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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安好现在知道了!这特么的完全就是随江薄的。
“好了,赶紧去睡了,再不睡美容觉就要过了!”
男人直接将安好给推向了房间,见安好还没洗澡,就直接带上她去浴室,感觉到男人的意图没,安好立刻就抗拒起来,然却是被江薄给镇压住,“你放心,这段时间我都不会碰你!”
这话听着好像也不太可信,但对他,安好只能选择相信,否则的话事情会更加的惨不忍睹。
第一次!
他是个男人,但也被小羽毛的事儿给压的有些喘息不得,在这件事上,早已没有了以往商业时的自信把我。
仅仅一次他就感觉到了窒息很心痛!那么安好呢?那五年里,她几乎要经常承受着小羽毛的突发状况,那个时候,她会是怎样的慌乱和无阻?
想到安好承受的那些,江薄对怀里的女人就更多了几分疼惜和怜爱!
东洲!
唐玄接到了一个电话,让他差点连电话都给掉在地上,眼神诡异的看了一边的米愿一眼,压低声音道,“你疯了是不是,你现在来东洲做什么?”
“”
“你不知道他和琪琳娜订婚了吗?”
米愿剥橘子的手都是一顿,在唐玄身边这么多年,她几乎已经想到这个电话到底是谁打来的,江语!她来东洲了?
这,现在这情况就有些尴尬了,找容景吗?“我告诉你江语,不管你有什么想法,你现在最好是回去达尔山,这里不是你该来的!”
唐玄扶额,他这都是招惹了什么人,特么的容景的情债竟然找到他的头上,这真特么的是!
“不是为容景?你认为我会相信?”
“”
“为安好?这事儿和她什么关系?”
“”
“行了行了,我让人马上去接你,我特么是上辈子欠你们的!”
若江语只是容景分手的女友,那么唐玄完全是不可能管她的,但关键就在于,这特么的是自己妹夫的姐姐,听说之前对安好也还不错。
挂断江语的电话,唐玄就拨了个电话出去,“去机场接一个人,送他去锦江公寓!”
江语突然来东洲,这是谁都没想到的事儿,唐玄挂断电话后发了张照片出去就纠结着要不要告诉容景这件事。
要知道容景订婚后,人琪琳娜就是形影不离的跟着,这三个人相对,唔!想想都感觉到战火不断。
关键是现在江语说她来东洲是为了乔安好,实在想不通这事儿和乔安好到底又扯上了什么关系,真是,乱死了!
“要给容景打个电话吗?”
“她说不是为容景来的!”
唐玄还是想不通,这事儿和安好到底什么关系?米愿沉沉的看了唐玄一眼,“她给你打电话,其实就希望容景知道吧?”
“真的?”
“嗯!我觉得,她可能做了个什么决定,这个决定有可能是将她自己和容景送上最后的绝路,她想要在这之前,有反悔的机会!”
唐玄,蹙眉!米愿说的很在理,依照江语来东洲,完全可以不依仗任何人,但她没有直接给容景打电话,却是偏偏的给他打了电话!
想了想,唐玄还是打了电话给容景,那边也不知道在忙什么,一直到中途才接起来,电话里传来有些喘息的语气,“这么晚打电话做什么?”
“靠,容景你不要告诉我你在床上?”
“这个点不在床上在哪里?”
这下唐玄纠结了,刚才那声音一听就可能是正在干那事儿,那江语的事儿,想了想,“江语来东洲了!”
电话那边的人呼吸都深了一下,窸窸窣窣的声音,一听就是他从床上起来走向了一边,半响,“她打电话告诉你的?”
“嗯!”
“我知道了!”
“那个。她这次可能嘟嘟!”
唐玄的话没说完,容景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他愿被是想将米愿的分析告诉容景,但看来那人似乎不需要。
他和江语那年,那些事儿,大概很难愈合吧!
达尔山。
小羽毛的检查结果出来了,确诊是慢性白血病,再次得到这个结果的时候,男人虽然心有狂浪,但面上却是平静了不少。
“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就拨了内线出去,聂素很快接起,“总裁!”
“进来!”
语气,沉沉!一听就是出了不小的事儿,聂素进来就看到江薄一脸深沉的看着自己,心里有些拔凉拔凉的,总感觉那眼神会!
“让专家团队最近就到达尔山!”
“好的!”
果然啊,真的得了白血病!也不晓得乔安好的命到底是怎么排的,这么能折腾,这都已经不晓得是第几次了,聂素出去打电话安排事情。
当办公室只剩下江薄一个人的时候。点了一根烟,重重的吸了两口,看的出他此刻的心情在极度狂躁的边缘。
现在,暂时不能告诉安好,他甚至不知道安好要知道那个结果后,到底能不能承受!
再次踏入夜云!
安好的心境也多了几分变化,在楼下的时候刚好遇到了七爷和帝丽智,“安好?你来找江薄啊?身体好点了吗?”
“谢谢,好多了!”
帝丽智到哪里都是个性格比较活跃的人,不过安好知道,这只是表象,这个女人在罗河岛的铁血娘子手段,比很多男人都来的风行的多。
“你们还在这里?”
“诺,还不是因为你?”
安好,“”他们在这里和自己有关系?没等他理清心目中的思路,丽智姐姐笑着道,“你一跑,江薄哪里还有时间管我们!”
“你话太多了!”丽智姐姐话没说完就被一边的七爷给打断,这女人有些时候就是嘴快,一会指不准又说出乔安好承受不了的事儿。
看着七爷温润且混合着冷厉的背影,丽智姐姐撇撇嘴的跟上,安好紧随其后。
只是没想到,顾月竟然又在这大厅!
“顾小姐,你不要再来这里,总裁不会见你的!”
“不,我要见薄,他不会不见我的,不会的,不会的,哇呜呜!”
见前台要赶她走,顾月和个小孩子无疑一般的哭了起来,看情况似乎比上次严重好了不少,前台看到安好尴尬的将顾月往身后推了推。
“乔小姐!”
这顾月时常跑来夜云,江薄始终不见她,再说现在顾氏的情况大家也都晓得,没对顾月直接轰赶已经是对的起她。
帝丽智和七爷已经进了电梯,安好凝眉的看了看顾月,“给顾董事打电话了吗?”
“打了,没人接!”
“我送她回去吧。”
“这,这,还是我安排司机送吧。”
“不用了!”
江薄的这段感情大家都看在眼里,顾月和乔安好对在一起,那种场面大家就知道一定不能这样,但安好似乎并不在意。
车。一路朝顾家而去。
顾月上了安好的车之后就一直很安静,没说一句话,安好也懒得搭理她,她送她回去并非可怜她,而是有些事儿,不得不对那些人说清楚。
到顾家,安好看了顾月一眼,“下车!”
“我要见江薄!”
此刻,顾月脸上哪里还有半分神经病脆弱的模样,有的只是对安好的恨意,对于她的转变,安好并没什么惊讶的表现,有的只是预料之中的意味。
眸光深邃的看了顾月一眼,语气轻嘲,“不装了?”
“你把我害的这么惨,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那你这么做的意义呢?我的日子也照常过,到是你,现在达尔山到处都知道你顾月是个神经病疯子!”
字字珠玑,顾月不爱护自己,安好也没给她留什么脸,这话就如捅到了顾月的伤心处,她以为。只要自己病了,江薄就会同情她!
然而谁知道,现在她成为精神病患者的事儿弄得达尔山人尽皆知,毁掉了自己的一切后路,然也并没有换来那个男人的怜惜,哪怕是一个小小的眼神都没有!
“乔安好,你就不怕遭报应吗?和江薄在一起,难道你就没有一点点羞耻的感觉?”
“没有!”
“你!”
安好的直白让顾月反而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沉沉的看了她一眼,“不过和我谈报应,你也不配!”
她顾月明明已经找到合适的肾源却不肯动手术,只为和顾家人还有叶恩一起算计她上手术台要她的命,那个时候她们为什么就没想到报应?
报应,顾月是最没资格和安好说这两个字的!
“知道我们顾氏最开始受到冲击是为什么吗?唐玄,他是为了你吧?你说,要是江薄知道了有别的男人为了你甘愿做那么多,他还能心安理得的和你在一起吗?”
威胁的语气,自信的看着安好,安好却只是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你的目的!”
“呵,终于受不住了?”
“”
“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我要20亿!”
顾氏现在已经被夜云集团收购,顾月看出来了,江薄根本不可能在这件事上出手,那么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乔安好身上下功夫。
没有了顾氏,可以再创造一个,她还年轻,她也相信自己!
只是达尔山现在没人肯帮顾家,她需要资金东山再起,乔安好既然撞上,她也就不那么客气了,对于她的目的,安好惬意的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在笑,笑顾月的无知,更在笑她的贪心和妄想!20亿?这是个什么样的数字,也不怕膈应了自己。
手,抚上顾月的脸颊,没有了高档保养品的保养,已经有了细纹,语气,带着女人特有的玩味沉冷,“顾月!”
“”
“你不防看看我到底有什么握在你手里,不如,我来提醒你吧?比如陈书。比如唐玄,再或者顾千城,只要是你能想的到的,都可以整理一份详细的资料寄给江薄!”
说着,修长的手伸过顾月,打开了她那边的车门,“我很期待那个时候会带来的结果!”话落,顾月已经被安好一个随意的动作推下车。
车门关上,落下车窗,再给予一个玩味的冷笑,“按照我对你的了解,一会你应该会掉进池塘,试图让达尔山所有人知道,是我送你回来,再将你推进池塘!”
“”
“再做这些之前,还是想想看,后果是什么!”
“你!”
顾月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话没说完安好的车就如子弹般飞了出去,一个漂亮的甩尾更如给了顾月重重一记挑衅的耳光,疼的她几乎是呼吸不得。
厌恶,憎恨!但这些更代表了她顾月的无能,试想她现在除了这些情绪之外,还能给乔安好什么打击?再一次送她去死吗?不能,不管是财力还是什么,她再也做不到!
夜云集团!
七爷看完合约后递给了帝丽智,帝丽智接过来看了看,调侃的看向江薄,“这就是你拿来换乔安好自由的合约?”
“不够?”
“够!只是告诉你,依照这么多年我和乔布夜的撕逼大战来看,那人还是来直接的好,这种利益上的东西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
“但他现在意!”
“这倒没错!”
因为江薄和冥会的合作,乔布夜这段时间头疼的很,尤其是现在冥会三大长老都坐镇在东洲,这已经足够他疯狂。
加上现在江薄和他们的合作,更是给他的工作雪上添霜,“不过我也要提醒你,那个男人虽然看上去刚正不阿,实际却也是狡猾的很!”
“”
“看你家安好,就明白了,他这师父可是没白当的!”
“安好的师父是顾千城!”
“但在训练的时候,乔布夜是她的老师。”
不愧是帝丽智,到达某个地方,只要是有牵扯到的人几乎都是掌握在手里,连安好受训的时候那些信息都被她给挖掘出来。
江薄和七爷都很诡异的看了丽智姐姐一眼。最终江薄没忍住,“我现在在想,给你一个名字,你是不是人家的祖宗十八代都能挖出来!”
“不用名字,照片也可以!”
江薄也七爷都沉默了,早就听说帝家的女人是被当成男人来用的,但也没想到帝丽智竟然会凶残到这样的地步。
“好了,先不要说我是不是了解人祖宗问题了,现在的关键是,这份合约是吸引了乔布夜没错,不过运用的方法却是个关键!”
“”
“江薄,你最好是弄清楚,安好在里面到底是被谁直隶。”
“乔布夜!”
“他只是他的队长,这些人事编制可不归他说了算,他这个人的性格我了解,他也不会喜欢管这些事儿。”
七爷沉沉的看了帝丽智一眼,“你对乔布夜很了解?”
“是啊,有问题吗?”
七爷,“”这女人,对任何人都能很了解!但对她自己似乎了解的并不深。
江薄头疼的捏了捏眉心,“你不是把安好调查的很彻底吗?”
“我调查到的是,她在国际那边属于另外的人管,但那个人,比乔布夜还要神秘,所以,这份合约固然有用,但也要用到实际处,不然鸡飞蛋打,可就不好了!”
“你还真查?”
“现在的重点不在这儿,重点是要查到那个神秘的掌管人到底是谁!”
江薄,“”现在他恨怀疑帝丽智是不是查了他和安好一天几次,依照她这变态的思维完全是有可能什么都被掌握了。
在帝丽智面前,有种整个人都是透明的感觉!
“友情提示,其实我们并非一定要去找那个神秘人,你直接问乔安好不就好了?”
江薄,“”他们之间的话题是什么都可以聊,但这个话题,绝对是一种禁忌,国际那边什么情况江薄不是不知道,说的多对安好来说都是一种罪过。
他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女人陷入在那种艰难的境地中!
东洲!
锦江公寓,这是唐玄名下的房产,江语被唐玄的人接到后直接就送来了这里,她想,那个人已经知道她来了吧?
然而。两天过去了,那个人始终没出现在她的面前,这种等待中的日子,她的心也一点一点沉沁下去。
“在等他?”
不知什么时候,唐玄出现在了门口,江语放下手里的水杯,在江家长大的她,举手投足间哪怕是一个小小的动作都透露着无法掩饰的优雅之气。
“他,似乎很忙!”
“果然是在等他。”
“你告诉他了不是吗?”
“是,但他似乎并不愿意见你!”
在江语还没到这公寓的时候,唐玄就已经告诉了容景,但到现在为止,他都不曾出现在她面前,看来,也真的是没有见她的打算。
“你不该来这里!”
“我说了,我这次来,也不全是为了他。”
“那你告诉我,这件事和安好到底什么关系。”唐玄紧紧的看着江语,不错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神色,那天晚上江语在电话里就说了和安好有些关系。
可想了足足两天,他都没想通到底和安好有什么关系,江语端起那被放下的水杯,很安静的喝了一口。
“以后你会知道的!”
“我现在就想知道!”
“无可奉告!”
对于唐玄的问题,江语并没选择回答,她在等,也在给予最后的时间,这次来东洲,她原本就是为了给自己最后的了断。
至于安好,只是她顺手做的!但这也和她最后的交代有关系!
“你和他这辈子是不太可能了,不要做啥事儿!”
“我就这辈子,不可能,就不可能吧!”
说这句话的时候,江语整个人都很平静,看不出她到底什么情绪,唐玄试图在她脸上找出一些可能要做的事儿,但无奈,什么都没找到。
“我只是告诉你,别做傻事,受伤害的只会是你自己!”
容景那个人有时候让人看的不是很明白,对江语到底是什么态度没人能看的懂,说不在乎吧,每次喝醉后都是一个劲的喊小语,说在乎吧,但他清醒时候表现出来的确实不像。
马术馆。
容景和裴锦眠两人的马术一直都是不相上下,琪琳娜在一边眼冒桃心的某人的马术飞扬,唐玄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很快加入到两人的行列中。
容景和裴锦眠比赛的原本是不分上下,结果唐玄加入进来后立马就见了上下风。
“二哥,你这不够意思啊,我和三哥的马都疲惫了!”
“少废话,输了的请吃一个月!”
“靠,我今天要不赢你们就太特么的对不起酒店经营了。”
冥会三大长老,平时很少在一起,如今看,这三大长老更像是三大展翅而飞的雄鹰,也难怪冥会在他们手里会如此快的增长。
最后唐玄赢了没错,势必要赢大家的裴锦眠最终垫了底儿,“不公平,再来一局!”
“锦眠,在冥会也不是一年两年了,怎么还会崇尚公平两个字?”
这下裴锦眠不说话了,很是怨念的看了唐玄一眼,唐玄将目光转向容景,看他很是平静的换衣服,欲言又止!
容景却是毫不在意的道,“有什么事儿直说!”
“你真不去见她?我看她这次!”
“二哥,我不希望再听到关于她的任何消息!”很不对劲四个字被容景给堵进喉咙里,容景的态度很坚决,就似乎江语和他有着深仇大恨的仇人一般。
唐玄奥老的看了他一眼,“难道,她的死活真的和你一点关系也没了?”
“没有!”
“真够绝情的!”
绝情吗?这一刻容景在大家心里是最绝情的那个人没错的,但也只有了解他的人才明白他心里到底有多痛苦。
唐玄深吸一口气,终究是将心里想说的疑惑全数给压下去,几年过去了,这容景都没走出来,看来这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够放下的事儿。
“别说我,和米愿之间,你不也很能折腾!”
“我和她不一样,那些事儿!”
“二哥,每个人都有自己无奈的处境,我想你能懂。”
“我只想知道,你还爱她吗?”
“那你还爱米愿吗?”
没有回答唐玄的问题,而是直接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