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子初走到妇人身边,语声轻柔道:“大婶,把孩子放下,让我看看。”
妇人举棋不定,看着余阿和也不知如何是好,犹豫了一会儿,便立即把孩子放在了一边的榻上。
余阿和看出了夫妇两人的疑惑,解释道:“老哥老姐莫担心,我姐是宫中医女,她会有办法的。”
两人一听,仿佛瞬间获了希望,容光焕发地喜极而泣,连连点头道:“!!那便好!”然后都是一脸希冀地盯着子初,盼望着她妙手回春。
子初目光凝视着那小孩子,只见他头顶至双颊,双手上生满了黄水疮,几乎都被挠破,溃烂不堪。她将其衣衫去除,发现他的胸背以及四肢,全身上下竟是无一处完好,颈侧和腋下部位的淋巴结尽数重大,并且还发着高热。
她动作十分小心,只因患者身上的黄水疮均破,脓水沾满了衣襟,微微一扯就连这皮肤,惹得孩子嗷嗷直哭,十分痛苦,如此重症已经实属罕见,也难为阿和没有法子。
子初定心道:“孩子发病已有多少时日了?”
妇女含泪道:“已有足足四十五日了,早先不知,我夫妇二人也未加重视,岂料发展成了如今这般……见他这般难熬,我只好用玉米蕊给他搔搔,这便是搔出了许多血水,孩子还是喊痒,实在没了办法了……”
子初点头:“先是从何处长的?”
于是妇女拨开孩子不安分的手,不让他再碰触伤口,为子初指了指。
余阿和也有些于心不忍,凑上来悄声问道:“姐,这孩子病成这样,你可有诊治之法?”
子初颔首,考虑为湿热化毒,便开了连翘败毒合三妙汤,重加土茯苓、苦参、白藓皮、苡仁化湿,生石膏清阳明经热。
二花、连壳、苦参、白藓皮、生苡仁,羌活……等十七味药煎汤代水,总共六剂,内服外用,内服汤剂中另外加全虫十二只,蜈蚣一条,还并乌蛇肉粉末。
余阿和见子初洋洋洒洒写了一大串药材,最后还列出了十种药材组成的外敷药,眼睛立即瞪圆,神情严肃。
将药方写好,交予那妇人,子初道:“去大堂取药,记得每日服药后为孩子擦拭身子,外用擦拭之药谨慎不可内服,用完药后再来复诊。”说完这些,她又详细地交代了一下汤药使用次数等等。
妇人和男子感动得又是弯腰拜谢,又是想要下跪,最后被子初拉起,让两人带孩子走了。
余阿和满脸求学之色,此次遇上这样一个重症患者,又让他能学新的病症处方,顿时满腔都是高涨的热情。
子初见他这般,甚为欣慰,这一年多,阿和就凭着这股劲已经成长了许多,仁安医馆由他照看着,必定会愈加兴旺。
转眼又至申时。
宫中花园一处,一女子纤腰慢扭,一身鹅黄色袄子衬得她本就白皙的皮肤更为靓丽,衣着简单而显贵,梳着高椎髻,发髻上盘着玉质盘旋钗,婉约自然,清新动人。
“主子小心着些,刚用晚膳食不宜走得这样快,否则身子又要不适了。”一旁的丫鬟忍不住出言提醒道。
前方的女子掩嘴轻笑,面色粉红肤色赛雪,秋波微阖煞是动人。她放下手笑说:“身子这般调理早就好了,知道你担心我,你放心,主子我此刻觉得很好。”此人正是调养了许久的景贵人,现在大病痊愈,加上悒郁的心情扫空,总算愿意离开望月阁,偶尔出来散散步。
身边的宫女显然便是昔竹,她嘟着嘴,表示自己的关心受了人家的嫌弃,有些不太乐意了,心中却为自家主子身体日复一日地好转感到无比高兴。
两人走到一半,一道风打来,景贵人蓦地缩了缩脖子。昔竹见状呼道:“哎呀!都怪奴婢笨手笨脚,出来时竟把披风忘在了门口!”她十分懊恼地垂头。
景贵人笑道:“用不着自责,我也不是很冷。”
昔竹却是不依,道:“主子在这儿等着,奴婢马上去取!”说着脚底生风,立刻跑了回去。
景贵人无奈之下,只好作罢,由她去拿。
人走了没一会儿,景贵人正往前踏出一步,一阵细小的对话便老远传来……
感谢【达达妈,LiliFang,朱朱爱看书,魅寰,roro66,lulululu123,tutu584257,我爱嘉人】亲亲们的月票各一张,媚媚2011亲爱的鲜花300朵,哇塞!幸福晕眩中啊!还有阿枝的四张月票!roro66亲爱的评价票一张,lulululu123亲亲评价票一张,低凋的华丽亲亲月票两张!T^T泪流满面!~!
101 救人()
花园中人少清净,这也是景贵人近来喜欢来此散步的原因,也正因如此,对话声在景贵人的耳中也变得有些清晰。
“您莫要靠的太近了……”一道声音中充斥着担忧,频频在一旁提醒。
只不过那个被关切之人似乎没有理会,嬉笑道:“姑姑不用担心,你看,小圆子玩的多欢,成日闷在房里,它都嫌无聊啦。”
“哎哟我的姑奶奶,小圆子只是乌龟,哪知什么是无聊……您当心……”宫女喋喋不休地在叮嘱,似乎有些手忙脚乱。
景贵人心中思忖要不要走过去瞧瞧,毕竟一个人闷得久了,遇见生人难免会不自在。想了想,还是失笑摇头,人家在此处玩耍,自己去凑什么热闹呢。
思索间,她便扭头准备往回走。就在这时,宫女蓦地惊叫,紧接着“扑通”一声重物落水之声想起,原本还幽静的花园里,响起一道尖锐的呼救。
“啊!快来人啊!救命!殿下!快来人救救殿下!有没有人”宫女急的团团转,声音中已经带了哭腔,可见心急。
景贵人一怔,殿下……是惠安公主?!她好歹也是在宫中待了数载的,即便甚少见人,对于皇后所生的两位殿下还是知晓的。
惠安公主落水,这可不是小事,若是有个好歹,她身边的那名宫女只怕都要被赐死谢罪!
景贵人神色凝重,她虽与惠安公主没甚渊源,但人家年小还只是一个孩子,若见死不救,假使公主无恙也就罢了,倘如有事,她的良心也会受到谴责。
想罢,立刻疾步往那处而去。
假山处拐了一个弯,那名惶然四顾,还时不时盯着水面瞧的宫女脸色刷白,几乎是有些绝望。景贵人忽而出现,宫女先是一喜,再又看见眼前这名秀丽的女子身后并没有跟随扈从,眼中的曙光立即被浇灭,心如死灰。
惠安公主满目惊恐地在水中上下沉伏,湖水没过她的头顶,十二月的天,水已是冰冷刺骨,公主还能凭着求生的本能在水中挣扎至此,已经是奇迹。
景贵人刚到,仅仅是三个呼吸之后,惠安公主的人影已经彻底在湖面上消失。
“啊公主!”宫女凄厉嘶叫,一双眼眸几乎崩裂出了眼眶,惊骇欲绝!
“快去叫人!”景贵人扭头冲那名呆滞的宫女喊道,眉宇中尽是干脆果决,咬了咬牙便脱下外面的袄子,一个纵身便跳入湖中。
宫女见状,立刻从震惊中醒神,拔腿就往后方的石子路上奔去!
没过多久,惠安公主的贴身宫女很快带着一些侍卫回返,可能是运气好,正好在半途中遇到,这才没有话费多少时间。
脚步声匆忙而至时,昔竹正去而复返,半天未曾看到景贵人的身影,忽而听到整齐的脚步声,立刻就就循声而去,到了湖边没有看到主子,却瞧见了一件熟悉地不能再熟悉的外衫,顿时一颗心几欲从嗓子眼中蹦出!
“快,人还在水里,快下去救人啊!”宫女焦急地连声对身后的一个侍卫首领模样的人道。
那些卫兵们立刻卸甲,准备入水捞人。
“你们寻的人是谁?难……难道是我主子落水了?!”昔竹突然看到侍卫中有一个同样面色难看焦急不已的宫女,立刻上前询问,一双眼睛还忍不住地望向水面,心头的不安逐渐扩大。
那宫女并不认识昔竹,听她说起什么主子,就想到刚才跳水去救惠安公主的女子,恍然大悟道:“原来就是方才那名女子,原来是你的主子?哎!公主落水,她跳下水去了!”说完,她目光已经转向湖面上。
昔竹微微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想不开,但是转而又想到景贵人身子单薄,冬日之水寒烈,大病刚愈之人如何受得了!她一颗心又揪在一起,手中的披风被她紧紧捏着,料子蹂躏地有些皱巴巴的。
此时卫兵们刚卸下重物,其中一人翻身先下了水,就听见不远处浪花忽然一阵翻腾,水声“哗哗”响起,一个女子浑身湿漉漉地从水中冒出!
“主子!”昔竹当即大叫一声。
景贵人一手托着惠安公主,努力将她的头部撑出水面,一手在身前不停划动,还不等那名下水的侍卫去接应,她就已经带人到了岸边。
那侍从见状,便移开眼将已经昏过去的惠安公主拉到岸上。
景贵人浑身寒气直冒,爬上岸后拂开迎上来就要给她上披风的昔竹,反而马上道:“公主呛了水,我来为她催吐,若不如此怕是要烙下病根了。”说着就请开那伏在公主身上急的抹泪的宫女。
宫女见她深谙水性,便信任了几分,连忙让出位置让景贵人为晟浅露施救。
没多久,晟浅露口鼻中呛出了不少水来,人也悠悠转醒。她的贴身宫女转悲为喜,赶忙道:“快将公主送回朝露殿中,再去内医院请李医官!”
景贵人一身湿透,娇好的曲线玲珑曲折,那些卫兵们十分有默契地齐齐转开了脸。昔竹满脸心疼之色,把披风往她身上盖去,还不断地为她擦拭往下滴水的头发,委屈道:“主子快随奴婢回去吧,好不容易身子才好,这样下去又要伤到了。”
那宫女听得昔竹这样一说,眼睛在昔竹的身上扫过,再对景贵人道:“原来贵人是望月阁的那位主子,这位妹妹说的对,贵人今日救公主,奴婢感激不尽,莫要耽搁,快些回去喝些姜汤驱寒罢,奴婢先告辞了!”她满脸谢意,对两人点头后立刻碎步快走,不一会儿就不见了人影。
景贵人忙完,这才觉得有些脱力,因在冰冷刺骨的水中泡了好一会儿,她的身子一个劲地在冒着白雾,那宫女前脚刚离去,昔竹就马上推着景贵人回望月阁,为她烧水热浴,准备姜汤。
热腾腾的姜汤喝了下去,景贵人的身子总算回暖,好在处理及时,身子也没有什么不适。昔竹疼惜道:“主子也真是不要命,这么冷的天,若是出了事,叫奴婢该怎么办。那些人自然会将惠安公主救上,主子如何非要下水不可。”
景贵人将棉被在身上裹了裹,叹道:“公主年幼,你也知道冬日之水寒凉,我今日早些将公主救上,好在她没有性命之忧,若是晚一步,后果不堪设想,遇上这种事,我哪里想得如此许多,救人要紧。”
昔竹听罢,只能道佯怒:“此次便罢了,日后可不能再由主子这般胡来了!”
景贵人只笑笑,不再接话。
朝露殿。
里里外外的宫女们战战兢兢地跪了一地,在卧房中,惠安公主的湿衣裳已经被换下,屋子内摆了两只大炭盆,火烧到了最旺,整个卧室内暖意如春。
床上躺着之人便被这热气一蒸,头发也已经差不多快干了。在她的身边正坐着一人,为她把了脉象,还检查了她的身体状况。
期间满屋子之人都大气不敢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李大人,公主她如何了?”说话之人声音绵磁,分明是不大不小的,却带着一股子难以抗拒的威仪,严肃的语调让一干宫女们头垂的更低了。
李华容看了好一会儿,呼了一口气,摇头道:“娘娘安心,公主殿下救得实时,身子没有大碍。”
端贤皇后此刻正坐在一旁的软椅上,听李华容这样一说,眉宇间的褶皱也平了,只道:“如此便好,大人且退下罢。”
“是。”李华容应声,带着后方的一等医女下去。
她刚走出殿门,承显帝就已经赶到。
“要不要紧?”刚入了室内,看也不看跪得满地的宫女,脚下如带风地行至皇后身边,便沉着脸问道。
他一身明黄龙袍,本在崇明殿中批阅奏折,突然有内侍禀报说惠安公主落水,他立刻撇下事务就赶了来。
端贤皇后淡笑道:“陛下莫急,李医官说无碍。”说完,她再转向跪在最前方的宫女,脸上的笑容便已经敛去,淡淡道:“怎么回事,一字不差地与本宫以及陛下实说。”
为首的那个宫女便是刚才陪晟浅露一起在湖边玩耍之人,是贴身侍女媛儿。此刻听皇后问话,她半点也不敢隐瞒,硬着头皮将惠安公主把乌龟带到室外,在花园里嬉戏的事情都一一陈述。
“荒唐!出去玩也就罢了,作为公主身边的贴身之人还护不周全,公主胡闹也陪着她闹,朕将公主交予你们照看,你们便是这样照看的?!”承显帝冷声叱道。
媛儿身子一颤,当即额头抵在冰冷的大理石地砖上,直道:“奴婢知错!奴婢甘愿受罚!”
晟浅露躺在床上,见状急道:“父皇母后不要怪罪媛儿姑姑,都是儿臣逼迫姑姑带小圆子出去的,儿臣只是不想它总是待在屋里闷坏了……”说道后面,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事到如今小圆子也不见了,自己还掉到水里,索性捡回一条命,想到落水那一刹那,她的脸变得更白,有些后怕。
“若真为她们想,日后便莫要再这般鲁莽行事,惹得你父皇和母后担心。”端贤皇后看她可怜兮兮的,无奈心软道。
晟浅露闷闷地应了一声,垂着头做认错状。
这时承显帝的脸色也好看了一些,媛儿一看,声音微弱道:“此时还多亏了一位贵人相救。”
皇后转向她,眸中光华流转,道:“哦?还有此事?”
媛儿见皇后没有恼怒,便放下心来,道:“是,奴婢看到了贵人身边贴身婢女的腰牌,是望月阁的那位。”
承显帝神色淡然,显然不记得还有这样一位贵人的存在。
皇后看了看惠安公主,沉吟了一下,终于缓缓道:“那位贵人如此无畏,本宫是该当面谢她,今日便让她先歇着,明日着人去望月阁传她到华栖宫。”
102 不必留情()
仁安医馆内,余阿和看完最后一个病患,伸了伸懒腰舒经活络,再从诊室内出来时,天已经彻底暗了。深色的夜空潜藏着神秘的墨蓝,月明星稀,皎月微凉,洁净而纯粹。
近来白笙的伤又好了不少,几乎痊愈。她不愿在医馆中做闲人,秦怡在厨房中准备饭食之际,她也便去做个帮手,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下来,和秦怡已经十分相熟。
厨房中有了两人忙活,子初也不去掺和,便摆起了碗筷。
这时,门外突然有人叩门,开门一看,原来是子初一个月前托酒坊酿制的果露酒已经送来了。她叫来余阿和,带着那名憨厚的送酒大汉,一起把十几坛酒办到了院中。子初取来了二十两交给那名大汉,再将人送出大门,回来时,余阿和已经打开了酒坛子,鼻子凑近嗅了又嗅。
“姐,你买的这是什么酒?香香甜甜还真好闻。”他眼中带着惊奇之色。
子初笑道:“是用水果酿制的果露酒,适合酒量小的人饮用,亦可以用来制药酒。”解释过后,也便想起还有一件事未做,要不是酒坊之人送了酒来,她都要忘记答应了别人的事了。
余阿和神色兴奋,他知道通常用来做药酒的基质酒不是白酒便是黄酒,今日知道原来果露酒也能制药酒,心中有些期待。
吃晚饭时,子初从酒坛中舀出了一些,分给了秦怡等人每人一小杯,结果发现酒味甘醇,香而不烈,相当好喝,如此一来,便也知此酒制成的药,口感上果绝对不会差了。
“嘿嘿,再给一杯罢姐!”余阿和喝完有些意犹未尽。再看向白笙和秦怡,她们均是一脸“我想续杯”的表情。
子初笑着摇头道:“仅此一杯,不可贪。”
秦怡嘟着嘴说:“就再一小杯嘛,反正也不会醉。”说完,她再以眼神示意一旁的白笙。
白笙不接话,只是点了点头。
“早知道如此,就不该让你们尝这一口。”子初哭笑不得,于是再给他们各斟了一杯。
饭后,余阿和将秦怡护送回家,随后子初装了一壶酒,推门正要往外走。
“你一人出行不安全,不如我与你一块儿吧。”身后,白笙突然出现道。
子初本觉得没什么必要,但转眼一想,她说的不无道理,便点头应允。两人拐过了三条街,再步行了数十米,也就到了一座府邸之外。
白笙跟在她的身后,看到了府外的匾额,没想到子初会到这里来,正犹豫着要不要在此处等她,便听到子初淡淡的嗓音传来:“跟着我。”说罢就已经先往前走了过去,她只好跟上。
两人刚来到府外,子初也不废话,便直接拿出了自己的宫牌,提起手中的酒壶道:“这是殿下要的乌发益寿酒,请替我转交,殿下若问是谁,你便说是谢医女即可。”
那门卫一听是医女,也知道对方是宫中女官,神情稍稍认真严肃了一些,微微一笑恭敬道:“医大人请女放心,小的这就去给殿下送去。”说着便走入了府中。
东西已经送到,两人也不再逗留,子初与钲王的交情本就一般,不欲与他见面,药酒交给了他的府上之人,相信很快就会到他手中。
走出钲王府,两人穿过街巷,街道两边摆着不少摊子,摊贩们堆着笑望着来往的顾客。
子初走到一处摊子两米之外忽然停下步子。
摆摊的是一个衰老的婆婆,穿着一身灰布棉袄,肩膀处打着黑色的补丁,晚间有些寒,老人家的穿着相比起别人来显得十分单薄。她大约七旬上下,头发已经全白,脸颊两侧皮肉松弛有些坍塌,小小的眼睛被眼角下垂的眼皮遮住了三分之一,颧骨突出,让她的脸颊看起来更显凹陷,很是瘦弱。
一个身子有些发福的中年妇女牵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姑娘,在老人家的摊前拿着几个荷包任意比较,再扯着嗓子道:“喏,卖多少钱一个?”
老人家长着嘴却没说话,比了比手,那妇人没看懂,不耐烦地将她的手挥开,翻着白眼嚷道:“死老�