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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味良久;糊涂仙终于入睡.
离欢收拾起零碎的心情;有一丝迷茫;有一丝遐想。看来师父也已尽力回想了。自己身世的线索差不多也就这么多了。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更何况那老酒鬼喝了这么浓醇的酒;没有一两个月估计也起不来.
清理了山洞。离欢有一丝淡淡的失望。自己终究仍没有解开身世的秘密;连山洞中那女人的身份也还是未知。究竟这个秘密要何时才能揭开呢?难道还真指望着那糊涂的师父某一天突然灵光乍现;想起所有细节?
离欢有些无奈地看了一眼醉卧在床上的师父;正欲离开。只听睡梦中的师父反常地低低喃喃着什么;凑近些听;只道:”梦娘……梦娘……”
梦娘?不就是块布上提及的那个名字!
“梦娘……梦娘……在灵州……”
灵州……灵州!
难道;师父认识梦娘;梦娘在灵州?
灵州!离欢记下了!
出山
(8)出山
第二日一早;莫离欢做出了平生最大的一个决定:她要走到山外的灵州;去寻找自己的身世之谜!
虽然线索仅有梦娘这个名字和一块有字的绢帕;然而莫离欢并不在乎。她知道也许找到亲人的机会十分渺茫;也知道或许那山洞中的女子已是真相的全部。然而在她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告诉她;总要去试一试才甘心!
否则;只这样浑浑噩噩在这荒无人烟的雪山中度过一生;自己又如何甘愿!
安顿好了一切;统共埋下了十二坛酒。离欢知道也许这一出去去得久;一时不能回来。又或许过几天就能回来。可是谁知道呢!她只将所有该做的事都一一做完了;以防万一.
又在师父的山洞里齐齐摆上了二十五坛各式美酒。几乎是她这些年来最成功作品的大集合了。以前莫离欢总是想尽办法把酒藏起来埋起来;生怕师父偷喝。然现在的她已经想通了.
喝光好酒有什么要紧?师父怎么说也对自己有养育之恩;又教了她酿酒术和医术;自己如果没有师父的养育;还不知道能不能在这雪山里活下来呢!酿些好酒孝敬他是应该的;想来以前是自己太不懂事wωw奇書网;太过计较罢了.
最后看一眼沉睡中的师父;那长长的白眉和白胡子依旧纠结在一起;令人分不清是眉毛还是胡子.
莫离欢心内突然一阵柔软。这个糊涂的老人;从来都这样不拘外物;而只求活得高兴;醉得天然!
如斯童真;又岂非常人能及呢?他虽糊涂得只知道喝酒;却未尝不是聪明的极致!
今朝有酒;且醉今朝!明日的事情;自有明日的另一番安排!
莫离欢第一次由衷佩服起自己的师父来。这些年来;她从未体会出师父的大智慧来;直到今日豁然顿悟;或许还不是太晚.
于是回玲珑洞内收拾。离欢本就没有什么零碎物件;除却随身的淡黄色棉衣和袄裙;她只得另一套浅绿色的冬衣。带上碧玉笛;再装了许多自己亲自配制的药物;便可以出发了。当然;离欢并不忘记带上一壶”西山梦露”;因为她曾偶尔听师父提起;山外面的世界是要用物品交换物品的。离欢估摸着;师父本从山外而来;他爱喝酒;那么想必山外的人总是有人爱喝酒的。只要有人爱酒;这醇厚的”西山梦露”还怕换不来自己要用的东西吗?
离欢得意地笑笑。自己这就是要去找自己的亲身父母了呀。虽然她的心里有一点小忐忑;但毕竟还是兴奋与好奇居多.
外面的世界会是怎么样呢?会不会也只是和雪山里一样有终年化不尽的雪;而只是取了另一个名字而已呢?
又或许;那里的花草会比山里的更漂亮珍贵?
也可能;外边的雪地飞狐并不如山里的凶悍吧……
带着一连串的好奇与疑问;离欢将包袱背到了肩上.
她拿出从师父凌乱的笔记中找到的出山的地图;对着线路开始研究。并庆幸师父因为怕自己糊涂而特地记下了这唯一一条出山的路.
走出洞口;离欢本还想去绮照洞与那鸽子似的白鸟告别;又突然想起那鸟已经离去好多天了;心下微微难过。于是决定直接往出山的路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第一章的结束,第二章题目叫《成风》,开始引出男主之一。
由于初入晋江,一开始不清楚一个文开一个坑。于是一章开了一个坑。。。额。。。不过现在已经把《成风》挪过来了。。。
第三章《秦缺》也在挪的过程之中。。
本人纯属菜鸟一枚。第一次在电脑上写文。有什么不妥的请大家包涵。谢过先!
第二章
入芳城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一袭青色长袍的蓟成风;左手握一把银鞘长剑;右手执一壶绿光美酒;跌跌撞撞地在入芳城主道银杏路上缓行.
整个早晨;他原本都安安稳稳在大酒楼诚宾楼上坐着;只是因为突然听见远处不知何方传来的笛声;便忍不住就这样大步走出来了.
手中的酒已是今早第四壶。然而无论他把自己喝得多醉;他的身体都仿佛像是被刻下印记般;总这样清晰地记起;她;最是爱吹笛的.
每每心有所思或是略有感慨;素来活泼的她便总是爱静静摆弄起笛声;时而悠扬;时而散懒;直把万千烦恼丝都消了.
然而只要细听听;便明了现在传来的笛音显然并不是属于她的.
于是他只得自嘲般一笑;只不过是自己日有所思;无端误以为是她罢了.
蓟成风仰面喝一口酒;突然发现壶已经空了。随手将瓶扔在一处草地上。他晓得自会有贫家的孩子把那价值不菲的酒壶拾了回去;换取半年温饱.
注定一世富贵;蓟成风自然是不会在乎这些个零碎玩意儿的。这个衣着不凡;风流倜傥的年轻男子;总是既像是随意又似是故意地在平民地方留下一些价值可观的物件;有时甚至有意散下钱财|Qī|shu|ωang|;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举动.
到入芳城来已过三天;蓟成风几乎日夜在这座处于国境最西端的城市的各个街道上游荡;企图寻到些什么。然而他显然并没有如愿;因而第四天一早;他便只选择坐于入芳城最大的诚宾楼之上;看似不经意地将目光掠过人群;不知究竟在想些什么.
没有.
终究她也没有在这里出现。这些天;难道当真是虚度了吗?又或许;她的出现;从始至终就只是自己的一个黄粱美梦罢了.
成风习惯性地想灌一口酒;却猛然发现自己的酒壶早已不见了。于是随意晃进一家酒家;只图随便来点平常的酒罢了.
刚才不知不觉走了许久;蓟成风现下已经走到城西了。这本有离西城门最近的一家酒家;唤作”且行居”.
成风心里略微好奇;如此雅致的名字;倒也并不常见。只是不知里面的酒味又是否如它的招牌这般别致.
身体仍稍稍摇晃着;成风挑了一张临窗的桌子坐下。且看室内装饰;倒也颇有清淡简洁之风。于是喊了伙计来;随意点了几个小菜;只叫上最好的酒来.
随意尝了尝招牌的”西子醉”;只觉清爽;却恰契合着酒家名字的清雅了。只不过;蓟成风此刻只愿一醉方休;并没有心情细品其中意味。于是欲提剑离去.
刚走下楼;却突然听闻柜台处隐隐传来人群声.
待走近了柜台;见那里果然是围满了人。只是不知所谓何事。虽然成风向来不爱管闲事;但左右是无聊罢了;尽管看看也无妨.
找了一个空档;往人群中央看去。原来人群中围着的是一个一身淡黄衣的女子;她嘴唇微动;似乎正和老板谈论了什么。而那女子的装束也着实引人注目:明明是现下是春天;那女子却分明是着着冬袄的.
心下一阵好奇;再留意他们的对话。只闻那女子说道:”这酒叫’西山梦露’;是我六年前酿下的。今日路过了您的酒家;我就进来请问一下;您是否愿意和我做个交换?”
瞧那掌柜原是个有些书生气的人;一时也不作答;只双手交握在前似在思量着什么。倒是一旁的伙计忍不住好奇地发问了:”小姑娘;小小年纪可不能乱说话!我看咱们掌柜酿酒可是个技术活;六年前你才多大;怎么会懂呢?要说我小六儿的年纪总比你大吧;六年前;我都还只会洗洗盘子呢!”
说罢众人一阵哄笑;女子也并不理会;只见她神情淡定而眼睛清亮;柔声对掌柜道:”要说酿酒;我是自小就学的。若是您不相信;只管试试这酒不就知道了。只是;希望您试完酒后能满足我的条件。”
一时间众人都面面相觑;猜测着这酒味能好喝到什么程度;更好奇这小巧女子口中的条件是什么。酒家掌柜也是一脸疑惑;看这女子也确有些脱俗的意味;说不定还真有些本事。掂量了许久;他终于正声道:”我这里是酒家;最不缺的就是酒;不过如果是好酒;我自然也是要的;那就先听听姑娘的条件吧。”
淡黄衣服的女子想了许久;似乎又在人群中寻找了一番。随即坚定道:”我希望您能找人带我去一个地方。”
“只是这样?”等了许久;见女子不再开口;书生气的掌柜轻轻舒了一口气;原来是个问路的。当下满面笑容道:”姑娘;这事简单得很;我们入芳城的百姓向来乐于助人;你只需在街上随便找个人问路就行了。不用拿什么交换。”
女子一脸惊讶;只向四周又望了望;果然人人都是满面可亲笑容.
只是并不习惯不劳而获;女子想了想道:”真的吗?可是;我去的地方可能很远;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
“这样啊……”掌柜本就是个热心肠;索性好人做到底;当即问道;”那我就代姑娘姨问;在座的有没有谁乐意给这位姑娘带个路的?”
众人看完了热闹;弄清了状况;登时散了一半。剩余的虽不乏有热心的;但终究因不明了情况;不敢贸然上前来.
“不如姑娘以酒来换如何?”人群中霎时传出一个清朗的男声.
作者有话要说:把分开发的两章并过来了。。。额。。。我错了。。。亲们要继续支持我啊。。鞠躬!
初见
众人回头一看;发话的正那个青袍握剑的男子。只见他一身青色锦绣长袍;相貌俊朗;气质不俗;眉宇带着正气;眼神清澈;真正一个翩翩佳公子.
蓟成风拨开人群上前;望着那酒坛;复道:”不知姑娘是否愿意将这坛酒送与我;我定当尽全力送姑娘去所求之地。”
目光那样诚挚;莫离欢心内有些小小的感动;然而望了望掌柜;又想感激他的帮忙;于是犹豫道:”可是我已经决定把酒送给掌柜的了。”
那掌柜一听;忙摆着手爽朗一笑道:”姑娘;我这只是举手之劳;既然有人肯给你带路了;我也就功成身退了。您俩先聊着;我去招呼客人去了。”
围观的其余众人也渐渐散去;均回到各自的酒桌继续喝酒吃菜.
此时;蓟成风才终于有机会看清了女子的相貌。这穿着淡黄袄衣的小巧女子,原来竟是个佳人!
白净清秀的脸上一点粉饰也无,眉毛是天然微弯的柳叶眉,眸子明亮漆黑如珍珠,鼻子小巧可爱,嘴巴天然粉红,容貌中自然透出一股温婉宁静的意味。乌亮的青丝自然垂下,已然长及腰部;却连一个发钗都未曾佩戴;只任由那头乌发随风而舞。
好一个”天然去雕饰”!
蓟成风心内暗叹,脑海中霎时只跳跃过一个词;用来形容眼前的女子再合适不过:不识人间烟火!
这女子看上去仿佛并不是来自尘世的,她太过脱俗,身上一点尘埃也无。不免让人联想她大约是天上的某个仙子,不小心误落尘世的!
莫离欢并没有在意面前的男子打量的目光,她纯善无邪的心尚在为因身无长物而无法报答掌柜之恩而沮丧不已。
蓟成风立即回过神来,心里不免又有些失落。这样清新的女子,自己一生也已曾遇到过一个,只是不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她,现在究竟是落在了何处。
客观地说,眼前的女子与”她”是并没有半分相似的,她们有不同的容貌,不同的声音,甚至不同的身量,所以眼前的她绝不可能就是那个她!
只是不知为何;自己看见她便无端想起那个”她”来了。许是太过思念她;无端做起白日梦来了吧!
晃了晃脑袋;许是喝酒喝得略微有些醉意,蓟成风走到刚才的临窗位子坐下。淡黄袄衣女子自然跟来,径直将酒坛放桌上了。
说实话,原本蓟成风也并没有将酒的事放在心上。他之所以出手相助,只不过因为刚才从远处看见她令自己想起”她”罢了。可是现下那个女子正认真地看着他;目光温婉却有一丝期待。他也不好推却;于是拿起酒坛正欲一饮而尽。不料那女子却突然出了口:“公子,这酒。。。。。。恐怕酒劲大,您还是先尝一尝。。。。。。”
望着女子略微犹豫的神情,蓟成风心里不免有些疑惑.
然而一想到她与“她”有着一般清新的模样,便瞬时失去了戒心。
如斯思念她。也许,喝了这一坛,就有机会在梦里见着“她”了呢?
即使不能梦见;先醉倒了也是好的。总比在白天黑夜里无穷无尽地思念她而痛苦难当来得好.
想毕,一饮而尽。
昏迷
(11)昏迷
待蓟成风睁开双眼,只觉得头微微眩晕,刚刚的梦里果真瞧见“她”了。虽然只是一眼,却足以慰藉离别后的这万千思念。
望望天色,似乎是正是晚上。再看看四周,分明是在诚宾楼自己的客房里。
蓟成风一阵茫然,突然想起来,那日,自己不是晃到城西的“且行居”去了吗?怎么现下已经躺在了自己的床上?对了;自己好像喝了酒;那清新的女子又上哪里去了?
正纳闷着;门突然被打开了。一个十来岁的年轻伙计走了进来;一眼看到半坐起身子的俊朗公子;连忙转身跑去;没过一会儿;就见诚宾楼的掌柜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刚才去报信的那个伙计.
“蓟公子;您总算醒了!”掌柜是个四时上下的圆滑男人;微有些发福;胖胖的脸上满是笑容;满嘴吩咐着身后的伙计打扫屋子.
“我这是……”蓟成风依旧茫然;不明白掌柜何以这样高兴.
“哎;公子;您可睡了一个月了!”掌柜凑近了蓟成风仔细打量着;”还好;看您现在的神气;蓟公子还是这般俊朗!”
“什么?我睡了一个月?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蓟成风吃了一惊;自己难道睡了那么久自己都浑然不觉吗?
“是啊公子;自从一个月前我从城西的‘且行居’带您回来的,到现在整整一个月了!您一直昏睡着,我把全城的郎中都找来给您看过了,都说您脉象平稳,什么事也没有,可就是昏睡不醒啊!”
“是了,我那天是在‘且行居’喝酒来着,可是为何我会昏倒呢?”蓟成风揉揉脑袋,怎么睡了一个月自己怎么现在却不觉得饿呢?照说就算无碍也应该疲惫不堪才是;可是自己精神却格外好;脑子清明一片。
“这我就不知道了,蓟公子,那日我和伙计赶到的时候您已经躺在地上不省人事了。我立刻吩咐他们把您抬了回来。倒是看见官差早就在那里了,还押了一位姑娘,好象说怀疑她下毒什么的。”
“姑娘?是不是长得特别清秀的?”蓟成风心里一惊,下毒?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难道她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
“这我倒没仔细看,当时我就顾着抬您回来给您找郎中了;不过后来听说犯人好像被押回衙门去了。”掌柜略为弓着腰,恭敬答着。
“公子,我看见了,那姑娘真长的俊啊,仙女似的!”一旁的伙计收拾完了屋子,插嘴道。
“刘二你插个什么嘴!收拾完屋子还不快下去招呼客人!”掌柜斜了一眼那伙计,回身又对蓟成风讨好地笑着;”公子;我这伙计年纪小;净爱乱说话;打扰您休息了。”
“不妨,让他说。”蓟成风淡淡开口,只想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公子,那天我收到消息;第一个赶到‘且行居’;正好看见官差在拿人,好象说那个姑娘下毒害你!我长那么大可没见过那么好看的姑娘,就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那姑娘就真跟仙女似的;好像也吓傻了;随官差带走了。真不敢相信这么好看的人会下毒!”刘二壮着胆子说道。
“这有什么奇怪,人家都说蛇蝎美人嘛!”掌柜瞪了一眼刘二,见他没见过世面似的来出丑。
“那那位姑娘现在在何处?”蓟成风面色不动;心内却更加疑惑,怎么那个清新女子竟成了下毒的人呢?自己非要弄清真相不可.
“应该还在县衙的大牢里吧。”刘二往后退了一步怯怯的,显然被掌柜的眼神吓怕了,低声道,“您昏迷这段日子,县衙大人提审过几次,不过那姑娘什么也不说,而且大夫又说您脉象稳定,全无中毒的症状,县衙大人无法定案,就只好先把那姑娘关在大牢里了。”
“什么?他们把她关进了大牢?”蓟成风吃了一惊;当即坐直了身子。自己究竟怎么昏倒的自己是一点也不清楚,可是那个清新女子却着实因此受苦了。然而他的心里竟一点都没有怀疑那女子;似乎对于那个清新佳人;莫名有一种亲切感。
“是的蓟公子。哎呀您刚醒,还是先吃点东西吧,这一个月来您一直不醒,可一个月都未进食。不过隔天就来给您把脉的郎中们都说您身体无碍,我活了这么久也没见过这样的奇事;一定是上天保佑;您吉人天相!”掌柜说着唤来门外伙计吩咐了下去。
蓟成风微笑着;心中的疑窦越来越深,却无人能解答。可能也只有找到那个清新女子,才能弄清楚这一切吧。 蓟成风当即跳下了床;感到头上的眩晕感已经消失。穿上衣袍拿起佩剑径直往门外去了.
顾不得应付众人惊异的目光,蓟成风问清县衙的所在;便直往大牢而去.
夜探府衙
(12)府衙
当时已全然入了夜;街上并没有多少人.
蓟成风独个在安静的大街上快步走着。春日的风凉凉吹来;闹得他心里颇有些忐忑.
听他们说自己昏迷了一个月;那么想必那清新女子也已被关了这么些日子了吧。那女子看起来似乎并非是武林中人;身体应更是娇弱的;现下待在衙门大牢里;也不知受苦了没有?
况且自己与她只有一面之缘;却无端令她受这牢狱之苦;着实是害她不浅了.
心下一叹;更是加快了脚步。只希望那姑娘并未被官差折磨;否则;自己是无论如何决不会放过入芳城府衙的.
待成风奔到府衙门口;却见府衙正中大门紧紧闭着。是了,刚才路过的打更人正报了时辰,现在应该都是戌时了。衙役们估计着都已睡觉去了。而自己贸然把他们吵醒似乎不妥。可是救人的事情又耽误不得.
心内一合计,玩心突起;自己还没有试过夜闯大牢,听起来似乎也是一个新鲜的尝试嘛。
于是绕到后院,蓟成风望了望并不太高的外墙;嘴角微微上扬。这么点高的泥墙;对他来说完全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