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股凌驾于巅峰之上的锐意和霸气,轩辕奕心颤了颤,胸口小鹿乱撞。
被瞟了一眼,轩辕奕自带幻想,将之当成了媚眼,心登时酥了一片一片,麻麻的,软软的,熨帖得想舒服地呻吟。
凤珺戎莫名其妙地看着他面色忽然绯红,远黛眉皱起,没有戳破轩辕奕的伪装,撩了他一眼,说:“那谢谢了。”
紧接着一副不想多谈的样子。
轩辕奕却不愿意离开,观察出他家皇妃似乎真对伤重的婢女伤心,漂亮的眼眸滴溜溜地转了转,决定投其所好:“戎儿,我家老头子上次送了一棵千年乌参,听说对续命有奇效,反正我也用不着,就给你吧。”
凤珺戎诧异回眸。
轩辕奕舔舔唇瓣,红着耳根子,有些紧张地说:“这是真的,我真的有一棵千年乌参,我骗谁都不会骗自己的皇妃的。”
凤珺戎还没说话,那厢坐在床头上哭得跟死了双亲的木笔,眼泪戛然而止,张着小嘴,愣愣地看着轩辕奕,不敢置信他说了什么。
乌参?
还千年?
058 厚颜无耻()
千年乌参乃天地至宝,有价无市。
传闻先皇五十大寿时,三国来贺,以孕育天地精药著称的北燕为表诚意,特意供奉了一株国宝,乌参之珍贵以及北燕微显示弱的态度,令先皇龙心大悦,命史官记录在案。
传闻之所以为传闻,是因为史官的日志列传有记载,却没人见过那千年乌参,包括那日参宴的一干重臣。有人据此臆测,北燕国根本就没有供奉乌参,是先皇强令史官记录凸显自我功绩;也有人臆测,是乌参价值万金,先皇为防他人觊觎,命人处决目击者,将乌参隐藏了起来,死后更是带入皇陵为自己陪葬。
总之众说纷纭。
而知她喜欢研究草药性质的殷,也曾为了这样一个传闻,擅闯宫宇,欲盗了千年乌参给她把玩,随后技不如人被抓,还是她出手将人从天牢里捞了出来。
如今殷渴求不得的千年乌参,竟毫无预兆地出现在轩辕奕手里,凤珺戎愣了愣,盯着轩辕奕的眸色逐步深沉:“据说千年乌参西秦仅有一株?”
轩辕奕想也不想地点头:“对呀。”
“据说已成先皇祭品埋葬皇陵。”
“嗯啊。”
“那怎么会出现在你手里?不,或者该问,为何帝王会赐给你?”
轩辕奕恨不能对自家皇妃知无不答,答无不尽,他眼尾勾起,嘴角斜斜地笑,似风流又似得意:“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别人进不了皇陵,你家夫君我进得了呀;别人不敢进皇陵,你家夫君我敢呀。”
凤珺戎被他的自称噎得嘴角一抽,就听轩辕奕继续说:“作为你家夫君有勇有谋闯荡皇陵的奖赏,老头子就闯皇陵的战利品送给我啦。”
“所以说这是盗墓所得?”
“这是探宝探宝,这是猎奇猎奇,”轩辕奕炸毛,赶紧拍拍自己不染尘埃的衣袖,对盗墓的话避讳得要死:“什么盗死人墓,晦气,太晦气了。戎儿怎么能这么想呢?这是战利品,战利品!”
凤珺戎默默收回视线,转移话题:“我先替袖香谢过你,待袖香醒来,再带她亲自想你道谢。还有,帮了这么大的忙,算我欠你一个人情,日后你若需要帮助,赴汤蹈火,我在所不辞。”
还魂丹能保命,千年乌参能养命,双管齐下,袖香纵使踏入了鬼门关,她也能把她拉回人间。
木笔小脸惊喜,瞬息又感动得哭了。
轩辕奕感觉自己得了意中人的青睐,心飘飘然,不着调的话咕噜咕噜冒了出来:“诶诶诶,我帮自己的皇妃,不求回报啦。赴汤蹈火的事,我自己来就可以了,怎么舍得让皇妃出马呢。不过可能也有一件就是了,据说女人生孩子很痛苦,戎儿……唔唔唔……”
“正经不过三秒。”凤珺戎眉头跳了跳,一粒哑药丢了过去,轩辕奕没有防备的咽下,随后世界就安静了。
听到凤珺戎的话,轩辕奕眸光闪闪,白皙的手在空中比划出三的字样,什么是三秒?
他用眼神询问。
凤珺戎撇嘴不回,转而说到:“你……”
凤珺戎正想让他赶紧回去拿乌参,却听到一个漠然霸道极为冷厉的声音,突地从屋外插了进来:“十一弟,既然你有千年乌参,那就送给四哥吧。歌儿的嫡亲哥哥,被凤珺戎打得下不了地,更需要用千年乌参吊命!”
话音刚落,门大开。
轩辕忱一袭玄色华服,领着横眉冷竖的萧宓郡主不请自来,在一众侍从婢女的簇拥下,踏入了里屋,走进了内室。
“讨厌鬼。”
木笔努嘴怒嘟囔,没有一丁点儿想要起身行礼的打算,索性来人此刻有更重要的事情,无暇在细节上吹毛求疵。
“凤,珺,戎,我们的账等一会儿算!”萧宓一双杏眸怒火狂烧,昂着头撂下一句狠话,转眼就凄凄婉婉地给轩辕奕行跪拜之礼:“十一皇子,云哥哥被这小贱人打得半死不活,人事不省,御医看了也摇头说无能为力。千年乌参是保命养命的好东西,还求十一皇子赐药。”
轩辕奕吱吱呀呀说不出话来,皱眉撇嘴,态度不屑又高傲,嫌弃的眼眸对上凤珺戎,立马又如捡到肉骨头的狗,晶亮得能闪瞎人的眼球。
轩辕忱一瞧,心知问题出在凤珺戎身上,暗骂了一句红颜祸水,这才压下心中的不甘愿,用自认为平和的语气商量道:“凤珺戎,凤轻云纵然有过,但罪不至死。你那婢女气息平稳,显然已经度过最致命的难关,乌参对她来说,也只是养命。但是凤轻云不一样,那千年乌参能不能匀出来,给他保命?”
凤珺戎还没说话,那厢跪着求轩辕奕的萧宓不乐意了:“四皇子求她这个杀人凶手做什么?本郡主看她巴不得云哥哥早死早超生!”
他们过来就是要为了云哥哥出气的,怎么还给这行凶的恶婆娘好脸色?
萧宓眉头皱得死紧,本就消瘦的脸愈发显出几分刻薄和怨毒,面对着轩辕奕态度谦卑讨好,对着凤珺戎又是另一番脸色,哪怕是跪着,高抬的头颅也尽显对凤珺戎的俾睨和高贵。
“住嘴。”
轩辕忱怒瞪了萧宓一眼,真是不怕猪对手就怕猪队友,没见轩辕奕护着凤珺戎的态度鲜明吗?想要从他手里强行夺取乌参又岂是那么容易的?倒不如从凤珺戎身上下手。
若是原身还在,倒真可能因为轩辕忱难得的柔软,给了他想要的东西,不过,可惜了……凤珺戎眉眼含霜,轻嗤一声,激道:“你当我是白痴还是傻瓜?打完了人又巴巴给人送药?轩辕忱,如果我没记错,你我之间早已势不两立,你是哪里来的脸面,有勇气要求我为你做事?”
“本皇子是堂堂四……”
“四皇子吗,我知道,”想拿身份压她?凤珺戎讽刺一笑,哪有那么容易!
在轩辕忱冷怒交加的脸色下,她话锋一转:“可我更知道,你我之间还有婚约呢。为了白月光漠视未婚妻,为了白月光的哥哥,抢夺未婚妻的药,四皇子当真给西秦国民做了一个好表率!说出去,也不怕被西秦国民一口一唾沫给淹死。”
“那也是你哥哥。”轩辕忱铁青着脸:“堂堂贵女无视典律打杀亲哥,本皇子未向刑部施压严办已经够宽容了,你还要如何?!还有,难道一个贱婢的性命还比不得将军府的二少重要?!”
寒声凛冽有若实质,刮得人的脸生疼。
语落,他闭了眼,似是说服自己妥协,几息之后,自觉做好了心里准备,他猛地睁眼,不甘心地退一步说:“若是你肯点头出让乌参,那本皇子不再提退婚的事,侧妃之位为你而留。”
轩辕奕的脸色瞬息黑得彻底。
萧宓不可置信:“四皇子?”
木笔讷讷,偷瞧了一下自家小姐的神色,只是一眼,就胆颤心惊的移了眼,不敢再看……
059 呸你一脸()
装饰清淡的里屋除了萧宓一开始的惊愕,转瞬便因为凤珺戎的脸色,变得静寂无声。倾城绝色的容颜,平静如同千年古潭,幽深死寂,不是暴怒,胜似暴怒,只因那眸色黑沉沉的,不见丝毫光亮,一眼望去,仿佛看到了无穷无尽的黑色炼狱,森然可怖,却该死的吸引人,该死的引人入胜,让人忍不住一探究竟。
轩辕忱心重重一跳。
又来了,这种不受控制的心跳加速。
凤珺戎直起倚靠在窗边的身子,绮丽的身姿陡然释放出凌厉的气势,她在众人的注视下,缓步走到轩辕忱身前站定,幽邃的黑眸漆黑得不见底,却令轩辕忱感觉出无端的寒意和嘲弄。
突然,她嘲讽一笑,说:“侧妃之位?你以为我稀罕?轩辕忱,拿个人见人厌的位份换白月光哥哥的性命,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同意?”
侧妃?
正妃她都不稀罕。
纵使轩辕燮的感情来的莫名其妙,但是他的许诺是唯一的正妻;纵使轩辕奕的感情属年少慕艾不可当真,但他举止间皆表露出以皇妃之位相待的意味。
轩辕忱哪里来的脸面施舍她一个侧妃之位的?
凭原身对他的深情?还是凭他那自认高高在上的皇族贵子的身份?
轩辕忱不明就里,却也不妨碍他误会她的意思,狠狠压下心中的异样,冰冷着脸寒声警告:“本皇子说过,四皇子妃只能是你的姐姐,容不得他人肖想!”
如今歌儿万念俱灰,倘若嫡亲哥哥再踏入棺材,必然又是另一番天大的打击。若不是担忧她会经受不住重重打击崩溃,他何至于妥协?!原先只是和萧宓郡主同来替凤轻云出头,不想听到千年乌参的存在,这个意外收获意义重大,容不得他不动心,不被诱惑。
轩辕忱的话自大又狂妄。
萧宓郡主听出了其中的不屑和愤怒,心知四皇子是为了凤轻歌而妥协,不由边感慨四皇子的深情,边跪着冷嘲凤珺戎的痴心妄想:“凤珺戎,四皇子已经给了你天大的包容,本郡主劝你最好识相一点,就赶紧应了四皇子的条件,不然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了。”
“伤了云哥哥的这笔账,本郡主还没跟你算。如果你把乌参让出来,本郡主就好好考虑是不是要放过你!等你被抬入四皇府,本郡主还能考虑考虑送点礼物给你!”
语气傲慢得简直没边了。
木笔哼哼气怒。
凤珺戎鸟都不鸟她。
萧宓郡主黑眸圆瞪,怒意丛生,正想继续说话,冷不防胸口被踹了一脚,立刻愤怒的视线立刻射向加害人,却发现那人比她更为光火,粉色唇瓣爆出一串冷喝:“啊啊啊啊啊!”
萧宓,“……”
轩辕忱,“……”
里屋诡异的寂静,剑拔弩张的气氛忽然变得好笑,凤珺戎嘴一抽,那股阴郁的黑气却着实消散了不少,轩辕奕就是有这个本事,让她哭笑不得。
她低头瞅着被死死拉住的衣角,再抬头看着委委屈屈的轩辕奕,瞅着他比划了半晌的动作,心下叹气,素手抬起,衣袖轻轻拂过轩辕奕的面容,下一刻,少年得意洋洋的声音响起:“我就知道戎儿舍不得欺负我太久!”
“走你!”
凤珺戎额头青筋一跳。
轩辕奕不,他家皇妃受欺负了,他怎么可以这个时候离开?他放开凤珺戎的衣袖,挑着眉眼走向歪倒在地的萧宓,口不留情地说道:“不过是戎儿的龟孙子,怎么好意思充大头跟戎儿提放过?”
“龟孙子?”
萧宓郡主脸色扭曲了下。
轩辕奕眉头高挑,理所当然地说:“那当然,香山茗战本殿可是听说了,都跪着喊戎儿姑奶奶了,不是龟孙子是什么?”
刻意遗忘的过往被提起,萧宓清瘦的面容染上苍白和阴毒,却不敢对贵为皇子的轩辕奕表露,只将全部委屈和难堪都算在凤珺戎头上,若没有她,若没有她,自己也不必受这等侮辱!
凤珺戎从来不会去考虑手下败将的心情,见轩辕奕有心替她出头,也就泰然自若示意木笔拉下帘幕,遮住暴露在人前的袖香。而她自己则退到檀木圆桌边坐下,端起茶杯啜饮,安静地欣赏萧宓青青白白红红,精彩如调色盘的脸色。
但听那粉色锦衫的清俊少年冷怒不过刹那,想起什么,立马又活跃起来,神神气气地诱哄:“来来来,本殿是戎儿的夫君,喊几声姑爷爷听听。如果中听了,姑爷爷我考虑考虑给你一根胡萝卜。”
木笔噗嗤一乐。
想不到这十一皇子也有这噎死人不偿命的潜质,简直跟她们小姐有得一拼。
姑爷爷?
给胡萝卜?
他到底把萧宓郡主当什么畜生了啊?
凤珺戎也是忍俊不禁,终于露出自昨晚袖香受伤以来第一个笑容,胸中郁气疏散许多,再瞧轩辕奕不着调的作风,恍惚也变得顺眼起来。
轩辕忱却是皱眉,开口阻止轩辕奕的毒舌:“够了,十一弟,萧宓到底是郡主,别欺负过了。”
“哼,”轩辕奕鼻翼发出一声冷哼,“不就是开个小玩笑,四皇兄怎么就心疼了?那四皇兄怎么不想想,左一句侧妃又一句侧妃的嫌弃戎儿,弟弟我的心也会疼?”
噗——
凤珺戎一口茶水射向轩辕忱的脸!
轩辕忱脸色瞬息黑沉如墨,凌厉的双眸射向凤珺戎,咬牙切齿:“凤,珺,戎!你故意的!”
圆桌与他的距离相隔四五丈,若说不是故意,一口茶水如何能有这般力道,这般准头!
冰冷俊美的五官固然染上怒火,但那滴滴滑落的青色茶水却撕毁了他的故作冷静,凤珺戎瞧得心情舒畅,心说就是要呸你一脸,叫你自大狂傲惹人厌。
但面上却不会笨得承认自己是故意的,她将问题推在了轩辕奕身上:“你要怪就怪十一皇子咯,若不是他口无遮拦吓到我,我也不会出现这样的错误。”
“嗯嗯嗯,怪我怪我。”轩辕奕忙不迭点头,没有二话,直将凤珺戎的失误往自己身上抗。
两人配合默契,一个死不认罪,一个死要揽罪,气得轩辕忱心疼肺疼脑仁疼,一股火在五脏六腑烈烈燃烧,呼吸间都是滚烫灼热的气息!
萧宓早从下人口中听闻十一皇子对凤珺戎的特殊照顾,亲眼见到了,仍旧被闪瞎了眼,直恨凤珺戎怎么就这么好运!在家有凤将军和凤御医宠着,百花宴上公孙宜护着,茗战有态度不明的九皇子帮着,如今更有十一皇子明目张胆的维护。
这等好运,真真是见了鬼了!
轩辕忱深深吐息,竭力平复胸中的滔滔怒火,眼睛一闭一睁间,忽然发现话题被轩辕奕扯到十万八千里去了,登时一阵烦躁:“凤珺戎,本皇子是在跟你商量,一句话,到底同不同意?若不同意,本皇子就以四皇子的身份命令你,把乌参交出来,否则让刑部治你一个藐视皇族的重罪,届时看凤将军能不能保得住你!”
“四皇兄你不要太无耻!”轩辕奕炸毛,“那是我的东西,爱给谁给谁,不乐意给谁不给谁,你有本事跟我抢啊,抢戎儿的算什么好汉?!”
要抢得过你我还在这里废话?轩辕忱扫了一眼跳脚的轩辕奕,不理会他的抗议。
凤珺戎简直刷新对轩辕忱的重重认知了,原本给他的标签仅是没头脑的草包,如今得再添上无耻弱智笨蛋蠢货,怎么贬义怎么来。她冷冷一笑:“说了不稀罕,就是真的不稀罕,你以为我还是当年的凤珺戎,你说左往左,说右往右,唯你马首是瞻?”
“难道那些年的情深义重都是假的?”一再被拒,轩辕忱更是恼火,怀疑起凤珺戎当年暗许的芳心。
“不不不,”凤珺戎伸出食指摇了摇,轩辕忱正要松口气,忽又听她说:“只是看清了某个事实而已。”
“什么事实?”
“一个跟大姨子暗通曲款的男人,不值得我凤珺戎付出真心。”
“凤珺戎,你!”
凤珺戎瞥了眼盛怒中的轩辕忱,继续讥讽:“你别跟我说这是情不自禁的爱情,我会恶心得想吐。还有,我奉劝你一句,失了身的皇妃古往至今可没有出现过呢,你要挺住,别让我看不起你。”
轩辕忱被说中连日来的苦恼,暴怒冷喝:“你闭嘴!”
060 忠犬上门()
皇朝以娶失贞的女子为正妻为辱,堂堂皇室更丢不起这个脸面。自凤轻歌出了那事,本已松口允许轩辕忱退婚的皇后,立马坚定立场,坚决不同意轩辕忱退婚,更甚是在帝王跟前吹了枕边风,严禁轩辕忱提退婚迎娶凤轻歌一事。
轩辕忱愁肠百结。也曾想过放弃,毕竟他知道自己必然不会碰凤轻歌,但转念一想,错不在她,如何能让她承受这苦果?更何况那救命之恩还在,琴瑟和鸣的情曾有,若连他都因为旁人的错误放弃凤轻歌,任她被世人的唾沫淹死,对那个韶华女子又何其不公?
诸多思量,诸多挣扎,轩辕忱最终还是选择践行对凤轻歌的诺言,哪怕前方荆棘遍布,哪怕前方阻断连绵,他也不会违背当初的誓言。
凤珺戎不知轩辕忱的真实想法,只当他是爱意深重,深到愿意顶着世俗的压力坚持娶凤轻歌,重到愿意顶着十顶绿油油的草帽碰凤轻歌,这等毅力和决心,她不得不敬佩几分,但也仅仅如此了,是以对轩辕忱的暴怒,她报以冷笑。
“怎么,被说中心事,恼羞成怒了?闭嘴?这儿是将军府,这地是我凤珺戎的寝室,你一个擅自闯入的外来者,我没喊人将你们扫地出门就不错了,你有什么资格让闭嘴?怎么,不满意?不想听?那就给我圆润地滚。”
轩辕忱横眉冷竖:“你怎么变成这般模样了?曾经的你,虽木讷羞涩,但也知书达理斯文有加。现在呢,滚?连这种粗话都说出口了,还有什么是你说不出来的?!”
“你管我?”
“你!”轩辕忱铁青着脸,“本皇子管你?本皇子不过是好心指点你一句。”
见凤珺戎神色冷蔑,心中气怒交加,连番无视和漠视,终于让怒火燃遍周身,轩辕忱声音骤然深沉:“本皇子曾警告过你,若再拿歌儿的说事,决不轻饶,你一犯再犯,真当本皇子是说笑的?跪下!”
“你敢?!”
凤珺戎还未说话,一旁轩辕奕立马跳脚:“戎儿是未来的十一皇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