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娇滴滴的丫鬟西子,嗤了一声,毫不顾忌地嘀咕讽刺道:“不就是个下贱的庶女么,摆什么小姐的架子,还真以为夫人拿你当回事呢,嘁……”
子初没有说话,像是没有听见西子不避讳的言语。
西子眯着眼,床上之人浑身雅致,与一年前她所看过被赶出府去的人差别甚远,难道一个人的变化竟会如此之大?她心中冷笑,怕是以为自己真的有翻身之日了,想当贵族小姐?这位庶出小姐所想的她还能不知道?
她轻蔑地呸了一口,转身就要出去,眼角忽然瞄到那被她糟蹋过的饭食,心中恶念浮起,上前一步就端起那盆少的可怜的菜梗,直接扣到稀粥里,再随意拾了筷子,用力搅了搅,饭菜乱七八糟地混着,状若猪食。做完这些,她才满意地一笑,摸过筷子下垫着的擦嘴布巾抹了抹自己的手,甩手扔下,就跨出了门。
等到西子踏出了房间,子初才慢腾腾地从床上坐起,目光落在那碗目不忍视的稀粥上,眼神霎时犀利无比。
揽芳阁内,一个娇俏的丫鬟弓身跪在软榻边上,垂头不语,态度恭谨。
一位身穿墨绿色竹叶褂子,内着碧绿素装的中年妇女,手中持一把绣着山水落日的扇子轻轻地摆动,榻上之人双目半瞌,听着下方丫鬟的回禀。
“嗯,盯着些,明儿一早把嫁妆都办妥了,该要的一样也不能少。”中年美妇右手指头拨着左手的玉指环,慢悠悠道。
下方丫鬟闻言,眉宇间一紧,道:“只是二小姐罢了,夫人何须这般给她脸面,草草布置一些不就得了,夫人还将她入了族谱收为嫡女,以嫡出小姐的排场嫁出,真是便宜了她。”
美妇显然就是叶府大夫人,她缓缓张眸,眸子了一眼西子,微笑道:“虽说是个庶出,但嫁的好歹也是振国公家,若是被国公府的人拿捏了把柄,于叶府可没有好处。”
西子抬头看了一眼大夫人,恍然大悟:“还是夫人考虑周到。”
大夫人单手轻轻挥了挥,示意她退下,而后又道:“明日由你陪嫁,收拾些细软,早早歇了吧。”
西子一惊,惶然道“夫人!奴婢……”
“只是陪着罢了,等你办完了该办的事,我自然会想法子召回你。”大夫人淡然道。
西子心中虽有不满,却当面不敢抗拒,还是有些不甘心地退下了。
京城振国公府,大红喜庆之色布满了整个宅邸,今日是国公之次子贺镶的大喜之日。宫廷正三品贵族医官之女嫁与从一品贵族国公之子,又是国公夫人求得皇上亲自赐婚,称得上是门当户对,如果撇开双方当事人的意愿,也算是一桩美谈,只是传言国公次子性格孤僻阴郁,而且此番所娶的,也只是个继室。
次日凌晨,子初还睡得迷迷糊糊,房门就被一脚踹开了。
“二小姐,您该起床了,这好好的日子可千万不能辜负才是呢。”耳边西子的话语一摞,子初就被她一把拽了起来,然后几个丫鬟一起围了上来,在她身上一阵摸索折腾,让她烦不胜烦。
到了辰时,丫鬟小厮们鱼贯而入,将琳琅满目的陪嫁嫁妆搬到了她的院子里,十数只红漆木箱,将宜心阁摆地满满当当,还有二十来个鲜衣丫鬟及小厮跟随期间中,箱子最前头是一红色琉璃珠镶顶的花轿,富贵非常,让人一看就能联想到大户人家小姐出嫁的盛景。
子初本就怀疑大夫人的目的,没想到她果真是心怀不轨的,一年之后再接人回府,现在又迫不及待地送嫁,其中的猫腻她早该了然。
冷笑一声,妆奁之上倒映出一张倾国倾城的少女面容,琼鼻高挑,肌肤如脂,鲜红的唇瓣一角勾起一个弧度,衬得额间那点血色的朱砂痣的妖娆,极致绽放。
她摸了摸里衣袖间,淡淡道:“都出去。”
丫鬟们面面相觑,四顾一番像是进行了无声的商讨,随即后点点头走出,有那么多人在外看守,就算是再有本事,她现在插翅也难飞了。
房门被关上后,屋内半天没有声响,丫头们仔细注意着里头的动静。过了一会儿,时辰一到,房门被丫鬟再度打开,床上的人已经为自己盖上了红盖头,端坐在一侧,而这时,门外一阵行礼声过后,大夫人终于姗姗来迟。
嗷~伦家不是后妈~女主会咋样呢~你们猜猜~
026 伺机行动()
“夫人。”西子乖巧地站在门前,朝已至门口的大夫人福了福身。
“如何了?”大夫人婉约柔和的声音响起。
西子轻笑道:“二小姐哪还需要奴婢们操心,如今时辰还未到,自个儿都已早早披上红盖头了,只怕还没入门,心里头就已经向着国公府去了呢。”说完眼珠子一斜,嘲弄地看了一眼若无其事的子初。
大夫人颔首不语,脸上依旧一派慈祥,俨然一副送女出嫁的慈母。
子初的虽脸被红帕子遮住,可还是依稀能能看到盖头外面的朦胧景象,只见大夫人婀娜多姿地款款而来,走到了子初的跟前,从头到脚扫了一眼,再温和道:“母亲这几日身子略不爽,也没得空来看你,你可莫要怨了母亲。”
子初嘴角抽了抽,暗自腹诽,这老女人可真会做戏。口中还是很通情达理道:“子初怎会有这般想法,得母亲厚爱,入了您的名下做女儿,女儿感激都还不及,如今又能嫁一个好人家,已是我这辈子修来的福分了。”说完这些话,她心中不免一阵狂呕。
大夫人似乎很满意,点了点头道:“这一年倒是让你受苦了,性子也随和不少,你父亲总觉得亏欠了你,你的婚事也是他允下的,去了那边尽管放宽了心,心里头别生你父亲的气。”
“女儿不敢。”红盖头下,子初轻嘲一笑,那位医官大人又怎么会觉得内疚,当日在医具店铺里说的话,她可是听得清清楚楚一个字都忘不了,这门婚事若真有这么简单,天都要下红雨了,等她安全出了这叶府,还用得着在这里看你们主仆的眼色?
“嗯,是个懂事的孩子。”大夫人笑了笑,随后转身睨了西子一眼。
西子立刻凑了上来,状似亲切,甜腻腻道:“二小姐和夫人果真是母女,瞧这样子,大小姐看到了恐怕都要吃味,说您偏心了呢。”
子初心里记挂着苏婆婆,便道:“现在时间还早,母亲能否让我与婆婆见上一面?今日若是嫁出去,来日见的机会就少了。”
大夫人听她这么一说,一向温和的眼神闪了闪,再神态如初道:“都是新娘子了,这时候不便见人,等你过了门,想什么时候见,自然还是可以的。”
子初心头悸动,只道:“那就依了母亲。”
大夫人只是浅笑,然后交代了一些事宜,在身后两个婢女左右搀扶下出去了。
子初冷冷地盯着大夫人的背影,一颗心顿时若进入了冰窖,作为一个现代人,这些达官贵胄所展露的阴狠狡诈的一面,她还是了解得太少了,但不等于今后她还愿意由她们摆布。
时辰一到,子初就被西子扶到了花轿里,长长的送嫁队伍从京城的一条街头延续到了街尾,嫁妆之丰盛,可谓十里红妆。
“真是太气派了,贵族小姐出嫁就是不一般啊!”
“嫁的又是国公府,那位小姐也真是有福之人。”
“嗨,什么福气不福气,”说话之人说完再凑到听者耳边悄悄道:“听说啊,那国公二少爷的第一任夫人,嫁过去没几天就去啦,也不知道得的什么怪病,一夜之间就暴毙了……”
花轿正挨着谈话的两人擦过,细碎的声音一点点传入了子初的耳朵里。
她心头一动,嫁过去没几天就暴毙?呵,难怪叶夫人迫不及待接她来嫁人,原来是让她做替死鬼呢。
花轿在人群中一动着,突然帘子微微掀起了一角,里面的人低低唤道:“西子。”
西子脸上蒙着一层轻纱,跟随在花轿的左侧,这会儿听到子初的声音,上前几步,不耐烦地细声道:“又怎么?”若不是大夫人的意思,她一点都不想这样抛头露面给子初做陪嫁,好歹她也是个一等丫鬟,甚至比一些庶出小姐的地位都要高上许多,是以今日她心情特别差。
“我要喝水。”因着出嫁,早上到现在,子初都没有进食。
西子窝了一肚子火,咬牙道:“喝什么水,渴死你算了!”转眼又想到大夫人吩咐她的事情,只好忍住,将水袋递了进去。
坐在轿子里的人接过水袋,转眼一笑,掀开了头上的红盖头,露出素净的脸,原先细腻白净肌肤刹那间变得十分普通,额头的朱砂痣也被她用脂粉掩盖了,华丽朱钗配饰之间插着两朵大大的黄色花儿,看起来不但不显得突兀,还颇为和谐。
打开水袋喝了几口水,她换了一个姿势舒服地靠在轿内,目光通过布帘的缝隙瞟到了西子阴阴的脸上,微微勾起了唇角。
国公府外两边门廊二侧挂着红色的灯笼,喜气洋洋,一干奴仆们都清一色穿着红色的服饰,在门外恭迎着他们的新主子。
花轿穿过四条街,终于在国公府门前停了下来。
子初只听见轿子外面被人踢了三脚,随后看见一只宽大的手就伸了进来,她整理好了盖头和衣裳,就将手递过去,搭在了对方的掌上,触手一片冰凉,宛如一具尸体。
新娘子出了花轿,西子就扶着她进入国公府内,隔着鲜红的盖头,子初隐约看得到整个国公府内部的格局。
照程序走了一遍,子初很快就被送入了喜房。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国公府内积聚了无数的王公大臣,皇帝钦赐的婚事,再加上国公府地位显赫,朝中但凡是有些官阶的大人物都受邀而来。
待到戌时,喜房内静悄悄的,红烛高照,所有的宾客也该都到齐,在大厅参宴。
西子在床边看着床上静坐的子初,站立的身子倏尔晃了晃,然后摇摇欲坠般奔到了房内的桌案边,拿起水袋,灌了几口水,可还是觉得一阵口干舌燥,不一会儿,全身像是被抽空了力道,直接摊在了地上,脑袋里一团米糊。
恍惚之中,一个人影站在她的身前,将她搀扶起来,她迷离的眼似乎看到对方抬手拿下发髻上的一朵大黄花,直接压成了一团,就塞到了她的嘴里,水袋凑到她嘴边,不要命地就往里面一个劲的灌水,令她险些岔气。
她怒不可遏,却浑身都无直觉,甚至连嘴巴都麻痹了!惊恐从她心中逐渐蔓延,脑袋却越来越沉,神志不清之间听到一个声音冷漠而戏谑地道:“如何?洋金花的滋味可好?”
……
国公府大门一侧,突然蹿出了一个丫鬟模样的人儿,几乎是躲过了所有人的眼睛,快速掠到一辆简单雅致的马车旁,正要进去,忽然听到一阵细碎地脚步声朝着她的方向而来!
她反应迅疾,立刻钻到了马车底部,紧紧抓着下面突出的木柱,整个人以十分契合的姿势贴在了下面。
没多久,过来的人竟一脚踏进了马车,旋即又有一个人坐了上来。
“回府。”低沉的嗓音如冬日的冷冽甘泉,一下子就渗进了子初的五脏六腑。
温馨提示:
①洋金花:别名(风茄儿,山茄子),也就是曼陀罗花。
味辛,性温,有毒,中毒可出现口干,皮肤干燥,瞳孔散大,脉快,颜面潮红,甚则使血压下降而致死。
口服须谨慎!
让我们来看西子的悲惨结局吧~咩哈哈哈哈~
另外:感谢zhwan的两朵鲜花,抓角的一颗钻石,lili的一颗钻石,魅寰的一张评价票,荔枝的二十八朵鲜花!内流满面!支持某歌的亲们都是大镁铝~
欢迎多多投五星票,嘿嘿嘿!奸笑遁走……
027 出逃()
车内之人简短的话落下,国公府内突然间似乎有些骚动,看来有人已经进入新房了。
马车底下,子初的手臂已经开始酸了,毕竟这种高难度的动作实在非常消耗体力。双脚紧紧夹着被她捆住的裙摆,脚尖勾住身后半月圆弧的木头,以免它垂下被人发现。
车夫勒住马缰,驾车缓缓驶离了国公府。
马车行到一半,后方立即有人骑马赶来,子初心中一紧,整个人绷得僵直,后方骑马之人似一阵疾风,忽的就冲向车架前方,横街停了下来,此时街上已没什么行人,就算有那么三三两两的几个,也跑光了。
“停下!”
车夫“吁”了一声,马车就堪堪停稳。“大胆,卿王殿下的车架你敢拦截!”车夫厉色怒斥。
马背上之人立刻跳马而下,恭敬地单膝跪地,禀道:“殿下恕罪,臣下是奉命行事,还请殿下撩开帘子让臣下查探车内。”
“哦?不知振国公府上出了何事,还要这番兴师动众?”那道嗓音悠闲散漫,魅惑地如远远飘来,而非近处。
“这……”那人支吾着。
车内之人低笑一声:“你在怀疑本王?”
“臣下不敢!”那人毫不犹豫立即道,耳际一阵发痒,一滴汗液滑了下去。
车内之人淡淡道:“你便看吧,若是没有查出什么,明日我倒是要找振国公好好谈一谈……”
来人怔忡了一会儿,指尖骤然一抖,嗫嚅道:“不……不必查看了,殿下这儿一切妥当,臣下这就寻别处去看!”说着,快速行礼上马,眨眼之内就消失在了跟前,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子初听着这段对话,瞬间有些汗颜,没想到这卿王真不是一般人物,随随便便就能将官居一品的振国公之手下给打发了。
马车继续往前行驶,渐渐朝风卿王府而去,子初太阳穴突突跳了几下,想着何时准备跃下车底,岂料她正有此一想,耳边忽然幽幽传来一道声响
“还要躲到何时?”
子初嘴角一抽,惊住,她从头到尾无声无息,这样也能被发现?
到底是小瞧了此人敏锐的感知能力,她正想松手,马车就在一条人迹罕至的小巷子里停了下来,继而眼前一双脚缓步绕到了她的头顶。
头顶上沉沉的笑荡漾开来,接着一句令人觉得很是欠扁的话落了下来:“真是辛苦你了。”
子初呼了一口气,反正都被察觉,索性也没什么好遮掩躲藏的了,双手双脚先后一松,就从车底掉了下去,再跟着旁若无人地钻了出来,拍了拍身上几乎没有的灰尘。
一抬头,就落入了一双惑人的琥珀色眼瞳。
“谢过殿下方才没有揭穿我。”子初敛起眼眸,低垂看着地面。
易长卿眸光凝聚在她的脸上,旋即嘴角笑意扩大,闲适道:“先是乞丐,再是医女,现下又成了国公府逃出的丫鬟,谢子初?本王觉得很是有幸,竟能看到你如此层出不穷的身份。”最后一个音滑过,顿时轻若水滴。
一根细长有力的手指不知何时挑起子初出下颚,她愕然张眸,就望见对方精致冠绝的姿容上一副饶有兴味的表情,他琥珀色的瞳仁隐在夜色之下,极深,诚如墨色夜空,吸纳一切光明与黑暗。
挑了挑眉,很意外,他们不过曾有三面之缘,对方如何会记得她的名字。
“殿下见笑了,只是迫不得已罢了。”说着退开一步,蓦地想到了什么,道:“殿下若要追究,还请改日,今天我还有事,先行一步。”说完一个转身,没入一片漆黑。
易长卿眯着眼眸,并不挽留,远处纤细的身影渐淡。
子初一路狂奔,等到她谨慎行迹地回到明水村时,已是子时一刻。
沉重地呼吸在自己耳边粗喘,前方的路越来越晦暗,她回到苏婆婆家之际,院落之外静的让人心慌,隐约之中,一个低到谷底的哽咽一波波地拨动她的听觉神经,而她狂乱跳动的心脏,已然越来越沉……
院子的门没有上闩,“咿呀”一声,被从外到内轻轻推开,门缝摩擦产生的声音在这静谧的夜里竟是那般诡异,周围除此之外,凉薄的月光冷冷地洒在屋顶,院内土地上,无声地诉说悲哀,仿佛所一切都沉睡了。
脚步声向内,靠近了里屋,房门赫然是敞开的,屋内黄色的黯淡烛光左右晃动。
只有一人,骤然将一双布满鲜红血丝,干涸地流不出泪的眼,缓缓地转向门口之人。
“阿和。”一道极力压制,却微颤着的声音唤道。
余阿和眼底尽是凄哀,他一声不吭地坐在木椅上,双掌间交握着的,是已经冷却僵硬了的枯瘦干涸的手。
昔日那张苍老的慈爱的面孔恍若出现在摇曳的烛火之下,脱光了牙齿凹陷的嘴咧着,始终笑的那么可爱,那双浑浊的眼睛,注视着她,他,付出了所有。
如今,却是安静得躺在没有温度的石床上,双眼紧闭,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微笑,就连离开都是那么安详……
苏婆婆,已经死了。
感谢wch730401两朵鲜花~狠狠狂亲!
028 掩人耳目()
叶府揽芳阁,飞檐红木香案上,苏合香叠叠绕绕,熏得满室馥郁。
一双娇小玉足指尖圆润,白雪也似,指甲盖上,紫色凤仙花的花瓣轻轻覆盖着,大小正合,一双柔荑小心翼翼将一条细细柔纱缠在指尖,完毕后再继续修饰。卧房内针落有声,丫鬟们恭默守静,唯独不敢打扰狐皮暖绒榻上阖着眼的大夫人。
就最后一只脚趾甲还未被缠上时,一个面容沉肃的丫鬟无声而入,走到那贵妇身边,俯下腰肢,附于对方耳际轻轻嚼了几句话,之后便垂首立在一边。
贵妇呼吸浅浅,单手支着自己的头部,仿佛已经入睡,却在听完丫头陈辞后,徐徐掀起了眼皮,无声笑了:“死了?”
一旁的丫鬟面无表情道:“是,西雨传话来,说是二小姐在入新房之后就溘逝,等到被国公府二少爷发现的时候,才断了气。”
大夫人挪了挪头部,枕在了软垫上,抬手拂过艳红的左手中指,绵言细语道:“竟连一晚也没熬过啧啧。”宛如是在自言自语,轻的像根冉冉而下的鸿羽。
“西子那边还未任何动静,不知是否该传她回来?”丫鬟的语气平淡。
大夫人摆摆手:“不必,她自会回来。”说着转开话题道:“那贱民呢?”
丫鬟道:“按照夫人吩咐,已经派人送回去了,只是老家伙不经挨,饿了两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