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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有缘人是谁,总是少不了我的份的。
有缘人?我开心地看着月,月也正看向我,我们相视一笑。旁边有一道目光看过来,我一回头,看到了齐天啸若有所思的眼神。
“那条河是流向哪里的。”我指着那条宽阔的河问道。
“那是齐国境内的营河。”老农回答。
“离国是不是只有惠河这一条河?农田是以水田为主的吧?”我转头问月。
“不只那一条河,但是五成以上的农田都是靠惠河水灌溉的。”月答道。
我摇摇头,低声嘟囔:“我若是离国的皇帝,就一定和齐国百年修好。”月握着我的手一震,我看着他肃然的表情,想起他本是离国人。
齐天啸向我投来询问的目光。希望他没听清我的话,我赶紧说道:“我累了,不如我们下山吧。”
下山的时候,月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山路曲曲折折的,而且很窄,只容一人通行,月便牵着我的手,让我跟在他身后。
走到山腰的时候,我见到头顶伸出一枝很漂亮的花,便松了月的手,踮脚去摘。月像是没注意到,继续向前走去。突然一只山鸡从草丛中飞出,惊得我后退一步,脚下一空,竟跌落下去。
我身后的侍卫离我还有两三步远,拉我已经来不及了。其实我只要翻身一跃,便可以轻松落到下面的山路上,只是这时我不能显露功夫。
我知道齐天啸和前面的侍卫,正好在下面的山路上,只能祈祷有人能帮我一把,让我摔得别太惨了。
正思忖间,发现自己稳稳地落入一个怀抱,一抬头,便对上一双明亮深邃的眼睛,好像星星一样。嗯,那眼睛,好熟悉,一定在哪里见过。
突然间我头痛得像要裂开了,我抱着头痛苦地叫出声来。有什么东西像是要从脑袋里蹦出来一样,那眼睛,那眼睛……我想起来了,前一世的我,最后一眼看到的,就是那双眼睛。
等我慢慢平静下来,发现自己已经站立在月的身前,月正用双手拇指轻轻地揉搓着我的太阳穴,温暖的手掌扶在我的头侧,让我感觉安心很多。
“好些了吗?”月低声问道。
“嗯。”我还沉浸在刚才的错觉中。
月抬头说道:“天啸,多谢了。”
“不必客气,兰儿姑娘受到惊吓了吧?”原来刚才那双眼睛是齐天啸的。
晚上回到住处,一进房间,我就拉住月坐下,把在山上产生的错觉告诉他。
“月,我害怕了。我们回去许愿台许愿吧。”
“可是按行程,我们要沿着营河走,不走回头路了。星儿,沿着营河走,就能到偃城了,到时我会找机会帮你摆脱他们,等恢复了你的身份,我就去提亲,好吗?”我面上一红,轻轻点了下头。也只能这样了,人家以王爷之尊,坚持与我们同行,也不好不给面子。
第一卷 穿越成为杀手 第三十七章 乘船
营河的沿岸都是原始森林,零散分布了一些猎户和渔民。我们走了两日,就租到了三艘小船,顺流而下。我怕晒黑,找了顶斗笠戴上。这样一来,就只剩双眼睛露在外面了。
齐天啸要和我们乘一艘船,我们也不能拒绝。自从那天他救了我,我就一直避免和他正面接触,我有些害怕看他的眼睛。而且自从他发现我的守宫砂之后,眼睛总有意无意的瞟向我的左肩,大概很想找机会确认一下我的蝴蝶刺青。
小船前行,两个男人谈论着所谓的国家大事。我没有兴趣听,就走到船头,坐在船夫旁边,刚好可以背对着齐天啸。
撑船的是一个年轻的小伙,皮肤黝黑,看不出具体的年龄,由于是顺流,他只需要用竹竿保持船行的方向就行了。因此我决定找他聊天打发时间。
“船家大哥,除了撑船,你还做些什么?”
“这个啊,我还捕鱼,打猎。”
“哇,打猎啊,都能捕到什么猎物呀?野猪?狗熊?”
“那个呀,去年冬天,我捕到了一只野猪呢。”
“一定好惊险吧,讲给我听吧!”
于是有些腼腆的小伙立刻像个英雄一样详细地讲起了他的捕熊经过,我们越谈越欢,笑声很快顺着水面飘散开去。
“兰儿。”好像有人在叫我。我回头一看,月拉长了脸看着我。呃?怎么这个表情?齐天啸也转过头来,一脸不爽的表情。真是的,你们就看不得别人高兴吗?才不理你们呢,我们接着聊天,接着开心。反正月对我的惩罚,我很喜欢。
晚上,月悄悄对我说道:“不许你再和别的男人这样讲话。”
我辩解道:“哪样嘛?你被那家伙霸占着,我只是无聊,想找人说话罢了。”月不再说话。
第二天,我高兴地跳上船时,发现船家换成了一个中年人,也是一脸的黝黑。我扭头看向那两人,他们竟表情一致地颇有得意之色。不管了,换人了也接着聊。这次我直接坐到了船家旁边。
“船家大叔,您在这河上行走了多少年了?”
“我十岁开始行走河上,到现在大概有三十年了。”
“哇,那您一定见多识广了,有什么有趣的事讲来听听吧。”我非常崇拜地说。
于是大叔得意地讲起了一些奇闻趣事。很快,我们的笑声又在水面上散开。
晚上,月好笑地看着我说:“我们今天一直在听你们聊天。”
第三天,船夫换成了船娘,我无所谓,只要不让我对着齐天啸,谁跟我聊天都好。我喊了几声,船娘侧过头来,指指自己的耳朵,又“啊啊”了两声。我差点晕倒,天,这种办法也能想出来。
我只好乖乖地坐到月的身边,两个人都是一副阴谋得逞的神色。哼,既然你齐天啸不让我痛快,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我装作很淑女的样子,低头,一言不发,听着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两个人都好像少了点兴致的感觉。我赌气沉默了半天,可是有些闷呢。河两岸的风景一摸一样,看了几天了,还是说点什么吧。
齐天啸看见我抬起头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果然,他在等我开口呢。那我就说点让他闹心的话吧,于是我开口道:“不知九公子家中有几房妻妾?几个儿女?”对面的人眼神一暗。
月急忙喝道:“兰儿,不得无礼。”
齐天啸说道:“无妨。我未过门的正妃失踪了,所以没有正妃。曾有两个侧妃,一房妾室,生了一儿一女。”他顿了一下又说:“不过,侧妃和妾室都死于难产。有传闻说我克妻。”
我心说也是:一个老婆丢了,三个老婆死了,这个人女人缘还真差。
“好可怜,她们为你生孩子的时候都还没超过十八岁吧?”我不由心生感慨。
“正是,都是十六七岁。”齐天啸叹道。
“女人在二十二岁以前生孩子,都很容易死于难产的,你只不过不走运,三个老婆都这么死了而已。”我有些同情他的老婆了,不过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女孩早婚早育也是不可避免的。我现在的身体也才十六岁,不是也快要嫁人了吗。
“女人的身体在二十二岁之前还没有完全成熟,这之前越早生孩子,危险就越大。”
月有些担心地看了我一眼,我安慰他:“屁股大,好生养,这句话还是很有道理的。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两个男人的目光有意无意地瞟向了我的臀部。我尴尬地面上一红,好在有面纱。我赶紧岔开话题:“敢问小公子多大了呢?”
“犬子和小女都四岁多了。”我暗暗乍舌,这个人,十六岁就娶亲了呀。
第一卷 穿越成为杀手 第三十八章 客栈投宿
第二天来到一个颇具规模的小镇上,由于在山里赶路,又经常露宿,我们身上的衣服,都或多或少的,有些破损。于是一行人来到一家成衣店,各人都挑选了两套换洗的衣服。
一路行来,只要遇到要付款的,都是齐天啸掏腰包,我和月脸皮够厚,甚至从来就没有客气地推辞过。谁让他死皮赖脸地跟着我们的,这就是代价,不过人家好像一点也不心疼多花的这点银子。
这一次也不例外,我先给月挑了一套纯白色的长袍,和一套浅蓝色的长袍。接着就该挑选自己的衣服了,我挑衣服的原则是,款式简单,容易穿就行。就这样,我还经常需要向月求救,来帮我理清那复杂的系带,和那些走向奇怪的布片。
“兰儿姑娘,你看这一套怎么样?”齐天啸指着一套浅绿色的衫裙问我。
顺着他的手,我看到一套华丽清新的衫裙,眼睛一亮,接着立刻摇头。开玩笑,一眼看去,那裙子至少有三层那么多,还不包括衣服那复杂的里外几层。这种衣服,没人帮我,根本穿不了。
店家见我摇头,赶紧附和着说道:“公子好眼光,这可是偃城最新的款式了,姑娘本就漂亮,若是穿上这套衫裙,还不得天仙似的了。”
我心说你就睁眼说瞎话吧,我蒙着面,你就敢把我比天仙?正想推辞,却听见月温润的声音响起:“就这套吧,还有那套红色的和那套粉色的,我们都要了。”
我感激地看了月一眼,买了,可以不穿嘛。也是,如果推辞了,反而容易让人怀疑。
等到了客栈投宿,我发现侍卫已经先行一步,把客栈的整个后院都包了下来了。我暗暗咋舌,果然是财大气粗呀。
我开心地拿着新衣服,奔向分配给我的房间,依照经验,房间里应该已经为我准备好了热水。果然,一个大号的浴桶摆在房间里,里面还洒满了干花花瓣,一试,水温刚刚好。
我毫不犹豫地脱衣服,舒服地泡了进去。这时房门突然打开了,我吓得缩进了水里,一个小姑娘怯怯地走了进来,“林姑娘,公子吩咐奴婢服侍您洗浴。”
她说完,还小心地探头,看了看我的左胳膊。哦,原来是被派来查看我的刺青的,好在我的胳膊藏在花瓣的下面,什么也看不见,齐天啸果然开始怀疑我的身份了。
“你出去吧,我不习惯被人服侍。”我坚决地要把她赶走。
她站在门口,没有动,诺诺地说道:“可是……”
“你出去吧,九公子那里,我会解释的。”我做出不耐烦的样子,她只好小心地关上门,退了出去。
晚饭时间,当我披散着头发,出现在众人面前,齐天啸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大概是因为我没有穿他挑的那套裙装吧。我心说,对不起,就这套,因为款式没见过,我还折腾了半天呢。
吃晚饭时,我发现自己必须快点吃,否则就吃不完了,因为齐天啸和月两个人,比赛似的,往我碗里夹菜。什么淑女形象,靠边站吧,再不快点吃完,我的饭碗都快成战场了。
“兰儿姑娘,这些天没吃好,怎么不多吃点?”齐天啸见我放下筷子,笑着问道。
“再喝碗汤。”月冷冷地端了一碗汤到我面前,我大口喝了下去,生怕齐天啸也端碗汤过来,那我就吃不消了。
喝太急的结果,就是我被汤呛到了,月在为我拍背的时候,手上竟然用了内力,拍得我胃里翻江倒海,差点把刚吃下的东西,全都给吐出来。
看来月真的生气了,又得说很多的好话来哄他了。我猜齐天啸一定是故意的,心里把他的祖宗们狠狠地问候了一遍。
晚上,我找机会悄悄地把侍女的事,讲给月听,他听了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无妨”,让我安心不少。
第二天一早,我正坐在房间里发愁的时候,月出现了。他笑着说道:“小懒虫,怎么还没好?”
我用求救的目光看着他,“月,你知道人家不会梳头发。”
他走过来,拿起梳子,只几下子,就为我梳了一个漂亮的小发髻。
“就知道你最好了。”我笑着回身抱住他。
他宠爱地轻抚我的长发,“学别的,你那么聪明,怎么这点东西,就总也学不会呢?”
“你会就行了。”我耍赖地说道。
“你呀……”他无奈地摇头,为我整理了一下穿得七扭八歪的衣服,牵着我走出了房门。
第一卷 穿越成为杀手 第三十九章 说书
我们租了两艘带五间客房的大船,沿着营河继续前行。大概是怕我无聊,这船上的配备非常齐全。从笔墨纸砚到茶具古琴,可惜,这些古人消遣的东西入不了我的法眼,这些年,只有练武能让我着迷。
一问船家,才知道这水道曲曲折折的,大概还要再走五六日才到偃城。齐天啸前几天听我聊天起了兴致,有些期待地看着我,大概是等着我来给他找乐子呢。
月看向我的表情分明在说:你自找的,这下看你怎么办?
怎么办?我突然想到了:说书呗。讲三国?不好,现在的局势就是三国鼎立,容易对号入座。不如讲西游记,天马行空的,不会出问题。
于是我把齐天啸赶下主人座位,他的侍卫上前一步,正要呵斥我的无理,他却一摆手,走到侧座坐下来。
我大大咧咧地坐下,拿起一块纸镇,“啪”地在桌上一拍。开口讲了起来,我记不得所有的细节,但是连蒙带编地讲上几日,总是没问题的。
“话说盘古开天辟地之后,三皇治世,五帝定伦……这石猴子在山中跳跃行走……美猴王……”
“啪”一声响起,我咽了口唾沫,说道:“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在座的两个人加上屋内的两个侍卫,都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连门口的那两个侍卫都伸着脖子,探头在听。我得意地一笑,一伸手,说道:“茶水伺候。”
月起身端了茶走过来,笑道:“兰儿不要胡闹。”我撩起面纱喝了一口茶,叹道:“好渴。”
齐天啸问道:“兰儿姑娘的故事好精彩,也很怪异,不知是哪里得来的?”我早知他会问这一句,随口答道:“书上看来的。”
于是每日里我就讲上一段,高兴了,还会手舞足蹈地学孙悟空抓耳挠腮的样子。讲到打妖精时,我会突然拿扇子拍一下侍卫的脑袋。
或者讲到妖精勾引唐僧时,就唱着小曲,移步到月的身边,说道:“这唐朝来的和尚,你就不要去取什么经了,留下来做了我的夫婿可好?”月这时总是抬头一笑:“好的。”
我便用扇子拍一下他的肩膀:“没出息的和尚,当心我吃了你。”
月还是笑着说道:“好。”
这一日,讲到精彩处,突然传来一股烟味,接着就听见外面的人,手忙脚乱地在救火。等火被熄灭了,一个侍卫走进来,单腿跪在地上。
“小的不慎将厨房弄得起火,请公子责罚。”侍卫低着头,等待齐天啸的发落。
我心知这个侍卫,是因为听故事入神,忘记了厨房的火了。看到侍卫紧张的模样,和齐天啸阴冷的表情,我心知他将要受到不轻的惩罚。
我赶紧上前打趣道:“怎么我这边,铁扇公主刚拿起芭蕉扇,你那边就被扇得起了大火?说,铁扇公主是你什么人?”
我一句话,逗得齐天啸再也没法严肃了,只好笑着说道:“既是已经灭了,就算了吧。”
“谢谢公子,谢谢林姑娘。”那侍卫感激地看了我一眼,快速地退了出去。
月一直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被安排了一间单独的客房,而且还是最好的一间,因此我单独住在了船尾,离月的房间还有点远。不过每天早上,月不来叫我,我就决不起床,理由嘛,很简单,我不会梳头发。
现在每次吃饭,我都坐在离齐天啸最远的位置,而且很不雅地端起碗来吃饭,没办法,上次被他们俩整的,我对吃饭有心理障碍了。
第一卷 穿越成为杀手 第四十章 试探
这一晚临睡前,我又独自来到船头吹风,却看见齐天啸,就站在我门外的船舷边。我正要回头进屋,却听见他低低的声音传来,“兰儿姑娘,你说,我还能找到我的星儿吗?”
他的话让我顿了一顿,只好硬着头皮,走到他身边,“星儿姑娘吉星高照,一定会没事的。”我心说,无论如何,可不能讲自己的坏话。
“兰儿姑娘在洪城,参加过祈雨节吗?”祈雨节在偃城是不固定的节日,遇到大旱之年,百姓们就会在特定的日子,一起祈雨,非常热闹。
“我跟着小姐,不能出门,没有参加过。”我小声地说道,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洪城雨水丰沛,不需要祈雨。”齐天啸淡淡地说道。
“呵呵。”我尴尬地笑了两声,“小女子孤陋寡闻,让九公子见笑了。”
“兰儿姑娘的故事和许多见解,在下都闻所未闻,怎么能说孤陋寡闻呢?”他扭过头,目光犀利地看着我。
“我只不过爱钻书堆罢了。”我讪讪地说道,非常后悔刚才迈出门,搭了他的话。
“星儿小时候,也和兰儿姑娘一样,非常调皮,喜欢捉弄人,却很护着身边的下人。”他的声音里,有自信,也有试探,“她过目不忘,几个月,就背下了所有女子该学的书。若是到现在,应该也跟兰儿姑娘一样,博学多闻了。”
“是吗?”我有些尴尬地应着,心想那时还不是被你给逼的。
他突然转过头来,月光的映照下,他的眼睛闪动着莫名的光芒,就像是我的白雪看到猎物时一样。那狼一样的目光,让我不由得后退了一步,却发现自己,刚好站在了船尾的尖角处。
“兰儿姑娘的守宫砂……”他向前迈出一步,刚好将我拦在了死角里。
“是我的养父母,在把我许给梓良的时候,给我点的。”我赶紧说道。
“那兰儿姑娘身上,可还有其他标记?”他伸出右手,准确地握住了我左胳膊上的刺青,一股热力传来,我知道他正准备用内力,毁掉那一块布。而且,我感觉到,隔着他手掌和我的胳膊的那几层布片,已经碎掉了。
“没有了。”我看着他的眼睛,非常坚定地回答。同时,脑海中迅速地在寻找着对策。
答案就要揭晓了,只要他松开手掌,就能够知道他想要的结果。仿佛这一刻,期待地太久了,又或者,看到我镇定的表情,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他的手掌有些颤抖,却始终没有松开。
月光下,他的表情细微而快速地变换着,我带着同情的心情等待着,只要他一松手,我就会跌落水中。然而,他没有看到想要的答案,我也不需要跳水自救了。
“兰儿。”月温润的声音,在齐天啸的身后传来。齐天啸的身体一震,迅速松开手掌,而我也趁着他侧身的瞬间,用右手捂住左胳膊,飞奔到了月的身旁。
“梓良,还没睡?”我稍稍镇定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有些失望,又有些尴尬的齐天啸,“我在跟九公子聊天呢。”
“是吗?”月的眼睛瞟向我的胳膊,“你的衣服挂破了,进去换了吧。”
“好的。”我快速走进了房间,没敢回头。我身后强烈的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