灰。
事情的确像张武说的那么简单，小晴**了福宝，利用试毒之机，反而在粥里加了毒。当然，这两人都说，以为粥里加的只是泻药之类的普通毒物。可我总觉得，柳如燕没有理由做这么狠毒的事情。
“把这两人带下去，等王爷回来再处置吧。”我吩咐了之后，转向柳如燕，“说吧，为什么投毒？”
“我恨你，因为你，我失去了被王爷宠爱的机会。王爷明日就要把我送走，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她恶狠狠地说道。
“不对，这不是我要听的真话。”我玩弄着手里的两只簪子。
“那你以为呢？”这个柔弱的女子努力想要掩饰自己的惧怕。
“你是在替谁报仇？说出来，我也许可以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