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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三十年来,三十三国王团在东方的第一合,便是邪灵教。
只可惜邪灵教在2012年年末的世界末日之战中,随着小佛爷于天山之中消亡,紧接着邪灵教又在京都失利,全盘溃败之后,就再也没有起来的趋势。
虽然三十三国王团重新扶持起了以许鸣为首的新邪灵教,但终究难以成大器,经过上一次的打击之后,不但在港澳台地区丧失了大部分的地盘,而且在东南亚的残余力量,都饱受当地势力的蚕食,根本不值一提。
现如今他们最主要的合,是三十四层剑主的势力,然而上一次白头山之役后,那帮人就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
而三十四层剑主的势力,有一大半,都是折损于我们的手里。
再加上近年来的好几次大规模行动,使得三十三国王团损兵折将他们不得不意识到,比起教会来,来自东方的威胁,才是最根本、最致命的。
说了这么多,Kim严肃地说道:“你们小心,我听说三十三国王团很可能会发动一场针对国内的袭击,将人类清除计划,提前启动。”
啊?
听到他的话语,我们都不由得惊讶,说什么情况?他们凭什么啊?
Kim说你们听说过七神计划没有?
我们都摇头。
Kim瞧见我们真的不知晓,耐心跟我们解释道:“所谓的七神计划,其实是三十三国王团缔造新秩序最核心的部分——七神,包括‘傲慢与偏见之神’、‘嫉妒与阴谋之神’、‘暴怒与战争之神’、‘贪婪与权力之神’、‘色欲与繁衍之神’、‘饕餮与饥饿之神’,最后还有一位,想必你们应该猜到了……”
我说:“瘟疫与恐惧之神?”
Kim点头,说对。
旁边的老鬼问道:“七宗罪么?”
Kim点头又摇头,说差不多是,又有所不同,事实上,这些新诞生的神灵,都是愚者通过旧神的残躯上面缔造出来的,而这些神灵,有两种说法,一种是听命于三十三国王团的议事会,而另外一种,则是只听从于愚者一人,不管怎么说,一旦七神聚齐,就是他们发动灭世的时刻。
屈胖三听到,忍不住笑了,说可惜他们再也没有机会了。
Kim点头,说对,瘟疫与恐惧之神是他们计划之中最的一环,也是最为恐怖的一位,然而它还没有成型,就被你们给灭了,可想而知,三十三国王团,特别是那位愚者,对你们得有多么的痛恨。
屈胖三嘿嘿一笑,说他们是自作孽、不可活,要不是他们抓了陆言的两个嫂子,怎么会落得这般下场?
Kim有点儿严肃地说道:“瘟疫与恐惧之神,它掌管了瘟疫,能够随时随地掀起浮尸千里的疫祸人类灭绝,这才是它之所以的原因;而培育最完美的神灵,三十三国王团投入了巨大的力量,包括你们救出来的那些人,很多都是世界上享誉盛名的大人物,他们背后的势力,之前与三十三国王团也是保持距离,井水不犯河水的,现如今变成这样,大乱之世,即将开启。”
我说既然如此,他们不是有大堆的麻烦要去处理么,为什么你还说会来找我们的麻烦?
Kim说我刚才的话,才说到一半——瘟疫与恐惧之神,因为太过于,所以才会成型得特别慢,至于其余六神,根据我们的情报,似乎已经成型了。
啊?
听到他的话语,老鬼一脸震惊地说道:“怎么可能?”
Kim说你们想过一件事情没有,那就是为什么近年来,三十三国王团会屡屡发动袭击,从欧洲的古老城堡,到非洲的荒野部族,战火燎原,甚至都烧到了他们都一直未曾涉足的东方去呢?
听到Kim的讲述,我不由得想起了天山神池宫、东海蓬莱岛、茅山、龙虎一直一些列的袭击事件。
这些事件的背后,或多或少,其实都有一个共同的幕后主使者。
三十三国王团。
这时屈胖三明白过来了,说你的意思,是三十三国王团是通过对这些地方的征伐,从而获得的俘虏和秘宝,从而投入到对新神的催生之中去?
Kim点头,说对,事实上,三十三国王团在愚者的熊熊野心之下,已经变得疯狂了,走上了一条无可挽回的道路。
老鬼有点儿埋怨,说既然教会是三十三国王团的头大敌,那你们为什么不管一管呢?
听到这话儿,Kim不由得苦笑起来。
我明白Kim笑声里面的苦涩,对老鬼说道:“你跟他抱怨有什么用?Kim也是刚刚从黑暗议会跳槽到教会里面来的,他人微言轻,能够主导什么呢?而且教会就算是做了什么动作,他也未必知晓啊……”
Kim在旁边补充道:“其实也不是熟视无睹,先知这些年,一直都在做些事情,不过我也不太知晓而已。”
屈胖三没有被扯开思路,而是问道:“你刚才说,三十三国王团,很有可能会对东方下手?你指的东方,是我们这些人,还是整个中国?”
Kim思索了一会儿,然后说道:“他们想要执行之前的计划,瘟疫与恐惧之神就必不可少,而想要重新缔造出这么一位来,而且得在很短的时间内,必须会找到一处远比鄂乐多斯和超立方体更加强大的灵脉福地,而现如今拥有这些能量命脉、却又没有被他们利用的,只有东方了……”
屈胖三点头,说明白了,他们准备哪里跌倒的,就在哪里爬起来——以战养战,一战定乾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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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家的温暖()
能够运转到现在,并且成一个庞然大物的三十三国王团,它的决策中心必然有一个十分成熟的体制,不可能因为私仇而做出不智的举动来。
所以Kim的分析不无道理。
那帮人的想法,肯定是以战养战,集中全力而动,一来可以震慑那些蠢蠢欲动的中立力量,二来又可以打击自己此刻最为重视的敌人,第三个目的,则是想要通过这一场袭击,找到足以酝酿缔造新神的战利品。
只不过,他们最终定下的袭击目标,到底是什么呢?
对于我们的问题,Kim没有准确的回答。
他说他得到的消息也很有限,这个目标在三十三国王团的内部,必然也是最为机密之事,除了议事会的大阿卡那牌之外,其余人估计很难得到消息。
就算是得到了,也未必准确,极有可能是那帮人发出来的烟雾弹。
听到这里,我终于明白了之前我们去找范老他签署我哥任务结束的命令时,他所表现出来的不舍。
并不是那位老人家有多么的自私和无情,而是一张大阿卡那牌的内应,实在是太珍贵了。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又与Kim聊了许久,一直等到亚当母子看上去有一些疲倦了,方才起身告辞。
回到了我们自己的房间,我依旧忍不下心头的焦急,问屈胖三说道:“你觉得,三十三国王团如果真的要动,目标将会是哪里?”
屈胖三说你觉得Kim讲的话,有可能是真的?
啊?
我说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觉得他在骗你?
老鬼在旁边也说道:“Kim这个人,我认识很久了,对他也还算是了解,他应该不会随意骗人的。”
屈胖三说你们想过没有,世界上这么多的地方,必然也存在着无数的灵脉之处,无论是英格兰,还是法兰西,又或者南美丛林的印加帝国,这些地方都存在有极为神秘的力量,注意缔造出另外一个瘟疫与恐惧之神来,那么他们为何会脑子抽了,跑到东方来撞铁板呢?
我有些不确定地说道:“你觉得Kim说的那三点不对?”
屈胖三摇头,说不,其实我对他的判断,也是很认同的,刚从之所以那么说,是告诉你们一件事情,那就是凭着我们与Kim的这对话,去说服国内的人全力备战,这件事情会无比困难。
啊?
屈胖三这么一说,我们顿时就理解了。
对,Kim的话,我们确信不疑,所以他的判断我们都不会有什么质疑,但如果拿着这一套说辞去游说国内的那些人,无论是朝堂之上的当权者,还是江湖之上各宗各派的大拿,都存在一个问题,就是屈胖三刚才提出来的疑问。
我说Kim不是说了么,缔造七神计划,这个世界上其余的地方,基本上都已经被三十三国王团搜刮干净了,只有他们一直不怎么涉及的国内,才有这样条件的地方。
屈胖三说那如果别人问——怎么可能,不是还有梵蒂冈么?不是还有耶路撒冷么?不是还有……他们说这些,你怎么回答?
呃……
我给屈胖三一连串的提问给问得稳住了,半天都说不出话来,而老鬼则说道:“那到底该怎么办呢?”
屈胖三说我们现如今应该做的,首先是说服我们的自己人,就是愿意相信我们的人,然后通过这一股力量,去游说那些中立者,至于那部分死不相信的人,则可以分为两部分人,一部分是老古板,总是觉得天朝上国的迷之自信者,而另外一部分人,则是……
他故意停住了话语,而我心中一动,开口说道:“投敌叛变者?”
屈胖三猛然拍手,说对,三十三国王团既然在明知道东方的力量如此强大的前提下,还敢来摸老虎,肯定是有所凭恃的,甚至可以说在邪灵教之后,他们找到了另外的合,而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很有机会找到这部分合,到底是谁。
天空绿洲一路航行,这儿有卫星电话,我在这几天的时间里,陆陆续续地跟许多人进行过了对话。
抵达东京湾之后,Kim下了船,与我们告别,而我们则在徐淡定的人员安排下,再一次出海。
船行东海,半路上骑鲸者过来接我们。
林曦、龙玉瞧见骑鲸者和我哥的几个手下都过来了,心情放松不少,而骑鲸者等人瞧见我那侄儿陆凡,也是兴奋得很,双方一番寒暄过后,待两位嫂子回船舱休息,我找到骑鲸者,问起了我哥的消息。
然而他这边也是没有的线索,我哥就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也不跟旧部联系。
听到他的话,我的心头,又多了几分阴云。
回到东海蓬莱岛,上次的创伤已经修复得差不多了,看不出太多的战争残骸,只不过明显萧条了许多的街道和人流,还是能够感受得到上一次三十三国王团进攻东海蓬莱岛的影响。
作为蓬莱岛的海公主,虫虫在码头这儿早早地就了。
当船舶靠岸,我站在船头瞧见码头上盛装打扮的虫虫时,心头顿时就燃起了一团烈焰来。
那是我的女人。
一种说不出来的自豪感,从心头油然而生,而紧接着,我能够感觉得到虫虫炙热的眼神,跨越了空间,落到了我的身上来。
两人目光对视,一切尽在不言中。
下船之后,虫虫并没有与我多做交流,而是招呼两位嫂子,并且还给陆凡带了见面礼,是蓬莱岛最好匠人出来的长命锁,笑盈盈地给陆凡戴上,寒暄一番之后,亲自扶着两位嫂子上车,回到碧游宫中去。
那海公主的銮驾并不算大,所以我也没有凑到车里去,而是与骑鲸者等人一同骑马,在后面跟着。
屈胖三在马上调笑我,说驸马爷,看来你家海公主对你有点意见啊?
我却不被他“挑拨”,心中满是温暖地说道:“她对我两个嫂子,如同对待家人一般,就凭这一点,我还有什么可以抱怨的呢?”
当下回到了碧游宫中,安顿好老鬼和屈胖三之后,我跟随着去了我父母落脚的地方,还没有走近,远远就瞧见二老在门口驻足等着,旁边陪伴着几个身穿罗衫的侍女,待瞧见我们出现,二老便忙不迭地跑了过来。
亲人相见,自有千言万语诉说不完,只不过最基本的见面之后,父母便将的心神都放在了新出生的陆凡身上,连我这个正经的儿子都放到了一边去。
我瞧见母亲紧紧抱着陆凡不放手的样子,忍不住就笑了。
老两口期待抱孙子这事儿,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此刻终于夙愿以偿,也算是给我减轻了不少的压力。
晚饭就在我父母这儿吃的,味道偏清淡,菜都是他们刨了园子里珍贵的药材和花草,自己种出来的青菜萝卜,另外还炖了一罐子浓浓的老母鸡汤,只不过照顾孕妇的胃口,没有怎么放盐,我吃了一口,鸡香浓烈,但并不合胃口,也就不多吃了。
席间聊了许多,都是家长里短的事情,我发现父母对之前敬而远之的虫虫十分亲热,就好像是对待自家媳妇一般,知道这段时间里,虫虫可是花了不少心思在他们身上。
父母又问起了我哥的下落,我只有如实回答,听到我的话语,老两口都沉默了。
而两个嫂子虽然没说什么,但看着还是挺着急的。
母亲说那你多操点心,帮忙找一下咯——孩子都出来了,他也没有回来看一眼,太过分了。
我赶忙点头,说好。
随后母亲又看向了旁边的龙玉,说玉妹,我记得你也好像怀着了,怎么不见动静?
龙玉有点儿尴尬地说道:“快了,还得等一两个月……”
呃……
我知道,我父母估计是不了解龙玉的身份。
吃过了饭,两位嫂子就留在了父母的住处这儿,而我则与虫虫离开,走之前,龙玉找到了我,对我说道:“如果有你哥的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林曦她身子骨虚弱,走不开,但我休息一段时间,就没问题的。”
我点头,说好。
回到了虫虫的住处,我拉着她的手,说些感激的话——满足我父母劳作的想法,把那园子里最为珍贵的药材和花草铲掉,这事儿还真的是为难她了。
另外还有我父母对待虫虫的态度,就知道她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费了多少的心思。
她可是这座岛屿的主人,地位那般尊崇的人物,在我父母面前,却是百般的讨好,真的是委屈她了。
虫虫握着我的手,认真地说道:“咱们两个,还需要说那么多么?”
我被虫虫柔滑的小手儿一握,顿时就控制不住了,情欲翻涌,抱着跟前的玉人儿,激动地说道:“对,对,爱这事儿,不用说什么,要亲力亲为地实践……”
嗯哼……
这一夜小别重逢,红被翻浪,自有许多妙不可言之事发生,不多赘述。
我在蓬莱岛待了两天,一天半没有出过房间,因为时间紧急,不敢再流连温柔乡,告别父母和妻子,与老鬼、屈胖三乘船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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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高层聚会()
我们从东海而来,直接抵达江浙一带,随后到了江阴的梁溪落脚。
梁溪这儿,是我们之前约定的地点。
慈元阁做东,黄胖子在这儿设席,而杂毛小道也从茅山赶了过来,另外一边,徐淡定从京都出发,在我们之前赶到此处,与他同行的,还有一个让人意料之外的人物,那便是龙虎山的张天师。
在之前陶晋鸿、善扬真人的时代,茅山和龙虎,一直都是表面和气,私底下互相竞争,从来都没有消停过。
然而此时此刻,共同的敌人使得这两个顶级道门,却又联合到了一起来。
当瞧见新一代的两位掌门人把手言欢之时,我们能够感觉得到,事情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加复杂。
在重新归还的慈元阁大宅里,人工湖的中心,有一个亭子。
我们被人引进了宅院之中,与来到这儿的诸人见过了面,寒暄之后,张天师站了起来,向我们行礼。
我们赶忙拱手,说何至于如此大礼?
张天师说本教善扬真人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天罗秘境的执宰人,这是我当初在那儿苦修之时,都为之仰望的存在,然而却给诸位让给了他来做,也让我龙虎山天师教从此有了一处新的上升阶梯,大恩大德,难以为报,只有一礼敬之。
屈胖三指着杂毛小道,说那你应该感谢的,是这一位,跟我们可没关系。
张天师说萧掌教我之前已经感激过了,不过两位在这里面也是劳苦功高,怎敢忘记?
如此聊了一会儿,徐淡定咳了咳,开口说道:“我这次过来了几位贵客。”
杂毛小道、张天师和这儿的东主方志龙皆拱手,说有请。
徐淡定点了点头,然后拍了拍手。
我不知道他们为何会这般的郑重其事,却不曾想从那边的月型拱门处,携手走来了三人。
这三位皆是老者,一人面色平和,却是失踪已久的寒冰蛊魔许应愚,另外一人神情冷峻,仿佛别人欠了他一百万的表情,便是曾经的大内第一高手黄天望,再有一人,看似普通,却深藏玄机,正是我们之前见过面的总参范老。
这三个人,每一个单独拎出来,都是让朝堂都为之震动的大人物,此刻却集体出现在了这里。
难怪杂毛小道、张天师等人都为之肃然。
三人走到了亭子之中,众人起身让座,我瞧见许映愚许老,激动得难以自已,顾不得太多,走上去便问道:“许老,你怎么会在这里?”
许老露面的时候,已经朝着我点头打了招呼,而听到我激动地问他,便回答道:“组织需要我,我便来了。”
我说那你之前呢,去了哪儿?
我想起之前关于许老的传言,都以为他出不来了,没想到他居然又出现,实在是大喜过望,还没有等许老回答,旁边的黄天望便有些不高兴地问道:“国家机密,没事儿别乱问。”
一句话将场面弄得尴尬不已,好在许老并没有冷场,笑着说道:“也不算什么国家机密,我其实是王红旗派出来的。”
王红旗?
他简单一句话我立刻明白了传言属实。
只不过,据说融身了龙脉的人,是不能再离开的,他又是怎么出来的呢?
我满心疑问,不过瞧见黄天望阴沉的脸,还是忍了下来。
这种事情,后面再仔细询问也没事,当着这位黄顾委的面讲东讲西,他指不定又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
当然,我知道黄天望的心情之所以不太好,也并非是因为我。
最主要的,还是我旁边的老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