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此下我们又从原来的盗洞爬了回去,在狭窄的洞穴中爬行,那种压抑的感觉不是谁都能受得了的。以前有些审讯犯人的方式,就是先将他关在小黑屋中一段时间,等到对方的精神接近崩溃,才提出来审问,所以可见黑暗狭窄的环境对人的精神压力有多大。
这回换作铁叔先行在前边探路,我跟在中间,杨幽殿后。如此安排其实也是有原因的,万一前边出了什么问题,断后的那人也可以迅速做出反应,在这一方面,我想十个我也比不上一个杨幽。
爬行中,我们经过了刚才的那个盗洞岔口,这回选择了另一个方向来走,所幸这个盗洞打得很宽,已不需要爬而渐渐可弯腰行走。我心中佩服着打盗洞的“前辈”,要知道一个盗洞打下来,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某种程度来说,几乎是一门艺术了。
为什么说是一门艺术呢,因为一个盗洞算是智慧与力量的集合体,如果往深了讲,它还包含了地质学以及构造学的理论在里面。
我边爬边在脑中想着,为什么从我们进入古墓到现在,古墓中那些杀人于无形或者让人生不如死的陷阱,一个都没碰见呢?回想起当初在南越王墓时,险些就命丧那些陷阱之手。难道是因为这盗洞的原因避开了?亦或被原先进入这里的盗墓贼破坏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隐隐中觉得这里发生的事一定不简单,那些死去或者说失踪的人,或许还在这古墓中的某个地方。
我脑中正胡思乱想着,前边走着的铁叔忽的一顿,害得我险些一鼻子撞在了他的背上。
“怎么了?”杨幽在我身后问道。
铁叔手中拿着强力手电筒,我见到他朝着前面挥了挥,道:“这盗洞的位置,不对!”
我见到他忽的从旁边的墙壁上抠出了一块巴掌大的石头,朝前扔了出去,他的力道用得很猛,我听见“咻”的一声,石头似乎在空中飞了很远,几秒之后,才“哐”的一声砸在了对面的山壁上,擦着山壁“哐哐”掉了下去,不过我却没听见落地的声音。
“盗洞打在了一个岩壁上,我没见着上面还有什么,那人可能往下走了。”我知道铁叔口中的那人,一定就是打这个盗洞的“前辈”。只是不知道他是故意打到这里的,还是计算错误才打到了岩壁边上。
“铁叔,你往左右看看,是否有东西可以借助攀爬?”杨幽在我后面过不去,只能让铁叔去找。
铁叔伸出头去,查看了一番,道:“什么都没有。”
既然如此,那先前打这盗洞的人是怎么出去的?难不成飞出去的,那不成了鸟人了?我心中刚闪出这个想法,杨幽便道:“我觉得之前一定有出去的办法,一定叫他破坏掉了。铁叔,把那个拿出来吧。”
铁叔会意,从他的背包里取出三个小背囊,递给我和杨幽一个,他则是将原先背着的背包转了个方向,背在身前,将那个小背囊背在了背上。
我虽然不明白这是什么,但也照着他们做了,可是越想越不对,我也不是蠢人,知道杨幽定是在想方法从这里下去,只是想明白后,骇得我脸色大变,惊叫道:“这怎么可能!”(。)
第九十一章 青铜巨树()
杨幽在我后面将小背囊背上,道:“这是特质材料做的,并能根据不同的空气密度调整下降的速度,只要下边不少于二十米的高度,就一定能安全落下。”
我手里拿着那个小背囊,看来这就是个小型的降落伞,刚才还想着那位挖盗洞的前辈是不是变成鸟人飞走了,没想到自己就要变作鸟人飞一回。
杨幽跟我说了使用方法,我苦笑问道:“杨老师,你确定下边的高度高于二十米?”
“根据刚才铁叔扔下的石头判断,大概如此。”杨幽答道。
我脑门上冒汗,小心道:“万一,嘿,我是说万一,你估计错误呢?”
杨幽用她的大眼珠子白了我一眼,道:“轻则鼻青脸肿,重则也就是断手断脚而已。”
我额头上的汗珠都冒出来了,断手断脚在她口中还是“而已”,别当鼻青脸肿不是痛。我刚要再问问是不是有什么更加保险的方法下去,却听杨幽道:“别担心,铁叔的耳朵比我更灵,他都下去了,就表示没问题。”
我刚才一直半转了头和杨幽说话,这会转回一看,我身前哪还有铁叔的影子,他早不知道什么时候跳下去当鸟,哦,不,当飞人去了。
杨幽在后面催我快点,我一咬牙,走到盗洞的边缘,就想往下跳。没想到忽的一阵凉风从下面吹起,吓得我直哆嗦,身子就要往后倒,没想到后边杨幽忽的一推,我直接往下就载了下去。
别看杨幽平日里斯文温柔,但这心一旦狠起来连我都怕,如罗大疤那样的人,只怕连跟她提鞋都不配。可怜我还想摆个帅一点的姿势,没想变成了倒栽葱,这一下去不会再来个狗吃屎吧。
脚下的黑暗就如一张巨大的嘴巴,瞬间将我吞了进去,在黑暗中往下跳,需要的勇气可不是一丁半点。过了初初的惊吓,我倒是反应了过来,想起刚才杨幽所教的使用方法,在下坠了两秒过后,将小背囊的开线拉开。
瞬间我便觉得如有人一把将我扯了上去般,降落伞成功打开了,我心中松了一口气,但感觉这个工具还不止降落伞那么简单,它还带有一些******的工作原理,并非垂直下落,而是在空中绕圈滑翔下落,这也大大降低了下落的速度,不由得佩服制作的工艺。
下落中,我看见黑暗的下方忽的射出一道光线,并左右打着圈。我知道一定是先下去的铁叔在给我们打信号,于是操纵着降落伞往他那边飘去。
谁知这降落伞看似简单,实际里操纵起来十分的不易,我明明想朝着右边滑翔,右手只是稍稍用力,一下便歪了,吓得我再不敢用力,急忙拉左线扳正方向,才不至于从空中翻落。但纵是千小万心,落地之时也是一个站立不稳,在地上滚了几滚,摔在了铁叔后面。
还好摔得不是很重,没有来个狗吃屎,但疼痛是难免的了。我刚爬起来,便见到杨幽也平安落地,不过那姿势十分的顺畅自然甚至美丽,就如在空中走落的仙女一般,让我十分的汗颜。
我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虽然黑漆漆什么也看不见,正要走回铁叔和杨幽那边,脚刚抬起来,就见铁叔将他手中的强力手电筒朝我照了过来,大声喊道:“不要动!”
我一怔,不明白他为什么那样喊,但我的动作终是快了一步,一脚重重地踩在地上。我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的反应身子就往下掉,就如地上突然多出了一个坑一般。
吓得我大叫一声拼命的挣扎,双手紧紧攀住地面,才没再陷落,不过大半个身子都陷在坑洞中,仅靠两只手撑着。
“别动!”杨幽虽然比我晚着地,但只怕铁叔一喊,她就明白了意思,接着和铁叔二人轻轻地,几乎是一步一停地朝我这边走来。也就不到五米的距离,我觉得他们走了至少五分钟。
好不容易他们走到我身前,一人一边将我的手臂抓住,再轻轻地拉了上来,这时候,我的双臂已经撑得麻木不堪,就如不是我自己的手一样了,身上的汗水将衣服都打湿了去。
我瘫坐在地上,再也不敢乱动,喘着粗气道:“这,这tm是怎么回事?谁在这里挖了一个坑啊?”
铁叔举着手电筒朝着目力所及的范围打着照明,口中道:“不知道,我一着地就觉得不对,一只脚也踩空了,险些陷下去。你们看,这里到处都是这些灰褐色的泥,只怕下面同样很软,一踩就会陷落。”
“那我们怎么办?总不可能再变一回鸟,飞人飞走吧?”我心中吃了一惊,随着铁叔手中手电筒的光线看去,果然四周都是一样的灰泥,就连我们身子下边都是。
“这是什么?”杨幽忽的说了一句,却是从我的右脚裤子上扯下一片叶子状的东西,在手电筒炫白的光线下,反射着绿色的光。
“这是叶子?一片铜叶?什么树能长出这样的叶子?”我在看清那叶子的表面后,惊叫一声问道。
杨幽皱着黛眉,细细地打量着那青铜叶子,又借着手电筒的光线朝我刚才掉落的坑洞里面看了看,转头问我道:“黄尚,你刚才掉下去,双脚是不是悬空,没有什么可踩着借力?”
我点了点头,道:“你没见我双手撑得都举不起来了,刚才你们再晚点,我就要掉下去做真正的空中飞人了。”
“你们过来看!”杨幽先是转身在我落下的坑洞里面看了一阵,等我和铁叔小心地挪到刚才我陷落的坑洞边,将手电筒往下照落,道:“你们看,那些是什么?”
随着手电筒的光线,我看见灰泥下面似乎盘根错节,还有些与刚才扎在我裤子上一样的青铜叶藏在枝节当中,再深就看不见了,变成了黑乎乎一片。
“这是什么?难不成一棵会长青铜叶子的树,被埋在了土里?”我问道。
“没错,不过那可不是一棵会长青铜叶子的树,我觉得它本来就是一棵用青铜浇灌而成的青铜树,只是因为地质运动,山壁上的岩土被震落,才覆了在上面。”杨幽道。
我听得瞠目结舌,几疑听错,青铜器我倒是听得多了,就在不久前,也才见过不少,可是这青铜树想想我们如今所站的地方,以目力所及的地方来计算,这棵青铜树得有多大?我完全不敢想象在一千多年前生产力如此低下的古代,能用青铜浇灌出这么大一棵树。
“我曾经便在一处战国古墓中见过青铜浇灌的青铜树,但也只有两米高,所以是不是也得下去才知道。”杨幽说着,从背包内掏出几根荧光棒,掰断之后,发出幽幽绿光,接着小心地将荧光棒扔了下去。
我看见荧光棒在混杂着泥土的枝叶之间打着旋掉了下去,不一会后,便四散着滚落在下边。荧光棒发出的绿光并不强,照出的空间范围十分有限,只能确定下边应该也是实地。
“大约有十几米的高度!”铁叔在一边说道。
十几米相比我们下来的时候不算高,可是如果杨幽所猜没错,我们身在“树冠”上,就算是有绳子可做攀爬之用,但四周无法着力,又拿什么来做为支撑?
其实跟着杨幽他们进墓室,到最后我还能有命活着出来,只怕得多谢他们才是。因为在墓室中什么要命的情况都能遇见得到,就比如眼前这种,虽然还不算要命,但如果不是准备充分,只能干瞪眼,无怪乎当时铁叔进山的时候,装备是用皮卡来装的,我估摸着还有许多都没带上。
二话不说,铁叔脸色不变下,立马就从背包内掏出了一把小型的射枪。(。)
第九十二章人牲血柱()
说是射枪,其实就是一把弩弓,铁叔手脚很麻利,从背包内掏出攀山用的绳索,在射枪的箭支后面套牢了,瞄准对面的山壁,一枪射了过去。
这把射枪虽然不大,但是威力十足,我看见地上的那圈尼龙绳“咻咻”被拉了出去,不到一会,便听就山壁上传来“嘟”一声响。
铁叔拉了拉绳索试试力度,觉得扎得牢牢,又依法将绳索绑在另一只箭支尾端,射往另一边的山壁,直到确定两端都扎牢了,又在横着的尼龙绳上绑了一根绳索,坠入坑洞之下,如此要往下爬就没什么问题了。
不得不佩服铁叔的判断能力,其实我很想问他是怎么知道我们如今所在与山壁间的距离的,不过知道问了他也不会回答,只好将问题吞下肚子,以后有机会了再说。
杨幽站在坑洞边试了试绳索的受力情况,便对铁叔点了点头,将手电筒咬在嘴上,又转头看了我一眼,示意我小心,便当先爬了下去。
我趴在坑洞旁边,心中突突,看着杨幽一点点慢慢地爬下,不知道为什么,竟有如爬下地狱的感觉。
我早已经不是刚下古墓时候那个什么都不懂的普通人,一路以来,杨幽多多少少跟我讲了一些关于古墓的知识,自己心中也早对这类的黑暗产生的恐惧有了一定的免疫能力。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有几次我险些将杨幽拉上来。
任何一种动物面对危险的时候,都或多或少的有预知的能力,人也不例外,只怕我那时的感觉应该就是了。
只是什么也没有发生。杨幽一路爬到了下面,她站稳之后,将地上的荧光棒捡起,朝着四周扔远了去,以便看得更清楚,接着她便举起手中的电筒,对我们划着圈,示意我们可以下去了。
我迅速爬了下去,过程中除了身体碰见青铜树叶发出的金属摩擦声,倒什么也没有。我一落定,铁叔也跟着爬了下来。
铁叔落地之后,将手中的强力手电筒交给我,点燃了简易火把,光线瞬间开阔了许多,直到这时,我才将下面看得清楚。
果然如杨幽所料,一棵巨大的圆柱铜体,高近十米,矗立在离我们十多米外,铜体上不单刻着无数的花纹,顶部还有着无数的铜枝和铜叶,横散了出去,构成了一棵巨大的青铜树。
站在这巨大的青铜树下,视觉上的冲击十分的强悍。在强力手电筒的炫白光线下,青铜叶反射着幽光,就如树上硕果累累一般。不过看在我眼中,却是心头恶寒,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也说不出来为什么,只觉得这棵要是传了出去,能轰动整个学术界的夜郎古国青铜巨树,一直给我妖异的感觉。我说不出来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可能是刚才人牲柱上的那副图案,给我留下的印象太过深刻,深刻到我已经感觉到面对的不是一棵铜树那么简单。
假如眼前的铜树突然动了起来,我相信自己也不会觉得太过惊奇。
“果然没错,夜郎国的青铜冶炼技术传自中原地区,加上本民族的改进,技术十分的发达。夜郎人崇拜山竹和树灵,便在夜郎王的葬地,浇灌了一棵青铜巨树作为陪葬品。”杨幽打量着青铜树说道。
“小姐,只怕这棵树不止陪葬品那么简单,你看那树干旁边的那两根石柱。”铁叔将手电筒的光线打到最强,照往树干旁边。
我见到两根两米高的石柱,立在离青铜树大约几米远的地方,石柱顶端各钉着一个铁环,不过奇怪的是,柱身上分成了两种颜色,上半部分呈现着灰白,而下半部分则是一片漆黑。
杨幽慢慢地靠近了石柱,举起强力手电筒观察了一阵,脸色也变得肃然起来,一会才道:“铁叔,你是说这是人牲柱?”
铁叔微微点了点头,转到石柱的另一边,去看那些雕刻着的石纹。
“人牲柱是什么?”我一边看着那些石纹,一边问道。
杨幽将手电筒举高,观察着石柱的顶部,道:“人牲柱就是用人作为祭品,不,正确地说应该是以人血做为祭品,为墓主殉葬的石柱。”
我原本正想用手指摸一摸那些石纹,闻言吓得缩回了手,道:“你说这两根石柱,是用来放血的?”
杨幽点了点头,道:“没错,你看这上面的铜环,就是固定用的。那些作为人牲的奴隶被吊在这里,从脖子放血,柱身下半部和地上的黑泥,都是鲜血染红直到变黑的。”
我退开了两步,吸了一口凉气,低头看着脚下的黑泥,假如这些都是鲜血染红的,那死在这里的冤魂,得有多少?
“你们过来,这里的石纹,似乎有点蹊跷。”我和杨幽正说话间,一直在人牲柱另一边查看着石纹的铁叔忽的说道。
我和杨幽走了过去,只见人牲柱另一边较为光滑,少了许多黑褐色的血液干渍。我仔细一看,果然那些石纹有点问题,正确的说,应该像一些渐进式的图案。
之所以说是渐进式,是因为图案里的内容很杂,有着古夜郎人社会活动的方方面面,从农业生产到祭天甚至战争的画面都有,但到了最后,却是一些士兵一样的人物,将另一群人押着进了地底,只怕这些被押送进地底的人,便是陪葬的奴隶了。
图案到了这里便停止了,便如一个未完结的故事,我心中正发痒,好奇这些奴隶的最终下场,铁叔又指了指另外那根人牲柱,道:“那里还有。”
我转了过去,只见另一根人牲柱的石纹倒比较简洁,只是刻着一棵巨树,无数的奴隶跪倒在巨树下,还有些身首异处,血流成河,但最后都汇入了那棵巨树里。
我心中起了一阵恶寒,很明显那图案里的巨树,便是眼前这棵青铜树了,按这图案里的意思,难不成这棵青铜浇灌而成的巨树还成了精,专吸人血不成?
我转向杨幽,想问问她究竟怎么回事,杨幽微微摇了摇头,像知道我心中的疑问般,皱眉道:“古人的描述,总有些寓意,并非这棵树就会吸血,比如图案里面所要讲述的,有可能是指对树灵的崇拜,愿意奉献一切。古代的奴隶,在古人眼中是不能当作人来看的,不过”
我紧绷的神经刚要松一些,又让她一句“不过”将放下的心给提了上来,急忙问道:“不过什么?”
杨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盯着那副巨树的图案发呆,过了老半天,才惊叫了一声,转头看着铁叔,道:“铁叔,难道”
铁叔沉着脸,望着那棵青铜树,点了点头,道:“并非没有可能,这样也能解释为什么人牲柱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说完,铁叔当先朝着那青铜树下走去,杨幽也紧跟着走了过去,只有我还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也只能跟在他们身后走了过去,边走边问道:“你们究竟在说什么?这棵青铜树有问题?”
站在树下,抬头看着在火把的光线下阴暗庞大的青铜树冠,才更加的显得这树的巨大,只不过看得久了,我心中越加的觉得这树十分的诡异与阴寒。
青铜树巨大的树干约有几人环抱那么宽,上面刻着无数的花纹,我看了看,发觉杂乱无章,看不出什么来。铁叔和杨幽一人一个方向,绕着树干转了一个圈,回到原地汇合的时候,互相看了一眼,都摇了摇头。
我知道他们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当下问道:“你们发现了什么?这棵树真的有问题吗?”
杨幽看了我一眼,道:“我们怀疑,怀疑这棵青铜树不是陪葬品,而是巨大的青铜棺椁”
“青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