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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璟如今就是妥妥的一个活动的金库。
现如今,他那异母的兄弟们谁还敢在他面前不恭顺,任何的争斗一是起源于自己的不够强大,二是起源于大家实力相当,相差不大。
如今的欧阳璟不知道甩他们几个城去了,谁还敢说什么,连下手害他的勇气都没有!
不独兄弟,他那亲姐姐在夫家的日子越发的好了起来,原本做婆婆的还挑三拣四一番,现在知道她有这么个能干的兄弟,恨不得把她供起来来,丈夫原先还有些寻花问柳,现在即便狗改不了吃屎,也不敢明着吃了。
就是欧阳璟的爹,原本一天到晚睁只眼闭只眼,揣着明白当糊涂,现在发现这个优秀的儿子可不定就能被欧阳家拴住了,他自己外面开的什么烛铺可以是皇商了,他立刻也不糊涂了。
一天天的在欧阳璟身边瞎转悠,连带着去欧阳璟母亲房里的次数也多了起来,这些日子正嚷嚷着要退位让贤,把玉帛堂交给欧阳璟呢。
不过,即便欧阳璟如今还不是欧阳家的族长,玉帛堂现在也是活脱脱的掌握在欧阳璟的手上了。
这些可都是欧阳璟得的好处,同这些相比,程兆儿得的这些真是连凤毛麟角也不如,好在程兆儿虽然闲不住脚步,但却不是贪财的,何况要是没有欧阳璟,她程兆儿也没有这么广的路子,如今能够得到这么些银钱,简直已经是想都想不到的财富了,她很满意,也很知足。
而欧阳家给李均安的卖工具的铺子已经上手了,现在这大江南北都种起棉花来,欧阳家收皮棉和籽棉的价格自然是有所区别的。
为了多挣点儿,百姓们难免要买工具回去自家脱籽。
这么一来,这脱籽的工具还愁卖吗?
至于棉布方面,欧阳璟把玉帛堂成立成了一个股份集团,把棉布生意方面的买卖单独核算,股份分开统筹计算,欧阳璟拿出棉布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分散出来,公开出售,让其他的富商和富豪买入。此后再附加制作棉布的一部分技术,分散了教会这些“股东”。
各家掌握的技术不同,从此后,他们还会互相猜忌,同时为了保存的地位,必然不会将自己得到的技艺传出去!
这些富商形成流水线的一部分,光是制作棉线的环节就让他硬生生分成了三份,给了三个富商买入做“技术引进”。
这么一来制作棉布的工具也有人买了,技术的大头和隐秘还是掌握在欧阳璟自家手上,真不愧是奸商中的奸商。
程兆儿嘲讽他,他还振振有词,说着法子不是从程兆儿家的听竹轩学来的吗?事实也确实如此,程兆儿倒是无言以对了。(未完待续。)
ps: 大家圣诞快乐!
跟大家请个假,本来说三更到月底,但是,我居然临时出差了,今天在外地,很不方便,又加上我重感冒又有点发烧,不太舒服,就先双更,明天也是双更,大约周日能回来,周日待定,但是至少双更!差了大家的,给大家补,时间往后顺延,元旦小长假继续三更,算是我补大家的。
210 成事(二更)
这么一分派,程兆儿除了可以拿到数以万计的银子以外,就没什么事情可做了。要不是她自己捣鼓了蜂蜜和铺子,定期给听竹轩画画家具样式图,今年还真说得上闲了。尤其如今棉花都丰收了,她就更加的有精力捣鼓自己的事情了。
只可惜,就算现在有一堆的事情摆在面前,她也没心思做了。程兆儿想到自己相熟的也就是欧阳璟和秦远航这两人在镇上,便自己一个人去镇上了。
到了镇上,她就去了秦远航的膳食斋中。
秦远航最近这阵子一直蜗居在这里,他那个未婚的媳妇儿他是看过了,之前那未婚媳妇儿还专门到石磨镇来见他了。
事实竟然和传言是惊人的相似,这女人简直泼辣的不要不要的,秦远航每次想想都心有余悸的很。最最重要的是,他每次跟她拌嘴,居然每次都被堵得无话可说。
惹得秦远航兀自生气不已,这会子他娘让他回京下聘,他硬是拖着,这些日子就待在膳食斋,连新买的宅子也不高兴回了,因为一回去他娘派给他的老仆就絮叨个不停,不是说那姑娘好,就是说夫人的艰辛,烦的秦远航头都要炸了。
程兆儿过来的时候,正好抓了他个正着。
秦远航见着程兆儿似乎面色不睦,本来还想调笑几句的,但是又觉得气氛不对。只是他嘴贱惯了,到底是没忍住,便道:“怎么了。莫不是和你家那位吵架了?”
他在欧阳璟面前从来不敢提起耿以元的,不仅秦远航清楚,程兆儿心里也不是没数,欧阳璟虽说是对程兆儿看似放了手,又恢复了往日的哥们儿关系!
但是,这心里的坎还有疤痕在,连带的,虽说他舍不得对程兆儿怎么样,却把这样的情绪和愤怒加诸在了耿以元身上!
他极为厌恶耿以元!毫不掩饰!
之前在长顺城见到秦静石,他得知秦静石和耿以元的关系不错。几人经常在城中聚集在一处。喝酒解闷,谈心论事!
那会子,欧阳璟即便生意上再急着找秦静石帮忙,但是。每次秦静石邀他吃饭。他必是要避开耿以元的。
只要得知耿以元在了。就不会有欧阳璟出现。明显的连毫不知情的朱守备都能觉出不对劲儿来。
私下里,还问耿以元,是不是得罪了欧阳璟了。
当然。耿以元也不见得就喜欢看到他了。两人基本属于王不见王的局面。总归是明摆着讨厌,但是,也没当面锣对面鼓的吵一架或者打一架!
都这样了,秦远航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欧阳璟如今不在,秦远航说话也就随意多了。
程兆儿也没理会秦远航半带调侃的话,而是开门见山道:“你知不知道突厥联国那边的情况。比方说天气情况,还有地域情况!”
程兆儿也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她只是觉得,自己如今没心思做别的事情,那就先帮耿以元准备起来,那边的地貌和风土人情如何,她要给耿以元准备什么样的衣服和药品,这些都是要提前知道的。
既然无法阻止,那她只能尽最大的力量来保全他!
今早,程兆儿说了要成亲的话,耿以元却是反口了,他斩钉截铁的摇头:“咱们不成亲了。”
程兆儿岂能让他如了愿了,她知道他的想法,不就是怕自个儿这次回不来了,让她又守了寡了,两次守寡和离的女人,这名声可就再也不会好了,程兆儿估计这辈子都要顶着别人异样和轻蔑的眼光,在指指点点中活下去。
而且,他也怕程兆儿再有了孩子,拖累了她。
可是,程兆儿是谁。她承认她自己有自己的小自私和小矫情,私欲过重,没有家族观念,和时下所谓的淑女很有区别,甚至严格一些,以她之前在老宅那种不闻不问的行为,都可以扣上不忠不孝的帽子。
这些于她也并没有什么区别,程兆儿也不在乎这些!她有她的真心和赤忱!既然交付了这段情,她就是全心全意,全力以赴的。绝对不会退缩了去。
当下,也顾不得其他,也没什么好害臊的,上前一步,两只手就捧上了耿以元的脸,嘴巴毫不犹豫的就吻上了面前的唇。
耿以元一愣,然后迅速而热烈的回应起来。
他以为就是寻常两人之间的亲热,以为程兆儿心里慌乱害怕,并没有当回事儿啊!
不过,程兆儿既然已经做了决定,岂会这么容易就放过他了?
她双手下移,开始在耿以元身上胡乱的点起火来。嘴巴也离开了耿以元的嘴唇,在他脸上胡乱探索……这样生涩而又致命的诱惑对于耿以元是陌生的,但是,又是极难推拒的。
程兆儿极尽所能的勾引了一番,耿以元本就对她心猿意马,心里对她的情谊都要满溢了出来,竭力躲闪了良久,最后终究在程兆儿一声模糊而黏腻的“阿元”声中,没能抵挡的住,成了好事儿。
成事儿了以后,耿以元倒卧在床上,紧紧地搂着她不作声,程兆儿却轻笑出声:“这回你不娶我都不行了,没准儿如今我都有你的孩子了。你可不兴始乱终弃的。”
耿以元把程兆儿搂的更紧了些,眼眶有些微微湿润了起来,他暗叹了一句:“傻瓜……”就再也没再说出其他来了。他闭上眼睛把整张脸深深的埋在程兆儿的头发里,如今倒是有些后悔起来,早知道有这么一着,当日自己也就不招惹她了。
想想又觉得感动,再没有人能如同怀里这个女人这么关心他了,可不就是傻瓜吗,真个要出去了,再次上了战场,他们凶多吉少,摆明了是要赔本的生意,她还当是拣了什么宝贝了,他有什么好的,值得她这样掏心掏肺的对待了?
程兆儿静静的伏在他的怀里,两人紧紧的相拥,也不知道这样相守的时光还有多久。
两人睡了一会儿,便各自起身!耿以元帮她收拾了东西,把她送上马车。(未完待续。)
ps: 圣诞快乐!
不好意思,出差加身体有些不适,在外面非常不方便。今天明天估计只有双更,周日能回来,但是,时间早晚不知,双更还是能保证的。三更缺了大家的,给大家补上,本来和大家约定说三更到这个月月末,现在顺延到元旦小长假结束,算是我补大家的。
211 各自(一更)
程兆儿颇有些依依不舍,倒是耿以元露出了笑模样,道:“我又不是现在就走了,怎么做的跟生离死别一样,你且回去,等我休沐回去;把这事情和爹娘禀告了以后,咱们就成亲。”
程兆儿点点头,嘱咐他早日回来,人便先回来了。
望着马车远去的背影,耿以元叹了口气,原是打算着努力的多读兵书,加紧训练,过上个三五年,去参加武举的,这会子,武举是没用上,倒是又要去战场了,真是造化弄人。
又想到程兆儿,心里又觉得暖暖的,一扭头,他就回了卫所,加紧训练起来,比之过往的日子,还要拼,在训练场待着的时间还要久,他可不是无牵无挂的了,无论如何,自己也要回来!
如今,卫所里还是一派祥和的,如他们这般的低阶兵士,基本上不会知道那些很机密的消息的。因而,大家该轮值的轮值,该喝酒逗闷子的喝酒逗闷子,颇有一种天下太平之态。但是,耿以元知道除却秦家知道,想必如掌管个各卫所的都指挥使这类的官员也必然开始有所准备起来了。
耿以元想说什么,最终忍住了,他在卫所除了程荣瑞倒是还有几个关系不错的兄弟,就算平日里关系平平,他也不能都看着他们毫无防备的去送死了!
只是总也不能这么直白的告诉别人他们即将再次出战的消息,因此。便借了由头,今天拉着几个兄弟和他一起做对战训练,明天拉着另几位。
还和朱守备寻摸了一回,办了一场对战比赛,也算是出发之前的热身训练了。
那边,耿以元做着准备工作,这边程兆儿也忙碌的准备起来!
膳食斋,秦远航愣了一下,看了程兆儿一眼,有些答非所问道:“你知道了?”
程兆儿点头。她来找秦远航果然是对的。身为秦家人,他所能得到的消息自来是最灵通的。
秦远航怜悯的瞄了一眼程兆儿,文不对题道:“你真决定了?”
秦远航并不认为程兆儿和耿以元会有多么深的感情,纵使程兆儿原本是耿以元的妻子。但是。成亲也就一载不到。后来又是三年不见,还能存下什么感情?
这会子回来才大半年,眼见着人又要去战场了。程兆儿一向聪明,难道不明白去了以后,能不能回来的道理?
如耿以元这样的小官,只比那些个大头兵稍稍好上一点,但是,在战场上死亡的可能性还是很高的,别说他们,就是挂帅出征的将军,也不见得就能囵吞回来!
退一步说,就算侥幸得回一条命来,要是缺胳膊断腿的,难道程兆儿要守着一辈子。
就算看似相敬如宾的夫妻都不一定能保证不分开,初初成亲的时候,感情正浓,那是海枯石烂都要在一起,到了后来,没准就渐行渐远了,这还算好的,说不准反目成仇,劳燕分飞的也多的是。
莫不是她以为耿以元一直有这般全身而退的好运气。
倒不是他不指着耿以元好了,只是无论怎么说,这都是凶多吉少的事情。更何况,程兆儿就算守的住,还有个虎视眈眈的欧阳璟呢。
他用他的身家性命赌了,欧阳璟八成还没对程兆儿完全死心呢。
程兆儿明白秦远航在想什么,也没在意,只道:“怎么这么不信我了,既然决定的事情,难道我还会反悔不成。”语气似是浑不在意,但是其中的坚定之色却是丝毫无法掩饰。她也不想掩饰!
秦远航蠕动了嘴角,还想说点什么,又顿住了,索性摆摆手,又恢复他那闲适的模样,道:“罢了,突厥联国的事情我且知道的不多,但是,可以去一封信回去问问家里,前些年,我们家还有商队专门去那边换置皮子等物,应该还是知道些的。”不仅如此,他那未来的岳母大人,嫁妆里有一家大的皮货铺子,总是往那边去的。
程兆儿道了谢,也没有久留,便回去了。
等了几日,秦远航那里果然传来的消息,秦远航略略看了一眼,见拿过来的可不是一封信件,而是包裹!先拿了信件略略看了,便让小厮送去了听竹轩,言明是给程兆儿的。
剩下的包裹中,秦远航以为是自个儿娘给他做的衣服或者带的吃食,可是,一看,居然不是,里面除了衣服,居然还有鞋子和荷包!
送信的是秦远航母亲身边的老仆,见自家小少爷一脸的惊诧莫名,便告知这衣服是少爷的未婚妻子给做的。
如此一来,秦远航更是惊诧起来,拿起荷包和衣服仔细端详起来,眼见真叫细密,绣艺出众,想不到那泼辣的女子竟然还有这么贤惠的一面了?莫不是让丫鬟代做的?
晚上,程长庆就把信件带回来了。
他也不觉得奇怪,程兆儿如今越发的少去镇上了,就是去,她也不定去膳食斋和听竹轩的。有什么事情,秦远航惯常是让小厮送了消息给程兆儿的,这种事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只不过,程兆儿这次却有些异样,接过信,没像过去一样,直接就拆了。而是拿了信,回了屋里去了。
这么一来,她自然没看见程长庆和李氏对视了一眼,也没看见耿以元若有所思的眼神。
程兆儿什么性子,惯常风风火火惯了,就没看到她有闲暇的时候,每日里不是忙这就是忙那得,这次回来却反常的很,面上虽然如常,但是,也没见她怎么忙碌了,她那倾注了心血的宝贝蜂箱和蜜蜂如今还安置在韩义那儿呢,这几天居然没见她问起一次。
倒是经常独自出去,买了很多皮子之类的东西回来,还罕见的动起针线来。这怎么看都不正常啊,莫不是要出远门了?
他们怎么没听说,本来还以为她和耿以元吵架了,看起来也不像,可程兆儿又实实在在的不正常起来。
程兆儿还不知道这几日的不寻常的举动早就引起了全家人的怀疑。(未完待续。)
ps: 还在出差,连发文都不及时了,今明两天依旧双更,下星期肯定恢复三更,一直到元旦小长假结束。算是我补大家的。
鞠躬感谢兔子第七号亲、桐叶飞飞亲、蓜馨亲的打赏,大么么~~
212 筹备(二更)
她坐在屋里,拿起信件看起来。
等到看完了,眉头也紧跟着深锁起来。
要说南离国,虽说毒气雾障也很厉害,但是,却还是很暖和的,将士乍一过去,也不会觉得有太多的不适应。纵使之前有,过了没几日也就适应了。
可是突厥联国却是实打实的苦寒之地。如今,他们这里冬衣还没上身,屋外面的叶子还翠绿如常,人人都要赞一句秋高气爽的,最是舒适不过了。
却是没想到,那里竟然已经大雪封山了,那地上的积雪能有一尺深!白茫茫的雪地里倘若没什么标志性的建筑,都能迷了路。
呵气成冰,好些驻守在那边的将士都不能适应那边的天气,更何况从别地为了打仗才增援过去的。本来就水土不服的紧,再让他们打仗,哪里还能发挥的好了?纵使有十分的实力,也只能发挥出七分来。
而突厥联国的人则不然,他们早就适应了这样的气候,如鱼得水的很。
如此一来,一方的士气越发的高涨,另一方的士气却是越发的低迷,此消彼长,纵使原本有三分赢面的,此时怕是连一分都不剩了吧!
难怪要再次征集兵士了,只是如此情况,她忧心更重了。
因为,如今的处境越发的艰难,便代表着耿以元面临的危险越大了。
只是这事儿也不是她能左右的,叹了口气。却越发上心的着手准备起耿以元的行李来。
看看更漏,如今时辰也不早了,便准备睡了,没想到这时候程荣瑞却走了进来。
程荣瑞随意的在屋里的一张躺椅上坐下,看了自家妹妹一眼,便道:“你有心事?”
还没等程兆儿说什么,便道:“可是要打仗了?”
程兆儿没想到程荣瑞一猜就中,见他过来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她就觉得耿以元的事情可能瞒不住了,没成想。还没等她稍稍修饰一下语言想着怎么和程荣瑞说了。他倒是先开口了,而且一猜就中。
程兆儿脸上些微的露出诧异之色,虽不明显,还是被程荣瑞捕捉到了。
他瞥了一眼程兆儿铺在案上的皮子。挑眉道:“这次不是去南边的离国了。而是去比较冷的地方?”
想了一想。便皱了眉头:“难不成是突厥联国?”虽是问句,心里却是已经有了十二万分的肯定,肯定是了。
哪里这么冷。需要用上这么好的皮子?也只有那边了。
如此一想,心里紧跟着就是一紧。
他如今自是和卫所无关了,也是个文官了,再怎么着也轮不到他去战场了。原本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