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栓子和圆圆脸色都没变,这事儿也不是第一次做了,早就习以为常了!
程兆儿不看到也就罢了,但凡两个孩子吃小点心的时间,家里恰好有邻居的小孩,她总会让两人分给别人吃!两个小娃被程兆儿管教的好,从小就懂得分享,因此,平日里不逞强冒尖,和一众孩子都处的挺好的。
圆圆更是眼睛都亮了,要知道,平日里程兆儿为了防止两个孩子吃了点心吃不下正餐了,从来都是克扣着给的,除了过年和过生日,也就是其他小孩子在的时候,才会多给一些点心。她别提多盼望家里有小孩子过来了!
平日里,家里这些点心都是不缺的,但是,都有定量,两小娃却是只能看到不能吃到,倒是两个小舅舅,得的比他们多,有时候,两个小舅舅倒是也会偷偷给他们一些,但是,被娘(姑姑)看到过一次,把荣年舅舅狠狠地骂了一顿,而且每日里都盯着两个舅舅把点心都吃完,他们就是再眼巴巴的,也没份儿了!
打发了两个小孩子,程兆儿一家三口开始做起了棉籽油来。
棉籽油如何制成的,她前世并没有系统的见过,也没有研究过!但是,菜籽油怎么形成的,她虽然有数,但是对制成菜籽油的工具她也并不了解。
不过,好在这个时代是有菜籽油的,所用的菜籽就是南方人种的油菜的种子,只可惜他们这边地方偏北,听说油菜也长不起来,要是用上暖房,那这油菜的成本就高了,镇上的粮油铺子有卖这菜油的,价格果然是贵的咂舌,也不知道是从南方运来的,还是这边有暖房的人家给制的!
只不过,这菜籽油在这边也不吃香,好些人吃不惯它那特有的“青气味儿”。
不过,这和程兆儿关系不大,她只是觉得大约所有制油的工具都是大同小异的,因此,才对这菜籽油比较关注。
为此,程兆儿光是找制作菜籽油的一套工具就找了好些地方,最后还是请一个和他们家相熟的粮油铺子的掌柜的专门从南方运过来的。
再让李均安帮忙给她改一改,她画了不少的图,想了不少的法子,又费了老大劲儿!(未完待续。。)
ps: 三更~~
179 要活(一更)
为此,程兆儿几乎是绞尽脑汁,努力的回忆她前世有没有见过类似的工具。
好在,如今没有前世那种科学技术,即使榨制菜籽油的技法已经很成熟了,但是工具依然很简单,凭借程兆儿的知识储备,操作起来没什么问题,其实这工具也没什么难的,如今的菜籽油的提炼过程和棉籽油几乎是一样的。
最终也是采用重力压榨,将处理好的菜籽压榨出油来。
市面上的菜籽油就是这样处理而成的,青气味儿很重,而且颜色也稍显浑浊,和程兆儿前世所吃过或者见过的淡黄色,澄清透明,无味的菜籽油有很大的区别。
只不过,古代的技艺每家每户都视为珍品,除了徒弟和儿子,就不会传给外人。这一套菜籽油工具程兆儿不仅费了人力、物力还有财力,即便如此,人家给的也不全。比如石磨和辊轴就是没有的。
好在,程家认识的那个粮油铺子的掌柜是个能人,不仅弄来了些许工具,就是这菜籽油的炼制法子,人家也说了个七七八八!
程兆儿感谢之余,回来研究了几日,只觉得和自己前世粗略听说过的棉籽油的炼制很像。棉籽油的炼制过程她虽然没有系统的了解过,但是,也不是完全不懂的,只是最关键的问题是炼制过程中各种数量问题,譬如加水的比例问题,包饼的厚度问题等等,本来想先多方尝试。总能试出个合适的,就是多花了时间罢了!
岂料,却有了菜籽油的压榨法子,就拍板决定依照菜籽油中各种数量比例来压榨她的棉籽油了!
反正就是粗制而已,又不食用,能成油就好了。
程兆儿庆幸幸好自己前世也算是个能干人,见识的比较多,否则,到了这古代真是寸步难行啊!
而李家大舅李均安早就已经习惯了程兆儿想一出是一出的行为了。如今,听到程兆儿叫他做工具。他只有替她高兴的份儿。因为,这代表她又有一个赚银子的行当了。
李氏一家关系由来就好,李家大舅对程兆儿一家赚钱了,也只有高兴的!如今程兆儿带携着李家做生意。李均平的家具生意每日里也繁忙无比。如今可没有代理商贩了。除了听竹轩,只有他那里有这些家具,生意自然好了。
连带把他家原本的老本行。杂货铺子生意都带动起来了。这生意如今都是二舅妈在管着,每天忙得不可开交!
而棉花工具的生意,欧阳璟虽说现在和程兆儿犯了轴劲儿,但是,这生意却是没停的,欧阳家的人已经把铺子物色好了,只是如今这铺子还没有送到程兆儿手上。不过,大舅母王氏一有空就要去看看,那眉眼间的喜色挡都挡不住!
程兆儿本来还有些担心棉花生意做不长了,连带的制棉布的工具买卖也要黄了!别的无所谓,只是这店可是她给大舅李均安找的生意!早前她就和大舅说好了的!看大舅母那么高兴,她实在不忍心看到这事儿黄了之后她失望的表情!
后来被李氏一排解,她就心定了,她想着倘若最后欧阳璟真这么没风度,不跟她做生意了,那是他的损失,她还不信没了这笔生意,她大舅就要饿死了!
不可否认,原本她心里还有些惴惴,觉得对不住欧阳璟,可是见欧阳璟轴上了,她这心里反而也不痛快了,要怎样,大男人咋这么没气度咧?
两人就跟两头牛似的,关系好的时候还能一起吃吃草,轴起来的时候,就顶上了!
要是欧阳璟知道程兆儿心里怎么想的,一定会吐血三升的,搞什么,究竟是谁先伤害谁的,他是受害者好吧?有时候,女人就是不可理喻!
倒不是程兆儿偏着李家人,关键是程家人不上路子,也懒得很。平日里只想着拿钱,也没说一起做点生意啥的,但凡程家人个个都像程荣归这么踏实,程长庆一家还能亏了他们不成?程长庆心里也知道程家人的德性,也没见他回来说把生意给哪个兄弟做的。
只是,程长庆一家惯常是厚道的,倘若他们肯踏踏实实的做事,程长庆难道会不带挈他们吗?
倒是几天前,程家一家人刚从山上放蜂回来,程长富来找了程长庆一次。指明自己就是想依靠自己大哥,要点儿活计做做。
程长富现在是真没指望了,嫁出去做妾的闺女一点银子也送不回来,他也见不到,他在家骂骂咧咧的多少回了,只可惜也没把她骂回来,他也去和柳老爷要过银子,头一回,他运气好,恰好柳老爷在他的铺子里,他要到了些许银子,等到第二回第三回……他就再也见不到这柳老爷了,这下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人家躲着他呢。
当下,回来拿邱氏好生撒了一回气,背地里把柳老爷好一顿骂,直言自己的闺女被柳老爷白睡了。
程兆儿听这浑人口无遮拦的在程长庆面前说这话的时候,程兆儿差点被茶水呛死了,有这么说自己的闺女的吗?虽说是妾,人家好歹是合法的!
程荣归更狠,得了程定旺的意思,银钱全部看的牢牢的,程长庆给他的工钱之类的,他也一并锁在那箱子里了。程长富如今是生无分文,家里人个个像防贼一样防着他,邱氏更是连被揍都死活不说银钱在哪儿!
如今,就是去外面和他那些狐朋狗友玩儿,身上没银子,人家也不带他了。
前阵子还嚷嚷着他只身涉入敌窟,帮助官老爷破获了一起重大案件,怎么官老爷没给点儿奖励,他听说程兆儿和秦家有点关系,过来让程兆儿给他要奖励去,结果被程长庆痛骂一顿骂走了。
他有那么为民除害的精神只身摄入敌窟?那是人蠢被骗引起的巧合而已!
这回却不是为了这个了,他居然破天荒想要做活计了。
程长庆也不敢信了他,毕竟这人前科累累,只道工钱每个月大半儿让他儿子拿着,剩下一点儿给他生活过日子罢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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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大家知不知道“轴”是什么意思,这个应该算是方言吧,就是“执拗,钻牛角尖”的意思,大家别以为窝写错别字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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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我滚回去碎觉了,大家双十二再剁一次手吧!
180 整治(二更)
程长富当然不愿意了,他还想去赌坊里回本呢,当下拍桌而起,梗着脖子质问程长庆:“凭什么让程荣归收着,他是老子还是我是老子?”
一边的程荣归也跳了起来:“你不给我收着,我还不高兴收呢!”这孩子是个温顺性子,但是,也不知道他爹跟他前世有仇还是怎的,总之程荣归遇上程长富就会暴跳如雷,不撩拨几句心里不舒服!
程长富眼珠子都瞪出来了,整个人宛若全部扑在了桌子上,手也往程荣归抓去:“你说什么,你给老子再说一遍!”
程荣归往边上一让,愣是让程长富扑了个空!
父子两个之间一下子剑拔弩张,恨不得下一秒就要开打了!
程长庆上前一步,一把分开两人。他把程荣归打发出去了,对自家老二可就没这么客气了!
程长庆可不管他愿不愿意,反正就这样,要么干要么不干。
他算是看明白了,自己老二就是浑人一个,就不能给他点好脸子,要是唬他骂他,他反而不敢咋样,倘若把他当个人看了,对他好点儿,他就不着调起来!
果然,程长富低着头嘀咕了几句,看似不大乐意,最终居然答应了。
程兆儿猜测他必是想着有一点银子是一点儿,总比啥都没有的好!
的确,程长富就是这么想的,他想着哪怕有一点银子,他就可以去镇上的赌坊翻本了。吃饭生活啥的。已经不在他的考量范围以内了!
只是,他想的太天真了。他的苦日子才刚刚开始罢了!
程长庆如今认识的三教九流的人多了,赌坊的老板也认识几个,程长庆早就和这些人打过招呼了,这程长富来赌可以,但是,不许给他赊银子了,他身上有多少银子,输掉也就输掉了,如果他赊银子了。那就去找程长富本人还吧。到时候是杀是剐,是剁手还是跺脚悉听尊便,别指望他程长庆帮忙还,他不替他擦屁股!
这话一摞下。赌坊的老板要是以前肯定不买账。但是。现在可是要掂量掂量了,有多少达官贵人是听竹轩的常客啊,程长庆的人脉那是以陡崖式的速度往上“噌噌”的猛增。他们这些小赌坊本来就是地下的,平日里偷偷摸摸的。
要是,最后他们不听程长庆的,吭了程长富,没准程长庆怀恨在心,和什么达官贵人说上几句,到时候,他们的赌坊还开不开了?
想想也就罢了,反正程长富也没多少银子!赊给他银子可要担着风险的,要是真回不来了,那要程长富的手脚有啥用,他们还不乐意要呢!。
这样一来,程长富难得有空去镇上,惊恐的发现,只要他兜里的银子一旦没了,一旦说出借银子的话,他就会被赶出赌坊……
这究竟发生啥事儿了?这还让不让人好好的玩了?
而且,程长富发现,他几乎没有时间闲着玩儿了!
程长庆给他安排的活计就够他累的了!关键还甩不脱手了!
程长庆给他安排的是采购方面的活计,譬如说刷家具的桐油的收购,在周边各处收购竹子之类的。
竹子他们自己有种,但,数量依旧有限,因此,还是会在周边各处大量收购竹子。
这些原本是给李均平做的,只是现在生意做大了,连带着现在是李均平和李均安一起在外面收购竹子!顺便还要开发新的货源,这下子,顿时觉得人手不够了!
这活计看似轻松,实则和轻松可一点都不沾边儿,谈好了生意,人家就会送货上门,但是,竹子的成色大小,有无病竹这些他们都要亲力亲为的去看的,等到确定这批货确实没问题,人家才会送过来!
一来二去的,不仅辛苦,时间上也不固定!
介于两个大舅哥叫嚷了好久人手不够的问题,程长庆把程长富也塞了进来。
结果,程长富就叫苦不迭起来!
对于程长富,程长庆可不敢让银钱给他过手,也不用他去找货源,就是让他去原本长期定货的人家查看货物的成色罢了!人家卖主都是送货过来当面和程长庆结账,并且程长庆对每笔生意的价格那是门儿清!程长富压根没有拿到银子的机会!
本来,程长富还暗地里窃喜,程长庆要是交了银子给他,他挪用一点也没什么吧!结果这只是他的奢望而已!
才过了两天,他就受不了了,头天在外面跑挺新鲜,还有牛车坐,第二天就吃不消了,一整天的时间都在外面奔波,失了新鲜感不说,还劳累,而且也没有甜头,他哪里高兴?
赖在家里称病不来了,结果程长庆也不跟他理论,也不刺破他装病撒谎的事儿,站在他的床前瞅了瞅他,便拿起本子,似模似样的拿着炭笔开始写画起来,嘴里还念叨着,一天不来,误工费要怎么算法?
一听要扣他工钱,程长富气急败坏的爬起来了,他发现他家老大也太黑心了,他才准备休息一天,误工费扣了有他一半工钱,这能好吗?
只是生杀大权掌握在程长庆手上,他就是心里把程长庆骂死,也只能乖乖继续做工,如今还做着呢。
虽说每天的脸色都是黑的,嘴巴还骂骂咧咧的,到底不敢干啥。邱氏倒是高兴的很,这等于说沾上程老大家的光不说,程长富如今不怎么去赌了,每天在外面奔波,回来都累瘫了,也没空打她,她乐的自在!
程兆儿一边帮着程长庆把棉籽倒入锅中翻炒,不知怎的,就想到了程长富。
也不知道他能撑多久,但是,他知道要活计了,也是一个好事,无论他是权宜之计也好,还是改邪归正也罢。比起程长贵,程长富混不吝了些,但是,倒是活的比程长贵真实多了,若说程长富都坏在了表面,就算心肠坏,也坏的光明正大,从不掩饰,那程长贵就是端着伪善的一张脸,却专门喜欢背后使阴招!
还有些微寒的天气,一家人热火朝天的忙着,李氏在烧火,程长庆光着膀子拿着大铁锹在大锅里翻炒棉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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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 出油(三更)
热气腾腾的锅中,逐渐的有了些棉籽特有的焦香味。程兆儿深恐炒过了头,便招呼李氏停止了烧火,甚至把没烧完的柴火给全部抽了出来,但是程长庆翻炒的动作却未停!
趁着那点余热,等到那锅里的棉籽又被反复翻炒了数遍,混着热气,倒在槽中扒平,用辊轴疏散热气,等到完全冷却后就过筛筛去泥土和杂质!
然后将过完筛的这些棉籽均匀投放入石磨中,套上驴,让驴缓缓的拉着磨。
随碾辊环槽洒水,碾磨时,一边洒水,一面翻籽,使坯吃水均匀,大约碾了一刻钟,程兆儿观望了一会儿,发现那细坯已然不能成团,便帮着程长庆把驴卸下了。
直到此时还没有结束,将坯倒入蒸桶要扒平,倒入适量的水,使李氏烧火,蒸了起来。
李氏一边烧火,还一边笑道:“你这法子不是说学的人家制菜籽油的,赶明儿要是咱们棉籽油要是没做起来,倒是可以把菜籽油做起来!”虽是这么说,但是,程长庆和程兆儿都知道只是说说。哪里有人会在一个长不出油菜的地方做菜籽油呢?
这只是李氏怕最后这棉籽油出不来,给闺女的安慰罢了。
程长庆听出意思,也看了程兆儿一眼,也点头应和道:“是了是了,我前天在你冯叔的粮油铺子里看了一眼棉籽油的价格,哎呦,老贵了,一斤要三十多文呢。比咱们吃的猪板油都值钱!”冯叔就是那个帮程家运来菜籽油工具并且给程兆儿说菜籽油压榨方法的人。
程兆儿心里略有些紧张,只是因为这事儿目前还没有结果的一种正常反应,但也不是说不能承受失败的结果,最多回头多尝试即便各种配比数量问题,多磨些时间而已!
不过,见李氏一副怕她失望的样子,程长庆也如此,她反倒不轻松了,只笑道:“到时候,咱们还是全家一起!”
夫妻两人笑着点头!
说笑间。将粉坯快速的分散包饼。动作要快,包装要平紧,为了防止坯中热量的散失。
然后就到了压榨的时候了。
程兆儿一家忙活了一下午,如今已经夕阳西斜了。栓子和圆圆玩累了。早就家来了。现在两人正趴在床上睡着呢!看看天色,这时间,程荣瑞和程荣耕都快要回来了。
程兆儿手上加快了动作。是时间做晚饭了。
重力压榨就是用一种吊着大石块的木板,用一个轮轴一样的东西从两边往中间压制,利用这种挤压原理,把棉籽里面的油压制出来。
起先,貌似那棉籽包饼不出油,无论怎么压,就没发现有油逸出。
程兆儿心里一紧,莫不是这次不成功,是哪里出了问题了,是粉坯没蒸熟,还是包饼不够厚呢!
如此想着,她脑子飞快的转动起来,一刹那间,她已经在脑子里把步骤过了一遍,倘若真是如此,那就是说这棉籽油的数量配比和菜籽油是不同的,看来还要调整。
这包饼是不是做的薄一点才好?
她脑子里在转着想法的时候,那边只听到程长庆惊喜的大喊:“出油了,出油了!”
程兆儿低头一看,浅黄色的油丰汨的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