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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女医-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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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初听罢笑道:“大娘别急,这是药的效用,是好事。”事实上是那大剂量的附子产生的破阴回阳之效,真阳一旺阴霾自消,老汉已经脱险,老妪不懂,她就简说。

    老妇人闻言呼了一口气,转而大喜,面上的一切忧患都抛去。

    子初再切了切其脉象,发现他脉沉细迟,已无代象,不过元气还未恢复,声如蚊蚋,于是再续给原方三剂,除去了半夏、生南星、麝香、昌卜,附子再降为十五钱,外加上肾四味以温养肝肾精气,告知了老妪使用药量和次数。

    老妇人记下之后,一再挽留子初在她家里吃些朝食,子初笑着拒绝了,才回惠民局。

    刚走过了一条街,身后一阵喧嚣的喊声逐渐近了,不在意地继续往前,街市上难免发生一些嘈杂之事,没想到越是如此,事情还偏偏就发生在自己身上了。

    背后传来一阵大力,将她往前推了几步,猝不及防之间回头一看,只见身后一个年轻小伙子大约二十出头,衣着质朴,有些贫寒之貌。在她回顾那瞬间,他正一脸惊慌地将头扭了回来,恰巧对上了子初,还不等仔细将她看清,就往边上一闪,朝前方疾奔而去!

    “吃里扒外的!给我站住!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不远处有一个身形干瘦的中年人从后方紧追而来,不断从后方的窜动人流之中冒出透露,五个呼吸左右才气吁吁地赶到了子初的边上。

    她摇摇头,方才那个小伙子的样子现在还在她的脑中十分鲜明,尤其是对方那对充满真诚的眼睛,以及他老实的样貌,都让人无法将之与小贼二字联系在一起。正想着,乍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伸手往腰间一摸,钱袋子也不见了。

    叹了叹,往宽阔的街道上一望,哪里还有那年轻小伙子的踪影。

    待那干瘦的中年男子追到子初的边上时,早就失去了目标,不由愤怒地啐了一口,狠狠冲着街的尽头一阵怒吼道:“崽子!别让老子遇到到你!再教我看见你回白家的店铺偷鸡摸狗,老子……老子非要剥了你的皮!”

    子初神色一动,走到了中年男子的边上,问道:“你是白府的人?”

    中年大汉犹自还在忿然,却身旁突然走来一个年轻少女,冰肌玉骨美丽异常,不由收起了怒容,态度好了一些道:“没错。”

    “方才那个人……”

    她还未说完,中年男子怪叫一声:“莫非你也被他扒了什么?”听他这么一说,好似那个人作乱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子初确实被偷了,于是点点头。瞧男子刚才说的话,好像那年轻人也是白府的?

    那中年男子遽然无奈,道:“那小子是我们白记商铺的伙计,还只是一个杂工,刚来没几天就把贼手伸到我们自己铺子里了,叫我抓了个正着!”他神情忿忿,大有家门不幸之意。

    “原来如此。”她了然道。

    “哎,如今倒连姑娘也受了牵连……”中年男子叹道。

    子初倒不在意这些,她总觉得那年轻人并非真正是个大恶之人,从对方的话中也可以听出,那年轻人是从入了店铺之后几日才开始行窃的,倘若他一开始就是个偷儿,又何至于去做杂工糊口?

    再说她也还记得对方撞上她时,无意中神色上淌着挣扎,难道说是事由所迫?

    转眼她又想到了白笙,随口道:“现在白府的老板是谁?”

    一说起白府的老板,中年男子愣了愣,一下子没接上子初的节奏,怔了一个呼吸,才回神道:“是我们白府的大小姐。”

    这个答案在情理之中,子初笑着点头,看来当初那知府结的案子还算比较果决,至于白笙的继母钱氏如何了,也不是她想要关心的事情了。

    这是忽的听中年男子气愤道:“说起这事就来气!亏我们大小姐抬举那臭小子觉得他是块璞玉,偏偏他就是颗猪脑袋这般不识相,还做出如此出格的举动!”

    子初眼眸一转,没想到那年轻人还有做生意的本事,这就更让她奇怪了,有这个能力又有这个机会,还至于做鸡鸣狗盗之徒?

    回到了惠民局,方一贞看到了她,就好奇地问:“如何了?老大爷身子好转了没?”

    子初笑答:“已经醒了。”

    这下轮到吴七七一脸羡慕道:“同样是医女,子初医女医术怎么如此好?是不是入了宫当医女,就会学的比我们普通医女要多?”

    子初的医术都是前世所学,说起来与入不入宫还真没有什么必然关联,于是只笑道:“宫里也不尽然全是好的。”

    这是张锦慧却酸唧唧道:“嘁,既然那么好,还被赶出宫调到惠民局呢。”还嘲讽地瞥了子初一眼。

123 偶遇() 
张锦慧这话说的又酸又刺,瞧着子初被方一贞和吴七七肯定,在心底便更加不是滋味。原本惠民局医女之中就数她医术最好,现在多了一个人出来占了她的位置,反倒让她显得有些多余了,这一点就从平时医女们都不再理她,转而与子初交谈可以见得。

    想这更加来气,瞪了瞪身旁的庄羽,暗骂对方沉闷地像个死人,需要她替她说句话的时候,偏偏连个屁都不放!而后者垂着眼睛假装没有看见,继续做她的闷葫芦。

    方一贞的脾气顿时就上来了:“就是看不得别人好吧你,内医院调职到我们惠民局又怎么了,你还不是连内医院都进不了!如此那你又算什么?”

    “姓方的!你居然敢帮着一个外人这般折辱我?!看我不撕烂你这张贱嘴!”张锦慧一听到方一贞说她进不了内医院,气的一张脸顿时铁青,眼珠子都似要从眼光蹦出,磨着牙齿猛扑向方一贞,子初刚入惠民局时日过短,无怪张锦慧根本没把她当做是惠民局的人。

    子初眉头一皱,转眼就见张锦慧和方一贞扭打在一处,事实上主要是张锦慧在主动击打,方一贞只是躲闪着避开,可就是这样,诊堂之也内被搞得乌烟瘴气的。

    “你们……别打了!快停手!若是局使大人来了该如何交代呀!”吴七七看着方一贞左躲右闪顾及着一些上门看诊的病患,不禁开口道。

    可是张锦慧仿佛着了失心疯,怒气冲冲依旧我行我素,吴七七顿时满眼忧虑地将病患散开,让他们坐到安全的地方,避免被波及。

    子初斜了一眼那闹景,也没有出手阻止的意思,张锦慧的野蛮她是见识了,与这样的人说话半句也会嫌多,在这理智不清的时候跟她讲道理,又同对牛弹琴有什么区别?

    城中天色仍旧沉沉,东风呼号,吹在耳边宛如猛兽嘶吼,无端地惹人心颤,尽管如此,街边小贩为了谋求生计,还是裹着笨重的棉袄,头戴毡帽拉得极低,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隐约只能瞧见鼻尖露在外头,就连嘴巴也都塞进了交领的缝隙中,一个个瑟瑟缩缩地手插着袖口,恹恹地吆喝着。

    高空上又开始飘下了零星的片片雪花,风一吹,打斜着猛然被刮向了远处,越过一亮缓缓前行的马车。马夫用劣等的皮毛将自己的口脖围地紧紧的,鼻尖被冻得通红,呼吸之间带出的阵阵白气被风吹散。

    “伙计,麻烦停一停。”就在此时,车中传出了一阵年轻的男子嗓音,马夫一个激灵,赶紧勒紧了马缰,将马车徐徐止住。

    “客官,您要去的地儿还没到呢。”马夫卷了卷手中的皮鞭,冲着那个掀开车帘探出头来的年轻人挤出一抹难看的笑来,道。他心里赶不及地早点将人送到目的地,再跑去酒馆里喝壶热酒暖上一暖。

    那年轻人穿着精简,光是衣着的面料还是值几个钱的,任凭这是大冷的雪天,马夫也不得装的和颜悦色些,这可是金主呢!

    车帘子一掀开,迎面一阵渗骨的寒气从外面灌了进去,青年立刻将那重重的车帘子放下,道:“你等等,我先去买几个包子。”他说着,目光瞟向了街边的小摊点上,宽大的笼屉架了五六层,下方是一个大炭炉,热气从笼屉中一阵阵升腾而出,香气在几米开外就溢出,诱得人口水都要淌一地,那卖包子的小贩此刻正倚在旁边取暖。

    马夫瞧着跟着咽了一口唾沫,“咕噜”一声顺着喉间滑了下去,寅时末就起来赶车到现在,那会子天都还没亮,正说着,他确然也饿了,腹中很是配合地一阵鸣响,饥肠辘辘。

    “好说好说,小的也与您一道去,嘿嘿。”他那粗糙的大手被袖子遮住了一半,摸着自己的肚子讪笑一声,霍然跳下马车,将马在一旁的圆木桩上拴紧了,屁颠屁颠地去买包子。

    不多时,马夫手中已经揣了四五个热乎的白面包子,在马车上狼吞虎咽地大快朵颐,一边还灌了几口凉水。

    青年手中也捧着一只油布包好的包裹,用衣袖掩着准备上马车。

    蓦地,耳边传来一阵惊呼,就在那卖包子边上的一个小鱼贩遽然开始神智不清,先如着了魔似一把抓起摊上的鱼又是踹又是踩,再然后又是哭又是笑得喜怒无常,那呼声正是包子小贩喊出来的,此刻那鱼贩子正往地上一倒,大刺刺地满地打着滚,边上的摊贩主都神情惊恐地望着这一幕不敢靠近,纷纷撤离老远,以为那鱼贩被鬼附了身。

    “发生什么事了?”马车里面一个老迈的声音传出。

    那青年皱着眉头将那场景看在眼里,最终凑到了马车的窗帘布外,沉声对里面的老者说了几句话。

    老者沉思了须臾之间,就道:“去给他看看,正巧我们的盘缠也不多了,记得多要些。”

    青年闻声眼睛也不眨一下,笑了笑道:“是,大人。”说着,他将那刚买到的包子塞进了车窗里,一只老迈手的主人在车帘之内瞬间闪过一团灰色头发。

    “大郎该不是遇上了啥不干净的东西罢!怪吓人的,这咋办啊,他一直这样闹,生意还如何做得成……”不远处一个贩子忧心忡忡道。

    “这……该不是真的吧!听说他家的婆娘跟别人私通了半年,前两日刚被发现呢,那婆娘也是个不中说的,被打骂了没几句就给上吊死了,这几日瞧他脸像抹了碳似的,莫非是他婆娘锁魂来了……?”其中一个小贩一边瞅着那又哭又笑的大郎,神色躲闪道,像担心被他听到一般。

    其他还围在一起听他说着八卦消息的人面色均是一变,要是真沾了东西,那还了得!于是呼啦一声,有多远跑多远,只是探着头远远地往这边张望,就盼着那“东西”早点离开。

    就此时,一个青年却不同于那些小贩,反而一步步往那“被鬼附身”的大郎行去,等到距离大郎一两米远的距离,仔细凝望了一下,便呼了口气大声道:“各位别怕,这壮汉是生了病,我是医士,还劳烦你们走两个人来替我将他制住。”

    是……得病了?不是着魔?

    众摊贩愣了愣,但是听那青年说自己是医士,医士!那可是了不得的人物啊!他们还怀疑什么?立刻都信了,一个个放开了胆子,争先恐后的跑上来将大郎的手脚按住,开玩笑,趁这个自己上门的医士给人治了,也省的他们生意做不成啊!

    那青年看众人十分配合,脸上的笑意越发浓了,一股傲然之气由内而外散发出来,举步就往前踏去。

    给那鱼贩诊了脉象,随口问道:“你们一直都是一块儿摆摊子的?”

    “是是是,一直都是。”一边有人立刻接话道。

    青年点点头:“这几日他可有什么不正常的举动?”

    此话一出,小贩们面面相觑,七嘴八舌起来。

    “医士大人这样一说,还真是,大郎平时话也挺多,自从发现他家婆娘给他带了绿帽,这两日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人家来买鱼啊,他有时候也不爱吭声,问啥话,啥也不说!”

    “是啊是啊,真能急煞人,总觉得好像在躲着大家伙儿。”

    “这……他真不是撞邪了?”还是有人忍不住道。

    刚才青年说的很明确,听到这声质问,他的脸色微变,冷冷地睨了那个说话的小贩一眼。

    小贩子发现了对方神色不愉,赶紧闭嘴。

    青年从怀中取出了针灸针,取穴百会、印堂、人中、承浆四个位置,一一扎针,神情严肃,不容马虎,没一会儿,那挣扎不休的鱼贩逐渐静下来,也不打滚了,只是还木讷地呆躺在地上,没一点反应。

    不过仅仅如此,那些小贩们也俱是信了青年的话,他果真不是中邪,而是生怪病了。一个个再崇敬地瞧着这自称医士的青年,心中暗道:这是哪里的医士?咋这么面生,不过医术好像很厉害啊!

    不远处风雪之中,一高一矮两个纤细的身影由远及近,其中一个人面带疑惑地瞧着好些人围聚的地方,细声道:“前头好像有人出了什么事了。”女子眼眸纯净,面容姣好。

    在她身边一个稍微高挑纤长之人容色绝丽无匹,她身上披着纯白色皮毛莲蓬衣,额际只露出几缕浓亮的青丝,一张脸白皙地几乎要与莲蓬衣的色泽以及地上堆砌的白雪相仿,不同的则是多了一丝红润,她正是从惠民局出来的子初,先前说话的人则是医女吴七七。

    原本张锦慧还在同方一贞纠缠,就在没多久之后余君到了,那难分难解的场面才开始缓解下来,子初不喜那闹腾的氛围,又看着药柜中缺了几味药材,就主动说出门采买,吴七七本就是看管药材的,如此天气,于是不好让子初一人前来,就一道跟随了。

    快要到药材集市时,正巧看到了前面哄闹的一幕,不免好奇。

    走近几步,子初的漆黑的眸子正凝望向那处,那蹲在摊位边上的青年落针的手法毫无遗漏地映在她的眼中。看鱼贩那样子,加上青年下针的穴位,八成就是得了癫疾。

    那人手法虽还远远不及她,但是取穴还算精准,尤其是他的年龄看起来也还不到三十,在这个朝代也算是年轻人中的佼佼者了,关阳洲除了余君,还有这样的一个医士?听那些小贩们似乎就是这么称呼他……

    除了她正在注视着对方,吴七七也顺着看了过去,这一仔细凝神,不由将小贩中逐渐显露出来的人的身形看的清楚,猝然眉间一紧。

    亲们,昨日没有更新实在是对不住,这两天邀歌卡文了,然后忙的也没赶出来,明天还是晚上传文,后天就把昨日断掉的那章补回来!见谅啊见谅!邀歌明天一整天都不在宿舍~所以只能明晚更新了!

124 难为() 
风声呼呼在耳边灌着,吴七七心中正想着事儿,冷不防地被渗透进脖颈的丝丝凉气给醒了神。看着前方蹲着的青年的侧面,她隐隐有种熟悉感。

    转而又摇摇头,挥开了自己的想法,惊讶道:“这可是癫疾?这人手段当真了得,这样……便治好了?”吴七七盯着青年,开口就问。

    子初水光粼动般的黑眸漾了漾,在携风的霜雪中多了一丝柔色,缓缓摇头,道:“到不至于,只是暂时止住了其人发狂罢了。”

    吴七七医术虽还不精湛,远远将病人狂躁的动作都看在眼中,也隐隐看出了病态来。

    “哦。”听了子初的回答,她点点头,下意识地就相信了对方说的每一句话,再回头望去,身边的女子侧脸峭立,五官细致,那静极沉极的面容,让她心中陡然一动,不由自主地就将自己的思想跟随着对方而走。

    仿佛她说什么,都是对的。

    “那人只是一介贫民,理当是受惠民局的救治,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吴七七下意识地就询问子初,等待着她的决定。

    子初黑亮的眼瞳锁着前方,只是淡淡道:“先走吧,有此人在,暂不用担心。”说完就抬脚往前踏去。

    吴七七神色一亮,马上紧随其后,脚步往前行去时,一双剪瞳却注视着前方的那名青年,仿佛想要为了证实什么,眼底充满了探究。

    鱼摊边上,青年为那叫做大郎的鱼贩子施了针后一会儿,边上的那些帮忙之人也就按照他的话放开了紧钳着病人的手。

    “大人,大郎的……病,可好了?”那原先还在怀疑鱼贩子中邪的小贩子眼神躲闪地望着青年,战战兢兢地问道,心里暗暗害怕,这位大人看起来医术是高,不过,好像……不太好说话呀!

    青年抬眸瞟了他一眼,不冷不热道:“我只是镇定了他的情绪,你们几个把他的鞋子脱去,我还要为其施针。”

    小贩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便依言照办,还好只脱个鞋,这大寒冬的,若是脱了衣衫施针,不等治愈,冻也要把人冻死。

    雪云压得更低,就在这一会儿工夫,天上又开始飘起密密棉絮般的大雪。

    治病这事儿,他们不懂,也不知轻重急缓,学越来越大,这会子在此处施针治病,一时半会儿也完不了事,就让人这样躺在外头,实在有点不妥……

    “大人,您看,这天说变就变,估摸着不久之后要有一场大雪,不如换个地儿……您看……?”一个人为难道。

    青年语气依旧不好不坏,持针的手停下,道:“送人去惠民局,我这会儿也要往那里去。”说完,几个人一致选出了两个平日与大郎稍微关系好些的小贩,哗啦一声力将人抬到了一辆铺着干草的板车上,再拖着走了。

    那青年起身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便走到了一边还歇着的马车边上,抬脚跨上。

    马夫喝了一声,满足地拍了拍饱胀的腹部,手脚也跟着暖了,心满意足地哼着小曲儿,挥着马鞭,与那板车一起越驶越远。

    关东街巷边一家宅子里。

    “爷,有痕迹了。”程枫依旧一袭黑衣,不过在如此冬日却显得有些单薄,他却神色正常好像根本就不怕冷,此刻正如一杆笔挺的柱子,立在某人的身前。

    外头正在冰天雪地冷风刺骨,屋子内部却温暖干爽,舒适不已。

    “说说。”说话之人面色冷峻淡漠,看他薄而弧度完美的唇似乎又似轻轻弯了一抹弧度,但又体会不到一丝笑意。

    “白日在暗中护着姑娘时,看到了一个小子偷了她的钱袋,属下留了一个暗影后边追上想要夺回,遇上了商流团的走狗。”程枫一字一句道,没有丝毫动容,可见其心稳如泰山。

    “继续。”易长卿眯了眯眸子,细细听着。

    程枫闻声点头道:“属下顺着那些人交易完毕尾随其后,找到了他们藏身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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