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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也只是想想。
现实不容许他意气用事,他忍着难受,将先前说的话重复了一遍,又领着这群人马来到了西南森林前。
相隔了一二公里,远远的就瞧见了前方不透光的森林。
烈日高照,空气薄稀。
那森林却有一片泛着淡淡墨色的烟雾笼罩,郁郁葱葱的翠色甚至因着这曾淡墨烟雾变得若隐若现,习习冷风吹来,更添几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光天化日下的,哪里来的冷风?
众人齐齐打了个寒蝉。
而那石海在距离森林不到一公里出,再说什么也不肯走了。
东齐太子心念东齐公主,但也不打算用自己的性命作陪。轩辕忱和魏青等人更不必说了,无亲无故的,没必要为此搭上自己的性命。
唯一线索因为歹毒的瘴气而中断。
简直有气都没处撒。
东齐太子脸色暗沉沉的,看不见一丝光亮,原先急得团团转的模样终于消停了下来,显然也是对这噬人的瘴气十分畏惧。而这份畏惧,在他命人试探着将一只野鸡丢入森林内,活蹦乱跳的野鸡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后瞬息融成血水后,更是达到了巅峰。
好生歹毒的瘴气!
众人齐齐打了个寒蝉。
前路不通,轩辕燮挥手,就地扎营。日暮斜阳,辗转之后,换成了一轮弯月。
周遭静悄悄的,安静地过分,诡异得叫人心生惶恐,呼呼的风声仿佛带了怨气,叫人听了心底发凉。
轩辕燮命人点燃篝火,驱走这渗人的黑暗。
火光大盛,明艳的火光中,轩辕燮冷冷地注视这西南森林的方向额,冷锐锋硬的俊脸笼上一层红光,愈发绝艳。
闫玲偷瞧了一眼,整个人都痴了。
魏青冷眼瞧着闫玲作死。
石海闷声不吭。
须臾之后,轩辕燮的眼眸一闪,“备墨。”
墨飞啊了一声。
轩辕燮没心思解释。
魏青石海不能搞定这瘴气,但是不代表狐狸不行。他怎么就忘记了狐狸的看家本领?
轩辕燮有瞬息的懊恼,却在墨飞准备好笔墨之后,立马收了多余的情绪,执笔刷刷刷地写了起来。
墨飞一时没反应过来,以为自家主子又要给皇妃飞鹰传情,嘴角抽了抽,有些头疼和不可思议。
这般任性的主子当真与之前那个严谨的主子是同一人?
墨飞哑然。
带着无语又认命的情绪接过轩辕燮递过来的信笺,墨飞乖觉地躲闪至无人的角落,唤来飞鹰又放飞。
翌日清晨,凤珺戎便收到了轩辕燮的信笺。
西南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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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 收到礼物()
满心期待轩辕燮暴走的凤珺戎,哑然地看着手中的信笺,眸色微微闪动了下,压下心中失落的情绪,抬眸看向袖香:“西秦东部西南区域的森林瘴气,你们可有听说过?”
袖香摇头。
木笔虽出身江湖,但年少家门被灭,被凤珺戎救起后便一心呆在凤隐阁,以报仇和报恩为毕生追求。在年前凤珺戎为她仇之后,唯二的追求理所当然的清减了下去,整日只想围着凤珺戎转动。
衣食住行,吃喝拉撒,恨不能手把手包办。
这样的她,自然没有多余的心思在去深入了解江湖,听到凤珺戎的问话,想了想,也只能调皮地说到道歉:“小姐您行走江湖多年都不知道,人家怎么会知道呢。”
凤珺戎眨眼:“本小姐怎么觉得小木笔在讽刺我呢?”
木笔唔了一声,连连摇头:“没有。”
“真没有?”
“绝对没有。”
倘若那张秀气的小脸没有爬满几欲泄露而出的笑意的话,凤珺戎还可能会相信一点点。
而今……
凤珺戎哼哼一声:“在这个出门靠走,说话靠吼的西秦王朝,你指望本小姐两年就走遍天涯海角?也真看得起本小姐。”
“那是。”木笔装作没看到凤珺戎的不满,笑嘻嘻地应了一声:“小姐本来就是无所不能的,西秦朝都这点点距离哪能阻挡小姐您的脚步呢。”
“小马屁精。”
凤珺戎含笑瞪了她一眼。
袖香好笑又无奈地看着木笔装乖卖好,没有出声打搅两人斗嘴的乐趣。
几句话的功夫,凤珺戎脑海里已经有了可以询问的人选。
墨凌自暗处被呼唤了出来,换了主子一段时间,他仍旧没办法条调整状态叫自己适应过来,不为其他,只因他一开始认可的主子便只有轩辕燮一个,哪怕心中对鬼医凤邪存有敬佩之心,依旧无法令他改变初衷。
冰冷着脸站在凤珺戎面前,墨凌不发一语,虽然态度不热忱,但到底足够恭敬。
凤珺戎将轩辕燮的手书递给他看,在他低头浏览的间隙,随口问道:“据说你之前主攻江湖,那对江湖人事物应该多少有所耳闻。对于这西南瘴气,你了解多少?”
墨凌认得出轩辕燮的字迹,看得出主子是遇到困难了,对于既是未来皇妃又是主子的求助对象凤珺戎,自然不会有丝毫隐瞒:“西南的那片森林百年前曾是繁华的都城,因为敌军火攻一夜之间成为废墟。”
“哦?”
凤珺戎眼眸微睁。
墨凌毫无感情地陈述:“根据野史记载,当日城主拒不投降,更是关闭四方城门斩断所有百姓的逃生之路。成千上万名百姓被生生烧死在城内。大火燃烧五日后,都城毁于一旦。再过半月,尸体腐烂散发出恶臭,方圆十里内必须绕道而行,否则会被活活熏死。”
“战场清理得比较迟缓,待战事平息,将领想要拨出人马清城市已经为时已晚,只好选择弃城,因为无用,又把周边城池战火中的尸骸投放到死城中,尸山血海汇聚一处,经年累月,散发出糜烂的恶臭。”
墨凌没有经历过当年的那场战事,但是从各类史书典籍中的记载来看,必然是一片惨绝人寰的腥风血雨。
“时至今日,仍然有人将给西南森林当作乱葬岗处理尸体,人的尸体,牲畜的尸体,凡是肮脏的东西,不需要的东西都远远地朝里卖弄丢,导致**气息不断,恶臭不散。”
袖香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下,好恐怖。
木笔亦是嫌弃地咦的一声,声音拉得老长,一脸不忍直视。
凤珺戎唔了一声,道:“动植物腐烂后经湿热蒸郁会散发出有毒的气体,顶多就是致人昏厥,怎么会如你家主子描述的那般,恶毒无比,触肤即死?”
她本以为墨凌会继续长篇大论地为她解释,不想墨凌确实干脆摇头:“曾有医者想要破解其中奥妙,但是最终都离奇身亡,如今,想要研究敢于研究的人寥寥无几,我等也无从得知。”
“这么神秘?”凤珺戎眼前一亮,来了兴致。
袖香看出了凤珺戎的跃跃欲试,不由急急阻止:“小姐慎行。西南瘴气这般凶残,小姐还是少碰为妙。”
凤珺戎眨眼:“袖香别紧张呀,我还没说什么呢。”
袖香一语戳破凤珺戎的心思:“但是您已经打算这么做了。”
凤珺戎:“有一个聪明的丫头也不见得是件开心的事呢。”
袖香不说话,脸色十分坚持。
九皇子信笺上只是问了一句可有解法,并没有极力要求小姐要想出办法来,可见九皇子并没有为难小姐的打算,小姐这般兴致冲冲地撞上去,万一出了什么问题,叫她们怎么办?
呸呸呸,小姐福大命大,才不会出问题呢。
袖香自打嘴巴。
凤珺戎揉揉额头,想了想还是没有出声说袖香的不是,毕竟她也是为了她的安全考虑,若她在这个时候泼袖香冷水,少不得要伤害她的小小心灵。
凤珺戎眨眼掠过这段不愉快的话茬,脑海里思绪迅速转动起来。
西秦帝给轩辕燮救人的期限必然在不久后的四国大赛前,而今离开四国大赛仅剩下不到二十五天的时间,若没法按期完成西秦帝交代的任务,叫西秦帝失望和丢脸,于轩辕燮来时定然诸多不好。
西秦东部离京都不过上百里的距离,来回快一点一天足以。就是不知道那分解赌气制作解药用的时常是多久。
而最便捷的方式……
凤珺戎看向墨凌:“轩辕燮口中的解药,你可曾听说过?”
墨凌微微皱了下眉头,因为凤珺戎对轩辕燮的直呼其名,但到底也没说什么,寻思到凤珺戎的问题,墨凌摇头:“在此之前,属下并未听说西南森林的瘴气是有解药的。而且,也从未听说过有人能安全穿越西南森林。”
“那本小姐就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好了。”
凤珺戎笑眯眯地站起,“袖香木笔,你二人就呆在这儿,倘若爹爹前来问候,就说本小姐出去逛街,立马回来。”
袖香顿住,不应声。
木笔也不想凤珺戎去冒险,但是袖香都劝不动主子,她更劝不动了。这点自知之明,木笔自认还是有的,只是……木笔道:“西南森林位于百里之外,来回至少要两天,哪怕是小姐轻功卓绝,也之能将之减少为一天。这立马回来……”
凤珺戎嘴一抽:“随意敷衍过去就可以了,爹又不会真的等。”
也不是什么大事,凤老头顶多就来探望一下,如果没见着人,多坐一会儿就走了,怎么可能真的等个一二个时辰。再说了,就算真的等,实话实说就是了。
木笔嘟嘴,“那如果兜不过去了,木笔可就照实说了啊。”
“随你。”
说走就走,凤珺戎简装出行,不想说曹操曹操到,袖香才刚把玄色幂篱取出来交给凤珺戎,凤将军就踏入了娇阁,龙行虎步,一脸喜色。
“戎儿,快过来看看,你哥哥给你来信了。”
凤将军一入房间就迫不及待地道明来意,还未等凤珺戎回话,就敏锐地嗅到房间里一股属于男性的陌生气息,凤将军眼皮闪动,道:“戎儿方才在招呼客人?”
迅速闪到里间的墨凌浑身一凛,几乎是屏住呼吸,不敢引来凤将军的注意。他虽主攻江湖,但也不是没有跟过主子出席过重要场合,对于凤将军,也是打过几个照面的。
若让凤将军发现他一个外男出现在未来皇妃的房间内,其意……他可以自裁谢罪了。
墨凌紧张,凤珺戎却是十分淡定,她随手将幂篱交还给袖香,叫袖香先行收好,这才慢悠悠道:“一直只有我和袖香木笔三个,哪里来的其他人?”
凤将军鼻翼动了动,“不对,爹确实闻到……”
“老爹!”凤珺戎打断他的话,挑着眉头将凤将军的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去:“你说笨蛋哥哥来信了,说了什么,快给女儿看看。”
三番两次反驳他的话,凤将军自然对凤珺戎的态度有所了解,虽然仍旧觉得奇怪,但好歹也识相地不再追着不放,他将信件递给凤珺戎,又拍拍手,跟随他身后的元福管家双手递上一三层小食盒。
凤珺戎信件还未展开,就被食盒里头发出的声音吸引住了,“这是什么?”
凤将军哈哈大笑,“戎儿猜猜看。”
“不猜。”
凤珺戎白了凤将军一眼,伸手接过元福管家手中的食盒,也不管凤将军瞬息变得无趣的脸色,笑眯眯地打开食盒,这一打开,脸色直接僵住了。
凤将军又笑了。
“你哥哥果然记得给你带礼物,还是最适合你的,戎儿要不要立刻试吃一下,你哥哥还等着你答复呢。”凤将军哈哈大笑,看着自己女儿纠结难看的神情,简直乐不可吱。
他原本还在恼怒儿子的恶意捉弄,打算直接将这份礼物昧下来,结果一拆开信件,他就明白了儿子的苦心和期待。
凤将军仔细观察自家宝贝女儿青青紫紫的面容,用心记了下来,打算回信的时候仔细描述出来,叫儿子知晓。
凤珺戎无暇关注凤将军的神态,她盯着眼前的几只活物,脸色一变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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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 所谓三吱()
食指长短的小家伙眯着眼,粉嫩嫩的身子暴露在空气中,似是受了寒不受控制地抖动,嘴里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吱吱声,这是……
“咦~这是什么啊?好恶心。”木笔干呕了一声,撇开视线嫌弃道。
袖香见识比木笔深厚一些,缓缓退缩着身子躲避了几分,抿着嘴道:“这莫不是就是小姐让少爷给您带的南楚特产三吱?”
她转眸看向食盒旁边的深色酱料,无意识的干咽了咽口水,恶心道:“小姐,您确定真的吃得进去?”
暗处的墨凌抖了抖。
三吱……
老鼠幼崽,顾名思义,夹起来时吱一声,湛着酱料吱一声,最后一口咬下时再吱一声,整个过程,不仅残忍又血腥,还恶心。
他竟没想到,给风姿楚楚的未来皇妃口味竟然如斯深重,简直……
墨凌喉咙耸动,一阵不可思议的口干舌燥。
凤将军瞅着凤珺戎清清白白的脸蛋,笑意十分浓厚,惹得凤珺戎频频怒视,最后,她在袖香木笔目瞪口呆的神色中,当真夹起一只幼崽,幼崽吱了一声挣扎了下,当所有人以为凤珺戎真要尝试,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的时候,凤珺戎却是笑眯眯地调转了方向,将幼崽夹到凤将军的眼皮子底下,甜美的声音却让凤将军听出了浓浓的恶意。
“哥哥肯定误会我了,”凤珺戎道:“本小姐怎么可能这么自私,叫哥哥不远千里寄送特产给自己吃呢。”
凤将军心里咯噔一声,有种不祥的预感,当那只被筷子夹住粉嫩身体的幼崽摇头摆尾着凑近了他的唇边,那种不祥的预感更加浓烈了。
凤珺戎的笑容蒙上故作的谄媚和讨好:“爹爹,哥哥误会了女儿,您可不能误会女儿呀。这南楚绝味,可是女儿替爹爹向哥哥唠叨来的。爹爹不会辜负女儿的好意的吧。”
“替爹要来的?”
“嗯嗯。”
“特意给爹吃的?”
“没错。”
凤将军抽动了下嘴角,不着痕迹地退了一步,又稍稍扭头避开近在咫尺的幼崽,叫他上战场杀人他会,叫他饿食树皮他能,叫他渴饮敌人血他敢,但是叫他吃着活生生的畜牲?
凤将军声音僵硬:“戎儿,这,是在跟爹,开,开玩笑?”
“像吗?”凤珺戎收了笑容,抿成一条直线,暗淡的眼眸看上去悲伤又落寞,好似被凤将军拒绝的态度给伤到了,凤将军闪躲的动作僵滞了一瞬,艰难地,艰难地道:“其实,也不是不可以一试。”
女儿给他的,就算是毒药,他也能笑呵呵地吃下。
不就是老鼠幼崽吗,不就是活生生的老鼠幼崽吗,毒药他都不怕,老鼠幼崽?怕个鬼?
凤将军难忍地转过头,才刚转过头,唇角就触碰到一丝温热,有些瘙痒,那是,那是……幼崽挣扎拂过唇角的触感……
心底瞬息泛起难以言喻的恶心感,凤将军不堪忍受地呕了一声,抬手挥开凤珺戎的手腕,连带着那恶心说挠揍桃哺旁独肓耍还唬共还弧�
凤将军用袖子使劲擦拭着唇角,脸色在一瞬之间变得十分僵硬,再度碰上凤珺戎幽幽失落的眼神,他僵硬地说:“戎儿的好意爹爹心领了,爹爹忽然想起军中还有紧急要务,就不与戎儿多谈了。”
“女儿送爹爹。”
“不用,不用。”
想要看凤珺戎吃瘪的凤将军,反而被凤珺戎整了一顿,凤珺戎哈哈一笑,随手将幼崽丢回食盒,看向被吓得脸色微白的木笔,摇头好笑道:“五毒都比这只无害的老鼠更恐怖,怎么它们都不怕,竟然还怕这一小只老鼠?”
木笔犹自泛着恶心不说话。
袖香替她说出了心里话:“这,这能一样吗。再不然,小姐您也不用将这几只小老鼠送给将军了,明明心里也是不忍直视不敢尝试的。”
“说的你好像很敢一样。”
“不敢,袖香不敢。”袖香连连摇头,生怕凤珺戎一个兴起,也夹了一只凑到她嘴边逗弄她。她会吓哭的,绝对。
凤珺戎被袖香难道的花容失色愉悦到,莞尔一笑,潋滟无双。
幼崽吱吱地叫着,却没有人想要理睬它们。
凤珺戎展开信笺,不过片刻就收了起来,对笨蛋哥哥的戏弄感到好笑,千里加急就为了给她送这几只微不足道的小东西,就为了小小的恶心她一下,以回报她对他的戏弄?
竟然还叫老爹记下她的神态回信给他?
好生幼稚。
凤珺戎又笑。
幼崽被收了下去,木笔和袖香歇了几瞬,恢复正常后方才好奇道:“大少爷信里都写了什么,小姐怎么笑得这般开心?”
“想知道?”
木笔点头,一副好奇的模样:“想想想。”
凤珺戎勾勾手指,木笔会意地凑近,眸中泛起期待的颜色,不想耳边幽幽传来给一句得瑟的话语:“本小姐偏不告诉你~”
“小姐,你又欺负我。”
木笔努嘴不满。
“就欺负了,怎么滴。”
“你你你……”木笔委屈地瞅着凤珺戎,你了半天都没下文,不由气哼哼地跺脚:“哼,我就知道,我是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小可怜,冬天只能吃青菜,夏天只能吃窝窝头,呜呜呜……”
“这么好,竟然青菜馒头吃。”
凤珺戎故作惊讶。
木笔:“……”
她不说话了。
反正都会被欺负。
短暂的沉默,袖香在凤珺戎的示意下重新取来了幂篱,在等待的过程中,又问木笔:“飞莲的后路帮她安排好了么?”
“飞莲?”
木笔纳闷了半晌,终于想起来这是凤隐阁的姐妹,先时就是她帮助提供殷的消息,而今……
木笔眸中闪过不自在的颜色,似是警惕:“小姐怎么忽然问起她了?”
“怎么这般紧张?”凤珺戎诧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