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原身当真幸福。
凤珺戎眨眼敛去艳羡和泪意,抬起眸子,轻轻一笑:“哥哥太激动了,抱得我都有些疼了呢。”
“太好了,太好了,我的戎儿还活着。”凤珺扬感激上天,连连重复着,不顾男女有别,抱着凤珺戎不撒手,一向沉稳的身躯因为激动明显地颤抖着。
凤珺戎嘴角笑意更盛。心里默念了句:替你享受的温暖,我会千百倍回报。
“好了哥哥,我有事跟你说,你先放开我。”过了好半晌,见凤珺扬还没有放开她的意思,凤珺戎忍不住推开他,再抱下去,昏迷的三只都要醒来了。
“何事?”凤珺扬顺着凤珺戎的力道松开她,担心地问。
凤珺戎朝地上努了努嘴:“诺,就地上的三只,我不小心把他们吓晕了,一个皇子两个妹妹,怎么办?爹爹知道后肯定会责罚我的。”
凤珺扬顺着她的方向看过去,这才发现地上躺了三个人。听到凤珺戎的解释,嘴角抽了抽,“一不小心吓晕了?”
凤珺戎真诚地点头:“嗯嗯。”
“才不是,大哥,你别相信她。”凤轻雅忽然出声。在她心里,大哥虽然特别疼爱凤珺戎,但还算公允中正,她不相信大哥知道真相后,还会昧着良心护着凤珺戎!
“闭嘴。”
凤珺戎扫了凤轻雅一眼,眼神不耐。
凤轻雅却因为凤珺扬的存在有了些底气,无视凤珺戎的警告,继续打小报告:“是姐姐,是姐姐拿蜈蚣吓轻雨,然后……”
“聒噪。”凤珺戎哼了一声。
袖香知趣地绕到凤轻雅的背后,朝她的脖子就是一个手刀,凤轻雅立马失了言语,软趴趴地栽倒。
凤珺扬看看凤轻雅,再看看一脸无辜的凤珺戎,视线来来回回,呆了。
“一、二、三、四,”凤珺戎拍手:“正好凑成一桌,可以打麻将了。”
凤珺扬忽然有些不适应凤珺戎的转变,他咽了咽口水,艰难地说:“这就是你说的不小心?”
“嗯嗯。”
嗯你个大头鬼。
如果是旁人,凤珺扬绝对这么顶回去。
但是对象是自己可人的妹妹,那,那,那……
凤珺扬额头青筋跳动,木讷地看着地上被揍成猪头的轩辕忱,以及家里的三个妹妹,顿了半晌,头疼,再头疼,最后他沉沉地说:“戎儿先出去玩会儿吧。这里交给哥哥。爹爹问起来,就说是哥哥做的。”
“哥哥。”
凤珺戎眼前一亮,她就是想这么做来着。
凤珺扬瞧着她的神情,就知道她也打着让他背黑锅的主意,瞬间哭笑不得,爱昵地点了点她的额头:“就这么相信哥哥会替你解决?”
殴打皇子可是重罪。
她不担心他大义灭亲将她供出去就算了,竟然还敢明目张胆地叫他背黑锅,也不知道是打哪儿来的自信。
凤珺戎得意地笑:“哥哥是圣上最宠爱的御医,就算爹爹生气,凭你的官职,也不敢拿你怎么样的。我就不一样了,肯定会受责罚的。哥哥肯定不舍得我受罚的,对不对?”
凤珺扬无话可说。
袖香咳了咳,提醒凤珺戎一个事实:“小姐,您还打了四皇子。”
就算是圣上最宠爱的御医,再宠爱,也都不会超过自家的儿子。
宠爱的御医对上宠爱的皇子。
胜负立分。
“是哦。”凤珺戎好似才想到这个问题,一脸为难的看向凤珺扬,后者挑眉,明知她是装的,却还是不舍得她为难:“好了好了,你活着就好,惹再大的祸,哥都给你收拾。且玩去吧。”
“耶~哥哥最好了。”
凤珺戎一声欢呼,将烂摊子留给凤珺扬收拾,带上袖香和木笔,撒欢着跑远。
刚出了将军府,天空传来一声鹰啸,那是凤隐阁的传讯,袖香木笔对视一眼,一人奔到街角,曲指放在唇边呼哨,将苍鹰唤下,截下布条,一看之下,脸色骤变。
“小姐,不好了,分阁被人端了。”
京都分阁设在小巷茶馆,专门负责递送消息,属殷掌管。自成立以来便低调行事,不可能暴露踪迹。
而今……
袖香看着脸色沉沉地主子,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带路。”
凤珺戎咬牙切齿。
临近黄昏,街上行人匆匆。凤珺戎戴上面具,一行人逆流而上,穿越人海,直奔茶馆而去。
茶馆的门敞开着,好似没人,却隐隐能够闻到血腥味,凤珺戎脸色沉沉如墨。跨入门槛,入了内庭,尸体横七竖八地摆放着,断头,断手,断脚,没有一具是完整的,血腥残忍至极。
内庭中央站着一个人。分外精致的眉眼,摄人心魄的魅力,就这么站在横陈的尸体中间,妖娆血腥,不是轩辕燮又是谁?
凤珺戎从未想过与自己并肩作战的伙伴会这样被灭口,四分五裂,死无全尸,惨不忍睹。
“轩、辕、燮!”
凤珺戎眉眼涌现暗黑的杀意,手腕一动,红菱凭空闪现,带着无尽的杀意朝轩辕燮攻击而去,红菱如刃,势如破竹,带着绝对的杀心。
轩辕燮眉眼一沉:“该死。”
挥拳抵挡。
铁拳带起的劲风扫过耳畔,凤珺戎的身形陡然一斜,避过轩辕燮强劲的攻势,猝然回头,眸光冷碎如冰,夹杂着万千寒意直直朝着轩辕燮射去,红菱绷直,迅速反攻!
仿若地狱般的寒意让轩辕燮心惊,身体歪斜避过,下一刻瞅准时机发力,有力的手掌死死扣住惊艳红菱,骤然一扯,连带着凤珺戎朝自己拉近。
修长的五指带着绝对的力度紧扣住她瘦弱的肩膀,尖锐的疼痛瞬间从肩膀蔓延到四肢百骸,凤珺戎眸光一狠,一手搭上肩膀那只作乱的手,用力一掰,却纹丝不动,反复几次,竟然毫无效果。
凤珺戎厉声冷喝:“混账!”
杀了她的兄弟,就算是她欣赏的人,她也要他偿命!
“你给我冷静点!”
轩辕燮爆喝一声。
013 达成合意()
轩辕燮将宝剑弃之一边,双手使力,力道大得几欲要穿透凤珺戎的琵琶骨,凤珺戎也不觉得疼,愤怒早已淹没她所有的神志,亦盖过了她的痛觉。
“混蛋。”轩辕燮瞪着她,“我轩辕燮赢得起,自然也输得起。说好了万两黄金、三个承诺、名琴焦尾相易,就不会食言。”
“你没看见那些尸体都出现尸斑了吗?!死亡时间至少是三天前!要是我杀的,我傻了还是疯了呆犯罪现场三天让你逮住!”
凤珺戎被轩辕燮这么撼天怒吼,神思微震,狂乱的理智渐渐清醒过来,她扫了眼碎尸,点点尸斑当真十分明显,寒眸碎冰,她骤然闭眼,再睁眼,理智已然回归:“你放手。”
轩辕燮冷哼一声。
凤珺戎深吸了口气,仔仔细细地检查每一具尸体。一剑封喉,剑法极为精妙,至于那碎尸万段的手段,纯属画蛇添足,招人恨的!
袖香和木笔惊呆。
纷纷干呕。
看到凤珺戎在缝合尸体,青白脸色的尸体因为连日来的晴朗天气,已经散发着腐臭,凤珺戎却丝毫不介意,细心,专注地缝合着,企望给她们的兄弟留一份最后的体面。
袖香木笔红了眼眶,主子……
忍着恶心和酸涩,袖香木笔自发地将兄弟的尸首拼接好,让凤珺戎缝合得更顺利一些。
仓角、玄斗、白奎、朱星……青豹、红燕……一个、两个……十五、十六……二十六个,整整二十六个兄弟姐妹。袖香和木笔抽噎不止,是谁干的,到底是谁干的?!
细心的袖香忽然说道:“不对,少了一个。”
木笔:“谁?”
“殷。”凤珺戎幽幽地说。
木笔惊喜:“没有看到尸体,是不是代表殷还活着?”
袖香按捺住狂跳的心脏,看向凤珺戎:“小姐……”
凤珺戎恶狠狠地闭眼:“倾尽凤隐阁的势力,找寻殷。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是。”
轩辕燮站在一旁,将凤珺戎的所作所为看在了眼底,有片刻的动容。
他以为鬼医凤邪是无情的。
却不知道她只是对旁人无情,对自己人却是用情至深。这一刻,他为自己之前的蔑视感到可耻。见凤珺戎将尸体搬到内庭中央,他心中一动,上前说道:“需要帮忙吗?”
凤珺戎撇了他一眼,“将尸体堆在一起,就地火葬。”
火舌席卷了尸山,红光漫天,照亮了一方黑夜,倒映出凤珺戎银质雕花的面具,发冷,发狠。
她举手向参天起誓,声音冷若冰渣:“兄弟们,我凤珺戎在此发誓,绝对让杀人凶手提头谢罪!”
折腾到晨曦。
凤珺戎站了一夜,直到火光熄灭,派人将尸骨掩埋立坟之后,才带着袖香木笔沉沉地回将军府。
轩辕燮一路跟着。
凤珺戎忽然想起什么,手腕一扬,一块石玉朝后方丢了出去,轩辕燮下意识地接住,发现正是自己被盗的虎符,然到手了,却没有任何欢喜。
“还跟着我做什么?”
轩辕燮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跟着。只是觉得她现在很悲伤,只是觉得他不能离开,离开了,就会失去宝贵的东西。
奇妙的感觉,轩辕燮却无从抗拒,只能从心所欲,一路跟着。他试图挑起话题:“答应你的事情,我会办到。三个承诺只要不违背道义,你随意提;至于万两黄金和名琴焦尾我已备好,要送往哪里?”
“不必了。”
凤珺戎目前对这些毫无兴趣,想要时就要,不想要时,即便是金山银山,她也可以轻易放弃。
轩辕燮却不想他们至此断了联系,不是出于招揽贤能的目的,而是,而是……发自心底的,一种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能够在京都歼灭一个分阁而不引起京畿都卫巡查的,其中必然涉及朝中势力,我可以帮你。”
凤珺戎微怔。
“如今负责京畿安全的是二皇子,若你需要,我可以为你引荐。”
凤珺戎脚步一顿。
“我……”
“我们合作。”凤珺戎骤然转身,冷硬地截断轩辕燮的话,“你帮我查出真相,我助你一统四国。”
凤隐阁的势力主攻江湖,朝堂还是一片空白。若此事涉及朝堂,单凤隐阁之力,想要查出真相必然费时费力。
轩辕燮还来不及体会心中说不清道不明的喜悦,就被凤珺戎的条件震慑住。短暂的相处,他已知晓她绝不是愚笨之人,她比奸商更奸,无时无刻不考虑着如何做到利益最大化。
如同她敢盗了他的虎符,空手套白狼,要他以价值千万的代价换取,无耻又可恶。而今……
他不相信她不知道,三个承诺里,她只要开口,完全可以直接用掉一个,而他也会竭力帮助。而现在却说出这样的话来……
轩辕燮忽然有些羡慕她那些死去的兄弟。她是完全将他们放在了心上,容不得一丝一毫的利益考量。
轩辕燮狭长的凤眸划过冷冽的颜色,妖冶至极的容颜因为钦羡,瞬间生动明亮起来,“成交!”
凤珺戎与他击掌为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既然已经确定合作关系,”轩辕燮勾唇:“鬼医现今能否以真面目示人?”
晨曦风轻。
微风拂过凤珺戎的鬓发,凤珺戎缓缓抬手,轩辕燮的心高高地提起,丹凤眼里闪过一丝不明所以的期待。
凤珺戎的动作极为缓慢,也许是一瞬,也许是一刻,轩辕燮从未觉得时间如此漫长,漫长到一时一刻都是折磨。
终于,秀手覆上面具,轩辕燮心重重跳动了下,恰在此时,一到惊喜的声音从远方爆出:“九弟,原来你在这里!”
凤珺戎收回手,转身就走。
“等一下。”
轩辕燮心急地想要追上去讨要联络方式,耐不住有人更心急的抓住了他:“九弟,母亲给你找了门亲事,正到处寻你商量,你赶紧随我回去。”
“三哥等下,我……”
“赶紧走赶紧走,别浪费时间了,我都找了你一天一夜了,好不容易找到你,还等什么,走走走——”
轩辕燮被人拉扯着走远。
木笔回头望了一眼,见轩辕燮连连回头不舍得神情,忧伤的心情有了一丝轻松的好笑:“小姐,四皇子舍不得你呢。”
凤珺戎不说话。
袖香警告地瞪了木笔一眼,让她别乱说话。
回到宅院,闺阁门前跪了一个人,周遭围满了仆侍,指指点点,热闹非凡。
袖香木笔面面相觑:这是怎么了?
014 护短极了()
“怎么回事?”凤珺戎一行人行至门口,嘈杂声更盛。袖香拨开人群探了一眼,立马回到凤珺戎身边,低声道:“小姐,是潘姨娘。”
凤珺戎皱眉,“那个潘姨娘?”
“是老爷的侍妾,凤轻雨小姐的生母。”袖香细细解释。
凤珺戎挑眉,她相信经过一天一夜,凤珺扬这个好哥哥已经帮她收拾好烂摊子了,她跪她做什么?
“小姐,求你救救四小姐,四小姐不懂事,言语无状,冲撞了小姐,惹小姐不开心,奴婢代为赔礼道歉,小姐要奴婢做什么奴婢都愿意,还请小姐高抬贵手,放过四小姐啊。”
一身缟素的潘姨娘见凤珺戎出现,立马哭天抢地。
戚戚然的声音让人心碎。
凤珺戎愣住,反应过来后茫然道:“凤轻雨怎么了?”
吓晕了而已。
又不是死了,干嘛哭得跟见了马克思一样?
潘姨娘见凤珺戎肯搭理自己,自觉有戏,连连解释:“四小姐自昨日回屋醒来后便一直哭,哭得死去活来的,还一直摸着脸,说走开走开,整个人都快疯掉了。奴婢问了下人,说是小姐这里吓到了。”
凤珺戎竟无言以对。
被吓到这种程度,她也是醉。
“你起来吧。”凤珺戎示意袖香扶潘姨娘起来,但是潘姨娘固执地跪在地上不起身。
凤珺戎摇头,一群兄弟刚命丧黄泉,她也没心思在这些小事上浪费时间,在潘姨娘恳求的目光下,直接道:“我开个压惊的处方,你听好了,竹叶五钱、籐两钱、蝉螁一钱、熟薏米三钱、山楂两钱、谷芽三钱、独脚金半钱、羚羊角骨一钱、糖冬瓜五钱。”
潘姨娘认真听着。
“洗净药材后全部放入瓦煲;再加入四碗半清水,以慢火煎成一碗水,饭后服用,两日即可恢复如初。”
“好,好,好,谢谢小姐,谢谢小姐。”潘姨娘连连点头,跪谢不止。
周遭仆侍暗暗惊诧,看着凤珺戎的眼神染上了崇拜之色:原来小姐还会医术,好厉害。
“谢谢小姐。”潘姨娘起身离开前,再次道谢。
“无事。”凤珺戎挥手,看着潘姨娘小跑走远之后,才在袖香和木笔的开道下,进入了闺阁。
一入闺阁,凤珺戎便将自己锁在了房里。
“小姐……”
“小姐……”
袖香和木笔十分担忧。
凤珺戎充耳不闻,她将自己埋入被窝里,将自己与阳光完全隔离,不透一丝光线。昏暗的被窝里,有液体顺流而下,湿润了衾被。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直到傍晚来临,凤珺戎仍是不吃不喝,将自己关在屋子里。到底是木笔没有耐性,喊来了凤珺扬。
“大公子,您劝劝小姐吧。”木笔急得头发都白了一根。
刚下朝的凤珺扬一身宝蓝色锦衣官府未脱,就被木笔急吼吼地拉来,十分不解:“到底出了什么事?昨日戎儿出门前不是还好好地?是不是担忧祸事没解决?”
木笔摇头不说。
“到底什么情况?”凤珺扬站在凤珺戎的门口,敲门久不应之后,也跟着急了,看着木笔的眼神隐隐带着怒火。
木笔摇头:“不能说。”
凤珺扬脸色冷了下来,看向袖香:“你说。”
袖香知晓实话是绝对不能说的,但是谎话……才刚想到这一层,耳旁就传来凤珺扬警告地声音:“别试图对我说谎。”
冷冷的声音带着绝对的威慑。
袖香一惊,想不出虚虚实实的话来搪塞,只能直直地跪了下去,转移话题:“大公子,现在还是宽慰小姐要紧啊。小姐都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
“你说什么?胡闹!”凤珺扬又急又怒:“还不快去备膳。”
旋即转首,后退几步,一撩衣摆作势,就要破门而入。冷不防在这是门吱呀一声打开,凤珺戎一脸疲惫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凤珺扬险些没收势住栽倒在地。
“哥哥,怎么了?”
一日一夜滴水未进,饶是功力深厚的凤珺戎也显得憔悴不堪。那样的疲惫,与昨日相见之时的活力十足大相径庭,眼角更是隐隐泛红,凤珺扬心疼得不行:“戎儿这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怎么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
凤珺戎还未说话,凤珺扬又立马接了下去:“我让袖香准备晚膳,等会儿一起吃,别跟我说你不吃,你要不吃,哥哥也不吃。”
凤珺戎拒绝的话就这么噎住了,“哥哥好无赖。”
“无赖就无赖,戎儿肯吃饭就好。”
凤珺戎眼眶微涩,真是……笨蛋哥哥……笨得,她都有些喜欢了……
晚膳仿佛早已备好,上得极快,随晚膳一起上来的,还有身强体壮的凤将军:“戎儿休息得好不好?”
凤将军在凤珺扬的迎接下落座,一坐下便迫不及待地问候凤珺戎,看也不看凤珺扬。
占尽凤将军视线的凤珺戎心底划过暖流,收拾好消极的情绪,努力扯出一抹笑来:“胡吃海喝,好得不能再好了。”
“哈哈哈,”凤将军就乐意听到自家宝贝过得舒心的消息,心情霎时变得畅快,被圣上责备的阴郁心情消退了不少。
至于凤珺扬……
凤将军冷冷地瞪了凤珺扬一眼:“四皇子的事爹已经向圣上告罪了。圣上隆恩浩荡,并没有严厉责罚。你不日备好礼品,向四皇子负荆请罪去。”
凤珺扬点头称是。
凤珺戎暗笑,被凤珺扬瞪了一眼:事情因你而起,你还笑?
凤珺戎朝他吐了吐舌头,得意极了: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