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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慕容小姐,如果慕容小姐不嫌弃,就叫我叶灵便是。”
慕容音跪坐好,点了点头,“如此,我就叫你叶灵姐吧。”
叶灵又和慕容音寒暄了几句,依照慕容音所说的,叫她小音。
“其实,叶灵姐应该早就知道,齐皓并不是你看到的那么简单,不是吗?”慕容音的话颇为直接,但她知道,对于叶灵这样的女人,有时候直接比婉约更能让她接受。
昨天,慕容音的一席话,便让叶灵在心中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而今天只要她稍微引导一番,便足以让齐皓的形象崩溃。
“不,小音,你不知道,我老公他对我真的很好,真的!真的”叶灵似乎想为齐皓辩驳一番,可是到最后,她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说。
“是吗?”慕容音嗤笑一声,但脸上却挂着一丝怜悯的笑,看到如今的叶灵,何不就像看到那时痴情的自己?
叶灵听到慕容音的话,顿时觉得手足冰凉,一时连想说什么都忘了,只能端起热茶喝了一口,这才觉得缓了过来。
慕容音同情地看了一眼叶灵,心里叹了口气,“叶灵,你也应该知道,那齐皓险些对我所以我定是要让他不好过的,而且,叶灵,你也知道他的为人,不是吗?”
他的为人?
这个问题,如此地直接,直接得让他居然无从辩驳。
叶灵额头冒汗,她不知道面前这个女子为何能够如此厉害,直接戳中她心里的伤痕,她知道的。
结婚之后,似乎从前在她面前那个懂得脸红的男人已经死了,剩下的齐皓只是为名为利。
慕容音看着叶灵,叹了一口气,随手将身边的一叠资料递给叶灵,随即站了起来,“叶灵,你自己看吧,其实我自己出手就能解决掉他的,可是呢,不知为何,心里总顾念着你。”
说到最后,慕容音口气就有些自嘲了,可能是因为,如今这叶灵,很像曾经的自己吧。
慕容音拿起披肩,走到门口的时候,还是多说了一句,“叶灵,有时候,男人是靠不住的,我希望得到关于他的消息,最多半年,别让我等太久,否则,我是会失去耐心的!”。
第两百二十一章 初见()
直到慕容音走了很久,叶灵才回过神来,她颤抖着手拿起慕容音放下的资料。
最后还是翻开了,她脸色不断变化,最后居然归于平静。
当看完的时候,她居然还笑了起来,笑声在这环境中,居然显得十分凄凉。
“果然,你一直都在骗我!呀!”
纸张漫天飞舞,叶灵一气之下直接将这些关于齐皓的东西扬起,那张俏脸如今已经挂上了几抹凄凉。
“小姐,你难道就不担心她下不去手?”沈广怡看着坐在旁边的慕容音,低声问了一句。
这不是会音宅的路,因为今天难得没有什么拍摄任务,所以慕容音就像去逛一逛街,似乎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做过了。
“她不会的!黄思的调查结果显示,这个女人可不是什么蠢货,之前一直被齐皓蒙在鼓里,那不过是因为还爱那个男人,而一旦这爱变成了恨,那么这个男人会很后悔招惹这样嗯女人了。”
沈广怡俊眉微皱,“可是,小姐,她和那齐皓可是还有一个孩子。”
慕容音轻声一笑,看了眼沈广怡,心道这孩子好生单纯。
“就是因为孩子,她才会动手,否则如今不动手,等到她彻底无法与那齐皓竞争时,说不定那齐皓会给她生的孩子另外找一个母亲。s”
沈广怡闻言,这才明白,那叶灵能在娱乐圈有一席之位,绝对不会是一个心无城府之人,所以这其中的道理想来是会明白的。
慕容音说完这句话,却是突然沉默了下来,她想起离开时叶灵那张煞白的脸,又想起前世被害死时心底的痛苦。
那两张脸渐渐重叠在一起,都是一样的不可置信,一样的伤心绝望……
慕容音陡然觉得自己很想哭,却发现半天都没有泪水。
“广怡,你说,我心狠吗?”慕容音有些失魂落魄地开口,明明是问广怡的话,却让沈广怡一时都没有听清楚。
努力听清慕容音说的话,沈广怡方才摇了揺头,“小姐,你做的对,我虽然不知小姐的家庭是如何显贵,但是我可以肯定,小姐如果不这样心狠,回到那个家里,终究会被吃的连骨头都不剩的!”
慕容音扯了扯嘴角,道:“是吗?”
“是,没错的,小姐,如今的你,才是真实的你,所以,不要怀疑你自己吧。”
慕容音没有再回答,只是望着窗外,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仿佛冬日里的暖阳。
“停!广怡,停车!”慕容音急切地叫了两声。
沈广怡依言停车,就看见慕容音神色复杂地看着窗外。
窗外正是一处咖啡厅,而慕容音的目光,似乎就落在咖啡厅某处,因为冬日悠闲,所以如今这地方人流还是不少,让沈广怡一时无法察觉到慕容音所看之人是何人。
“我想在五十年之后我一定还是像现在一样爱你!”
“我不要短暂的温存,只要你一世的陪伴。”
“我爱你很久了,只因你太美好令我无法坦白说出我爱你。”
……
于无音遇见了一个克制到极点的男人,他为人冷酷,擅长隐藏内心,一双犀利的眸子中从不在人前透露出自己的意图。
很多人都无法猜测这样一个男人的心思,他,很优秀,这是到如今这般地步,慕容音都无法否决的事。
这样一个男人,可以被很多好女孩捧在手心,可是却惟独爱了一个叫于无音的人一辈子。
种如是因,收如是果,一切唯心造。
也许,以后所有的问题,都会有答案吧,或许,从始至终,于无音都不愿意相信,自己爱错了一个人。
这个人冷情无比,却也曾经在甜蜜欢好时刻说了诸多的情话。
那每一句,都让人心生甜蜜,记得那时的于无音曾经说过,“此时此刻,哪怕你说的是假话,我都愿意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爱情吧。
欧阳志,没想到,此生初见,竟是在这种时候。
欧阳志坐在那里喝着咖啡,他对面坐着以为男士,似乎在向他禀报什么事务。
他身姿英挺,俊颜哪怕隔着这么长的距离,依旧是那般帅气,那偶尔轻皱的眉头,显示出了他的城府。
慕容音低声轻笑,仿佛看到了那个男士满脸诚惶诚恐的模样。
但笑了之后,她也不知应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看待他,好在,如今只有她能看到他!
“你为什么会责骂于他,我明明就知道你觉得这个助理做的很好呀,呵呵,你可别骗我,我可懂你的表情变化了,如果你真的不开心,肯定会搓手指的!”
“唉,你就能不能不拆穿你的老公了,我告诉你,这叫做御下之道。”
“不懂!”
“呵呵,我老婆只需要漂亮得像朵花就行了,其余的,就交给老公我就行了。”
……
“呼”慕容音松了一口气,摇上车窗,“走吧,我想会音宅休息一下,今天就不用去逛街了!”
“是,小姐。”
沈广怡自然是察觉到了慕容音的不对劲,但是他也没有什么好奇心,只要她不说,他就可以不问!
欧阳志,如今还不是见面的时候,相信我,很快,我们就会相见的,那个时候,不知你和那欧阳……夫人,是否会认得这曾经的旧人!
“……所以如今我们公司应该赶紧涉及娱乐这块肥肉,那么我们的利润说不定可以翻一番。bss以上便是我对这次市场调查的结果。”
王经理说完后,神色有些畏然地看向对面的男人,等待着他对此次他调查的结果的审判。
却发现欧阳志如今双眼无焦虑,似乎看着远处。
“bss”
欧阳志在王经理的叫声中,醒过神来,随即说了一些什么,便将这王经理打发走了。
然后一个人坐在那里,看着慕容音刚才消失的方向。
刚才那一刻,他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可是,仔细一想,却似乎什么也没有。
他,应该是老了吧!
欧阳志看着玻璃窗映衬的自己,忽然心生感叹。。
第两百二十二章 回忆(一)()
欧阳志遇见于无音的时候是夏天。s
大学开学,总是离不开阳光,拥挤的人群、不同的体味,以及打扮的或凉爽、或保守的各色女子。
除了真正有钱的公子哥,所有人都逃不过这样人间气息独特的开学。
当然,这其中也逃不过那些没有在一年或者两年里没有泡到妞的学长。
“这位同学,我来帮你拿行李吧。”热情的声音,能听得出里面是热情以及一丝丝不同。
欧阳低着头,听得出来,这学长对搭讪的对象心里有好感,他低头笑了笑,没有朝声源看过去的兴趣。
也许是高中的时候过习惯了被追捧的日子,所以如今听到有人同他一般被喜欢,心里多少是习惯了的。
“不用了……谢,谢谢学长。”
这是一个女声,声音很是轻柔,带着礼貌、克制、冷静,却惟独没有女孩子应该有的羞涩。
也许那略显结巴的话语,是因为那个女孩被这太阳炙烤得有些晕乎所致吧。
欧阳心中突然冒出这样的想法,有些不合实际,却又那么理所当然。
欧阳站在拥挤的人群中,周围没有人来挤他,他习惯了所有人的距离。s
他不否认自己的优秀,哪怕他没有顶好的家世,但从小到大,他都被人追逐着。
而这个时候,他突然对语气这般清淡的女子产生了兴趣,那么突如其来,没有理由。
他抬起头,第一次看见了于无音。
她并不是那么优秀,长相干净,让人心生好感,却又不是特别的出众,但是,似乎只要你看她一眼,就能被她所吸引。
没有任何理由。
那么清淡的女子,如水,和他,是那么的相像,那么的契合。
他转过头,拉着行李箱,朝着男生宿舍走去,可是不知为何,他的脸,却有些发烫,也许是因为天气的原因吧,他抬起头看了一眼这炙热的阳光。
“老大,听说你交了一个女朋友,怎么也不带来给哥儿几个看看?”
“去你的,老子的女人你想看就看呀?”
“老三,老大的女人你可别打主意,那小妞,漂亮的很哟。”
“是吗?如果是这样,我倒不是多喜欢。”
最先开口的是宿舍里的老三,然后就是老大老二。
而他,因为年纪的原因,只能屈居第四了,对此,他倒是没有什么委屈。
也许因为他身上的担子,他承受的东西不少,所以,和这些同龄人,他终究是有一些陌生的。
也许是这个年纪的男生,都是懂得察言观色的,所以,大家很自在的没有把他拉入聊天的团伙儿中。
老二听到老三的话,却是有些不依不饶,“老三,话可说清楚了,那夏芷若,可是我们系一等一的美人儿,你可别说,这样的美人儿都没有上心?”
老大听到老二夸张的表情,直接一巴掌拍在了老二的头上,“说什么呢,以后见了芷若,都给我好生地叫大嫂。”
“呵呵,我可没说那夏……哦,大嫂不好看,我只是更喜欢大嫂身旁的那女子,淡淡的,像那什么,哦,就是那雪莲花,多温柔的人呀!”
“什么?”
“我说,老三,你这是做梦吧,你说的不会是我们系的系花吧?”
老二和老大这回是真的很无语了,他们都觉得自己的眼光够高了,可是没想到这老三还要牛叉一些。
“咔嚓”
笔尖断裂的声音。
“喂,老四,没事儿吧?”老大的声音,带着一起被打断问话的生气。
笔尖断裂的还真不是时候。欧阳心里嘲讽地笑了笑。
“没事儿。”欧阳停下作业,转头看向正在说话的几位,似是不经意地说道:“系花?于无音?”
老大老二一见老四居然有兴趣这些话题,顿时变得兴奋起来,都把目光放到了老三身上。
也许他永远都是一个合格的演员,无论是年少,还是长大后,所以此刻才能如此坦荡地听着别人聊着她。
老三一下子被三人盯住,神色终于有了一些不自然,最后还是梗着暗自点头大声道:“对呀,怎么,就不准我喜欢系花呀?”
“哈哈,喜欢系花的人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不过,我可听我老婆说了,我们系花实在是后冷情的。”老大唏嘘了一声,不过八卦心还是没死。
“你们说,这于无音又不是我们系最好看的,怎么这系花就落到她头上去了,而且,真的,我居然没有丝毫违和感。”
欧阳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手里把玩着的断笔,却差点儿又中途躺尸。
对于老大的这个问题,老三事故特别有话说,“你们这就不懂了吧,上个月入校的时候,全校新生代表发言,就是咱们系花,那个时候,系花白衣飘飘的模样,直接秒杀我们大半新生,我相信,那些老生都快中招了,没看见我们系的那些女生那仇视的表情吗?”
老大撇撇嘴,“我当然是知道的,当时下面尖叫声一片,还是教导主任喊话,才停下的呢,还真别说,当时那于无音自顾自讲话,一脸云淡风轻的模样,简直是帅炸了!”
老三点了点头,神色有些出神,“是呀,那淡然自若的表情,也不知谁有福气可以打破。”
老二耸了耸肩,“对呀,我就是别秒杀中的一个,话说,老三,我们还是情敌呀!”
老三闻言,却是耷拉着肩膀,“于无音呀,那可是女神,我等凡人,绝对不能染指,听说昨天有一个男生跑去告白,结果女神直接给了他一个笑容,然后……”
“然后怎么了?”老大跑过去撑着快要昏迷的老三,赶紧问到,最近忙着追夏芷若,他还真不知道这些小道消息。
“然后就擦肩而过了呗,听说当时在场的人,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哈哈,那种冰美人,你们还是别想了,趁早找一个别的吧,老四,你说我说的对不对。”老大有些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心想自己还好脱离了这单身一员,否则于无音那模样,倒是会让他魂牵梦萦很久。
“……”。
第两百二十三章 回忆(二)()
老大的话没有得到回答,他便欧阳看了过去,结果就看到了正在低头沉思的他。
他脸上的表情有些莫测,看起来更加帅气了。
进寝室的时候,知道自己不是最帅的时候,他还低落了几秒钟,心想这帅气男生肯定会遮盖他所有的光芒的。
开学后快两个月了,欧阳永远都是三点一线,也不是没有人向他表白,可是似乎他永远都不会把心思花在这种事情上一般。
就像,他永远都沉默地穿梭在寝室与教室中一样,心中淡然,让他离他们很远。
可是,这会儿他看到的欧阳,却皱着眉头,似乎思索着一道极其困难的奥数题一般。
“老四?”老大回过神来,斟酌地再次叫了一声。
“呃?”欧阳抬起头来,一张俊美得如同雕塑的脸,此时却有一种茫然。
“呃什么呃,就知道你又走神了,真是的,连系花都不能让你回神,看来你是没救了。”
欧阳笑了笑,没有回答,继续转过身做着作业,只是心思却再也没有回答纸张上来,没有人知道,此刻的他,在想什么。
有时候,缘分总是这么巧,就在第二天,自习后的欧阳,就遇到了这位大名鼎鼎的大众情人。
黄昏中静静看书的女子,嘴角挂着恬然的笑意,规矩地坐着,显示出良好的教养。
被一圈花坛围着的大树,给了这里很好的阴凉,那雪白的瓷砖,显示了这所学校完美的保洁工作。
那是一处很僻静的角落,彼时落霞淡淡的,粉饰着那张本就很美丽了的脸。
似乎听到了脚步声,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她看到了他,因为,那双明亮澄澈的双眼中,映衬着身姿英挺的他。
可能是因为没有旁人,她眼角眉梢挂着的都是一份憨气,那种完全的不设防,触动了他那颗冷然的心。
“同学,我可以坐这儿吗?”
也不知是什么样的心情,让他如此自然地说出这句话。
这是糟糕的搭讪。
欧阳这么在心里嘲讽自己。
她似乎有些惊讶,嘴唇微微张着,更加显得憨厚了。
他心里低声一笑,如果有人知道,他这么形容这数学系的女神,肯定会被刀剑加身吧!
“请坐。”
这次他终于看清了,她说话时脸上会带着笑,双眼会微微弯着,目光会专注看着你的,甚至会让人有一种错觉,那个目光,只属于你。
他目光微微闪了一下,他可以猜测,那些被拒绝了的男生,肯定不会死心,因为,他们曾经,被那样一双眸子注视过。
同他一样,再也舍不得放手。
“谢谢。”
和她的回答一样,他的回答也很简单。
微微颔,她依旧如同只有自己一般,恬然地看着手里的书,甚至连眉梢的笑意,都萦绕着,久久不曾褪去。
是狂人日记。
不用看封面,他就知道这本书的名字,因为他同样看过这本书。
他心里突然涌起一抹甜意,可能只是因为这简单的共同点吧。
那天过后,他习惯了去那个僻静的角落自习,她也依旧会到场,只是对白却换了对象,因为,从那以后,先到场的总是他。
他把这里当做了他们共同的秘密基地,虽然,只有他会这么认为。
“你叫欧阳志吗?”是问他的,话音裹挟着淡淡的草莓味。
原来她用的是草莓味的唇彩。
那时心跳淹没了理智,脑袋里居然只剩下这样一个念头。
很久没有等到他的回答,她也依旧是笑的温柔,似乎永远不会有人打破她的平静,一如当天演讲时的淡定从容。
哪怕下面口哨声、赞美声不绝于耳,她也依旧笑容清浅,那白皙的面容,终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