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美人虽诱人,但想要消瘦,也得有命在啊!
入了房间,子初随意用了一些晚饭,一时也闲着无事可做,就唤了唤白笙,却是半晌都没有听到白笙的回应。开了房门出去扫了一眼四周楼道上,却在一个角落里看到白笙掩藏在一片阴影之下,而她的视线也穿过了一道道廊柱,望向了楼下大门边上。
她眼眸一凝,在大门边上有三桌人围着喝酒吃肉,一个个看起来五大三粗,说话时大大咧咧口中飚着一些粗俗的龊语,粗略一看,并不容易发现有什么异样。她在楼道上停留了一会儿,便缓步靠近了白笙。
橘红色灯笼高挂在楼道的廊梁上,光芒从子初的身后往前投射出一道暗影,直到白笙注意到了不远处有人接近,才将目光转移到了子初身上,不由怔了怔,再恢复如常。
“怎么,那些人你都识得?”子初不动声色淡淡问道。
白笙再瞟了一眼楼下那一堆人,一开始没有言语,垂眸沉思了一会儿,才抬头眼光复杂道:“我与我父亲送货那段时日,曾经碰上过这群人,就在同他们分开之后不到一个时辰,便被劫了货,弟兄们也丧了命。”就在她看到这些人出现在客栈时,不是没有怀疑。
子初心头暗动,隐约中已经有了一个猜想。不过凡事都有一个巧合,这个问题暂且不值得她深究。让白笙早点歇息之后,她就先一步回房了。
刚进了屋内落了门闩,转身的之后险些被吓了一跳。冷着脸淡淡道:“这是我的房间。”
眼前之人一派从容地斟茶喝水,一点都没有要回避的自觉,面上挂着飘渺的淡笑,也不知有什么魔力,让子初一时没了不快之意。之前还在猜想程枫怎么一直没有了人影,原来是去接应自家主子了。
“先前没有同你说,是因事情隐秘,知道本王出京之人没有几个。”易长卿暗金色的眸子在烛光下成了墨色,说得淡然。
子初倒了一杯温水,呷了一口,唇瓣微弯,易长卿能对她做出一个解释,又岂是那么容易?就凭这点,心情陡然好转许多。
“嗯。”她应了一声。
这会儿却轮到了他挑眉,子初的表现太淡定,好像根本就没有把这个当做一回事。他突兀一叹,闷闷一笑道:“也只有你敢同本王这般态度说话。”低低的嗓音中依旧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魅惑。
子初浓墨般的睫毛轻轻一颤,眼中仿佛划过了一道流星,却道:“夜深了,殿下去歇着罢。”
屋中好似酝酿着某种情绪,窗外静的宛如遁入了一个无声的世界,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一般,子初眼睛盯着茶杯,身上突然落下了重物,还有不容忽视的柔软与舒适,她惊讶地侧首,发现自己的肩上此刻正挂着一件纯白的绒毛披风。
心中“咔嚓”一声好像是有什么碎裂了,胸口的悸动如沸水翻腾,再被她强行压制了下去。身后那身躯整挨着她站着,一如既往的迦南香之中好似多了稳定情绪的因素,致使子初闻到的瞬间,忽的产生了一种极为心安之感。
只听他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她耳侧笑道:“明日会有程枫陪同着你,一直护送你到关阳洲,在此期间,若是想本王,也只能忍着等入了关阳洲方可一见。”他半真半假地笑说了一句,门一开,就已经失去了身影。
子初苦笑,这算是被他调戏了么?
目光再落向了身上的披风,凝看了一会儿,眼底涌出了欣然的笑意,扯下披风在手中,光滑洁白毫无瑕疵,正是罕见的白狐皮所制,一个多月前与他在狐狸洞中留宿的情形清晰地浮现在了脑海中。
刻意闯入了她的房里,除了解释,便是为了送上这张白狐绒所制的披风?
翌日再收拾好时,再也没见着易长卿,看来他早早就已经离开了。
有了程枫做马夫,一路上安全指数飙升,直到第二日傍晚,车子驶进了城门,关阳洲终于到了。
按照子初的要求,程枫直接把她和白笙送往了一间客栈落脚,这时候已经不早,她并不赶着立刻到当地的惠民局报道,而是想先找个地方住下,再熟悉一下周边的环境。
把她们送到之后,程枫又失去了踪影,子初也不管不问,与白笙一起吃货晚饭之后,便四处走动了一番,如此一来,对于这附近一带也认识得七七八八。
锦州城内颇为繁华,惠民局并不在锦州城的中心,所以在客栈中留了一晚之后,两人又雇了一辆马车,直接前往惠民局。
“我是宫中调配来的医女,请替我通传。”下车后到了惠民局大门之外,子初将一封信笺交给了惠民局门外看门的一个小厮。
那小厮原本还见子初有些贵气,又听子初说自己是从宫里调来的医女,便有些可惜地摇摇头,让她在门外等着,自己拿着信进去了。
子初将他的表情变化看在眼里,无悲无怒,就这么等着。她没有动,白笙自然也就跟在她身后静默不语。
没多久,从惠民局里走出来一个浑身白色素衣的女子,那人看了子初一眼,还不等深入了解,就有些轻视地冷冰冰道:“我便是惠民局的掌事医女,既然来了此处,便乖乖听我的安排,医术不行便好好给我学着,能被罚到惠民局,看来你也不怎么样。”说着她冷哼一声,转身道:“跟我来。”
万分感谢浅苏苏五朵鲜花,mlm0701月票4张,llh1225三张月票,timenet月票和评价票各一张,夏至的31颗钢钻以及1张评价票,阿枝的20朵鲜花,hong670116的2张月票,爱多一次的1张月票,sally0915的2张月票,471868488亲的1张月票,15235430490的2张月票,风舞清笑的1张月票,28157984的4张月票,林李的1张月票,晴天圆月的1张月票,媚媚2011的鲜花301朵,求抱大腿啊!悠然惜晚月票1张,llh1225的1张评价票,prettyelle月票1张,13871388614月票1张,达达妈月票1张,xxz00816月票1张,某歌拜谢了!么么么
113 新人旧人的冲突()
看着那逐渐走远的背影,白笙皱了皱眉,十分不悦,仅凭子初是宫中调遣过来这一个理由,就直接认为她医术不行,那掌事医女凭什么如此专断!
“主子,你怎么便如此容忍她这样说你!这人实在让人不喜。”就是白笙这样性情平顺之人,也有些不太高兴了,何况子初还是她的追随者。
子初摇头道:“随她去说,以貌取人之辈不胜枚举,若是每个对你不了解之人都说了几句不中听的,难不成你还要上前与每个人都对骂一阵?你便不开心又能如何,你越是反驳人家,越是让别人看轻了你,旁人根本不会关心你心中所想。”
她口中轻声说着,人已经跟上那掌事医女,与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以至于对白笙说的话,对方并没听见。白笙听罢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容色已经恢复如初。
子初看在眼中,有些赞赏,能够隐忍之人,通常都是沉得住气的。白笙的表现也让她颇为满意,不管那掌事医女说了什么,于子初而言,她全当做是一个屁,放了便没了。
惠民居很小,到底有多小,目测一番,也大约就只有子初新购置的宅子一半多一点,比起现在被破坏的仁安医馆要大上一些。
一路走下来,掌事医女连个头也没有回过一次,径自便往前走,子初也就不疾不徐地跟着,惠民居大门进去的正前方是诊堂,右边有一间屋子是药房,左边的,则是惠民司,根据子初的推测,便是惠民局的大人们所休息任职的地方了。
到了惠民司,掌事医女将门一推,就进去了,子初和白笙随后跟上,入内之后,发现果真如她所想,掌事医女走到了一张桌案边的书架上取下了一本册子,再坐下,头也不抬地问:“叫什么名字宫中任的是什么职位?”
“谢子初,一等医女。”这掌事医女真是高傲地很,子初之前呈上去的信上基本上写下了她的身份职位,如果不是她根本不屑于看,至于再问子初么。
掌事医女听她说是一等医女时,也只是抬了抬眉。
子初眼睛扫了扫,那封由小厮转交给她的信笺根本连拆都未曾拆过,就那样孤零零地被丢弃在桌案一脚,如今正被一个茶盏压在下面,水渍浸湿了一大片,直接被她当成了垫子了呵。
过了十数息,掌事医女放下手中的笔,吹了吹墨迹,再关上了簿册,神情不耐道:“好了,没你的事了,去诊堂看诊吧。”语毕她手一挥,就赶子初走。
“这样就完了?”子初眼角一敛,表示有些惊讶道,难道惠民居不安排住处给她们?
再看到掌事医女更加不耐地讥讽道:“怎么,你还想如何?不想在惠民居出诊了?好啊,若是如此,现在便可以滚了,本官这就将你的名字从册子里抹去。”说罢,她还真的作势翻开簿册,提笔就要划下。
“怎么会,下官初来乍到有许多事不懂,若是有说的不对,还请大人别往心里去。”她垂下眼,其中是一道冷光,佯装恭敬道。
那掌事医女冷哼了一声,就收了笔,转而更没有耐心地说:“行了,没事就出去。”
子初神色甚至没有多大的变动,直接转身就从惠民司内走了出来,直接往诊堂走去。
安静的惠民司内,掌事医女见子初走了,转而去端茶喝,好像这才看到那封调职的信,直接抽过撕掉揉作一团,丢入了废纸篓里。
进了诊堂,子初才看到这一方小小的区域之内,竟然坐满了病患,患者们全都是粗布麻衣,病怏怏的就坐在了地面上铺的草席上,一个诊堂里,竟是连一张长凳都没有。
病患之中有四个医女,其中两个正忙着给病患看诊,还有两个就显得没那么专心了,对病患的态度也很差。子初走进了诊堂之后,那两个心不在焉的医女首先发现了她,眼睛一落到她身上时,其中一个的一对柳眉就拧了起来,道:“你不是病人吧。”
子初往内走了两步,淡淡道:“我是刚来的医女。”
她话音落下,另外两个好像终于反应过来,扭头看了子初一眼,两人对视了一眼,一个稍微大胆些的医女友善道:“既然是新来的,日后大家便是同僚,我叫方一贞。”说着,她指了指不远处一个医女:“她叫吴七七。”
那个叫做吴七七的相对腼腆一些,一对眸子倒是十分灵气,对子初甜甜一笑道:“那你叫什么呀?听胡大人说近来会有一个医女要从宫里来,原来就是你啊。”见子初有些不明白,她立刻解释道:“胡大人是这里的掌事医女。”
子初点点头,会意一笑道:“我是谢子初。”
方一贞和吴七七同时点头,便歉意一笑,因患者太多,这会子也不是谈天的时候,再给患者继续诊病了。
“没看到还有一大票病患等着治疗么,现在可不是在宫中,别以为自己还是宫内的医女了,来了惠民局你就什么也不是,哼,当自己有多不起呢!”张锦慧翻了个白烟,眼中尽是鄙夷。
在她身边的医女庄羽同样有些看不起子初,两人望着她时眼中充斥不甘与排斥,还有一丝嫉妒和轻蔑。
由于子初先前就跟白笙打过招呼,初来乍到不能招惹是非,所以张锦慧嘲讽子初时,她也只是紧握拳头,若非她一直看着地面,此时眸中宛如实质的锋芒足以令张锦慧冲上来跟她掐架。
“呕……”
看子初没有与她顶嘴,张锦慧面上有些得意,但是这个状态没有持续多久,身边的一个病患突然呕吐了一摊秽物,直接喷到了她的袖子上。
医女们本就穿着惠民居所发的白色轻棉小袄,那摊污秽的呕吐花花绿绿,还发着一股带酸的恶臭,登时就让张锦慧呆住了!
“啊!”
时间好像禁止了一个呼吸,张锦慧蓦然醒神,嫌恶的尖叫好似两把利剑在耳边刮着,让人都不由被震得瞬间失聪!她瞳孔猝然缩紧,望着自己左臂袖子上的呕吐物,像是被屎尿污染了一般,恨不得将自己的手臂一刀砍断!
“要死啊!我让你吐!”她冲着那呕吐的病患破口大骂,怒不可遏地瞪着对方,抡圆了右手臂就冲着病患一巴掌!
事情发生地太快,方一贞和吴七七刚一抬头,就看到那面色发青的患者嘴角还留着秽沫,毫无招架地被拍倒在地,两个人均是倒吸一口凉气,立即冲了过去!
张锦慧哪里会罢休,方一贞和吴七七过去拦截,反被她死命地推开,两人哪里挡得住几乎发狂的张锦慧,“啪!”地一声,吴七七的左脸上就多出了一只鲜红的掌印,一下就被打懵了。
倒地的病患痛苦至极,又呕出一滩秽物,努力撑开眼睛想说话,却忍着无法说出口,眼眸缝隙之中流露出了无限哀求和歉意。
看着张锦慧张牙舞爪地喊叫,子初眉头紧锁,作为医者本该救死扶伤,可是她却动手袭击病患,承显帝为民着想开设惠民局,没想到反而让百姓还受医员冷眼,有这样的医者还不如不要。
“张锦慧,你够了吧!这么多人在看着,也不嫌丢人嘛!”方一贞柳眉倒竖,实在有些看不下去,见吴七七挨了打之后眼眶有些发红,她就忍不住了。
张锦慧咬牙冷道:“不是吐在你身上,你当然无关紧要,我的事与你何干!医术不如我,现如今就要用这种方式来添补你心头的不平么!”
“小人之心,你胡说什么!”方一贞也是个脾气火爆的,好不容易忍住的性子,又忍不住发出来了。两人本来就扭在一处,现在更是动起手来。
吴七七见此去拉住方一贞,不想让她在这个时候和张锦慧动手,而庄羽则神色淡淡地在一旁看着,既不阻止,也不帮着张锦慧。
子初本想要去阻拦,但是看情况两人的恩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便随她们折腾,目光随着那名患者转移到了旁边一个神智迷蒙的患者身上,神色一动,于是走了过去。
在这个时候,门口突然走进了一个人来,看到里面混乱的场景有点二丈摸不着头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还是上前一步道:“二位医女,你们这是作甚,快停手罢!”
这个声音一出来,原本还怒气不消的张锦慧突然一怔,旋即突然转过身去面容一暗,做楚楚可怜状:“余医士……”
又在余医士面前装柔弱!方一贞心中恨得牙痒痒,这个张锦慧,余医士不在的时候像个夜叉,在他面前又把自己扮作一个柔弱女子,装了那么久,也真是不嫌累!
“你们这是怎么了?”余君疑道,面容儒雅,身着一袭雪白长衫,墨发垂腰,无论是走路还是说话,都难以忽视那种温和的气息。一张俊美的脸挂着淡笑,轻轻地。
“我们……”回答的是吴七七,惠民居本来就只有余君一个医士,吴七七本来就腼腆,说了两个字之后再小心地看了一眼身边几人,反而接不下口了。
反观是方一贞还比较镇定,她深吸一口气道:“余医士来得正巧,这位病患方才忍不住吐了张锦慧医女一身,医女心眼小,心中不顺就动手将人给打了,医士还是快给瞧瞧罢。”
余君闻言一愣,看了看张锦慧,其中尽是责备,张锦慧面对余君却是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住,呐呐地仿佛变了一个人,也就不说话了,只是在余君看不到的地方狠狠剜了方一贞一眼。
此刻,余君没有再看两人,而是转向了那些惴惴不安簇在一起的病患们,却忽的在人堆中看到了一抹仙姿……
感谢kankan23456亲亲的月票3张,wch730401亲亲的月票4张,780929亲亲的月票4张,阿枝的月票6张,lubing688亲亲的月票1张,魅寰的月票1张,963415285亲亲的月票2张,niddxzmy亲亲的月票2张,夏雨清凉的月票1张,Hybb88看的月票1张,幻无泪亲亲的388个币币打赏,以及评价票1张,某歌感激不尽、涕泪横流、投五体于地!亲耐的们,爱屎各位了!
114 怪异的气氛()
眼前之人此刻正半蹲在一个病患面前,面含淡笑,恰似当空白云,皎洁明丽。深如墨,白如雪,红如霞,在那一隅之中若鹤立鸡群。空谷幽兰,便是如此吧。
余君眼中流淌着暗赞,随即没有多久,就将目光投到了病患身上,朝子初的方向走了过去。
子初专注地将目光放在患者身上,见他恶寒发热,无汗肢冷,把过了患者的脉之后,发现对方脉象沉紧,她眉头渐蹙,再让病患吐舌一看,见其舌质淡,舌苔薄白,于是问道:“哪里会痛?”
那人半躺在席子上,身边还有个别气色稍微好些的患者帮他用冷毛巾敷额头。他容色暗淡,形如枯槁,沙哑着嗓子道:“头痛,身上也痛。”
子初点头,沉吟了片刻,基本上已经知道了此人的病症,想着要给此人开方子,就道:“吴医女,还请帮取纸笔给我。”说完回头,才看到身前已经多了一个人。
“这位姑娘也是医者?”余君柔和道,语气十分客气,就刚才他一直在看着子初为病患诊病,现在等到她停下之后,才开口说话。
不远处的张锦慧远远地将视线扫到这边时,表现地十分懊丧,方一贞只是了她一眼,见怪不怪地冷笑着,也跟着转向了子初所在之处。不只是余君亲眼瞧着她诊病,方一贞和吴七七也是如此,在一旁一直不参与的庄羽,神色之中也俱是探究。
吴七七和子初距离最近,听到子初在喊她帮忙,怔了一会儿,又看余君没有反驳,就便马上去了。
子初看余君举止斯文,最为难得的是性情也相当温和,这种温和与钲王不同,他的和气分明就是发自内心的,并且让人觉得十分亲切,再浅笑着颔首:“是,今日刚调配到惠民局的医女。”
余君听闻也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这一笑,脸颊上便陷下一对酒窝,随着他的笑容隐匿,转瞬之间又不见了,他点头道:“我是这里的医士。”
当看到他手中还提着的药箱,子初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这时候,吴七七已经拿着纸笔过来了,子初接过道了谢,就把纸张铺在地上,沉思了片刻写下一串药材来。随后就要交给吴七七,让她去抓药给病患。
“余医士都还未给病患把脉看诊,你便这样自作主张下处方,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