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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珺戎转眸看她:“你们怎么还在这儿?”
木笔夸张地捂胸做难受状:“小姐您这是要过河拆桥吗?别忘了,是谁替您拿到这回信的。”
“桥长的太丑了,没办法,需要换过一个。”
凤珺戎耸肩说得理直气壮。
木笔更委屈了:“小,姐,您别总欺负我呀。明明心里就在意得不行,为何一定要表里不一呢?”
凤珺戎:“苍天可见,本小姐一向喜欢实话实说。小木笔呀,你可不要诬赖我。”
木笔还嘴:“说得好像喜欢说谎的人是我似的。”
凤珺戎无辜:“难道不是吗?要不我们找人问问,袖香,你说说,我和木笔谁说的对?”
“小姐,”木笔跺脚不依,坚决不让袖香当这个中间人,她气哼哼道:“袖香肯定是站在您这一边的,您让袖香评判,太不合理拉。”
袖香笑:“既然木笔都不相信我会公正,那我还是不要让你失望了是吧,木笔。”
木笔:“……”
诡异的沉默后,她仰头喷血三丈,郁卒道:“就知道就知道,不管袖香说得多好听,本质总是要欺负我的。”
小小的身子佝偻蜷缩成一团,仿佛真被伤到了,委屈得不得了。
凤珺戎哈哈一笑,再瞧着手中的回信,更开心了。
袖香见着她的动作,寻思问道:“小姐还要回信吗?”
“要,怎么不要?”
袖香取来的笔墨纸砚放在床头边的矮几上,凤珺戎也不坐直身体,而是就着趴在被窝的动作,探出头,伸出手。
袖手白皙如玉,与手中黑色狼毫形成强烈的对比,美艳至极,袖香每一次见到,都有种惊叹的感觉。
一灯如豆。
豆下美人托腮浅笑,狼毫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灵性一般,运转自如地在小纸信笺上笔走龙蛇起来,恍似是一曲富有韵律的舞曲,曲终人散,一副画技精湛的人物图跃然纸上,生动又形象。
袖香探头看了一眼,惊奇道:“这是九皇子?”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怎么还用疑问句了呢。难道小姐的画技又生疏了?”
木笔碎碎念了几句,也跟着凑上去瞄了几眼。
一见之下,不由怔住。
但见雪白的信笺上,一个漂亮得不可思议的男孩正泪眼汪汪地蹲在地上,又亮又大的双眸溢满了泪水,欲掉不掉的。
男孩的旁边,同样有个精致非常的女孩。女孩半蹲着,正伸出一个手指戳着男孩的脸,恍似十分喜欢男孩委屈落泪的模样,漂亮的女孩笑容浅浅。
男孩也就四五岁大,粉嫩的双颊因为委屈鼓起来,萌得不要不要的。
单算面容,与青年的轩辕燮没有丝毫的相像,但木笔莫名地就联想到轩辕燮身上去。而那会欺负小男孩的小女孩,除了自己的主子不作他想。
她如袖香一般惊讶不已:“这是什么画法,好神奇。明明长相气息身高全然不一样,却能叫人隐约辨认出画中人。”
“说了你也不懂。”
凤珺戎笑着丢开毛笔,仔细吹了吹,这才又小心翼翼地装进了信封:“寄。”
袖香感觉手中的信件十分烫手,她总觉得自己发现了主子了不得的恶趣味。
那边是喜欢逗弄九皇子,喜欢九皇子因为自己气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模样。
好可怜。
生平第一次,袖香觉得抢走自己主子的轩辕燮鸣不平。
默默地转身,就要将信件转交给墨凌,不想凤珺戎不知想到了什么,坏坏一笑,又叫住了她。
“主子请吩咐。”
“且等下,我还有几句话要传达给他。”
袖香耐心等待。
凤珺戎提笔书写,刷刷几句过后,笑容满面地将信笺交给袖香,让袖香将信笺和画纸放到一起。
接过信笺的袖香扫了一眼,嘴一抽,简直可以想象九皇子吹胡子瞪眼的反应了。
“小姐在九皇子办理公务的时候刺激他,是不是不大好?”
袖香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
“不会呀,”凤珺戎缩回了被窝,手肘撑在枕头上面,双手托腮,笑眯眯道:“轩辕燮人太严肃了,一点人情味都没有,总要叫他情绪丰富一点,这样才显得有人气嘛。”
袖香瞬息默然。
倒是木笔有话直说:“小姐您喜欢刺激九皇子就直说好了,这是情趣,哎呀,我和袖香都懂的,您就不要解释了。”
凤珺戎微怔。
恍惚发现自己此刻的行为十分幼稚,就像是想要得到轩辕燮的全部注意力,说着反话刺激他,做着令他不开心的事等着他来纠正她,看着他因她喜而喜,因她忧而忧。
情趣?
木笔倒是给自己的异常行为做出来十分完美的解释。
凤珺戎眨了眨黑亮的眼眸,坦然自若地接受了木笔不似赞美的赞美:“这是有情人间的乐趣,你们这两个小鬼头是不会懂的。”
木笔道:“小姐也不必我们大多少呢。”
“何必在意这些细节。”
凤珺戎呵呵。
木笔郁闷无奈:“小姐总有小姐自己的道理,木笔说不过小姐,哼,哼哼。”
袖香笑成一团。
飞鹰彻夜狂飞,数十个冲刺,便带着凤珺戎的回信,划破遥远的夜空,飞向贼匪作乱的西秦东土。
此时东齐太子已然压制不住焦灼的心思,吵闹到了轩辕燮面前,指着轩辕燮的鼻子不悦斥责:“已经快过去半个月了,你们到底有没有办法就出本宫的皇妹?!如果不行的话,就趁早说,本宫禀明父皇,交父皇出兵西秦营救,届时还望西秦勿怪本宫行事冲动了!”
“东齐太子慎言!”
轩辕燮沉声警告。
俊美如斯的容颜黑沉得能够滴出水来,无形的威压和嗜血的危险超东齐太子铺天盖地奔腾而去,叫硬气的东齐太子声音硬生生地矮了一截,他指责的声音软和了不少,道:“本宫也是心急,这才口不择言,还望九皇子别记在心上。不过……”
东齐太子语锋一转,道:“不过话说回来,四皇子和九皇子到底什么时候出兵攻向贼窝?本宫的皇妹细皮嫩肉,也不知道受不受得住这群野蛮人的招呼。况且贼窝的饮食起居定然十分不便,皇妹爱洁成痴,也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住。”
身家性命都在刀尖上了,还有空关心这细枝末节的小事?
轩辕燮不悦地看了他一眼,右手的尾指轻轻一动,墨飞会意上前,宽厚的手掌自东齐太子的耳侧绕出,捂住他的嘴,不顾他的支吾挣扎,将人拖了下去。
东齐太子身边的武将对此怒目而视,上前想要遏止墨飞的不敬之举,冷不防十数名西秦勇士一字排开,威风凛凛地拦住他的去路。
形势比人强。
那武将默默地退回来原位。左右只是捂住嘴巴将人带离,并没有性命之忧,他也不用奋起一搏了。
气氛重新安静了下来。
轩辕忱道:“东齐太子话糙理不糙,东齐公主落在那群草寇手中的时间越长,身家清白堪忧。”
“干我何事?”轩辕燮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父皇只让我把人带回,并没有要求要毫发无损。”
“你?”
轩辕忱自认已然够寡情,却不想轩辕燮比他更甚。他就不相信,在他们带了的数百精英在奇攻之下,会不能顺利上山拿下那群劫匪,顺利营救东齐公主。
况且上山的蹊径已经找到了,真不知道他还在等什么?
如斯想着,轩辕忱声音冰冷了下来:“九皇弟,你到底在等什么?时间再这么消耗下去,东齐公主不知道还有没有命留待我们去营救。”
轩辕燮不说话。
深邃的凤眸盯着穹顶。
轩辕忱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只看到了悠游的浮云和蔚蓝的天空,其他虚空一片,根本就看不出什么花儿来。
他正想继续出生催促,冷不防见方才情绪黑沉的男人脸上闪过一丝喜色,连带着声音也充满了期待的意味:“来了。”
什么来了?
轩辕忱疑惑。
须臾之后,天上黑鹰一声尖锐戾啸解答了他的疑惑。
墨飞屈指一哨,唤下飞鹰,取下绑在他脚上的竹筒,将其中的信笺交给了轩辕燮。
“这是什么?暗号?难道九皇弟已取得劫匪之中的内应,要另辟蹊径攻克劫匪?”
墨飞的动作微顿,脸上的情绪颇有些哭笑不得,有些尴尬地看了眼一本正经的轩辕忱,默然无语。
倒是轩辕燮十分淡定地接过信笺,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私事。”
轩辕忱瞪眼。
“什么私事这般重要,竟然要消磨拯救东齐公主的时间,用来等这样一封不足挂齿的信件?”
轩辕燮瞥了他一眼,道:“错了,没有什么比它重要。”
“它是什么?竟然重要到叫你公私不分?”
轩辕忱忍不住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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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信誓旦旦()
堂堂西秦战神被幻化成了柔弱无力的小男孩,可怜兮兮地被一个小女孩欺负着,倘若轩辕燮是个水做的女子,或许能够从其中赏玩出几分**的意味来。
但事实恰恰相反,轩辕燮是个铁打的将军,作出这样的表情简直就是对他赫赫威名的漠视,严重不符合他威严谨慎的画风。
**裸的挑衅。
她是故意的!
轩辕燮眸光冒火,觉得自己在自讨苦吃,从相思红豆被不解风情地煮熟了吃后,他就应该停止飞鸿传书这种小情小意的行为,却又克制不住那颗骚动着想要同凤珺戎说话的心思,只能又是气愤又是期待地与凤珺戎飞鸿传书。
轩辕忱明显感觉到轩辕燮拆开信笺后又黑沉了几许的情绪,登时惊讶不解:“到底是何私事?竟叫你魂不守舍地公私不分?”
边说着他边往轩辕燮身旁凑去,脑袋微微一探,就想瞅一眼解决心中的困惑,不想轩辕燮唰的一声迅速收手,眉眼冷艳绝伦:“立刻攻山!”
轩辕燮三番两次的无视和避而不答交轩辕忱彻底冷了面容,大手一伸,拦住轩辕燮就要去排兵布阵的去路,直截了当责问道:“我并未觉得哪里得罪过九皇弟,为何从金銮殿一事起,九皇弟就连一句多余的话也不肯与我多说?”
轩辕忱想不明白。
就算他们兄弟几个暗战迭起,但是面上依旧保持着父皇所期待的兄友弟恭,从未出现过如斯冷硬的局面,他以为这样和睦的表象至少要持续到太子确立后才会被撕开,展开它真正残忍的面目。
然而它却在太子未立时就开始变得僵硬了。
“到底是因为什么?”轩辕忱忍不住重复强调,几次漠视严重践踏了轩辕忱高高在上的自尊心,他的声音充满了不悦的指责和怒火:“不许回避,回答我的问题!”
一手拦不住人,轩辕忱干脆整个身躯挡住了轩辕燮的去路。
轩辕燮脚步一顿,恼怒地抬眸对上轩辕忱的视线,周身酝酿着无边的黑色气息,勾起一个蔑视又冷漠的笑容:“你还没有资格命令我。让开。别给脸不要脸。”
轩辕燮往前进一步。
轩辕忱被顶着后退了一步,眉宇紧皱,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蹦出几个字:“轩、辕、燮!”
“墨飞。”轩辕燮充耳不闻,视而不见,直接唤了一声,待墨飞躬身作出领命的姿态后,这才下达命令:“还不将四皇子拉开?!”
“是。”
轩辕忱武艺高强,却强不过墨飞,被墨飞逾矩拉着侧身,被迫给轩辕燮让了道。
这一刻的恼怒持续到了军队摸索着小道上山都没消散过,哪怕山上的羊肠小道走得十分费劲,哪怕山崖边横生枝节叫他们费心才能攀爬,也无法将心中因轩辕燮蒸腾而起的怒火消散半分。
轩辕燮和墨飞在最前方开道。
但见怪石嶙峋的山峰上,一条黑色长龙隐匿在层峦叠翠中,缓缓地朝山顶上游移而去。
墨飞又砍掉一根挡住前路的绿枝,回首望了下与自己隔了数米的大部队,忍不住八卦道:“主子为何突然这般仇视四皇子了?先时虽然也是漠视到底,但也没有做得这般明显。就不怕四皇子说与皇上听,届时怕在皇上心里落下个不知礼数的形象了。”
话落,墨飞便觉耳旁一阵锐风刮过,鬓发应声而落,墨飞浑身血液瞬息僵住,不敢动弹,同时也不可置信。
“小心点!”
一声冷冷的警告在墨飞耳边炸起。
同时在他的身后,一条彩色斑斓的毒蛇被利刃戳中七寸,焉焉地宣告寿命终结。
墨飞但觉肩膀有重物划过,僵硬地低头,正瞧见掉落在脚边的毒蛇,登时又愣住。
“主子?”
“看道!”
轩辕燮头也不回地开道先行,墨飞知晓是自己误会了,摸摸鼻子,讪讪地跟上。
他就说,主子怎么可能因为他的多嘴一问就要杀人灭口呢,屁丁点大的事,至于嘛。
牵头开路的两人中气氛安静了下来,过了好半晌,轩辕燮忽然说:“轩辕忱欺我辱我,没一剑把人刺个穿心凉就不错了,还敢奢望好言相与?哼。”
“欺辱?”
墨飞怔住。
主子在几位皇子中最富盛名,虽然行九,但上头的几位皇子再是孤傲再是狂妄再是冰冷,见了主子哪个不是正襟危坐,态度温和的?
自主子荣归皇朝后,哪里来的欺辱一说?
轩辕燮鼻翼间溢出一声冷哼。
“自己想。”
墨飞不软不硬地碰了个软钉子。讪讪地摸了下鼻子,还真自己想起来了。
既然不是欺辱主子本人,主子又一项唯我独尊,那只能说明四皇子欺辱的那人是主子放在眼里疼在心里的人了。
一个人选冒了出来。
墨飞再看看被自家主子藏在怀中的信笺,觉得自己找到了真相。
这这这……
峻峰拔地而起,近百尺高,一路紧密前行,到了晌午时分,已然行进一半路程,轩辕燮也不命人就地整歇,而是以身作则,带了干粮边走边果腹。
山顶上哨兵贼子开始若隐若现。
轩辕燮一行人愈发蹑手蹑脚,连呼吸都是轻的,墨飞止住心中不合时宜的腹诽,脸色变得郑重起来。
不想这份郑重瞬息就被轩辕燮的一句话给击得魂飞魄散。
“凤轻歌的事情安排得怎样了。”
“主子,您能不能不要在这紧张的时候忽然发声啊。”墨飞胆子不小,但也经受不住草木皆兵时轩辕燮的忽然发声,恶狠狠地被吓了一跳。
轩辕燮皱眉:“没用。”
“……”
墨飞闭嘴。
倒是轩辕燮又催促了一遍:“回话。”
“一切按计划进行。”墨飞默默地收起心中的小委屈,打算留着回去到自己哥哥墨凌面前告状,现时却仍旧一本正经地说:“先时凤轻歌躲在四皇子府中不出来,四皇子又时时陪护,属下难以找到机会下手,但是四皇子现在出来了,随意安插个人将凤轻歌引诱出来送份大礼,还是可以施行的。”
“那便好。”轩辕燮点头,又说:“记住,别把人弄死了。”
“主子放心,属下反复叮嘱过,他们有分寸的。”墨飞对此十分自信,若非时机不对,简直想要拍拍胸口显示自己的信心十足,“二十六箭,不准射在要害之处,不准射在面上,送个小意思的马蜂窝就好。”
不杀人只伤人的命令,虽然对于那群嗜血的兄弟有些儿戏了,但也不会轻易违背。
主子说一箭是一箭,说伤人是伤人。
这点分寸他们还是有的。
轩辕燮这才满意点头。
墨飞回眸看了眼身后数十丈远的轩辕忱,嘴角勾起不怀好意的笑容来。
轩辕忱似有所觉,抬眸看向墨飞的方向,墨飞却早已及时转眸,叫轩辕忱扑了个空,轩辕忱垂眸,是错觉吗?刚才有人用恶意慢慢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然而不待他思量多久,一场与劫匪的拉锯战悄然拉开帷幕。
轩辕忱浑身戒备。
不想在遥远的京都庙宇,被引诱出来的凤轻歌也正面临着一场硝烟弥漫的刺杀。
“你们,你们是谁派来的?”
凤轻歌原就憔悴不堪的面容苍白如雪,环视着围困住自己的层层黑衣人,吓破胆的声音变得颤颤巍巍的。那一溜寒光闪闪的箭羽冰凉得渗人,叫她四肢百骸都叫嚣着害怕和恐惧。
她的丫鬟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求饶,而那个尖嘴猴腮的车夫也被吓得跌马,屁滚尿流地磕头告饶。
无人回应。
闪闪的寒光在空中交织起动人的音符。
腥甜的味道飘散,夹杂着令人作呕的尿骚味,场面一片混乱。
“小姐,小姐~”
将军里,从墨凌口中得知消息的木笔笑容满面,一路横冲直撞地跑到了凤珺戎跟前,“小姐,奴婢要告诉您一个好消息。”
“本小姐听着呢。”
凤珺戎支手托腮坐在窗前,一手执着狼毫,似乎在纠结要怎么落笔成书,听了木笔兴高采烈的声音,头也不抬地说到。
木笔嘟嘴不开心:“小姐您一点都不在意,也不好奇是什么好消息。”
“谁说不在意了。”
凤珺戎回了一句,抬眸正眼看她,配合着木笔笑闹:“好了,说吧,本小姐很在意,很好奇,好木笔就别藏着了,快告诉我吧。”
木笔总是喜欢与自己的主子这样笑闹,心中有种说不出的亲昵和熨贴,小脸重新挂上兴奋的笑容,她拔高了声音兴高采烈道:“小姐您知道吗,凤家轻歌被人刺杀啦。”
飘扬的尾语叫凤珺戎哭笑不得。
这是有多大的仇恨才能在听到这个消息时不仅不感伤,反而喜闻乐见喜大普奔。
然木笔却是对自家主子的遭遇感同身受,对凤珺戎的哭笑不得全然无感,反倒是兴致勃勃地描述起当时的场景,最后很愉快地下了个结论:“小姐,二十六箭,整整二十六箭,这下凤轻歌真成了马蜂窝了,虽然避开了要害和面部,但是……哈,哈哈,哈哈哈。”
木笔忍不住喷笑:“凤轻歌这次重伤再身,肯定有好长一段时间不能蹦达了,说不准连自家亲哥哥的婚礼也没法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