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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女医-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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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她就微不可查地蹙了蹙眉,步伐更加快速。

    “快些,再磨磨蹭蹭下去小心挨李医官的骂。”一声娇喝从拐角处传来,虽有些严厉,却也不失柔和,仿佛那不是在责备,而是轻柔地抚慰,可是即便如此,也让人生不出抗拒之心。

    话音刚落下,紧接着子初就和迎面而来的一那些人碰了一个面对面。

    为首之人白衣胜雪,面如桃李娇美粉嫩,子初一眼望去,正好对上了她回头看来。

    见到子初也刚好来了此处,来人仿佛有些意外,背对着诸位医女瞬间皱了皱眉,却道:“原来是谢医女,李医官想必也叫你一起来了?也罢,事态紧急,快随我一道进去罢。”

    她的语气远比她的表情来的温柔,说话的当儿医女们也跟着她顺势停了片刻,而后她又继续往安宁苑内行去,看这架势是要先走,要子初跟在众医女之后。

    医女们纷纷垂眸,看到林若和子初说话,也都偷偷斜着视线将子初打量了一番。

    自从救治了邵阳太子的痢疾之症惹得朝野震惊之后,子初医术精绝在内医院中几乎无人不知,在一等医女之中,说起来目前最有望晋升为长使医女的也就是林若和子初二人,两人看似地位相当势均力敌,只是谁都知道,林若虽不是等闲之辈,可论两人的医术水平高低,林若除了在宫中待得相对久一些之外,造诣上确并不如子初。

    医女们一时也仿佛忘记了眼下还有急事,一个个眼中都流露出了一丝看热闹的兴趣来。

    子初挑目,晓得林若在人前与在人后是两个样,她也就没什么好客套的,再说两人本来就已经将矛盾放到了明面上,对于这种装腔作势的模样她实在也有些乏味,于是慢条斯理温吞道:“方才我的确是得了李医官的传话,这会子大约一刻也等不得了,就不与林医女一起入内了,我先行一步。”

    说着竟也就不客气,大刺刺地直接穿过大门,先林若走了进去。

    这是什么情况?

    医女们看得眼睛都直了,刚才林若还说让人家跟在后面,那语气分明就是不容商量的,现在子初却丝毫不拖泥带水,直接越过,就好比是当着她们的面一个巴掌抽在了林若的脸上。

    眼睁睁地看着子初背影越来越远,背对着诸位医女的林若脸色红白相间,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想到了目前的职责,尽量放轻话语让自己显得宽容大度并不在意:“走罢。”

    医女们应声跟上。

    正在景嫔寝殿之外等候的昔竹此时难掩焦急,交握的双手都紧得快没了血色,忍不住来回踱步。

    “昔竹。”

    就在她心中忐忑地不知如何是好之际,一道沉静的嗓因刹时如一只温暖的手柔柔地抚着她的心脏。

    “谢医女,娘娘她……”昔竹开口。

    “先别急着说,告诉我时下情况如何?”子初打断了她的诉说,切入主题。

    昔竹红着眼,还算理智道:“李医官和长使医女还在里面,情况如何了还不知道。”

    她说完,还想要再和子初说什么,定定自己的心,就听见屋中李华容清亮地喊道:“若是谢医女来了,就进来罢。”

    一句话直接将昔竹的千言万语都堵了回去。

    “我先进去看看,你好好再此守着。”子初微微一笑,还未入内,就好似胸有成竹了。

    昔竹只好点头。

    房门一开一合,子初就走了进去。

    没多久,林若也跟着到了,留下那些小医女们在外头随时准备待命,自己端着一只托盘开门而入。

    “大人,下官已将安胎丸取来了。”她说完,已经撩开了帘子走入内室,转眼看到的景象就令她的眼球缩了缩。

    本该为景嫔施针的李华容和长使医女正站在一边,景嫔床沿上实际上坐着施针的却是子初。

    听到林若的声音,李华容转过头看了她一眼,静静道:“取碗水来给娘娘送服。”

    一旁的长使医女也是一脸淡色,脸上并未有一丝紧张,甚至两人面色未改,可是眸中却闪烁着一致地渴望。

    怎么会是她施针?!林若眼底蔓上郁愤之色,阴霾渐渐上涌。

    同样是一等医女,她林若认穴的本事也不差,她同样一直苦练施针的手法,既然李医官愿意放手交给谢子初,为何不交给她?

    “还不快去?娘娘还等着用药。”李华容柔声道,将她的迟疑看在眼中,以为她是过于惊讶才如此。

    林若闻言反应过来,低下头掩去了她阴鸷的目色:“是。”

    等她让昔竹取了温水回来后,再入内就见子初正在收针,而李华容和长使医女两人皆是一副沉思的模样。

    她眼神更加暗了一分,却不再怠慢,伺候着景嫔服了药。

    “娘娘现在感觉如何?”李华容瞧着景嫔的脸色,温声问道。

    景嫔半躺在床上,由于施针完毕,昔竹已经被唤了进来,她帮着景嫔支起了身子。

    “不疼了,有劳大人。”她唇色有些苍白,恢复了一些体力之后,勉强扯出了一丝笑容。

    此时门突然一开。

    “朕听说景嫔身子抱恙还颇为严重?这是怎么回事!”皇帝一身寒气来不及卸去,就生风闯入。

    李华容立刻起身迎了上去,长使医女跟在其后。

    “禀陛下,是娘娘身怀有孕,受了惊吓胎象有些不稳,下官们已为娘娘施了针,也喂过药了。”李华容眉间有些欣慰之色。

    承显帝闻言以一愣,竟然一时未曾反应过来。

    “你说景嫔她怀了龙嗣?”他惊道。

    “正是,说起来也是娘娘经验不足,好在胎儿大了,已有了三个月,这才无恙。”李华容笑着解释道。

    承显帝怔了怔,骤然大喜!

166 罕见医技() 
确切地说景嫔就是在三个月前得了盛宠的,掰着指头算算时间,那就错不了。

    再得皇嗣,承显帝自然很是高兴,望向景嫔的眼神瞬间就柔了三分。

    可是下一秒他又敛了笑,柔软的神态中携上了一股犀利,紧着眉头道:“方才你们所说景嫔她受惊怎么回事?”

    李华容等人毕竟是事后赶来的,并不清楚事情因果,遂为难摇头。

    众人表情各异,一时之间气氛就冷了下来。

    眼看着承显帝的面色渐黑,李华容和长使医女只得大气不喘地站在一边,景嫔动了动身子喊道:“陛下。”

    她这样一声唤,承显帝眼中的戾气立刻就消减了些许,转而上前来到景嫔的床边,温和道:“你好好将养着,有什么想要的直接吩咐下去,朕替你做主。”

    景嫔眼中隐有水光闪闪,却被她逼了回去,扯出一抹虚弱的笑:“妾身谢陛下!”孱弱而又带着些许挣扎的顽强。

    越是如此,越是让人想将她当做旷世珍宝捧在手中呵护,这般柔婉惹人怜的模样,叫人再生不出斥责之心,承显帝眉宇之中的不悦尽数褪去,摆了摆手给一记命令的眼神,示意李华容等人退下。

    子初在一旁将景嫔的样子看在眼中,会心一笑,就跟着李华容等人出了卧房。林若转身跟上正好望见了她微弯的唇角,落在她身上的眼神一暗,冷冷如跗骨之蛆,但眨眼之间又堙没。

    房门开了又合,屋里就只剩下了两人。

    长使医女板着脸向昔竹嘱咐了一些话,再扫了一眼那些在门外待命的小医女,不冷不热道:“都同本官一道回内医院。”

    小医女们素来在她面前不敢造次,听罢齐齐应声,井然有序地跟在了她的身后。

    临行之前,长使医女还回头深深地将子初望了一眼,那一眼中含着惊艳与诧异,如浓墨中剧烈翻滚的浪,从澎湃到逐渐平息。不光是她,前头的李华容也是在思索中离去。

    昔竹心想着刚才长使医女的说辞,知道了景嫔现下已经脱离了危险,而且此时陛下还与自家主子同处一屋,顿时心中如春花绽放,原先的郁郁也挥之而去。陛下这样匆匆赶来看望,可见其心中还是颇为在意的,对景嫔此时来说,大约比灵丹妙药还要管用。

    眼见长使医女带着人与李华容的身影已经看不见,林若才打着清婉的淡淡笑颜走至子初身边。

    “谢医女时运当真是好,让人艳羡的紧。”她话中带着话。

    子初眸光微转,瞟向了林若,似笑非笑道:“若是林医女这是拿自己与我做比,那——确然。”

    没预料子初会这样接下话茬,林若弯起的嘴角僵了僵,但很快就恢复了从容之貌,仍旧笑道:“好是好,不过凡事并非全凭着运气就能成的,谢医女入宫时日尚短,什么都强出这头,时日长了难免也偶有疏漏,宫中自不比外头的什么小小医馆,若是因为经验薄弱,出了事那可就难辞其咎了。”

    这一串说下来,话头已经很明确了,摆明了就是在针对刚才子初为景嫔施针一事。说到底她就是嫉妒心在作祟,且由于自信,根本不能彻底相信子初的医术水平能超越她,最多也就是旗鼓相当不遑多让,只是哪怕在技艺上双方势均力敌,凭林若的心胸,亦是无法容忍的。

    浓重的敌意以及妒意尽管不曾通过她的表情传达出来,可是子初却不会愚钝到毫无察觉,于是她含笑:“林若医女能这般提点我,也自然是用了心思的,那便多谢了。”她迈开步子从对方的身边走过,又在两人并肩时顿住,目视前方玩味道:“哦,方才忘了与你说,景嫔娘娘金贵之躯,皮肉自是比寻常人来得脆弱,你说我强了头,一开始也并非我意,只是娘娘怕疼指名要我为她施针,我哪能不从?”

    后面这话不说也就罢了,听子初这样一说,林若的黛眉当即就拱了起来,然后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再也不克制内心的鄙夷,露出讥讽的神色。

    子初瞥了她一眼,也不继续做解释,勾了勾唇瓣送她一记讳莫如深的笑,长扬而去。

    林若不会信以为真的觉得子初的针法连李华容和长使医女都能超越,一路疾步连迎面遇上的宫女们向她打招呼也随便应付了一下,心不在焉地回内医院。

    唐琪先一步跟着长使医女回了内医院,如今刚好领了任务在御药房忙着,一见林若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就张口要喊,可对方一反常态仿佛没有看到她的,径直穿过了御药房直接前往了司医房,她脸上浮现了一个大大的问号,皱皱眉也没多想,只是被忽略后有些不爽,对一旁来询问事项的小医女也没了好脸色,后者见之如此,缩了缩脑袋再也不敢问,就讪讪地退开了。

    却看司医房里,现在只有李华容和长使医女两人。

    “……今天她的样子你也是亲眼瞧见了,本官行医数载,该见识的也俱是见识过了,偏偏谢医女的那手法,还真是……特别。”李华容目中流露着好奇之色,对下座的长使医女白晴菲道。

    长使医女脸色仍然是木木的,却是在听到李华容说出这话时赞同点头:“景嫔娘娘那儿先前一直都是她接手的,我瞧着她也颇为得力,还治好了景嫔的失眠症,这才放心地将一切都交予她,也便是在那时,景嫔娘娘才对她青眼有加的罢,却不知她还有这样的本事。”

    李华容听了颔首,目露沉思,半晌道:“施针又哪会有不疼痛的,难道她的针法当真那么神奇?”她十分诧然,再想到了当时的情形,不免道:“瞧景嫔当时的样子,仿佛的确是一点疼痛也感觉不到,看来是该找个机会问一问她。”

    长使医女也有与李华容一般的怪异感,思虑过后,道:“下官学艺不精,连大人都无法判断,那么下官也想不明白这其中的奥秘,只是谢医女还年轻,资历尚且还浅薄,叶医官乃宫中唯一的针医,这方面他兴许更加清楚。”

    李华容闻言觉得有理,道:“或许是该问叶医官最为妥当,若是我等也能掌握此法,那便更好了。”

    两人都是在宫中任职多年的老医者,尽管有所好奇,却也还不到不耻下问的地步,既然宫里头有资深的内医官,她们自然是更为信任内医官的。

    “一切凭大人安排。”长使医女起身。

    李华容淡笑应下。

    屋外长廊下,林若目光闪烁得厉害,暗自心惊,没想到谢子初那女人是个深藏不露的,还身怀如此绝技!

    不等她多想,屋中李华容和长使医女的声音轻了下去,她立即意识到了两人谈话已尽,就快步绕到了一处无人注意的小角落里藏着。

    司医房大门由内而外开了,出来的是长使医女,等她关上房门,恍然不觉地离开了此地,林若这才显露了身形。

    她眼眸微垂,长而卷曲的睫毛下一片暗影,双拳不知不觉地紧紧握上。

    夜幕将歇,繁华的京城街巷上展现出一派歌舞升平。

    一顶由四人合力抬着的精巧宽大的轿子在仁安医馆门口晃晃悠悠地落下,医馆之外两盏大红灯笼高高垂挂着,风声呜呜,橘红色的火光隐隐闪烁摇曳,照的门外的石板地面忽明忽暗。

    轿子停下来不到一会儿,并未见有人下轿,只听到有一道悦耳的嗓音轻轻说了几句什么话,一旁躬身听候的下人着一身简单干净的深蓝棉袄子,一边点头一边应是,一阵风刮了过来,他冻得瑟瑟发抖。

    十数个呼吸之间,轿夫吆喝了一声又抬了轿艰难地远去。

    子初接到有人通报时正好在屋中添着炭火,天气越渐冷了,就是她不畏寒,此刻也感觉到了阵阵凉意侵袭到了四肢百骸。

    “你家小姐还说了什么没有?”她只将门拉开了一些,露出了半张精致绝美的脸。

    赤色的灯光投下,为她的丽色增添了几分神秘的清美,那传话的人是个年轻的小伙,长得一张马脸,浓眉大眼的,五官到生的还算周正,看到子初的模样,怔了怔呆滞了半晌,嚅嗫着好不容易将话说完,好在红色的灯光照在他脸上,难以看清他真实的脸色,缓解了几分不必要的尴尬。

    他只是摇摇头说了不知,子初就知道从这人身上再也打听不到什么有用的讯息,于是就让他等了一会儿,自己去屋中披了一件大氅,随后出了门。

    从京巷出去拐过了一个胡同,那人将她带到了清客居——是一间颇为雅致整洁的小茶楼。

    待他将子初引到了一间厢房外,内里就有人听到了响动,门一开,一娇莺似的女子款款而出,转头望向子初浅浅一笑,便从腰间扯下一只钱袋,数也不数就丢给了他。

    落入手中的重量立刻就使这男子高兴地眉开眼笑,连连道了几声谢,便被打发走了。

    厢房外一下子便清净了,阿语收敛了几分笑意,这才道:“这般冷天让谢姑娘出来,真是对不住了,姑娘且里面请。”

    子初心中一动,顿时灵台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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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 许诺() 
清幽楼台,本是个与人相约谈趣的好地方,可奈眼前之人偏偏是有备而来,目的明确。

    即便是出宫在外,沈妙清依旧是精妆华服,全身上下从头饰到绣鞋,无一不是极为名贵的,子初只是轻轻地扫了她一眼,对方不做声,她也平静而视不准备开口。

    “看你的样子,像是不在乎本宫究竟会有什么话想说?”墨色夜空上挂着一轮银盘似的圆月,沈妙清白皙的脸颊上施了薄粉,黛眉细长朱唇染脂,在月辉下美绝人寰,双手交叠端坐在窗边,肩背直挺脖颈细长,仪态清贵雅致。

    同为女子,就是子初也要承认沈妙清确实是生了一副好相貌,再加上她工于妆扮,本是七分的姿容也足足升至了十分,这样的美丽是精致的,一分一毫都如经过精密计量,精得不够真实,一如画中之人。

    阿语沏了一杯白茶放在竹木桌上,本分地退到了一边。

    子初甚感觉好笑,道:“公主以为我会期望听到什么话?”

    沈妙清看着她淡笑洒脱的模样,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那抹肆然的英姿,两道身影不知为何交替重合,本来想好了的话仿佛被一块鹅卵石堵在心头,顿感无比心烦,之前好不容易做出的决定又霎时有些动摇。

    阿语看出了沈妙清的挣扎,暗自叹了一口气,于是适时出声道:“公主,茶要凉了,奴婢给您换一杯热的。”

    她的声音像鸟鸣一般清脆,沈妙清顺当下就稳了稳心神,竭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任由那略微不适之感淡去,这才继续面色和然道:“先前是本宫考虑不周,没有仔细审查你的品性就妄断结果,以为你……”她状似尴尬地笑了笑,转过话:“本宫非是不讲理的,近来与皇后娘娘聊过许多,这才知道你是个有分寸的持重之人,如若是这样,本宫也就放心了许多。”

    以为她是那种不懂得矜持的下贱轻浮女子?

    “对她放心”这样的话如果是一开始就说出口的也就罢了,只是她前后言辞转变太大,快得让人生疑。

    “所以公主是想——?”子初眼神一闪,顺着沈妙清的话就接了下去。

    “殿下对你好,亦是殿下懂得怜香惜玉,若是你二人相互有情,本宫便成全了你,虽说你身份不够,不过殿下宠着你,那本宫应你做个贵妾也无妨,如若生了儿子,将来抬个侧室亦未尝不可。”沈妙清美目如绳索,套在了子初的身上。

    妾分贵贱,就地位身份上而言,贵妾所生的子女是远远要高于贱妾的,更何况沈妙清还抛出了侧室这个名头,要是普通官宦贵族也就是了,却偏偏还是王侯,晓得轻重的人都要欢喜地不止身在何处了。

    子初沉默,面容平静无喜无悲。

    沈妙清看了眉间沟壑出现了又快速消失,道:“怎么?原来是本宫想错了?”

    子初目中暗隐轻嘲,笑了:“妾?”

    原来说了这么多,什么成全她,什么她不是不讲道理的人,终究不过就是想要以这样的法子嫁给易长卿?以此做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一个侧室子初都不会放在眼中,更遑论是妾!

    沈妙清抿唇笑了笑,慢慢端起阿语重新倒的热茶啜了一口。

    “那真是很抱歉,我此时此刻我还没有‘攀枝’的想法,而且我作为医女,身份虽不如什么贵族名媛,比起寻常人,我亦觉得挺好,犯不着为了一个名分就轻贱了自己,且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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