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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显然是长濑幸未留下的。
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罗迪随后擦掉了痕迹,离开了洗手间。
泽北光男?
长濑幸未传递来的这个名字,是什么意思?
陈小练想了想,问罗迪:“你的翻墙了么?”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陈小练拿过了罗迪的,立刻上网这个名字。
几分钟后,陈小练的眉头紧蹙。
毫无疑问,他搜到了想要的结果。
一个词条上,还带着,赫然是一个日本老者的照片。
正是长濑幸未身边坐着的那个老头。
泽北光男,是他的名字。
日本学习院大学,神学教授。
“学习院大学?这是什么地方?听着像是三流的野鸡大学啊。”罗迪看着陈小练手里的屏幕,在团队频道里好奇的问道。
陈小练苦笑回答:“野鸡大学??你还真敢说!”
他很快就在里输入了“日本学习院大学”这个关键词,得出的词条罗迪只看了几秒钟,就说不出话来了。
日本学习院大学……这个看似简单而且叫人摸不着头脑的名字。
在日本却拥有一个叫人不敢直视的尊崇地位!
皇族大学!
而就连“学习院”这个校名,也是日本明治天皇亲自取的。嗯,就是明治维新的那个明治天皇。
现代的大正,昭和,明仁……这几个天皇,都曾是学习院大学的学生!
可以说,这是标准的日本皇家学院——虽然名字并不是这样。
能在这样的一个专门培养皇族皇室的大学里当教授……
而且还是神学教授!
从这个泽北光男的装束就能看出。他穿的是神道教的服饰。
神道教……神学教授!
神道教可是日本的国教!
在皇族大学里,当国教的教授!
这样的人,就算是天皇见了,也要客客气气的称呼一句:大师范。
就算称不上是什么国师。至少也是皇族的核心高级幕僚谋臣一类的人物了——虽然是隐形的。
但是,这样的身份高贵的人,却和长濑幸未这种小太妹走在了一起?
……
汽车开下了杭安跨海大桥,驶离了路后,拐进了一条稍微偏僻些的小路。
片刻后。经过了一个距离海岸不太远的休息站,然后沿着小路往下开,了一个不大的镇子。
这是一个典型的东南沿海的镇子,汽车行驶过了一片海边的防风林后,远离了海堤,开进了一片山坡上,沿着盘山路而上,最后听在了山头。
辰从汽车里走了出来,他轻轻的叹了口气,抬起头来。朝着山坡上看去。
一个水泥建造的石台上,隐约可以看见一个人影。
辰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来,他弯腰从车里拿着一个酒瓶提在手里。
“在这里等我。”
丢下这句话,辰大步朝着山坡上的那个水泥台走去。
四方的水泥台边缘,有生锈的铁扶。辰走到了水泥台旁,看了一眼,也不顾自己的形象,就这么从上面一路爬了上去。
当他走上水泥台的时候,就看见一个锃亮的后脑勺。
宽阔的背影背对着自己,面朝大海。盘膝而坐。
辰走了过去,很随意的坐在了天烈的身边坐下,然后用牙齿咬开瓶塞,随意吐到一旁。先自己灌了两口,把酒瓶递了过去。
天烈收回了远眺的眼神,看了辰一眼,他的目光有些复杂,伸手接过瓶子,喝了一口。
“第几次了?”辰擦了擦嘴巴。看着天烈的侧脸。
“什么第几次?”
“第几次,你脱队,然后我来找你回归?”辰的笑容里带着一丝嘲弄:“我们可是荆棘花团。多少人哭着求着想我们的团队。我可是荆棘花团的团长,我放下手里的多少事情,跑出来找你回去……你知道不知道,就在此时此刻,我们有四个小队正在参加副本,其中一个还是A+级副本。我丢下这些事情,却跑到这个地方来配合你喝海风看海景……”
天烈咧嘴一笑,他把酒瓶塞到了辰的手里,然后,这个家伙深深吸了口气,脸上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的眼神里,此刻只剩下了认真!
“谢谢你,团长!”天烈叹了口气:“还有……对不起。”
听到了“对不起”这三个字的时候,辰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嘴角的笑容,一点一点的敛去。
眼神也一点一点的冷了下来!
“没有其他的办法了么?”辰皱眉,他摇头:“又不是第一次了。你这个疯子莫名其妙的在副本里狂性大发,然后离家出走,我丢下一堆事情,亲自来找你,然后和你灌几瓶酒,在把你带回团里——这种事情又不是没发生过。为什么这一次……你要和我说对不起?”
“因为这一次……我不回去了。”天烈终于扭过头来,正视着辰的眼睛。
“……”辰的眉头紧蹙,他凝视着天烈的眼睛,从对方的眼神里,却只看到一丝认真,一丝坚定,一丝……决然!
“决定了?”辰低声道:“真的决定了?这一次?”
“嗯。”天烈点头。
他站了起来,走到了水泥台的边缘,转身对辰伸出手。
辰把酒瓶扔了过去,天烈接住,一口气灌下去小半瓶,才吐了口气。
“这次是真的决定了,不改了。”
辰略一沉吟:“我需要一个解释,一个理由。”
天烈神色有些古怪:“如果我告诉你……我已经回不去了。你接不接受?或许还有一句……我和荆棘花团,真的不合适,还是分手比较好……”
“那是不是还要对我这个团长说一句:你是一个好人?”辰冷笑着,看着天烈。
天烈摆摆手。他将酒瓶里剩下的酒全部灌了下去,然后随手把酒瓶远远扔了出去,扔进了大海里。
“天烈,我一直很看重你的。”辰面无表情:“虽然你是觉醒者。但是在荆棘花团里,你的地位却并不低!我甚至让你当巡视者。让你有权限指挥很多玩家。你可知道,我这样的决定,一直以来都被很多人反对的。”
“我知道。”天烈点头。
“那么你知道不知道。我一直以来,其实都把你当做是……半个朋友。”
这句话天烈沉默了下来。
“和我回去。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收回你前面的话。”辰也站了起来,走向天烈,缓缓道:“我可以不问你到底在东京副本发生了什么事情。甚至……系统是为什么会判定你死亡,而你却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这些,如果是你的秘密的话,我也可以不问!你可以和我一起回归团队里。然后,我们一切照旧。”
“……”天烈的表情苦涩:“很诱人……真的很诱人的条件,团长。”
“你应该知道……其实我根本乎什么所谓的规则,什么所谓的程序制度。”辰的语气里带着深深的嘲弄:“对我而言,我只在乎一件事情:乐趣。这个世界给我乐趣,我便满足。至于其他的,就算是开发组在我面前,我也可以无视。”
“你一直很特别。”天烈的目光收缩:“你是我见过的最特别的存在。”
“那么就跟我回去。”辰吐了口气,忽然笑了笑:“你看,可是从来没有人能让我这么求贤若渴呢。”
“诺兰死了。死在伦敦副本里,而且……和我有关系。”天烈看着辰的眼睛。
“死就死掉吧。”辰撇撇嘴:“这样的蠢货,我随便招招手,就能招揽十个八个的。”
“东京副本失败了。也和我有关系。”
“我乎,一个小小的科技类副本而已。”辰淡淡道:“也不过就是损失了一个小队,几辆雷暴战车……如果高兴的话,再弄上几十辆,我们自己炸着玩就是了。”
“那么……你在乎什么呢?”天烈看着辰:“有什么才是你在乎的呢?”
辰不说话。
天烈却走到了辰的身边,轻轻的说了一句话:“世界树么?”
辰的目光豁然一变!
他忽然眼神冰冷。然后陡然伸出一只手来,一把就抓住了天烈的喉咙!
天烈在辰的面前,似乎并没有反抗,就这么被一把扼住了咽喉!
辰眯着眼睛,他纤细的手指,捏住了天烈的脖子,天烈身子微微一震。
“永远不要在我面前提起这个东西……记住,是永远!”辰的眼神里,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
天烈被扼住了脖子,但是眼神却很平静,他看着辰的手。
辰皱眉,轻轻松开了手指。
“天烈,告诉我,真正的理由是什么。”辰深深吸了口气:“我的耐心有限,别试图激怒我。”
“看,这就是我的理由。”
天烈淡淡道:“你叫我天烈……而事实上,我真正的名字,叫大刚。你刚才说,你把我当做半个朋友。而事实上……却有人愿意把我当做一整个朋友,而不是半个。亲爱的辰团长。”
“是可笑的人性么?”辰仿佛笑了笑:“有趣。是的人性苏醒么?又不是第一次了。每次你跑掉,不都是人性苏醒?是杀人杀太多,自己发疯了?还是被什么事情刺激了,情绪波动了?
哦,这一次是什么?朋友?你认识了什么朋友么?”
说到这里,辰忽然瞪大了眼睛:“别告诉我,你是爱上了什么女人吧?天烈!如果是这种事情的话,我会嘲笑死你的!”
天烈哈哈一笑:“当然不可能了。”
他摇摇头,看着辰,忽然弯腰,鞠躬。
“之前的一切,谢谢你,辰团长。而今后……对不起,不能和你这样有趣的家伙共事了,很抱歉!”
……
【啦!!!!】
……
…………(。)
第两百六十九章 第一个任务?()
第两百六十九章【第一个任务?】
飞机平稳的在高空飞行,陈小练仿佛闭目养神,但是精神却始终不曾松懈,时刻着后面的动静。
那个泽北光男,却仿佛已经休息了。老头子已经仿佛闭目睡着。
陈小练几次拿起飞机上用餐的汤匙来,当做镜子观察后面,都发现泽北光男没有动静。倒是长濑幸未,每一次陈小练往后窥探的时候,都能看见长濑幸未正用警惕的眼神看着自己这里。
这个光头女孩,到底是什么意思?
陈小练在洗手间里留下的那二个“?”符,意思当然不难理解,可以理解为:你怎么在这里?你是什么立场?等等等等。
但是,长濑幸未回复过来这么一个名字,却是什么用意呢?
警告?
提醒?
还是别的什么讯息?
陈小练看了看时间,飞机还要飞行十个小时左右。
周围其他的乘客都已经在休息,有的人已经在睡觉,有的人则带着耳塞在看电影。
机舱里倒是安静得很。
而就在陈小练心中疑惑不定的时候……
忽然,后面的机舱里传来了一声惊呼!
一个坐在座位上的乘客,忽然大呼一声,整个人坐在座位上猛烈的颤抖起来,翻着白眼,同时口中飞快的流出的白色沫子来。他站了起来,挣扎了几下后,倒在了走廊中间!
周围的其他乘客被惊动之后,立刻就惊呼起来,顿时机场里出现了一片混乱。
空乘人员闻讯赶到,就看见那个乘客已经口吐白沫,眼看就出气多进气少,身子瘫软在座位上。
空姐吓呆了!
其她几个空乘飞速赶到,其中一个年轻的空姐手里拿来了飞机上救急药箱,但是看着这个口吐白沫翻着白眼满身抽搐的乘客。却哪里知道该怎么办?
飞机上的救急药箱里只是一些常备药物,但是对这种突发的症状,她们毕竟不是医生。
其中一个年纪大一些的,大约是乘务长之类的空姐。立刻飞快的冲到了前面去。
很快,飞机上的传来了广播的声音。
“旅客们,飞机上忽然出现了突发状况的病人。请问飞机上是否有乘客是医生,我们需要紧急医疗援助!请问飞机上的哪位乘客是医生,我们需要紧急医疗援助!”
这个广播来回播放了两遍。
随后另外一个空姐则跑去了前面的驾驶舱内去向机长汇报这个突发状况了。
陈小练自然听见了这个广播。他看了看旁边的罗迪。
发现罗迪也在看向自己。
罗迪的眼神意思似乎是问:管不管?
陈小练略一沉吟,眼神往后看去。他看见了这么一幕:
中间的走廊上,隆本静香正跪坐在地上,将那个发病的乘客的脑袋枕在了自己的手掌上,她一手扶住了他的脑袋,同时另外一只手则捏着对方的手腕,测试着脉搏。这个女孩脸上有焦急,有怜悯。
陈小练被隆本静香眼神里的那一丝怜悯触动了!
他立刻站了起来,准备走过去。
这时候,后面靠近走廊的另外一个座位上。一个中年白人男子站了起来走了过去:“我可以试试看,我是一名医生。”
这个白人男子很快就分开了空姐,跪在了中间走廊上,从空姐的紧急药物箱里拿出了一个小手电,扒开病人的眼皮先检查了一下,然后是呼吸,脉搏……
“呼吸减弱!”这个医生语气有些焦急:“有胃部的残留物反呕出来,堵塞了呼吸道!他会被自己呛死的!”
说着,这个医生一把推开了隆本静香,将病人抱起来翻过来。用自己的膝盖盯住了病人的腹腔上部。
隆本静香被推得坐在了地上,她的手臂挂在了旁边的座位上,蹭出了一片红来,不过这个女孩丝毫没有在意。立刻爬起来凑了上去:“需要我们做什么吗?”
“让开一些,都让开一些,他需要空气。”
“哇!”
这个时候,那个病人忽然张口,嘴巴里吐出了一大团污秽的呕吐物来。然后疯狂的大口抽气来。
“好了,他可以呼吸了!”
医生不顾污秽。将手指扣进病人的口腔里去,保持残留的呕吐物能流淌出来。
眼看这个病人呼吸正常了,周围的空姐都是露出了松了口气的表情,周围还有乘客忍不住用力鼓掌起来。
但是这个时候,忽然,那个医生脸色一变,啊呀一声,猛然将手指抽了回来,他的手指上被咬出了两个深深的牙印来。
这个病人用力咬着牙关,嘴巴里却不停的有白沫流淌出来。
“怎么回事?”
“不对!”医生脸色难看:“他好像是中毒了!堵塞呼吸道的呕吐物被弄出来了,但是他中毒的反应我却没办法……见鬼!”
这个医生骂了一句:“他到底吃了什么东西?!”
“我……我们不知道。”一个空姐慌慌张张道:“飞机上的飞行餐都是一样的。”
“翻一下他的衣服!还有随身的包!看看有没有什么药物!”医生大声喝道。
隆本静香起身去抓起了这个客人座位上的一个电脑包打开,翻看了一遍后:“没有,什么都没有。”
这个病人开始身体抽搐了!
医生脸色越发的难看:“我没法确定他到底是什么东西中毒!这是飞机上,我没法检验啊!而且……也没有药物。”
他翻看了一下病人的眼皮:“瞳孔开始扩散了!肾上腺素!有没有?”
“……有的有的!!”一个空姐立刻手忙脚乱的去翻药物箱。
飞机上的常备药物里,倒是有肾上腺素的注射器。这些东西是以防有人什么食物过敏之类反应而备用的。
医生拿过看了一眼,立刻给病人注射了进去。
肾上腺素作为一种抢救类的常用药物,在病人出现垂危状态,比如呼吸衰竭,心跳衰竭的时候,作为抢救手段。
但是病人毕竟是中毒,这种东西只能作为强心剂,但是却无法真的挽回此刻的局面。
“没有别的办法了。”那个乘务长也跑了回来:“机长说了,最近的可以降落的机场需要五个小时。我们现在在太平洋的上空……”
“很抱歉。我没有别的办法了。”
这个医生叹了口气,他抬起头来看了看几个空姐:“我只是一个儿科医生。对于抢救我并不是最专业的。而且……我的判断是这个病人是中毒反应,具体是什么中毒我也无法判断。而且……这里是飞机上,就算是专业的急救医生。能判断出是何种中毒,也没有药物可以应对。”
“不如让我试试?请让一让。”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泽北光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过去,就站在这个医生的身后。
他穿着宽大的斋袍,左手里依然捏着那柄小巧的折扇。
医生抬起头来看了泽北光男一眼:“日本人?”
“是的。”
“你是医生?”
泽北光男淡淡一笑,点了点头:“曾经做过几年。不过后来转行了。”
这个白人医生明显有些不太信任的样子,不够依然站起身让开了位置,飞快道:“现在的情况是,瞳孔开始扩散,呼吸和心率都在下降,血压下降。刚刚注射了肾上腺素。我个人的判断是中毒反应……”
泽北光男俯下身去。他仿佛对这个医生的话语无动于衷,却伸手在病人的胸腹之处轻轻的拍了拍,然后手指从心脏的部位往上一划,指尖落在了肩窝之中。
这一套手法非常娴熟,而且看上去非常有力度。
“喂!你在做什么!”医生看了一眼就立刻惊呼道:“你?”
泽北光男根本不理会。只是眯着眼睛,看着这个病人,另外一只手扣住了病人的额头。
陈小练已经走了过去,就站在了那个医生的身后,仔细的盯着泽北光男的动作,目光闪动。
“先生?请问您是?”一个空姐转过身看着陈小练。
陈小练淡淡一笑:“我懂得一些急救的知识。”
空姐的眼神明显有些不太信任——陈小练看上去年纪实在太小了,怎么看都不可能是医生,哪怕说他是医学院的学生,只怕都嫌太年轻了些。
不过这个时候,空姐也没有说什么拒绝的话。只要转过身观察泽北光男的动作。
泽北光男忽然将这个病人的肋下一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