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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 我要解释()
轩辕燮是强悍的,从满地的横尸便能管中窥豹。
凤珺戎运劲狂奔,势如破竹迅猛决绝,周身上下孕育着绝对肃杀。
一只雄狮不敌千只绵羊。放在以往,以一对一,以一对十,以一对百凤珺戎完全不担心轩辕燮没有能力应付,但如今前前后后里里外外至少也有近千人,她安全脱逃尚且费力,更何况是武力稍逊于她的轩辕燮?!
今天的刺杀,根本就是对轩辕燮的性命志在必得。
该死!
凤珺戎满面寒霜。
乌压压的黑衣人漫天盖地地追逐轩辕燮而去,凤珺戎在简陋安顿好东齐太子和东齐公主,确保轩辕燮的安好退路后,二话不说就直奔轩辕燮先是离开的方向。
遍地的残尸是她最鲜活的指向标。
马蹄阵阵,地皮动荡,空气中弥漫着无法言喻的紧绷感,一卷红菱不知何时重现在凤珺戎手中,柔软的红绸却带着绝对肃杀的刚鋭力道横扫千军,生生在千军万马的后方撕开一道口子。
横批直砍,挟裹着剑气的红菱瞬息变成世间最为坚韧的利器,一甩就是数十条性命被收割,阳光隐去,浩瀚的林海中,掀起一片腥风血雨,凤珺戎狠,但是架不住人数众多,撕开的口子只是静寂了一瞬,立马又如潮水般汇聚成团,密密匝匝的,简直可恨。
“集中力量,一举射杀!”陌生的吼声远远传来。
轩辕燮……
凤珺戎攥紧了双手,心脏也无意识地紧缩了一阵,恰在这个间隙中,一尾寒光凛凛的箭羽幽幽地对准了她的胸口,咻的一声势如奔雷朝她疾驰而来,鲜血淋漓的左臂是凤珺戎为这一瞬息的恍惚付出的代价。
找死!
凤珺戎眼中划过凛冽寒霜,然轩辕燮的安慰比一时的泄愤更重要,她咬紧牙关,冷哼一声,整个人若离弦的箭自乌压压的部队中穿梭而过,遇神杀神,遇魔杀魔,势不可当。
“轩辕燮!”
熟悉的身影在她不远处闪现,凤珺戎呼了一句,几个呼吸间,就闪到了他身边,轩辕燮一手握着长剑,连消带打,登峰造极的剑术简直将他周身幻化成了火树银花,眨眼间就收割了数条性命,眼见凤珺戎骤然出现,他一力抗敌,一边气急败坏地怒吼:“你来做什么!离开!”
杀手杀完一个又来一双,源源不断。
这是一场针对他的埋伏,他无比清晰的认识到。而这张天罗地网到底有多强悍,他心里有底了,安全出逃可能性极低。
他奋死一搏,不过是因为不甘窝囊赴死。
不想他的狐狸也追过来了。
哪怕知道狐狸的武艺远在他之上,哪怕知道有她相帮便能够夺得一分生机,他也不愿意她为他涉险,一点都不愿意。是以轩辕燮染血的脸上更加可怖了:“前方数里就是瘴气森林的西面,我知道你有办法安全出入,你先走,我垫后,别废话。”
“垫你个大头鬼。”
凤珺戎冷喝了一声,红菱一甩一落,一片人仰马翻,“你要敢给我自暴自弃,我立马转头找个男人和和美美去!”
百里血腥都没叫轩辕燮狂躁起来,偏就这一句话戳动了轩辕燮的逆鳞,几乎是立时的,双眸染上骇人的猩红:“休想!”
阴狠的,暴戾的。
情绪简直从未有过的阴暗。
凤珺戎却满意一笑:“这取决于你。”
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看得顺眼又顺心的男人,她是怎么也不可能放手的。除非轩辕燮不得她心了。但是很明显,只惦念安危却又喜欢吃飞醋的他只会让她更心动而已。
数里的距离不过是眨眼间的距离,雾气缭绕的瘴气森林,曾经令轩辕燮头疼不已,如今却显得格外亲切,他再次收割完几条性命后,就闪身搂过凤珺戎,短促地冷喝:“进!”
不管不顾的模样,竟然没有丝毫的顾忌,全然不像是被瘴气困扰了几日踟蹰不敢前的畏缩憋屈感。
被瘴气阻拦住杀伐脚步的黑衣人眸光淬毒,其中为首的一人更是恨恨地朝虚空揍了一拳,一口郁气还没散出,就听到瘴气森林的方向传出女子一声轻笑。
简直就像是**裸的嘲讽。
“首领,怎么办?”
“困守瘴气森林,死也要完成主上交代的任务!”
“是!”
斗转星移,深邃的夜空星罗棋布,浩瀚的林海也不遑多让。但见以西南瘴气森林为中心,层层叠叠地布满了一圈又一圈的黑衣人,他们就地扎营,马儿哼哧哼哧地原地打转。升起的篝火,不知从何处运送而来的大量粮草都显示出他们想要打持久战的决心。
“瘴气森林活物不生,植物带毒。要想生存,只有选择突围这一条路,都给我盯紧点,见到有人出来,格杀勿论!”
“是!——”
齐齐的应和声响彻天地。
撞得凤珺戎耳膜发疼,她撇撇嘴:“吵死了。”
轩辕燮没说话,银白色的月光照耀出他难看至极的脸色,点了几次火,火种皆被瘴气吞灭后,他也就放弃了生火取暖的打算,扯着凤珺戎没有受伤的右手,一双凤眸被冷火淬炼了般,又狠又毒:“怎么回事?!你的武功在我之上,我都安全了,为什么你会中箭!”
执着的眸光带着阴暗,寻求凤珺戎的解释。
凤珺戎一耸肩:“这不是意外嘛,小小伤口,干嘛大惊小怪的。”
无所谓的态度刺激了轩辕燮的心,他不相信身手强悍如她会这般大意被伤道,冷下的声音又快又狠,几乎等同于咬牙切齿:“解释!”
月光稀薄,轩辕燮的表情模模糊糊的,但是凤珺戎感觉得到,他是真生气了,周遭的空气简直就像凝滞了,连带着呼吸都觉得困难,凤珺戎眸光微微闪动,莫名觉得发怒的轩辕燮让人心暖和欢喜。
但是欢愉归欢愉,因为担心他而失手被伤这种丢脸的事她会说?
才不会。
凤珺戎撇嘴,皱了皱鼻子,声音哼哼唧唧地十分娇气:“好疼,别只顾着生气,快帮我止血。”
轩辕燮面无表情:“我要解释。”
固执的疯子。
凤珺戎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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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 忠犬司机()
叹气再叹气,凤珺戎还是坚定地要转移话题,一本正经地撒娇:“是真的疼。”
轩辕燮一瞪再瞪,眼神都瞪得比铜铃还大了,凤珺戎还是一脸无辜,嘴里喊着疼,面上却轻佻敷衍,漫不经心的模样好似受伤的不是她,轩辕燮简直想掐死她,但他更想掐死让她受伤的自己。
“抬手。”
最终还是他败落下乘,脸色不虞地绕道凤珺戎左侧,取出金疮药替她的手臂做简要包扎,哪怕是雾气浓重,也依旧不影响轩辕燮看清凤珺戎手臂上泛着异样紫色的皮肉翻卷的伤口,他倒抽一口冷气:“有毒!”
凤珺戎唔了一声,理所当然地说:“废话,好容易设计一场截杀,不一击毙命,难道还等着放虎归山徐徐来战?要是换我,我当然嘶,疼!……”
话到一半,轩辕燮倏尔用力绷紧了布条,凤珺戎哀嚎一声,拿眼瞪他,不想反被轩辕燮脸上的怒气震慑住了,原本的漫不经心被认真所取代:“好吧,我就是心神恍惚了下,就不小心被划了一箭,那点毒奈何不了我,放心哈。”
轩辕燮不说话,凤眸掀起惊涛骇浪,仿佛凝成实质,就在凤珺戎以为他会忽然爆发,不想轩辕燮却是转身,依靠强悍的头脑和方向感,朝着东齐太子他们的方向行去,气势汹汹的背影却被他刻意放慢的步伐拖了后腿,凤珺戎想笑却又忍住了,她几个小步就跟上大长腿轩辕燮。
轩辕燮一路中反常的沉默,凤珺戎被轩辕燮隐忍的怒火懵得一头雾水,耸耸肩膀表示男人心海底针,她竟然摸不到轩辕燮的怒点。
左臂上从轩辕燮锦衣华服切割撕下的布条裹了几个圈,最终打了一个实用的活结,血止住了,左臂上被血水浸润的衣袖也被轩辕燮细心地翻卷到外头,倒是不会有粘腻的不适感。
生气归生气,该有的温柔和细致一点儿也没少。
凤珺戎笑笑,没话找话:“喂,轩辕燮,你就不好奇我是用什么方法自由出入瘴气森林的吗?”
轩辕燮不答。
“你就笃定我替你把东齐太子和东齐公主他们藏进了瘴气森林?”
空气一片安静。
凤珺戎撇嘴,就不相信轩辕燮真的能够与她冷战到底,她提起来轩辕燮最为忌讳的话题:“轩辕忱这一路没少私底下那眼神偷瞄我,神态看着也不是全然的厌恶,眼神倒是听复杂的,你说轩辕忱是不是发现凤轻歌没有想象中的白璧无瑕打算回心转意看看我?”
凤珺戎每说一句,方才还不动声色一心向前的男人脚步慢慢变缓,变缓再变缓,最后简直就像是停下了一样,数个呼吸才挪动一小步。
凤珺戎眼尾带笑,心里倒数着三二一,嘴里继续说:“虽然轩辕忱的后院有了凤轻歌这颗老鼠屎,但是出阁前都斗不过本小姐,成了姨娘就更不可能了。你说我要不要趁着轩辕忱对我感官复杂的时候,去他的后院踩踩他心头上的明月光?”
虽然天天对着轩辕忱那张死人脸可能吃不下饭,但是可以膈应凤轻歌啊……
凤珺戎说的眉飞色舞,像是忽然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热忱得叫轩辕燮牙痒痒,脚下一个用力,一株鲜活的绿草竟硬生生地被他碾为粉末,凤珺戎眉心跳了跳,就听到暗沉如墨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你有胆子可以试试。”
平静的语气下潜藏的是汹涌澎湃的波涛海浪,颀长秀丽的身影遮不住浴血而成的血气,冷酷的,狂妄的,天地唯我独尊的高傲,叫人只一眼便忍不住深深臣服和畏惧。
不动心不奇怪。
动了心,凤珺戎眼里的轩辕燮简直就像是发了光的小太阳,所有的缺点都成了优点,更何况轩辕燮出了霸道点爱吃醋点就没什么别的缺点了。此刻骇人戾气尽数显露于凤珺戎眼前的轩辕燮,更是叫凤珺戎看得眼痒痒的。
她觉得自己真中毒了。
轩辕燮越瞧越顺眼,越瞧越迷人,美好的想要让人占为己有。凤珺戎随心而动,没有理会轩辕燮的怒意,上前一步勾着轩辕燮的臂弯,不怕死地继续说:“既然你都同意了,那我就真去玩了哈。”
两人心知肚明,这里的进后院可不是做客这般简单。
而是嫁与轩辕忱,堂堂正正地以女主人的姿态进入四皇子府,玩转轩辕忱的后院。
轩辕燮眼神一暗:“嗯。”
“轩辕燮你好大方,”凤珺戎违心赞了一句,如果不是他僵硬得跟木头一样的身体告诉她他的不悦,她也都要被轩辕燮脸上的无动于衷给糊弄过去了,心底里暗笑几句,她收拢了挽着他臂弯的手臂,笑眯眯道:“那真去了哦。”
“嗯。”
竟然还是无动于衷的表情。凤珺戎琢磨着是不是柴火添加得不够,还需要添点甘油,不想轩辕燮冷着脸说了一句:“你不拍被我圈禁起来收拾的话,尽管去玩。”
这是要关禁闭的节奏?
凤珺戎眼底划过兴味:“怎么收拾?”
“床上。”
冰冰冷冷的语气却又带着异样的灼热。凤珺戎愣了愣,反应过来就见轩辕燮凤眸盯着她的绵软起伏,眼底的暗红就算是不懂人事的黄花闺女也该心生警惕。
凤珺戎一巴掌糊到轩辕燮脸上:“别动不动就学人开车!”
她喜欢调戏纯情的忠犬,不喜欢反被调戏!
轩辕燮鼻翼间溢出冷哼,小心避开凤珺戎的伤口,卡着她纤细的腰肢带她前行:“何为开车?”
凤珺戎:“……”
她答不出。
“为何恍惚?”
凤珺戎:“……”
这个她真不想答。
他关注的焦点总是别样奇葩。但是……纵然她想化解两人冷战的氛围,也没有说出这种丢人的真相替轩辕燮解惑的打算。是以,凤珺戎忽然就闭嘴了。
再次碰壁的轩辕燮不说话了,两人重新归回默然的状态,不一样的是,此刻轩辕燮的手卡在凤珺戎的腰肢上,霸道的宣誓着主权,哪怕走了半宿终于与轩辕忱等人会聚了之后,也没有放手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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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 四子自恋()
随军的人数骤然下降,汇合时单凭锐减的兵马就可以猜出战况的惨烈,见到凤珺戎手臂的包扎痕迹,墨飞眼神一闪而过的诧异,却也未敢逾矩关心问候,只是收敛了往日的嬉笑,一脸严肃地向轩辕燮汇报情况。
“我方精锐死亡三人,重伤十七,轻伤二十。东齐……”他低头,沉静的声音里有种令东齐太子咬牙切齿的讽意,“全军覆没。”
对方来者不善。
轩辕燮手下的兵个个身经百战,能够面不改色有条不紊地处理各种突发事件,死亡三人已经算极大的损失了。而东齐则不一样,他们派出的虽然也是王朝里一等一的武将,但到底比不过血海里生长而出的轩辕燮亲兵,全军覆没似乎成了唯一的结局。
东齐公主已然被吓晕过去,东齐太子虽然清醒着,但阴沉的灰白的脸色让人望而却步,他任由东齐公主晕倒在马车的地板上,沉着脸下了马车,气势汹汹地走到轩辕燮面前,誓要向他讨个说法:“本宫看得出来,那群杀手针对的是你。本宫的皇妹遭掳,本宫的武将全军覆没,不知九皇子打算如何处理这事!”
“与其计较这无用的细节,还不如想想如今怎么躲过这一劫!”轩辕燮从来都是是非分明的人,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他心中自有一杆秤。东齐太子技不如人,想要要把他的损失强按在他头上叫他替罪魁祸首背黑锅,这是万万不可能的事。
东齐太子握拳,正要辩解,冷不妨斜地里伸出一只手拦住了他,东齐太子愤懑转首,却是西秦四子轩辕忱阻止的他,但听他道:“九皇弟说得不是没有道理。本皇子感觉这瘴气森林已经被重重包围了,要怎么脱困才是目前最重要的问题。事急从权,本皇子劝东齐太子还是先放下成见,一起想办法逃出生天才是。”
“怎么可能逃得了?!”东齐太子恨恨,“只要我们一出瘴气森林,立马就有十个寒光闪闪的箭头对准我们的脑袋,这种情况,就是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更何况是人!”
语毕,他的肚子竟然不合时宜地咕噜一声,紧接着就是一阵咕噜咕噜的歌声,东齐太子这才想起因为伙食不够精细,他已经好些日子没正常饮食了,又经历了惊心动魄的一劫,体力早就支撑不住,指使着肚子发出抗议。
东齐太子倏然红脸,但是眼里的怒气和绝望一分没少。
轩辕忱也没空理会和安抚东齐太子的尴尬,他若有所思地看向凤珺戎,在轩辕燮越来越冰冷的眼神中走向了她,沉沉的问:“你一定有办法的,对吧。轻而易举地救出东齐公主,又兵行险着地将东齐太子和东齐公主护送到瘴气森林,压根就不担心瘴气如体毁了东齐太子和公主。既然这么神通广大地拥有能够自由出入瘴气森林的解药,那想必脱离困境也不在话下了吧。”
凤珺戎眉眼挑动:“本小姐以为你会先叫本小姐给你们治伤或者解惑。”
轩辕忱:“本皇子问,你就会说?”
凤珺戎摇头:“不会。”
轩辕忱讽刺一笑,正想说那又何必多此一举,却见凤珺戎早已迅速把视线移到轩辕燮的脸上,冷淡的神情瞬间冬雪消融,“你问,我就跟你说。”
轩辕忱脸一黑。
轩辕燮睨了一眼黑脸的轩辕忱,对着凤珺戎勾唇一笑,“可惜我现在不好奇。”
轩辕忱想知道,他偏不叫他如愿。
凤珺戎秒懂轩辕燮得心思,笑笑地哦了一声。亮眼的笑容只怕唯有日月能够与之媲美,轩辕忱却从中感受出了深深的恶意,黑色的情绪像藤曼一般疯狂滋长,瞬间就蔓延至全身,感情被背叛的愤怒,不受控制被吸引的自厌,还有凤珺戎关于医术武学茶道的种种隐瞒,简直就像一把尖锐的长刀狠狠地剜着他那颗骄傲的心,让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个任人愚弄的小丑,以往对凤珺戎的重重蔑视就像是天大的讽刺,讽刺着他的不知所谓。
“如果你的目的就是令我难受,那么凤珺戎,我告诉你,你成功了。”
冷冷的声音就像是从喉咙挤出一样,一字一顿,一副恨极了凤珺戎的模样。
东齐太子眼眸微闪,凤珺戎?西秦首屈一指的武将凤将军的爱你凤珺戎?能只受点皮肉之苦就从千百名杀手安然杀出重围,果然虎父无犬女。
不过,将军嫡女与西秦九子……
东齐太子心中微动,强强联合的下场……东齐太子终于将高贵的视线往凤珺戎身上挪了挪,平心而论,凤珺戎长得确实精致靡艳,有几分惹人怜爱的潜质。但是单单是与西秦九子站到了一线,就是她毕生最大的错误。
东齐太子视线从轩辕燮卡着凤珺戎腰肢的手臂掠过,不动声色地划过阴狠的颜色。这一路上收到的来自西秦九子的漠视,来自西秦给的动荡和漂泊,他迟早会一一还回去。
飘远的神思被一声轻笑给拉了回来,东齐太子回神,就见凤珺戎笑容惊艳:“四皇子还真高看自己了,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模样,有什么资格叫本小姐以你为轴施展报复?”
轩辕忱咬牙切齿:“你敢说不是?”
故意在香山开展茗战吸引他的注意力,执意打压歌儿彰显自己的存在感,明明曾经那么欢喜他现在却执起九皇弟的手,在他面前卿卿我我,难道不是要故意叫他难受?!
一丝连轩辕忱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妒意自他眼底划过。
轩辕燮敏感地发现了,卡着凤珺戎腰肢的手一紧,凤眸危险地眯起,所有觊觎狐狸的人都不应该存在,特别是这个人,曾经是狐狸爱恋过的人。
“不是。”轩辕燮替凤珺戎回答轩辕忱的问题,在轩辕忱赤红着眼不甘地想要辩驳时,轻描淡写地转移了话题:“好了,现在怎么脱困才是重点,其余的小事等安全了再一一清账。”
凤珺戎莫名地打了个寒颤,总觉得轩辕燮嘴里要清账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