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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中忽然爆发出一声叫好生,随后片片叫好声接连响起,响破天际,语气里又是狂热崇拜,又是惊叹佩服,听得木笔心里爽滋滋的,没错,她们的主子就是这么厉害。
凤珺戎将孩童送到农妇身边,平静地听完农妇感恩戴德的道谢,方才叮嘱了句:“以后注意点。”
“是是是。”
农妇眼里喊着热泪点头又哈腰,失而复得的喜悦让她紧紧抱住孩童,生怕一撒手,就又遇到什么意外。
尘埃落定后,有人对疯马的主人骂骂咧咧,有人痛哭流涕地收拾被踏飞的果梨,街道重新恢复热闹。
木笔嫉恶如仇:“简直太坏了,人渣,大大的人渣,要不是小姐在,那孩童就要见阎罗王了。哼哼,他小心别被我遇到,否则,我一定要打得他满地找牙。”
“也许你很快就能遇到。”
凤珺戎若有所思。
“诶?”
053 袖香被打()
“走吧。”
凤珺戎没再解释,被这么一耽搁,又浪费了不少时间,她先行开路,加快速度前往据点。
蘅芜苑是京都知名的医馆,它以其廉价高效的药材闻名,备受百姓推崇,却无人知晓,蘅芜苑亦是避世已久的凤隐阁的据点之一。
两人以三轻九重的敲门暗号入了医馆后院,老态龙钟的李馆主整装相迎,一路将凤珺戎引入密室。
密室入口设在李馆主的寝室,掀开床板,一条幽深的甬道出现在几人眼前,李馆主举着火烛在前带路,凤珺戎随后跟上,木笔落在最后,反身将木板恢复原状,这才迈步跟上。
“飞莲如何了?”
“回主子,飞莲的伤皆属体外肉刑,因为救治得及时,尚未伤及五脏六腑,老奴已让药童敷了药,三五个月便可痊愈。又灌了药汤,现在已清醒。主子,请往这边走——”
李馆主边说边引路。
甬道深深,两侧的石壁湿滑。好半晌,才走到密室深处。当是时,飞莲正在食用白粥,见到凤珺戎想下跪行礼,被凤珺戎制止:“你有伤在身,不必多礼。感觉如何了?”
“好多了,谢主子关心。”飞莲回了一句,余下的话,不需要凤珺戎询问,她自己便主动交代,舍去了不必要的枝干末节,回禀的话显得异常简练。
“属下曾见过殷大人几面,对他不说熟悉,但也不陌生。”
飞莲认真将脑海里的尺度细细描绘出来,声色平静而古板:“殷大人身高八尺三厘,稳步行走时手肘前后摆动幅度不超半厘,每步距离间隔严格控制在三尺与三尺一厘之间。”
尺度精准到厘米,这等目测技能……
凤珺戎听得目瞪口呆。
木笔小嘴微张,下巴好半晌都合不上去。尽管早就知道阁中人才辈出,但她怎么也想不到,竟然有人能见几面就将细枝末节看得如斯透彻,简直不可思议。
已经被震撼过数次的李馆长,淡定地欣赏两人的惊愣的表情。
飞莲拿出精确的数字,并据此下了结论:“那幕僚举手投足的间隙与殷大人的重合度相当高,属下觉得那幕僚很有可能就是殷大人,这才尾随了上去,结果……”
话到这里,飞莲抿了下唇,似是懊恼似是挫败:“结果,后面的事情,主子都知道了。”
凤珺戎咂嘴。
原以为所谓的相似不过就是神形相似,结果飞莲给了她这么大一个惊喜。凤珺戎抬手替木笔合上下巴,这才神色微妙憋出一句:“你的能力很……罕见。”
飞莲:“谢主子夸奖。”
木笔咽了咽口水,看着飞莲的眼神充满了神奇。
凤珺戎让飞莲躺下休息,自己坐到密室中央的石凳上去,食指轻扣石桌,发出硁硁脆响,寻思片刻后,她朝李馆长吩咐道:“派人搜集相府幕僚的全部信息先行了解,待飞莲伤好能够行走,便找寻机会秘密指认。一旦确定殷的身份,即刻派人通知我。”
“属下遵命。”
李馆长抱拳领命。
“飞莲行迹已经暴露,原先的京都红楼不能再待了,事成之后,李馆主你另行给她安排个去处。”
“属下遵命。”
凤珺戎又要说什么,忽然密室甬道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转瞬之间,一个青衣药童就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嘴里叫着:“不好了不好了。”
药童跑得急,气息有些喘。
“胡闹!”李馆主老脸一肃:“做什么慌慌张张的,没看到主子在这边吗!”
药童不过*岁的年纪,急得上窜下跳的模样像极了顽皮的泼猴。凤珺戎善意地笑笑:“还是个孩童,李馆主不要太严肃了。”
“主子,不,不好了,”药童来不及告罪和见礼,狠狠地喘息后,一鼓作气,语不带停顿地说:“刚才有个来治暗疮的将军府家丁说袖香姐姐就要被打死啦。”
话音还未完全落下,方才石凳上的淡然冷静的女子已然不见身影。
木笔顾不得询问缘由,连忙提气紧追而去。
“好快。”完成任务的药童擦汗惊叹。
飞莲望着密室出口的方向失神。
李馆主看清她眸中的渴望与失落,摇头告诫:“别奢望了,主子一贯独来独往,是世间鲜有的独行者。若不是现在嫡女的身份需要心腹从旁协助,木笔袖香也没机会在主子跟前伺候。”
飞莲心里也明白这个道理,但是还是失落:“真的好羡慕木笔和袖香她们。”
“阁里又有谁不羡慕呢。”
“馆主真不知道袖香木笔被主子看上眼的原因吗?”
“你还没死心?”
“飞莲自知身份低微,但是……不是飞莲口出狂言,只是飞莲的能力,比之木笔的,绰绰有余……”
“我又何必欺瞒你?这真是主子自己的选择。至于个中缘由,主子心思难测,我又怎么能揣度得出?”
李馆主叹气。
瞧瞧边上神色同样失落的小药童,李馆主再叹一气。
花分两朵,各表一枝。
独留在将军府里准备绣品的袖香,劈好线穿好针,瞅准最后一处枝叶就要落针时,门房突然砰地一声被大力撞开,冲进来的人着黑色锦衫,怒发冲冠:“凤珺戎你给老子滚出来!”
叫了半晌没人应。
厉眼横扫,只见到墙角绣墩旁的袖香,袖香辨认出来人身份,心骤然一跳。
凤轻云!
凤轻歌的嫡亲哥哥!
凤轻云铁青着一张马脸,一双吊梢眼里充满狰狞怨毒,也不问候一声直接拔剑相迎:“凤珺戎好大的狗胆,竟敢设计毁我妹终身幸福,我就先拿了她的丫头祭奠!”
冷锐的长剑出鞘,带着绝对的恶毒,直直刺向袖香,袖香闪身避让,不想嗜武的凤轻云也非等闲之辈,手腕一转,长剑便像长了眼睛一样,迅速转移方向,紧追袖香而去。
袖香一开始还躲闪避让,后发现不行,终于出招抵挡,边交手边喊话:“奴婢自认循规蹈矩,不曾出错,何故惹来这杀身之祸?”
“区区贱婢也敢狡辩。”
想到曾经风华绝代的妹妹,再想到方才看到的痴痴呆呆,如花枯萎凋零的妹妹,凤轻云简直怒不可遏,招招杀招,招招毙命。
长剑刺破袖香的肩胛骨,唤来她的一声闷哼,她咬牙徒手扒开剑身,艰难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二少众目睽睽之下打杀奴婢,也别想轻易得了好!”
“好个伶牙利嘴的贱婢!”
凤轻歌根本不惧袖香的威胁,一招一剑,招招狠厉,剑剑凶残,像是要把所有的怒意和怨气发泄在她身上。
两人且战且行,不一会儿就转移阵地,从屋内斗到院中,再斗到院外。
动静之大,引来了府中侍从的围观。众人还来不及惊讶袖香竟然会武功,就被凤轻云嗜血的双眸吓到,纷纷噤声不敢,更不敢喊人相救。
------题外话------
备注:三国时的一尺=24点2厘米(资料来源于百度)
054 吊打渣男()
袖香武功不低,不想在外游学经年的凤轻云更是魔高一丈,几个刺身,袖香已然遍体鳞伤。
凤轻云也是残忍,在发现对方力有不逮后,就玩起猫捉老鼠的游戏,肩胛,手臂,大腿,剑剑不落,每每都避开要害,势必要让她受尽折磨才打算收割生命。
袖香从一开始的艰难抵抗到后期的狼狈闪躲,身上伤口越来越多,粉白相间的薄衫被鲜血染红,眼前仿佛有黑雾闪现,死亡的感觉愈发逼近,袖香踉跄后退,下一刻,寒光闪闪的利剑直直刺向她的胸口!
“嘶——”众人闭眼不敢看。
“不要!”一道狠厉冷喝自远处爆出,深厚庞大的内力震天慑地,持剑攻击的凤轻云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动作一滞,杀招缓了一瞬。
便是在这一瞬,丽色清影如鬼魅而至,天地骤然刮起罡风,转瞬间,方才的骄傲猎者凤轻云已然被踹出十丈之外,重重撞上石墙,发出碰的一声,又迅速反弹回落。
嘶——
得多大的劲道才回反弹?
众人只是看着都觉得疼,个个替凤轻云疼得龇牙咧嘴。
小姐……
恍惚听到主子声音的袖香,惨白的脸漾起一抹暖笑……失了神志的身体缓缓后仰,临死前的天空……很蓝……小姐的声音……很暖……
“不——!”凤珺戎接住袖香倒下的身体,右手快若闪电,在她胸前几道大穴狂点止血,一边厉声威胁:“袖香你要敢死,我就弃尸荒野,权当从没认识过你这个人!”
不要……
袖香的眼皮动了动。
凤珺戎此刻无比庆幸自己喜爱创制新药丸的习惯,并研制出能够保住心脉几日不停的还魂丹,否则就真的无力回天了。
她迅速掏出丹药,随着她的一个动作,世间至宝就这么被塞入袖香嘴里,“张口,含住,咽下。”
“袖香……呜呜呜……”晚了一刻赶到的木笔,见此情景悲恸大哭,凤珺戎暂且将袖香交给木笔,让她先好好看顾。
凤轻云五脏六腑皆受重创,趴在地上冷汗涔涔,半晌爬不起来,世间竟有武功如此精湛之人?到底是哪位江湖前辈?
还未思考个所以然来,眼前忽然一片阴影罩下,冷厉阴寒的声音像是从地狱攀爬而出的魔鬼,让人的灵魂都为之颤抖,为之恐惧。
“你,该,死!”
她一字一句,狠意凛然。
落日的余晖洒落在她的身上,逆着光,她低头,凤轻云抬头。
透过淡青色的幂蓠,他看到了一张陌生的秀气小脸,此刻眉宇陡峭,像是千古不化的冰山雪地,让人见之便寒凉从心起。
凤轻云怔愣,随后艰难发声:“你……是谁?”
是哪位武艺超强的前辈?
为何出现在将军府?
为何替一个贱婢出头?
诸多问题盘旋在心头,叫凤轻云既是恐惧又是害怕,本就关节错位疼痛不已的身体,被她阴戾毒辣的双眸盯着,更是瑟瑟发抖,如受了惊的丛林小鹿。
“呵。”
凤珺戎发出一声嗤笑,看着凤轻云的眼神犹如看死人,手腕一甩暗暗发力,竟将凤轻云丢落在地的长剑吸起,运用自如的强劲内力看得后者双眸暴凸。
“我是谁?”凤珺戎踹了他一脚,令他仰面朝上,持着他的剑,在他的身体上作画,在众人眼中,那轻飘飘的动作如剑舞,优雅又危险。
唯有凤轻云本人才知晓,这优雅的表象下,是何等的血腥暴力。
嗷~
凤轻云疼得颤抖,出口的痛呼,声音破碎得不像样,肩胛,胸口,手臂,大腿,他赋予那贱婢的伤口,她一道道地还回!力道更重!程度更深!
“我是……”一剑挑破凤轻云右手筋脉,废了他身为剑客豪侠最重要的资本,幂蓠下的脸色冷锐如刀,说出的话恍似剧毒冰刃,剜剐凌迟着凤轻云的心脏。
“死神!”
铿锵话语伴随剑光刺向凤轻云的胸口!
凤轻云一向自负甚高,借着不俗的身手在江湖中横行无忌,又有将军府嫡子的名头顶着,即便是个庶转嫡的,也令许多对手望而生畏,诸多忍让,如斯这般,竟让他生出一种天地之尊为他莫属的冲天豪气。
却从未想过有一日竟会被人踩在脚下,多年苦修瞬息废掉,暴虐蹂躏得如破碎玩偶。
吊梢眼迸射出浓烈的不甘,身体却诚实地蜷缩成团,见最后杀招已出,顾不得任何尊严和骄傲,眦目欲裂地暴呼:“救——命——!”
谁,到底是谁?
凤轻云惊悸得灵魂都在颤抖,死死盯着那张陌生的脸,恨意、畏惧、惊恐各类情绪轮番上演!
死亡逼近,生的渴望陡然放大到极致,凤轻云用尽全身力道侧身一滚,遍体鳞伤的躯体几个翻转,堪堪停在院外的草丛边上。
为自己博得了一线生机的凤轻云并不敢就此放心,嘴里仍是连连呼救和喊杀:“给我杀了她!”
围观惊呆的侍从醍醐灌顶,却不如凤轻云所愿上前缠住凤珺戎,反而是哗啦一声,以肉眼所见的速度果断后退。
炼狱煞神,一触即死。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保持沉默。
少爷想活,他们也不想死。
唯有一个机灵的蓝衣护卫在见势不妙时,即刻跑到外院去抓元福管家,圆滚滚的元福跑不快,只能让护卫拉着他跑。
屁颠屁颠的胖身子好容易到战斗地,所有人刷的一声,分开一条通道,让元福畅通地滚过去。
背对着他的女子虽然呆着幂蓠,但元福直觉以为那就是他的小小姐,虽然此刻的小小姐武功高得离谱有些奇怪,但见处于颓势的不是自家的小小姐,吊着的心回落,挡在凤珺戎身前,稍稍镇定地求情:“小小姐别激动,有什么话好好说好好说,咱让老爷为你做主,别弄脏了自己的手啊。”
话落,他又朝围观的众人呵斥:“还愣着做什么,赶紧把二少爷扶走!”
众人唰唰唰又退了三尺。
笑话,谁敢触煞神的霉头。没见幂蓠女子浑身气息黑暗,犹如地狱攀爬而出的鬼王,谁敢从恶魔手中夺人?
反正他们不敢。
不过……
元福管家承认的小小姐唯有一个……那这个女子的身份……嘶……
众人暗暗吸气,对心中的猜测不敢置信。不不不,他们的二小姐,是个木讷羞涩的大家闺秀,不是眼前身手诡谲的妖女!绝对不是!
“元福让开。”
元福庞大的身躯挡住了凤珺戎的视线,对于这个真心疼爱她的人,她没有直接将人踹开,而是压下心中怒火,竖眉冷斥。
“不不不,小小姐别做傻事。为这样的人杀人偿命多不值得呀。”
元福管家是将军原配带过来的娘家人,自然是护着凤珺戎,厌着凤轻云的。对于凤轻云死不死,他才懒得管。但死亡若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因为他的小小姐动手所致,元福就不得不费神了。
残害手足可是典律中的重罪,就算是将军也保不住。
凤轻云喷出一口老血。
众人虽知元福管家对二小姐诸多关爱,但真见识到了,也被吓得不轻,这心都偏得无边无际了呀。
“那又如何?”
凤珺戎冷眸寒霜,残阳下娇小的身躯挺立如松,有股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岿然不动如山的稳健和张狂,见元福不让,她直接伸手扯住他的肩,强行将他扒到一侧。
凤轻云躲无可躲!
寒光闪闪的利剑欲要脱手而出——
“孽障住手!”
浑厚沉重的冷喝伴着霸气凌厉的罡风紧随而至,熟悉的声音令凤珺戎一怔,下一瞬,手中的剑被夺走!
055 偏心眼儿()
凤将军墨色朝服威风凛凛,本舒心退朝回府,不想竟见此嗜血情境,精光矍铄的虎目登时怒意纵横,纵身一跃,从府中回廊窜到凤珺戎眼前,蛮横夺过寒剑,暴怒声虎虎生风:“何方孽障,竟敢在老夫府上作妖草菅人命?!”
如斯杀伐冷锐的凤将军,凤珺戎还是头一次见到,微怔间,又听他暴吼:“还不将二少爷扶去治疗!”
“我看谁敢动!”
将军府中最有权势的两位主子纷争骤起,众人听这个不对,听那个不对,拿不准注意,踌躇不定。
那厢凤将军还在孽障孽障的怒骂,先前看到的一幕冲昏了他的头脑,也不问是谁,长剑直指头戴幂蓠的女子,斑斑点点血红腥色的剑身寒光闪烁,直直刺向凤珺戎,“还我儿命来!”
凤珺戎脚尖一点,双手横展开,如飞鹰展翅,极速平行后退,脚尖与地面剧烈摩擦,竟划出一道浅浅的沟壑!
“停下停下,”元福管家快被凤将军的眼瞎弄哭,急得跳脚高喊:“老爷,那是小小姐,小小姐,不要伤了小小姐,不要啊!”
盛怒中的凤将军闻言,动作僵滞了一瞬,“戎儿?”
凤珺戎眉宇闪过烦闷,轻易卸去凤将军的攻势,一脚踹飞他手中的寒剑,冷冷道:“连元福都能一眼认出女儿,爹爹却将女儿当孽障攻击,这可真叫戎儿开心!”
听到女子怒然的冷嘲,凤将军的脸色有一丝松动,虎目微闪,收了所有攻势,僵硬着一张俊脸道:“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在府中打杀亲哥!”
“他才不是我哥,”凤珺戎哼了一声,“我的哥哥只有凤珺扬一个,凤轻云算什么东西,也配当我哥哥?”
诶呦喂,我的小小姐,这是重点吗?
元福恨不能倒地不起,将军摆明了是在给您当场申辩的机会,您的重点怎么就歪道护城河那儿去了呢?
凤将军简直要气笑,扫了眼院内里里外外的近百名侍从,阔袖横扫,命令道:“给我摘了幂蓠,进屋解释!”
“没空!”
“戎儿?!”
“元福你来解释。本小姐要去照顾袖香。”
知道凤老头来了,凤轻云的狗命暂且要不到了。凤珺戎也不再在此事上纠缠,幂蓠也没摘,就抱起奄奄一息的袖香回屋诊疗,进屋前不忘差木笔煮点热汤,再叫凤珺扬来帮忙掩人耳目。
被凤珺戎无视得彻底的凤将军,气得鼻孔一张一和,直喘粗气,被宠得无法无天了都!
但是看到那名生命垂危的婢女,凤将军心底有了底,暂且压下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