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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凰诀-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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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潇然只觉得背后一紧,随即一股与体内真气相冲的蓬勃之力游走五脏六腑,喉中一甜,一股鲜血吞口而出,而随着这股大力飞出的不仅仅只有玉潇然口中的鲜血,还有她怀中晶莹剔透玉饰模样的物什,鲜血须臾间浸染在上头,顿时让那警惕剔透的玉饰看起来美艳不可方物。

众人目光未曾离开过两人,自然也将那飞出的玉饰看得一清二楚。

未料会如此轻易得手的黄林先是一愣,随后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那前倾几步,一手扶住身侧某官员桌案的宣威就大将军,还未等回过神来,下一刻眼前明黄色的身形突兀地一闪,自己便被一股气劲退出几步外。

待众人看清那明黄色的身影时又是一惊,竟是本该高高在上的成元帝。

此刻成元帝一改往日威严无比的神色,满眼不可置信地目不转睛地盯着地上那带血的玉饰,随后向那玉饰慢慢伸出手去,眼尖的人很容易发现,成元帝探向那地上的手,竟微微有些颤抖。跟‘爷爷’谈恋爱

成元帝将带血的玉饰捏在手中,仿佛在品鉴一件稀世珍宝一般细细端详着,随即手颤抖地更加厉害,连带着声音也有些颤抖,狂喜之中带着不可思议地恐慌看着玉潇然:“你……你……从哪里得来的?”

玉潇然看着成元帝一系列的动作,千万种思绪一瞬间尽数掩进黑如墨玉的眼眸中,稳了稳心神,在所有人诧异的目光中慢慢跪了下去,眸中波光潋潋,面色楚楚可怜,似乎有万千道不尽的委屈,声音酸楚无比:“父皇!”

成元帝神情一愣,低首不可置信看着跪地的瘦弱身影:“你……你说什么?”

“父皇!”玉潇然再度出声,这一次,在场所有人都听清楚了这无比凄楚的声音。

父皇?

一瞬间所有人都未回过神来。

天要塌了吗?

太阳要从天上掉下来了吗?

“放肆!”一声来自前方的怒喝惊醒了在场所有人,赫然便是恨玉潇然入骨的赫连明,“父皇只有三子,你在这胡言乱语什么!”

玉潇然看着盯着自己不动的成元帝,缓缓抬起手解下头上的发带,如同瀑布般光滑的墨发瞬间倾泄而下,衬着地上那双唇带血的女子,愈发的楚楚动人。

场中文武再也淡定不起来了:

“女……女的?”

“天啊,我不是做梦吧……”

“梅大人梅大人,你快掐我一下,看看这是不是真的……”

“余将军竟变做了女人……”

“不是变,是本就是女子……”

……

而本就站立的钟怀仁,在看到那倾泄而下的一方瀑布时,先是一愣,再是不可思议,然后便是一喜,却在最后,无边的苦笑通通划上了嘴角,拥有同样苦笑的,还有早已识得玉潇然女儿身的托里木,目光深沉,不知在想什么。

“你……你是月儿?”成元帝愈发颤抖,眼中光芒未定,目不转睛地看着玉潇然,手中紧紧抓着那一方玉饰。

☆、第二十四回 无可奈何谋江山

“皇上!”一声温软的声音伴着轻盈的脚步由远及近传来,随即成元帝身侧出现几道婀娜多姿的身影,那率先开口的声音接着道,“皇上不要上当了,佟妹妹何等天姿国色,可你瞧这余将……哦,不,这女子哪有一点妹妹的容色,弄不好是哪里的居心叵测之徒派她来行刺客皇上的,皇上不要离她这么近!”

成元帝随着身旁女子的话,眼波一动,看向玉潇然的容颜,面上闪过一丝疑惑。

“父皇!”一声娇嗔划过,随即一道手臂缠上了成元帝臂膀,“发生了什么事啊!”

成元帝看了一眼身侧的少女,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彤儿乖,先在一旁看着,让父皇先问问!”

玉潇然眼中冷芒一闪,将方才开口那女人的神色全部都收进眼底,陈贵妃,别以为她没看到方才她在龙座旁面色上的恐慌,却在下台时看到自己的容颜一刹那掩了过去,玉潇然轻轻一笑,没有立刻露出真颜,就是要看看在场人的神色,她一边这样想手一边向怀中伸去。

“住手!”陈贵妃一声娇喝,一把挡在成元帝身前,“你……你想拿什么?你……想刺杀皇上吗?”

“贵妃娘娘!”玉潇然冷然开口,手上动作却是停了下来,“我若是刺客,下手的机会何止千万,却偏偏要愚蠢地挑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吗?”

成元帝轻轻推开陈贵妃,示意她不要说话,看向玉潇然:“你要拿什么?”

玉潇然看向成元帝:“拿出来之后,便可真相大白!”

“准!”成元帝毫不犹豫。

“皇上!”身后接连响起几声惊呼。

成元帝大手一挥:“都住口,朕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找到她们的机会!”

玉潇然探入怀中拿出药水,慢慢涂抹于脸上,而后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眼光中缓缓取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自己的真容来。

世界立刻静了下来,未曾想到平淡无奇的表面之下竟藏着如此绝色容颜,众人再定睛一看,这思彤公主竟与之有三分相似,一瞬间,不少人仿佛明白了什么。

成元帝看着那略微苍白的容颜,刹那间所维持的最后一点帝王威严彻底崩陷,一步步想上前却又踌躇不定,最后还是抵挡不住诱惑走过去抚上那张秀丽容颜,声音哽咽:“翎歌,翎歌,是你吗?是你吗?”

“皇上!”身后陈贵妃不满出声。

成元帝一惊,似乎意识到所在场合,一把拉起玉潇然,狠狠抱进怀中:“月儿,是我的月儿,你回来了,回来了,你受苦了,孩子!”半点不由人

感受到怀抱自己有些发抖的躯体,想起他在高台上父慈女孝的一幕,玉潇然嘴角翘起一抹悄无声息的冷笑,但说出来的声音却是有些哽咽:“月儿不苦,月儿让父皇担心了!”

“父皇!”赫连明已然上前,面色深沉,“父皇,此女来历不明,皇家血脉关乎一国,父皇三思啊!”

“是啊,皇上!”陈贵妃连忙出声,“这女子潜伏朝堂已久,为何早不来相见,却偏偏赶上这个时候,不难让人怀疑她的居心,还请皇上三思!”

“是啊,皇上!皇上三思!”陈贵妃身后接连响起其他妃子的附和之声。

“父皇!”一声不满的娇嗔从侧面传来,“对啊,父皇,您怎么能随随便便就认了个女儿呢!”

玉潇然眼中寒光一闪,多少人都不想她出现呢!抢你你们的圣尊荣宠了吧!

“哎呀!来,月妹妹,三皇兄看看!”众人排挤之际,一声漫不经心的声音如暖风一般拂过玉潇然冰冷的表情,却是玉潇然从未打过交道的三皇子赫连风,他拨开众妃子丫鬟走上前来,“啧啧,瞧这长相,要说她不是宸妃娘娘生的我都不信呢,你瞧这眉眼,瞧这嘴巴,若不是因为年龄,我都以为是宸妃娘娘回来了呢!奇怪,你们怎么偏说不是呢?”

“那时三皇子才几岁,怎么会记得宸妃妹妹的长相,三皇子还是别凑热闹了!”看着一向诸事不理的赫连风,此刻却一反常态地站了出来,陈贵妃便气不打一处来。

赫连风却依旧是不紧不慢,理了理衣角:“我虽年幼,但宸妃娘娘天人之姿我自然记得一清二楚,倒是你们,三番两次阻止月妹妹认祖归宗,难道是怕抢了你们的荣宠不成!”

“你……”陈贵妃脸色一白怒目而视,却是对这位向以纨绔出名的赫连风无可奈何,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的他,更何况是自己,“放肆,你休要血口喷人!”

“都给朕住口!”成元帝一声怒喝,打断了在场人的针锋相对,“朕相信,这就是朕与翎歌的女儿,谁都不必再说什么了!”

众位妃子正要说什么,赫连风却突然抢先大惊失色道:“哎呀,父皇,月妹妹受伤了!”

成元帝一愣,这才想起一刻钟前还是宣威大将军的女儿与人比武受了伤,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懊恼,看着怀中一言不发脸色苍白的女儿,大手一挥,抱起玉潇然:“来人,快宣太医!”刚走一步却似想到了什么似的一顿,转身看向各国来使,犹豫不决。网游之超级奶爸

“酒足饭饱,都有些累了,拓就先告退了,多谢皇上悉心款待!”龙延拓掠一眼那蜷缩在明黄色衣袍中的瘦小身影,漫不经心起身,向着成元帝轻轻行了个谢礼。

话音刚落,司马空哲也是跟着起身,冲着成元帝道:“太子殿下的软轿华丽舒坦,不知可否让哲省个轿夫钱?”

“荣幸之至!”龙延拓略一挑眉。

“皇上,那哲也先告辞了!”司马空哲对着成元帝也是一礼。

慕容修文也起身行礼告辞。

成元帝看向三人的眼中充满了赞赏,谁都欣赏审时度势又会给别人台阶下的人,略一点头:“三位慢走!”

众人一看,重头戏的三人都已经走了,自己还留在这干嘛,再说了明摆着成元帝已有心下逐客令,再赖在这里也是不识趣。

成元帝略一抬眸,看着一旁一言不发的太子,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太子,这里就交给你了!”说罢,怀抱玉潇然大步离去。

宫中一顶华丽的软轿内。

司马空哲斜靠一旁,目光如炬,盯着懒懒斜靠另一边的龙延拓,兴致勃勃道:“难以置信啊,你居然会和他不谋而合!呵呵,有趣,有趣!”

一身紫衫的龙延拓媚眼轻挑,嘴角笑意讥诮,未曾开口。

“啧啧……”司马空哲依旧是紧抓不放,“这北牧皇上的两位公主果然是容色倾城,难以取舍啊!”

这下,龙延拓终于按捺不住,眼中划过某人不施粉黛的容颜:“容色倾城的,只有一个人而已!”

司马空哲一愣,盈盈一笑,仿佛看尽天下事:“你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了吧!”

龙延拓动了动,拂了拂衣袖,不紧不慢道:“何以见得?”

“听说你月前去过钰经,而那时,正是北牧中郎将余冉失踪的时候,我猜,你是救人去了吧!”司马空哲看着龙延拓依旧不变的笑容里越来越冷的眼色,却依旧稳坐不动开口。

龙延拓眼角一挑:“轿外秋风瑟瑟,风景甚好,我想你应该不介意出去体会一下此刻的美景良辰。”

司马空哲一愣,随即无奈一笑:“好好,我不说了好吧,哎呀,谁让我们圣华没有你天行财大气粗呢!”

“少在我面前装穷!”龙延拓瞥向司马空哲。冷面首席的俏情人

“所以,你不是为五万战马而来?”司马空哲正色道,不再玩笑。

龙延拓看向窗外,答得也快:“我从来没说我为这战马而来!你以为,这天下,只有你司马空哲不稀罕这战马?”

“哎呀,看来我得了解了解这位捧月公主了,看看能让你龙延拓如此上心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司马空哲幽幽开口。

龙延拓轻轻一笑,未曾说话。

“哎呀呀,啧啧,你完了,你完了!”司马空哲看着笑得奇异的龙延拓惊叫出声,“你被一个女人左右了,天呐,我竟然看走眼了,亏我还觉得你将会是一代枭雄一方明主,却不料竟是个痴傻的情种!”

“能左右我的,至始至终,只有我自己!”轻描淡写的声音出资龙延拓一方薄唇之中,却有一种成竹在胸睥睨天下的威严,让对面那人顿时一愣,眼中毫不掩饰一丝赞赏。

“但是我看着慕容修文和这公主之间可是不简单呢!真是有趣,呵呵!”司马空哲目光如炬,想起几人在凤羽城的那几日,再看着慕容修文和龙延拓今日的表现,不难猜出。

龙延拓眼睛一瞥,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嘴角轻轻翘起,如流水一般的暖意涌上眼底:“只要是我想要的,从来都不会得不到,哪怕等上十年二十年,最终都会是我的!”

司马空哲一愣,他当然相信面前的男子说的话,从十二年前他第一次栽在他手上他就相信,这个男人,几乎无所不能,他忍过常人所不能忍,想过常人所不能想,做过常人所不能做,就像曾经他一无所有,却还是步步为营堂而皇之地重回天行,从此大权在握。

龙延拓收回目光,淡淡一笑:“圣华太子来北牧,不为战马就为探听本太子的私事,不知贵国皇帝陛下得知,会有何感想,哼哼!”

司马空哲无力扶额,懒懒道:“你能不能给别人的伤口上撒盐?我已经够头疼的了,你不知道,我那几个哥哥,一点都不安分呢!”

龙延拓讥诮一笑:“树欲静而风不止啊!若是四海得知闻名天下的圣华太子,其实一点也不喜欢争权弄势,不知会作何感想!”

“争权弄势?谁喜欢?”司马空哲一声冷笑,“骨肉相残,步步杀机,这么多年,你可睡过安稳觉,你可知道做梦是什么感觉?”

龙延拓低首抚摸着袖口处细密的金丝龙纹,嘴角依旧笑容不减,但那微敛的斜眸里,似乎掩盖了五金的苦涩和沧桑。

若得逍遥,谁愿满腹谋算?

☆、第二十五回 帝王之家多无奈

成元帝寝宫宁安殿。

“怎么样?”成元帝对着正在把脉的太医皱眉道。

太医收回手,放下撸起的衣袖,躬身道:“回皇上,这位姑娘受了内伤,但是身子底子硬朗,调理几日便可无碍!”

“什么这位姑娘,这是朕的捧月公主!”成元帝不满瞪着太医,而后又看着床上玉潇然担忧道,“可会留下病根?”

“是是是,公主殿下凤体强健,请皇上放心!”太医躬身道。

成元帝略微松了神色,摆了摆手:“先下去吧!”

待太医谢恩退去,成元帝坐到榻前,看着榻上略显苍白的容颜,想起自己瘦弱的女儿曾经在朝堂步步危机,想起他身陷险境祛除瘟疫,想起他只身远赴边关杀敌安国,眼中闪过一抹痛色的同时也涌上死死欣慰和赞赏:“十六年了,月儿都这么大了,你跟你母亲,真的很像!真像!你娘若是看到你这么出色,一定会很开心的!”说到这里,成元帝的眼中又涌上黯然之色。

掩去眼底的种种思绪,玉潇然慢慢坐起身看向成元帝:“我想回将军府!”

成元帝一愣:“为什么,你不想待在父皇身边吗?”

“在这里生活,我不习惯!”玉潇然出声。

“不行!”成元帝声音陡然冷了下去,“将军府鱼龙混杂,你贵为公主又怎身居宫外!你就先在宫中住着吧!”

玉潇然早知成元帝定然不会同意,趁机出声:“那可否让我住进星辰殿?”

成元帝一愣,略一沉吟,皱眉看向玉潇然:“那日止澜说在星辰殿看到了人影,是你?”

玉潇然默然不语。

“所以说,这一切你都知道了,你混入朝堂数月,其实是想查清当年之事?”成元帝看着玉潇然默然不语,眼中精芒一闪,本就是玲珑剔透历经风雨的人物,细想玉潇然近日所作所为,不难得知其目的。

玉潇然眼中精芒一闪,依旧是不说话。

“胡闹!”成元帝看着玉潇然默认的神情,顿时怒喝一声,“这朝堂是让你胡闹的地方吗?是你想去便能去的吗?你简直是在胡闹!”

“胡闹!”玉潇然暗中冷笑一声,凄然抬首,声音越来越大,“余冉十六入朝为官,之后降服凶兽崭露头角,扬我国威,又扫除瘟疫,解长垣之难,手刃贪官,远赴边关,屡建奇功,收服怀然,受封将军,带兵三万,如果不是今日之事,我相信不久后余冉之名便会名扬四海,功盖一方!父皇,试问我做的哪一点是胡闹?试问哪一点又输给了北牧男儿?”都市之最强纨绔

铿锵有力的声音传入成元帝耳中,震得他半晌回过来神,良久才道:“你是在怪我无能吗?”

玉潇然看着成元帝冷下去的神色,低首:“皇儿不敢!”

“朕确实不是个称职的父亲!”成元帝的声音因着玉潇然的低首而须臾软了下来,坐上床榻抚上玉潇然散落的黑发,“你跟你娘啊,一样倔强,一样的性子!曾经我不只一次地告诉自己,翎歌不属于这里,可是我却一次又一次地以爱情的名义将她锁在这深宫大院,只是因为我舍不得那一抹如画的巧笑,舍不得那在桃花盛开之际的倾城姿容,直到看到星辰殿那烧红了半边天的大火的那一刻,我才知道,我错了,是我错了啊!”

玉潇然神色震动,看着以往高高在上不怒自威的成元帝,此刻眼中光芒闪过,似乎在下一刻,便会有什么会滴落在冰凉的地板上,不去看那哀戚充满痛色的表情,她声音沉重:“所以说,父皇并不是一无所知!”不是不知道娘亲是因为什么被害,不是不知道星辰殿走水不是偶然,不是不知道无故自己造人追杀,他知道,他却装作不知!

被玉潇然质问的神色震得一愣的成元帝,瞬间恢复了不苟言笑的表情,看着窗外道:“你想多了,今日你累了,先在这里休息吧!”

玉潇然敛眸,不再逼问,既然他不愿,那她也不会强求。

成元帝走后,玉潇然坐起身,迫不及待地打开了托里木送来的信件,竟是塔雅思给她的信!心中一惊,待看过之后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信上说她故意把伤口弄破的事情被赫连成识破,惹得其勃然大怒,好几天未理她,塔雅思一怒之下只身一人返回钰经,却在几日后被赫连成堵在了家门口,塔雅思谨记玉潇然所教以退为进的谋略,欣然不理,赫连成紧追不舍,却被塔雅思的个个托里木赶了出来,处处阻挠。

玉潇然欣慰一笑,塔雅思这个机灵鬼,早知道她人小鬼大,赫连成虽然阅历丰富,却哪里招架的住如此猛烈进攻,早晚都得被其拿下,想到这,她眼中戏谑一闪,想象着不可一世的赫连成处处碰壁的模样,不禁莞尔,当初送上手的你不要,如今到手的鸭子飞了,着急了吧!

翌日,成元帝下旨召告天下:

朕之爱女捧月,生母宸妃佟氏,幼时失踪,现已寻回,恢复封号,赐居星辰殿。

圣旨一下,四海沸腾,百姓再次被近来接二连三的永宁盛事震惊不已,几大世家打得好算盘无奈落空,灰溜溜把自家王孙公子领了回去,同时关起大门来对此事唏嘘不已:

凤倾天阑

云老侯爷老成持重地说:“余冉这小子,哦不,捧月这丫头老夫喜欢,不愧是先皇的孙女,干得漂亮……”

宁家家主一脸精打细算地说:“咱这桩生意做得啊,不吃亏……”

西京王府家主蒙根都小心翼翼地说:“里隆,你跟着余将军,哦不,公主的时候,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

街头巷尾俱是这位捧月公主的传奇事迹:

“宣威大将军余冉就是捧月公主,这……这……怎么可能……”

“就是啊,青天白日的活活见了鬼了,怎么什么事都能发生……”

“见鬼,绝对见鬼……”

“见什么鬼,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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