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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女医-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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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什么?那谢子初回来了?”男子声音沉沉粗哑,语气之中掩饰不住惊疑。

    “正是,此乃小人亲眼所见,错不了,一盏茶以前才进了那仁安医馆!”

    回话的是一个其貌不扬的年轻小厮。

    徐赢面色几变,咬牙低喃道:“该死的女人,得罪了冯相被流放出京,居然还敢回来,莫非是陛下授意如此……”

    小厮见他神色难看,不又缩了缩脖子,唤了一句:“大人?”

    徐赢闻言,重重吐了一口浊气,道:“没你的事了,下去忙吧。”

    小厮连忙弓腰就欲退下。

    “慢着!”

    退出了门槛的小厮脚下一顿,僵硬着回首。

    “给我盯紧着点,但凡是仁安医馆中的消息,事无巨细都要向本官上报,听清楚了没有。”徐赢坐回靠椅上,眸光闪烁道。

    “小的记下了,都记下了。”

    他挥了挥手,这才将人打发走。

    子初的归回将余阿和以及秦怡高兴地不得了,伴着她一直聊到夜深方作罢,从余阿和口中得知,她离开京城之后,京城医馆偶尔会从中挤兑,幸好有巧娴和秦怡从旁协助,这才堪堪挺了过来。

    除此之外,在子初的询问下,秦怡将宫中的事也叙述了一遍,两个月以来内医院倒也照旧,只是邵阳太子得病一事,实在算是个天大的消息了。

    小太子活泼的模样宛如在前,子初眸色幽然,盯着摇曳昏黄的烛光深思。

    次日,子初调整好状态,还未叫车,就迎上了宫中来客。

    相比起去关阳洲之前,如今宫内多了几分紧迫的气氛,不消说就知变质因何故而来。

    子初眼观鼻,鼻观心,随着领路的宫女一直走到了华栖宫,没多时就被请进殿内。

    高位上端庄而坐的女子一身明黄灿烂夺目,描眉施粉,姿容绝艳,此时正定定地望着殿下款步而来的女子,原本微暗的水眸焕然一亮。

    “拜见娘娘。”

    “本宫面前不必多礼。”

    话音刚落,跟前一阵香风忽的袭来,一双修长素白的手就着她的手臂轻轻托起。

    旋即再听皇后微微欣然,感慨道:“本宫幸得身边还有你这般能人,尚书夫人的事,本宫都听说了。”

    子初倏然抬眸,望见了端贤皇后镇定的表情下,那格外惊喜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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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 不满之风() 
偌大的皇后寝宫,悄然的气氛本该令人心生束缚之意,此时却让子初觉得自己眼前所面对之人并非是那位高权重的一国之母,而只是一个寻常孩童的母亲。…………

    端贤皇后眼中的真切希冀太过明亮,子初瞬间的洞察之后,便缓缓垂下眸子不再与之对视:“下官冒昧。”

    身出如此高位,有些话不用说,皇后自然早已明白,如此便是默认了,端贤皇后略显倦色的眼角绽出更浓的欣悦,十分亲切地便拉过子初下垂的手。

    “本宫虽贵为皇后,可也是一位母亲,唉,天底下哪有母亲不疼爱自个儿的孩儿的,邵阳病况你定已知晓了,太医院至今还没能寻出良方,就是本宫与陛下等的起,可是邵阳此刻的身子一刻也等不得了,本宫现下孤注一掷,便是想问你,你既救得了尚书令夫人,对邵阳的病是否也有见地?”皇后面目慈爱且凄痛,语重心长。

    子初双眸微动,轻声说:“殿下乃当朝唯一储君,贵不可言,只要病症确定是痢疾,娘娘只需一句话,下官自当倾尽所能。”

    朝臣之中不乏顽固保守之人,照料太子身体的康健本是内医官之职,如若真由她这个医女接手,且不提内医院的医官们会如何,就是这些朝臣也足以让人头疼,她这么说,只不过想谋得一个保障罢了。

    “好,你且回内医院去罢,若有事本宫会让婉菁去传你。”

    “是。”子初闻言告退。

    出了大殿几步,便又有宫女入内。

    “娘娘,奴婢已着人收拾好了颜芳殿……即刻便能移驾入住了……”

    依稀之中身后传来了低低的禀报声,子初往前走着,随后便再也听不清后方说了什么。不该是她关心的,她又怎么会放在心中。

    途径昭离宫,城墙高竖,四下无人,子初走着走着便停下了步子立在原地,扫了一眼不远处华美的宫殿,她眼底一片幽深。

    元妃……

    不见此处便也罢了,如今她脚下的石砖,却正是她昔日被罚跪的地方,深刻的印象好似才发生在昨日。

    凝视望了一会儿那飞檐瓦砾,她的瞳孔像是被搅动了的一滩浓墨,正缓缓地旋着,忽的,唇瓣勾起了一个嘲讽的弧度。

    那么,这笔账日后就慢慢开始算。

    眸光淡淡收回,她步伐平稳,逐渐远去。

    后来,子初不知端贤皇后对承显帝说了什么,翌日清晨退朝时,皇帝的脸色便不太好看。

    重纪阁的门敞着,此时里头低低地传出了一道悦耳的女声。

    “如此说,邵阳的病还要耽搁到何时。”端贤皇后雍容华贵的妆容下一片愁色,她戴着玛瑙金戒的手附在面上,歪着身子坐在一边的竹榻上。

    承显帝重重地吐出一口气,冷笑:“一帮迂腐之臣,朕的太子,朕要谁为太子治病便是谁来,岂轮得到他们说三道四!”

    皇后深吸气,尽量将语气抚平,道:“陛下莫怒,不知刘提点怎么说的?”

    不说还好,说到刘穆元,承显帝阴着脸便气不打一处来:“还能如何说,平日里朕看他忠心耿耿,到这节骨眼上,这牛脾气便当如一块茅坑里的石头!”

    “本料得到如此,这事若真那么容易便能答应,他便不是太医院的刘提点了。”皇后苦笑,刘穆元的确是顽固了些,现在如真让医女来接手太子的病,他还不得气的跳墙。

    承显帝以手支额,太阳穴之处隐隐作痛。

    这时,门外一个内侍轻手轻脚地进来,还在气头上的承显帝正要将他喝退,便听到那公公细声细气小心翼翼道:“陛下,卿王殿下回宫了,此刻正在殿外等候召见呢。”

    一句话骤然将承显帝想要喝出口的话给堵了回去,他面上的阴霾褪去了许多,逐而眼底一亮。

    “快宣!”

    “既是王弟来与陛下有要事相商,那臣妾先告退了。”端贤皇后起身,朝承显帝福了福身,先离去了。

    就在皇后前脚刚离开时,门外一道高大的身影入内,男子紫金色宝冠,浓密青丝松散而不凌乱,极为随性地披在肩上,一身宽大的深紫色裾袍穿在其身上十分契合,华而不奢,简而不俗,将他一身莫测高雅的气质衬地无人能匹。

    “陛下,臣弟来得不算晚罢。”

    易长卿噙着浅笑,双眸亮如星辉,吐气悠远,气态沉稳而来。

    亲眼看到许久不曾见面的王弟,承显帝终于露出了这么多天里头一个略显轻松的笑……

    太子的病情日渐加重,不但帝后二人心急如焚,关系最为密切的太医院内,所有的医员每日提心吊胆,皆不能松懈,在这个紧要关头,如是出了半点差错,医官门所要承受的压力可是比眼下还要大得多的。

    也许是受了那种压抑气氛的影响,小医女们都似乎十分努力,内医院的院中往来行走的医女甚少,子初循着记忆中的路走去,这才发现大多数的小医女在御药房中,随着一位略年长的一等医女学习药理。

    她只是随意看了一眼,也没想着去惊动御药房的医女们,就往司医房走去。

    “殿下所患之症来之突然,如今稚体受邪,肺胃受伤,湿热之邪又壅滞肠道,气机阻滞,从而里急腹痛欲便,加之高热难下,如此,应主清热解毒,通腑利湿,按照此法设下处方,方可生效。”沈培英提着笔,蘸了清水,在桌案上写写画画,一边详细地说着。

    司医房之外,子初刚至门口,就听到了他如是长论,眸色一闪,不由暗自点头。

    这个朝代医学的发展还只是一个雏形,很多病症的解法都还不够完善,许多医者只闻其一而不知其二,是以各种放在现代尚且不算太难,又不是特别容易治疗的病症,就显得十分棘手了。

    沈培英这番论述,又无疑展现出了他在医理上的深入见解,别的医者都不见得能想透这点,他却说得这般清晰,放在当今祈国,亦是比较厉害的角色了。

    照着她所听闻那些太子的病症,推论一番之后,她心中也大致有了一个臆测。

    她心中想法正在盘旋的功夫,蒋兆丰沉思了一会儿,再接道:“沈医官如此一说,太子殿下的脉象似乎确然与沈医官的描述有些吻合,唔,大人,不知您作何感想?”

    上坐的刘穆元这些日子操心于太子的病症,须发好像又白了一些,不过精神依旧抖擞。听了蒋兆丰院使的回话,他眼珠微动,最后沉声点头:“有理。”

    “叶医官以为如何?”蒋兆丰再转而问一旁的叶文清。

    叶文清面色复杂,但仔细想想沈培英的想法,反驳不出什么来,于是很不情愿地咬牙道:“沈医官所说,也是本官所想。”

    刘穆元面前铺着一张纸,半晌之后他提笔写下了一串字来,末了再谨慎地斟酌,终于递出去传给了距他最近的蒋兆丰:“各位大人再检阅一下,若无异议,就照这处方来熬药。”

    待众人一一过目,处方总算是敲定下来。

    “下官这就遣人去煎药。”药方最终落到李华容的手中,她点头收起,对刘穆元道。

    “动作要快。”刘穆元声音低沉。

    “是。”

    李华容一声应下,众位医官便起身往外走。

    “谢医女?”

    子初听完了墙角,身子已出了司医房的院子大半,马上就有人发现了她的身影,当即就将她叫住。那人健步如飞,行走间哗啦一声带过了一阵风,转眼就到了子初的身后。

    “真的是你这个丫头,怎这般偷偷摸摸的,要回来了也不正大光明地来告诉老夫!羞煞人也!”沈培英哈哈一笑,眼眸在她身上打量了一会儿,发现两月不见,她仍然是昔日的模样,啧啧两声就笑而不言。

    就这时李华容也走了上来,惊喜了一阵,又见着沈培英的样子,诧异了一会而,和子初打了一个招呼,笑着说:“早闻你回来了,你这丫头,在外这两个月过得可好?”

    见李华容言辞真挚,子初笑了笑:“一切都好,有二位大人惦记着,还有什么不好的。”

    这话中带甜的,叫沈培英和李华容听了都觉得舒坦。

    和二者说了几句,叶文清、刘穆元以及蒋兆丰也走近了。

    子初站在李华容和沈培英二人之间,笑容淡雅,看到了刘穆元之后,就行了一个宫礼。

    刘穆元不苟言笑,先前还好好的,不知怎的,在看到子初的瞬间,一张老脸就拉了下去,从鼻中沉沉冷哼一声,一句话也不说,就从她跟前甩袖离去。

    蒋兆丰叹了叹,冲她点了个头,道:“提点大人心情不佳,你不必往心中去。”他倒是好心地解释了一下,这才快步跟上刘穆元,眨眼就消失在了司医房之外。

    叶文清神色难看,走近了子初,嘴唇嚅了嚅,好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好一会儿才面无表情贴这她的耳道:“区区医女,休要如此自不量力,本官不管你说了什么蛊惑了陛下和娘娘的话,好心提醒你一句,殿下乃金贵之体,断不容你一介女子近身看病,现今陛下在朝堂上如此一提,大臣们已十分不满,这不是深闺后院,容不得你如此胡闹!”

    子初从容地听他说完,只淡淡瞟了叶文清一眼:“大人可说完了?”见叶文清突然皱眉,她接着说:“若敢质疑陛下的决断,大人尽管去崇明殿,不必在此处威胁下官。”

    她语声柔柔,语气却是冷的。

    在沈培英和李华容讶异的注视下,叶文清一口气没上来,脸涨得通红,怒瞪了她一眼,蓦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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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 帝王之怒() 
沈培英看了看怒然离去的叶文清,摇头晃脑地捋顺了须发,啧声道:“叶医官错治了太子殿下的病,现下心烦着呢,你这臭丫头敢在老虎身上拔毛,真不怕他动了肝火拿你出气?”

    “他不敢,也不会。”子初仿佛没有感觉到叶文清的怒火,浅笑着道。

    “哦?为何?”沈培英来了兴趣,凑上前来问。

    “现如今是陛下亲口允诺,非我一人之力可为,若是他敢说我的不是,岂非是在驳斥陛下之意?”子初满眼戏谑道,决口不提她与叶文清先前的关系。

    违背圣意,如此大的一定帽子扣在他的头上,叶文清就是想要揽下,也得看他敢不敢。

    “你就是爱趁口舌之利,拿陛下来做挡箭牌,胆子不小,当心被他知晓罚你在崇明殿跪搓衣板。”沈培英挤眉弄眼地和子初对话起来。

    这算什么跟什么?陛下会罚人跪搓衣板?这沈医官可越发为老不尊了。

    李华容觉得甚是意外,在宫中从医数年,哪里见过沈培英同哪个医女这般亲近的?想着便不由纳了闷,却更觉得滑稽可笑。

    特殊时期,清闲的时间并不多,一个时辰不到,太医院内又开始忙乱起来。

    “如此慌不择路,这成何体统!”

    一个小医女急匆匆地从御药房跑了进来,走得太急,一不小心撞到了长使医女的身上。

    “大人恕罪!下官听朝阳殿的宫女来说,太子殿下此刻吐药吐地厉害,方才端过去的汤药一点不剩地全浪费了,都不知怎么办才好,来请大人们过去再做查看!”小医女跪在地上要哭不哭道。

    长使医女神色一凝,也顾不得再责罚这个小医女的莽撞,二话不说就匆匆离去。

    小医女慌忙从地上爬起,从来路又奔了回去。

    太子吐药,可不是小事。

    当长使医女将这件事情告诉李华容之后,内医官们不久也知道了消息,围在一处商议着解决办法。

    首先面如玄铁的便是刘穆元提点了,他沉着嗓子喝道:“汤药无错,理应喝了便会转好,怎么还会吐药!”

    叶文清冷冷地睨着沈培英,再道:“许是处方对殿下无用,或者,沈医官当时所言还未点到病根上。”

    蒋兆丰不赞同道:“方子拟定之初叶医官你也是共同参与的,若说责任是非,不该是沈医官一人之错,为今之计还是尽快找到根源为妙,不应指摘他人的漏处。”

    “蒋院使所言极是,咱们还是想想其他的法子为好。”李华容出口打圆场。

    “既然药石无效,便只能施针了。”

    沉默了一会儿的刘穆元终于开口道。

    这确然是最后的办法了,如若施针也无效,那么……后果谁也不敢再往下想。

    医官们心情格外沉重,一起前往朝阳殿时,太子正吐得奄奄一息。

    于是众位医官又是诊脉又是施针,整个寝殿中气氛严肃到了顶点,承显帝和端贤皇后也闻风而去。

    朝阳殿乱做一团时,其他的宫殿依旧是安安静静。

    “皇后娘娘贤良淑德,太子殿下又这般聪明乖巧,老天千万要保佑他平安才好,娘娘举荐谢医女,不知何才能令太子殿下脱离病痛之苦。”颐清宫内,在庄妃身边伺候着的宫女桃溪叹了叹。

    庄妃闻言,看了看怀中的绵软可爱的小公主雨儿,不由爱怜道:“人心都是肉长的,身为殿下生母的皇后自然是想越快越好,只是大臣们反弹过厉,让陛下和娘娘烦心不已,不到万不得已,他们亦需要慎重考虑罢了。”

    听出了庄妃些微的内疚,桃溪垂首望着她,抚慰道:“娘娘不要太自责,当初您陈明此事,都是为了殿下的安危着想,陛下和皇后娘娘定然能理解您的一番苦心。”

    庄妃摇了摇头:“本宫以此方式不单是为了太子,还为了趁此机会能将谢医女提拔一二,如此行事必然要冒着极大的风险,若是不慎,便能立刻将她推至风口浪尖,宫中生存历来如此,熬不熬得过,一切都得看她的运气了。”

    桃溪听罢,点点头:“娘娘一心为她,谢医女如知,也必能明白娘娘的用意。”

    “但愿如此罢。”庄妃柔婉一笑。

    这时候,怀中的小公主睡醒了过来,嘤嘤开始啼哭,庄妃将之搂在臂腕处轻轻晃动,一面轻柔地唱起了小调,歌声委婉动听,浓浓的母爱渗透进整首曲调中,小公主转眼便停止了哭声,睁着圆圆的大眼,一错不错地盯着庄妃的面孔,汲取着她怀抱里的温暖。

    “公主还是同娘娘亲近,瞧,娘娘一唱歌,公主便笑的跟朵花儿似得。”桃溪微微一乐,十分喜爱地逗弄着小公主。

    ……

    太医院内。

    “哎,殿下的病一日不好,我这心里头总是七上八下的,老觉得不踏实。”秦怡抱着一箩子的紫苏,将它装入药柜内,一面在兀自唉声叹气。

    “你有何可担心的,殿下那里,自是有医官们照看,就是你想也轮不到你。”子初哂笑。

    “去!”秦怡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小嘴却是抿着笑意,正要再说两句,御药房之外就传来了声响。

    “谢医女可在?”

    秦怡一愣,望了一眼子初之后,终于反应过来。

    “这……该不是出了什么事了吧?”秦怡有些紧张起来。除了两人之外,御药房中还有几个小医女,听到了外头的动静,不约而同地看了子初一眼。

    子初淡笑道:“别急,先出去看看。”

    她率先向外走去,秦怡只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那几个小医女也按捺不住好奇心,凑到了门口偷偷张望。

    门外站着的是三个宫女,为首的那个形容端庄,气质沉稳,正是皇后身边的婉菁。

    “姑姑请说。”子初站定。

    婉菁点头道:“路上再与医女解释,殿下情形不太好,娘娘让奴婢来请医女过去。”

    原来是皇后娘娘召见!

    身后那几个偷看的小医女相互惊了一把,再面面相觑。

    秦怡跟在子初身后,握紧了子初的手臂,不免紧张急忙道:“姑姑,子初她没有犯什么事,娘娘传她去是做什么处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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