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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坐好,我有事儿要和你说!”
“有事儿?”
在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容景的面色已经有些不悦,显然的,他比任何人都希望江语今天的主动只是一次纯粹的邀请。
但他们如今的身份对立面,这种‘纯粹’似乎已经变成一种奢侈。
感觉到他身上不自觉散发出来的冷意,江语强忍心底的悸动,接下来要说的事儿,她这一刻竟然不知道要如何开口。
“江语,我今天心情高兴,但也劝你,接下来的话想好再说!”
“”
“我容景动怒,你也知道会是什么样。”
这句话,几乎是充满了警告之意,让原本已经滑到喉间的话系数又被一个字一个字的给压了下去,定定的看着男人,有些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的感觉。
就在江语不知道该如何说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是容景的!一看是唐玄的号码,容景也没多想的就接了起来,“什么事儿?”
“在忙?”
“还好,什么事儿?”
“给你个地址,帮我先去把她带回来!”
“米愿?”
唐玄在电话那边都掩饰不住怒气,可见这人除了米愿之外还真没别人,容景不动声色的看了看江语,江语却已经自顾自的去倒水。
原本是想让麦丹回来直接去带人,但想了想,担心事情会走露风声,就先让容景去!
电话那边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容景就挂了电话直接就拨通了裴锦眠的电话,得!原来是关机了唐玄才将电话打到了他这里。
思虑万千还是站起身,江语倒水回来疑惑的看向他,“要走了?”
“想我留下来?”
江语,“”这人就没个正经的时候!
没再管江语的反应。容景直接拿起车钥匙就出门,在听到门关上的那一刻,江语心里的石头也算是放松不少。
但她知道,这件事还没完!
乔布渊既然将这件事交给她的话,那么也就说明了这件事的重要性,要真是势不两立,那么乔布渊绝对不会让她参加这次任务。
离开锦江公寓后,容景就直接就带人去了唐玄给的地址,只是,终究还是晚去了一步,他们到的时候,别墅里早已经人去楼空。
“找!”
“是。”
容景一句话,各路人马就立刻开始打电话找人,机场和高速路口都是第一时间被封锁起来,容景则是一脸深沉的掏出电话。
还没拨出号码,唐玄的电话就又打了进来,“如何了?”
“人走了!”
“啪!”
话音几乎是刚落,容景就已经听到电话那边那边有东西被摔碎!可想而知唐玄在听到‘人走了’这三个字的冲击到底有多大。
此刻的唐玄心思确实也被冲击的厉害,容景想了想。终究还是忍不住道,“你可知道,她离开你的理由?”
“我恨她!”
“这应该不是她离开你的理由。”
在感情方面,容景似乎比唐玄更能看透女人的心,但说看透!他似乎也从来没有看透过一个人,那就是江语。
那个女人做的一切,都让他看的不是很明白!
到底为什么理由,唐玄要是知道那个女人为什么突然离开自己,也就不用如此的心神不宁,依照他对米愿的了解,那女人应该不至于无缘无故的离开。
“找,一定要找到她,堵死她一切出东洲的路。”
“嗯,知道了。”
眼下除了将那些个出口先堵起来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挂断唐玄的电话后,容景面上的神色似乎更多了几分凝重。
千万不要出东洲,若是出了东洲,那么霍家就完蛋了!
想了想,最终还是拨出了霍锦然的电话,电话那边似乎很忙,电话一直响到了中期才被接起来,“你好,我是霍锦然!”
“容景!”
“”
容景很沉容的丢出这两个字,电话那边一听是冥会三大长老之一的容景,心里惊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冷静。
霍锦然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容景的这通电话,他很快就理清了其中的目的,“容先生亲自打电话给霍某,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儿?”
“嗯,是有很重要的事儿。”
几遍是隔着电话,几乎也已经分出男人之间的气势的与众不同,霍锦然常年身居在回家,身上都是一些淡雅的沉稳之气。
而容景和唐玄这一类人,虽优雅,却也难掩他们身上的匪气!
“霍先生,今天是我容景打这个电话给你,就说明一切都还有转寰的余地。说吧,她在哪儿?”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吗?她可是从你这里出去的!”
这话,让电话那边瞬间沉了气息,完全没想到这唐玄有这么快的速度,还好在那之前将米愿转移走了,否则!
稳了稳心绪,再开口,霍锦然的语气已经变得正常,“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意志,几乎是超出了容景的想象力。
完全没想到霍锦然尽然能如此的坚持,容景嘴角上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语气也薄凉了不少,“既然霍先生要死撑,但愿霍家那关能过!”
说完,也不等霍锦然再说什么,容景就直接挂断了电话,心里不禁有几分佩服这霍锦然,连唐玄的女人也敢藏,这次!
原本定的是麦丹先回来东洲,结果因为米愿的消息飘忽不定,唐玄只能先回来。在他离开南州之前给麦丹下了死命令,这次不用顾忌唐渝,只要唐赧敢有任何异动无需客气!
唐渝知道唐玄有重大的事儿必须要离开南州,只告诉他一句,‘无需担心’,这一次,他也不会让自己再相让了。
虽然很同情唐赧一双腿都被废了,但他也不会忘记,他那双腿是如何被废的,在那之前,可是差点要了他女儿的命。
东洲!
唐玄一身冷冽的下了飞机,容景的助理陈妮亲自带人过来接他,“唐少。”
“如何了?”
“机场和高速都封了,应该不会有问题!”
唐玄不在,容景帮唐玄做好了足够的前期工作,相信米愿就是插翅也飞不出这东洲,只要人还在这里,他就不相信自己翻不出她来!
上车后,唐玄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无非都是为了米愿的事儿!
锦江公寓中。
容景洗完澡出来后,在卧室找了一圈没有找到江语,结果发现她在书房,书房门没关严,她似乎是在跟人打电话。
“是,我知道了,这件事交给我。”
“”
“嗯,冥会那边我会抓紧!”
也不知对方到底说了什么,江语留下这句话后就挂了电话,一脸愁容的转身,然而在转身的那一刻,吓得手机都掉在了地上。
看着容景只裹了一条浴巾连睡袍都没穿,腹肌结实有力全部展现在了她的眼前,原本的愁容瞬间被这一副美景给弄得脸红,“你去把衣服穿上!”
这人,是越来越不把自己当外人了,她这都特么的窝了两天沙发。每天早上起来都有些轻微发烧,这么下去真是!
然,若是以往,容景必定会被她的反应给取悦;但刚才江语对电话那端讲的话,却是让男人心里有些稍微的不适。
迈开修长大腿直接来到江语身边,眼神也冷了几分,“跟谁打电话?”语气,没有之前吃饭时的温和,冷意,就如是从他骨子里出来的一般。
“说,给谁打电话,冥会是怎么回事?”
见江语沉默不回应,容景这句话几乎是怒吼出来,江语被他吼的整个人都是一抖,可想而知这人的咆哮声到底有多大。
对于男人的愤怒,江语始终保持沉默,不说话,更不去看男人已经充满怒意的眸色!
下巴,悠的被男人一把给握住强力抬起。迫使江语不得不与他对视,怒火,就这么毫不掩饰的展现在了江语眼里,甚至是心里!
“来东洲,是为了什么?”
“”
“是乔布夜那个废物没办法对付了是吗?所以让你回来?”
“不是,你听我说!”
“啪!嘭!”
江语的话没说完,容景就一个重重的耳光摔在了她脸上,那种毫不留情的力道,打的江语直接整个人摔倒在地。
她几乎是在这一瞬间整个人都懵了,完全不敢相信容景会动手打她,没等她从哪一巴掌中回过神来,紧接就是容景咆哮声响起,“江语,你到底有没有心!”
“”
“老子一次又一次的准备对你敞开胸膛将心送到你面前,你就这么一次又一次的给我捏碎了喂狗,你,好,好,好的狠!”
“”
“你狠,你他妈的有种!”
容景的咆哮要是膈应不好,大概整个公寓都能听的清楚,江语看向已经是一头被惹怒的狮子的容景,心在这一刻似乎也被重重的揉捏了一下,攥的生疼。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苍白无力的解释,回应她的是书房的门被重重摔上,容景来到卧室直接一最快的速度套上了衣服,没有三分钟时间又是外面防 盗门被摔上的声音。
他走了,以最愤怒的姿态离开了锦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愤怒,干脆利落的就如这公寓中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般。
江语坐在地上,面如死灰的将自己卷缩成一团,心,也跟着疼了疼!
东洲某大酒店的总统套房。
比起唐玄和容景的感情告急,裴锦眠是闻香软玉在怀,纨绔的性格以往依旧没变,不管外界打成什么样儿了,似乎和他裴锦眠是一点关系也没有。
匍匐在娇巧美人身上,就在他准备提qan上阵的时候,外面的房门瞬间被打开,容景直接就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二裴锦眠的老二也在这一刻瞬间被吓得耷拉!
“靠!”一声就赶紧拉过被子将他和美人的身体给掩盖住。
众人,“”这容景够缺德的!明知道这是裴锦眠玩女人的房间,他还真敢往这里来!
“你们继续,就当没看到我。”一边丢下这句话,一边就去酒柜中拿出一瓶x打开就对自己猛灌,那架势可是把裴锦眠吓得不轻。
准备起身,才发现自己身下还有个美人,美人楚楚可怜的看着他显然是对着一幕给吓懵了,裴锦眠不耐烦的安抚,“赶紧穿上衣服走!”
“”
“支票在外面桌子上自己拿!”
在美人的祈求还没说出口,裴锦眠就留下这句话起身套上睡袍,容景脸上的怒意还没来得及收起,斜倚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在他要再次灌酒的时候,手腕被人给一把握住,“我说你够了啊,要寻死别来我这啊!”
话落,就被一记冷眼给扫过去!
裴锦眠悻悻的转身,在酒柜中取出一个酒杯直接递到容景面前,容景会意给他满上一杯,两个难兄难弟就这样喝开了。
“我说,你这大晚上的跑我这里来折腾,又是你们家小语惹你了吧?”
“”
“哎,也真不知你们到底怎么想的,唐玄为米愿要死要活的,你这也是!这特么什么感情都让人不想活了,还要个屁啊!”
裴锦眠嘟哝着感情害人,容景丝毫不理会他,自顾自的喝自己的酒,看他那架势就如今天是要把裴锦眠这里的酒给喝空。
裴锦眠想要说两句来安慰,就听容景敛不住的低沉,“等你有一个让你爱而不得的女人就知道了,想要,要不起;想不要,会生不如死的滋味!”
“这么惨?那还是别要了!”
裴锦眠庆幸自己没有这样的感情。光是听容景这样说就已经被吓到了,这要是真有,他指定先杀了那个女人再说!
然,跟毒舌一起说话,时不时都要被刺上一圈,裴锦眠嚷嚷不要,容景直接给了他一个不肖的眼神,“你?呵呵!”
“三哥,你这什么意思?”
容景的眼神和呵呵裴锦眠不爱听了,照照镜子吧,自己还是长的不错,身材颜值都不错,三哥哼哼为啥有种不被看好的感觉?
容景又猛灌了一口酒,“你就算是改过从良,漂白信佛,天天给菩萨烧香也不一定有女人愿意爱你。”
“现在爱我的女人很多,不需要我信佛!”裴锦眠是想也没想的回道,结果又招来容景的一记鄙视,“呵,上你床就是爱你?”
某人对感情看的似乎太天真,裴锦眠这一生不到半百女人却已经无数,但真正上心的却没有,他这一生想要找到一个爱他或者是他爱的女人,估计不容易。
裴锦眠不太明白的看了容景一眼,表示这问题实在是无法会意,“你还是和我说说,你家小语,奥!你都被她气死了,现在不是你家的,还是早点滚去别人家吧!”
“你找死是不是?”
裴锦眠,“”那要如何说,说是你家的,你觉得愤怒!让滚去别人家你老人又恨不得吃了我,这真是做个老实人也那么难。
“好了好了,那你告诉我,江语又怎么惹你了?”
“她最近可能对冥会有什么动作!”
对于裴锦眠,容景也不隐瞒什么,在冥会,他们这三大长老私底下一直都是亲密无间的兄弟,这件事,要是江语真的!
裴锦眠一听江语对冥会有动作,整个人都愣了一下,随后是不可置信的看着容景,“不会吧?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觉得她对你的感情,应该!”
“应该?那个女人!”
说到这,容景又狠狠的灌了自己一口酒,辛辣的液体划过喉间,却丝毫没觉得过瘾,想到她电话时候的沉稳,就如狠狠的扎了一根刺在他心里。
冥会总部!
江语的车直接开了进来,能长驱直入到这里来,可见江语的气魄也不是一般的大,刚从车上下来就遇到了帝丽智。
“江小姐?”
“帝小姐你好。”
“你好,我,你这是?”
“来帮老朋友送点东西。”
帝丽智和江语的关系一直很微妙,至于微妙的原因,自然也是立场问题,在江语心里,帝丽智这个人实在是城府太沉。
帝家很多的基业都是在帝丽智手里,且传闻帝家的女儿个个都不是吃素的,尤其是这帝丽智和帝正雨。
打完招呼后,江语打开后座的门,将里面一个大大的行李箱拖了出来,直接走进了冥会的大厦,没有上楼,而是直接将东西放在了前台。
“这是你们容先生的东西。”
“好的,请问小姐您是?”
“你告诉他,我是明玉!”
“这,先生就在楼上,要不!”一听是明玉的名号,前台小姐直接吓了一大跳,看着那行李箱就如看着一个烫手的山芋。
“转交给他,顺便帮我带句话!”
一听到还有话要带给容景,前台几乎都已经恨不得去死了,在冥会的人谁不知道容景和唐玄长老的脾气最差。
“就说,这次是我明玉亲自帮他送,那么下一次,就直接是快递了!”说完,也没等前台反应,江语就直接转身离开了。
整个人来的快离开的也快,等冥会的人知道明玉来过几乎是全副戒备,结果人已经走了!
看着那行李箱,前台现在是死的心都有了!
冥会三大长老都长的极为好看,颜值极高,但谁都知道,这几个人的脾气阴狠无常,所以在冥会里的人,几乎都不敢和他们走的太近。
楼上。
容景刚从会议室出来就看到陈妮放下一个行李箱在他办公室准备退出来,眉心微微蹙起,“这是什么?”
陈妮听到容景的声音,后背都发了一层冷汗,刚才听到前台带的话,她几乎整个人都要给吓死了!
“先生!”
“”
“这,这是江小姐亲自送来的,是。是您在她那儿的一切生活用品!”
气压,在这一刻瞬间就低了下来,容景的表情看上去很可怕,几乎是想都没想的一脚踹在了那行李箱上,箱子瞬间四分五裂,物品也散落了一地。
陈妮战战兢兢的站在一边,做他助理这么多年,她觉得自己没被折磨死真的是命大,也深刻知道每次在这样的时候最好是什么都不要说。
等这祖宗火都发泄完了,事情自然也就好了。
江语直接到了办公室,刚一进办公室就看到乔布渊在她的办公室中,看那样子似乎是专门在等她,见江语进来,乔布渊脸上的神色依旧很冷。
在看到江语几遍是布上淡妆也掩盖不了的黑眼圈,微微蹙眉,“昨晚没睡好?”
“嗯,加了会班!”
江语走过去,脱下外套放下包,给自己倒了杯咖啡。在乔布渊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乔布渊微微凝眉,“大早上的和咖啡不好。”
从认识江语以来,她似乎就对咖啡很热衷,或者说,是提神的一种方式,然而,咖啡也会让一个人很容易就扯上失眠症。
对于这个话题,江语显然是不想有任何回应,因为!对她说这句话的人实在太多,多的让她对这句话几乎都有些麻木。
自己的身体,算什么呢?
“一大早的等我是有什么事儿吗?”
“冥会的事儿。”
冥会,现在是他们的首要大事儿,富可敌国,有些时候被这四个字切身的给威胁着,也是一种致命的打击。
冥会现在手上握的资源已经威胁到整个东洲,他们要是还能坐的住,呵呵!
一听到冥会两个字,江语无疑是整个头都大了。昨晚容景愤怒甩了她一个耳光,到现在还感觉脸火辣辣的疼。
整晚都失眠,到现在都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我说了,这件事交给我,让他回去北美这件事太突然,需要一点时间。”
“我希望尽快!”
“好,我知道了。”
让容景这个时候回去北美谈何容易,他为什么会加入冥会,江语不是很清楚,但她知道,他似乎不会那么容易的离开。
“还有件事,唐玄已经回来东洲了知道吗?”
“嗯,我知道,不过不需要担心,他回来是为了自己喜欢的女人,只要那个女人不在东洲,他大概也不会一直留在这。”
江语是从容景那儿知道米愿逃走的事儿,现在唐玄估计整个人都是头昏脑胀的,哪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